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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宝听完老保正的讲述之后,故作激动的问道:“如此英雄豪杰,真想去会上一会,只是不知怎么上山,实在可惜”
说完还装作遗憾的摇了摇头。
老保正见状,对周围的青年们喊道:“你们这些闲汉,不去忙着收拾年货,在这里聚着作甚?快走,快走。”
将无聊闲汉赶走之后,老保正神秘的凑过去,贴着耳朵悄声道:“小道消息,沿着湖边东行十里,在湖边有个迎客酒店,那是梁山的眼线。”
石宝心中一喜,从怀中掏出几两散碎银子,塞到老保正手里,道:“多谢老人家指点。”
老保正连忙推辞,嘴里嘟囔着“这怎么好意思”,大手却把散碎银子握的死紧。
休息过后,车队一行继续前进。按照老保正所说,东行十里之后,果然在岸边见到了一座占地不小的酒店。
在王伦时代,朱贵主持的梁山酒店属于暗哨,暗中打探消息,探听过往客商的情报。
但稍微有点本事的江湖人都听说过,酒店老板旱地忽律朱贵是梁山中人。
稍微有点脑子的官府也能看出来,在梁山水泊边上开的酒店,还不被强盗打劫,除了同伙,还能是谁?
所以那时候的酒店,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有问题。只有王伦傻不愣登的以为别人都是傻子,不知道那酒店是他的产业。试问,这样的酒店还打听个屁消息?探听个啥秘密?
所以在晁冲掌权后,特别是时迁的军情司建立之后,梁山酒店便成为了摆在明面上的招牌。
在晁冲的规划中,梁山水泊周边会打造成一个安全区,周边六县,每县设置一家名为酒店,实为联络站的招牌。负责在六县征召有志青年,与地主豪强联络宣传武装抗税令。
官府明明知道那是梁山的产业,却慑于梁山的军力,不敢随意妄动。这就是阳谋。
真正的情报探听工作,反而隐藏到了更深处。比如
那个老保正。
在石宝一行人抵达梁山酒店之前,老保正的飞鸽已经将情报传递到了时迁手中。
“可疑武者数十携女眷入境”,简单的十一个字,却让时迁警惕起来。
首先,情报人员认为他们是可疑的。
其次,不是普通人,是有武力的武者。
再次,数量达到了数十,这已经是一股不小的力量。
最后,他们竟然有入境的意图。这才是最为可虑的。
在时迁的脑海中,一群刺客伪装客商,意图在临近年关,大家都松懈的时刻,潜入山中刺杀头领的画面,徐徐展开。而那些女眷很可能只是掩饰!
主公晁冲下山至今未归,时迁心中一直绷着一根弦,他绝不能辜负主公的重托,任何隐患必须扼杀在摇篮里。
主意打定,时迁立刻从特工局招来二十余人下山,提前潜伏在梁山酒店内,伺机将这些意图不轨的人拿下。
如今的梁山酒店占地颇大,类似放大版的四合院一般,三面排屋,一面酒楼,坐北朝南。酒楼三层,客房三十余间,四面合围的中间是马厩和货仓。
这是一个集餐饮、住宿、货物存储为一体的宋代酒店,古色古香,大门口的几个小二正在梯子上贴对联,只见上联:开坛千君醉上桌十里香。下联:楼小乾坤大酒香顾客多。横批:宾客竞来。
石宝等人到了近前不禁一愣,在他的印象中,梁山酒店应该是躲在谁也找不到的隐蔽角落里,一间半塌不塌的茅草屋,配上一个满脸阴险的小二,时不时的四处张望,生怕有人发现。
不是秘密据点吗?为何如此嚣张?
就像是在饭店,点了五块钱一碗的馄炖,却给端上来一碗燕窝银耳羹。本能的就怀疑,这不是搞错了?
“咳咳,各位,这里可是梁山酒店?”石宝干咳几声,下马上前询问道。
一个胖胖的掌柜见有客来,一边催促那些小二赶紧贴完对子,一边向石宝他们迎来,打躬作揖,欢迎道:“有客来,快请进屋暖和暖和!”
外面白雪皑皑,众人一路即便坐车也是寒冷。王氏夫人虽然担忧儿子的安危,但也知道心急不得。于是在红鸾的搀扶下了马车,戚姑娘也带着一群孩子下来。王氏夫人对孩子们也很喜欢,招呼着戚姑娘他们一起进屋坐下闲谈。
石宝去安排人卸下马车,照顾马匹。邓弼则双手握着腰间两侧的雌雄双刀,在王氏夫人不远处警戒。
胖胖的掌柜一脸富态,带着几个小二端着酒坛,拿着酒碗进来,到了邓弼近前,笑道:“店内刚好有烫好的热酒,客官要来一碗吗?”
邓弼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握在腰间的双手却紧了紧。常年的护卫经验,让他养成了任务期间不言不语,不吃不喝的习惯,精神仍然高度集中的关注着王氏夫人周围的情况。
那富态老板见邓弼不领情,嘻嘻笑着倒也不在意,又继续去招呼其他那些王府护卫。
其他王府护卫可没邓弼这样的自律性,天寒地冻,喝上一碗热酒,简直就是享受。
不久,石宝安顿好马匹,也进入屋内,接过一个尖嘴猴腮的小二递过来的热酒,抿了抿,问道:“听闻这里与梁山水泊有些联系,在下兄弟数人想要上山,有重要事情禀报大头领,不知可否带路。”
那尖嘴小二眼中闪过精光,退后一步,将手中酒坛砸在地上,嘿嘿笑道:“当然可以,不过却是绑着上去,动手,保护主母!”
呼啦一声,从酒店二楼、后厨冲出二十多精壮汉子,手钢刀,直指那些王府护卫。
那尖嘴猴腮的小二正是时迁假扮,他的特工局中有人曾是当年晁家护卫队成员,认出那个贵妇人正是天王之妻,晁冲之母。时迁根据那个双刀大汉的举动,猜测主母应该是被这些刺客挟持了,所以当机立断,哪怕放走刺客,也要先救下主母。
那些王府护卫急忙去抄刀,却发现浑身无力,脑袋天旋地转起来。接连噗通,噗通栽倒在地,石宝也感觉有点头晕,不好,是蒙汗药!
突然的变故,让酒店大堂内中的那些孩子们惊慌失措,时迁和几人将王氏夫人围住,还没来得及说话,只见一人凌空飞来,双刀一展,大喝一声:“乱刀。双飞翼”。双刀翻飞,如雄鹰展翅,逼开众人,向时迁照来。
时迁毫不畏惧,袖中断刀伸出,与其战在一起。
石宝也强打精神,召集没被药倒的护卫与特工局精锐打成一团。
交手不过数合,王氏夫人也认出了护卫在她身边的那个晁家家丁,急忙让人停手。
“别打了,都是自己人!”红鸾也扯着嗓子喊道。
众人这才警惕着分开,时迁和邓弼互相对着眼,都守在王氏夫人身边,都不肯后退半步。
王氏夫人急忙解释道:“护送我的乃是我父亲府上的亲信护卫。梁山领头的却是哪个?”
时迁是晁冲去沧州后招纳的英雄,回到东溪村时,王氏夫人已经被送去应天府,因此并不认识。时迁收起短刀,拱手道:“在下乃是晁天王麾下,主管情报司的时迁,见过主母!”
王氏夫人丝毫没有为时迁引荐众人的意思,而是急促道:“快快给我夫君传信,我儿在应天府有难,让他派人去救!”
“什么?”时迁怒睁双目,主公有难,他还怎么冷静,急忙吩咐人员去山上给天王传讯,自己恨不得立刻骑马赶到应天府去救援,但理智告诉他不能冲动,只好压下心中焦躁,先将主母安全送入山寨内再做下一步打算。
众人一路沉默无语,心情忐忑的跨过十里冰面,终于到达了山寨。此时山寨之内鼓响如雷。
“这是擂鼓聚将?”
石宝和邓弼出身军旅,对这鼓点节奏自然熟悉。
从登上金沙滩开始,他们心中的惊讶就没有断过,在他们心目中,一伙占据水泊的土匪,应该是住所乱糟糟的混成一团;衣衫破烂的山贼勾肩搭背拿着酒瓶醉生梦死;一群自诩英雄的独眼龙袒露半胸大声喧哗。
可眼前的景象却是严整规格的营地防守严密;站岗执勤的卫兵挺立如松;宽敞的聚义厅内一群顶盔冠甲的雄壮汉子神情肃穆;正坐在宝座上的晁盖满脸焦急。
夫人归来本该高兴,可带来的消息却让晁盖心急如焚,急忙擂鼓聚将,商议对策。
王氏夫人进了聚义厅,一见晁盖,满腹的委屈化作如江河般的眼泪,顾不得礼仪,抓着晁盖的手催促道:“冲儿深陷应天府大牢,夫君快去救他啊!”
“夫人莫急,莫急,不要急坏了身子”晁盖也是眼圈一红,却只能先安慰夫人。
“我怎能不急?母子连心,眼睁睁看着冲儿为保护我王家被高俅带走,作为母亲却无能为力,心中痛楚,你可知道?”
“我知,我知,为夫感同身受。夫人放心,为夫就算血洗应天府,也要发兵将冲儿救回来,你先去安歇,这里我来处理”晁盖轻声安慰道。
“不行!”王氏夫人果断拒绝道:“我要看到你今日发兵方才放心。”
护犊的母兽最是不可理喻,晁盖也不敢正撼其锋,便向晁升使了个眼色。
晁升急忙出列,对王氏夫人行礼道:“干娘,你放心好了,我们兄弟豁出命去,也要确保大哥无事!”
晁阳也道:“我跟大哥结拜时曾言,不同求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死!大哥的事,就是我的事!”
雷霆大声道:“谁敢伤害大哥,我让他死全家!”
王氏夫人看到他们纷纷表态,心中稍安,道:“你们都是好孩子,冲儿果然没有看错人。”
晁盖趁机对石宝和邓弼问道:“石兄弟,邓兄弟,当时情况如何,请详细讲来!”
石宝组织了一下言语,说道:“事情要先从金门羽客林灵素讲起”
随着石宝的讲述,众将对林灵素的卖友求荣鄙视万分,鲁智深对出卖朋友的人更是痛恨道:“若被洒家碰上,必一禅杖砸碎他的脑袋。”
讲到高俅寿宴抢人,晁冲将李逵等人调开,独自面对时。众将纷纷点头,义气为先,从来都是晁冲的特征。
当讲到晁冲被刺穿琵琶骨,压入应天府大牢受刑时,众将睚呲俱裂,抽刀声响成一片,虽然他们知道这点伤害对晁冲算不上什么,但是主辱臣死,将军受到如此侮辱,而他们身为下属,却无能为力,都深感耻辱!
“救出将军!”
“出兵应天府!”
“杀了高俅奸贼!”
众将喊杀声一片,晁盖看到军心可用,颇为欣慰。
看到众人狂热,还保持冷静的吴用和公孙胜对望了一眼,却都摇了摇头,打消了劝说众人小心行事的打算。
晁冲在梁山的威望太高,这时候劝阻众人冷静,简直就是在做公敌!
石宝和邓弼两人此时心中却隐隐有些后悔,他们看到众将的狂热心中有些忐忑。如果梁山只是一般的山贼,他们还不担心,可梁山众将显然不是一般人。
如同怒目金刚一般的鲁达,即便在西军也是有名的战将。
如同猛虎一般雄壮的武松,当庭站立便有一股威压传来。
豹头环眼的林冲,外表温和,却不可忽视他八十万禁军教头的威名。
短须青面的杨志,乃是户籍在册的天波府杨家后人
大厅内的二十多员战将至少有一半实力不在石宝和邓弼之下,让两人感到阵阵压抑,这就是梁山的实力吗?
拥有这样实力的梁山若真发兵应天府,高俅与林灵素不去考虑,老将军王韶和应天府王薄该如何自处呢?应天府真能保的住吗?
这到底是福,还是祸?
正在他们脸色变幻,犹豫不定时,晁盖大手一挥,压下众将喧哗,就要宣布自己准备粮草,即日发兵的决定,这时一个卫兵突然闯了进来,拱手想要禀报什么。
众将一起向他怒目瞪去,如此重要时刻,你还来禀告什么?若是没有天大的事情,就等着大家的怒火吧!
晁盖毕竟是山寨之中,城府还是有的,压下心中的怒火,指着那卫兵道:“有话快说!”
那卫兵也感觉到了聚义厅内气氛的怪异,面对众人齐刷刷看来的目光,额头冷汗唰就下来了。心中一紧张,嘴皮子也不利索了,喃喃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赤发鬼刘唐急了,一把将他拽起来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额,将军回来了!”
“什么?”
“你说哪个将军?”
一个背刀青年从聚义厅外跨步而入,笑道:“他说,是我回来了!”
李逵、鲍旭、周通、郁保四、刘慧娘跟进其后。
“冲儿!”
“大哥!”
“将军!”
惊喜交加之下,众人都拥簇了过来。
晁冲首向母亲解释道:“孩儿脱险之后,便骑马追赶母亲,就是怕母亲担忧。却不想还是晚了半步才赶到。请母亲恕罪!”
晁盖不满道:“只怕你母亲担心,不怕我吓出病来吗?”
晁冲笑道:“您皮粗肉厚的,我怕什么?”
“臭小子!”
接着晁冲有和众将纷纷见礼,述说了一遍自己脱险的经历。
众将听到他领着众囚杀出大牢,纷纷叫好。听到那些囚犯在晁冲得鼓舞下死战不退,最后挟持高俅脱身,其中惊险,让众将恨不能亲临现场,参与其中。
石宝和邓弼则惊讶的看着晁冲的双肩,他们明明看到铁钩锁贯穿了琵琶骨,怎么现在一点伤都没了?
晁冲拱手道:“多谢两位叔叔挂念,同时,欢迎来到我的山寨!”
第一百二十二章:宋江逃难()
爆竹声声辞旧岁,红梅朵朵迎新春。
大宋的烟花爆竹即便没有****时期的花样繁多,却也精彩纷呈,在除夕守岁、元宵看灯之后,进入了政和六年(1116年)。
天气渐暖,冰河消融,继而春暖花开。
新的一年到来了,新的篇章徐徐展开。
冰冻了数月的梁山水泊,冰面开始融化,小船也可以在上面自由划动,此时却从郓城县传来一个让人意外的消息。
及时雨宋江因为吃醋,杀死了包。养的情。妇阎婆惜!
听到这个消息时,晁冲不禁一愣,历史的惯性真的如此不可阻挡吗?
晁盖一伙人在劫取生辰纲之后,因为晁冲的提醒,提前离开了东溪村,避开了官府追捕,也让宋江错过了通风报信的机会。
所以晁盖等人并不领宋江的情。自然更没有给宋江写信和送金锭。
没有了梁山信件和金锭这个诱因,阎婆惜与宋江继续假装恩爱,过了半年同床异梦的好日子。宋江帽子上的绿色更加青翠欲滴。
但纸终究包不住火。
年轻风。骚的阎婆惜每日与高大英俊的张三偷。情,日子逍遥快活赛神仙,恨不得天天勾搭在一起,倒在床上永不起身。
可恨那矮小枯瘦面皮黝黑,半个小老头一样的宋江,时不时要到她这里过夜,让两个有情人望眼欲穿,心痒难耐。
终于,寂寞难耐的两人便趁宋江白天在府衙当班时,白日宣银,盘缠大战,却被意外归来的宋江撞个正着。
那张三和阎婆惜怕事情泄露,竟然要杀宋江灭口。
张三裤子都未来得及穿,便从床边的箩筐抽出剪刀,扎向宋江。阎婆惜则趴在地上保住宋江双腿,让他逃脱不得。
宋江别看身材瘦小,但是常年混迹江湖,还被尊为与晁盖齐名的江湖大哥,绝非浪得虚名!
他的武力值高达41点,在江湖豪杰眼中算不上什么,可对付普通人,他能一个打十个!
本来回家发现被戴了绿帽子就火冒三丈,这对奸夫银妇竟然还想杀了自己?
这还有王法吗?
宋江盛怒之下,夺过张三手中剪刀,反手插入他的脖子,张三倒在床上呜咽而死。
又双脚一用力,挣开阎婆惜双手,从腰间拔出压衣刀,连砍几下,那阎婆惜脑袋掉落一旁。
这才出了胸中一口恶气。
谁知那阎婆惜的母亲阎婆听到动静,过来观瞧,发现宋江满身血污,女儿和张三身死当场,吓的大叫一声“黑三郎杀人了!”转身就跑,宋江急忙追赶,却慢了半步,被那阎婆跑出屋去,满大街喊叫。
宋江见势不妙,转身就跑。
在古代,丈夫杀了奸。夫。银。妇不犯法,那是丈夫的权力。可宋江与阎婆惜之间只是包。养关系,杀人自然就要定罪了。
江湖好汉犯罪不会被人耻笑,被官府抓了做牢却很丢人。所以宋江宁可逃亡江湖,也不愿意被抓去坐牢。
这时候有个卖糟姜的青年叫唐牛儿,平时经常受宋江小恩小惠。尊称宋江为干爹。见阎婆喊叫宋江杀人,气愤不过,抓住阎婆就是一顿打,结果就是
宋江跑了,唐牛儿却被当成杀人犯抓了起来。
中国古代,有完善的律法,却没有法治。
因为判案的官员依照的从不是律法条文、人证物证。而是官员自己远近亲疏、善恶喜好。
就比如这个被晁冲黑出翔的郓城知县时文斌,为官清正,作事廉明。每怀恻隐之心,常有仁慈之念。争田夺地,辩曲直而后施行;斗殴相争,分轻重方才决断。
看上去似乎是个好官,却也同样不讲律法,只凭自己喜好。
就说宋江一案,宋江杀了阎婆惜,因为唐牛儿的掺合,宋江走了。阎婆只好扯住唐牛儿来到县衙。大堂上,阎婆分明告的是宋江,唐牛儿也把事情说得很清楚,可是这个时文斌开口就说:“胡说!宋江是个君子,诚实的人,如何肯造次杀人?这人命之事,必然在你身上!”定下了这个调子,然后再派人去勘验现场。
这可苦了唐牛儿,时文斌与宋江关系最好,为了替宋江脱罪,竟然想要将唐牛儿屈打成招,当成替罪羔羊。
那阎婆如何肯干,豁出一张老脸,威胁时文斌道:“若是不给老身做主抓住宋江那厮,老身就去济州府告状!老身烂命一条,无牵无挂,怕得谁来?”
时文斌无奈之下,这才派了两三个喽啰去捉拿宋江。自然是没有结果。时文斌将唐牛儿暴打一顿之后,定成从犯,杖脊二十,刺配五百外充军。而对于宋江,只是发了一道海捕文书,草草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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