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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简直是降下恐怖的死神,如果他们这群歹徒是为整场宴会带来了死亡的噩梦,那么,此刻动手杀人的那个男人,就是所有歹徒的噩梦。
不止是快,而且一击毙命,连抬枪射击的机会都不给。
袁毅从对方的手中接过手枪,对着身侧打算偷袭的家伙按下了扳机,然后当那家伙身体倒下的时候,也随手扔掉了枪,因为这个时代是舰娘的时代,主要研究的是舰娘的装备,人类的火器意外的原始,这种枪有效杀伤范围只有区区20米,很多时候不是打中要害都死不了人。
“哎,要是又把剑就好了。”将眼前的尸体推倒,袁毅不满地咕哝了一句。(。。)
285。脱围和复返()
很快,袁毅就带着人杀出了一条血路,第一波前来进攻的人都是些没什么实力的喽啰,只不过不知道是哪支佣兵部队。
不过一般脑子利索的人都知道枪打出头鸟,也只有这种不入流的家伙,妄想着自己能够一鞠而就,抢得财宝而归的,殊不知这样反而是打草惊蛇了。
“白痴。”
或许是大部分人对他们行动的评价,只不过有心人在思考这会不会对自己的行动有所影响,而那些受到波及的人,则拼命地想要逃离这个恐惧的是非之地而已。
眼前瞬间就手刃了数名歹徒,展现出无以伦比实力的袁毅,瞬间就成为了一盏黑夜中指向的明灯,不少人都跟在了他的后面,袁毅并不拒绝,也不保证自己会庇护他们,他们要跟着便让他们跟着。
这些富豪大多数都是带着车马随从来的,但当袁毅他们出来之后,发现那些人大多已经被隐秘地杀死了,还有小部分人马不得不在对方的火力压制之下,退到了别墅的外面。
“少爷,您没事吧?”
袁毅带着巴姆他们出来之后,正好发现拎着家伙,打算冲进别墅里去的卡西一行人。
“没事,有袁毅阁下在。”巴姆用轻松地语调说道。
当然,这并不仅仅是夸奖袁毅,最重要的是给他造势,毕竟在场的这么多人,不管愿不愿意承认都是承了他的情活下来的,虽然说商人趋利,但更多却是惜命。毕竟如果连命都丢了,那钱也就如流水一般了。
有了这个开头。一时间,赞扬之声顿时不绝于耳。
大家纷纷说:“不愧是闻名遐迩的袁毅阁下。武功当世一绝啊。”
也有赞叹他人品的,反正说什么的都有,袁毅也就笑笑听过就算了,他是个军人,和这帮商人的思维毕竟有所不同,更何况他现在还有必要的事情要做。
他看了一眼平海和北宅,对着黑大壮的卡西说:“卡西,我现在就把人交给你了,你带着他们立即撤离这里。其他的听巴姆的吧。”
袁毅说完看向巴姆,后者点了点头。
卡西见自己的主子这么说,也认真地点了点头,沉默的汉子拍了拍胸脯:“请阁下放心,就算拼上这条性命,也保护大家的安全。”
“不需要你拼命。”袁毅笑笑说,又望向靠的最近的几位商人,道:“本来今天是打算跟几位好好叙叙旧的,不过看来时机并不凑巧。如果方便的话还请大家去巴姆的府上等我一下。”
几个商人刚刚见过袁毅冷血的杀人手法,虽然那确实是在救自己,但是那冷酷无情的杀人者印象还是让他们想起了某些袁毅的风传,这个时候哪里还敢拒绝。便一个劲地点头。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只知道唯唯诺诺点头的,从刚才袁毅的话当中,他们听出了袁毅似乎有离开的意向:“袁毅阁下还有什么要紧事要办么?”
“喔。这里危险,请各位快点离开。不过这间主人王新先生对我礼遇有加,眼看着这些歹徒来袭击他。我于情于理都要助他一臂之力,希望能够救他出来。”
袁毅的答话滴水不漏,他先是潜移默化的告诉大家,这群人是冲着王新来的,你们不过是险些做了人家的替死鬼,第二句话,袁毅是为了自己正名,现在老子是为了去救他啊,他的宝物失窃或是被什么人干死了,都跟老子没关系的,你们可要替我作证啊。
刚才情势危急,大家都忙着逃命也没多想,但是现在算是比较安全了,所以僵化的思维也开始迅速的解冻,快速的运转了起来。
商人绝对不缺乏想象力,不,应该说这些家伙是非常具有想象力的一群人。
不过他们同样也擅长伪装,尽管心里已经将王新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但脸上还是继续地维持着道貌岸然,自私点说,他们可不希望现在失去袁毅这个大靠山,虽然已经离开了骚动的中心,但谁知道会不会冒出一帮其他的劫匪。
但是这个袁毅该说是太年轻还是太古板了,一股有恩必报的冲劲让人汗颜,大伙心说,你脑子蠢不蠢啊,那个王新明显是坑你的啊,你还帮他,但是因为面子问题,实在说不出口,他们又转头寄希望于巴姆,虽然这个大商人看起来是个正太模样,但实际上却是老奸巨猾之辈。
只可惜他们又要再一次失望了,因为巴姆对袁毅的决策什么话都没说,反而回过头来招呼了他们一声:“这里就交给袁毅阁下吧,咱们在这里待久了不安全,走吧。”
歹徒虽然杀了人,但并没有把马车全部弄死,解体,所以现在并不缺乏交通工具,商人们早就不想在这多待,稍微分配了一下,立即就鸟兽散了。
袁毅冲巴姆和北宅等人点了点头,重新又朝着轰鸣声不断的宅邸转头走去。
别墅内的死斗并没有因为袁毅镇压的这一小波而结束,反而有着愈演愈烈的发展趋势,结果自然不用多问,肯定是因为其他的袭击者和王新本人的护卫队全都参战了,整个别墅成为了火力交织的战场,时不时玻璃粉碎,墙体崩塌都是稀疏平常的事情,也亏的这房子打造的时候花了重金,到现在还没有问题。
袁毅的手中提着剑。
这是从马车上面取下来的,他并未拔剑出鞘,只是提着剑踏上了楼梯,王新的藏宝室是在二楼,袁毅的目标明确。
如果可以的话,袁毅并不想无妄地杀人,因为这里的人和物都与他没有什么关联恩怨,老实说,其主人王新,不管他是做什么的,至少袁毅对他的感官还算不错,但是有的时候,为了自己的目的,就必须让这双手,这把剑染上献血。
事到如今,袁毅也不会找什么借口,或者寄望于年少时追求的公正和正义了。
为了大家的幸福,是需要有人做出牺牲的。
袁毅也开始认同这一点。
不同的是,南条政宗他们的做法,是把所有人的性命都当做筹码,为了达到目的藐视人权,一切以大义来遮掩他们所做的恶行,而袁毅却相反,他是为了对方抛弃的那些东西,战斗至今的。
走完楼梯的最后几节台阶,双脚踏上回廊,袁毅深吸了一口气。
他朝着走廊尽头的方向看去,那里,是通往王新会客房间的通道,也是藏宝室的所在之地。
而那里,现在正站着一个人,和躺着几具或许还温热的身体。(。。)
266。拦路者()
那人手提着一柄长刀,年龄与身高都与袁毅仿佛,嘴角带着戏谑的微笑,仿佛会和袁毅在这里遇上毫不意外。
袁毅挠了挠头。
“虽然早有就这个预感,但拦在我前面的家伙果然是你吗,南条政宗。”
对方却从容不迫地予以回应:“袁毅阁下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每次选择站在对立面的,不都是阁下吗?明明曾经都那样诚恳地邀请过你了……”
“也包括把南达杀死吗?”袁毅冷笑。
但南条却保持着轻松的表情,挥了挥沾染在手中刀刃上的血迹:“看阁下这话说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杀死你未婚妻的人应该是你当时麾下的舰娘吧,怎么怨恨起我来了?”
“……”
并没有给袁毅开口说话的机会,南条继续说道:“而且你后来又血洗了指挥部,就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愤,甚至拉上了一群被你煽动的年轻人,怂恿他们为你卖命,老实说,这点我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只能说你的人格魅力和声望都很强,但是,你后来又是怎么对待那些甘心将性命交给你的人呢,你回报他们的期待了吗?没有,你退缩了。找了个名为大义的借口,让别人所有的努力和期望都付诸一炬,呵呵,你本人是报仇了。开心吗,得偿所愿了吗,但你有想过那些被你辜负人的失望吗?当然了,这个世界成王败寇才是真理,你有能力。有实力,所以你可以站在这里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说话,但像阁下这般的人。老实说不过是一个空有才华的庸人而已,既然没有那种称王称霸的志向,干脆在偏远之地安稳地过你的小日子如何?我想没有人会来打搅你那闲园野趣的生活。”
一席话,说的袁毅也不禁沉默。
不可否认,有些东西,如果站在另一个角度来看,南条并未说错。当年的袁毅发动的那场政变,的确是包含着复仇的私欲,这一点无可辩驳。而后他也确实让这场轰轰烈烈的行动黯然收场,也确实有不少人因为他的缘故遭遇了不幸。
但是,也并不全是坏事。
至少他解放了那些被奴役的舰娘,虽然杯水车薪。可至少在在那一片茫茫。对于求救声置若罔闻的黑暗中有了一柄敢于发出吼声的利剑,划破了那层黑幕。
南条说那些当初帮助袁毅的年轻人都是他的信徒,但袁毅却觉得,那些是对不公正发出怒吼志同道合的战友。
“我不否认,我辜负了很多人的期望,”袁毅的眼中并没有迷惘:“但是,我也始终坚信自己当初所做的事情并没有错,而从今以后。我也会一直按照自己的想法走下去。”
“你这样说我听着就顺耳多了,毕竟你也好我也罢。都是顺从自己**活下去的人,老实说,在这和和你交手的时间比我想象中的提早了一些,但你看见了吗,这只手,这只被你刺瞎的眼睛,都因为兴奋而颤抖着,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我们一共交手过两次,算上这次的话是第三次。之前的战绩如何?”
“一比一平。”南条眯起了那个完好的左眼,答道。
“那么这一次,就是真正的分出胜负了,南条,我要你今天死在这里!”袁毅喊出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拔出剑丢掉了剑鞘,朝着南条政宗直冲了过去。
铛!
空中发出了一阵令人牙酸的声响,两把锋利的剑刃在空中相抵,甚至激起了一阵耀眼的火星。
“袁毅,你一直都是这么自信,你怎么没有想过,今天是你自己的丧身之地啊?”
南条的太刀架住了袁毅的攻击,双手用力一挥,把他逼了回去,但是袁毅接力一个鹞子翻身,落地之后脚跟一蓄,就利用长刀收刀动作缓慢的空隙,直接朝着南条的左肩心房处猛刺了两剑,这种必杀的剑术在平常袁毅是不会轻易使出来的,正因为很清楚对手的实力,所以袁毅必须拼尽一切运气,技巧还有时机,干掉对方。
但是袁毅的这两招进攻都被南条料中了,他后撤了半步,一个侧身让过了攻击,同样利用袁毅的剑刺出去的空隙,单臂挥动着长刀,打算将袁毅脖子上的头颅斩飞。
这个时候的袁毅收势格挡或者撤步都来不及,他干脆变刺为提,挥着长剑将南条的身体一剑切断,这在一般人听来是非常扯的一件事情,但是南条知道,如果让袁毅来做,真的能够办到。
这家伙打算同归于尽?
显然不是。
南条发现袁毅的身体一直处于微微后倾的状态,也就是说他其实是在等着自己挥刀瞄准自己脖子的时候,重心极剧下落,来躲攻击的,这自然万分凶险,不过一旦他成功了,那么南条的身子势必前倾,这个时候袁毅一定以及肯定会将他拦腰格杀在这里,万一他没躲开,也是一个同归于尽的结果。
这个狡猾的疯子!
南条识破袁毅的企图之后,强行撤销了攻击,急退了一步,也使得袁毅的算盘落空了。
一击不成,两人各退三步,又成了对立的姿势,而刚才那一番凶险的对拼,只不过是电光火石的瞬间而已。
“精彩!”南条不禁啧啧称赞道。
但袁毅却没什么反应,如同一只狩猎的豹子,微微地俯下身体,瞄准了猎物的喉咙,伺机而动。
杀气。
南条感觉到了,那种仿佛被死神盯上了的感觉,啊,他不由的浑身颤栗着,但是别搞错了,这并不是恐惧,而是兴奋,最好的证明是他嘴角裂开的笑容,再也不是那种伪装的温文尔雅的假笑,而是咧开嘴角狰狞的笑容。
他舔了舔嘴唇。
“呵呵呵……”南条用手捂住灼灼刺痛的右眼伤疤,耸动着肩膀,发出桀桀的笑声:“你真是太棒了,袁毅,来吧,来厮杀吧,我要将你的四肢一条条的扯下来,最后再割下你的头颅,哈哈哈哈哈哈哈……”
同样的狂气让袁毅忍不住的皱眉。
这个该死的变态。
袁毅小声地嘀咕了一句,做好了二度交手的准备。(。。)
283。双方的底牌()
说起袁毅和南条之间的战斗,第一次,袁毅为了示敌以弱,故意卖了破绽输了,这为他第二次进攻海军指挥部的时候和南条二度对决的时候埋下了伏笔,不仅赢的漂亮,而且给弄瞎了南条的一只眼睛,美中不足的是让南条政宗给逃走了。
输赢这个东西,实力是一个很重要的标杆,但是却也不是决定的因素。
除非两者之间的实力差距太大,达到了无法逆转的地步,其他很多时候,真正决定赢家的,还是运气,智慧和心态的较量。
袁毅又和南条打了几回合,双方互有攻守,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对方。
真是麻烦,袁毅心想,虽然在这里直接拿下南条政宗,但是眼前这个男人,明显不会是那种引颈就戮的笨蛋。
在第一招奇袭的杀招无效之后,袁毅就知道想要速战速决是不可能了。
当然,他可以选择继续和对方僵持在这里,和南条政宗分出一个胜负,但感觉自己手上握着的牌面并不足够左右胜负,如果再不快点攻入这里的话,那么接下来被别人捷足先登就麻烦了。
该怎么办呢?
冲动的行径只是一开始,很快愿意就开始冷静下来开始衡量局势,发现自己在这里跟对方交手,多少是有些冲动了。
不过他很快意识到,现在的情况已经不是他想来就来,说走就走了,很明显。南条那边也已经对自己动了杀心。
总的来说,南条驾驭的长刀比袁毅的佩剑拥有更宽广的攻击范围,虽然动作上面要较袁毅更加大开大合。但重在每一击都势大力沉,而袁毅则是在速度上面更胜一筹,但双方都无法将各自的优势化为胜势。
“很焦急吧?”南条突然说,他扭曲的笑容并没有从脸上消失,所以这话说的满是狂气。
“我有什么好焦急的。”袁毅反驳。
“不,你很焦急,虽然不知道你跟铁腕女王之间有什么交易。不过,她一定是让你来取屋子里的东西吧,从很久之前。袁毅阁下就很有女人缘呢,真是让人羡慕。”
说话的声音普遍不高,但是在每句话断尾的地方都会带着有些尖利和高亢的笑声,这让袁毅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我这么受欢迎还真是对不起了。不过可以不要把你不受欢迎的锅甩给我吗。像你这样平常道貌岸然,真正表情这么变态的家伙,照照镜子吧,你觉得这个世界上有人愿意和你为伍么?”
“哈哈哈哈,袁毅阁下还是这么的风趣啊。”
两人看起来像是在谈笑,但是手中的招式却一点没有放水的意思,根本不是那种讲究形式的花架子,而是怎么能弄死对手怎么来。管他偷袭还是阴损的招全都使了出来,只不过两人都是心思缜密和小心的人。打到现在谁也没着了谁的道。
“不过说真的,这样一直打下去的话,一时半会的可分不出胜负呐。”
“喔,你想逃走了吗?”袁毅面无表情地躲过了对方的一记挥砍,直接侧身用出了三段式的连刺,手中的剑虽然不是刺剑,但被袁毅使得如同刺剑般灵敏,剑尖如同毒蛇吐出的蛇信,直瞄着南条的喉咙,心窝和下阴三处,袁毅可没有这里是违禁的地方不能刺的概念。
只可惜南条同样不是省油的灯,利用长刀硬实的刀身拦下了袁毅的三段刺,并等着他泄力的时候来了个势大力沉的断劈,还好袁毅早有防备,以后后跳步撤了回来。
“精彩。”这样说的南条政宗并没有急着攻过来。
“你他喵的到底有完没完,要打就打,不打就滚!”袁毅不耐烦地说:“一直瞎嚷嚷个什么劲。”
但是南条却一点也不着恼,反而显露出异常兴奋的神色。
“我的意思是说,这样继续打下去也难分胜负,不如就缩短这个过程,直接亮底牌吧。”
袁毅皱了皱眉,也停下了架势,问道;“什么意思?”
南条邪笑:“就是……”
那一瞬间,袁毅感受到了身后传来的杀气,如果不是袁毅的反应神经确实异于常人,又或者对方能够不那么故弄玄虚的话,刚才的那下偷袭袁毅说不定已经中招了,不过,既然让袁毅反应过来的话,那偷袭也就化为泡影了。
袁毅连续两个小跳步撤开了被攻击的区域,不过对方似乎也并不打算用偷袭来为这场战斗收场,所以并没有什么不满。
袁毅的视线当中,南条政宗的舞伴蒙大拿已经换下了那套繁琐的礼服,佩戴上了舰装,刚才攻击袁毅的那一下,并不是炮击,而仅仅是蒙大拿自身通过基因改造实验获得的触手,那些偷袭失败的触手正慢慢地收缩,缩回到了蒙大拿的身体里。
“原来如此,这就是你的底牌。”袁毅恍然大悟的说:“竟然能够把舰装带进来,看来你跟这间屋子的主人关系匪浅。”
如果仅仅是参加宴会的话,是不可能把舰装也带进来的,这么做只代表着南条和王新早就是蛇鼠一窝的人了。
“没错,我是受人之托,来帮忙的,当然了,我之前就有预感,会在这里和阁下有一段美妙的相会,所以就稍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