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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魏-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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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基本上都是曹丕的支持者,曹冲注意到,在所有人中,司马孚同样也去拜访过孔府。

    孔府自然是四岁让梨的孔融的府邸。

    孔融,字文举。鲁国(今山东曲阜)人。

    这位仁兄不仅会让梨,而且身份尊贵,是孔子二十世孙,更是当世大儒,建安七子之一,门生遍天下。

    杨嚣与司马孚同是拜访一个人就有些不同寻常了。

    这可不是曹冲慧眼如炬,实在是因为孔融这老小子是出了名的保皇派,很恶那些小人。

    在他看来,助长奸贼曹操的气焰的杨家司马家,肯定不是什么好货。

    何况他们身后代表着曹植,曹丕!

    这三方居然会搅到一起,曹冲顿时来了兴致。

    曹冲叫了一干家仆,带上周不疑,一身锦服,在诸位家奴的簇拥下,曹冲缓缓走出司空府。

    而他的目的地,自然是司马府!

    说起神秘程度以及自己的厌恶程度,这司马家绝对排在曹冲心中的第一位,自然麻烦也得在这里找寻一二。

    司马府离司空府不远,只是隔了几个大宅院而已。

    京兆尹的府邸,气派也非同寻常,加之司马家其实和颍川氏族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更是不一般。

    这个时代,门阀世家名士可以左右朝堂。

    司马徽,徐庶,郭嘉,荀彧,荀攸,诸葛亮,庞统

    这一系列小儿皆知的人名,都是在颍川那个地方蹦出来的,可见氏族力量。

    司马府的规制比之司空府自然差了不止一筹,门前也没有很多家仆。

    但走进府邸,曹冲只有一个印象。

    书多!

    不,应该说是竹简多,乘着今天天气好,司马府把家中的竹简拿出来晒晒太阳。(竹简是要隔一段时间晒晒的,不然会腐。)

    一时间,庭院之内,居然都是竹简。

    一旁的周不疑也是满眼发光。

    什么是书香门第?什么是底蕴?

    这就是!

    如果一个文人一进门就看到如此景象,有谁敢轻视司马家?

    没有!

    哪怕此刻的曹冲也不得不说司马家确有一套,能在三国最后成为最后的胜利者不是没有原因的。

    客厅内,一身儒服的司马孚满脸缀着笑靥,拿着羽扇正在一旁静候着曹冲。

    曹冲在心中深吸一口气,心里暗道:

    “这便是我与三国名人的第一次交锋!”

第28章 开局!() 
司马府客厅内,几座汉塌陈列,上面有个小火炉,在烘烤着一壶酒水。

    三国时期的酒风总结起来应该是:“盛”。“三国时饮酒之风颇盛,南荆有三雅之爵,河朔有避暑之饮。”

    酒,是用来接待客人最好礼品。

    曹冲与周不疑和司马孚相对而坐。

    “仓舒,来来来,这可是糯米酒啊!快请品饮!”说罢拿起一个木制酒提在曹冲和周不疑的浅碗酒樽里面舀上半碗。

    三国有三种主要的酒,分别是糯米酒,稷米酒,粟米酒。

    酒谱曰:上尊者,糯米酒也;中尊者,稷米酒也;下尊者,粟米酒也。

    糯米酒就是待客的最好酒类,加之许都外面种的几乎都是粟米,这种酒更是难得。

    曹冲小饮一口,便放下酒樽,他来这里的目的可不是为了喝酒。

    把玉箫放在塌上后,曹冲脸上已经没有了笑容。

    “叔达,此物何意?”

    箫箫箫,杨嚣已死!你送这把箫又是何意?

    “这,这是何物?”司马孚拿起玉箫,仔细打量一番,满脸疑惑。

    “还请仓舒解惑,汝给我此物,所为何事?”

    呵呵,你就装吧!

    “此玉箫,乃是令妹司马姝送我之物,你岂会不知?”

    “小妹早回温县老家了,若是真是她送之物,那鄙人怕也不知是何意!”

    周不疑仔细看着司马孚的表情,确实看不出有一点做作的样子,心想:或许这的确只是司马姝一时兴起给公子的!

    周不疑如此想,曹冲却有另外的想法。

    对于一家都是影帝级的人物,你去看他表情,能看出鬼来?

    “那不如叔达给冲解惑吧,令妹与你朝夕相处,你怕是对她有千万分了解吧!”

    不管司马孚是不是要装神弄鬼,曹冲还是要听他说的话,哪怕是废话,若真是他所为,那废话里面极有可能蕴含着曹冲想要的信息。

    “呃~”司马孚仔细把玩玉箫,笑着说道:“怕是吾妹已经是心折公子了!”

    “噗~”曹冲一口酒水直接吐到司马孚身上。

    好,你司马孚的确厉害,废话说的一点线索都没有。

    苍蝇不叮无缝蛋,但曹冲感觉此事与司马家有千丝万缕的关系,那他就不是无缝的蛋。

    而是有缝的王八蛋!

    红泥小火炉,绿蚁新醅酒!但曹冲的思绪却不在此处。

    “听说叔达前日去孔府拜访了?”

    曹冲似无意出口的话,却让司马孚浑身一震,哪怕他掩饰的再好,那下意识的惊讶还是被他的身体出卖。

    “确有此事,太中大夫文学第一,我心向往之!”司马孚拿起酒樽,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这恐怕就不是心向往之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几日前,太中大夫孔融上谏反战,甚至,辱骂我父~”说到最后,曹冲的声音已经有些冷了。

    “此事,孚却是不知!”司马孚把酒樽放下,一副诚惶诚恐样子。

    司马孚未入仕,不知道朝堂上的事情,情有可原,但他是司马家,朝中还有一个京兆尹的父亲,曹冲不信他不知道。

    “几日前,杨嚣也去了孔府,不过,他已经死了!”

    司马孚连忙对曹冲拜了三拜。

    “公子是怀疑杨嚣的死与我有关?”

    不是与你有关,tmd这件事就是你做的。

    “岂敢,冲只是提醒一下罢了,昨天可以死杨嚣,今天,说不定叔达也有生命危险。”

    曹冲说的轻描淡写,但实际上眼中已有杀意!

    你这个司马家,死了也不算冤。

    “仓舒救我!我该如何做,全凭仓舒做主!”司马孚仿佛失了主心骨一般,趴在地上,语气已有惊意。

    “仓舒,我看你也不要吓着叔达了”周不疑连忙把司马孚扶起来。

    果然,司马家的演技一流,如果曹冲不是后世穿越过来的,早在第一天遇到司马孚的时候就跟他掏心掏肺了。

    司马孚尚且如此,那司马懿还得了?

    “叔达勿扰,冲也是开玩笑的,罪过,罪过!”

    曹冲连忙把司马孚扶起来,拱手告罪。

    “哪里,孚此时也是胆战心惊~”司马孚眼泪都留了出来,旁边的周不疑眼神中都有些鄙视的意思。

    司马八达,不过如此!

    曹冲自然不会如此想,聪明人都会藏拙,刘备青梅煮酒之时还说他怕打雷呢!

    “实不相瞒,我此次前来,主要是想借一本书!”

    “只要是府上有的,仓舒拿走无妨。”

    “那就多谢了,我借之书册,春秋耳!”

    “春秋?”司马孚恭送曹冲远去眼神却是冷冽了不少。

    春秋基本是人人都有的书册,如果他来借一些文人手扎之类的,司马孚还不会多心,可他借的是春秋。

    堂堂司空府,连一本春秋都没有?

    此时,后堂里出来了一个人,曼妙身躯,不是司马姝又是谁?

    “三哥,曹冲已经怀疑我们了!”

    司马孚回到塌上,重新跪坐上去。

    生逢春时节,秋叶落便死!这是春秋的意思吗?

    “这个曹冲,很不简单,他好似对我万分警惕。”这一点连他自己也很纳闷,我司马孚张得又不像是个坏人,没必要这样防备我吧?

    “那我们该如何,孔府那边已经有消息传来,后天便有一个盟誓大会,在孔府中举行!”

    “盟誓大会?”司马孚面色一变。

    “我们的初衷只是为了帮二哥而已,他孔融要做圣人与我们无关。”

    “那我们不去?”司马姝问道。

    “不去,不仅不去,今天我们就回温县老家!”司马孚斩钉截铁的说道。

    “可二哥吩咐我们的事情没完成啊!”

    “情况有变,曹冲之智,超出我们的控制,而且他对我们的警惕性太高,根本无法取得他的信任!”

    “那不如像其他人一样,也找人杀了曹冲!”

    司马孚连忙捂住司马姝的嘴,恶狠狠说道:“此事不要再说了!这趟浑水我们司马家不趟了!”

    曹冲是曹操爱子,短短时间内已经差点死了两次,要说是意外没人会相信,如果此时再来一次。

    就算曹冲死了,那许都也得变一次天。

    曹丕曹植恐怕都要殃及池鱼!这就不是司马孚想要看到的事情了。

    司马孚与司马姝都没有官职,来去自如,离了许都,就离了这朝堂,离了朝堂,就离了这纷争!

    “枉我们布了这么大个局!”司马姝狠狠地踢了脚下座垫。

    局中,如果曹冲被刺客杀死,是最好的,因为那件事本不是司马家做的,到时只要二哥告知真相,那曹植一系将有滔天大祸。

    若是曹冲能够信任我等,被三哥的真诚打动,或者被自己的美色俘获,利用这一枚棋子,就可以掀出巨浪。

    可惜,曹冲即是个榆木脑袋,又有些运气,居然把司马孚设的局全部打破。

    “嘿嘿,不过,曹冲要活下来也是不容易的”

    盟誓是什么?与衣带诏血书一样,就是要搞死曹操!虽然司马孚觉得这件事根本就是在做梦,但曹操搞不死,留守在许都的曹冲就不一样了。

    永远不要怀疑一个文人的疯狂,哪怕这个人四岁就会让梨。

    “先把春秋送到司空府,城门关之前,我们就出城。”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司马孚知道如果自己不早点走的话,极有可能会被殃及池鱼,甚至是被孔融胁迫。

    出了司马府,曹冲回头仔细打量了这个府邸,司马家啊司马家,就算你演的再好,也无济于事,我曹冲可是后世人啊!

    “文直以为司马孚如何?”

    周不疑想了片刻,说道:“或许有些文才仁义,不过却是胆小,此人不足为虑!”

    不足为虑?那你见了司马懿之后,恐怕会说他连狗都不如吧!

    “非也,非也,司马孚,聪明人!”

    周不疑一愣,“仓舒的意思是说他在藏拙?”

    曹冲点了点头,这司马家,有的时间去拜会!

    “公子,那我们现在去往何处?孔府?”

    孔府?孔融可是连自己的老子都不怕,我去了不是给他塞牙缝!

    “酒楼!”

    “酒楼?”

    “没错,去见一个人!”

    

第29章 收服!() 
三国时期的酒楼不像后世酒楼,就与只宋朝比肩,也差了不少。

    此时的酒楼,说是楼,其实和酒肆没有差别,业务也很少。

    宵禁加上连年战乱,封建小资产阶级自给自足,根本不用去外面找吃的。

    所以,酒楼除了酒,也就是一些白肉(没有加任何调料的水煮肉),蒸饼,肉羹,当然如果你要的话,还可以烧烤。

    许都最大的酒楼在商业区,出了外城楼,你便可以看到那张挂着巨字幅的酒字旗帜,而在旗帜下面,就是酒楼。

    酒楼下,曹冲点了三斤粟米酒,黄色的酒液在酒桶中来回滚动,倒是别开生面。

    不一会儿,一个八尺大汉走了进来。

    他虎目有神,双臂虎虎生风,每一个步伐都极为稳健,迎面走来,你会觉得他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山。

    面对周独夫的时候,曹冲感觉他武力无双,但周独夫毕竟没有上过战场,杀气不浓,而面前这位大汉,手上的人命,怕是有上百。

    铺面而来的,就是杀气,杀气说的有些缥缈,但却是一种气势!

    “郝将军,你我又再次见面了!”曹冲起身行礼。

    “公子,不知找我一介莽夫有何事?”

    事实上郝昭也摸不着头脑,曹冲是司空之子,那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了的。

    而如果是那些阴暗的事情

    郝昭眼睛一闪,那些丧尽天良的事情,我郝昭可不会干!

    “爽快!与郝将军这样的人交谈,真是痛快!”

    曹冲递过去一个酒碗,之所以不说是酒樽,因为它很大,一碗下去,估计半斤酒都有了。

    “当不得将军称号,我只是一介老兵罢了。”虽说如此,但被人称为将军,郝昭刚毅的脸上还是露出了笑容。

    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大丈夫在世,横刀立马如此多年,风风雨雨中,还不是为博一个出身,博一个将军的头衔!

    “将军谦虚了!”曹冲看着郝昭把整整一碗酒喝下去才说道。

    “好酒!”郝昭狠狠地把酒杯砸在酒塌上,哪怕他的酒量不错,但半斤酒下去,脸上也起了两朵红云。

    “将军好酒量!”曹冲又给他倒满了一杯。

    酒,是男人之间谈话的工具,酒可以让一个害羞沉默的人,滔滔不绝的说出所有话。

    郝昭也是如此。

    “想当年官渡之战的时候,我还是一个小兵,拿着长戟第一次杀人,那场面当时就把我吓尿了”

    郝昭在喝下一杯酒,那身体已经有些摇摇欲坠了。

    “司空当年的英姿,我现在做梦都能看到,我平身最大的梦想,就是像成为汉寿亭侯一般的人物!”

    汉寿亭侯,是关羽的爵位!

    曹冲和周不疑在一旁喝着酒,认真倾听,周不疑不知道曹冲为什么对一个武夫如此感兴趣,但曹冲如此做,周不疑自然也不能搅局。

    “关羽大名,自然家喻户晓,将军,你可想像汉寿亭侯一般,封侯拜相?”

    郝昭拿酒杯的手顿了一下,又若无其事的把酒喝了下去。

    封侯拜相!谁人不想?可我只是一个百夫长,哪怕熬资历,到我成为将军时,已经白发苍苍了。

    当然,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郝昭甚至有可能在一场战役中就失了性命。

    十五从军征,八十始得归。道逢乡里人,家中有阿谁?遥看是君家,松柏冢累累。

    对于行伍之人,活着就不易了,何况封候拜相!

    “鄙人粗俗,将军怕是永生难达啊!”

    举孝廉不仅在做官上适用,行伍之中同样如此,只是那就不是孝廉了,而是勇力!

    但有勇力也不一定能成为将军,得要有伯乐,要有表现的机会,也就是要人引荐。

    “冲虽十三,但却可以为将军引荐!”

    郝昭杯子一松,差点掉到塌下。

    “引荐?”郝昭现在也不知自己的心情如何,应该算是复杂吧!

    “但某家可说好了,我可不会做那些丧尽天良,欺压百姓的事情!”

    相比于荣华富贵,郝昭觉得仁义更为重要!

    “哈哈哈!”曹冲把手中的重重的一放。

    “好,好一个侠士!郝将军的仁义,不逊于汉寿亭侯!”曹冲说完,便把一整杯酒一口干了下去。

    “好!”郝昭眼睛一亮,他倒是没想到曹冲一个孺子,居然有如此酒量。

    “公子好酒量!”武人是一个很奇怪的物种,他有时很难交流,如同厕所里面最臭最硬的石头一般,让你厌恶非常,有时却可以为你掏心掏肺,甚至不顾一切。

    他们很单纯,他们只认定几件事情,而其中一件,便是酒量!

    酒量好的人,自然也不差!

    这便是武人脑中的回路!

    “其实我约将军出来,是要送将军一场富贵!”曹冲进入主题。

    “富贵,是怎样的富贵!”几杯酒入肚,加之他看曹冲顺眼,便有了谈下去的欲望。

    “领万人军的希望!”曹冲盯着郝昭眼睛,一动不动。

    “万人军,那怕得是校尉偏将军!”郝昭虽然喝了很多酒,但脑中却是清楚非常。

    一伍之长叫伍长,一什之长叫什长,一队之长叫百夫长(队率),一曲之长叫军侯,一部之长,为校尉,一军之长,是将军!

    一个校尉,手下就有一部五曲,几千人马。

    “可我何德何能?”郝昭知晓自己的位置,无功不受禄,在军中最重的,就是军功!

    “将军可知道那天我为何会被刺杀?”曹冲说着,同时也在看郝昭的反应,曹冲的问题已经涉及到司空家事,也是朝堂风波。

    若是郝昭听了自己一番话后,无动于衷或是害怕,他就不会接话。

    许久,郝昭抱起酒桶,一口气的把酒喝完,酒水四溅,把整件戎装都打湿了。

    富贵险中求!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我郝昭可不会是一辈子的士卒!

    历史上郝昭就是敢打敢拼,在对付少数民族叛乱这件事情上,他果敢进军,以少数兵力,击溃了对面人心不齐的军队,获得大胜!

    “为何?”郝昭面色坚毅,一旦做下决定,心里反倒好受了些。

    “因为朝中早已风起云涌,将军可知道衣带血诏?”

    衣带诏,流血许都,负责抄家的郝昭哪能不知。

    “今日今时,怕也会如此!”

    “公子是说有人叛乱?”

    曹冲不置可否的点点头,说道:“将军可敢和我一道?”

    郝昭面色变幻许久,突然跪了下来,给曹冲磕了三个响头,行了主仆仪式。

    “今后公子便是我郝昭的主公,您一句话,我郝昭绝不敢不从!”

    “好好好!”曹冲连道三声好,连忙上前把郝昭扶了起来。

    吾又多一名猛将矣!

    至于在旁边喝酒的周不疑早就看呆了。

    这这这还是我认识的仓舒吗?

    这酒量,这语气,这说话的技巧,能让一个铁血汉子就此俯首听命,好大的气魄。

    周不疑心里想道:这难道就是天生王者?

    “酒家,上肉食!”曹冲对店家大吼一声,其马上把准备好的菜食端了上来。

    整整四条山羊后腿肉,一盆大肉羹,还有一盆蒸饼。

    与司空府的私人厨师不同,酒店不求好看,只求美味以及吃得饱!

    行伍出身的郝昭可不客气,马上就开始吃起肉食,大口吃肉,大口喝酒,说的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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