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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等等!“
刚准备转身下车的韩员外僵在了原地,生怕这裘道长再说些什么暴躁话。不过瞬间就换上了一副笑脸迎了过来。
”裘道长您还有什么吩咐?“
”我说,这两个人就是你给我找的机伶的孩童?一个胖的跟猪一样,一个瘦的跟麻杆似得。“
在听到裘道长说姜昆胖的跟猪一样时,韩员外不禁顿了顿。
”这两个孩童也确实是有缺陷,但是都是很听话的孩子,绝对会让您满意的,现在这世道上,那家还肯把孩子往外送,路边的乞丐都是成年人,也不符合您要人的条件啊,况且他们两个都是自愿去天哲观的。“
说这些话时韩员外还感觉挺自豪的,不知道自己刚才说话时手舞足蹈有多滑稽。
裘虎听完他这么一说,便也不在计较什么,毕竟赶路要紧,随即把韩员外打发走了。
一路颠簸,姜尚也不知道他们走了多久,只知道马车中途停了一会儿,等自己醒来时,已是半夜。
一车人随即下车休整,赶了一天路大家都饿的不行,尤其是姜昆,中途的干粮吃的吃扔的扔,只是因为裘道长也在车内的缘故,所以此时虽然他早已饿的不行了但是却不敢大作出声。
马夫牵着马儿去吃草,裘道长的随从此时正在一片空地上生火,升起火后大家都围着火堆烤火,马夫跟道长随从在火上烤着生肉,也不知道刚才他们从那里弄来的一只野兔,此时已是在火上烤的滋滋作响。
姜昆刚才不知是想家了还是饿的慌了,下车后看裘道长不在,就坐在地上一直哭,声音还不敢太大,反正就是哭的撕心裂肺的却没有发出声音,姜尚看到后也眼睛酸酸的,他也想家了,虽然这几年过的很清苦,但是家里面的姜老头却无时无刻的不在关心着他,宁愿自己多受累,也不愿意让姜尚在外被人欺负。
等肉烤的差不多了,随从便把最好的部分给了裘道长,剩下的自己吃了,给到姜尚姜昆手上时只剩下缠着一点点带肉的骨头了,车夫却识趣的很,自己吃着烤馒头,他看到姜尚姜昆拿着骨头胡啃一番,便把馒头递向了两人,姜尚很有礼貌的接了过来,姜昆却是用胖手狠狠的一摆,把马夫递过来的馒头甩到了火堆里,顿时火星四溅,吓的姜昆双手抱头。
裘虎正在吃着烤肉思量着什么,却被这突然出现的一幕给打乱了思绪,随即扔掉了手上的肉,愤恨的站了起来走到姜昆的跟前,虽然姜昆很胖,但是他的大手却像是抓着小鸡似得一把把吓的不清的姜昆给拎了起来。
往自己眼前拉了拉,姜昆此时已是浑身发抖,借着篝火的幽光偷偷看了一下裘虎脸上的那个刀疤,立马就昏死了过去,这一幕跟刚才挥手打掉车夫递来的馒头时的样子简直是天差地别,裘虎看到他那个怂样,也就没再理会,松手把姜昆扔到了地上,转身对着旁边的随从说道,
”明天到了后把这两个废物直接送到贾老四那里,就说上次医我眼睛的账,我给他还清了。“
第四章 假弥勒()
几人稍作休整后,便起身继续出发了。洛州虽然很大,但是却非常贫瘠,每年整个洛州因为饥荒而死的难民数不胜数,作为洛州最大的宗派天哲观,在灾情恒生的这些年里迅速壮大了起来,洛州人尊礼三清的习惯也在这些年内迅速的流行开来。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几道彩霞透过摇摆的车窗断断续续的散了进来,这时姜尚恰好也刚睡醒,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景色,虽然从小到大一直生活在来福镇里,但是他也算是读过几年书,从教书先生跟姜老头的口中听过一些外面世界的样子,此刻他正在专心的看着这个一直以来自己熟悉又陌生的外面世界,裘虎听到动静后也慢悠悠的睁开了左眼,开口说道
叶恒,此时到哪里了?
姜尚正探着小脑袋看着外面的景色,被突然而来的询问声给吓了一大跳,小身子抖了一下,马上又坐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姜昆此时嘴里嘟囔着梦话,好像说的跟吃的东西有关,裘虎见状用脚踢了一下,
碎道,真是废物。
被踢醒的姜昆大声骂了一句,不过在看清楚周围的情况后,又突然躺了下去,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刚才起身的那一幕似得。外面马车停了下来,叶恒走了进来后拱手道
刚刚走完梁占山,再往前走个五里就能顺着小路上道观了。
嗯,你让那个车夫回去吧,我等徒步回道观。
是,
天哲观虽然很有名气,但是此时映入姜尚眼帘中的景色却显得那么紧张,上山路上只见周遭庄排横立,旗帜飘扬,三五成群的壮汉一个个腰里別着长刀短剑,看起来满脸横肉,姜昆此时却已经是吓的两腿直哆嗦,躲在了姜尚的身后,几人刚翻过一个平台,就看到前边有个大木门,那木门周围空无一人,跟刚才路过其他庄排时的情况判若两回,裘虎看到这一幕,不禁眉头紧皱,待叶恒过去查看一番后,回来说到,
守寨的弟兄都被拉去训话了,此时二当家的正大发雷霆呢,
说着还吐了吐舌头,一副好生害怕的模样。
裘虎听到后微微点头,让叶恒带着姜尚姜昆径直去了贾老四的院子里。
这山寨说大不大,说小也不算小,反正姜尚一路走来看到了不少凶神恶煞的壮汉,同龄人到是没遇见几个,姜昆这会儿没有刚才那么害怕了,可是胖手却一直抓着姜尚的衣角,生怕跟丢了似得。等到三人走进这座别院时,停了下来。就见别院门口的牌匾上写了三个大字,
笑江湖!
这三个字姜尚认识,嘴里不禁默念了两声,此时,紧闭的大门突然打开了,一个布衣道童从里面走了出来,开口说道
叶管事,弥勒爷让你们进去呢。
只见叶恒此刻也略显发愣,不过只是一瞬间的事,这种事情自己不知遇到过多少回了,每次只要有什么事刚走进这别院周围,便会被布衣道童叫进去,也不多想,随即一招手三个人便在布衣道童的接引下从半开着的门里跨了进去。
来到内院后,只见院子里干净无尘,颇大的庭院内一座香炉立在正中间,香炉内几只残香冒着青烟徐徐的飘向了空中,只听这布衣道童欠身说了句,容我去通报弥勒爷后,就眨眼瞅不到人了。姜尚也使劲打量着这个院子里的东西,颇感好奇。
哈哈,山里山外,人潮人海,你我有缘便是缘,你我无缘莫相见、、、
几人耳边飘荡着这突兀传来的沉闷声音,刚才来时的木门却吱呀一声的打开了,众人转身看见一个肚子微微凸起的光头和尚从门外走了进来,脖子上还挂着鸡蛋大的菩提子佛珠,一身干净的齐腿僧袍披在身上,两只眼睛笑的眯成了一条线,略大的耳垂随着走动前后摇摆,其右手上还不断的拨弄着一小串佛珠,等那和尚在众人面前站定了后,姜尚才发现这小串佛珠竟然是不知什么小动物的头颅做成的,姜昆在看到和尚手中的那串用动物头颅做成的佛珠后,两腿一哆嗦,差点站不稳,但拉着姜尚衣角的手却没有松开,两个人差点一齐倒下,和尚依然是一副笑脸,叶恒看和尚来到身前后也咽了口唾沫,便开口道
弥勒爷,人我给你送到了,裘六爷还让我给您捎带句话,他说您上次治他眼睛的事,他记在心里了。
说完后,头也不回的躬身告辞了。那弥勒笑眯眯的看着他走后,不知有没有把叶恒说的话放在心上,低头看向姜尚姜昆,藏在袖袍里的左手却突然伸了过来,姜昆吓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姜尚却没有躲避,眼睛迎着弥勒伸过来的手,看着弥勒用手摸着姜尚的头,笑着说道,
不错,次子性格还算坚毅。
这时那布衣道童也从侧房内走了出来,走到弥勒身边不远处时却停了下来,躬身行了一礼后,说道
热水新衣斋菜已经准备好了
弥勒点了点头,转身进了主厅。
布衣道童带着姜尚姜昆去了侧房,等两个人洗了个热水澡后,一人领了身黑色帆布衣,穿戴整齐后,便带着他们去吃饭,饭菜并不像他们印象中的那样都是素菜,只见一条红烧鲤鱼,一整只乞丐焖鸡看的姜昆直流口水,姜尚也很久没有吃过荤菜了,此时却也顾不了那么多,跟着姜昆狼吞虎咽般的吃了起来。
次日天刚亮,在休息了一整晚后,两人被布衣道童引到了笑弥勒的主屋内,人送到后,那布衣道童却像之前一样眨眼间便不见了踪影。
姜尚看到笑弥勒的主屋内,摆放着几张高大桌椅,主桌后,有一个山水画似的屏风,其余摆设倒也看不出来什么。正在打量时,那个略显沉闷的声音就从屏风后面传了过来,
你们两个可是自愿来我神观?
姜尚不假思索道
晚辈自愿加入天哲观,一心一意成为道童,请弥勒爷成全,
说罢还学着之前在山下看到的那些壮汉抱拳的样子,躬身施了一礼。
等姜昆反应过来后,也笨拙的学着姜尚的样子。不过这动作让他做出来后却有点滑稽,两只手怎么都握不到一块儿,只能用手掌相贴的样子施礼。
第五章 我来的是神哲观!?()
弥勒笑着开口到
“很好,你们可知道此番来我这里是要做什么?”
不等姜尚思考,旁边的姜昆突然大声说道
“我来这里是为了学习本事,最好还能学几手仙家术法,我爹告诉我说,天哲观内的道长各个都是仙人,能救死扶伤,能消灾解难,还会捻笔画符,驱鬼请仙。”
姜昆嘴里如撒豆般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旁边姜尚却听的目瞪口呆,好像从不认识跟前这个人似得,随即也开口道
“我来这里是为了给您当个道童,平日里杂活累活我都能干,最好再学个武功仙法,来日把天哲观的名声发扬光大。”
姜尚不可置否的答道
“好,很好,你们能这么想,我很满意,不过我不会让你们受累,只让你们吃苦,这苦,你们吃的了吗?”
笑弥勒说完,便从山水屏风后走了出来站到了两人跟前,右手不断的拨弄着那串骷髅佛珠。眼睛盯着两人,不过此刻他的脸上却褪去了之前的笑容。
姜尚从昨晚在庭院中看过笑弥勒后到现在只是第二次见到笑弥勒,此番仔细看过后,才发现这笑弥勒从脸上看起来的话年纪也不大,三十来岁的样子,不过其裸露在僧袍外的四肢却是像被火烧过一样,皮肤都皱皱的。姜昆看到后,却扑腾一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上下嘴唇打架般的乱颤、、、
笑弥勒看到姜昆后也不做搭理,接着慢悠悠说道
“所谓的吃苦,其实是让你们给我试药,我在后山有方药田,两年前神观落成时,我便选了处良地种了些药草,平常药草的药性不佳,所以炼制成的金创药不能发挥出最大的作用,但是用于普通刀剑疗伤的话也算是绰绰有余,观主早年因与天哲观谢无尘大打出手后,便负伤而走,后来因为伤势处理不当落下了病根从而武功境界大跌,观主因为此事便与天哲观势不两立水火不容”
说罢还是一副笑脸般的看着姜尚,姜昆此刻却听的有点懵。
“你们之前所说的天哲观并不是这里,这里是神哲观,整个观内上下的人都是与天哲观有仇之人!”
姜尚在听到这里时,心里迅速盘算着,这里虽然不是天哲观,但是此时此刻也没有再计较下去的必要了,因为他能跟着姜昆一起来,也是因为天哲观招收道童,眼前这个笑弥勒看似装扮奇怪,但是仔细想起来似乎并没有什么其他的企图,至于吃苦试药的话,姜尚觉得这最起码比待在家里种地要好,等以后学成回家了,说不定还能当个郎中呢。随即接口道
“不管天哲观还是神哲观,只要能学到本事就行,我愿意留在这里虚心学习,吃苦试药。”
姜昆在听了笑弥勒说的话后,却像是发了疯般似得乱喊乱叫,嚷嚷着要回家,就见那个布衣道童不知何时站了出来,手上拿着一根细针,猛地扎进了姜昆的后脊随后便负手立在了笑弥勒身侧。从道童出手到姜昆倒地,这一幕只是在一眨眼间发生,只见倒在地上的姜昆此时已经不再作声,眼睛还圆圆的睁着。
笑弥勒见状后也不搭理,伸手拍了一拍姜尚的肩膀,
“好好吃苦试药,在此期间我会安排童儿教你武功,你想学医术的话,我也可以教你,你只听话便好。”说罢就绕过屏风去了里屋。
姜尚看着倒在地上的姜昆,站在原地的他也已经两腿微微发抖,布衣道童蹲下身子伸手拔掉了扎在姜昆后脊的细针,而后用手揉捏了两下,只见姜昆慢慢的扭动了下身体,不一会儿就站了起来,那个叫童儿的布衣道童从始至终一声不吭。
次日清晨,姜昆姜尚在吃过早饭后便跟着童儿来到了后山的药园中。药园距笑弥勒的笑江湖别院只有一盏茶的路程。姜昆一路上低着头一脸无精打采的样子,傍边的姜尚却是看着一路上的花花草草,奇异怪林,不时还伸出手捋了捋路边长得跟他差不多高的狼尾巴草,因为来福镇周边是一马平川没有山林,植被也非常的稀疏,所以姜尚从没有见过如此密草山林的样子。
来到药园后,只见药园周围没有篱笆,绿意盎然的药田旁边只有一座茅草搭建成的凉棚,一侧还摆着一个大水缸跟几个大木桶。
“你们从今天开始便先好好照看这药园内的草药,每天晌午傍晚各浇一次水,打水的话就顺着这条小路一直走,下边有个山泉。”
童儿手指向一旁的小路开口说道,不过脸上却不带一丝表情。
“你们别想着偷懒,这周边可是有很多狼虫虎豹,药田除了平常拔草浇灌外,其余的时间,你们可以学习武功,但是要是敢偷懒耽误草药长势的话,就把你们绑了喂狼。”
童儿说完后,便径直去了凉棚内。
姜尚略微算计了下,要想浇灌完一遍药园,最起码得打上五十桶水,一天两次就是一百桶,看着自己这瘦弱的身板,姜尚微微的叹了口气。
随即大喊一声,抹起两只袖子就提着水桶铿锵的下山打水去了,姜昆也慢悠悠的跟在了身后。
夜半时分,姜尚平躺在床板上,两只眼睛直直的盯着房顶,只是两条手臂不时的会颤抖一下,白天干的活儿对于只有十一岁的他来说,是一个艰难的考验,姜昆是个富家子弟,一直养尊处优娇生惯养,所以在提了两次水后就瘫坐在了药田旁,期间童儿狠狠的揍了他一顿他才继续提水,而浇灌整个药园大部分的水可以说是姜尚一个人坚持打上来的。
老六,这次下山可打听到了谢无尘的消息?
端坐在虎皮靠椅上的神哲观观主赵无明单手扶膝问道。
哼,天哲观的那些杂毛一个个整天装神弄鬼,自谕是除恶扬善为人天地可鉴的大善人,不过此次下山,我却发现谢无尘经常去洛州城内的一户人家,那户人家的妇人与他来往颇为亲密,妇人送他离去时,身边还带着一个孩童,我看那孩童与谢无尘竟有几分相似,不知?
裘虎说完后眯着脸上仅有的一只好眼睛看着观主赵无明。
赵无明略作思索后说道
“那妇人我记得是谢无尘的妹妹,孩童自然是他的外甥了,哼,谢无尘跟天哲观的仇,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说道最后,赵无明竟然用手重重的一拍桌子,桌子上的茶杯,顿时跳了三跳,杯内的茶水撒了一桌。
第六章 旧恩怨()
早年神哲观二当家的带领着一帮子草寇兄弟,在这饥荒乱世里专门抢掠乡绅富人,虽然做的事也是恶事,但是从来没有白白杀害过一个苦难百姓,
有次二当家的带着弟兄们在洛州城里许外的密林中拦住了一辆马车,那马车看似与平常富贵人家的马车一般无二,实则是天哲观道长经过私自遮掩后用来押送香火钱的镖车。
只见马车前后又有四匹高头大马,为首带头之人赫然是一个留着七寸长髯头戴方巾的嶙峋老者,那老者一路上像睡着了般,身后一行众人却眼睛放光般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四周,
当马车经过一片竹林时,突然车下发出一声脆响,马车在经过一片落叶时被藏在下面的什么东西给别了一下后骤然停了下来,牵引车厢的马儿前腿上扬,张嘴打了个响鼻。
马车后面的两个人在听到动静时立即从马背上跳了下来随即走到车厢前俯身查看,拨开落叶后,两人发现车轮此时被带着钢链锋利无比的虎口夹紧紧的咬着,相视一眼后右手同时摸向了腰间的长剑,就在这时,一路上一直闭口不语的带头老者徐徐的开口说道
“朗朗乾坤,尔等偷偷摸摸作甚,何不出来一见?”
只见密林草丛中,一下子蹿出来了十几个手上拿着长刀面目狰狞的匪人。
为首之人却是一个穿着花虎围腰,一身劲装的姑娘,那姑娘看起来略有姿色,右手上缠着一圈蛇皮软鞭,此时一群匪人把那马车以及四人团团的围在了中间,除了老者外,其余护卫马车的三人,此时已经把手都握在了剑柄上,死死的盯着四周突然出现的人。
手缠长鞭的姑娘自然是这伙匪人的领头,只见她上前一步伸出右手,一根白皙的手指便指向了停在原地的马车,说道
“这车货,大爷我看上了,识趣的话,赶紧丢下东西走人,不然我这些兄弟们的大刀可不长眼。”
说完便双手抱胸,左脚微微的岔了出来脚尖点着地亮出了绝好的身材。傍边站在外围的几个自己人,不时还偷偷的看了看他们这个当家的几眼,随即又盯向了那车货物。
只见此时,马车周围除了那个老者外,其余三个手扶长剑的护卫突然抽出了别在腰间的长剑,一齐刺向了说话的那个女子,那女子见状也不慌张,两手从胸前抽出,脚尖向后一点,轻而易举的便躲过了三人同时刺来的长剑,周围众人见状,龇牙咧嘴的举刀杀了过来。女子飘然躲过后,抬头看向了那个老者。
“死老头,别不识相,趁现在求饶还来得及,别等本大爷出手后,误伤了你门的性命。”
说罢,便展开了缠在右手上的蛇皮软鞭两只手同时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