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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逍遥苦笑:“此事我无能为力。”他的大哥,他比任何人都要了解,自从出事后,整个人敏感多疑,他亲眼看到自己和嫂嫂面对面,靠得那么近,已然生气了,如果自己冒冒然上去劝说,不但救不了她,还会加剧大哥对她的误解。
紫荆“哎呀”了一声,就追了出去。
白逍逸还回味在过去里,整个人不能自拔,他一时间受到两件事情的冲击,心下也是辗转难安。
唯一有好感的女子,成了他的大嫂,从此遥遥相望,再不敢有奢望。
从小钦佩的大哥,已经暴戾蛮横,加深他继续采药的决心。
“你放开我,放开我!”两个人拉拉扯扯着,来到竹林,白逍遥受不了女人的聒噪,直接丢开她的手林芳语本在后退,冷不丁他一放手,整个人重心不稳,往后退去。
“啊!”她尖叫一声,稳稳落入他的怀抱,原来他见她往后倒,第一时间马上抓住她的手,将她拉回来。
她因为紧张,下意识勾住了他的脖子,她的袖子顺着手腕滑落下来,露出一大截雪白的手臂。
瞧着那手肘上的小点,白逍遥咧嘴一笑,发现她睫毛微动,立即咳了一声,道:“你还要在这里抱多久?”
林芳语脸一红,忙退出来,推开他,女子本无多大的力气,白逍遥只是往后退了半步,想起她在破庙门口,与自己的二弟过从甚密,几乎是要耳鬓厮磨,白逍遥的眼神暗淡下来,二弟是个直肠子,不会掩藏自己的感情,他看她的眼神,除了小叔子对嫂嫂的敬重,还有难道
他何其聪明,推算了这一结论,自己便先黑下脸,训斥道:“不是让你等着我吗?为何撇下我自己先走?”
“我怕赶不上表妹的婚礼。”原来他还没有发觉,林芳语信口就胡诌了一个谎言。
“是吗?”他凑近她,轻声道:“不是夫人你,故意引开为夫,设下圈套?”
“将军能征善战,我空有的小伎俩,怎么敢在将军面前班门弄斧?”
“你不敢,我看你是敢得很呢!”余光见紫荆跟了过来,右手动了动,“唰唰”两声,紫荆就被迎面而来的碎石子砸了几下。
“站在那里别动,没有本将军的允许,不许靠近一步!”他说的是将军,而不是本少爷,紫荆吓了一跳,快要哭似的看着林芳语:“少奶奶”大少爷好恐怖啊!
“她会中暑的!”林芳语心疼自己的婢女,直接抛弃白逍遥,走到紫荆面前:“我们走,不要理他!”
紫荆横了白逍遥一眼,得意地昂起头,跟在林芳语后面,走了。
他居然输给了一个丫鬟,那个丫鬟还那么嚣张地挑战他!白逍遥的征服欲瞬间被填满,他三步并做两步,走上前去,自后方将林芳语打横抱起,嘴里说道:“夫人,累了吧?为夫送你去歇息!”
林芳语没有察觉,等到发现时,她已经想在白逍遥的怀中,他刚想挣扎,就听到白逍遥从齿缝里冒出来的字:“如果不想你的婢女被随便婚配出去,就乖乖闭上你的嘴!早晨的事情我还没有跟你算账呢!”
林芳语就是一顿,他早就知道了,怪不得没看到巧儿来:“我的另一个婢女只是按照我的吩咐做事,你不要为难她。”
又来了!一个婢女都比他来得重要,他真的就这么衰了?不,不服气!
“那就看夫人怎么做了!”
眼看着白逍逸也跟了出来,他立马就往林芳语脸上一凑。
“大哥,嫂嫂你们没事吧?”后面几个字说出口,正好是他看到白逍遥的嘴在林芳语脸上“啵”了一下。
“没事!能有什么事,夫妻嘛,床头打架床尾和,夫人你说是不是?”白逍遥得意忘形地解释,临了,颇有深意地对白逍逸道:“等你成亲了,就会明白了。对了,说起来二弟你也到成婚的年纪了,我记得父亲说过,他日我们兄弟二人,谁先生下男丁,谁就承袭父亲的爵位,不如我去跟父亲说,是时候给你挑选西门合适的亲事了。”
“不,大哥,我不要成亲!”
“那可不行,凡事讲究公平,我是大哥,怎么能言而无信呢!”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百二十九章 贻笑大方()
“大哥”白逍逸低低地呼唤着,很是受伤,任谁见了,都不忍这样一个粉碉玉琢的人受伤。林芳语站在白逍遥的身后,小声道:“今日的事情是我不对,不该瞒着你,你不要把战火燃烧到不相干的人身上。”
白逍遥的脸立马变了,变得很是“和颜悦色”地对白逍逸道:“你也许久不曾回府,父亲总是惦记。”
白逍遥呆滞了一秒,好不容易见到,大哥这么快就要赶他走,他不甘心,对上大哥的眸子,找着理由道:“我还不能这样回去,郡主她”
“我会派人送她回去。”一个宁王府,他还不放在眼里!
“可是我还没有找到”
白逍遥不耐烦地打断道:“不必做无谓的功夫,你也累了,先回去吧!”说完揽了林芳语的肩,特意在白逍逸面前走过:“夫人小心脚下,夫人请上马,夫人”
白逍逸眼睁睁看着二人从他面前走过,所过之处,心上一片晦暗。
林芳语也觉得白逍遥过分了,对于一个关心自己的亲人,怎么能这么狠心无情?但她没有回头,因为深知白逍遥的脾气,假如再有对白逍逸一丝的关切,这个独断专行的男人肯定会坐实她与人私会的罪名,她的目标是谁,从来都分德很清楚,没有处处与人为敌的必要,特别是,对方还是个腹黑男。
就这样乱七八糟想了一通,身上有些乏了,无趣地打开车帘,发现这不是回侯府的路,她叫了一声:“停车!”
“这不是回侯府的路,我们这是要去哪里?”林芳语在车上问。
“国公府。”没有旁人在,白逍遥立马变得冷冷淡淡,仿佛多说一个字就会让他唇焦口燥似的。
“宴席已经过去很久了,没必要去。”
白逍遥骑在马上,此刻回头,一笑道:“看来将军夫人还不知道,这场婚礼已经延迟了时辰。”
看着她迷惑的样子,白逍遥心中一乐,对她神秘一笑。
林芳语摇摇头,这家伙,变幻莫测的,到底搞什么鬼?
等等,她好像忽视了什么?
从破庙出来到现在,他对自己这段时间的行踪问题只字不提,难道是他毫不知情?这个想法很快被她否决,如果不知情,他是如何在短时间恰好出现的?如果按照既定线路,他们不会绕弯到破庙,他更不可能知悉她临时改变的路线和突如其来的变故。
也就是他知道了?可是这怎么可能呢?像他这样睚眦必报的人,怎么可能明知她差点丢尽侯府的颜面而无动于衷?
算了,算了,他应该也不会,因为自己大动肝火吧!在自己和与国公府的平静之间,她是多么渺小的存在,根本微不足道。
这样想,就舒坦了些,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永晟侯府白大少携夫人恭贺新人永结同心,百年好合!”
不知是谁报了一声,嘹亮到引来一众看客。朝臣之间的拉帮结派存在于历朝历代之间,陈旧的老牌家族与荣膺的新新权贵分庭抗礼,互不干涉,也绝不会走在一起,宫家与永晟侯府,正是这样的对立,只是井水不犯河水。其实国公府也是如永晟侯府一样的存在,因而宁仲成和宫妙音的婚姻,一开始就是受阻的。
永晟侯没能亲自前来,可不可以理解为儿子儿媳做了代表?但不论如何,白逍遥受到了上宾一样的待遇,想想也不难循出踪迹,侯府和宫家没有交集,可和国公府还是要打照面的,二来呢,侯府新进门的大少奶奶和今日的新娘,那可是亲表姐妹,所以不管站在哪一边,永晟侯府都是非来不可的。
林芳语听着这些非议,心中好笑,她环视国公府,金碧辉煌,外面是一片的锣鼓喧天,各人脸上是一片喜气洋洋。
到底还是来了,以一个客人的身份,走过曾经熟悉的路途。这个大厅,水池,假山,都和以前一模一样,真实得让人发慌,让她心生好冷。
白逍遥先一步下了马,走到马车边,迟迟未见林芳语从里面出来。他没有什么耐性,直接将人从里面拽出来,还恶狠狠冲她说道:“把手交给我,别走丢了!”
怪了,这女人的手怎么这样的凉?莫不是着凉了?他想着便要褪下身上衣衫,转念又顿住,只是把她的手抓得更紧,道:“跟着我!”
汴都以南有座山,叫做南山,是专供皇室女眷或宗室命妇礼佛朝拜的地方,所以香火很是鼎盛。因与皇家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建筑也极为庞大,可同时容纳下成千上万的女子居住,可谓是汴都最为宽敞建筑最为密集的寺庙。
这南山寺后院厢房的尽头,住着一位荣艳华丽的夫人,本是酷热的天气,前来上香的香客比平时已少了许多,近几日来,更是屈指可数。而那夫人很是耐得住炎热,一住就是两个月,神态悠闲,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有伺候的嬷嬷道:“夫人,已经过了这么久,还要跟侯爷赌气吗?”
原来这夫人,正是永晟侯的继妻,白逍遥的姨母兼继母,白逍逸的生母白夫人。
白夫人一笑:“你什么时候见我和侯爷闹过别扭?我不过是想多住一阵子,偷偷懒罢了。”
那嬷嬷便缄默不言,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见夫人舍得撇下侯爷,一个人出来这么久。她总觉得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秘密,便安慰道:“夫人,这夫妻之间,哪有隔夜仇的。”
见白夫人不为所动,嬷嬷往茶杯里添了新茶,道:“夫人不惦记侯爷,总该惦记大少爷二少爷吧!虽然夫人是为大少爷祈福,不过没能亲自主持大少爷的婚礼,大少爷必然是遗憾的。老奴听说,二少爷也回来了!”
白夫人眸子亮了一亮,握着杯子的手动了动,嬷嬷看在眼里,笑道:“想来是二少爷找到给大少爷治伤的药了。”
她一面说,一面观察白夫人的动静,见她茶也不喝了,这才笑道:“这佛经也诵了两个月,替大少爷积的福也够了,老奴这就去收拾回去的东西。”
屋内的白夫人,陷入沉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百三十章 宁氏夫人()
林芳语微微低着头,一副小媳妇的姿态,由着那些人看着他们,一面窃窃私语。指手画脚是不敢的,谁不知道这个性情大变的白将军,如今性格很难捉摸呢!
这是他们第一次以夫妻名义出现在公众面前,林芳语像是听话的小猫,乖乖跟着他,不说一句话。白逍遥立马觉得,这种感觉还不赖。如果能够持久些就更好了。
然而这种局面并没有持续多久,就被打断了。
“原来是白将军,快快里面请!”却是宁大老爷的声音,因为长子娶妻,宁大老爷的面上,笑容就一直没有断过。
白逍遥略一皱眉,宁国公这个老东西居然没出来!他立时有些不悦:“怎么没有看到宁国公?”
宁大老爷的笑容一滞,还是解释道:“家父身体不适,不能吹风,所以不便在外恭候客人,正在花厅呢,白将军里面请!”他也有些不悦,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不就是仗着有几分军功,把谁都不放在眼里,我父亲的名讳,可是尔等小辈可以提的。
白逍遥当然也听出话里的不恭,他对着宁大老爷古怪一笑:“祝大老爷你,早日抱上大胖孙子!”
呃这是什么说辞,哪有直接恭贺他这个公公的?不过想白逍遥素来我行我素,本也是个坏人,便也回道:“承将军吉言,夫人,把将军夫人也请进去吧!”
男女不同席,女在内男外外,原本也是如此,可白逍遥定定地抓着林芳语的手不肯放:“宁大老爷这是何意?堂堂的国公府,也是那般迂腐顽固吗?”
他是不放心这小女人,从踏进国公府那刻起,这女人就神情紧张,动作拘谨,自认识她起,还没有发现她这样紧张过,直觉告诉他,这女人有事瞒着他!
他将目光朝她看去,发现她低着头,余光也不知是在看哪里。宁大老爷旁边,是珠光宝气衣着华丽同样笑容满面的宁夫人,她正含笑地对宁大老爷说:“老爷,白将军和夫人新婚燕尔,定然是舍不得分开的。”
此话,无疑是化解了一场即将演变的尴尬,宁大老爷哈哈大笑:“是我疏忽了,还是夫人想得周到。”他还不想接待这奇特的客人呢,夫人帮了忙,就让她去好了,宁大老爷心中如是想着。
“是,大少奶奶生得这般花容月貌,白将军自然是舍不得了,两位,快请里面坐。”宁夫人面色和蔼地说道。
白逍遥说道:“还是宁夫人会说话!”言罢拉着林芳语的手,就要跨进门槛。直把宁大老爷气的吹胡子瞪眼。
“夫君,你先进去吧,我随后就来。”林芳语笑靥如花,温柔地对着白逍遥说道。
她的眼晶晶亮亮,让他一眼看不到底,到底是公众场合,又深知她倔强的脾气,便道:“我在里面等你。”
里面,顶多是跨过门槛,他能够容纳自己的女人跟别的女人亲近,但是别的男人,想都不要想!
“嗯。”林芳语声若蚊蝇地应了一声,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放到背后,又放到前面,怎么都觉得不自在。
白逍遥在她手心紧紧一握,踏进门去了。你想要的,期许的,我都会给你!
宁夫人云鬓高耸,容貌端丽,她笑看着对林芳语说道:“大少奶奶真是个玲珑剔透的人儿,无怪乎白将军对你言听计从。”
有多少次,梦里的百折千回,泪水打湿了枕头。宁夫人讥讽而狰狞的笑容转瞬即过,在那间潮湿的临近茅厕,爬满蛆虫的屋子里,她对她说:“就凭你,一个死爹少娘的孤女,一个没有权势被家族放弃的弃女,若非我成儿一时怜悯,你怎么能进的了我宁家大门!”
往日的甜言蜜语终究灰飞烟灭,她的虚情假意,直到死前自己才能察觉,试想那时候,她该是有多讨厌自己,却因为她还有可以利用的价值,假装对她好,也是自己痴心妄想,像宁仲成这样的人渣,如果没有一对败类父母,又怎么能教会他的隐忍?
她笑了笑,拢拢鬓间的发:“是吗?那夫人喜欢我吗?”
宁夫人一愣,继而道:“似大少奶奶这样的人儿,有谁不喜欢?”
果真和前世一样,连说话的味道都是那么神似。
“是啊,大家都说,我与音表妹有几分相似,既然夫人也说喜欢,想必是极为满意音表妹的了。”
“当然!”宁夫人摆出笑容,客气地说道。实质上,宁夫人并不是很满意这门亲事,她理想中的儿媳妇是像陈小姐这样的人家,有背景,有势力,可以助她儿子一臂之力。宁家三兄弟为了宁国公的爵位所产生的争斗已经到达白热化阶段,宁国公一直没有表态,对三个儿子都一视同仁。反而对隔代的孙子,请人悉心教育,就这样做大了儿子们孙子们往后争夺的决心。
最初的时候,宁夫人怎么也不肯和宫家联姻,儿子是她唯一的希望,宫家是新贵,根基浅,如果娶了做正妻,对宁仲成日后难有帮助。汴都里比宫家财大势大的家族多了去了,如果二房三房嫡子娶了比宫家家世好的女子,那无异于加大二房三房的地位,到时候宁国公在挑选继承人的时候,也会考虑到这一点。
后来也不知是谁悄悄对宁夫人说,宫家的小姐好生养,看她的母亲宫夫人便是如此,不生就不生,一生就是一对龙凤胎,宁夫人听了,便松了口气。是啊,明代有位皇帝不正是如此吗?嫌弃自己的长子,因为他守成,没有自己的风范,后来也是因为大臣谏言,长子虽然不中用,但是他可是您最疼的孙子的父亲啊!您如果想百年之后把皇位传给最爱的孙子,就必须要先传给长子才行。
宁夫人想,只要她的儿子早日成婚,生下嫡重孙,也许宁国公会有决断呢!好在二房三房的嫡子年纪尚浅,他们还有机会可以争取。
她都忘记了,宫夫人的确是一胎生了龙凤胎,可是那个儿子,如今已经差不多是个废人了。
“毕竟是音表妹成亲,我与她的感情,一直很好,所以特意另外备了一份礼物,还望夫人不要推却。”林芳语虔诚地说道,但愿你看到这份礼物,不要太惊讶才好。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百三十一章 鸡飞狗跳()
女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林芳语既然已经嫁人,就是永晟侯府的人,那么外出宣称,也不再冠林府的姓。对外参加宴席,也不必自己再送一份礼,所以宁夫人听了,很是惊异,考虑到侯府的关系,也只笑道:“那我就谢过大少奶奶的好意了。”
林芳语轻轻点头,亲眼看着宁夫人身后的嬷嬷接过锦盒,这才说道:“那我就不打扰夫人了。”
因为确实还有很多的客人需要招呼,宁夫人也一笑道:“大少奶奶自便,有什么需要的,只管吩咐府中下人。”
林芳语对着宁夫人颔首,慢慢地抬起裙子,走了进去。等她走后,宁夫人身边的嬷嬷悄然打开盒子,宁夫人快速地浏览了一遍,接着面色一变,回头看去,林芳语正好对她微微一笑,宁夫人心中一惊,像是被人看穿了心事,她手上一紧,用指甲掐了手,才能自若地回以一笑。
林芳语满意地转身而去。
“少奶奶,宁夫人那是什么表情?是因为少奶奶送的礼物不合心意吗?”
“没什么,我们走吧!”她笑容满面,一想到不久之后,宁夫人抓狂的样子,心情不由自主地好了起来。
其实,锦盒里不过是普通的贺礼,一对流光溢彩的金手镯下头,压着两套鎏金勾边的小衣裤,她可以对别人说,希望表妹和妹夫琴瑟和鸣,也无可厚非。一对金手镯,足够表达她的祝福。除此之外,手镯下的小衣裤,就当是提前准备的了,谁不喜欢听吉利的话呢?宁夫人不过做贼心虚,因为她自己迫切希望儿媳妇一进门就三年抱俩,所以才会觉得是林芳语故意为之,而林芳语也的确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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