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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啊,我没有。”
“我真的好害怕!皇姑,你若真的喜欢我,能否缓一缓?我是孙猴子,您是如来佛,反正我也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缓一缓?做什?”
“能否先救出郭王妃?郭王妃被人陷害,王爷将她关了起来。只要王妃还她清白,我任皇姑驱使。”
“这可是你说的?”柔福帝姬直起腰来,微微一笑,“这个简单,我现在去让赵昚将她放了便是。”
虞丰年顺势站了起来:“皇姑不可,小的不是这个意思。不是放了,而是还她清白,证明她是被冤枉的。”
柔福帝姬望着他的胯下,久久没有说话,走神了。
“皇姑!”
“啊”柔福帝姬很不耐烦:“得了得了,你说说这到底怎么回事,郭氏是不是真的受了冤枉?”
虞丰年便将事情的经过讲了,还说出了自己的推测:“皇姑,我看郭王妃实属受了冤枉。据郭王妃推测,是那颜如画自导自演,演的一出苦肉计。”
“颜如画?就是上次在郡王府跳舞的那个歌姬?”
“正是!”
“妖精!我上次看到她就觉得她一身的狐臊。”
虞丰年差点笑出来,她妖精?你自个儿是千年的老狐狸,还骂人家是妖精?你的字典里恐怕压根就没有羞耻这两个字吧。
柔福帝姬愤愤说道:“上次我就想扇烂她的脸,碍于赵昚喜欢她,我才没有下手。虞丰年你说吧,我们要怎么做才能还郭王妃的清白?”
“这个我正是不知道如何能证明她的清白才来向皇姑请示的,小的没有主意。”
柔福帝姬想了想,说道:“既然如此,我让人把颜如画叫到我这里来,严加拷打审问,不怕他不说出实情。只要她承认了,我就把她砍了脑袋,上次看他风|骚的跳舞样子,我就想掐死她,她竟然仗着赵昚宠她与我顶嘴,真是活腻歪了。”
“不可,皇姑!颜姑娘是王爷心爱的女人,你若刁难于她,王爷也会忌恨于你,恐怕郭王妃也要受到牵连,就连小人也不得好死。”
柔福帝姬极不耐烦:“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说怎么办?”
虞丰年说:“总之,皇姑您不能亲自出面做着一切,更不能在您家里做这一切。我听郭王妃说,颜如画好像是秦桧的眼线,若能利用这一点,做做文章”
虞丰年话说一般,不继续说下去了。
“老贼秦桧的眼线?”柔福帝姬眼前一亮:“好!有主意了!关王庙!我便以秦桧的名义将她引至城东的关王庙中,先审再杀,岂不人不知鬼不觉!哈哈,哈哈!”
柔福帝姬放声大笑,可她笑着笑着,突然收声,沉下脸来死盯着虞丰年:“虞丰年,不对,你好像给我下了个套,自进了我的屋,你是欲擒故纵装害怕,要借我的手除掉颜如画才是你的真实目的,对吗?你和她有什么仇恨?”
其实这正是虞丰年想要达到的目的。见到柔福帝姬之前,他还不想怎么样,可见到柔福帝姬之后,一看她是这样一个人,便有意借刀杀人,所以才装成了一个落网的小仓鼠的可怜模样,实际上一切都在虞丰年的控制之中,他只要说出那两个字来,便可以大模大样推开柔福帝姬,甚至轮圆了大嘴巴抽她,她也只能是一副如丧考妣的表情,不敢有丝毫的反抗。
至于那两个字是什么,下文书中自有交待,那是虞丰年对付柔福帝姬的撒手锏,随时可以掌控柔福帝姬。
眼下,还没有祭出撒手锏的必要,对付一个**的女人,虞丰年不算个新手。二十一世纪穿越而来的,哪会有新手?
他装作惊恐万状,慌忙分辩:“不不不,皇姑误会了,我受命王爷调查参汤毒案,只想调查清楚,还郭王妃一个清白,请皇姑明鉴。”
“明鉴个屁!你不用怕,也不用拐弯抹角,还是那句话,只要我高了兴,什么事都小菜一碟,我也不会舍得让你受过。你放心,三天之内,我便能还郭氏一个清白,顺便除掉那个惹我讨厌的狐狸精。不过事情我都安排好了,现在该你报答我了”
柔福帝姬上前一步,如一只猫一样,理直气壮享用她的猎物。
虞丰年这下丝毫没有反抗,反而微微一笑,捏住了她的手,一绕,便从后面抱住了柔福帝姬,那威武雄壮的行货贴在她的身上。虞丰年轻轻说道:“皇姑,别急,你可知道,你是天底下最有女人味的女人”
柔福帝姬傻了?明明她是我的猎物,怎么突然之间,我倒成了她的猎物?这是刚才那个楚楚可怜的虞丰年吗?“女人味”,天底下还有这样让人疯狂的词语?
第168章 关王庙降香还愿()
柔福帝姬不大习惯被男人从后面抱着,男女之事上,从来都是她主动,不习惯扮演被动的角色。
她想转过身来,虞丰年的力量很大,她根本转动不了身子。可是很快,她便享受了被动,因为虞丰年的身体热力四色,让她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兴奋,虞丰年的怀抱让她甘愿做一个柔弱的小女生。不禁闭上了眼睛,拿头发去磨蹭虞丰年的下巴和脖子。
虞丰年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床笫之欢时,你有没有试过把男人绑在床上,或者被男人蒙上眼睛、绑在床上的感觉?”
柔福帝姬猛地瞪大了眼睛异常兴奋:“还能那样?”
“当然!那是一种许多女子一辈子都没有尝试过的事情,难道皇姑你也没有试过吗?”
“我”柔福帝姬自认为阅尽天下男色,可没想到竟然还有自己没有试过的事情。
虞丰年又问:“这种事情没试过,那一定试过将温热的牛奶洒遍全身,再让男人把牛奶舔干。”
柔福帝姬更加意外,这种事情她也没有试过,心中甚至觉得屈辱。虞丰年到底什么来历?自己完全看走了眼,还以为他像翰林院的没用书生一般,可他说的事情慢说去做,就是听一听就让人浑身麻酥酥、痒抓抓的。
“这些你都做过?”
“那当然!皇姑你想试一试?”
“试!”
虞丰年欲擒故纵:“真没想到,才这点雕虫小技就让皇姑你情难自已了?其实,这不算什么,我有千万条你从没有体会过的姿势和手段,可保皇姑飘飘欲仙。”
“真的?”柔福帝姬被眼前这个男人完全吊足了胃口。
“千真万确,不过”
“不过什么?”
虞丰年轻轻推开了她:“不过我虞丰年可不是翰林院的编修、也不是官府里的押司,更不是被你玩弄于鼓掌的驸马高世荣。你说过的,你若不高兴便可随便杀了我,我若不高兴,你杀了我,我也不会让你体会到一点点的快乐。总而言之,你要享受极致快乐,必须全听我的”
从柔福恢复公主身份以来,她“阅人”无数,可从来没有一个男人敢对他这么说话,每个男人见了她或慑于她的身份,或忌惮于她的脾气,无不像个温顺的绵羊一样拜服她的脚下,不过负作用是,久而久之,索然无味。
虞丰年完全不同,无边的自信让她第一次感受到一个真正男人的魅力。
柔福帝姬起初愠怒,转而完全放下了架子,竟堆满一脸柔情:“我听你的,你说,我们怎么办?”她已经有些迫不及待。
虞丰年微微一笑:“今天不行,白天不行。还有,若想得到极致享受,须极致付出。”
“怎么极致付出?”
“你刚才答应我的事情要先做到,然后须当斋戒三日,禁|欲七日方可。”
“斋戒?禁|欲?当求神拜佛吗?”
“求神拜佛算什么,求神拜佛能让你得到快乐吗?”
“哈哈哈哈”柔福帝姬被虞丰年的狡辩逗得大笑:“虞丰年啊虞丰年,没想到赵昚身边还有你这么一号人物。可是虞丰年,你在我面前端着架子说了半天,可知道我的脾气秉性?如果你敢耍弄于我,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虞丰年微微一笑:“只怕到时候皇姑你舍不得让我受一点点的苦。”
虞丰年整理整理衣衫,昂首而出,走到门口,转回身来将柔福帝姬上下打量再三,说道:“皇姑,你今天的打扮很是新奇,建议你让人给你做一双鞋,能让你的妩媚气质更增三分?”
“做鞋你也懂?”
“照我说的做便是。做鞋的时候,鞋底脚掌部分做平的,脚跟部位,钉上三寸圆木柱,你这一份的衣服,配那样一双鞋,一定适合你。”
虞丰年说着冲她眨眨眼,没把柔福帝姬电晕。虞丰年走出老远,她还晕乎着。
这个梦一样的男人,一会儿像个被猫玩弄于鼓掌的老鼠,一会儿却像个能将一切玩弄于鼓掌的神,太神秘、太自信了!
“我的妈呀,我的心现在还跳着呢。”
虞丰年出门拉了刘飞燕就走,直走出驸马府来到一处没人的地方才停住脚步。
刘飞燕非常关切:“公子,长公主没有为难你吧?”
虞丰年骂道:“这个贼婆娘差点儿吃了我。燕儿,现在不是详谈的时候,你瞧瞧这个,咱们找个地方帮我去去火。”
他指指胯下,刘飞燕低头一瞧,刚才只顾跑了,没留下虞丰年下半身还扛着梁,顿时羞得满面通红,同时又暗暗觉得自己男人是个好男人,虽然不像春秋柳下惠那般坐怀不乱,却是乱而能自制,难能可贵。
那个时候人烟分散,要找个无人的山坡河畔小树林非常容易。刘飞燕娇羞着脸跟随着虞丰年来到一处小树林中,天为被地为床,一番阴阳凑鸣曲,搅动林木春意盛。
两人刀枪入库,虞丰年才避重就轻、掐头去尾,给刘飞燕简要介绍了他跟柔福帝姬会面的情况,总之结果是好的,柔福帝姬答应帮忙,劝说赵昚还郭王妃的清白,刘飞燕自然高兴。
两人卿卿我我、郎情妾意回府,刘飞燕留在家中休息,虞丰年又当即赶奔王府,不见赵昚,也不见郭王妃,去找雷鸣。
雷鸣有好消息,他已查明**的来源,来自一间大药铺“济世堂”。卖药的伙计说前去买药的是个女的,如若见了,应该能认出她来。雷鸣请他明天悄悄进府,私下观察。
虞丰年嘱咐雷鸣,此时在尘埃落定之前,小伙计认人查案的事情要完全保密,就是赵昚也暂时别让他知道,有了结果第一个通知自己。
雷鸣最敬重虞丰年,虞丰年的话他牢记在心。
转过天来,雷鸣来找虞丰年,说查清楚了,前去药店买药的是颜如画的丫环桂枝,如此推测,定是颜如画指使丫环前去买的药,然后自导自演,陷害郭王妃。雷鸣请示虞丰年,要不要先把桂枝抓起来交给王爷,指证颜如画。
虞丰年摇头阻止,他要雷鸣当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等等再说。
雷鸣有所不解,但他信任虞丰年,便当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当天晚上,赵昚命人将虞丰年找去,颜如画也在。
寒暄已毕,赵昚问虞丰年案情进展如何。虞丰年先望望颜如画,颜如画表情如常。
虞丰年说:“启禀王爷,案情调查尚无眉目。不过,我看郭王妃不像下毒谋害颜姑娘的人,只是目前没有任何证据能质证这一点。”
赵昚表情威严,说道:“此时丰年要多多尽心,早日查清案情,务必找出真凶,给颜姑娘一个明确的说法。”
“是是!王爷放心,颜姑娘放心,虞某一定全力查清参汤毒案。”
虞丰年话题一转:“对了丰年,我今天找你来,还另有一件事情要你代我跑一趟。”
“王爷尽管吩咐!”
“是颜姑娘的事情。如画姑娘昨夜做梦,梦到关王爷高举青龙偃月刀兴师问罪,说如画姑娘许愿未还,欠了关王庙一笔账。
惊醒之后,如画姑娘向本王哭诉,因为当初曾落难关王庙,便在关老爷面前许愿,求关老爷仔细护佑,逢凶化吉、遇难成祥,后来果然时来运转,当初许的愿却至今未还,惹关老爷生气,托梦催债来了,所以,如画姑娘准备天去关王庙降香。
丰年,我明天父皇母后找我有事,无法陪同颜姑娘前去关王庙,你替我陪她去一趟,保护她的安全如何?”
“王爷请放宽心,我陪颜姑娘前去万无一失!”
虞丰年嘴上答应,心中暗喜——什么关王庙降香还愿,颜如画你是中了柔福帝姬的计。
第169章 讲身世令人唏嘘()
赵昚令虞丰年保护颜如画到城东三十里关王庙降香,虞丰年心知肚明:什么关王爷托梦,屁!定是柔福帝姬假冒秦桧的名义让你到关王庙接头,此一去,你见不到秦桧,却掉进了柔福帝姬的罗网之中,想要平安回来,恐怕不那么容易。正好,反正我也要除掉你,只可惜了这么漂亮的尤|物
虞丰年当即表态,愿陪同颜如画前往。
转过天来,车夫驾车载了颜如画,虞丰年带了两名随从骑马跟随。
其实带着虞丰年出来,是颜如画有意为之,他们都是秦桧府上派来的“卧底”,所以颜如画信任虞丰年,把他当成自己人。尤其虞丰年负责调查参汤毒案一事,调查的结果她要掌握。
车马出城三十里,来在关王庙前。
这是座大庙,前后三进大殿,院中树木参天,往日里多少人来此降香,可今日里连一个人影也见不着。
虞丰年坐在马背上左右观瞧,心中忐忑:“想来柔福帝姬已经安排下人手。”
颜如画命人停车,让车夫和随从在外面等着,带着虞丰年进了大庙。
在第一进大院停下来,转回身望着虞丰年。
虞丰年知道她要问什么,不等她开口,瞧瞧左右无人,先开口道:“如画姑娘,你让丫环桂枝在‘济世堂’买药实在是一步险招。”
颜如画大惊,刚才还是个高傲的凤凰一般,一下子变得非常紧张:“虞公子,你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的是吗?这点事情要调查清楚还是很简单的事情?恐怕你到关王庙上香也是托词吧?不过如画姑娘,虞某不明白,你何苦加害郭氏?她本已失宠,于你构不成威胁,你逼她一步,不怕因小失大,得不偿失吗?”
颜如画张口结舌:“这虞公子,此事你还是不要过问了吧,如画有如画的苦衷。”
“苦衷?不是为了争权夺位?”
颜如画脸上扫过一丝委屈,三分落寞,眼望大殿,闭口不言,颜如画如此表情,虞丰年倒非常意外。
虞丰年也不多问,自言自语说:“不管怎么说,你我同乘一条船,不管到什么时候我也要掩护你”
颜如画不置可否,迈步继续走进第二进大殿。大殿外放着一个一人高的香炉,香炉中香火缭绕,可是院子内外,大殿内外还是不见一个人影。颜如画也在寻找,她在找秦桧的眼线,说好在关王庙会面,人呢?
关公坐像在第三进,两人又进了第三进院落。和前两进一样,这一进还是不见一个人影,不同的是,大殿庙门虚掩着,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秦相爷的人应该躲在大殿里吧!”颜如画这么想着,对虞丰年说:“虞公子,你稍候片刻,我进大殿拜一拜。”
“好!姑娘进去吧。”
虞丰年背着手四处看风景,颜如画轻轻推门,进了大殿。
外面亮,里面暗,等颜如画拢目光看清了大殿里的情景,不禁大吃一惊——里面除了一丈多高关公的坐像外,还站了十多名面罩黑纱、手拿刀枪的杀手。
“啊!”颜如画抹身就跑,嘭地一声,撞在身后一个人的身上反弹回来,摔倒在地。这才看清,撞的那人身材胖大,也是一名杀手。
颜如画魂不附体,大声呼救:“救命!虞公子救命。”
可是胖大的杀手身子往旁边一闪,颜如画往院子里一看,天哪!虞丰年竟也被四五个杀手刀压脖项,动弹不得。
虞丰年使劲儿挣扎,大声喊道:“不要伤害颜姑娘,你们有本事冲我来。”
杀手“嘭嘭”两拳掏在虞丰年的肚子上,虞丰年弓起身子,痛苦难当。颜如画完全闹不清楚怎么回事,明明是秦桧差人要要来这边接头,为什么秦桧的人没来,却来了一帮杀手?难道那接头的信息是假的?这可如何是好?
大殿中闪出一个瘦瘦矮矮的杀手,只露着一双耗子眼。他拎着明晃晃的朴刀围着颜如画转了两圈,嘿嘿冷笑,笑声像夜猫子叫一般。
颜如画战战兢兢问道:“你你们是什么人?”
那瘦子拿刀拍拍颜如画的胳膊拍拍她的腿,问其他杀手:“主人是要她一条胳膊,还是要她一条腿?”
旁边一人说道:“要一条左腿,还说要划花她的脸!”
“好,知道了!胳膊,是要小臂,还是从肩膀往下砍?”瘦子拿刀又拍了拍颜如画的肩膀,吓得颜如画吱哇乱叫:“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瘦子哼了一声:“你不要问我们,我来问你,是不是你给自己参汤碗里下毒,故意栽赃陷害普安郡王府的郭王妃?”
“不没有我没有。”
“没有?敢不说实话,别怪我不客气!”
瘦子说着,将手中高高举起,作势要砍,颜如画几乎吓瘫在地:“不要,不要杀我,我说我说实话不要杀我。”
“说!”
“你们是郭王妃的人吗?是不是郭家的人?饶命,饶命!我不是有意加害郭王妃的。”
“不是有意加害?那就是你害的咯?害了人还要喊冤吗?”
其他人七嘴八舌催促道:“老大,砍了算了,回去交差。”“就是,砍了她,拿了赏钱,管他什么有没有加害王妃?”
颜如画更加害怕:“不要,不要”
那瘦子嘿嘿一笑:“别急别急,你们都别急,我还没问完。颜如画我问你,你可是秦桧的手下?”
“我”颜如画心里乱一团,怎么这伙人什么都知道,他们真的是郭王妃派来的吗?
“说!”
“我说我说,我以前是丞相”
“老贼!”
“是,老贼!我以前是老贼府上的歌姬,他派我到郡王府上做她的眼线,可是我感念王爷对我有恩,已经弃暗投明,与老贼划清了界线!我现在不是老贼的眼线,我愿死心塌地跟随王爷,各位好汉明鉴,不信,你可以问问外面的虞公子!”
“外面的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