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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太后面现凄婉之色:“孩子,你只谈长幼,不说君臣,难不成真的要推翻大宋的江山吗?”
虞丰年说:“我安心为臣之时,是官家不让我为臣,我也没办法!”
太后哭了!
赵昚眼望虞丰年:“皇兄,你还记得我们一起住在郡王府里的日子吗?”
虞丰年说:“我当然记得。”
赵昚说:我真想回到过去,就算让我死也不想看到今天的局面。”
虞丰年说:“要不是到现在这个局面,我早就死了!”
赵昚哑口无言。是啊,能怪得了虞丰年吗?他只是不想岳飞那么傻,明知有人陷害,到最后落得愚忠。失却性命!
虞丰年说:“大宋皇帝陛下,你回城去吧,谢谢你来看望老朋友。”
赵昚说:“皇兄,真的要逼死兄弟我吗?”
虞丰年心中不忍,可早已心乱如麻。
赵昚不走。继续说道:“朕早就有个梦想,掌权之日,为岳飞平反,日夜操练兵马,等待时机,赶杀金兵。统一全国,在我心中,你是那个帮我大杀四方、攻城拔寨的人,可现如今,你杀的是我的人。攻的是我的城,拔的是我的寨,每当想起以前在一起促膝长谈的情景,我都十分难过。”
虞丰年说:“我也一直有一个梦想,像领兵带队,横扫寰宇,为胸怀大志的普安郡王统一天下,没成想。大业未成,却险些像岳飞一样身遭不测,杀我的不是我的仇人。不是金兵,不是悍匪,而是我的兄弟,是我铁了心为他卖命的人。
“薄情寡义的君王都说,‘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我也想过成全忠义之名。可我深知,正如岳飞一样。死不得其所,志不得伸展不说。金兵虎视眈眈,百姓又陷水火,我要死了,毫无价值,对民族有愧,对百姓有负,既然如此,君无道,不为百姓着想,不如我来替天行道。”
赵昚再次哑口无言。太皇天后韦氏说道:“此事非昚儿所愿,是他父皇听信小人的谗言,才把事情搞到如此地步,孩子啊,哀家今年年过花甲,就当哀家求你,为临安百姓着想,为苦命的赵家着想,哪怕为成全岳家忠义之名着想,收兵可以吗?哀家哀家我给我跪下了”
老太太说着,双腿一弯,跪倒在虞丰年的面前。虞丰年没想到堂堂皇太后能给自己跪下求情,慌忙也跪倒相搀,太后不起,虞丰年只好跪在地上陪着,一时难以决断。
虞丰年回头望着赵昚:“要杀我之事你当真不知道吗?”
赵昚脸一红:“期初确实不知,后来知道大错已成,后悔也晚了。但是,虽然不是我亲口下令,却是我父皇做的,父债子偿,你若责怪,怪我就好了。”
“昨天夜里,张俊往我营中射入书信,又派黄天雷、黄天鸣偷营劫寨,你也不知道吗?”
赵昚说:“这件事情我知道,张俊的主意,我下的命令,我绝不推脱,只因为你让我和张俊到你营中犒劳三军,朕推测你已铁心夺取我大宋江山,只好冒险一试,换成你,相信你也会做出与我同样的选择。”
虞丰年说:“那么,陛下,我若退兵,你准备如何处置我?”
“朕要留你在我的身边,你继续你的梦想,我完成我的夙愿,帮我收复中原。”
“你不秋后算账?”
“错在我而不在你,绝无秋后算账之说。”
虞丰年沉思再三,正在时候,门外闯进许多大将,岳雷、屠恶虎、秃熊、憨虎、十八勇士,以及泉州带来的文武官员,呼啦啦跪倒一片:“王爷,不可答应姓赵的!权贵无恩,岳少保父子就是明证。赵昚现在这么说,到时候必将换了另一番说辞,不如现在就把赵昚杀了,改天换地,永绝后患。”
说话间,十八勇士的零一八拽出了钢刀直奔赵昚,赵昚吓得颜色更变。
虞丰年慌忙制止:“且慢!”
“南王,机不可失,时不再来,速速决断吧。夫妻生嫌隙尚且破镜难圆,何况君臣之间,今日你不杀他,来日他必将杀你。”
“都别说了,容我考虑考虑,来人哪,把他们送回临安,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动他们半根汗毛。”
赵昚大喜:“皇兄,你果真愿意退兵吗?你放心,我赵昚言出必行,再不会做糊涂事。”
虞丰年说道:“且慢!我放你回去,但退兵之前,你需做一件事情。”
“你说,要我做什么?”
虞丰年说:“我可以罢兵,但从今以后,国体要变,我来制订每个人必须遵守的宪法,君主立宪,你做你的世袭皇帝,但没有实权,不掌兵权,不掌钱粮,我做首相,组阁治国,内阁掌管全国兵权和一应政权!首相任期五年,最多两任,全国百姓选举产生,内阁有罢免皇帝的职权!”
“这,这不是把皇权架空了吗?”
“不能这么说,详细细节,我已经写好,来人,取来。”
有人取来一个木盒,盒子打开,取出一份写好的帛书递给赵昚。
虞丰年说:“这份帛书便是君主立宪改革的详细说明,你回去先行研究,十日内给我答复,答应了,我就退兵,以后按帛书上写的来,这是我能做的最大让步,来人,把大宋陛下送回临安。”
第370章 惊天下(6)()
虞丰年给赵昚的帛书上写了什么?
实际上就是仿效近代社会,搞“皇权立宪制”。简单地说,你赵昚可以继续做你的皇帝,以后子子孙孙都可以做下去,但是你没权,是名义上的皇帝。真正掌权的是内阁,相权大于王权。另设立法院,至于怎么立法,虞丰年也没想明白。但起原则在于,宪法订明“主权在民”。制订的宪法,皇帝、内阁首相都得遵守。
虞丰年为什么那么搞?
作为一个穿越而来的现代人,历史书上血迹斑斑,要造反那就要彻底,不彻底,回头一定会被掌权者收拾得很惨,所谓胜者王侯败者寇,刀把攥在谁的手里,谁就是老大。
不过问题是,写历史书的那帮家伙,最后大笔一挥,造反成功,给你定下许多谋逆、篡位的恶名。
要解决这个问题,要么不称王,要么让人民富裕起来,尽管如此,也难免许多遗老遗少,失去既得利益的那些人在背后骂你。
虞丰年要做的,第一件事,把刀把子枪杆子抓在手里,只有这样才能保住一家老小的安全;第二件事,借鉴现代社会制度,推动社会变革,尽快让老百姓认识到,自由民主才是最珍贵的,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才是最值得推崇的。
赵昚带着帛书回到临安城,把满朝文武召集起来商议,满朝文武都炸了:“虞丰年之奸佞亘古未有!”“这不是立法做曹操吗?”“什么皇权立宪,扯淡!”
有人早就跟张俊不对付,说:“君辱臣死,国家有难。匹夫有责,当令枢密使张俊奋勇杀敌,驱散来犯敌寇。武将不能保国,当死阵前!”
张俊多奸:“我愿意领兵出城拼杀,全城文武百官当同仇敌忾。人人拿起武器,奋勇杀敌,你——”一指说话那一个,“我们即刻出兵如何?”
谁敢出城?当即闷声不说话了。
是啊,大兵压境,无人能领兵抵抗。除了发发牢骚还能做什么?对着一份帛书,从早晨商议到晚上,也没商议出个所以然。到最后,赵昚面色晦暗地说:“既然无良方,只能按照帛书所说行事。唉。太祖立国,封柴家为世代逍遥王,现如今,我也只能祈求如柴王般苟活了。”
此话一说,人人自危,好几位懦弱老臣大哭起来,“国家有难,国家有难啊!”一个哭。个个哭,朝堂之上如同沮丧,别提有多丧气。赵昚一拍桌子。“武将无能,文无风骨,如何不受人驱遣?”起身愤然离开。
朝堂之上百官痛哭不止!
张俊没哭,到底是个武将,赵昚一走,他也连忙起身去找赵构。后面与他沆瀣一气的官员。万俟卨、罗汝楫一见,也都跟出来。一共十几位。
赵构跟御医王继先正在养心殿中,众人来到。俯身便拜:“太上皇,大事不好啊!”七嘴八舌把虞丰年写帛书搞皇权立宪之事说了一遍。
张俊说:“太上皇,您想想,如果满足虞丰年的要求,他比秦桧更狠、更厉害、更奸诈,他入主内阁之日,也就是大宋灭亡之时。万岁爷自比柴王,宁愿做逍遥王,不问世事,恐怕这只是虞丰年所画之饼,一旦掌权,岂有万岁爷、太上皇以及文武老臣的活路?
“退一万步说,就算虞丰年念及与万岁爷的情谊,饶他不死,可决然饶不了你我和这一众老臣,万岁爷请想,岳雷是虞丰年手下大将,岳飞之死,我们都脱不开干系,岳雷进城第一件事恐怕就要拿你我祭他父亲岳飞。恐怕我们的下场比秦桧还要惨!”
赵构一听,差点儿昏倒在地,手摸着茶盏抖个不停。“众家爱卿,照你们说来,我们该如何自救?”
万俟卨罗汝楫又开始大哭不止,把张俊给气的:“哭个卵用?”众人止住悲声,都望着他:“张大人,依你看,可还有我等一线生机?”
张俊说:“万岁爷,老臣有一计。”
“快讲,快讲!”
张俊望望万俟卨、罗汝楫等人,“万俟大人,你带着众家老臣先回避一下,我要与太上皇单独说话。”
万俟卨等人面色沉重,可是没办法,都灰溜溜地出来,守在养心殿的外面。
张俊又望望御医王继先,“王太医,请您也暂时回避可好?”
这王继先最为狡诈,当初给赵构献计,让吴璘谋害虞丰年的就是他。
慌忙躬身行礼:“太上皇,微臣先行告退,收拾了药箱,从后殿出去,其实假意出去,又蹑手蹑脚进来,躲在屏风后面听他们在说什么。
张俊对赵构说:“太上皇,虞丰年不死,大宋不保!依我之见,我们不妨来个将计就计,按帛书上所说行事,邀请虞丰年岳雷等人进城,以犒赏军功之名在皇宫大内宴请他们。”
赵构眼前一亮:“然后我们在酒中下毒,毒杀虞丰年和岳雷?”
张俊摇头:“太上皇此言差矣,您想,虞丰年虽然进城,势必对我等有所防范,酒盅下毒很容易被他识破,到时我们性命难保。”
“依你之见呢?”
“依我之见,我们来个火焚犒军楼!我军中有一人,是当初梁山泊轰天雷凌振的后人叫凌峰,善用火药,让他事先把火药硫磺埋在犒军楼地下,等酒酣耳热之际,我们的人退出来,点燃火药,炸死虞丰年和岳雷。只要虞丰年和岳雷一死,二十万大军群龙无首,不攻自破。”
赵构大喜:“此计甚妙!甚妙!快把昚儿请来!”
张俊连忙阻拦:“太上皇不可。当今万岁与虞丰年向来友好,昨日刚刚去到虞丰年营中讲和,绝不会答应我们这么做。依我看,此事须瞒着当今万岁,否则大计难成。”
赵构沉思良久,一拍桌子:“爱卿,你去操办吧。”
他们的对话被屏风后面的王继先听了个清清楚楚,慌忙从后殿逃出们去。
回到家中泛起了嘀咕,夫人前来问询:“老爷,你自回家闷闷不乐所为何事?”
第371章 惊天下(7)()
王继先就把事情的经过讲述一遍。夫人说道:“老爷,那虞丰年篡国夺权,你还为他担心吗?他死了岂不更好?”
王继先叱道:“你一妇道人家懂个什么?虞丰年智谋深远,死了当然好,万一赵构和张俊毒计失败呢?虞丰年岂能善罢甘休?在宫廷之中大开杀戒,我是赵构身边近臣,万无保命的道理。”
一听这话,夫人脸色煞白,口不能言。
王继先来回踱步,许久,说道:“事到如今,赵宋天下穷途末路,不能再保了,倒不如我为虞丰年通风报信,投靠虞丰年,他念我救命之恩,必定能饶我不死,说不定还会封赏我的官职。只要能保命下来,凭我祖传的黑虎丹,以后虞丰年的太医院必定还有我一席之地。”
这黑虎丹是什么东西,就是王继先祖传的壮阳神药,王继先为何能受赵构如此器重,视为心腹,就是因为他手里有黑虎丹,善治男女不育不孕,吃了之后可以令他勃|起,尽管没能给他带来子嗣,但每天都有希望。
夫人一听自然同意:“老爷,我一个妇道人家也没有主见,你做什么我都听你的。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王继先想了想说:“我得出城去找虞丰年。”
王继先乔装打扮想混出城区,不成想,四门紧闭,外面的人不让进,里面的人不让出,王继先跑遍四门也没出去。后来一想,莫不如等虞丰年进城的时候,再瞧瞧告诉他。
那边厢。赵昚派人答复虞丰年,请他一月后进城组阁。但考虑到城中百姓感受,二十万大军应驻守城外,组阁完成后,再有虞丰年调遣大军归属。虞丰年应允。
张俊上书皇帝赵昚,迎接虞丰年等人进城理应犒赏三军,一团和气。建议在皇宫内建一座庆功楼,楼前竖起“皇权立宪”石碑。
赵昚也有意讨好虞丰年,让张俊和万俟卨两人督办此事,日夜赶工。张俊暗地里把凌峰找来。令他准备火药硫磺等一应之物。
剪断截说,一个月后,城门打开,赵昚率文武百官迎接虞丰年进城。虞丰年率五千兵马进城,其余人等驻守在外面。时刻准备内外救应,庆功楼也建好了。
虞丰年进城,接管相权,重组内阁,朝中文武,不管官职大小,暂时不动,容改组完成后再行调整。腾出秦桧的相府让虞丰年带领泉州重要将领居住。与此同时,出榜安民,奖励工商。赈济饥庶。经过一番调理,十天后一切恢复秩序。
赵昚把虞丰年请去庆功楼,楼前已经竖起皇权立宪杯,虞丰年十分满意。赵昚说,三日后,朕和太上皇就在这庆功楼上设宴。犒赏丞相和岳雷元帅。
虞丰年谢过。
第二日深夜,虞丰年正准备睡觉。军士来报:“有个王继先求见,他自称是赵构驾前御医。”
虞丰年十分意外:“让他进来。”
时间不大。王继先进来,穿着粗布衣服,像个下里巴人。跪倒给虞丰年磕头:“丞相,大事不好!有人要暗害丞相和岳将军!”
“哦?谁要害我?”
“自然是陛下、太上皇和枢密使张俊!”
“他们打算如何害我?”
王继先就把张俊给赵构献计之事详细讲述一遍,添油加醋说,赵昚也知道此事。
虞丰年又气又惊,微微一笑,说道:“多谢王太医提醒,你辛苦报信,我该重重赏你,你想要什么封赏?”
王继先跪倒磕头:“微臣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只愿在丞相驾前服侍相爷,别无所求。”
虞丰年心中暗笑,大宋朝廷都是这等卖友求荣、叛国投敌的货色,如何不败?
“王太医,你报信有功,待朝中稳定,我请你入阁拜相如何?”
王继先推辞道:“谢相爷抬爱,可是微臣没那个本事,相爷要赏,待相爷君临天下,可令微臣领太医院即可,臣祖传黑虎丹,可让相爷八十岁还虎躯威武、龙凤呈祥!”
“哈哈哈,好!王大人,你即刻回去,有其他消息及时来报!”
王继先喜滋滋告辞退下,急忙把岳雷、屠恶虎、憨虎和秃熊等人叫来,把事情的经过一讲,憨虎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其他众人大怒。
秃熊便说道:“南王能忍我忍不了了。我说什么来着,我以前在皇宫当侍卫长,对赵构十分了解,此人就是一条喂不熟的狼,依我看,我们现在就杀去皇宫,把赵构赵昚一杀,就推举南王当皇帝,省得赵构父子鬼鬼祟祟,暗地捣乱。”
众人随声附和,虞丰年说道:“不可,现如今我们杀入皇宫之中,知道的是赵构不仁在先,不知道的只当我们出尔反尔,落下骂名。”
岳雷说:“既然如此,我们明天照常赴宴,但换个宴会地点,不进庆功楼,宴席之上问个明白,果真如王继先所说,就当庭杀个天翻地覆。”
虞丰年摇头,沉思片刻说:“这样吧,我们如此这般”密语一番,各自散去休息。
第二日傍晚,众人准备停当入宫赴宴。赵昚早已在庆功楼迎接。虞丰年特别看了看庆功楼,见他坐落在皇宫内一座矮山坡上,楼身又宽又矮,窗户又高又小,看来很结实。
日头刚落,接进楼里。庆功楼里一片笙歌,灯烛辉煌。虞丰年带着岳雷等二十多位将领与赵昚、张俊、万俟卨、罗汝楫等人互相寒暄、道贺,好不热闹。
虞丰年举目望望楼顶,雕梁画栋,纵横相连;低头看看地面,方石成格,平滑如镜。他趁人不注意,把耳朵紧贴墙壁,用手对墙敲了几下,觉得声音”咚咚”发嗡,空的,就知道王继先没说谎话。
这时,只听一声喝道:“太上皇驾到!”朝廷官员百官肃立,躬身行礼。赵构走进大厅,笑容满面,来到席前,冲虞丰年等将领颔首。虞丰年率众人躬身施礼,心中却暗骂,“老小子,你个意狠心毒的混蛋,今天我就收拾你!”
第372章 惊天下(8)()
酒宴大开,热闹非凡。虞丰年平日酒量不小,今天却并不多喝,一直盯着赵构赵昚的一举一动。见赵昚面色自如,赵构的眼神却闪烁不定。
酒正吃到兴头,赵构忽然站起身来,在赵昚耳边耳语一番,赵昚脸色突变,随赵构向门边走去,张俊也急忙跟上。虞丰年一见,连忙招呼众人随后跟上。
赵构回头一看,见虞丰年跟了出来,便问:“丞相为何离席?”虞丰年说:“特来保驾。”
赵构说:“不必不必,丞相请回。太监来宝,太后召见我们,我和陛下去去就来。”说着继续往外走,虞丰年众人也紧紧跟在后面,赵构脸色十分难看:“丞相真的不必出来,快去坐吧。”
虞丰年说:“臣把陛下和太上皇送下去就来。”
赵构说:“真的不必,快回吧,快回吧。”
赵昚也说:“丞相不必屈尊,回去坐吧,我和父皇去去就来。”
虞丰年冷冷一笑:“陛下,太上皇,我虞丰年如此招你们恨吗?我安心替大宋做事你们就真的信不过我吗?”
赵构暗暗一惊:好精明的家伙!我的机密难道已被他识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