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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你可不能走!”
“怎么,又要提我欠你的银子?哼,年丰虞,我早都看出来了,你这一路花钱如流水,也根本不缺那一千两银子,何必再纠缠于我?是,你们那个郡王赵昚是要你送我,可是已经送出了很远,你已完成了任务,可以回去交差了。当然,你也可以去送岳飞家眷,我却不能再多做逗留。”
虞丰年心说,我要只是送你,那就简单了。我的目标是你爹周牧,去见他才是根本,可话不能这么说。眉头一皱,叹了口气:“周小姐,你说的是,可是你真的不能走!我有一事相求。”
“你求我?不会吧?我这半傻不精的女子哪里有你用得着的地方?”
“不不!周小姐,我需要你!”
“你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岳家满门需要你保护。你也看到了,我也就耍耍小聪明,可要说冲锋陷阵,没你周晨星不成。山寨上的陷阱、王无忧假扮解差下岭南,都只能拖住秦桧爪牙一时,不出半个月,他们一定还会一路追到鄂州,到那时,岳飞家小必定又临险境,没有你周晨星,包括我在内,谁也活不了。英雄之后,人人敬仰,周小姐就眼睁睁看着他们送命吗?”
“可是我要不去鄂州,我爹也有危险。”
“你爹有危险,只是我的推测,十有*,秦桧不会为了一个刘洪道派杀手刺杀,不杀刘洪道,你爹在鄂州也就安枕无忧,不会有任何危险!就算有危险,你爹武功卓绝,一个人逃命,谁能奈何?所以,他老人家的安危,你根本不用费心,倒是眼下岳飞的家眷才真正离不开你。换个角度再想一想,如果你爹是你,他会不会一路保护岳飞的家眷?一定会的。所以”
虞丰年说话从未如此语重心长,年轻的周晨星耳软心活。她双眉紧锁,也觉得虞丰年说得有道理。是啊,如果不保护岳家老小,爹知道了,一定会非常失望。大家兴师动众下临安,不就是为了岳飞和满门家眷吗?岳飞没救下来,满门家眷再不能落入秦桧之手,算了,我还是别急着去鄂州了,保护岳飞家眷慢慢走吧。得!周晨星又——动——摇——了!
周晨星打定主意,又眼望着虞丰年。自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虞丰年在她心里一直都是个神秘的存在。大多数时候,他都窝窝囊囊,见谁都抱腿求饶,可每次都能化险为夷。他还说不会武功,可绑四师兄王无忧的时候,身手好得不得了。可要说会武功吧,拿把匕首都像拿菜刀一样,身上也不带个兵刃,就连骑马也不会。反正很神秘,很让人看不懂!
“喂,年丰虞我问你,你到底会不会武功?”
虞丰年眉毛一挑:“当然会啊!我是天下第一的泰拳高手!但是很不好意思,我不会使用兵器,也不会起骑马。我们家乡都用手枪步枪冲锋枪,还有狙击枪,那边山头上站个人,我这边‘叭’一枪,那边人就死了,厉害得了不得!我们家乡也没有骑马的,都是开汽车,还有飞机,飞机最快,从你家陕西周家寨,到临安,‘呜——’,一个时辰,到了哎,你别走啊!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还没说完呢!”
“滚!去骗小孩子去吧”
虞丰年连忙催马,想快又不敢快,不快又追不上周晨星,最后心一横,一松缰绳,狠狠一鞭子:“驾!驾!周姑娘——等等我——我说的都是真的,眼界决定世界”
王无忧南下,虞丰年周晨星赶上岳飞家眷一路往西。
按下他们不表,返回头再说秦桧手下的杀手司空达。
这家伙死里逃生,又气又恨又丢人。太窝囊了,从临安带出三十名高手,指望着一击致命,在一线天将岳飞满门杀个一干二净,永绝后患。万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劫杀反被劫杀,都没闹明白怎么回事,便被人打了伏击,自己还受了伤,差一点儿把命搭上。
最气人的是,带出来的三十个人一个没剩,带出来的三十匹马也都归了人家,最窝囊的是,都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有多少人。什么都不知道,就稀里糊涂被人灭了,丢人真是丢到了家。
不敢回临安找秦桧复命,顶着一脸黑灰,忍着伤痛,就近赶到宣州搬兵求救。
宣州知州你道何人?正是秦桧的亲哥哥秦梓
第89章 司空搬救兵 楚成求进身()
司空达忍着伤痛连夜赶到宣州来见秦梓。
秦梓正是秦桧的亲哥哥。可是他跟秦桧不同,此人文品、人品都还过得去,考中进士后,起初供职于翰林院,后就任宣州知州,虽然谈不上什么清官,却跟秦桧是两路人。靖康之变以后,秦桧力主割地求和,秦梓极为愤慨,对这个亲弟弟的卖国行为深感痛恨,却又无力制止。
秦梓屡次给秦桧写信,令他顾及列祖列宗的颜面,还说,如果他不思悔改,便划清界限,再不是兄弟。
秦桧是当朝宰相,哪里会听他的?收到书信以后暴跳如雷,说我才是秦家的大树,你不跟我做兄弟,不识时务。所以长期以来,两个人虽没有正式断绝关系,却早已形同陌路。其实,如果秦梓跟秦桧是一类的人,哪里会只作一个小小的知州?
司空达知道秦桧有个哥哥叫秦梓,也知道他在宣州任知州,却不清楚俩人的关系如何,想当然地以为他和秦桧一奶同胞,一棵藤上结俩瓜,味道还能有什么分别?所以,司空达深夜到内宅见到秦梓以后,掏出腰牌,打着秦桧的旗号自我介绍,将事情的经过和盘托出。
秦梓一听大怒,“啪”一拍桌子:“荒唐!混账!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岳公已死,你为何还要斩杀他一家老小?给我滚!快给我滚!”
司空达老小子被骂傻了:“秦大人,我是奉皇上和秦相公的差遣前来捕拿岳家满门”
“胡说八道!你当我是傻子吗?如果是皇上的命令,你会做夜行人的打扮?分明是见不得人、见不得光的勾当!不用说,一定是我那好弟弟的差遣,哼!他陷害岳飞,陷大宋于危难,此时还要灭岳家满门,天道彰彰,我为秦家感到羞耻,我这当哥哥的死了也愧见列祖列宗!司空达!你马上滚出我的宣州府,要不然我差人将你打出去”
司空达烧鸡大窝脖,万没想到秦梓跟他弟弟秦桧完全两码事,本想搬兵再去追赶岳飞满门,这下好,兵没搬到,快被骂化了。没办法,这家伙灰溜溜地出了秦梓内宅。
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他出了院门又冷伤口又疼,嘴上不干不净,骂骂咧咧:“妈|的,装什么好人?一根藤上结俩瓜,他是臭的,你还能香到哪里去?跟我装正经人、伪清高”
正骂着呢,身后有人咳嗽一声:“咳咳”
“是谁?”司空达一惊,他怕身后是秦梓的人。回头一看,身后站着一人,人高马大,公人打扮,看衣服品级,应该是缉捕使臣。“你是何人?为何躲在一旁,有何勾当?”
“司空大人说话不要这么难听嘛。在下宣州三都缉捕使臣、观察楚成,在秦梓大人手下听差。您不认识我,我可认识您,去年我去过一次秦相公的府邸,见过您一面,所以认识您。”
司空达正一肚子的气,一听是秦梓的手下,心中鄙夷:“你有何事?”
楚成一笑:“刚才你去见我们大人,所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听到又如何?”
“大人不要见怪,也不要戒心十足,在下是来帮你的。”
“帮我?噢,我明白了,是不是秦大人让你来的,刚才那样一番说辞,惺惺作态,此刻却要你来帮我,是也不是”
“大人此言差矣!要想大人帮你出面诛杀岳飞满门,那是不可能的,他与秦相公虽然是一奶同胞,却与秦相公完全不同,不可能帮你。我来找你,是我个人的主意。我能调动宣州的都头捕快,对宣州、乃至整个江南东路境内的山头、道路也了如指掌,黑白两道也都我兄弟我的人。不客气地说,在这一带,没有我做不成的事。换句话说,如果我不答应,别人也做不成什么事。”
这口气可够大的,他一个小小的三都缉捕使臣,竟敢如此吹牛,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楚成一看司空达满脸鄙夷,微微一笑:“司空大人当我楚成是吹大气的吧?实不相瞒,司空大人出身绿林道,在下也出身绿林道,虽然现今在官府当差,可江湖间的弟兄从未断了联系。其实司空大人一进宣州境内,小的就收到了消息,起初以为是外面流窜来的绿林英雄,跨界来‘打野味’的,后来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是秦相公身边的红人,就没敢打搅。万没想到,天擦黑便收到消息,说司空大人着了暗算,并赶来宣州知府衙门。我料定司空大人是来搬兵的,可我也料定,您一定会吃秦梓大人的闭门羹,这才着急赶来帮你。”
楚成像个深藏不露的高人,娓娓道来,甚至说了一些公人不该说的话,司空达便知道他确实要帮助自己,只是不知道目的何在?
“楚大人,这么说,我进入宣州就该拜拜你的山头,那样也不会遭到别人的暗算。”
“不敢,亡羊补牢,犹未为晚。”
“不过楚大人,你我素不相识,因何要帮我?”
楚成微微一笑:“在下还真有一个小小的请求,请司空大人向秦相公多多美言。”
司空达是老江湖,一听就明白了:“噢,原来楚大人看这小小的宣州束缚了手脚,想谋个高就吧。”
“还是司空大人体谅在下,常言道,鸟随鸾凤飞腾远,人伴贤良品自高,在下正是这个打算,如果司空大人在丞相面前提点一二,兄弟一定感激不尽,缉捕岳飞家眷的事情,也全都包在兄弟的身上。”
说到这儿,这个楚成到底怎么个来历?
原来,这家伙以前是宣州狼牙岭的大寨主,后来攀附当时的知州,混入了公差的队伍,从一个山贼,混成了抓山贼的都头。此后,他便自编自演“左手打抢、右手捕盗”的戏,让狼牙岭上的兄弟下山扰民,然后再抓捕一两个,太平一段,再抢再抓,如此反复,时间长了,竟然慢慢混出了声望,一直昏倒了三都缉捕使臣的位子上,成了宣州府声名赫赫的人物。
这家伙心机很重,他不想这辈子只待在宣州,总想找机会能混到临安府去,谋个更大的差事,怎奈无人推荐,也缺少进身之阶。给秦梓送过许多礼物,想走一走他弟弟秦桧的路子,可是秦梓礼是收了,却不办事,也从没有向秦桧推荐他。楚成看透了,秦梓靠不住!于是渐渐对他阳奉阴违,不听调遣。
正在苦恼之时,给他等来了机会——司空达劫杀受挫,前来搬兵求救。楚成暗想,如果自己能岳飞的家眷,司空达定会在秦桧面前美言,一旦秦桧知道还有我楚成甘心为他卖命,飞黄腾达岂不指日可待?
楚成越想越美,这才来见司空达,要调兵遣将,出手追捕岳家老小。他本想着,凭他楚成,在宣州手眼通天,抓捕岳飞的家人那还不是手到擒来?万没想到,嚣张的日子过到头,倒霉的日子快来了。凡事就是这样,一个人嚣张惯了,他便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第90章 追袭初受挫 妙计逞威风()
楚成雪中送炭,自告奋勇要帮助司空达,司空达自然高兴。只有亡羊补牢诛杀岳飞满门,才能向秦桧交差。至于替楚成说句好话,那又算得了什么?
“楚大人,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放心,只要你能调兵帮我铲除岳飞满门,我一定举荐于你,保你高官得做,骏马得骑!想在相爷跟前当差便去当差,不愿前去,相爷一句话,随便放个知州知府,比起在这宣州做个小小的三都缉捕使臣强上万倍!”
楚成连忙躬身行礼:“多蒙司空大人美言!今天太晚了,你先随我回府,好好调理伤势,明日一大早,我便调动人马,捉拿岳飞家小。需要的话,我命江湖上的弟兄沿途劫杀,就算他们是群鸟,也逃不过我的手掌心。”
“好,不过,要告诉弟兄们,不可着公人服装。”
“兄弟明白,司空大人尽管放心。”
当下,司空达随楚成回家,楚成命家人起来准备好吃好喝,又给司空达用上最好的刀伤药,内服的、外敷的,止血的、消炎的,像儿子伺候老子一样,极尽巴结之能。
一夜无话,第二天天不亮,楚成召集了一百多人,令他们扮作行围打猎的模样。
按照楚成的意思,请司空达留在他府中养伤,静待佳音,铲除岳飞满门的事情他楚成一个人便可。
司空达不放心,也怕所有的功劳都被楚成抢了去,还是强忍着伤痛,亲自带队,直奔一线天。
等到了一线天一看,横七竖八撂着几具尸体,死状极惨,死尸脸上都被人用刀刻上了字,有的写着“秦贼当杀”,有的写着“恶贯满盈”,还有的写着“秦桧,你等着吃屎吧”,血污满面,十分恐怖!
这些自然都是王无忧干的!
司空达问楚成:“楚兄弟,这一带是否有占山的山大王落脚?”
楚成想了想:“还真有!前段时间有两个小寨主,一个姓丁,叫丁柱,还有一个姓冯,叫冯延,在此占山,后来又来了一个姓王叫王无忧的。我本想着抽出时间将他们灭了,为百姓除害,还没腾出工夫,司空大人怀疑是他们干的?”
“十有*是的,看得出来,那帮人对这一带的地理非常熟悉,要不然也不会把我们引到前面的山谷里面去。你可知道,他们的山寨在哪里?”
“知道,离这儿没多远!以司空大人之见,他们是否还躲在山上没有离开?”
“有这个可能!他们打了胜仗,一定想不到我会带人卷土重来!走,悄悄摸上山去,如果还在山上,我们便一网打尽。”
司空达一声令下,他和楚成各带一队,从两条小路摸上山来。一路之上,静悄悄的,司空达和楚成都倍感失望,料想着,也许山上的人早已经弃山而逃。
在山寨门口,两队会合。众人下马隐蔽起来,躲在寨门外往里观望。大寨之中空空荡荡,寨门往里,铺满了稻草,一个人影也不见。
楚成低声说道:“司空大人,看来我们白跑了一趟!”
“妈|的!”司空达狠骂了一声。
可是一名官差眼尖:“大人你看,屋里有人。”
两人一惊,仔细观看,可不是吗?从寨门外远远看去,聚义大厅厅门虚掩,里面隐隐约约有人影晃动。
难道这里面还有没跑掉的山贼?好!只要能抓住一个,我就能审出一串儿,看他|娘谁算计了爷爷。
司空达手一挥,这就要下令往里冲。可是手举到半空,他又放了下来。这就叫“一朝经蛇咬,十年怕井绳”。他刚刚受到暗算,一瞬间脑子闪过许多可怕的念头,唯恐里面突然蹿出来一个人再给一剑!
可是楚成不然,这家伙在宣州黑白通吃,在他印象里,所有的山贼都是些乌合之众,敢打敢拼没脑子。
楚成急于表现,想也没想,飞身上马:“大人,我去抓了草寇。”一马当先,冲进寨门。众人一见,各舞刀枪,“杀啊!”紧随着杀了进去。
楚成的马跑出去没四五步,突然之间脚下一软,马失前蹄,“呼隆”一声,连马头带前脚,半个身子栽进了陷坑,把楚成给掀了下去,摔出老远。楚成双手撑地,刚要站起来,可手下又一软,“呼隆”一声,栽进了陷坑里。
与此同时,其他跑在前面的官差,稀里哗啦,掉进陷坑里七八个。有的本来已经收住了脚,怎奈后面的人人挤人,又挤下去好几个。
没掉下去的暗自庆幸,掉下去的鬼哭狼嚎,因为下面是水泡仙人掌!!!连水带刺,连扎带冻,没这么惨过。
等众人狼狈不堪好容易爬上来,每个人全身上下都一身的刺儿,挨哪儿哪儿疼,谁也不敢靠近!
楚成最惨!别人都是脚先进去的,楚成是脸先进去的。等众人将他拉出陷坑的时候,整张脸都成了仙人掌,嘴唇上、眼皮上扎的都是。嘴张着不敢闭嘴,眼睛睁着不敢眨眼,张嘴闭眼都钻心地疼,站在那儿,伸着胳膊,张着五指,疼得直嚎,还只能嚎出一个音,学乌鸦叫:“啊——”,“啊——”“疼——”“疼”这个音被他喊出来像“他——”。
司空达本来心情糟糕透顶,可是一见这个场面,竟然憋不住要大笑,可楚成替自己办事受伤,笑又不能笑,不笑又实在忍不住,狠狠地掐了大腿一把,才勉强没笑出来。
他顾不上管受伤的人,拖着斩马刀绕着墙根儿来到房屋门前,怕房间里还有埋伏,拿刀探路,轻手轻脚摸进去,一看房间里没有人,只有点着的几只大蜡烛,以及扎的稻草人。
司空达暴跳如雷!全明白了,又上当了!中了人家的诱敌之计!越想越气,举起斩马刀嘁哧咔嚓,将房间里砍了个一塌糊涂。
出门来,其他人正帮着楚成摘掉脸上的刺。嘴上、腮帮子、眼皮上的刺先摘了,楚成气得直“哼哼”,“奶|奶|的,别被老子抓住,抓住了我非扒了他的皮!”
第91章 司空达百马追袭 王无忧灯下求药()
众人在山上折腾了大半天,才把众人身上的去除干净!
楚成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亏,气得哇哇大叫:“臭山贼!别被老子抓到,抓到了我非扒了你们的皮!老子要报仇!”
司空达把前后的事情连起来一琢磨:不用说,这山上的山贼跟岳飞家小穿一条连裆裤,一伙的,而且一定保护着岳飞的家眷往岭南方向下去了,这大半天下来,也不知道他们跑出去有多远。
“楚兄弟,想要报仇,那就随我下岭南,往下追!暗算你我的人定是岳飞同党,他们肯定在一起。”
楚成也是这么想的,“好!追!”
当下两人忍着伤痛,率领众人打马下山,直奔岭南方向。
在他们前面,王无忧正带着十二人,十二匹马,还有两辆空马车,已走出了一百多里。这家伙坏主意多,每到一个岔路口,他就让这些手下全都下马,上马车,然后赶着马车在不走的那条路来回跑几趟,轧出一些车辙,制造假象,迷惑追兵。然后再让所有人下马、下车,轻车拐到正路上。
不过,王无忧心里装着命根子和**的事儿,骑在马上,隔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