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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傅天鸣一把拉上楚秦文,一下子钻入林子当中。
保安大叔也不敢靠近,这片林子后面就是大山,大晚上的即使有月亮和手电筒照出的光亮,也不敢随便进入树林,秋初还是有不少动物出没的,况且刚才似乎看到绿光和黄光,也不知道是哪种野兽的眼睛。见没了动静,也就赶紧离开到别处巡查去了。
从小树林出来已是半夜时分,宿舍大门已经关闭,这给两人出了个不大不小的难题。如果喊醒宿舍阿姨,引起保安大叔注意,肯定是要受到一番盘问的,严重的话还会引来老师盘查,明天估计全校都会闹得沸沸扬扬。
去校外找个房间暂时对付一下倒是不错的主意,可这么晚了,校门口的保安肯定不会让任何一个学生出校门一步的,而且一旦见到学生模样的人还在校园晃悠,不上来盘问半天才怪呢。
正当去留两难一时找不到办法解决时,傅天鸣偶然看到自己宿舍窗口有亮光闪过,看来高海斌还没休息,让他悄悄下来开门不就好了。原来大道至简,越是困难的问题说不定解决它的办法最简单。
傅天鸣一摸口袋才发现手机没带,两人出来的急,将随身携带的物品包括手机都落在宿舍了。
“我就纳闷了,这么晚了居然没接到一个电话。原来没带机子。”傅天鸣摊开双手无奈的说。
“我也是,也不知道郝言能不能应付老师,把这事隐瞒下来。”楚秦文有些担心,怕事情闹大。
“老师应该没察觉,不然早就满校园找人了。”傅天鸣这话倒是给她吃了个定心丸。
现在的关键问题是怎么通知楼上舍友。用寒冰箭或疾火珠?不行,这动静怕是太大了,到时估计警察也给招来了。
思来想去,傅天鸣决定用石头扔到宿舍里,待高海斌伸出脑袋再说。
五层楼有点高,还从没试过能不能准确扔到自己的宿舍里,一不小心扔到别人的房间,估计出来一骂街,全楼说不定会吵翻天。但是目前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也就估且一试。
傅天鸣找了一个小石头,侧着脑袋,闭上一只眼睛,对准宿舍瞄了瞄,然后拿着石头的手试着挥了几下,找找感觉。只听“咚”的一声,石头恰到好处的从手中穿过窗户中间落在了宿舍里。只要高海斌没有睡觉,一定能听到。
高海斌正为室友深夜未归辗转反侧无法入睡,这小石头重重的打在柜子上掉了下来。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赶紧跑到窗前往下看,发现两个熟悉的黑影伫立在楼下。
他正想说什么,只见高个子黑影将手指放在嘴唇上,让他不要发出声音,然后又指了指宿舍楼大门,他马上明白了过来。在回过身准备下楼前,又仔细的看了一下小个子黑影,经过这番再确认,他的心立刻拔凉拔凉的。
“这小子白天跟她成双结对,我都原谅他没有发生什么事,现在这么晚了,又成双结对,他想气死我啊!”高海斌一边飞奔下楼一边轻声嘀咕。
一不小心,在底楼最后一格楼梯那踩了个空,狠狠的摔了一跤,结果把脚也给扭了。他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强忍着疼痛向宿舍大门走去。此时,身体的疼痛和心理上的疼痛比起来,那是不值一提的,迫切想知道事情经过比什么都来得重要。
傅天鸣和高海斌打了个照面后,马上牵起楚秦文的手,快步走向宿舍区大门,门口保安室内灯火通明,一个保安正坐在椅子上看着电视,从他的角度刚好能看到大门口的动静。
现在大门已经关闭,只能从保安室内才能进入宿舍区。如果冒险强行进入,势必会被发现逮个正着。傅天鸣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决定由自己来吸引保安注意,引开他后,再让楚秦文偷偷潜入。
楚秦文有些担心,怕他会被逮住而受到学校处理,可一时又想不到更好的办法,犹豫的时间越久,被发现的可能就越大。经不住对方的再三劝说,她最终还是同意了。
傅天鸣从门口一溜烟的跑过,保安看电视太入神,居然没发现,于是他又跑了回来,特意放慢步子,结果保安还是无动于衷,真有股想从大门口爬过去的冲动,说不定保安是睁着眼睡觉的主。
傅天鸣来来回回,从快跑到小跑再到走过,都没引起保安注意,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隐形人了。直到他站到门口玻璃窗前晃了一下脑袋,保安才看到门外有人,当场被吓得滚到桌下。
第13章 巧回宿舍()
“我还没做鬼脸呢,就吓成这副模样,哎。”傅天鸣嘀咕着,慢慢向食堂方向走去,他怕自己一跑,等保安出来会找不到自己,走错方向说不定还会把楚秦文给逮了。
过了好一会,才看到保安戴上头盔,手持电棍,打开保安室的门走了出来,他四下寻找,发现食堂方向有人影,于是打开对讲机喊了起来,“宿舍门岗发现有人往食堂方向走动,快过来帮忙。”
“收到。”
站了一会,保安看四下再无其他人,又担心那人跑掉,于是壮着胆子追了出来。
调虎离山之计成功一半。
傅天鸣看保安快到跟前了,才开始小跑,他亦步亦趋的往操场方向前进,尽可能拖延时间,让楚秦文有更多机会脱身。
楚秦文见保安离去,大胆走进保安室,来到男生宿舍楼下,高海斌早已打开男生楼的大门,今天运气不错,守门阿姨去睡觉了,所以这门很容易从里面打开。
高海斌一见楚秦文,真想问明原因,但转念一想,万一真发生什么了,自己不是欲哭无泪嘛,还是发扬舵鸟精神好,全当没有发生吧。
“那小子呢?”高海斌发着脾气说。
“他把保安引开,我才进来的,你带手机了吗?给郝言打个电话,让她下来给我开下门。”楚秦文快速说完想法。
还好高海斌有个好习惯,一般情况下手机不离身,他掏出手机拨通电话告诉郝言。
不一会儿,女生宿舍的门也打开了,探出一个熟悉的脑袋,楚秦文一溜烟跑了进去,剩下高海斌独自一人静静的发着呆,心中五味杂陈。
傅天鸣领着保安从宿舍楼跑到教学楼,再到操场,保安平时锻炼少,一路喘着粗气,跑跑停停。不过他手里的对讲机倒是时不时传来伙伴询问的声音,没过多久,几个保安从各处赶了过来。
傅天鸣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估计楚秦文应该安全到达宿舍了,于是撒开双腿向宿舍区跑去。
这下保安意识到自己上当了,对方真正的目的是想进宿舍区。他马上卯足了劲跟着奔跑起来,与此同时,告诉伙伴抓紧向宿舍区靠拢。
傅天鸣跑到宿舍区时,发现保安室的门关着,看来只能爬过大门进入了。
眼看着各处保安从四面合围而来,动作再不快点就要被抓了。退无可退,唯有孤注一掷才有胜出机会。
只见傅天鸣向前一阵小跑,等快到大门口时,一脚用力蹬地,地面扬起灰尘。“呼”的一声整个人腾空而起,身子轻巧的似乎要飞起来。
难道现在不在地球了?明显是在月球的感觉嘛!
离开地面近两米时,随着身体的快速上升,周围产生了一阵又一阵的气流,它似轻风般抚摸着傅天鸣的脸庞,轻轻的“呲呲”声非常清晰的在耳边响起。
傅天鸣第一次体会到身轻如燕的感觉,也是首次感受到脱离地球引力束缚带来的快感。内心突然升腾起浓烈的融化在蓝天白云的渴望。
羽族天生热爱飞翔的基因,无时无刻不在影响着族人。
这时,两米多高的大门已不再成为障碍,对于傅天鸣来说跨过它只是小菜一碟。一眨眼的功夫,他就稳稳的落到了门内。
随后赶到的保安个个目瞪口呆,心里犯起了嘀咕,对方是江湖高手?他夜探大学宿舍为得是哪般?
就连傅天鸣本人也觉得不可思议。他当初只是想跳起来爬过大门,谁知直接就进到了门内。
趁门外保安面面相觑之时,傅天鸣定了定神,快速跑到男宿舍大楼,远远就看到门口处有个熟悉的身影在等待,跑到跟前后立即轻声说“海斌,快上楼。”
高海斌拖着扭伤的腿,一瘸一拐的跟着。
傅天鸣跑出一段后,才发现人没跟上,转身看到这一情形,马上关切的问“你的脚怎么了?”
“不小心扭伤了。”高海斌边走边说。
“我来背你。”傅天鸣赶紧折了回来,背起高海斌就往楼上跑。
深夜,保安不想把事情闹得鸡飞狗跳,只得在宿舍周围加强巡逻,等天亮以后,请示了校领导后再作商议。
转眼到了国庆长假,傅天鸣和楚秦文商量决定,这个假期一起到她小时候和姥姥生活过的地方看看,或许能找到一些关于她身世的秘密。但他们没有将这件事告诉两位好友,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假期第一天清晨,楚秦文的手机响了。
“喂,天鸣,到了吗?”
“请等我一会,马上过来。”
接过电话后,楚秦文简单的整理了一下头发,背起山地包,提着装有日常用品和换洗衣服的行李袋匆匆下楼。
来到校门口后,她左顾右盼还是没有找到傅天鸣,拿起手机准备给他打电话,刚拔了几个数字,对方就打进来电话“你往左边方向走几步。”
“还是没看到你,在哪呢?”
“嘟嘟。”傅天鸣按动车喇叭,声音来自一辆黑色保时捷卡宴。
站在车旁的楚秦文愣了一下,她低下头来想看看是哪个坏蛋,故意突然吓她一跳。
车窗贴了黑膜,根本看不清坐在里面的是谁,正想离开,只见驾驶室的窗户徐徐摇下来,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跃然眼中。
“傅天鸣!怎么是你?!”
真是出乎意料,楚秦文本打算跟他一起坐公交车去,没想到他居然开车过来,而且还开了一辆豪车。
“怎么就不能是我了,快上车。”傅天鸣一边说着,一边下车打开后备箱,将同伴的行李放了进去。然后打开副驾驶室车门,将同伴也放了进去。完成所有这些动作后,才绅士般昂首挺胸的回到车上。
“现在可以告诉我目的地是哪了吧?”傅天鸣一边打开车载导航系统,一边轻笑着说。
“岭江县宁山镇青田村。”楚秦文一字一顿的说出地名。
“,s”傅天鸣轻踩油门,随着车子发动机强劲的动力声,车子平稳的驶上了公路。
长假第一天,省城许多车辆争相离城,道路非常拥挤,即使傅天鸣凭借着娴熟的驾驶技巧,在川流不息的车辆中自如穿行,也比平时出城多花费了近半个小时,才驶入前往岭江县的道路。
第14章 偶得线索()
离开省城后,他们没有选择高速公路,因为长假的原因,高速路口早已堵得水泄不通。从省道过去虽然路有点长,但至少不用堵在路上闹心。
“天鸣,你什么时候买的车?”楚秦文觉得学生不应该有这么好的车,也想从侧面了解一下他的家庭情况。
“这车刚上个月买的,考虑我们走山路多,所以没把跑车开出来。”傅天鸣淡淡的说。
“看来你家是财主。”楚秦文不想追问太多,毕竟有些问题可能会涉及到家庭**。
“我爸是中兴集团董事长。”傅天鸣想将家里的境况告诉她,上次小树林中知道了她的身世,作为回礼也应该让别人适当了解自家情况。
“父亲从小对我严厉,他想让我成为集团接班人。小时候,我一直无忧无虑的生活,直到我十二岁那年,家里发生了重大变故,母亲离家出走了。从此以后,我就成了一个只有父亲的可怜人。多年来,我不断追问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可他总是闭口不谈。”
听着傅天鸣娓娓道来,楚秦文看到当他讲到母亲时,一颗晶莹的泪珠悄悄滑落。
一个急刹车,卡宴停在了路边。
“对不起,我一提起这事情绪就会激动。”傅天鸣平复了一下汹涌而来的情绪,继续说“为安全起见,所以我停车了。”
“我能理解,这就跟我当年失去姥姥,不知父母下落时一样的心情。”楚秦文又一次想起自己的经历,声音开始有点颤抖。
“我们都经历过至亲离别的痛苦,所以我们能相互理解。”傅天鸣恢复了理智,情绪已经基本回到了原点。
“是的,这么多年了,这份情感始终在那,不离不弃。”楚秦文还是无法平静。
“对不起,是我开了个不好的头,责任在我。”傅天鸣劝慰道。
“怎么能怪你,是我联想太丰富,明明是在说你的身世,结果我又触景生情了,你可不要介意。”楚秦文一向善解人意,也很多愁善感。
“我们不要总往坏处想,我们的亲人不见了,不一定是不在了。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傅天鸣总寄希望在某天能见到母亲,他相信母亲没有死,而是暂时的离开。
“对,我们要有信心,我们的亲人一定会回来的。”楚秦文抱以坚定的微笑。
两人最后达成了一致意见。
有时候人与人的交往总是那么微妙,缘分这东西也是妙不可言。
两人相互交换了身世秘密之后,相互之间的关系更加亲密,相互之间的心里也更多的接纳了对方。
车子重新发动,高速的行驶在国道上。
经过三个小时的行程,车子驶入了岭江县城。两人决定在城里吃完午饭再赶路。
两人选择了一家餐厅吃饭。
席间,隔壁桌有位胖大妈说起了最近发生的趣闻“你们听说了吗?!最近宁山镇青田村那地方死了不少人。”
一听青田村的名字,两人同时敏感起来。
“多少人?”边上的眼镜男好奇的追问。
“七月份死了三个,八月份死了两个,前几天又死了三个。”胖大妈掐着手指头算了算说“一共八个。”
“这么多,警察怎么说?”另一个穿着时尚的中年妇女马上询问起来。
“查不出来,如果能查出来就不会接着又死人了。”胖大妈有板有眼的分析起来。
“怎么死的总该能查出来吧,现在科技那么发达。”眼镜男也开始跟着胖大妈的分析节奏。
“听说都是被烧死的,都成灰了怎么查?!”胖大妈掌握的情况还真不少。
一听到烧死的,楚秦文自然想到了疾火珠技能。
“现代生物技术很发达,成灰了也能查,比如技术,先找到死者身份再说。”眼镜男学着侦探的口吻开始评头论足。
“没用。”胖大妈马上否定。
“怎么没用?!看来你不懂刑侦技术,手段有的是。”眼镜男一听到观点被否定,马上急了起来。
“技术手段你比我们懂”眼镜男一听能力被肯定,立刻表现出得意的神情,胖大妈话锋一转,又说道“只是被烧的人直接成灰了,听说无法检验。”
“成灰了”眼镜男瞪大眼睛,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看到了青蛙眼。
“是啊,真成灰了。”胖大妈用力点了点头。
“那得烧多久啊,火葬场浇上汽油,在高温箱里烧上一两个小时才能成灰。这太不可思议了。”中年妇女补充道。
听到这里,两人心中基本上肯定,在青田村附近发生的案件,可能是族群间的一次厮杀。
“这年头,外面乱啊,警察无用。”眼镜男摆出一副除他以外没有人可以用的模样。
“嘘,不要乱说,小心被规则了。”中年妇女把手指放在嘴上,示意眼镜男周围有耳目。
眼镜男马上改变了靠在椅背的姿势,挺身坐端正,警惕的向四周寻找起来。这反应一般人可比不上。
傅天鸣走到眼镜男身边,双手扶住他的椅背,俯下身子轻声问道“知道被烧死的人具体位置吗?”
这一问吓得眼镜男直接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大声喊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倒是胖大妈上下打量了傅天鸣后,说“听说在青田村边上的那座括苍山上。”
得到了有用信息后,傅天鸣拍了拍眼镜男的肩膀,笑着说“现在知道了吧。”
眼镜男这次反应变得迟钝了许多,等他回过神来,转头寻找刚才吓他一跳的人时,傅天鸣早已带着楚秦文离开了餐厅。
车子根据导航的指引,沿着楚秦文既熟悉又陌生的道路行驶着。
这么多年没有回到过家乡了,如果不是因为姥姥的失踪,如果不是由于那场无妄之火,自己说不定还在这里生活着。
姥姥曾经带她进过县城,那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了,这么多年来城里的道路、建筑变化都很大,但不管如何变化,当踏上这片土地的时候,楚秦文的乡土情结已经被唤醒,心中那份归属感让她更加思念亲人姥姥。
县城不大,车也不多,很快卡宴就驶出了县城。
第15章 宁山镇品茶()
楚秦文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县城,愁眉紧锁,心事重重。
她的表情没有逃过心思细腻的傅天鸣的眼睛,于是他在车载电脑显示屏上,麻利的选择了一些旋律阳光快乐的轻音乐。
当打开播放按钮时,高品质的音乐在车载环绕立体音响里响了起来,楚秦文一怔,但马上报以迷人的微笑。
她对傅天鸣的善解人意表示肯定,轻音乐确实能转变她的注意力,缓解她此时的不良心境,让情绪恢复平静。
“谢谢!”
傅天鸣只是深情的看了一眼,鼓励的点了点头,算是回答。
他现在把更多的精力用来思考在餐厅里偶然得到的信息,三个月八人毙命,全部过火后化为灰烬,警察束手无策,身份无法查证。
是天灾,还是**?
是普通之火,还是能量之火?
他们是何人,又为何出现在此地?
他们到此为何事,又是怎么被屠戮的?
一连串问题萦绕在心头,傅天鸣的眉头快要合到了一起。
“对此事你是怎么想的?”心里已经恢复平静的楚秦文看出了他的心事。
“具体我也说不上来,但隐隐约约觉得这事跟你有关。”傅天鸣无法找到事情的答案,但男人的第六感向来也是准确的,有时候不比女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