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少了的是那种深刻到骨子里的执念,但是却意外的并没有特别大的落差,经过亲身试验,唐茗发现,失去药效之后并非是完全将之前累积的情绪清零,因为药物而产生的情感不会因为药效的流失而跟着消失。
就像是将持续往咖啡里放糖的举动突然被停止了,可依旧被放入咖啡里的糖分却并不会因为这个行为停止而不见,但是因为不再往里放糖,所以这杯咖啡也不会变的更甜。
唐茗现在就是这个情况,她对夜麟昱的好感相当的高,远远超过了她所认识过的所有人,也远远超过了她曾经喜欢过别人的程度。
可又因为她自己本身的一些问题,这样的好感度在没有药物加成之后,又以一种相当快速的方式被冷却了下来。
所以当她想好了去看看夜麟昱的时候,虽然还带着点后遗症,但是这点后遗症却还不足以影响到她。
听着系统提示的好感度加成,看着眼前男子狼狈不堪的模样,她心中有那么一点复杂,一方面是残留的好感在作祟,让人觉得心疼,另一方面她又有一种莫名的舒爽。
她基本上没有露过脸,夜麟昱的药效本来应该还没有发挥的太过严重,可他对她的初始好感度便有60,这也导致了他的药效会比她来的更加快速。
正因为自己尝试过,所以唐茗更加清楚这药使用之后会产生的毛病,她开了牢房的铁门,脚下是被稻草铺满了的地板,他的手脚被拷着,见到她过来也没有任何动作。
她蹲下身为他解开了锁链,然后站起身,道:“走。”
夜麟昱还处在她竟如此轻而易举的就放了自己这件事上,此时听到她的声音便不由自主的抬起头看向她,可他只来得及看到了她的背影,见她已经走至牢门口,他才强撑着状态并不是特别好的身体,勉强跟了上去。
走至门口他才发现,原本被他派在这地下室的看守并没有被她打发走,还依旧坚守本分的守在大门的入口,见到他也没有任何反应。
“呵,你的手段倒是挺有本座的风范。”
毕竟那瓶子也是当初花了点积分换来的,第一次使用时得到的虫蛊不用掉也未免太可惜了,只不过这虫蛊只能做到操纵或者麻痹他人神志的作用,其余的就没有特别大的用处了。
此时他这冷嘲热讽的口气自然实在指她的手段不光明,不光是给他下了药,还给守卫下了蛊。
这虫蛊是可以随时去除的,而她的解毒丹是一瓶三颗,等好感度刷满了之后再替他把毒给解了倒也够用。
她不搭理他,让夜麟昱有些不高兴,“你是打算像本座当初对你做的那样报复回来吗?那么这院子倒是一个好地方,没有本座的命令寻常不会有人过来。”
唐茗终于顿下了脚步,但是她却不是为了回应他,而是因为已经走到了地下室与地面的交界处,她不得不停下,然后推开回到地上的门。
门一推开光线便照了进来。
原来外面现在是早晨。
待在地牢的时间虽不长,但已经足够混淆人的时间观念了,他跟着她回到了地面上,就在最后一格台阶的位置,她伸出手扶了他一把。
夜麟昱不由的收紧了握着她胳膊的手,看似纤细软弱,但是打起人来却狠得不像个女子,还记得她第一次冲他动手的时候,毫不犹豫的就连踹他的力度也让人格外记忆深刻。
'夜麟昱好感度:70。'
听到系统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唐茗看了他一眼。
就算是药物的作用,但是也必须是有一些必备的条件触发才会增加好感度才是,他刚才是想到了什么?
这个问题她自然是不能问出来的,所以她把话题引到了正轨上,“你也知道两个同样吃了那药的人相处的时间越长,药效便会越严重?之前是我太过冲动了,在找到解药之前我认为我们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
这是专门用来培养死士的药,最关键的是死士与他的主人接触的时间并不会很长,倘若整日待在一起,以这药的药性来说,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照她这么说,就仿佛真的是在为他考虑一样。
“那你想要怎么保持距离?”距离她被他灌下那药已经有相当一段时间了,事到如今她还能如此清晰的想要试图和他划清界限,也实属不易。
但是恐怕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你继续当你的魔教教主,我会离开魔教。”
“离开?你要去哪?”
他这么问,她反倒是有些奇怪,“难不成我对你做了这样的事情,你还能在魔教给我一处容身之地?”
夜麟昱没说话。
“离开魔教我自然是要去找那剩下的一张藏宝图的,你原本将那药给我灌下也是为了这个目的,那么倒也正好。”唐茗平静的叙述着她的想法,也不管夜麟昱的脸是否好看,“等我拿到了最后一张藏宝图,到那时在看看我们谁的药效比较严重,你只要在那之前管住自己的本心,到那时恐怕只要你随口一句话,我便会将藏宝图直接赠与你。”
她分明说了一大堆,但是夜麟昱不知为何却只在她的这对话中找出了一个重点,“你要去找萧朔?”
“不行?”
“不行。”夜麟昱并不认为仅凭着服下药后过了几天才见到的第二面,这药效就能起到作用,他只是单纯的不喜欢她这种惹恼了他就跑的行为,“你怎知魔教没有你的容身之处?藏宝图本座自然会派人去弄到手,你只需要待在这里就足够了。”
让她离开魔教谁知道她一个人会跑到哪里去,与其到时候想找人却找不到,还不如就带在身边,这药的药效是根据相处的时间而不断加深的,所以他只要不见她便可以了。
唐茗听他这么说,倒是没有拒绝。
于是她又顺理成章的在魔教待了下来,唐茗大概是在魔教待的最轻松自在的一个穿越者了,不过她应该无论在哪都是一个感觉,毕竟她还是有点强的。
没过多久,夜麟昱就发现他实在是太想当然了。。。。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166| 第十渣(二十六)()
他并未亲自服用过这药,所以便小看了这药。
从刚开始他总是不由自主的会将步伐迈向她居住的院子,到后来自我厌弃,却又忍不住派人去打听她的每天都做了什么。
这样的事情有一就有二,等他意识到的时候,他的手里已经拿到了她今日中午在院子里摘下的第一片花瓣。
这种行为实在是太变态了。
夜麟昱想要把这被他派去的教徒带回来的花瓣给扔了,但是一想到她的手曾经触碰过,就又有些舍不得了。
最终他翻出了一本古籍,将这花瓣夹在了其中。
他的行为比起唐茗而言更加的明显,以至于夜麟昱很早便发现了自己行为的古怪,可是这药效却又是让人无法抵抗的,那扑面而来的好感几乎是直接塞满了他的内心,让他根本升不起任何抵抗的情绪。
就连魔教的其他人也发现了自家家主的不对劲。
一直被派去监视唐茗的教徒在报告完女子一天的行程之后,有些犹豫的道:“教主既然如此关心,为何不自己去看看呢?”
他人的提议就像是冲破了他的阻碍一般,夜麟昱不再抵抗,决定亲自去看看她如今怎么样了。
中了同样的毒,没道理他在这里每日每夜的思念她,而她却完全没事。
他只是为了找一点心理平衡罢了。
夜麟昱如此安慰自己。
可等他特地矜持的熬了一夜,第二日穿戴整齐特地研究了一下衣服是否有褶皱是否得体,并且来到了唐茗居住的院子时,却只看到了一张纸条。
夜麟昱捏着纸条,看着上面清秀漂亮的字,一个没忍住便差点将这纸给撕毁。
'魔教太无无聊了,我去找藏宝图,回见。――唐茗。'
找藏宝图?分明便是去找那萧朔了。
负责看守的教徒见状顿时垂下了头,人跑了他都不知道,这安全是他的失职。
但是夜麟昱却非常清楚,以她的能耐别说是离开魔教了,就算是这邪恶的长曲山估计都是横着走的,护法布下的迷阵又怎么样?让他来也是可以解开的,她没道理解不开。
“你去查查那萧盟主目前的行踪。”
教徒接令,“是。”
唐茗的确是跑出去找萧朔了,夜麟昱的好感度实在是太稳定,就算她每天都不见他,他都以每天涨1点好感度的速度正在往上加着,现在他应该多少也看到她的留言了,因为就在刚才,他的好感度加到了75。
她简直不知道夜麟昱加好感的机制到底是怎么样,似乎她越是和他对着干,他的好感度涨的就越高?
唐茗无法确定。
她这段时间也没有闲着,为了成为一个专业的攻略狗,她在思考人生的那几天已经把接下来的剧情脉络给流畅的整理了一遍。
她之所以今天走,而不是昨天或者明天离开,自然是有理由的。
因为今天就是我们的男主被打劫的日子。
上次回到唐家她还没有机会和女主好好聊聊,也不知道她现在还有没有兴趣离家出走,只不过应该比起原版来说几率更低了一下。
几率低也不代表没有。
而且这是她最近的时间里唯一能够准确掌握男主动向的事件了。
唐茗考虑了一下,于是从系统那又换了一个面具,她因为换取了解毒丹的关系,所以现在的积分真的只剩下那么一点点的零头了,也只能换取一些简单的日用品,技能什么的完全不用想了。
而就在她戴上面具的下一秒。
一群人便从草丛中窜了出来,跳到了她的面前,不出一会,她便被团团围住了。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老实的话就快些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
超凶。
就在唐茗被这经典到恶俗的台词给震撼到有些恍惚的时候,一个人已经不知何时闯入盗贼的重重包围来到了她的身边,并且将她给挡在了身后。
“你们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弱女子算什么本事?”
唐茗一听这声音便觉得十分熟悉,抬头一看果然是触发剧情了,“这倒是巧。”
她这么一说,萧朔似乎也才认出她来,她的脸上换了一个不同的面具,再加上方才情况紧急他倒也没有注意,此时见她气定神闲的,便也不由露出了一个苦笑,“既然是你,那么看来是我多此一举了?”
“没有没有,我很感动。”
唐茗看了看将他们包围着的山贼们,顿时觉得他们就这样杵在这说话不太礼貌,于是建议道:“一起上?”
“好。”萧朔笑了笑道。
山贼:???
“你们简直欺人太甚!竟敢小瞧我们!你们知道我们老大是什么人吗?!”
“大白天的戴什么面具!小娘子倒是摘下来让爷们看看长什么样啊”
先前那几句倒没让萧朔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反倒是最后那人调侃的内容,分明是与他没有关系的,他反倒是皱起了眉头,带上了些许的不悦。
那几人见他这样,顿时道:“怎么的?你有什么不满吗?哈哈哈哈小白脸就回家找你娘去!别学人家逞英雄!”
他最后一个音刚落下,整个人便被打飞了出去,猛地吐出一口血便没有了声响。
唐茗倒不觉得她把人给打死了,这段时间她对于内力的运用还是有一点心得的,而不是像之前揍夜麟昱一样毫不留情,不过也得亏夜麟昱抗揍,不然按照她当时的揍法,普通人恐怕早就狗带了。
周围的人看到自己的同伴被袭击了,顿时一拥而上。
萧朔自然也不能让一个姑娘家的抗下重担,他分担了不少工作,全程几乎用不到她出手,他们的周围便已经倒了一圈。
这时候唐茗在上一个世界养出来的坏毛病就又出来了,她竟然有一种想要和萧朔比试比试的想法。
只不过这种想法刚冒出来就被她给扼杀在了摇篮里。
清理完了这些拦路打劫的山贼,萧朔却连衣角都没沾上一点点灰尘,他见她站在一旁没有动,便主动邀请道:“能再遇上也是一种缘分,要一起去喝杯茶吗?”
亲切的盟主就是上道。
“好,我正好有事要和你说。”
女主和男主偶遇的这块地方,恰巧是在一处荒郊,荒郊野外自然没有什么正经的酒楼,所以萧朔指的喝茶则是在某条岔路口的驿站。
路边摆了几个木桌,因为地处偏僻所以人也不多,萧朔很随意的便找了一处坐下,唐茗便在他对面坐下了。
很快就有小二上了茶,萧朔看着眼前捧着茶似乎正在挣扎着有面具该怎么喝茶的女子,一时之间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这一幕似乎有些熟悉。
不久之前他与那唐家二小姐似乎也有过这样的互动,不过那唐二小姐应当已经回到了唐家才是。
放下心中的顾虑,萧朔问道:“重逢既是缘,哪怕这样姑娘也不愿告知性命或是摘下面具以真面目示人吗?”
她闻言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我怕吓到你。”
“嗯?”萧朔愣了愣,过了半响才从她这句话中分析出大量的信息,犹豫了片刻才试探性的问道:“姑娘的容貌莫非抱歉,是在下唐突了。”
唐茗本来没这个意思,但是见他这么理解了,也觉着有趣,便顺着他的想法道:“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正因为世人皆以颜为天,所以我才会戴上这幅面具。”
“外在的皮囊固然重要,可内在的东西却是旁人无法拷贝的。”他说这话的时候神认真,并不想是单纯为了安慰她的样子,而是真的这样认为。
他这样唐茗倒是有些好奇了,她问道:“那倘若你于我有好感,他日发现我容貌丑陋,也不会改变你的心意?”
虽然她的例子举的有些奇怪,但是他还是一本正经的道:“自然,无论是老是丑,我喜欢的都是你这个人,而并非其他外在的条件,喜欢便是喜欢。”
这人真是不得了。
“那被萧盟主喜欢上的女子可真是遭人羡慕。”
“这也未必倒是姑娘先前所说,有话要同我说,是指?”这四下也没有旁人,唯一的店小二也不过是个不会武功的凡人,自然不可能听得到他们的谈话。
见他问了,唐茗便也没有藏着掖着的意思了,她十分干脆的从怀中将四张破烂的纸片放到了桌上。
旁人见了或许还认不出这是什么,可萧朔却一眼便知。
竟是四张藏宝图。
先前她曾说她手头有三张,他当时并未全新,可这不出几日,竟从三张直接变成了四张。
况且她竟然毫无遮掩,就这样大大方方的摆在了他的面前。
真是熟悉的画面。
“姑娘也未免太过心大了。”他叹息道。
唐茗全然不在意,“我不是说了,等我找齐了这四张我便会来找你。”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你收下这四张藏宝图,然后我们一起去找那传说中的武林秘籍,第二,你把你的藏宝图交给我,我自己去找。”
“如果我两个都不选呢?”
“那我大概就得直接抢了。”。。。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167|第十渣(二十七)()
“那姑娘便试试吧。”
话音落下,坐着的两人均没有动作。
过于有原则这一点大概是最让她头疼的了,如果是夜麟昱的话,揍一顿就可以了,但是萧朔她却是下不去手的,这种极为正直并且有原则的人,实在是让人觉得很困扰啊。
唐茗拿着茶杯,放空的拿手指摩擦着杯沿,然后将面具抬起了一个并不大的角度,抿了口茶。
从萧朔那只能看到女子下半张小巧的脸蛋,虽看的不清楚,但从能看到的部分来说,她并不像是如她所说的那般被毁了容貌的样子,相反光是看下半张脸便能想象那张脸的主人该是如何的肤白貌美,目光触及到那红润的樱唇时他立刻收了视线。
“姑娘不打算动手吗?”
“别急,我在找你的破绽。”
她此话一出,萧朔便被她给逗笑了。
别说是找他的破绽了,她自己都是浑身破绽,对待自己没有丝毫防备,就像是极为信任一样,也正是因为她这样的态度,所以他才会与她在这里安稳的喝茶吧。
“萧盟主接下来要去哪?方便透露一下吗?”
这也不是什么秘密,萧朔并没有藏着掖着的意思,“姑娘可知不久之后即将举办的武林大会?此次我便是要去与各派掌门商议此事。”
“做盟主也不容易啊。”
“哈哈。”
“要不学个武林秘籍统一江湖怎么样?”
萧朔无奈,“姑娘”
唐茗也不跟他开玩笑了,既然硬来不行,那么她干脆换了个方向,“那我能和你一起吗?我暂时也没什么地方可以去,说起来目前应该还处于被追杀的状态。”
手持四张藏宝图,被追杀简直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无论处于什么原因,萧朔都没有理由拒绝,所以他温柔的笑道:“倘若姑娘不嫌路途枯燥的话。”
“没事,我觉得你挺有趣的,跟你在一起就不会枯燥。”
既然萧朔是在赶路,那么自然是有代步工具的,在唐茗表示随时都能出发之后,他提出为她买一匹马。
唐茗盯着萧朔的那匹马看了许久,才道:“可我不会骑马。”
“”萧朔思索了一会,他显然也没有料到她竟然不会骑马,过了好一会他才道,“我来教你吧?”
毕竟出门在外要是不会骑马实在是不怎么方便,只要是在江湖上混的没有一个不会骑马,她已经算是一个异端了。
这让萧朔觉得她或许之前是个大户人家的小姐,独自出门闯荡遭遇不测又碰上机缘,这才能解释她一身过人武学却连最基本的骑马都不会的事。
“这样不会太耽误时间吗?”
“不会,我的行程并不赶。”
唐茗服气了,她的本意是想干脆骑同一匹马培养一下气氛的,但是无奈对方正直过头了,这如果换成随便哪一人都不会是‘我教你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