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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妾是没有地位的下人,是以薛姨娘是完全按照礼节来的,这可把林芳语震住了,她万万没想到,会在这种时候见到薛姨娘,上一次自己亲自去求见,还被拒绝了,果然白夫人并非表面那样和善,其心机和魄力,并不寻常。
白夫人见她愣住,不明觉厉,笑道:“这孩子。”言辞间都是宠溺味道,罗姨娘见机说道:“定然是妹妹太有魅力,叫大少奶奶也看呆了。”
徐姨娘冷哼一声:“那可说不定,兴许是妹妹的病气过给了少奶奶。”
罗姨娘悻悻地坐回去,面上都是不忿,因白夫人在场,没有发难。
“是贱妾福薄,没能沾沾大少奶奶的福气。”薛姨娘一句话要分成几次说。白夫人见了,便道:“你少说话吧,本来就不能吹风,还出来干什么?”
“咳咳贱妾有些日子没有来了,想来看看夫人”
她话音未落,徐姨娘又是冷哼一声,彻底表示了自己的不满。
白夫人由她去了,只嗔怪薛姨娘:“你我之间,何必那么客气,都是侯爷的家眷,妹妹要多保重。”
这一次薛姨娘没有再说话,默默点了点头,坐回去了。
罗姨娘刚才没讨好,见薛姨娘坐下去了,觉得自己机会来了,便又笑道:“依我看还是夫人慈善,让妹妹不由自主想要亲近。”
林芳语默不作声的听着,心想罗姨娘是真傻还是做事不够圆滑,她这样的确是拍了白夫人的马屁,可是自己去见薛姨娘应该也不是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不就是在变相讽刺她没有人情味,跟人不亲近吗?
假如到了这个时候,林芳语还看不出门道的话,那她当真是过了一段逍遥日子,把苦涩忘记了。很明显这个侯府在上演着明争暗斗的戏码。
以白夫人为首的一派阵容强大,薛姨娘依附于她,罗姨娘唯她马首是瞻,仿佛侯府就是白夫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如果没有徐姨娘的出现,她当真就要以为是如此了。
反观徐姨娘,有点孤军奋战的意味,她既不攀附谁,也不向白夫人靠拢。然而白夫人也没有过分为难她,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第一是徐姨娘娘家有势并且还在意她这个做了小妾的女儿,但白夫人的娘家也是大有来头的,因此这种可能会被排除。那么只剩下第二种,徐姨娘是永晟侯的心头好,白夫人不敢动她。
有了这样的判断,林芳语不免朝徐姨娘多看几眼,试图找到她的不同点。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百五十五章 分庭抗礼()
论容貌,薛姨娘最为出众;论谈吐,无人能及白夫人;论身段,徐姨娘也没有罗姨娘的水蛇腰。假如定然要在她身上寻找亮点,无可厚非是她那双贪痴嗔怒都摆于面上的脸,不懂得掩饰,不会夸张,更加不会趋炎附势,或者仗势欺人。
男人与女人考虑事情不同,看人待物也有异,对此林芳语不置可否,就乖乖在一边,做沉默的羔羊就是。
薛姨娘坐了一阵就要告退,白夫人说要让人送她出去,结果出来的是刘嬷嬷,薛姨娘就有些受宠若惊,但白夫人坚持,她也不好再说什么。林芳语想,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还是薛姨娘自己送上门的,错过了,下一次见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于是她也站起来,笑说道:“刚好将军也快回来了,不如我与薛姨娘一道出去吧!”
白夫人含笑:“这样也好,薛姨娘住的地方离这里也远,你们路上也好做个伴。”
白夫人同意了,就该是皆大欢喜的戏码,林芳语心中暗喜,悄悄打着草稿,单独与薛姨娘见面,要说什么话,该怎么问出口,薛姨娘会否承认等,这些问题逐个罗列出来,备用答案早预备了何止千百次。
薛姨娘有些惊慌:“不不用劳烦少奶奶了,我自己可以的。”说着对白夫人屈膝,转身就走出去了。
林芳语怔怔地待在原地,到嘴的肥羊,就这么飞了!
罗姨娘笑着上前,道:“少奶奶可不能走,夫人一直念叨着呢。”
白夫人也道:“薛姨娘身子骨一直不好,难免心烦,她本也是个不多话的,我行我素惯了,一时间不习惯与人亲近,也是有的。来日方长,你以后多接触,也就是了。”白夫人说完,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徐姨娘。
林芳语听完这模棱两可的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那是她自己的姨母,有血缘的姨母,还要别人来传达意思,先入为主,因而她怎么都觉得白夫人含沙射影。
此时徐姨娘开始哼哼唧唧:“是啊,夫人一向和善,不只是对我们,对晚辈也一样。”
罗姨娘怎能放过巴结的机会,上赶着道:“当然了,尤其对大少爷,那是比亲生的还要”瞧见白夫人哗然而变的脸,罗姨娘忙收住,糟糕。她怎么忘了,侯爷不喜有人提到先夫人,夫人也就不准别人再提了。
徐姨娘笑了笑,也不知是笑白夫人的小心翼翼,还是笑罗姨娘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末了,她看了看林芳语,坏笑道:“少奶奶要是真的孝顺的话,不妨也学学夫人。”
不顾白夫人的目光,徐姨娘真的是什么都敢说:“后娘哪有好当的,夫人这些年,对大少爷的好,哪一次是越过了二少爷去?还不就是因为怕人说闲话?所谓礼尚往来,大少爷和少奶奶如今甜甜蜜蜜,也是时候报答夫人了。少奶奶要是有时间,不妨学学夫人,多关心一下两位少爷。”
两位!她不是听错了吧?可看徐姨娘的表情,一点也不像是在说笑。白夫人的表情已经变得很难看,碍于身份没有发作,罗姨娘则指着徐姨娘骂骂咧咧:“姐姐你是不是吃错药了?夫人哪点对不住你,你要这样地诬陷她!”
徐姨娘面不改色,站起来,连白夫人也不放在眼里的她,怎么会惧怕罗姨娘,只见她诡异地笑了笑,凑近林芳语:“大少奶奶可能还不知道吧!自从大少爷和你失踪后,二少爷就在四处寻找,到现在还未回府。他这样敬重自己的兄嫂,大少奶奶,你这个做嫂嫂的,是否该代替大少爷,多关心关心呢?”
白逍逸!林芳语顿了一下,脑海中快速闪过白逍逸的脸。她转过头来:“夫人,二少爷还未回府吗?”
罗姨娘抢着道:“是啊,二少爷听说大少爷可能有危险,就直接冲出去了,大少奶奶,像他们这样兄弟情深的,真的已经不多了。”
白夫人投以赞许的眼神,罗姨娘立马得意洋洋地看着徐姨娘,后者压根方没她这个人,气得罗姨娘直瞪眼。
林芳语笑了笑:“原来如此。”这应该算是罗姨娘最机灵的一次,徐姨娘暗示她,白逍逸对她这位嫂嫂有不同寻常的举动,罗姨娘就驳斥了回去,还从侧面赞扬了白夫人的贤良淑德。这一回林芳语算是明白白夫人留下罗姨娘的意思了,她城府不够深,许多白夫人不能说的话,都可以借助罗姨娘的嘴巴说出口。
“二少爷还没有回来吗?”林芳语看向白夫人,有了前车之鉴,她必须把握适度,既不能让白夫人误会,也不能让她觉得,自己这个嫂嫂对小叔子漠不关心。所以从一个层面来讲,徐姨娘虽然是嘲讽,但也实质上帮了林芳语一个忙。对二少爷的关心,是徐姨娘先提出来的,可不是她有意纠缠。
而不管事实如何,就此事问白夫人,都是最恰当的,没有哪个母亲不喜欢自己的儿子被人重视,询问对儿子了如指掌的她,恰如其分地证明,她是一位好母亲。
白夫人得体地坐着,微微笑道:“无妨的,遥儿回来前,已经让人送了信来,相信这时候,逸儿也在回来的路上了。他们兄弟一直都很要好,所以逸儿知道遥儿出事,哪有不着急的道理?也没有徐姨娘说的这样严重。”
徐姨娘一声冷哼:“夫人说得极是,是我妄自菲薄了。”
白夫人不理,罗姨娘凑过来,小声地对林芳语说道:“少奶奶不必理会她,她就是这样的阴阳怪气。”
林芳语敷衍地笑了笑。厅中的白夫人优雅高贵,一举一动都挂着和煦的笑容。罗姨娘规矩的站在一边,跟她说着什么,白夫人连笑容都是这般拿捏得恰到好处,不露齿,不张扬。
时到此刻,林芳语纵然涉世未深,也该明了白夫人目的,何况她并非粗鄙之人,岂能不懂前因后果?
白夫人,不过与旁人联手,在她面前演了一出戏,一出立威的戏。
罗姨娘也就算了,她见不到的薛姨娘,避之躲之,白夫人一回来就出门了,哪怕身子依旧不爽,也不敢违逆她的意思,那不过就是间接告诉她:侯府,是她白夫人的天下,她可坐在高高的地方,睥睨于她!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百五十六章 矛盾伊始()
“是,谨遵夫人教诲。”放低姿态是必要的,硬碰硬不是她一贯的风格。
“其实今日我过来,本也是向夫人负荆请罪的。”
“哦?何以见得?”白夫人挑了挑眉,问道。
罗姨娘眼睛都亮了,徐姨娘坐在另一边,道了声:“故布疑阵!”
“因为事先并未禀告夫人,就擅自外出,是为不义。”
“让夫人为我担心,是为不孝。”
“明知将军心中惦记先夫人,却迟迟未去祭奠。明知夫人对将军视如己出,却还是要提及此事,是为不仁。”
“我犯下种种过错,罪无可恕,还请夫人责罚。”她说着就要跪拜下去,白夫人哪里舍得,先一步拉住她的手,和善道:“都是一家人,不必这样拘礼。遥儿的母亲是我的亲姐姐,你去尽孝,我又怎么会阻拦?只是侯府家大业大,难免有所疏忽,你私自出门,不曾告假,连累遥儿与你一同,赴险却是不该。”
林芳语听着,好似没有责备的意思,更加疑惑起来。看白夫人依旧温暖亲善的跟她说话,没有为难,更不是凶神恶煞。她想,之前那一次,白夫人莫名其妙要塞个小妾过来,大概是因为作为母亲,气极了的正常反应。
说到小妾,林芳语就想起香樱来,此时不说更待何时?
“关于为将军纳妾的事情”虽然有些冒冒然,不过却是最好的时机,一来白夫人看上去心情不错,二来香樱原来也是她院子里,她又是侯府女主人,发落安置下人再是正常不过。
徐姨娘的身子动了动。
白夫人一笑:“也是我这个做婆婆的太着急,你和遥儿成亲不过一个月,将来你做了母亲。就知道为人父母的心情了。”
林芳语不好接话,就听罗姨娘道:“能够遇上夫人这样的婆婆,大少奶奶您可真有福气。”
过不久便有下人来报说,二少爷回府了,因为太过疲惫,洗漱后已经先行睡下,只等晚膳再来叫起。
听说儿子回来,白夫人笑意更盛:“这件事情以后就不要再提了,你陪着我说说话,再过半注香,侯爷也该回来了。”
林芳语心里担心着白逍遥那边的情况,很想回房等消息,白夫人不放,她只好无奈地坐在一旁,听她们闲话。
说是聊天,大部分的时间都是罗姨娘在说,白夫人偶尔笑一笑,间或穿插徐姨娘的冷嘲热讽。林芳语坐在一边,适当的附和,既不发表意见,也不主动搭话。
半个时辰后,永晟侯从外面回来了,一身戎装,身影矫捷。林芳语觉得这也是一个怪人,对谁都爱答不理的,成日里绷着一张脸,跟白逍遥的嬉皮笑脸,白逍逸的心怀诸人大相径庭。有时候她在想,永晟侯长年累月都是如此吗?那他两个儿子,都是基因突变?
晚膳很快备好了,中间皇宫的人来传话,确信白逍遥还活着,林芳语也算松了口气,这才有力气和精神应付罗姨娘永远扯不玩的话题和徐姨娘时不时的尖酸。
白逍逸如她所料地没有出现在饭桌上,得知紫荆也是和白逍遥一同回来的,林芳语便没有羁绊,开始在饭桌上大快朵颐起来。
侯府规矩不算多,这样没有客人的时候,姨娘们也有资格围坐在一起,当然前提是先伺候主母用膳。今日有林芳语在,白夫人好像要刻意考验她,就没有让姨娘服侍。
林芳语大大方方地为白夫人布菜,这些事情,前世在国公府她经常做,根本没有技术含量。
“遥儿去了何处?”永晟侯问道。
“此时还在宫里呢!”白夫人笑着回答。
林芳语默不作声,手上还在为白夫人舀汤。不久之前,不是才有人来报过吗?未必然永晟侯得了健忘症?
永晟侯将筷子一放,眼睛盯着饭菜,你却能够感受到那股威严,只听他说道:“如今遥儿也已经成亲了,你准备一下袭爵要用的东西,还有,宴会的名单,拟定好之后,也要给我一份。”
不只是白夫人就是林芳语也是一愣,永晟侯要把爵位传给白逍遥?虽然这是板上钉钉,可完全不必这么早,而且,不是也有许多反对票的吗?难道永晟侯要全都无视?
“三年之前准备的东西,全都在吗场大火中,付之一炬,如今要准备,也必然是全新的,时间上会不会有些仓促?”白夫人试探着问,她看着永晟侯,温婉道:“而且这件事,始终给遥儿留下阴影,是不是等他再大些”
“他已成家立室,如何袭爵不得?”永晟侯有些气恼,下巴上的胡子一抖一抖:“再说了,我侯府子弟,岂是那些经不起大风大浪的乌合之众?”
一句话就把白夫人其他的话全部堵死了,林芳语暗自心惊,原来永晟侯这么有脾气!这样看来,白逍遥对她还算客气的。
她惊魂未定地拍了拍胸口,白夫人又说了:“既然如此,那妾身尽量快些就是了,这也算是我们侯府的又一件好事。”
白夫人越是这么委曲求全,越是让永晟侯觉得憋屈,一想起她多年操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还有个听话懂事孝顺的儿子,永晟侯的脾气也就收敛了:“逸儿也大了。”
白夫人很惊喜,忙说道:“是啊,侯爷您忘了,逸儿是在遥儿抓周那日出生的,他比遥儿小了正好一岁。”
往事历历在目,白夫人一说起来就要没完没了,永晟侯不觉打断道:“逸儿这孩子,性子不像我,跟遥儿倒是如出一辙。”
“是啊,俗话也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呢!”白夫人笑得眉眼都弯了:“这些年他也时常不在家。这一次好不容易回来了,妾身就想着,是不是也该把逸儿的亲事定下来了?”
永晟侯没说话,就动了动眼皮,好似在说,所以呢?
白夫人道:“宁王府的安静郡主,与我们逸儿年龄倒合适,妾身偷偷去打听过,宁王妃也有意结亲。”
林芳语翻白眼,这哪里是有意,分明就是两边的母亲坐下来谈拢了,定下了口头约定,回去各自跟各自的丈夫象征性说一声就算完事,反正男子对这些事,也不怎么上心。
“你看着安排吧!”永晟侯盖棺定论。
第二百五十七章 饮鸩止渴()
白夫人动作迅猛,隔天就把事情办的妥妥的,侯府上下,不停地穿梭于
永晟侯原本的意思是,要把两件事合在一起,一来借白夫人之口,宣布林芳语未来的夫人之位,要知道,丈夫袭爵后,作为他的正妻,是有资格被封诰命夫人的。同样的,一个家族中有多名男丁,除了袭爵的这一位,余下的在成年之后,都要分出去单过,是嫡子有一份不错的供养,其家眷也有好日子过,只是地位比袭爵的低些。庶子就不同了,大部分分出去就没了下文。即便成年后不分家,家中大小事务,也是袭爵的夫人打理操持,其地位不可同日而语。
白夫人说,喜庆事情,还是要主角自己来说,因为白逍遥不在家,袭爵的仪式又多,也不知他喜欢如何操办,不如暂时搁置着,把相关准备事项办好,等到白逍逸成亲,再好事成双。
永晟侯一听,这样一来侯府更加声名大噪,何乐而不为,便点头应允了,于是,这场宴会,实际上是为了安静郡主而准备。
林芳语最是厌烦这样的场合,一堆认识不认识的人围在一起,说着口不对心的话语,揣着亲热的面具,把自家的儿女亲戚一个个推销出去。
她站起来,悄无声息地走出去,主角也非是她,相信这种时候,白夫人是很乐于见到她穿隐身衣的。
侯府的宅院与林府相差不大,顶多是面积更宽,栽种花草品种更多,假山多几处而已。她慢悠悠走着,不必担心会被人追上来,想到进侯府已经一月有余,还从来不曾有这样的闲情逸致,专心致志地欣赏侯府景致。
此时太阳还不是很大,气温尚算舒爽,她缓缓走着,身后只跟了紫荆。打从上次出事之后,紫荆就成了甩不掉的膏药,林芳语去哪儿,她就跟到哪儿。
那香樱也不知为何,忽然就安分了许多。林芳语当然不会相信她是真的改良,只怕是自己与白夫人达成的协议,香樱早已知晓,觉得做白逍遥的小妾就是早晚的事儿,因而不再闹腾。
对香樱可以看在她不曾真的害自己,饶过于她,巧儿就没那么好运了,这些年也不知她从自己这里探听了多少事情去,林芳语做了大胆的假设,会不会弟弟的事情,也有巧儿参与其中?她不想去分辨还有哪些巧合,只让人悄悄盯紧了,一有风吹草动,立刻来报。
巧儿有些功夫,不会那么容易露出破绽,加上她才被林芳语罚跪,一时半会还不至于要联络背后的人,所以,重要的消息暂时还是打探不到的。
不着急,放长线,才能钓大鱼。
白逍遥教过她,做事留一线,因此,她派去监视巧儿的人,其实不止一队人马。先让侯府的家丁跟踪,这些人只有些基本功,巧儿要甩掉他们轻而易举,林芳语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她要让巧儿误会,误会她林芳语身边没有可信任的人,迫不得已调遣的都是侯府的人。侯府人怎会忠心耿耿为她这个过门不久的大少奶奶鞠躬尽瘁呢?有的只是形式上的服从而已。
第二,假如第一条成立,那么巧儿在顺利摆脱侍从的跟踪之后,就会开始有所行动,此时,她派出的第二队人马再行监视,当然,这不是最后一队,另外的一队,将继续蛰伏在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