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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夫人-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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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他报复自己不就好了,为什么又要把谢老夫人一起掳走呢?

夏青若有些想不通,更何况,为什么所有的家丁和丫鬟都死了,兰儿却能活了下来?

是为了什么,他们会把兰儿也一起掳走?

夏青若脑子很乱,清晨刚刚起来,她身体还很虚弱,从脑子里一直发出一种顿顿的疼痛延伸至整个身体,蔓延至整个脉络……

她捂着胸口,紧紧蹙起了眉头,慕容度见她不对,从身侧扶住她,语气有些焦急,“你没事吧?”

她艰难地摇了摇头。

他叹了一口气,把她扶起,“你也不用想太多,过一些时日等你身子好了,本王就会告诉你。先休息吧。”

慕容度把她扶到了床边,让她歇下,她一直咬着唇,额上有细细的汗冒出,脸色白如薄纸,一点气色也没有。他坐在床边,探了探她的额头,并不是发烧。

见她神色很是痛苦,他担忧起来,“本王去给你叫大夫。”

他刚欲起身,夏青若便抓住了他的手腕,却发不出话,只用那清晰的倒影着疼痛和倔强的双眼望着他,似乎还要让他告诉她所有的一切。

这个时候兰儿进来,看到夏青若这样子慌忙的放下手中的东西奔过去,一把就推开慕容度,坐到床边,轻轻移动了枕头,拉了拉被子,并温声说:“小姐,没事的,放松点。”

慕容度站在一旁,看着她们,紧锁着眉头,“你家小姐有什么病?”

“心绞痛。”兰儿头也没抬的回答,“很快就会好的。”

果然,过了一会儿,夏青若没有一丝血色的神情放松了,眉头也轻轻舒展开,长长的睫毛轻轻地垂落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脸颊消瘦,只有一个巴掌大。

兰儿舒了一口气,又重新给夏青若压了压被角,“小姐要休息了,你先下去吧。”

兰儿如同往常在府里一样的命令道。忽然间,她似乎反应了什么,轰地站了起来,脸巴巴地涨红了,看着慕容度呐呐地不知道说什么好。

刚刚好像还是她把他推到一边去的吧?兰儿的冷汗流下来。

果然是被小姐惯坏了,兰儿艰难的哽咽了一口唾沫,寻思着先要跪下来求饶还是什么的,慕容度从夏青若的病容上移到兰儿战战兢兢的脸上,开口问:“你家小姐什么时候有这病的?”

“是……出生的时候就有了。”

似乎没有注意到刚刚兰儿的无礼,他眉头一直紧锁着,“怎么会突然就发病?”

“大夫说……不能受太大的刺激。”兰儿回答,心中暗暗放松了一点,“夫人让小姐从小参禅礼佛就是为了让小姐在任何时候,心都要比别人静。”

太大的刺激,慕容都心中暗暗一叹。

“有治疗的方法吗?”

兰儿摇了摇头,“除了好好养着,没有别的办法。”

其实,小姐一直都很成功,也许是看佛经多了的原因,她从小性格就很淡,甚至在别人眼中有些清高似的冷,对什么都不会太在乎,更别说去跟别人争。

佛家信奉缘,是你的总是你的,抢不走,不是你的,无论如何强求,也得不到。

夏青若常常说:“人生在世如处荆棘林中,心不动,则身不妄动,不动则不伤,若心动,则身妄动,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痛苦。 ”

长大十七岁,她发病的次数其实很少,除了最近……

慕容度也没有再问什么,只低声吩咐:“你在这里照顾好你家小姐。”说完就走了出去,出房门口转头看了她一眼。

兰儿在他走后,才敢抬起头,她很诧异,难道他真的忘了自己刚刚做的不敬之举?

夏青若这一养伤便养了大半个月。

外面郑明找她已是找到天翻地覆她也不知,慕容度却从那次之后,没有来过。夏青若很想弄清楚那些事的玄机,却也明白这些事急不得。

只有静下心来好好养好身体才是关键的。

然而她不知道的还有很多事情。

在这半个月中,慕容度不来见她,并不仅仅只是想要让她养好身子。实际上,这半个月中,夏国的国势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慕容度不知从哪里找到了九王叔强制从哈克收取马匹和兵器的证据,声称他有谋朝篡位的狼子野心,在皇上面前一纸告出,九王叔当然不甘示弱,声称慕容度血口喷人。

可是慕容度却在暗中和哈克已经达成了协议。

哈克对九王叔私自在他们这里强收武器和马匹已是不满,更何况,慕容度给他们开出了很优厚的条件:他登基之后,将会亲自访问哈克,只要哈克每年上贡额定的物品,夏国将不会主动侵犯哈克。

哈克被征收得厉害,本就入不敷出,现在和夏国打了几场仗,急需休养生息,于是对这个条件自然很是满意,除了把每年上贡的额定物品讨价还价一番之外,并无任何异议。

有了哈克这边的支持,九王叔的说辞就很没有说服力。

甚至哈克这边还拿出了九王叔冒用皇上手谕私自征收兵粮印章。

九王叔见不能脱罪,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连同自己的几个儿子和女婿发生兵变。结果因为他其中一个女婿的泄密,全盘的兵变计划立刻胎死腹中。

慕容度在夏城北城外绞杀带兵出逃的九王爷。

是为夏国历史上“北门之乱。”

十一月份,夏国已经入冬。

慕容度因为平定九王叔的叛乱有功,接连被敕封为护国大将军,紫轩王等等头衔,权势可谓一时遮天。

只是朝中所有人都知道,将来不久的夏国天下,又会大乱。

除去了九王叔,慕容度的危险并不比九王叔小,甚至因为慕容度把九王叔的余党和兵权全部归入帐下,而显出了他一人独大的场面。

然而慕容度迟迟没有动手,并不是因为一个兄弟之情,而是因为一个“明名言顺”的“名”字。

慕容度的母亲只是太上皇的一个不受宠的妃子,二十多岁便已病死,年幼的慕容度在四岁时就已被划入当时的皇后,也就是当今天子慕容偌的母亲宫中。

可以这样说,慕容度和慕容偌虽然同父异母,但名义上,他们还是血缘至亲的兄弟。

以和皇上从小长大的王爷身份抢夺皇位,传出去,未免有狼子野心,恩将仇报之嫌。

慕容度并不会忌讳得到一件东西的方式,只是他懂得什么才是最有效的方式。

正如当前,他对夏青若说的,“你要是不愿意,本王也不会勉强你,只是难道你真的不想为他们报仇么?”

夏青若还是有些不能相信他说的话。他说,那些黑衣人是当今行上慕容偌派来的,只是为了劫持她?绑架谢老夫人只是为了逼她就范,谢老夫人死后,就抓了兰儿代替?

她虽然和慕容偌的接触很少,很是她隐隐感到,他并不是那样卑劣的人。

不过知人知面不知心,很多东西,她自己并不能确定。

“你不想知道谢朗是怎么失踪的吗?”慕容度早已知道那个理由不可能说服她,必要的时候,他还是把谢朗这个理由搬出来。

“谢朗?”她果然神色动了一下,慕容度心中升起了连自己也有些不明白的抵触情绪,“你不想知道谢朗的失踪是谁在背后搞鬼吗?”

她低下了头,过了很久,才说:“谁搞鬼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谢朗已经失踪了。”

“那如果那个人就是本王这次对付的人,你可以亲自替谢朗报仇呢?”

夏青若淡淡一笑:“就算报了仇,谢朗也不可能回来。”

那为什么还要让自己为仇恨蒙蔽眼睛,更何况,她失去的可能比得到的更多,而且这些男人的争权夺势,她真的一点都不想参与。

“……如果本王能帮你把他找回来?”

夏青若仿佛不可置信地抬起眼,他暗暗沉了一口气,果然还是只有提起谢朗时,她才会有稍稍的动容。

“你说……他真的没死?”

“嗯。”慕容度装作漫不经心地缓缓说:“本王已经有了谢朗的确切消息,只要你愿意帮本王这个忙,本王可以安排你们见面?”

“为什么?”听到谢朗还活着的消息,本来隐隐期待的她声音低了下去,听起来略带惆怅,“你可以找到很多的借口。”

为什么一定要让她假装嫁给他?

“唯有杀父之仇或夺妻之恨,才能不共戴天。”慕容度一句话就解释清楚,理由和借口当然可以有很多,但他想要的就这一个。

“这件事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人选。你好好考虑清楚,你要是决定好了,本王可以帮你安排一个新的身份,也可以让你恢复容貌。”

“成亲之后呢?”夏青若问。

“放心,本王不会碰你。”他按捺住心中隐隐的悸动,声音听起来一如往常的沉稳,“只要你不想,本王不会勉强你做任何事,甚至你要和谢朗离开也可以。”

看她还是不为所动,他加上一句,“你和谢朗离开之后,便不会有人再去烦扰你们,你们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听起来条件的确很优厚。

她点点头,“让我先考虑一下。”

“好。”他静静看着她,“你考虑清楚之后,给本王答复。”

 第十二章

“哎,你知道今日夏国最大的传闻是什么吗?”坐在酒馆里的一个穿着水青长衫,摇着纸扇故作风雅的人问。

一个坐在他旁边墨绿色稠衫的男子奇道:“什么传闻?不外乎是六王爷权倾朝野,皇后被打入冷宫,还有什么?”

“嘿嘿,这你可就不知道了。”男子故作惊讶,同时把附近几个品茶的看客吸引了过来,他看着众人都一脸期待的目光看着他,不由得有些似的说道:“如今这夏国最受关注的可不是这六王爷,这皇上,而是这夏家三姐妹。”

“夏家三姐妹?”众人奇了,“那个夏家?”

“当今礼部尚书夏昂夏大人。”男子抱拳做恭敬状。

众人很诧异,“夏大人不是只有三子二女吗?怎么又多来了一个?”其余人听事情似乎有趣,分纷纷抱拳说声打扰,一起凑来听了。

那男子笑:“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夏大人本有三子三女,可这三女从小命犯天煞,相士说非得让她在佛院之中参禅礼佛才能缓解她命里的煞气。”

众人暗自皱眉,怎么这等事从来没有听过。有人又问:“那这夏家三姐妹又发生何事?”

男子挑了挑眉,笑:“这夏家三姐妹个个都是国色天香,姿容出众的女子,大小姐夏青萱是如今皇上的宠妃,二小姐夏青若是夏国第一美人,可惜香消玉殒,葬身火海之中。”众人听到这里,不禁感慨,自古红颜多薄命,可惜还未见过其芳容。

“那这夏三小姐呢?”

“这夏三小姐夏青芷前几个月从佛寺里回来了,现在……嘿嘿,嫁予这六王爷为侧妃了。”

“什么?”众人惊奇,忽有一人叫道:“是了,前几日我曾见六王爷的迎亲队伍,心中好生诧异,打听过才得知是娶一夏姓女子。自古皇胄多妻妾,我也就没有在意,哪知竟是这……”

其余人摇头,又是错过一桩风流美事。

“那这夏三小姐如何?”有人又问。

“这夏三小姐,啧啧,那可是天姿国色,丝毫不输于其姐夏青若,而且听说她们是一母所生的胞妹,面貌有八九分的相似。”

众人摇头叹息,“这等国色天香的女子岂是我等凡夫俗子所能见到的,只能在这里听这风流艳丽之事,遥做叹息。

“这夏大人倒真是好福气,竟能生出三个这样如花似玉的美人来,都嫁给了这皇亲贵胄。”一白衣男子摇扇故作叹息,笑道:“看来晚生是要早早去拜访为妙。”

“也不知道这白旋好怎么样?”有人曾经见过白旋好的绝妙容姿,久久不能忘怀,说话起来也带着淡淡怅惘,“听说这六王爷性情冷淡,姬妾无数,现在又纳了侧妃,不知这白姑娘过得好是不好?”

众人讥笑,“还白姑娘,看了一眼就销了你的魂了,人家可是现在六王爷的正妃,就算六王爷纳了侧妃又怎样?她的父亲白大人可也不是良善之辈,你……”

……

酒馆中热闹的争论如同香浓的酒汽一般从酒馆外飘飘摇摇的上传着,高深的天空云层静静地收拢稀释着这凡世的喧哗。

位于夏城东方的朱门大院内,万木于初春之中尽皆绽放,白旋好正和丫鬟秋玲赏花。

二月的桃花绚烂绽放,水红色瓣层冉冉叠叠,雍容奢华,她的裙裾扫过偏偏零落的花瓣,红绸袖纱裙映在这靡贵之中,更显显得她气度温和,面若桃花。

自从这位正王妃来到府里后,处事赏罚分明,待人和气,甚至拿出自己的首饰来帮衬,全院的丫鬟家丁对她都感恩戴德,心悦臣服。

秋玲知道王爷最近纳了一位侧妃,心中早就为进府三年不到的白旋好抱不平。

“王妃,那个夏青芷也太没有礼数,也不知是什么人,入府这么多天了,居然没有来拜见您。”王爷也真是的,白白的一个国色天香的王妃放在府里,却对她不冷不热,反倒去外面娶些什么人回来?!

秋玲是白旋好陪嫁的丫鬟,所以在她面前才会有些口无遮拦。然而即便是这样,白旋好还是微微蹙眉叮嘱:“不可胡说。”

“是,王妃。”秋玲低下头,“奴婢只是为您抱不平。”

白旋好抬起头轻轻抚触着枝上绚烂之至的桃花,王爷娶什么人哪是她能管得了得,更何况,那位新来的侧妃不来拜见她,也是王爷亲自下的令。

母亲从小教导她,身为女子最重要的便是德行。

身为女子,万不能犯这七出之戒,不顺父母,无子,淫,妒,有恶疾,口多言,窃盗。

她是一个女子,更是一个王妃。

“不过,王妃。奴婢听说,王爷最近……”她抬起头偷偷看了看白旋好的神色,鼓起勇气说:“王爷最近也没有在那位侧妃那里休息。反而那位侧妃一直闭关不见人,天天从那里传来一种好奇怪的香味,像是草药一样。娘娘……”她尝试着提建议,“要不要去探望一下?”

白旋好摇了摇头,慕容度既然下令不准任何人去打扰她,自是有他的打算,她若是多事,反倒惹他嫌隙。

“不用了。”她回答:“你只需跟厨房说,多为她准备些滋养身体的补品就好。”

“是,王妃。”秋玲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俯首听令。

她举目望去,二月份的府中虽然草木尽放,可去年冬天消逝不及的落叶还片片随风飘荡摇摆,微凉的寒凉的风中卷起着淡淡的萧瑟气息。

也许女子的命运也便如这花木一样,灿烂过后,转瞬不见。

而一代总是新过一代。

夏青若已在这府上住了三四个月,去年的一年中,她从夏家的二小姐,到名震一时的夏国第一美人,后来的谢朗遗孀,现在的六王爷妃。

真觉得时光渺远,恍如隔世。

在这府中养了这么久的伤,再加上冰蟾沼泥的功效,她身体恢复得很快,连脸上的疤痕也渐渐淡去,若不细看,简直看不出曾经有过那么丑陋的疤痕。

兰儿很是高兴,她一边为夏青若梳头,一边盯着铜镜里夏青若的面容瞧了又瞧。

“小姐,你的伤真的恢复得好快,疤痕都不见了。”声音带着浓浓的惊喜和激动,虽然是她亲眼看着这疤痕一日一日变淡的,但是在某一日郑重的打量,还是会觉得很不可思议。

镜中的容颜,竟是比以前还要美丽脱俗。

想起那些日子,如今真有伴着小姐,一起脱胎换骨,重生为人的感觉。

“小姐,你现在不是二小姐了,而是三小姐,还是王爷的侧妃。真奇怪,好像就是一夜之间就变成这样的。但兰儿知道,小姐还是原来的小姐,咦?不对,小姐也不是原来的小姐了。”

说到这里,兰儿眨眨眼,有些把自己弄糊涂了。

夏青若唇边轻轻弯出一个轻柔的弧度,她也没有想过事情竟会变成这个样子。

她考虑半晌后,决定答应慕容度的条件,一来是因为慕容度答应她,只要这件事成功的话,就可以让她见谢朗,并且让他们销名隐姓,当是世上没有谢朗和夏青若这两个人。

二是,她受过他的恩德,他对她又没有别的要求,于情于理,她都应该帮他这个帮。

三是,有件事她的确很想弄清楚,谢家灭门的案件到底谁是幕后主手,虽然她并不赞成盲目的报酬,但总该还他们一个公道。相信日后谢朗也会想知道。

“对了,兰儿,谢老夫人他们葬在哪里?”

“小姐,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皇上下令,谢老夫人的遗体以一品大官之礼下葬,夏国所有大官都去吊唁了,你就不用担心了。”

夏青若点点头,提到谢老夫人,她心里那份愧疚总是除之不去。

她对她真的很好,不仅仅是因为她是谢朗的母亲,还因为她把她当做亲生女儿看待……为了怕她受委屈,还曾经商量过让她改嫁……

只可惜,人死如灯灭,她连到死都不知道,谢朗还活着……

“小姐,再过几天就是那个晚宴,你真的打算去吗?再怎么说,皇上也是……大小姐的夫君?”兰儿有些犹豫,梳头的动作也不由得放缓了下来,“他们这些男人争权夺利,可是却要您去给他们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说不定,事情之后,他还会杀咱们灭口呢?”

夏青若淡淡一笑:“当初若不是他救我们,我们早已死了。”

“话虽然是这么说。”兰儿声音很担心,拿着梳子在堂内乱转,“怕只怕皇上识破了你的身份,不肯上当,您反倒要担当一个狐媚犯上的罪名。”

“哎,对了小姐,我们去找郑将军吧。”兰儿为自己想到的点子兴奋,冲过去说道:“既然六王爷能找到谢朗,郑将军也一定能找到,只要他找到了谢朗,你就不用去故意接近皇上了。”顿了顿又说:“糟了,郑将军去找谢朗了,这么久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回来,我们根本联系不到他。”

郑明?夏青若并不是没有想到过他,只是现在已经骑虎难下。

更何况,郑明如今只是一个参将,又能如何带她走?且不说,他能不能找到谢朗,就算六王爷心地仁慈,肯放他们走,谢朗一向孝顺,若是知道自己母亲丧于非命,必定不肯就这样和她离开。

再者,她对他有谢朗的消息还半信半疑,他答应过她,谢朗后天就能回来。

只要能见到谢朗,那么很多事,她就能跟他商量,就再也不会这么被动了。

自他们成亲后,慕容度很少来看她,来了也不过是谈论一些计划的事项,怎么吸引住皇上,然后再让所有人认为皇上耽于美色,欲抢自己皇弟的妃子……

其实她对这个计划并没有多大的感觉,他怎么安排,她怎么做好了,她一直隐隐期待的是,能够在后天见到谢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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