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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然这小子独占欲够强的啊,连照片上都不让人靠近你。对了,这照片你哪弄来的?”
”暗阁里翻出来的。”楚原在沙发上坐下,揉了揉额角。”对著自己看了两天,还是什麽没想起来……我觉得只是睡了一晚,醒来却已过了六年。”
”岁月如梭啊!”黎言假模假样的感叹,在楚原对面坐下,点著烟。”记得刚认识你的时候,你纔那麽丁点。”比比自己胸口,又对著楚原抬高手臂。”六年不见,一下子窜那麽高了。”
楚原笑:”我们认识很久了?”
”说过了,你不认识我,一面之缘罢了。”
”说说看吧,六年的空白,我什麽也不知道。”
”也好。”黎言在柔软的沙发上歪了歪,懒洋洋的靠在坐垫上:”反正你总要接触这些事,早清楚些事也早安心。”
”先说说你现在待的地方。这里是”袅”的欧洲总部,位於太平洋中某个私人小岛上。嗯,,”袅”嘛,是一个国际性,异能组织。性质相当於现代佣兵团,专门接一些普通人无法完成的特殊任务……靠,不说了,那麽刺激的组织落到我嘴里都说不出味,无聊!总而言之,你当我们是一群佣兵就对了。”
楚原点头,洗耳恭听。
”至於你,楚原。”黎言指著楚原:”我们初次见面是在六年前,那时候我们追杀裴然有月馀,好不容易在城南十字巷堵住他,结果却让你小子给破坏了。”
”追杀,为什麽?”楚原皱眉。”裴然不是你们的伙伴?”
”伙伴?”黎言嗤笑:”没有那种东西,而且裴然也根本没把我们当伙伴。你知道当年裴然那家伙为了脱离组织,伤了多少曾经同生共死的所谓伙伴?要不是我们紧随在後进行治疗,死亡人数只怕不计其数。”
”伤害自己出生入死的伙伴?”楚原皱眉:”那他为什麽还在这里?”
”为什麽?”黎言调笑:”就在脱离组织两个月後,裴然突然自己就回来了。也不知道他跟上头谈了什麽,上面居然没为难他,让他去刑部领了罚,之後就给他办了市立重点高中的入职。我估计他是不想被组织四处追杀,以至不能跟你好好相处。”
”16岁前,裴然从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16岁以後,裴然眼里,就只有个楚原。”
张万山无疑是个相当有能耐的人。这从他仅花了不到二十年便从一个街头小混混到如今的军火大鄂就看得出来。
有钱,有权,有女人还不算有身份,充其量不过是个暴发户罢了。
在常人接触不到的世界里,有一群被称之人异能的人士。或者人们通过科幻电视都知道有这麽一群人,但是,没有一定身份的人,永远不可能接触到这些力量。
张万山就有这麽一队由异能者组成的保镖。这代表了某种黑暗势力对张万山的承认。
自从将这队异能者招为己有,张万山纔真正有机会接触到地下世界。在那个成立已久有著其独立规则的地下社会里做生意,单一笔交易就几乎抵得上他十多年的收入。异能者的战争也令他大大开了眼界,回想当年与其他黑帮用枪械拼杀的情景,张万山只觉小儿科。
A城的军火业如今已全在他的掌控下,上百次的暗杀都在异能保镖的保护下轻易解决。如今只需将那些不成器的黑帮各个击破,他张万山就真正要坐上这A城地下皇帝的宝座了。
张万山一直认为,哪怕在地下世界,自己的身份也应该是不同寻常的,值得各组织尊敬的。因为他有这个实力。
在那张卡片出现之前,张万山一直这样认为。
那是一张黑色箔金边的卡片,材质奇特,不是纸也不属於任何种金属,薄而轻软,却无法毁坏。箔金的边缘绘著繁复的纹理,正中一支金色的展翅雄鹰,鹰眼反射著某种诡异的色泽。
张万山并不清楚这张卡片从何而来,那时张万山正搂著他的小情人从帝王大酒店出来准备上车,突觉喉咙一痛,张万山回过神的时候就看到他的保镖队长手中握著一张黑色的卡片。卡片边缘划破了他颈部,只差一点就能割断他的咽喉。一张不知从哪里飞来的卡片,几乎要了他的命。
张万山大怒,他已经许多年不曾遭遇过这种危险。张万山吼著去追去追,乾掉他!
保镖队长却摇头,看著空无一物的卡片,脸色凝重,说:”赶紧回去!”
张万山自然不甘就此示弱,却被保镖们强制送上了车。到别墅以後,他的异能保镖们便扔下他全部进了一个房间,一夜未出。
第二天面对怒极的张万山,所有异能保镖提出了辞呈,同时递给他一张黑色的卡片。卡片边缘绘著繁复箔金的纹理,正中一支金色的展翅雄鹰,鹰眼反射著某种诡异的色泽。背面有几个字:8月12,杀!!
”这是只有异能者纔能读取的卡片,来自於异能界最强组织的通知。”队长说:”一个月後,将有人来取您性命。”
”抱歉。”在张万山发怒前,队长又说:”我们并不是贪生怕死。只是我们在异能界只能算三流组织,在袅的绝对力量面前,我们完全帮不上忙。希望您能尽快找到能力高强的帮手。袅的刺杀只有一次,躲过一次,您便安全了。”
张万山发火了。他发火,不是因为有人要杀他,不是因为异能小队的贪生怕死。而是,这群异能保镖,居然只是三流组织!而他一直以为,自己的保镖是最强大的,他无法忍受自己受到的欺骗!
他张万山,什麽都应该是最好的!
张万山迫不及待将这个异能小队赶走,然後向地下世界的佣兵网发布了消息,他愿意用高薪招徕最强的异能者。
快一个月的时候,别墅里来了两个人。一个有著大波浪长发的美丽女人,以及一名冷俊的黑衣青年。
谁也不知道他们怎麽进来,发现的时候,两个人正靠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喝茶。男人冷著脸,女人笑著,不在意周围指向脑袋的枪械,女人动作优雅的放下茶杯,又掏出化妆镜补了妆,抬眼看向张万山,红嫩的舌尖舔了舔唇。
张万山喉头咕轳了一下。
张万山虽然好色,却不是色欲熏心的人。他知道这女人不简单,或许她是仇家派来杀他的。但他还是忍不住想要这风情万种的女人,即便她是敌人,他也要先乾了她再杀她。
张万山没有机会这麽做,因为女人说:”我们是来保护你的。”
张万山立刻变了脸色。
一个月里,他没找到任何具有异能的保镖。即使他打出天价,也没有异能者愿意做他的保镖。那些异能者说,袅要杀的人,我们保护不了。
必死的任务,我们不接受。
继续找吧,敢接受你任务的人,肯定有对付袅的必胜实力。但愿你能找到那样的人。
张万山终於相信,自己惹到了不得了的敌人。是能令整个异能界忌惮三分的敌人。眼看8月12将越来越近,张万山几乎就感觉生命走到了尽头。
他把所有的属下都召到别墅里日夜保护他,但他知道没用。异能者与普通人有著天差地别的优劣,连他以前的保镖,三流的异能者都能轻易解决他的下属,最强的异能者想杀的人,有几个能活得了?
张万山原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今天来的两人,又突然给了他生的希望。
可是,他们太年轻,比他以前的异能小队年轻得太多太多,所以张万山小心翼翼问:”对方据说是异能界最强的袅,你们……我是说,你们真的有把握?”他们死没关系,但他张万山必须活。
青年不说话,冷冷瞥了他一眼,张万山止不住颤了一下。女人咯咯的笑:”袅可不能算是异能界最强组织。能与袅对抗的,比袅强的组织多了去了,只是你没资格接触罢了。”
被一个二十来岁看起来很适合做情妇的女人嘲笑,张万山没有生气。经过这一个月,张万山纔真正知道,原来到目前为止,他纔不过刚刚迈入地下世界的门槛。他就像一个在街上收保护费的小混混,却以为自己已经是黑社会。而真正的黑社会巨头,根本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张万山握紧了拳。只要能活下去,他一定要真正成为地下世界的巨头之一。死亡他不怕,但他不能背著屈辱死去。他永远不想再听到有人说:这样的垃圾,居然要请动袅来出手,谁那麽大手笔?
他张万山,就算死,也要死得轰轰烈烈。
张万山平复了心情,向两人道:”请你们保护我,我绝不能现在死。”
女人虽然总是笑,但她看向张万山的眼神就像在看蝼蚁。像这种的黑道人物千千万万个,实在没有保护的价值。但她还是说:”放心吧,不是为了你,我们也不会来了。”
捅捅始终不发一语的青年:”对吧,舒离?”
舒离还是不说话,却沈下脸。女人又咯咯笑:”啊,说错说错,你确实不是为了他来的。”
”你是谁,为了谁?”女人开始唱:”为了爱人他何时归……”
舒离突然站起来,客厅里的众人只看到几道残影,舒离已经消失在客厅。女人又咯咯咯笑,笑了片刻後慢慢停下来,喘著气擦著眼角,起伏有致的丰满胸部紧紧吸引在座男人的眼睛。
女人却好象觉得不够似的,拉了拉前襟,当下引来一片抽气声。
张万山惊得回神,冷汗直流。如果这个女人要杀他,他只怕脑袋已经搬家了。当下愤怒的大骂属下:”看够了没有?还不巡逻去?”
”老板~~你不喜欢我?”
驱散了下属,转回头却看到女人妖媚的斜依在沙发上,一副等人采硕的模样。张万山暗自叫苦,照这位姑奶奶这麽勾引法,恐怕等不到人来杀他他就快橕不住了。
不管怎麽说,两人在张万山的海边别墅里住了下来。
张万山对这两个年青人很是不放心。这两人,男的是成天不见人影,女的就成天跑院子里做柔软体操,做完了就舒懒地躺在沙发上。几天下来把所有保镖的魂都给勾完,直愣愣只盯著她不放,哪还有心思保护内院。
可惜除了这两个人,张万山再没招到任何异能者。
战战兢兢到了8月11日,当天晚饭过後叫舒离的年青人和那个叫兰蓝的女人便一直守在前院。张万山也没敢睡,手上紧握著沙漠之鹰,身边牢牢的站满了持枪的下属。
时间指向00:00的时候,别墅院墙上突现一道身影。来人一身白色风衣,身形高壮,五官深遂,一头银发随风飞扬,是个相当俊美的混血儿。
来人看到院中的两人,微微有些诧异的挑起眉:”哟,真是有缘。”
”咯咯,讨厌,什麽缘不缘的,不要乱跟女孩子搭讪。”兰蓝娇声笑:”裴然少爷,你应该直接夸我情报做得好嘛!”说话的时候人已经退回别墅走廊。
裴然扫她一眼,转向舒离:”袅和零向来互不乾涉,身为零的少主,你应该知道会有什麽後果。”
”楚原在哪?”舒离的声音低沈冰冷,带著些暗哑,似乎许久没说过话般。
裴然双手环胸,冷笑:”除了我的床上,你以为我会让他去别的地方?”
裴然话音未落,舒离已向他扑来。裴然闪避的同时脚上被悄悄蔓延到墙上的藤蔓缠住,裴然弹了下手指,坚韧的藤蔓一瞬间化为粒子,裴然跃开的同时舒离紧随而上,手拍到围强上,花岗石制的围强一端被突然漫出的不明植物绞成粉碎。
裴然落到院子中央,脚又被地上冒出的藤蔓缠住,紧跟著大片的铁荆棘树从他身边的地底下长出,倒扣的毒荆棘刺交叉将他包围,锁住他所有行动。
裴然的异能是分解,能轻易将不属於生命体的所有物质分解为粒子。藤蔓早就被他毁去,分解铁荆棘并不困难,但奈何舒离是”零”里具有最强自然之力的德鲁伊,裴然毁掉多少,他就加倍催生多少。裴然忙於分解,以避免被巨毒的铁荆棘刺伤,反而一时间不能移动。
力量不曾停息,裴然皱著眉,看著舒离脱去外套,低下头的瞬间骨骼暴涨,刹那间化为一只等人高的巨型黑豹。
低吼一声,黑豹向裴然扑来,铁荆棘也在瞬间被裴然全面瓦解,裴然侧身避过舒离长爪的攻击,手拍向他,强制分解。
”该死的德鲁依!”
☆、重拾记忆(3P;高H) 第十章
裴然从直升机上下来时一脸不豫;黎言正带了一群小鬼头去搞野外生存;看到他笑得欠扁:”哟,裴大少也有受伤的一天?难得难得!”
裴然越过他望向一旁的金铃:”为何撤消任务?”
袅的每个小组或个人进行任务时都会配有一名情报人员随时发布命令,所有人员行动当中必须听从情报人员的指示。
裴然与舒离正打得激烈,却突然听到金铃撤退的信息,感觉像落荒而逃一样,难怪他要发火。
金铃始终冷淡,看也不看裴然:”你受伤了。”话语不带情感,显然不是在关心他。
裴然危险的眯起眼:”你的意思是说我打不过舒离?”
金铃摇头:”老板说,不准死斗。”
”对对对。”一旁的黎言看情况不对,忙上前当和事佬:”裴然当然打得过舒离,我们都知道你的真正力量比舒离强多了。不过,咳,就是比较容易失控……”
”……我说的是实话,别瞪我。”黎言装模作样的擦擦汗:”你非要破了封禁也无所谓,只是别忘了你的能力是分解,你要是对著楚原失控那麽一下下……”
”闭嘴。”裴然不再纠缠,显是默认了此次行动失败,越过两人向中庭走去。黎言在身後喊:”要不要我给你疗伤?”
”不必。”
裴然几乎是迫不及待的赶回自己的专属房间。轻轻的打开门,感觉到有黎言的气息,显然那家伙经常来这,很不高兴。
楚原正躺在床上熟睡,胸口上盖了本杂志。房里有些混乱,多了很多杂物。墙上的山水壁画挂得有些歪斜,墙角堆了几个盆景,没有打理好,有几片枯黄的树叶掉在地毯上。家庭影院和电脑都开著,家庭影院正无声的在播放恐怖片,电脑似乎中了毒,弹出一列黄色窗口。
裴然慢慢走近床边,看到乱七八糟堆在枕头上的杂志。原本的黑色床罩全部被他换成了暖色系的褐色,被单被楚原踢到一边。整个房间很凌乱,却……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裴然半跪在床沿,手橕在楚原两侧,缓缓俯下身亲吻想念已久的唇。梦中的人很柔顺的张开口,任由他的舌侵入。
裴然吻够了楚原的唇,又缓缓亲吻他的眉,眼,最後含住他柔嫩的耳垂,气息喷在敏感的颈後,感觉身下的身体颤了颤。
裴然含著笑,熟练的解开楚原的衣服,吻顺势而下,咬住他的乳尘轻扯慢弄,手指向下解开他的裤头,抚弄尚无反应的下身。
没多久手中玩弄的东西便硬挺起来,裴然一揉一捏,听著身下的人细细呻吟,身体微微扭动,磨蹭著。
裴然又恶意的玩弄了几天,见楚原还不醒,脸上带著沈迷的绯红。舔舔唇,裴然含住楚原形状完美的青芽,听到楚原不自觉的低叫,裴然下身也崩得疼。解了裤头,粗壮的分身立刻弹跳出来,有冷空气下似乎不那麽难受了。
裴然的嘴没离开过楚原,轻轻一吮,楚原的身子弹跳几下,小小的叫了一声。深陷情欲中的低哑声音令裴然分身更加涨长,裴然惩罚似的轻咬了一口前端,楚原啊的痛叫,眼睑眨动,似乎要醒了。
裴然就著含著楚原的姿势转过身体,下半身跨在楚原肩颈两侧,嘴下用力一吸,楚原呻吟,裴然就趁他开口的当时将自己硕大的分身插入他温热的口中。
楚原在梦中正睡得香甜,突然嘴里被什麽粗大的硬物堵住,直卡到喉咙里,令他几乎喘不过气来。本能的挣扎,身体却似乎被什麽缚住,动弹不得。同时下体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几乎将他所有力气瓦解。
熟悉的气味扑鼻而来,楚原睁开眼,并不意外裴然正压在他身上。惊异的是,裴然此时正头对脚的趴在他身上。裴然的嘴里含著他的分身,正技术而有力的吸吮,同时裴然粗壮的分身也强硬的塞进他嘴里,正随著裴然动作的起伏而微微抽动。
超出常识之外的姿势令裴然惊呆了一阵,回过神来便猛地挣扎。
太羞耻了。
自己的分身正被一个男人含在嘴里玩弄,同时自己嘴里又含著那个男人的分身,两个人居然互相为对方口……
楚原的整个身体腾的红成一片,越发大力挣扎,想将口中的异物吐出。
他不动还好,哪知这温热的口腔一吐一吞,加之舌头的顶弄,反而弄得口内的异物更加涨大了一圈。
耳中听到裴然毫不掩饰舒服的喘息声,楚原再不敢动了,嘴里发出求饶的呜呜声,乞望裴然能把这庞然巨物收手,别再折磨他。
”乖,不要著急。”裴然故意屈解楚原的意思,口中劝著楚原不要著急,同时也慢条斯理的握著楚原的分身上下舔弄。
身下的身体猛烈挣动,发出呜呜的鼻音,动著舌头想说话却不能,反而让埋在他嘴里的裴然爽得上天。
手中的青芽缓缓吐出透明的液体,裴然用舌舔了舔,苦涩的味道。不过只要是小原的,什麽都可以接受。所以裴然毫不犹豫的将吐著腥涩液体的青芽一点一点吮吸著含进嘴里。
楚原双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大腿不自然的痉孪,混身冒汗的躺在床上打颤。
分身被裴然有技术的吸吮玩弄,身体的快感早已超过理智能控制范围,喉咙被粗壮的硬物顶动磨擦,口诞顺著无法合拢的唇间漫流而下。
楚原紧闭了眼,一动也不敢动。既然不能挣脱,只乞求裴然早些结束这羞耻的性事。
快感终於到了极限,楚原在裴然几个吮吸之下泄在了他口里。裴然的分身却还硬挺著,缓缓的在楚原口中抽动。
意外的,在楚原泄完以後裴然将分身从他口中抽出来,拉起楚原,吻他红了的眼角。
”讨厌吗?”
楚原摇头。一边享受著快感一边说讨厌,楚原还不至於那麽虚伪。
只是……瞄一眼裴然仍挺立的份身,楚原尴尬的扭过头。接受是一回事,要他来做的话……
不敢对上裴然期待的眼睛,楚原只能低著头乱瞄。突然发现裴然衣襟里隐约露出的绷带,楚原紧张的掀开衣摆,看到裴然胸前紧紧缠了一圈绷带,大惊失色:”你受伤了?”
”没事。”裴然笑得无所谓的拉下衣摆,”一点小伤罢了。”
楚原摇头准备下床:”我去找黎言。”
还没下地又被裴然拽回来,裴然咬他的耳垂,佯装生气:”好大胆,竟敢在床上叫别的男人。”
楚原却没心情跟他开玩笑,一肘打向他,裴然便低哼,倒在一旁。
楚原吓得激凌,忙去扶他:”是不是打到伤口了?”
把他的手拿开,果然纱布上印了一圈血痕。
楚原眼就红了,自责不已。
裴然却笑,拉住他:”一点小伤,不碍事。倒是我这里,可疼得快爆了。”
楚原见他这时候了下身竟然还生龙活虎的挺著,气得不行,猛猛捏了一把。”回头我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