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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时间已过去三月有余,在无崖子的指导与帮助之下,慕容复已成功地将小无相功与北冥神功融合,并生成了护体罡气。
在成功地将北冥神功与小无相功融合以后,慕容复体内的真气再次发生了变化,顺逆两种真气在体内相互缠绕,便像是那阴与阳的缠绕关系一般。
雄浑的真气如翻腾的大海,在慕容复体内极速地运转着。
如今进入了先天境界,慕容复凝聚掌力的时间已大为缩短,且凝聚北冥神掌时,也不再需要时间来转化。
呼!
一掌推出,夹杂着呼啸的劲风,雄厚的力量似要将空气撕裂。
砰!
伴随着一声巨大的声响,坚固的石壁被炸开了一个大洞,顿时石屑分飞,整个山洞都为之摇晃。
“卧槽,不得了,看来这达到了先天境界与后天境界时候想必,简直是天壤之别啊。”
慕容复看着自己的玉手,眼里放着精光,对这一掌颇为满意。
将小无相功融入北冥神功以后,不仅功力大增,也使得慕容复再次突破到了初境后期的境界。
没想到这么快就取得了突破,不错,看来我果真没看错人!”
慕容复的这一掌将正在闭关恢复的无崖子惊醒了过来,见慕容复突破到了初境后期境界,心里也是颇为高心。
“嗯,那都要多谢师傅的帮助。”
无崖子微微睁开了眼睛,将手上的逍遥神仙换取了下来。
“来,你过来跪下。”
“这。。。。。。”
慕容复稍显迟疑,慢慢走了过去,难道无崖子竟要将逍遥派掌门之位传于自己?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逍遥派掌门了。”
拉起慕容复的手,无崖子将逍遥神仙环慢慢地戴在了手上,行动颇为迟缓,显然心里定是不舍,毕竟陪伴了自己几十年的宝戒,让人如何舍得?
“师父!”慕容复忍不住叫道。
慕容复从未想过当什么逍遥派掌门,逍遥派这个烂摊子本就已经是名存实亡,想必这掌门也做得没有意思,那虚竹最后不也是抛弃了逍遥派,做起了灵鹫宫的主人?
慕容复所想的是像逍遥子那样,自己开宗立派,而不是接掌他人的门派。
但无崖子授功之恩却不得不报,况且他又是王语嫣的外公,确是又不好拒绝。
“记住,你一定要重振我逍遥派,杀了丁春秋那个败类,能做到吗?”
无崖子的话听起来让人既觉得凄凉,又有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
这段时间的相处,慕容复对这位岳外祖父也产生了不少情分,眼下无崖子话已至此,他又怎好拒绝。
“是,弟子谨记,等把丐帮的事情解决了,弟子便去杀了丁春秋,帮师傅清理门户。”慕容复无奈地道。
无崖子点了点头,又从蒲团下取出一本典籍。
“这天山六阳掌也是我逍遥派的绝学,想必对你的突破会有所帮助,如今我已折折损了五十余年功力,需要闭关修养两年。”
天山六阳掌,在慕容复的印象中好像并没有什么用,不过是能解那生死符之毒罢了,是以对这本典籍倒并没有在意。
“是,那弟子日后再来看望师傅。”
收好典籍,磕了三个响头,无崖子并没有再作答,似乎已经开始了闭关修炼。
慕容复起身缓缓离去,走到门口,忽又听到无崖子道:“去吧,若有机会见到你姥姥,替为师问候她一声。”
慕容复很不明白,明明已经知道了自己娶了他外孙女,无崖子为什么不肯承认这层关系?
难道是有什么顾忌,都几十年了,不想见李秋水,难道也不想见见女儿和外孙女吗,只要他肯说,慕容复定会带她们来见他。
但无崖子却并没有提及他与李秋水等人的关系,或许是因为腿残的原因,也或许是因为悔于当初抛弃她们母女的做法,乃至如今竟自觉无脸再面对她们。
“是,弟子谨记!”
慕容复沉默了片刻,方才离开。
“唉!”
等到慕容复离开,无崖子又睁开了眼睛,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眶竟溢出了泪花。
慕容复出得木屋,苏星河便即迎了上来,见逍遥神仙环已然戴在了慕容复手上,便慌忙跪了下来。
“逍遥派不肖弟子苏星河,拜见新掌门。”
苏星河老泪纵横起来,便似在哭诉这些年的委屈与怨恨。
“师兄跨快快请起,您不必行此大礼。”
慕容复心里叹息了一声,见苏星河跪拜,又不禁暗自觉得好笑。
这才多少弟子,且还四处躲藏,这掌门做的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像丁春秋那样拉一帮歌功颂德的小**做弟子呢。
“师兄快快请起,您不必行此大礼。”
自从穿越到这天龙里,慕容复每天过得都是逍遥快活,如今这么一折腾,心里反而觉得堵得慌,却是再也高兴不起来。
那师傅他老人家。。。。。。”
苏星河起身欲言又止,以为无崖子传授慕容复功力,已经散功而亡。
慕容复也看出了他的担心,释然笑道:“师傅他老人家传了五十年功力给我,现在正在闭关修养,且先不要打扰他。”
苏星河一脸的兴奋,却是又哭又笑,“什么,师傅他老人家没死?”
慕容复点头,“如果丁春秋那老家伙要再来找麻烦,你便说师傅所藏武功都已被我带走,要他来找我,我正好清理门户。”
见慕容复一脸的坚定与自信的样子,与那一副掌门的威严,苏星河心里甚是高心,似乎看到了逍遥派的希望,心里也不禁开始畅想起了逍遥派的未来。
“如今掌门既已继位,准备何时召集本门弟子,重振我逍遥派?”
慕容复脸上一阵惊讶,“啊,这个,这个问题还是以后再论吧,我现在和丐帮有些过节,等把这事处理完了再说吧。”
苏星河一脸的愕然,“既是掌门有了麻烦,那为何不召集本门底子一起解决?”
慕容复挠着头,“这个,我自己能解决,师兄你先去看看师傅吧,过段时间我会再来。”
话毕,慕容复整个人便宛如一阵风,眨眼间便已飞出了数百米开外。
如今经过无崖子的指点,慕容复顺利地将凌波微步与轻功相结合,加以雄厚的内力,使得轻功已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掌门,掌门。。。。。。”
苏星河欲要留住慕容复,旦见慕容复去得如此之快,却也只得摇头叹息,无奈作罢。
第32章 **木婉清()
慕容复一路南下,眼下便要到了大理。
这日来到一个小镇,小镇市井繁华,慕容复找了间上好的酒楼,将马儿交与店家,便即上了楼。
虽然隔了数月,丐帮依然在四处寻找慕容复的下落,然而此番慕容复并未再做任何装扮,倘若真有不要命的,那慕容复很不介意送他们上路。
客栈里热闹非凡,三教九流进进出出,高谈阔论。
上得二楼,慕容复找了个边角的位置坐下,点了酒菜,便开始惬意地享受着自己的下午茶时光。
慕容复一向喜欢坐在边角靠窗的位置,然后一边听着那些江湖汉子们的各种催牛、各种装b,或是感受街道的市井繁华,喝着小酒,优哉游哉。
“唉,这会武功就是不一样,没钱了随随便便找户土豪人家偷上几百两就够花一阵了,嘿嘿。”
慕容复看着西下的夕阳,歉意地说着,转过头,忽又见街道上的乞丐开始三三两两的聚集着。
“这帮叫花子,居然跟到大理来了,喝个下午茶都不让人安静。”
慕容复抱怨了一声,放下酒杯,准备下得楼去教训这帮叫花子,便在这时,忽又见不远处走来一黑衣女子。
这女子全身披着一件黑色纱衣,戴着黑色斗笠,脸上也带着黑色面纱,端是把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女子一路疾走,不住地扭头往后瞧去,便像是在躲避仇家追杀。
不多时,街道的那头又走来几个人,待得走近,慕容复这才看清,原来是那平婆婆和瑞婆婆,身后还带了十几个手执兵刃的帮手。
“曼陀山庄的人怎么也会来大理,难道方才那黑衣女子便是那木婉清?是了,算算日子也差不多是时候了。”
慕容复脸上露出一丝淫笑,一口气把杯中的酒喝完,脚尖往窗口一点,悄无声息地追了上去。
“哎,客观,您的酒钱还没付呢!”
慕容复眨眼便不见了踪迹,那小二跑到窗前四处张望,呐喊着,然而人已走远,哪能再听得见。
“嘿嘿,赶得早不如赶得巧,木婉清啊木婉清,这回我看你往哪里逃。”
黑衣女子一路往西口逃去,出得小镇便是到了一间茅草屋,草屋前拴着一匹骏马。
女子进得院子,也没有进屋,直接解下马缰,便即上了马,准备往远处山里逃去。
慕容复嘿嘿一笑,飞上了屋顶,看着黑衣女子,眼里满是笑意。
“嘿,你干嘛偷人家的马?”
黑衣女子冷哼一声,白了慕容复一眼,便没再理会,策马逃去。
便是越是如此,慕容复心里越是欢喜,身影飘然而动,跟着追向那黑衣女子。
黑衣女子策马往山里奔去,慕容复也是一路跟随,端是在她五六丈外,一直不进不退,而那平婆婆和瑞婆婆一干人等早已被甩到了身后。
见慕容复一路用轻功跟随,不快不慢,恰到好处,黑衣女子料想是遇上了高手,便加快了马力,谁知慕容复却是丝毫也不落下,显得游刃有余。
又往前奔了二三里,慕容复仍是跟在五六丈外,黑衣女子意识到以她的功力是甩不掉这人,停下马来,语气中略带几分刁蛮地道:“为什么追我?”
慕容复嘿嘿一笑,“我要急支糖浆。”
黑衣女子撇了撇嘴道:“你要的什么糖我没有,识相的赶紧给我滚!”
慕容复飞近了身来,瞟了几眼,本想先一睹这木婉清的芳容。
但两层黑纱,却是把她的脸遮得严严实实,丝毫也看不见。
“那你就弄个太极集团,我给你投资。”
见慕容复一口的胡话,但却并没有什么恶意,女子又转身策马而行,端是不想再与他纠缠。
“你最好不要再跟着我了,否则本姑娘对你不客气。”
慕容复沾沾自喜的笑道:“嘿嘿,魔女本色,我喜欢。”
随即,又提起真气,身子飘然而起,不带丝毫声响,最后悄无声息地落在了黑衣女子的身后,坐在了马上。
身后突然坐了个男人,黑衣女子心下一惊,本能的一勒马,马即仰身,慕容复趁机往那女子腰间抱去,再悄悄往她身体引入一股内力,竟是将两人都拽下了马。
见两人从马背上摔了下来,黑衣女子本想侧身飞起,谁知腰间竟一直被紧紧抱住,以致摔倒了慕容复怀里。
“你,下流!”黑衣女子慌忙地睁开了慕容复,起身骂道。
慕容复起身拍拍屁股,口中不住地**。
“你马技太差,害得我俩摔了下来,我还好心接住了你,替你挡了一灾,怎么现在反倒怪起我来了?”
黑衣女子指着慕容复的鼻子骂道:“若不是你,我会摔下来吗,说,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慕容复笑了笑,“我能有什么目的啊,我这人就是爱管闲事,你偷了人家的马,我自然要管。”
黑衣女子一阵冷笑,“这是我的马,何来的偷?”
慕容复振振有词地道:“你不请自拿,便是偷。”
黑衣女子辩驳道:“我自己的马,难道还要请示什么人?”
慕容复指着马,得意地笑了笑,“谁能证明它是你的马,你叫它一声它能答应吗?”
黑衣女子冷笑,“这是我的黑玫瑰,我叫,它自然有反应。”
慕容复嘿嘿一笑,“那你叫啊?”
黑衣女子白了慕容复一眼,感觉这人就是个无赖,但还是吹了个口哨,那马嘶鸣一声,便当真走了过来。
慕容复一阵愕然,本想用此来牵制于她,怎料这马真会听她使唤。
“怎么样,现在你可以走了吧?”
慕容复灵机一动,又道:“这还不足以让我信服,你得跟我去那茅草屋验证一下,否则我心里有疙瘩,总觉得不舒服。”
叫她回去,那不是找死吗,那平婆婆和瑞婆婆一路追来,再折回去,那还不被她们撞上?
黑衣女子眉头一皱,骂道:“你,你不要太过分了!”
慕容复故作一脸的委屈,“这事儿怎能说什么过不过分呢,你偷了人家的马,我帮人追回去,这是做好事,哪有什么过不过分的。”
“你,好,那你就去地下慢慢做你的好事吧!”黑衣女子嗔怒道。
拔出长剑,随即身形一闪,便挺剑往慕容复刺来。
慕容复眼里闪着精光,旦见黑衣女子挺剑飞来的姿势甚美,不禁拍手叫道:“好辣,好辣,ilikeit。”
眨眼之间,黑衣女子便已期近慕容复的身体,慕容复嘴角露出一丝阴笑,随即往左上角一踏。
黑衣女子只见眼前一阵白影一触即逝,本是凌厉的一剑竟刺了个空。
“哎,哎,有话好好说嘛。”
“去死!”
黑衣女子眉头一皱,手腕一抖,便又回身刺来。
第33章 我劝你再考虑考虑()
木婉清眉头一皱,手腕一抖,便又回身刺来。
慕容复踏着凌波微步,待及长剑及身,便又踏开,木婉清又刺了个空。
如此反复十余招下来,皆是如此,仍凭招式变化如何巧妙,剑势如何凌厉,慕容复都一一避开,不多不少,正巧偏差一步之间。
想来这木婉清顶多也只不过是个二流中期的高手,而慕容复却已经是先天高手了,两人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是以即便再凌厉的招式,在慕容复眼里也都不值一提。
木婉清剑招一变再变,招招刺向慕容复要害,但对方却依然显得游刃有余。
“混蛋,这流。氓用的是什么武功,怎么每次明明要刺中了,却又偏偏刺不到?”
木婉清又气又急,心里把慕容复的祖宗都问候了个遍,而心神不定,自然也使得招式也开始变得凌乱起来,一剑接一剑的用力砍去,便似要将慕容复砍个稀巴烂。
慕容复脚踏凌波微步,好似在闲庭散步,忽见木婉清错乱而凌厉的剑招里开始漏出了破绽,便想趁机再期近一步,好摘下面纱,一睹芳容。
“有本事你别躲啊!”
见奈何慕容复不得,木婉清便开始用起了激将法。
“好,那我不躲,我可出招了,你可别后悔。”慕容复坏笑着道。
木婉清一阵冷笑,“哼,我有什么好后悔的,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嘿嘿,我怎么舍得杀你了,况且我也没有杀你的理由啊。”
突然,木婉清长剑上撩,攻了慕容复一个出其不备,好似要一招刺破他的喉咙。
慕容复身子一缩,往前一步。
木婉清脸上一阵惊慌,急忙收回,后退一步,却已为时已晚。
慕容复手臂一伸,便摘下了木婉清的面罩,再推出一股劲风,便连同斗笠也一并给掀了下来。
“你!”
木婉清慌忙地转身,但就在这短暂的瞬间,却已让慕容复看清了她的脸。
初见木婉清,慕容复也不觉全身一震,眼前所见,如新月清晕,如花树堆雪,一张脸秀丽绝俗,只是过于苍白,没半点血色,想来是她长时面幕蒙脸之故,两片薄薄的嘴唇,也是血色极淡。
慕容复但觉她楚楚可怜,娇柔婉转,哪里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
“正点,真正点!”
慕容复使劲地眨着眼睛,眼里好像在冒着精光,便似见到了旷世珍宝一般。
木婉清知道慕容复已然看清了自己的脸,便也不再回避,而是提起长剑,回身一剑刺了过来。
“你既已看清了我的脸,那我便非杀了你不可!”
慕容复陡然想起,那秦红棉曾逼木婉清里下毒誓,若有哪个男子见了她的脸,若不杀了他,便得嫁给他,要么她便选择自杀。
“你为什么要杀我?”
只见木婉清双眉紧皱,铁青着脸,冷冷地道:“因为我曾在师傅面前立下毒誓,第一个见到我的脸的男子,我必须杀了他,否则便自杀。”
慕容复摇了摇头,叹息道:“唉,虽然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但我对你也是一见钟情啊,要不咱两将就着过得了,至于你那臭师父,我去帮你解决了。”
“卑鄙,无耻,下流,休想!”
木婉清刺一剑,骂一句。
慕容复不住后退,左右躲闪,眼睛却时刻也不离开她的脸。
“哇,出手这么狠,我可是你的未婚夫,你若再这么骂,便是不守妇道。”
木婉清猛地一剑破空,骂道:“哼,休想,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我就是死,也绝不会嫁给你。”
慕容复急忙侧身避开,摇头叹道:“啧啧啧啧,我就喜欢你这股狠劲,所以我建议你再考虑考虑。”
木婉清转而又刺向慕容复的脸,喝道:“别痴心妄想了,你若再胡说,我便割下你的舌头!”
木婉清招招见狠,毫无留情的余地,显然是已痛下决心,定要杀了慕容复。
慕容复心里也明白,若是再纠缠下去便是把木婉清真气豪尽而死,她也绝不会停手。
“看来这妞是铁定了心要杀我,我不如先抢走她的马,她日后定会来找我,这样一来二往的,定会日久生情,指不定便舍不得杀我了,嗯,对,她现在刚出山,思想单纯,心浮气躁,确实需要给她点时间适应。”
“铮!”
木婉清仰身一剑,慕容复则侧身一步,又伸手,便夹住了木婉清的剑。
“啧啧,人美,剑法也美,你先好好考虑考虑,马儿我就先借走了。”
慕容复紧紧夹住木婉清的剑,任凭她如何用力,却始终挣不开。
“哼,休想,你快给我放开!”
木婉清眉头一皱,一脚踢来,但慕容复已快人一步,手指一弹,随即凌空一个翻身,便落到了马背上。
“淫。贼,把我的黑玫瑰留下!”
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