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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就是这里了!”
汉子的劲头一起,木栅栏延伸向远方,看着还要走很远,索性就这里翻进去吧!想到立马就做,汉子寻个宽口,把身体挤了进去。本来空荡的场子,突然一马飞过,立于马上之人高声呼喝。
“哪里来的小贼!大白天也敢偷鸡摸狗!”
汉子见了却不急,从容钻过再把木板往正拉了拉,只等着那人近前来。
马上那人牵缰绳打个转儿:“汉子,你不会是来找人的吧?”
汉子笑道:“你怎么知道?”
“哎,王员外家净来怪人我都习惯了。来找谁?报上名来,说对了我带你去。”
汉子看着那油光的马屁股脸上笑开花,“带上我,它可就迈不动步喽,我是林教头不成器的徒弟,曹正,这世上没人稀的冒充我,带我去见他老人家吧!”
“嘘!瞎嚷嚷什么?林教头的身份是秘密,这里只有几个人知道,不要乱讲!”
曹正觉得好笑:“这里哪有人,不就你和我吗?别废话了,快带我去,这两条腿半个多月没闲着,快走秃了……”
……
林冲刷了曹正七八眼居然没认出来,这谁啊?干嘛一见面就跪自己?猛然惊醒大叫道:“笨徒弟,你怎么落得这副样子?是被人抓去挖煤了吗?”
曹正哈哈大笑,林冲赶忙把他扶起来,“走,屋里好好聊聊,洗个热水澡,换一身好衣裳。”
“师傅,咱个屠户哪有恁那讲究!咱们先叙旧,再说其他的!”
“好!都依你!”
二道院一过,一个胖小子拉着小弓在比划树上的鸟雀,林冲唤道:“李宝,快来拜见你曹伯伯。”
“师傅,你这是?”
“不要多问,寄养在我这里的。”
“奥奥!”曹正半弯腰冲李宝咧咧嘴,想要吓吓这小胖子,李宝好不怯场,变幻起鬼脸来,曹正大手摸头杀,“好小子,虎头虎脑,我是不是该叫师弟啊?”
入门厅二人落座,寒风紧吹就煤炉子这一圈儿暖和,林冲递上酒来,忙不迭打问过往,曹正几口海灌,“师傅,这说来话长啊!”
林冲当年落狱,曹正知道的晚,谁叫汴京城杀猪买卖红火呢?一次就是几万头从朱雀门进入,曹正经常忙的顾不上吃饭,别说打听小道消息了,林冲这事属机密,也传不到街上。后来找曹正帮忙的是林冲岳父张教头,曹正本色也帮着站了几天场子,可奈何高衙内是什么样的人物?有品阶的军官都不放在眼里,你曹正一个杀猪的算老几?贼不走空,把客人的肉也都顺走了,曹正气急不已,还是夫人死活劝住了他,民不能跟官斗啊!
此后曹正也暗地使钱叫两个花子帮忙盯着林家,真有难操刀子也要上,可等来的却是林冲火烧草料场,杀死差拨等人逃亡!曹正有点慌了,不知如何是好,夫人又出主意,这汴京咱们住不下去了,逃吧!曹正哪里肯依?夫人道出利害,如果林家有子嗣,咱们拼着风险也要救出来,现在林冲下落不明,林冲夫妻已经和离,这林家已经没了,你还固执什么?曹正挣扎两天也就认了,自己确实没见过师娘真容,自己只和师傅有情义罢了,于是曹正一家只打包金银便逃出来了,曹正本是京东青州人,落魄至汴京投奔先父好友,入赘做了女婿,现在算是回归祖地了罢。
生活回归质朴,想不到被两个呆不住给闯破了!
梁子美调动官军灭了桃花山,灭了清风山,二龙山久攻之下安能幸免?宝珠寺贼僧邓龙,是三山唯一被处决的贼首,而后青州上下欢喜。首要任务变成了搜拿逃散的流贼,鲁智深心想此地不宜久留,不如去沧州投奔柴大官人,人家那面子钢硬了。路上躲着走遇到了同样躲着走的杨志,一言不合就开打!
第255章 祸从天上来()
鲁大和尚独特的外貌让杨青面一眼辨出,好啊好,这可是头号通缉犯啊!有这么个头功至少可以向高家交差了,至于押丢生辰纲的事,杨志倒是没细想,穷途末路到这份上了,眼睛都红了!
鲁大和尚更不必说,逃亡几个月,掉了一条大腿的份量!一看对面这厮肯定不是好人,挥棒便上。杨志斗鲁达,狡犬敌夔(kuí)牛,狭路相逢,地形难以挥洒,二人打个三四十合尽皆力怠,杨志没想到鲁智深身形胖大,居然还会使巧,被一棒子掴个结实,输的颜面无光。
鲁智深也不知道杨志痛哭流涕个什么劲儿,又下跪又磕头,以头抢地,哎呀,不用这么大礼,我承受不起。
“祖上,不孝孩儿杨志这就自裁!”
杨志大悲要自杀,鲁智深一个八爪鱼拍岸才将杨志锁住。
“你这汉子,打不过就要寻死觅活!白瞎了这身武艺!”
杨志老脸酱红,不知是羞愤还是被压得难喘,“大和尚,我打不过你,你休管我,这大宋再无我杨志容身之地,我自绝了省却这般多烦恼!”
“说得倒是气概,却还不是懦夫一个,那般多官军拿不到我都罪不至死,看你也是条刚直汉子,我不杀你,你滚回去复命吧!”
杨志恨道:“大和尚,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杨某愧对列祖列宗,半辈子一事无成,还是死了算了!”
鲁智深烦躁给了杨志一个大耳刮子:“死都不怕,还怕活着?我还赖皮活着呢,你有什么好死的?”
“你不懂,你不懂…”
鲁智深见杨志不挣扎了,起身放开他,指着鼻子道,“我不懂?这世上还有谁比我更倒霉?”
鲁大和尚话匣子一打开,那便是滔滔陈年旧事,滚滚人间苦辣,没说一半杨志拔身坐起,“我说鲁智深,你遇到的这点破事也算惨?都是你自找的好吧?杨某才是万事不顺,诸事不宜!为此我花重金迁了三次祖坟!结果从没顺心超过五天!”
鲁智深一推杨志:“那你讲,你讲,看看谁惨!”
杨志飙泪,飙出了家族衰亡史,祖父早年从河东杨家迁出,来到河北边寨泥古寨,随着宋辽外交正常化,这边军的军费军备直线下降,到后来为求谋生,官、兵子弟随大流都去贩私盐了,河北路临海的沧州,晒海煮盐兴盛,私盐厚利。自从军贩子加入,其他流贩没了生路,可天无好晴天,这里是黄河入海必经之地,每次百年一遇的大洪水都能把一切湮灭,百年间来了好几回。此后杨家族人迁往南边的棣(dì)州,着力培养后辈子弟,以求西疆战事谋得出路,不要在这边远籍籍无名而泯。却不想26年前(1089年)洪水滔天,本已人丁零落的杨家没活下来几户,杨志那年刚六岁,与娘亲相依为命执着多年,就是光大杨家门楣。此后杨志进武学,派差事,升官职,干得比牛多,得到的永远排在末尾,娘亲去世都没能回家见上一面。而辛苦积攒多年,却又是一场空,到现在杨志成了烂命一条!
杨志抽抽搭搭哭诉了两个时辰,鲁智深安慰的话不知讲了多少,你比我惨多了,简直是惨得不能再惨了……扶了杨志起身,商议吃饱喝足了再寻死,杨志想想理不糙,也就随了鲁智深扒拉。
顺流而下的客商把生辰纲被劫案渲染得厉害,杨志一时没了主意,鲁智深提议还是东去安全,谁叫鲁智深包袱里有金银呢?虽然踩贬的器皿付账让店家很是心慌慌。
就这么一路躲一路走,这天遇到曹正酒店打算好好吃一顿,,一副饿死鬼的样子,曹正夫人担心遇到了吃霸王餐的,可又不敢造次,等了曹正回来主事。曹正一看认识这胖和尚哎!有一次师傅与他同来要了半片猪,准没错儿!那次自己没要钱,记得很清楚!
既然是熟人,那万事好说,坐下一起推杯换盏!曹正从鲁智深嘴里获得了林冲的最新消息,没死!投靠了一个大员外,还活得痛快一比!这就心里打鼓,有心去投奔师傅。
鲁智深和杨志则不然,鲁智深知道自己这块头儿面相出现在谁家都有风险,徒给王伦添麻烦,不如在外行走,京东这么大,就没个落脚地儿?洒家不信!
杨志心中五味杂陈,接触了鲁智深觉得他这人够仗义,再加上鲁智深强词夺理的胡说,他暂且把自己的不幸全算在了朝廷头上,里面的蝇营狗苟、蛇虫鼠辈太多!不是我杨志无能,是你们不要脸太卑鄙无耻,容不得真正能干事的人!这样,那我就再躲躲。
两位大辈赖在曹正这里,曹正宁愿免账让他们快走,可实在挑不出好主意,闷愁间得知青州贼寇被清场了,于是怂恿鲁智深占山为王,他们有了落脚处,自己不就解脱了?鲁智深思忖还行哎,杨志勉强同意,于是由曹正出面去探了一圈,相中了二龙山。
官军打下二龙山之后,寺庙保留,剩下的摊派附近的百姓去拆,为此还有人被砸死。在青州西南的山野间聚集了一些流贼后,鲁智深和杨志正式入驻二龙山,在曹正的建议下低调行事,变打劫为收保护费,裤带紧巴巴,日子也还过得去。
被委任为哨探的曹正哭笑不得,鲁大师,恁看恁这里经营步入正轨了,我想去探望师傅一家?鲁智深甩手的大掌柜,杨志不想接手的二掌柜,哪里舍得曹正走?这顿劝啊,给了个三寨主的美名,把曹正圈住了。7
可即便曹正懂经营,也挡不住鲁智深的高花费,肉吃的,酒吃的,兄弟们一个不许饿着,这钱从哪里来?周围人户已经吃了半年军匪的苦,有家财的全跑了,剩下的鲁智深也不能刮油,三瓜两枣劫个过路商贾也不顶饿啊!包袱里那些金银,在曹正手里扛到冬月已经不容易了。
二龙山面临饿肚子的险地,城防也恢复了一部分,官军撤了戒严,各方面条件成熟,三大寨主商议,决定干一票大的,这样官军来了也不尿他!
又是曹正外出联合些小山头,溃散的桃花山打虎将李忠、小霸王周通也来投奔了,这样一摸黑攒了四五百人,鲁大盟主约法三章,就要大赚一波!
大出二龙山军师曹正判断,这次出击战,变成了钻口袋…
第256章 白袍贩子()
屠户曹正这种货色出任军师,就可以看出二龙山现在的组织水平有多低下,三山距离州治益都县都不过百里,再浑噩的官府机构也闻到点风吹草动了,曹正等人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聚拢流贼,没发觉青州兵马都监黄信受命缝口袋呢!动脑筋的活计,秦明才懒得做,等到拉网收渔再来报自己。
于是乎连环计下的二龙山群贼出洞,变成了潜伏各庄的官军围追堵截,跑得裤子提不上的多矣,鲁智深、杨志、曹正等带着精锐喽啰奋力拼杀才逃出庄来,大黑天野地盲走,跑十几步就要丢几人,说狼狈,从没这么狼狈过,这叫什么事儿啊!官军躲在庄子里自己居然不知道!
亡命狂奔出包围圈,鲁智深就熬不住了,人到中年一闲下来就容易长肉,鲁智深像个大粽子在跑,两个人根本架不住,由此杨志提出分开逃,曹正领人马往山寨逃,自己和鲁智深找地方藏一宿。正和鲁智深的意,奔走到软和处一躺,呼哧呼哧喘个痛快。杨志插刀无奈,脑中一片空白。就这么潜行,他二人不知道,已经进入三州交界之地,刘山(留山)火山熔岩低山丘陵带,植被茂盛层层叠浪,野物不少,只要能打的住不会饿肚子,可惜二人都缺乏这样的生存技能。
这一日终于寻得一条路,可把鲁智深高兴坏了,总算绕出大山,能回二龙山了,顺着道走不久遇到了商贾贩运的马队路边休憩,鲁智深几日被折磨的要疯了,出口讨要吃食,难免急切了些,把几个贩子嫌弃得直摆手,叫他去别处讨要。
鲁智深这火头噌就窜老高,一根老树杈子出手就要来真的,“洒家饿的紧,讨一口吃食这般揶揄?”
杨志一看大寨主动粗了,那自己也跟着吓唬吓唬吧,声色俱厉也喊了一嗓子,“快快拿出吃食,饶你们一顿打!”
贩子们鬼精,哇一声望前跑去了,大呼:“山贼抢劫!快跑啊!”
鲁智深哼笑撇了树杈子,自去翻找吃食,贩子们能带什么?无非干面饼,炒米之类好保存的,酒肉?哪里舍得吃!摸来摸去,只有铁饼似得干粮,鲁智深干嘴唇咬不动,杨志揣进了怀里。
“这他娘是人吃的吗?”
“鲁大哥,有人来了。”
杨志一扬手,贩子们逃走的方向黑点涌动,像是冲这边来了。
鲁智深一哼:“帮手来了,说不定有财主,杨兄弟你上,我搁这儿歇歇。”
杨志抱刀戒立,能劝和尽量别动手,自己这身体僵得很,万一出来个会使箭的,要吃大亏。对面三十余人众星捧月一般推出个少年来,头上三叉冠,顶一团瑞雪,敞怀的白袍露出当胸的犀皮甲,红绫子束腰带更配那杆矗立的长戟——描漆纹方天画戟!
杨志略皱眉,这年头谁这么烧包带这玩意出门?这是谁家的大少爷出来游玩吧?
那白袍少年先开口道:“你们是哪里来人?为何惊吓我乡人?”
杨志抱拳道:“我们二人迷路至此,疲恶不堪,向几位乞求一些吃食,不想侮辱我等,由此说些狠话,并未动手。”
白袍少年沉吟,打量二人周遭,包袱摊了一地,货物也被打开了,身边的贩子跳脚不迭,“郭子,别听这二贼胡言!指不定是哪里的逃犯,你忘了青州三山已灭,逃出来多少小贼吗?这二贼凶相恶言,威逼我们交出吃食!看那胖头陀把面饼丢在地上!饶是可恶!”
白袍少年一指地上几样,“这都是你们干得吧?打算怎么了结?”
鲁智深扑棱扑棱脑袋:“小娃娃,给洒家拿些软和的吃食,我二人就此离开,两不相欠。”
贩子们气急:“郭子,这贼徒好生猖狂!给我们出这口恶气!”
杨志回头道:“鲁大哥,你那里还有银钱不?”
鲁智深一瞪眼:“我身上哪有钱!这些私贩子贪利擢财,微本的物什卖出高价,个个富得很,不必与他们客气!”
白袍少年冷笑一声道:“好贼子,颠倒黑白不说,还出口伤人,劫道也不打听打听,我赛仁贵郭盛是什么名堂!”
郭盛低腰、探步、拔戟、横扫一力贯之直取杨志而来,纵然杨志稳如泰山也明白一寸长一寸强的道理,手中这把朴刀,可能挡不住这精致过分的画戟!白狗斗狡犬,飞枝乱颤,满耳呼啸戟来刀往,火花伴叮铛。
江湖上行走,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诨号,这少年郭盛敢自称赛仁贵,手中必然有两把刷子,备不住有好几把!杨志进入战斗状态较早,刀法以防守为主,郭盛只想求速胜,铆足了力气要在十合之内解决战斗,耳畔回响同乡的叫好声,郭盛狠劲儿又加了三分!
杨志叹一声可惜这娃娃太年轻了,往后一个坐倒,郭盛抢前一愣,杨志的脚掌回收,把郭盛绊个趔趄,杨志再转个儿刀把儿直捅郭盛腰子,郭盛护身一扫,被杨志抓紧了戟首,这脚得空一踹郭盛的大腿,郭盛滚三滚麻利地爬了起来,摆出个恶虎之势。
鲁智深拍掌笑道:“小娃娃功夫不错,就是太嫩了,打架老想着招式,孰不知你这招式太过花哨,只适合骑战,不能步战!”
杨志站起,额头大汗滚落:“某不认为如此,这戟法还是得高人指点过的,就是招式做不到位,你小子肯定是没有好好练功,故而荒废如此。”
看着虎视眈眈的二人转眼评价自己的武艺,郭盛脑弯儿有点转不过来,明显这青脸大汉是个高手啊!摆着架势有些尬。众贩子唏嘘,平常那么厉害的郭子居然栽了?
杨志捡起画戟丢给郭盛,“小娃娃,把真本事拿出来,某心情好的话,再指点你几招。”
郭盛闻言气急,刚才是我不小心,这次还拿不下你个老汉?
二人再斗,这次郭盛没那么气焰嚣张了,稳扎稳打绕了四十余合,鲁智深丢过个树杈喊停:“好了,别斗了,我看出来了,就是你小子练功不认真,好些招式都没打到位!”
杨志罢刀跳出直喘,郭盛死抿着嘴唇只靠两个鼻孔冒白气,鼻尖的汗水痒痒的,却看不见满脑袋升白烟儿了。
“娃娃,你这戟法是谁教你的?”
郭盛心想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我师傅,曾经是西军将官,留守蜀中时,他教我的。”
“教了你多久?”
“差不多半年吧?”
杨志接道:“半年就有这水准?鲁大哥,这是个好苗子啊!”
鲁智深一瞪眼:“那又怎么样,我又不会使。”
第257章 不做军官好多年()
鲁智深与杨志相处的小半年,争执有之,骂娘有之,动粗有之,各自谦让了两分脾气,再加上有曹正这个“外人”协调,也没闹出啥大意见。只不过,旁观者想要从二人的对话中来判断他们的心情,那难度可就大了,鲁智深会笑脸挤兑人,杨志也会酸溜溜拐弯骂,束缚解开我行我素,话不投机就开打!谁赢了谁说的算!
郭盛看着二人笑谈,怎么说着就要上手了?鲁智深问郭盛车队借了一条棒,一声豹喝就出招,杨志连刷两阵,气力有些虚,别看鲁智深喊着嘴上饿,赖着不走了,可一旦准备动手,那八九分功夫就会亮出来,不及二十合,杨志撇刀败退,“大和尚,不打了不打了,你占我便宜,这还怎么打?”
鲁智深啐一口道:“叫你说大话,洒家才使三分力气,你就吃不住了?”
“三分?你怎么不吹半分?”
杨志绕至郭盛面前道:“小娃娃,学到了没?”
郭盛是该点头呢,还是摇头?这两疯子什么意思?
“二位高人在上,在下实是佩服,不过有一事不解,还望解惑?”
鲁智深一丢棒子,大叫道:“你这娃娃好生呆,杨兄弟看你资质不错,有意收你当徒弟!还不快拜?”
“什么?!我?”郭盛的脑回路确实理解不了这两只怪人,“二位不是耍笑于我?”
“呔,愿不愿意再论,快去拿好吃食来,洒家耍这半天,肚里像揣了个蛤蟆,挠心!”
杨志对鲁智深的甩锅行为感到愤慨,“大和尚,说我本事不行非要切磋,到头来这娃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