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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璘也火了:“我一个儿子一个侄子在你手上,你三个老婆,四个儿女在我手上,你杀两个,我就杀七个。来人,准备!”
涌上来十名弓箭手对准了囚车里的七个人。
龙有悔嘴角略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他不予理睬,高声数道:“一”
那边吴璘把心一横,扬起手来:“准备!”
被踩在地上的吴挺和跪着的吴拱使劲儿挣扎:“呜呜”摇头。瞪得眼睛血红。吴璘还以为他们是贪生怕死,骂道:“没用的东西,死则死矣,大丈夫何息一命,怕什么?!”
“二!”龙有悔高举鬼头刀。只要喊道“三”,鬼头刀一落,吴挺就要人头落地。
吴挺吴拱连摇头,带瞪眼,死命往上拱,被龙有悔狠狠一脚。踹在尘埃。吴挺大怒,大喊一声:“放箭!”
十名弓箭手曳动弓弦,砰砰砰,一齐设想囚车上的四个孩子。四个孩子的囚车都被黑布蒙着,弓箭射穿黑布。四个孩子摊在地上,露出穿着鞋子的小脚,鲜血流了满地
见此情景,龙有悔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吴璘,好老儿。你意狠心毒,你杀了我的儿女,我也要杀了你的儿子!”举起钢刀。要砍吴璘,正在这时候,有人大喊一声:“龙儿住手!不要砍!”
龙有悔听到喊声,身子一震。扭头观瞧,人群外面一个老头儿正往里挤。边挤边喊:“吴璘兄弟,不要动手。龙儿,不要动手。你这是大逆不道,要遭天打雷劈!”
吴璘和虞丰年众人也都扭头观望。东南角来了一个老头,须发皆白,吴璘认识:“老哥哥,你怎么来了?”
龙有悔看清了来人:“老人家,你怎么来了?”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摩天山庄的庄主陈扬陈子成。
陈子成费了好大的力气来到台前,先走到龙有悔的面前,扬起巴掌,“啪啪连打了他两巴掌。
那么横的龙有悔被打,一点都不生气,样子十分顺从而又恭敬!要不是脚下踩着吴挺,手里举着钢刀,他当即就可能跪在地上给老头磕头。
老头吃力地抢下龙有悔手里的钢刀,点指着他气得发抖:“你你你唉,你让我怎么说你?”
又回头望着吴璘和囚车下面的血迹,一阵难受:“兄弟啊,你做了一件大错事!”
吴璘不解,问道:“哥哥,我做了什么错事?”
“你不该射死四个孩子!”
吴璘反说道:“是龙有悔不仁,哥哥,难道你认识龙有悔?这到底怎么回事?”
老头儿长叹一声,说道:“兄弟,你们你们是一家人。”
“什么?我怎么跟他是一家人?”
“唉!小孩没娘,说来话长。老弟啊,你年轻的时候是不是跟一个叫周龙儿的女子好过?他是周龙儿的儿子,自然也是你的儿子。”
吴璘一听,两眼发直:“什么?可是他”
“你是说他长得一点都不像他妈?唉,造孽啊,这小兔崽子为了给他妈妈报仇,用药水泡了脸,自毁容貌,才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毁容之前,他长得跟你一般模样。
“还有,你射杀的四个孩子,不是他的亲生儿女,而是吴挺的两个儿女,还有你家老三老四家的两个孩子,当初龙儿偷走了他们,养了这许多年,一直在等待这样的机会,让你禽兽杀了你自己的孙子孙女,一切的一切都是龙有悔的计划,他要给李龙儿报仇,要与你为仇作对,你一直被蒙在鼓里,并不知晓。”
“啊——”吴璘一听,往台上一跪,痛苦哀鸣。
怪不得龙有悔残忍杀死手下钟子蒙,当初是钟子蒙协助自己做下错事。怪不得龙有悔一再追问自己,有没有为过去的事情感到悔恨,可惜,自己根本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
吴璘泪眼婆娑望着台下的龙有悔,龙有悔脸上绽放着大仇得报的畅快,一张丑脸扭曲、狰狞,而又心满意足。他在放生长笑:“哈哈,哈哈,哈哈”
吴璘慢慢走下来,望着他:“你国真是李龙儿的儿子?”
龙有悔阴阴冷笑:“怎么?吴璘,你现在感到内疚了?晚了,你亲孙子已经被你杀死了。你最好也杀了我,那样,无论如何,你下半辈子都要在自责之中度过。”
龙有悔说着,把刀一扔,继续仰天大笑。此时,吴璘的众多手下从两边包抄上来,驱散众人,看住龙有悔的人,又有人过来拉走了吴挺和吴拱,帮他们松了绑绳。
吴挺血灌瞳仁,从军兵手里夺过一把刀,冲过去砍杀龙有悔,吴璘抬脚把他踹倒:“不要!他是你亲弟弟!”
那么说,李龙儿是谁?他跟吴璘到底什么关系?
吴璘成名是后来的事情,年轻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一十九岁那年,年轻风流,到处沾化惹草,这一天结识了十八岁的青楼歌姬李龙儿,当即花钱为她赎身,并置买房产金屋藏娇,两个人爱得死去活来。
第332章 川陕之变(24)()
当时吴璘只是一个低级军官,还没有什么名气。家中娶了老婆陆氏,也就是吴挺的母亲。
陆氏是只母老虎、醋坛子,每天把吴璘盯得死死的。吴璘做这一切都瞒着她,一来怕她闹,二来陆氏家族是川陕的大家族,有钱有势,吴璘要想成就一番事业,必须要依靠着陆家的势力。
地下情持续了半年多,不想被陆氏发觉。陆氏是个狠角色,不动声色,趁吴璘不在,带着家人丫鬟来到李龙儿住的地方,不由分说暴打一顿,打得李龙儿鼻青脸肿,胳膊也打折了。
又放了一把火,烧了他的住处,临走放话:“滚远点儿,再要缠着吴璘,把你的脸划了。”
李龙儿没了住处,除了吴璘别无依靠,只好悄悄找到吴璘,把吴璘心疼坏了,可是不敢得罪陆氏。只得暂时租下一座宅院给她居住。
吴璘半年没敢找李龙儿,这期间对陆氏百依百顺、言听计从,赌咒立誓,绝不再去沾花惹草,再也不接近李龙儿。
半年以后,眼看着云开雾散,吴璘到底还是挂念着李龙儿,悄悄找过去,三天两头瞒着陆氏私会,半年时间,陆氏没有发现。
半年以后,李龙儿怀孕,把这事儿告诉了吴璘,吴璘慌了手脚,要她把孩子打掉。要不然,一旦孩子生下来被陆氏知道,母子二人都活不了。陆氏不肯,她心里想的,一旦有了孩子,也便有了进入吴家的资本。所以她苦苦哀求,一定要把孩子生下来。说哪怕不能跟吴璘厮守,只求有三间茅草房度日即可。
吴璘心一软,也就答应了,日子一天一天过,可没有不透风的墙。怀胎八月,陆氏又听说了,可她不知道李龙儿住在哪里,消息也没有靠实。把吴璘叫过来拿话诈他:“老爷啊,你跟李龙儿这日子过得挺逍遥啊,小崽子都快生了。我爹本想着这个月给你运动个副将当当,你当还是不当啊?”
吴璘一听,脑袋嗡了一声,他心里有鬼,一看老婆的脸能拧出水来。就知道坏了事。
陆氏一看他变颜变色,什么都不用说了,肯定确有其事,冷冷一笑:“得了,我去告诉我爹,你不想当这个副将。”
吴璘连忙阻拦:“别别别,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怎么做啊?”
“我我不让她把孩子生出来!”
“就这个吗?你想好了,在她和副将之间。你只能选一个,选对了飞黄腾达,选错了不光她活不了。你永远别想有出头之日。”
“我好!我送她上路!”吴璘咬着牙蹦出了一句话。
吴璘悄悄找郎中开了一副毒药,告诉李龙儿是安胎药,哄她喝下去。李龙儿也没在意,还觉得吴璘是心疼自己,端起碗就要喝,偏巧这时候肚子一动。一阵难受,就把碗放下站起来走一走。
事有凑巧。偏巧这个功夫,家里养的狗进了来。扒着药碗咕咚咕咚喝了几口,哪知道喝下去汪汪叫了几声,咕咚摔在地上,口吐白沫,鼻眼流血绝气身亡。
李龙儿吓得容颜更变,指着吴璘叱道:“官人,你你你竟然要害我,我肚子里怀的可是你的亲骨肉!”
这当儿,陆氏出现在了大门口,冲吴璘和李龙儿阴阴冷笑,吴璘打了个寒战,一瞅事已至此,一不做二不休,我干脆杀了李龙儿吧。拔出佩剑来,要刺死李龙儿。
李龙儿吓得夺门而出,吴璘冲出去,紧追不舍,李龙儿拖着七八个月的大肚子能跑多快,没跑多远,一个跟头摔在地上,吴璘心一横,举剑要刺,该着李龙儿命不当绝,正巧有俩人从巷子口路过,一瞅呀,“嘿,杀人了!杀人了!”
他们一喊,吴璘做贼心虚,夺路而逃,李龙儿躲过一劫。
李龙儿不敢在这儿住了,不过这时候她对吴璘还抱有幻想,认定吴璘绝不会心甘情愿杀死自己,一定是陆氏逼他这么做的。
吴璘有个忘年交的老朋友叫陈扬陈子成,是个生意人,平日里经常来往,李龙儿没地方去,想来想去,我去他家避一避吧。
到了陈子成家里,把事情的经过向陈子成一说,陈子成唉声叹气,但是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怀孕七八个月的孕妇走投无路,只好暂时把她收养在家里,没敢告诉吴璘。
两个月后,李龙儿一朝分娩,生下一个儿子。
李龙儿拜托陈子成,悄悄地探一探吴璘的口风,问问他的态度,顺便再给孩子取个名字。
陈子成就把吴璘约到家里喝酒,喝来喝去,话题就扯到李龙儿的身上,陈子成就问吴璘,“如果李龙儿真的生下了个儿子,你怎么办?认不认亲?娶不娶李龙儿?”
吴璘不知道李龙儿就在陈子成的家里,加上喝多了,就掏心窝子说了实话:“我今年二十岁不到,一心想成就一番事业,可是你也看到了,靠本事为国出力报效,想要打出一番前程赖难于上青天,我必须依靠陆家人,才有可能出人头地。
“我就不该认识李龙儿,更不应该有这个孩子,上次真把她杀了,也就一了百了,了却一番孽债。事到如今,李龙儿生死不明,对我来说,这就是一个绳套,说不定哪天带着儿子找上门来,我的前程也就毁了。
“就算是李龙儿真生下一个儿子,就算是现在站在我的面前,我也不敢认,一旦认下,母子二人早晚要被陆氏折磨死,我能做的也只是祈祷他们远走高飞,好好活着,永远别回来。”
李龙儿就躲在幕后,听到这个话不亚于冷水浇头,怀里抱冰,强忍住没有拿刀出来跟吴璘拼命。”
不过从此也断绝了念想,她给儿子起了个名字,李悔,随她的姓,一个‘悔’字也寄予了无尽的悔恨和仇恨。
李龙儿十七八岁的年纪,一个人如何带孩子?没有收入,无以为生,又堕入风尘,一个人屈辱地拉把孩子。
时光飞逝,日月如梭,孩子长到六岁,李龙儿身染重病,郎中说活不过三个月。李龙儿难受了,自己死就死了,留下李悔一个人该如何活下去?
她又想起吴璘。
第333章 川陕之变(25)()
此时的吴玠吴璘兄弟已经在军中打出了名堂,地位也慢慢地升上来了。吴璘的老岳父替吴璘送了许多礼,眼看着有重要任命下来。
李龙儿想,这个时候不同以往,吴璘的地位也远非昔日可比,说不定能够回心转意,哪怕不收下自己,也可以让李悔认祖归宗,自己死了以后,他一个孩子家,不至于流落社会无依无靠。
李龙儿拖着病体给吴璘写了一封信,信中写明她还活着,还生下一个儿子,现在她身染重病,将不久于人世,希望他能让儿子认祖归宗。
信写好以后,拜托陈子成送去吴璘家中。吴璘有事,就派了个假人去,说无论如何交给吴璘。可是家人粗心,送到了吴璘家中,不巧的是,吴璘不在家,就把信交给了家人,家人把信交给了陆氏。
陆氏一看火冒三丈,把吴璘手下大将钟子蒙找来,让他按照信上的地址找上门去,把李龙儿母子抓回来。
很快就抓了回来,陆氏一见二人,让手下人乱棍打死!
一个是病入膏肓的女人,一个是六岁的孩子,哪能架得住他,不大会儿,两个人都被打得昏死过去。
这时候,吴璘赶回家中,一看此情此景,又一看那封信,痛断肝肠,怎么说李龙儿是自己爱过的女人,那孩子是自己的亲生骨肉能不心疼吗?
可是吴璘误会了,看两个人躺在血泊之中,还以为都死了,恨陆氏入骨。却把怒火压在心中,心说等我爬上这个台阶,我一定弄死你个狠毒的女人。
吴璘装作无事的样子,说:“死就死了,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不值得生气”,让钟子蒙抬出府去扔进山沟里。
可是这时候,年幼的李悔已经醒了,只是没睁眼,吴璘的话他一字一句都听在耳朵里,伤痛在心里结疤。这笔血债记在了吴璘的头上。
李悔和李龙儿被扔进了山沟里。
陈子成后来听说此事,后悔不迭,十分自责,搜遍大山,终于找到李龙儿和李悔。救到家中,给他们治伤。
可是李龙儿本来就病重,经此一事,再没有醒过来。陈子成更觉得对不起他们母子,于是把李悔养在家中,对他像对自己的儿子一样。
李悔长到十岁,突然失踪了。
陈子成派出人去到处寻找,可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到。担心他被山里的狼虫虎豹叼了去,心中愈发歉疚。
李悔去了哪里?
他活得好好的,碰到了大巴山中的一位世外高人——清风道人。道人一看他就非常喜欢。带到道观之中,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龙有悔。”——他给自己起了个新名字,从此也就叫了这个名字。
“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没了,我和母亲被山贼抢劫,母亲被山贼杀了,只剩下我一个人。”
老道就把他收养在道观中。教他武艺,叫他读书认字。李悔十分聪明,学什么会什么。老道越看越喜欢。把毕生的本事都传授给他,李悔学了一身好武艺。
一晃六七年过去了,李悔长大成人,可他心中的仇恨没有过一丝淡忘,反而愈发强烈。他辞别师傅,出外闯荡江湖!说是闯荡江湖,就是要报仇,杀陆氏,杀吴璘,杀钟子蒙。杀可是杀,还不能让他们死那么舒服,要让他们死得极为痛苦。
他混入略州城探路,许多人都看他,说他长得像大帅吴璘。
龙有悔一惊,这可不行,要见了吴璘,他肯定能认出自己。于是龙有悔心一横,玩了一招狠了,兑了一些药水洗脸,毁了容貌。现在就连自己的师父也认不出自己来了。
龙有悔在略州城转悠了几天,一打听,陆氏早已经病死!要杀陆氏是不可能了,于是他瞅准机会,跑到大帅府把吴挺两个刚满周岁的孩子偷了出来,不杀死,雇保姆养起来。
过了两年又从吴家偷出两个孩子来养着,他打定主意,要么让四个孩子杀了吴璘,要么让吴璘杀死他的亲孙子亲孙女。
这就是他的计划,一计筹划了数年。
正巧秦桧作乱,假调吴璘入临安述职,又派出田师中带兵入略州,要掌川陕兵权,龙有悔趁机帮住田师中夺了略州。
本来一切都很顺利,还意外抓到了吴璘,不成想半路杀出个虞丰年,竟然一再坏了他的计划,还把他逼入绝境。
前几日,他设诱敌之计没捉到虞丰年,倒捉住了吴挺吴拱,本想一刀杀死,不想陈子成及时赶到。
原来陈子成自打虞丰年等人误入摩天山庄,就注意到了龙有悔。“他是不是失踪多年的李悔?他妈叫李龙儿,他叫龙有悔,名字的相似性极大!难道是李悔回来替母亲报仇,要杀负心人吴璘?不管怎么说,吴璘是你父亲,你怎么能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那天晚上,吴挺吴拱前去救人,陈子成悄悄跟了出去,到那儿一看,容貌完全变了样,不能确认。
到最后,龙有悔要杀吴挺吴拱,老头儿大喊一声,出来求饶。
这个世界上,除了母亲李龙儿和师父清风道人,龙有悔唯一感恩的就是老头子陈子成,当即给陈子成跪倒磕头,说我就是失踪的李悔。
陈子成苦苦哀求,让他无论如何别做傻事,既不能杀亲哥哥吴挺,更不能杀吴璘。“要杀可以,先杀了我老头子。”
龙有悔跪倒磕头,说一切都听陈子成的,然后把他送到家中安置好了。其实,他是要先稳住陈子成,怕他跑去略州告诉吴璘,派人严密把守摩天山庄,不让陈子成出入。
龙有悔跪在陈子成的房门外,磕了三个响头,说:“此事过后,你杀了我刮了我都成,我要做的事情一定要做完。”
陈子成三天之后才找个机会出了摩天山庄,紧赶慢赶,赶到略州城菜市口,事情已经实不可解。
陈子成把事情的经过对吴璘说了一遍,吴璘两眼痴傻,心如刀绞。
他拔出腰里的佩剑,递给了龙有悔:“孩子,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对不起你母亲和你,来吧,孩子,你一剑杀了我,你有多恨我,就砍我多少剑,杀了我之后,你大可远走高飞,再不要回来了。”
第334章 皇帝密诏(1)()
吴璘说完,闭眼等死。吴挺吴拱虞丰年等人,都扑上前去,他们怎么可能让龙有悔杀死吴璘。
可是吴璘手一举,对众人说道:“这是我的家事,他是我的儿子,我对不起他和他的母亲,一切罪孽都由我来承担,他杀了我,你们谁也不能与他为难。”
众人都傻了眼。龙有悔阴阴冷笑:“姓吴的,你假仁假义,我绝不会手软。”抢过剑来,举剑就砍。旁边吴挺不顾一切,推开父亲,龙有悔一剑砍在吴挺的后背。
吴璘大惊:“孩子!”
吴挺浑身是血,气息奄奄,对龙有悔说:“此事不是我爹一个人的错,我娘也有错,就让我替爹娘去死吧,你杀了我的儿女,再把我杀了,这口气也该出来了吧。”
老头子陈子成扑通跪倒在龙有悔的面前:“孩子,我最了解你吃过的苦,受过的罪,可无论如何事情已经过去了,万不要再执迷不悟,如若一意孤行,你把我老头子的命也取了吧。”
龙有悔慌忙搀扶起陈子成,大哭不止,把二十多年的委屈全都倾斜而下。
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