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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丰年越不说,吴璘越想知道:“兄弟,难道陛下也要你杀掉我?”
“唉!正是如此。密旨让我树立一个取代你的人,然后再让那个人侮你谋反,把你满门抄斩。”
“可恼!赵构竟让你我兄弟自相残杀,好糊涂的皇帝,我为他卖命数十年,保家卫国立下汗马功劳,他竟然这样对我?”
虞丰年说:“我又何尝不是?我在临安救驾。所作所为你都看在眼里,到头来落得个什么下场?”
可是兄弟,你为什么要撕掉密旨?”
虞丰年叹了口气,反问道:“大哥,若岳少保不死。现在的大宋会是什么样子?”
吴璘想了想:“也许早已收复中原,灭掉了大金国。”
“是啊,我大宋已经损失了一个岳少保,不能在损失川陕的吴少保!没了岳少保,大宋丢失半壁河山,再没有你吴少保。恐怕半壁江山也不复存在了。郡王无道,只防忠臣,不防列强,如果我等再看不清眼下的形势,大宋还有什么希望?我宁愿违抗圣旨不遵。也要保住大哥一家,也要为全大宋的百姓留下大哥的性命。”
吴璘一听,心潮澎湃,双手握住了虞丰年的双手:“兄弟啊,哥错怪了你。哥险些坐下糊涂事!以后的大宋,可以少得了我吴璘,却少不了你虞太傅!事到如今,你撕了密旨。我也没有按照赵构的吩咐行事,以后我们该何去何从?”
虞丰年沉思良久:“我有一个权宜之计”
“兄弟有何良策?”
虞丰年说:“赵构的密旨让你我自相残杀,我们不妨将计就计。你给赵构上一道奏疏,就说我已死,我呢从此不做他大宋朝的官,前去泉州去当个土财主就是了。”
“你是国家栋梁”
“最惨的就是国家栋梁,越栋梁越招赵构忌恨,大哥。这你还看不出来吗?”
“可是”
“也别可是了,要我说就这么办。我明天就走,你就按照我说的办就是了。这样对你对我都是万全之策。”
吴璘沉思良久:“既然如此,就按你说的办吧。”
两个人把话说开,吴璘心中终于坦然,推杯换盏,直喝到深夜。喝到最后,吴璘老泪纵横,大骂赵构和朝廷。虞丰年拉住吴璘的双手说:“大哥,不管怎么样,你记住我一句话,如果赵构鼠目寸光,再要陷害于你,你宁可学三国刘备,退守蜀中称王,也不要学岳少保愚忠,任其宰割。这不是不忠不孝,这是为全国的百姓着想,为我汉民族的基业着想。你放心,到那时,如果你需要我虞丰年帮忙,我上刀山下火海,也要前来助你。”
吴璘咬咬牙:“好兄弟!你也要多多保重,到了泉州以后好好生活,万一有朝一日事情败露,你就来找哥哥,我泼了命也要保你不死。”
虞丰年跪下给吴璘磕头。
吴璘也跪下来,说:“咱们兄弟二弟结拜吧。上次结拜以后,我差点儿为了一道圣旨给兄弟下毒,老哥哥我愧对这份桃园之义,二次结拜,让我还报兄弟的大恩。”
一次结拜定远近,二次结拜定生死。
虞丰年和吴璘二次结拜,起身以后,虞丰年说:“大哥,咱们订下一份生死同盟如何,你我约定,兄弟并肩,一为兄弟平安,二保百姓安宁,你有危险我来救,我有危险你去帮,如何?”
吴璘说:“朝廷无义,宁可背弃!就这么办。”
两人当下立了一份契约,白纸黑字,写了个明白,然后咬破中指,按下血手印。
书中暗表,这份契约后来发生了大作用,此时后话暂且不表!
转过天来,虞丰年悄悄起身,带领十八名勇士起身去往泉州。吴璘和几个亲信送出来,没有惊动其他人。
等离开略州,虞丰年淤积了一腔的愤恨!恨赵构!恨吴璘。
赵构啊赵构,我本意辅助赵昚登基,然后当个逍遥王,快快乐乐过一辈子。我对你怎么样?我到金国接你妈,我到泉州铲除泉州侯,我带着十八个弟兄回临安救驾,哪一件功劳不是当世奇功?可你对我有怎么样?你他娘的竟然让吴璘杀我。
还有吴璘。吴璘啊吴璘,你我结义,我把你当亲兄弟,我屡次三番、出生入死救你全家的性命,不是我,你早死了,你全家一个也活不了,还谈什么川陕的兵权?老子把全世界第一把手枪还送给了你,可是你呢?赵构的一句屁话,你就不顾兄弟感情,不顾我对你的大恩大德,竟然给我下毒!你这样的人活该将来被我利用!
其实,从吴璘酒中下毒,继而拿出那封密诏的时候,虞丰年的思想发生了急剧变化,什么兄弟情,什么皇帝臣民,都去他妈的!
打那一刻起,虞丰年对吴璘只有利用的份儿,对于赵构,只想杀了他!所以他才编造出另一封诏书的事情。
虞丰年去泉州不是为了当什么土财主,他要酝酿着一场巨变!他要把赵构抓起来,然后问问他,为什么要下诏除掉自己。
“我不是岳飞!你杀我?看我不先杀了你!”
第338章 石破天惊大密谋(1)()
虞丰年出了略州,不去泉州,取道奔鄂州方向!离开鄂州很久了,不知道鄂州知府刘洪道、三江水寨大寨主王世贵、军师苗成梁如何了,也不知道干娘李氏身体是否安好。
还有小矬子王无忧,他带着他的科技馆搬去了鄂州三江水寨,不知道现在科研是否顺利,没有自己在身边,这家伙是不是又在胡作非为?
除了这些,此去鄂州最重要的是,要继续笼络鄂州兵马和三江水寨的兵马、八字军,以图大事!
书要简短,到了鄂州,见到鄂州知府刘洪道,没把刘洪道乐死。
当即大摆筵宴,为虞丰年接风洗尘。
“兄弟啊,现在全鄂州都在传扬你的功业!”
“传扬我的功业?什么意思?”
刘洪道说:“那还用说?当然是你杀死诛灭秦桧的事情。鄂州是岳少保的老地方,这里的百姓对岳少保感情最深,你杀了秦桧,鄂州的百姓当然感激你!说句不夸张的话,你站在鄂州大街上喊一声,我是虞丰年,请你吃饭的排队排到年底。”
虞丰年笑了,大宋的百姓可真可爱,有恩有义!
“这还不算呢?你来鄂州可曾进了茶馆酒肆之类的地方?”
“没有!”
“你该进去喝杯茶,是个饭的!”
“为什么?”
“大的酒肆茶馆之中都有说书的唱戏的,他们都在唱你的事迹。话说英雄虞丰年哈哈哈哈。”刘洪道学了一句说书人,兀自笑了起来。虞丰年也笑了,照你这么说。我真该去看一看,听一听的。
“那可不?有个地方你也应该去看看——烟花场所,许多文人墨客还编了许多才子佳人的故事,才子不是什么李白杜牧白居易,换成了你虞丰年。填了许多词,有首词怎么唱的哎呀,还是别学了,词汇少儿不宜啊,哈哈”
虞丰年说:“这么看来,大哥你没少去那些地方。连词都背下来了。”
刘洪道大笑,“我当然要去,我得去听听,这些唱词写得好不好,对不对。有没有把虞贤弟的神韵描绘出来,怕他们辱没贤弟的神采。”
说笑多时,刘洪道问:“贤弟,你来鄂州可曾去了三江水寨?”
虞丰年摇头:“还不曾去!”
刘洪道说:“三江水寨你也该去看一看的,山江水寨之上立了两个雕塑,一个是岳少保,你猜另一个是谁?”
“难道是我?”
“不错!三江水寨的两万弟兄给你立了一个雕塑,纪念你杀了秦桧为岳少保报仇!”
“哇。弟兄们抬过抬爱,秦桧是众矢之的,人人得而诛之。”
“不错。得而诛之,得而诛之,关键是要能‘得’,谁能把秦桧抓住呢,只有你虞贤弟,要我说。三江水寨为你塑像不为过!三个多月前,王无忧回到三江水寨。就因为他是你的四师兄,兄以弟贵。被三江水寨另眼相看,你给王世贵的信中不是说让他拨付房屋空地,让王无忧搞什么‘科技馆’吗,王世贵一下子给了他两座岛,竟长听到岛上有爆炸之声,这都是卖你的面子。
“我本想在鄂州为你再塑铜像,你一个,岳少保一个,往那儿一站器宇轩昂,然后再塑两个跪像,秦桧一个,王氏一个,跪在你的面前人人唾沫,可是没机会了。”
虞丰年大笑:“怎么?我看是大哥你偷懒吧!”
刘洪道笑着摆手:“哪里哪里?若能为你塑像,我何乐而不为,数百年上千年以后,当历史传送你的功业,顺便我是那个塑像人。”
虞丰年大笑,问道:“对啊,你为什么说你没有机会呢?”
刘洪道摇头叹息,拿出一道圣旨让虞丰年看,“圣上令我去岭南赴任,我哪里还能在鄂州为你塑像呢?”
虞丰年一愣,接过圣旨一看,可不是吗,赵构要把刘洪道调去岭南任知府。
岭南就是现在的广东一带,现在广东经济发达,宋朝可不一样,地处偏远,生活困苦,去岭南算是贬谪。历史上,许多人被贬去岭南,大多再没有机会调回来,许多死在任上,要么死在赴任的路上。
虞丰年说:“大哥,你中奖了?朝廷为什么把你贬谪岭南?”
刘洪道语带愤恨:“我给官家上了一道奏疏。”
“奏疏?说什么?”
“说秦桧谋反,坐实陷害岳少保之实,应该为岳少保平反,追封岳少保官职,恢复岳家满门自由!奏疏上去,你猜怎么着?”
虞丰年摇头苦笑:“这还用猜?赵构听你的才怪!”
“为何,我说的没有道理吗?”
“大哥,你怎么这么糊涂?同样的道理我给川陕大帅、少保吴璘说过,今天我再对你讲一讲。首先我要纠正你,你说秦桧陷害岳少保,没错,他的确给岳少保安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把岳少保害死在风波亭中,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是秦桧一个人在作孽吗?
“不是,这种想法是极为谬误的,我们的传统,一贯反贪官不反皇帝,要我说,是皇帝赵构怕岳飞兵强马壮图谋不轨,授意秦桧杀害岳少保,秦桧只是官家的一把刑刀而已。真正的幕后主使,是赵构自己!
“在咱们大宋朝当武官真憋屈,就因为太祖皇帝武将出身,陈桥兵变黄袍加身,夺了柴家的天下,所以自太祖一下,历任官家,没有一个皇帝信任武将,他们潜意识里认定,凡是武将掌权,都有可能以彼之道还治彼身,也来个陈桥兵变、黄袍加身。岳飞之死,说到根本,就是这种意识在作怪。
“大哥,你错就错在看不清这一点。你想,现当下,秦桧虽然死了,可赵构还在皇帝宝座上坐着,你上书皇帝给岳飞平反,那不是揭赵构的伤疤?他能高兴吗?那还不得把你贬到岭南去?”
刘洪道听了如醍醐灌顶:“怪不得,我只是为岳家着想,没想那么多!”
虞丰年问他:“刘大哥,事到如今,你想怎么办?”
“我能怎么做?圣旨来了,我只得去岭南赴任!”
虞丰年摇头:“刘大哥,你今年多大岁数?”
第339章 石破天惊大密谋(2)()
刘洪道说:“我虚长四十六岁。”
虞丰年又问:“令尊令堂贵庚?”
“我爹六十五,我娘六十三。”
“身体可好?”
刘洪道摇头:“父母身体都不好。”
虞丰年说:“既然如此,你真的要去岭南赴任吗?辞别父母去呢?还是扶老携幼、背井离乡一起去呢?你有没有想过,此去岭南,翻山越岭,万里迢迢,令尊令堂的身体可能负担得起舟车劳顿?”
刘洪道脸色一苦:“不瞒兄弟,这正是我忧心之处,正所谓父母在,不远行,我不能把父母留在鄂州,我自己前去岭南赴任。可是,他们二老年老体弱,如何能舟车劳顿,两难啊。”
虞丰年不客气地说:“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贪恋官位,我要是你,我就辞官不做,凭你在鄂州为官多年,官声又好,买些田地,雇些长工短工,当个地主,有什么不好。要不然到三江水寨立身,也是一个好的选择。如若不然,万里迢迢去往岭南舟车劳顿对不住父母不说,关键赵构也不待见你,你出力报效、累死累活,他还给你穿小鞋,吃苦不是自找的?”
话糙理不糙,刘洪道说:“我何尝没有想过,可是圣旨要我去岭南,我怎么敢不去?”
虞丰年一笑,再不说话。
虞丰年在鄂州住了一晚,第二天取道三江水寨,虞丰年石破天惊的大计划要从三江水寨开始。
三江水寨里的两万人马是过去八字军的老班底,能征惯战,大寨主王世贵是八字军头领王彦的儿子。自岳飞被害,八字军被收编,不受待见,他便领了一部分主力在三江水寨落草为寇,任用老道苗成梁为军师。做公道大王,拿起锄头开山种地,围湖养鱼撒谎赚钱,把整个三江水寨经营得风生水起,对周围的老百姓冬舍棉,夏舍单。
与此同时。每日里训练士兵,本打算听从虞丰年的调令,发兵为岳少保报仇,没想到,等了三年。虞丰年一个人把秦桧解决了。
三江水寨地处鄂州,鄂州知府刘洪道也是岳飞额故友,所以对三江水寨睁只眼闭只眼,时而还会互通有无,两下关系非常之好。
虞丰年进了三江水寨,水寨之上顿时轰动了,一传十十传百,半个时辰不到。三江水寨大路小路,沟汊河道,所有的人都来到看他。
当初虞丰年离开的时候可没有这待遇。只拿他当掌管八字木令的头领,现在完全是大明星、神一样的存在,不为别的,他除掉了秦桧,是大宋朝第一的大英雄。那真是男男女女、扶老携幼、磕头朝拜,众星捧月一般接到水寨之中。
王世贵、苗成梁。山寨的大小债主、各堂的堂主都来拜见虞丰年,王无忧也带着科技馆的所有人来到水寨之中。
众人第一件事。都要带虞丰年去看看他的雕塑。
虞丰年摇头,问大寨书王世贵:“大寨主。我要先去拜见我的干娘。”
孝义为先,虞丰年这么做,既是由心而发,也是做样子给大家看,见了干娘李氏,接下来的计划才能展开。
正说话间,李氏来了,身后跟着已经长成大小伙子的四儿子岳震,月震后面跟着最小的小岳霖,以及一众女眷。岳飞还有三儿子岳霆,当初从临安逃出来的前,被一个老道接走上山学艺,至今未归。
虞丰年一见,推金山倒玉柱,跪倒给李氏磕头,“娘啊,儿子来看您来了,快五年了,一别五年,儿子十分想念您老。儿子为少保报了大仇,杀了秦桧满门。”
李氏急忙相搀,眼泪双流:“孩子,快起来,我听说了,为娘要谢谢你。你们俩,快给你大哥磕头,这就是为娘经常给你们提起的大哥虞丰年。”
“大哥在上,受我们一拜。”
岳震岳霖跪倒给虞丰年磕头,口称大哥。虞丰年也鼻子头一酸,把他们搀扶起来。
“娘啊,我二弟岳雷,现在在泉州领兵,多次想回来看您,可脱不开身,不过您老放心,他三军为帅,平安无事。”
“我知道,你们给我写的信我都收到了,雷儿跟着你我一万个放心。”
虞丰年说:“我这次来,就是要把您接回泉州去,咱们一家人团聚,也让您老享受天伦之乐。”
“好好”李氏说了两个好字,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泣不成声,水寨上的众人也都跟着垂泪,也更加钦佩虞丰年,不光本事大,还是个大孝子,干儿子和亲儿子没什么区别。
众人哭罢多时,虞丰年找了一块大石头,拉着李氏一起站上去,高声说道:“各位水寨的弟兄们,各位乡亲父老,我在这里给大家磕头了,谢谢各位这几年照顾我娘。”跪下来,面朝众人磕了三个头。
现在的虞丰年,第一个身份,李氏的干儿子,也可以说是岳飞的干儿子,忠臣之后,谁能承受他磕头?
第二个身份,掌管八字木令的八字军一把手。哪有一把手给下面的人磕头的?
第三个身份,诛杀秦桧满门,为岳飞报仇的天下第一大英雄,人人敬仰,更不能受他磕头。
他这一磕头,可不得了,下面齐刷刷跪倒一片!众人很受感动!虞丰年不起身,他们谁也不起身,虞丰年磕了三个,他们回磕了三个。李氏在旁边哭得像个泪人一样,能不感动吗?
虞丰年起身以后,众人才都起身。虞丰年高声说道:“五年前,我们八字军为了给岳少保报仇,群雄聚义在三江水寨,五年以后,秦桧死了,秦桧满门被抄斩,我们的目标实现了,可是,我虞丰年还要再做一件事情。”
众人都眼巴巴地望着虞丰年,等待下文。
虞丰年说:“自从我在临安杀了秦桧以后,这一件事情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一直想做,也一直在做,但还没有完成,那就是,我要为岳少保平反!为岳家满门讨个说法。”
“为岳少保平反!”“为岳少保平反!”“为岳少保平反!”众人振臂高呼,齐声响应。
虞丰年举起手来,让他们止声。
第340章 石破天惊大密谋(3)()
虞丰年话锋一转:“可是,我知道,这很难!就在昨天,我获悉一件事情,鄂州知府刘洪道上书皇帝陛下赵构,要求为岳少保平反,这是这几年我一直想做、也一直在做的事情。可不幸的是,这道奏疏上达朝廷以后,惹怒了皇帝,他竟然下诏,把刘大人贬到了岭南。可见,陷害岳少保既是秦桧的错,也是当今皇帝心头的一个伤疤,这个伤疤别人碰不得,碰就是逆龙鳞。
“可是我虞某人不管,接下来,我誓死要替岳少保平反,哪怕落得个贬谪甚至粉身碎骨的下场,我也不死不休!忠臣良将是我们民族的脊梁,忠臣良将是国家的未来,我们不能让英雄流血流汗还要流泪!历史必须还岳少保一个清白,朝廷必须为岳少保平反、建祠立碑!八字军都是好样的,我知道你们一定会站在我的身后支持我,对不对?”
“对!”
“我听不见!”
“对!对!对!”
“为岳少保平反!”虞丰年高喊一声。
众人群情呼应,响彻水寨:“为岳少保平反!为岳少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