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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铁血英雄传-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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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晁冲将众人聚集,一起商议对策。裴宣与何昌言也一起列席。

    从黑山水寨和大濠水寨中搜刮的金银计有五万多两,合十万贯以上,这些钱若是运回梁山,足够山上一年的军饷用度。

    还有那两千根,两千柄钢刀,一百套铁甲,若是能运回梁山,必然大幅度提升梁山的军事实力。

    问题是,怎么运?从哪里上岸?

    阮小五他们对海上不熟,根本提不出好的建议。只有晁威在一番思索之后,提出道:“如今登州必定已经戒严,走私渠道断绝;青州市泊司有官兵驻扎,也难以登陆;说不得,只有北上沧州了!”

    晁冲想了想,确实只能如此了。如今虽然看似统一了大黑山岛,但因为大量杀伤官兵,这里已经不能再就久留了,否则一旦登州水师到来,凭自己手下这七拼八凑起来的乌合之众,非得全军覆没、葬身鱼腹不可。

    这时,何昌言出列道:“大头领想要北上沧州,这确是一招妙棋。可之后如何?大头领可曾考虑?”

    何昌言为官多年,有这样列席的机会,若不趁机展露一下自己的才华,岂非要遭天谴!

    在他看来,除了晁冲这个大头领有点本事,深不可测外,其他人都不值一提。落入贼窝,还想洁身自好,书呆子才有这样天真的想法!既然已经上了贼船,就得尽力向上爬,万一将来招安,自己也能洗清自身,谋个好职位。

    晁冲看了看何昌言道:“先生有何想法,说出来听听!”

    何昌言向晁冲施礼后,言道:“我大宋水师从南至北有五万编制。兵力主要驻扎在沿海重镇,打击海寇,保护商道。水师部署以南方为重点,在山东以北只有两军,分别是登州靖海军一千五百人;沧州镇海军五百编制。所以我才说,大头领向北而去,是个妙招,越向北,海军力量越弱!”

    晁冲不解道:“我倒是没想那么多。只是北方与辽国交界,为何海军力量不增强,反而越发削弱了呢?”

    何昌言道:“大宋向来不喜争斗,辽国水师孱弱,几近于无。若是我大宋水师屯重兵于沧州一线,必定让辽国紧张,说不定会加重我大宋每年进贡的岁币,故而大宋越靠近辽国边界,水师实力越小。”

    “混账逻辑!”晁冲冷哼道:“朝廷竟然惧怕辽国已经到了如此地步!”

    阮小五、阮小七他们也听的愤愤不平,一国竟然如此懦弱,哪里还有汉人当年的雄风!

    何昌言虽然被迫加入贼人队伍,可心中还是一直自认为大宋臣子,听晁冲如此批评朝廷,脸色变了变,急忙岔开话题道:“北方水师力量弱小,倒是给我们了方便。若是事情有急,还可遁入辽国海域,大宋水师更是不敢追赶。正可谓进可攻,退可守!”

    晁冲道:“如此正合我意。”

    晁威也道:“沧州水师弱小,那里也有走私小港,我们可以从那里上岸,将货物托柴大官人从陆地运送回梁山!”

    晁冲点头道:“倒是可行!”

    何昌言又道:“我们此行北上,短则五六日,风若不顺得七八日。若是被登州水师大海船追赶,颇为危险。小人愿献一计,可化解危机!”

    晁冲道:“何计?”

    何昌言摇头晃脑道:“金蝉脱壳之计!”

    晁冲笑道:“说说看!”

    何昌言道:“此处不远便是沙门岛,那是流放重刑犯的地方,常年有八百人左右服刑。若是那里被攻破,造成囚犯四散而逃,必然天下震动!登州知府怕得免职;登州水师将军陈新也会受过。为了将功补过,他们至少需要十几日来搜寻逃亡的囚犯,而无法顾及我们!以沙门岛之罪来金蝉脱壳,以岛上囚犯来争取时间。这便是小人的计策!”

    晁冲鼓掌笑道:“先生妙计!”

    何昌言得了夸奖,心中喜悦,偷偷瞄向一旁黑着脸的裴宣,心中得意。一个六案孔目,如何能与我进士出身的人相比!

    接着讨论了一番细节。晁冲做出了相应的安排。命令阮小五、阮小七、黄信、晁威率领两百人,将乘坐的六条大海船补给物资装满,食物、清水带足,金银和军械物资装船。大船后面拽着三十多条小船,明日一早进军沙门岛,释放那里的囚犯。

    至于那些受伤的官军和大濠水寨的俘虏,还有两百多人,晁冲决定让他们留在岛上自生自灭。既然不肯加入自己,晁冲也就没有义务照顾他们的死活。

    第二天一早,众人登船启程前往沙门岛,六条大船后面拽着一群小船,看上去颇为滑稽。

    沙门岛距离黑山水寨不过一个时辰的路程,当晁冲他们的船队浩浩荡荡冲过去的时候,沙门岛上急忙敲响了警钟。可惜沙门岛上根本无险可守,一百多牢城营的军士在管营董遇的带领下出来迎战,被晁冲带头冲锋,一击而溃。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沙门岛周围虽然有贼人,可他们从来不敢上岛,造成了沙门岛上众人的封闭,自大,懦弱。那些牢城营的军士平时作威作福惯了,虐待囚犯还行,真要刀刀见血的肉搏,立刻蔫了。

    救出那些囚犯之后,管营董遇很快被满腔仇恨的囚犯砍成了肉泥。

    许多囚犯请求晁冲将他们收留,因为岛上的官兵虽然死了,可没船出海,一样要困死在这个孤岛上。

    晁冲只是从中选择六十人,便带人登上了大船,将三十多条小船留在了岸边,扬帆而去。

    那些囚犯见岸边还留着三十条小船,便疯狂争抢起来,为了活命,众人各显神通。

    但这些都与晁冲无关了。从岛上选的六十人,其中五十人归裴宣管理,何昌言辅佐。

    晁冲将十个会医术的集中起来,归钱乙这个儿科医师管理。钱乙的医术和管理水平不重要,晁冲看重的是他“心”这个特性。这才应该是一个医师最重要的东西。

    一路向北,晁冲他们的船队果然没有遇到追杀。看来登州知府和水师将军都在忙的不可开交吧。

    。

第七十九章:人生若只如初见() 
,。

    世事如白云苍狗,瞬息万变。

    每天面对李逵这些莽汉,晁冲都觉得自己的审美观快出现问题了,好不容易遇到两个美女聊天,怎能轻易退却。

    脑筋开动之下,还真让晁冲想到了个借口。止住笑声,晁冲干咳两下,说道:“刚开听两位姑娘说起三生石的故事,也想起一个关于三生三世的故事,不过这个故事,讲的是一个情故事。乃是一块三生石和它伴生仙草的情故事。”

    两个女孩一听有情故事,顿时被吸引了,柴紫衣也坐正了身子,却不好直接开口询问故事内容,拿眼睛看向鸣凤,鸣凤会意,道:“既然事出有因,我和小姐就不计较你无礼的举动。但是要把这个故事讲给我们听,作为补偿!”

    晁冲点头道:“好吧。正如鸣凤姑娘刚才所说,三生石代表的是前生、今生、来生。这个故事其实是三个故事,讲的就是三生石和它的伴生仙草,在前生、今生和来生的相遇。”

    “快讲,快讲?”鸣凤催促道。

    晁冲长叹一声,摇头不语。

    “何故长叹?”凤鸣快人快语。

    晁冲道:“有些口渴!”

    鸣凤给他又倒了一杯茶道:“真是懒驴拉磨!还没干活就要求这么多!给你!”

    晁冲心满意足的喝了一杯茶,开口道:“话说佛祖所住的灵山之上有块三生石,历经数万年修炼,有了灵识。他在山上看到人世间的繁华,男男女女的情,非常羡慕,所以请求佛祖让他转世为人。”

    “佛祖同意了吗?”鸣凤问道。

    晁冲点头道:“佛祖慈悲,就将他幻化成人,转世人间。在三生石旁边有一株玲珑仙草,一直默默陪伴了三生石数万年,见三生石离开,也请求佛祖,让她也幻化成人,去继续陪伴他。”

    “那三生石不知道玲珑仙草一直陪着他么?为什么独自离开?”柴紫衣问道。

    晁冲解释道:“玲珑仙草一直守在三生石的旁边,两人数万年没有说过一句话。虽然都知道对方的存在,却不确定对方的心意。直到三生石离去,玲珑仙草怅然若失,才明白数万年的相伴,已经让他们之间有了割不断的羁绊。”

    “那,那玲珑仙草找到三生石了吗?”

    晁冲点头道:“找到了,第一世名为十里桃花。大荒之中一处荒山,成就她与他的初见。桃花灼灼,枝叶蓁蓁,妖娆伤眼。十里桃林中一位玄衣少年,遇到了东海龙宫的三公主。少年名为夜华,少女名为浅浅。只可惜,他们一个是魔族的上君,一个是龙族的公主。两族交战,不共戴天。”

    鸣凤握紧了拳头,紧张道:“那他们怎么办?在一起了么?”

    晁冲摇头道:“有些事,只能藏在嘴边,挂在心尖。浮生若梦,情如流水,似桃花。只留下血溅满面,痛彻心扉。”

    “怎么会这样?”柴紫衣紧紧握着自己的竹笛,心中纠结道。

    晁冲继续道:“第二世,名为枕上书卷。少年是一位励志修仙的侠客,少女是一只额头一簇雪白凤羽花的小红狐。他们相伴前行,经过千难万险,一起为捉住一只萤火虫欢笑,一起为一只小鸟跌落巢穴悲伤。后来,少年得到仙书宝典,为求长生,闭关修炼千年。小红狐被家族找到,带回了青丘帝坟。”

    柴紫衣追问道:“他们也被分开了呀,后来呢?”

    晁冲道:“千年之后,少年修炼有成,而小红狐也成了青丘妖族领袖。但是人妖对立,他们再次相见,却只能擦肩而过!执著终归于徒然;少年这才明白了,长生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又是这样!”鸣凤气鼓鼓的说道。

    晁冲继续道:“第三世,名为步步生莲。”

    柴紫衣给晁冲亲自倒了一杯茶道:“这应该不是个悲伤的故事了吧?”说完眼中带着一种期盼,看向晁冲。

    晁冲有点不好意思,道:“行过处红莲开遍,谓之步步生莲。能步步生莲的仙者,都是有大修为的神通者,少年是一位西方灵山的佛陀,少女是九重天上统管瑶池芙蕖的玲珑仙子。二人相遇,相知,相,却因触犯神人不得恋的天规。玲珑仙子被镇压锁妖塔下。”

    “那快去救啊!少年是佛陀,能步步生莲,肯定也很厉害!”鸣凤着急道。

    “鸣凤不要打断公子话头,请公子快讲!”柴紫衣催促道。

    晁冲道:“他当然去救了,冒着得罪灵山八百佛陀的危险,冒着得罪天庭三千神仙的罪过,冲过重重关卡,将玲珑仙子救出了锁妖塔。但是他们也被众多大神通者包围,等待他们的命运,将是神魂俱灭!”

    “啊!”鸣凤捂住了嘴。柴紫衣也面露不忍之色。

    晁冲道:“佛祖慈悲,最后用**力,将二人变成了一块三生石和一株玲珑仙草。一直相伴万年。梦醒了,三生石和玲珑仙草又回到了灵山,面见佛陀。”

    鸣凤拍着自己的胸脯道:“原来是他们两个的梦啊。幸好,幸好!”

    晁冲笑道:“经过了三世之后,三生石和玲珑仙草才发现,越来自己数万年前便是相识,还有那样三段情故事。终于他们决定一生都在一起,不离不弃。佛祖问他们,还要转世为人么?两人都摇了摇头,宁愿这样相伴一生,地久天荒。故事结束。”

    鸣凤听到故事最后三生石和玲珑仙草终于在一起,这才松了一口气。

    (ps:三生三世借用的是唐七大神的故事设定,略有改编。)

    柴紫衣走到亭边,看向湖面,悄悄用手抹掉了眼中的泪水。

    鸣凤看着晁冲道;“听说你从海上来,那海外真的有仙岛,有大神通的仙人么?”

    晁冲笑道:“当然有,我就是!”说着一指自己。

    鸣凤和紫衣都被逗笑了,一脸的不信。

    晁冲看了看柴紫衣头上的凤头钗,道:“柴姑娘头上的钗子一定很珍贵吧?”

    柴紫衣笑了笑,说道:“这是兄长在数年前我生日时,重金购得送给我的。”

    晁冲笑道:“在下练有仙术,就去天庭再为姑娘取一枚一模一样的凤头钗吧!”

    说完,晁冲也走到亭边,靠近柴紫衣,向天上看了看,道:“南天门大开,正方便我行事!”

    鸣凤和柴紫衣也都好奇的走过去抬头,除了天上的白云,什么都看不见。

    晁冲口中喝了一声“敕!”手向天空一伸,手腕一抖一捞,行云流水般自然,手中赫然多了一枚凤头钗。

    两个女孩大惊,鸣凤一把抢过去,仔细的观瞧道;“小姐,真的跟你的好像,连翠绿的珠花都是一样的。”

    晁冲笑道:“小小礼物不成敬意,送与小姐,聊表寸心!”

    柴紫衣听的脸色一红。

    鸣凤急忙道:“小姐,来,来,我帮你戴上!咦,怎么回事?小姐,你头上原来的钗子不见了!”

    晁冲坐回石桌旁,哈哈大笑。

    两个女孩这才知道,原来被晁冲戏耍了,对晁冲怒目而视。

    晁冲赶紧收敛笑容,赔礼道:“这种空手摘桃,是江湖术士常用来骗人的一种小把戏,要的就是一个手快。开个小玩笑,博两位姑娘一乐而已。勿怪,勿怪!”

    鸣凤哼道:“真是个坏人!”

    柴紫衣大家闺秀,不便说人坏话,却也频频点头,似乎颇为认同。

    晁冲心中呐喊,我一直是个好人啊,大家都这么说!

    柴紫衣为了缓解尴尬,便问道:“晁公子家是哪里?”

    晁冲一指南方道:“山东郓城县,有一梁山泊。我在泊中山上住。”

    柴紫衣十分好奇,指着湖心亭道:“就像那亭子一样在水泊的中心吗?有山有水,倒是好景色。”

    鸣凤也道:“那里好玩吗?”

    晁冲点头肯定道:“很好玩,水泊方圆八百里,外围是芦苇荡,青翠茂密,鱼虾成群。内里是深水,一望无际,天水一色。中间是高山,瓜果林禽无数。是个逍遥之所。那水泊中还有三尺长的金色大鲤鱼,孩童们经常骑着那大鲤鱼在水上穿梭比赛,很是有趣。”

    “真的?”凤鸣张着小嘴,不可思议道。

    “当然是假的!”晁冲道:“实际情况是百姓困苦,被重税压迫的儿女,水中真有这样的大鱼,早就吃掉果腹了。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们柴家这么富裕,子女可以悠然的生活的。”

    柴紫衣叹了一声道:“生在富裕之家也有自己的苦恼,我也想再去外面看看这个世界,可惜连沧州城都没去过几次。”

    “那大海呢?”晁冲问道。沧州距离大海不远,她应该去过海边吧。

    柴紫衣和鸣凤都摇了摇头,道:“兄长怕我出事,一直不让我远行。只是陪母亲去过几次开元寺,拜文殊菩萨。”

    凤鸣也道:“文殊菩萨很灵的,他的坐骑铁狮子在今年三月份还治好了几个患病的孩子,很是轰动呢!比你这骗人的把戏可强多了!哼!”

    晁冲摸了摸鼻子,似乎这铁狮子显灵也是自己所为呢。

    晁冲道:“你们想看大海么?”

    “当然想,可惜兄长不许。”柴紫衣无奈道。

    晁冲低头沉思,也是无法。

    柴紫衣拿起竹笛,依在亭边,道:“刚才承蒙晁公子讲了一个三生石的故事,我也心有所感,愿为公子吹上一曲!”

    晁冲拱手道:“在下有福了,定当洗耳恭听。”

    柴紫衣一身绿色与紫色搭配的衣服,并不淑女的依坐在亭边的栏杆上,斜靠在亭柱上,金黄色的竹笛在她口中时而婉转,时而高昂,时而哀怨,时而明快,晁冲听的如痴如醉。

    晁冲不禁站起身,慢步踱了过去,正巧一片树叶漂落,晁冲两根指头将其夹住,看了看,放在嘴边,就像小时候在河边吹树叶一般,轻轻的与柴紫衣的笛声和声。

    一个笛声清亮,一个树叶低鸣;一个宛转悠扬,一个活泼欢畅。

    鸣凤在石桌旁看着柴紫衣和晁冲二人和鸣,心中颇为羡慕,自己为什么就不会音律呢。

    一曲终了,柴紫衣和晁冲相视一笑。微风吹过,吹动着柴紫衣额头的刘海晃动,晁冲心中一阵荡漾,脑海中突然涌出“姗姗微步上瑶台,笑看惊鸿艳影来”这一句。

    “小姐你看,晁公子又发呆了。”鸣凤出言道。

    柴紫衣笑道:“不知为何,总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却又说不出缘由。”

    晁冲干咳两声道:“与姑娘和曲,颇觉心情舒畅。打扰了两位,实在唐突佳人。叨扰许久,在下告辞了,希望以后还有机会相见!”

    柴紫衣和鸣凤见晁冲要走,也都起身施礼。

    晁冲大步而去。

    鸣凤看着晁冲远去的背影,道:“小姐,这个人真有意思。”

    柴紫衣却笑而不语,但是心头一直回忆着刚才和曲时的感觉---似曾相识。

    一个人从亭子背后转了出来,道:“小妹,刚才走的是晁公子么?”

    鸣凤一看是柴进,急忙施礼道:“家主!”

    柴紫衣也施了一礼道:“嗯,刚才攀谈了一会儿。”

    柴进道:“小妹,以后不要跟他走的太近。这人很危险。”

    柴紫衣摇头道:“兄长言重了,我们只是初识,谈不上走的近。而且我也不觉得晁公子有什么不妥。”

    柴进急道:“小妹啊,你可知这晁冲是干什么的?”

    鸣凤插嘴道:“他不是山东郓城晁家的么?他们家有商队,我上次就知道了”

    柴进瞪了鸣凤一眼道:“多嘴!晁家有商队不假,你们可知他做的是什么买?那是杀人越货的买!”

    鸣凤砸了咂舌,不敢再言语。

    柴紫衣皱眉道:“可晁公子不像是坏人!”

    “坏人?坏人会把字写在脑门上么?”柴进四处看了看,见晁冲果然走远了,才道:“这晁冲杀人无数,手中人命没有一千也有五百了。前几日他在海上一下就杀死了五百官兵,朝廷四处通缉他!”

    柴紫衣不信道:“晁公子看起来很友善,还总是笑,笑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坏?”

    柴进摇了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道:“小妹,你还是太年轻。我听闻这晁冲背后一柄七尺长刀,从他十六岁开始杀人,至今已经饮了两百人的血。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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