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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哪里?你是什么人?怎么敢捆绑大宋武官…”凌振本能嚎叫几声后,脑子过电一般回忆往事,自己是在,是在见了侯相公以后,往回走……!
低沉的男中音道:“想起来没?要不要我提醒你?你是在梁山岛上被我们劫回来的,岛上有372名军汉,86夫役,当然,没算你们后来带上去的那些人。”
凌振喉头一动,努力镇定道:“好汉,你们不是晁盖的人吧?”
啪!凌振额头挨了一巴掌,“晁天王的名讳岂能直呼?”
凌振忙道:“好汉,好汉别动手,你要问什么,尽管问吧,我知道的都说,只求能饶我一条小命。”
“这便好,只要你配合,我放话这里,绝对不害你性命。”
凌振道:“我配合,好汉想问什么?”
“果然识抬举。”
凌振眼见那汉子去了凳子席地而坐,白光倾泻下来衍射在二人面前,看清这一张软胖脸,微微的弧度,说是笑又不像笑,正是笑面虎…朱富!阮小二,小五穷极目力,发现了黄安的到来,于是夜探梁山想要看看黄安搞什么幺蛾子,悄悄支了船上岛,身着禁军红袄也无人盘问,梁山道路熟悉,很快摸到了厢房院落,却不知该从何下手,偏巧凌振受命找两个本地军汉诈黄安,小五混入听了个真,黄安这小子还惦记着哥哥,可以啊!就是人傻了点~此事了结后随着凌振复命,小五一动心思带那军卒回去歇息,半路结果了,汇合二哥商量对策,阮小二的看法这凌副使不是普通人物,正好可以绑来审问要挟,不求有多大作用,让大员认为湖泊中还有流贼,分担点晁盖的压力便好,晁盖被灭对哥哥绝不是好事。如此二人不再多事,架着凌振便逃回来了,阮家兄弟对审问没啥子经验,朱富便一口接过了。
凌振作为负责火器研发的将官,这次接到军器监的交底命令,除了核心内容,一股脑儿全告诉了朱富,朱富也没想到这次朝廷兴师动众,居然有一半是为了那万子雷,可不嘛,地方大员又不傻,黑雷的出现,那阵势妥妥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一般的贼寇不可怕,拥有大规模杀伤武器的贼寇太可怕,必须捏死!捏死!
朱富发觉了事态严重,哥哥拿出来个了不得的玩意啊!这被朝廷盯上不死不休,难办了!
凌振看着朱富沉思,脸上却无半点神色波动,暗叹这是个狠角色,幸亏自己竹筒倒豆子,要不然不知怎么折磨自己呢!民间私刑,想想都可怕~
“好了,既然如此机密凌副使都说了,那我放了尊下之后,尊下有何去处?”
“放了我?”凌振吸了下鼻子道,“回去继续做我的副使啊!”
噗~朱富多年不改颜色的胖脸破功了,这位副使是直肠子,还是真傻呢?
“凌副使不怕那侯蒙识破?带来杀身之祸?”
凌振一摇头:“我死不承认便是了,我祖辈几代都是军器监的人,死是军器监的鬼,一大家子都在汴京,对陛下忠心耿耿。”
“凌副使,你等等,你这是欺君之罪吧?把这么重要的消息泄露给我们?”
凌振梗脖子道:“说好的,你问完之后饶我性命,尊下问我有何去处,是要放了在下吗?”
朱富为难道:“就是顺嘴问问,这个我做不了主,是那二位把你带来的,我还要问他们的意思。”
“好吧,给我点吃的,换洗的衣裳湿衣服快要冻死了。”
朱富应允退出屋来,阮小二,阮小五一人捂一床被子在晒太阳。
“二哥,五哥,有那么冷吗?”
小五拿嘴一撇小二:“可不嘛,二哥带错路了,害的我们下水推船,从胸口到脚底板透心凉,差点挪不回来!阿嚏!”
小二嚅道:“时间久了,水道记差了,嘿嘿。”
“这个凌副使全招了,咱们商量一下怎么处置?”
“全招了?这么快?”
朱富点点头,简单述说经过:“你们二位什么意见?”
小五紧紧被子:“放不放人,去信问哥哥吧。”
……
立春之后便是春,暖日头上脸好温暖,雷横念着有些日子没来找阮氏兄弟蹭吃喝了,今日便来了,偌大一个渔行,男女老少居然都在制麻,半条鱼都没看见。
雷横指着场中笑道:“二郎,你这渔行是要改织造行罢?”
阮小二笑着递来一把柿干:“雷老虎又来打秋风了?哥哥让我找工匠改良一下渔网,你看见了可不能说出去哦。”
“瞧你说的,咱们兄弟啥关系,近几日公事繁多,可逮着今日过来看看。”
“又有什么事?”
“嗨,丢人了,我告诉你可不能往外说啊,朝廷不是来了一位侯相公剿贼,在梁山岛上住了几日,被人摸上去劫走一位重要官员,丢了几天同僚下属没一个发现,这朝廷里的混子也不少啊,哈哈~”
阮小二笑出猪叫声,小五闻声也跑出来打听,继而三只猪叫声。
“哎,我说不是还有个白净后生,去哪了?”
“怎么?雷老虎看见白净身子心痒痒吗?”
雷横啐一口道:“别瞎说,我没有,我这一直在物色当家主母,衙门里的都知道。”
小二讥笑道:“拉倒吧你,没听说从窑子里选婆娘的。”
小五道:“早些选个正经人家的小娘子,别一天到晚在那脏地方,你也不怕染上病。”
雷横道:“别听你哥哥胡掰掰,你们兄弟轮着个儿咒我。”
三人调笑进屋,摆出桌案吃酒,酒过几巡,雷横憋得慌,去屋中取纸寻地方解手,一摸下面有些痛,呔!不会真被个王伦说中了吧?提裤子起身就走,微微听见几声呼唤。
“好汉,好汉?”
“啥事?”
“能不能帮我把锁打开?”
“哎,你怎么被锁进去了?”
“呔,我是晚上守仓库的,到现在了换班的伙计还没来,就把我困在这里了,求好汉帮帮忙。”
雷横道:“这事好说,我去找二郎拿钥匙给你开门。”
“不用那么麻烦,钥匙就在门楣之上。”
第247章 我有病()
阮小五看雷横腆肚回来,吆嗬继续来喝,雷横摆摆手落坐,没心情吃喝了。
“怎么的?雷都头上茅房把钱袋掉下去了?”
“呔,发现个事儿,闹得心烦,你俩别打听了。”
一向大大咧咧的雷都头如此表现,小二,小五都很奇怪,既然雷横不想说,又不能强问,心下做个判断,这雷横还是没把我们当兄弟啊~
本来准备爽快吃喝的雷横歇一阵走了,调慢了步伐,越来越觉得那里不舒服,径直要回家,一路上遇到打招呼的熟人不少,雷横还要给个笑脸,心里却烦死了。
“娘,我回来了。”
雷横喊一嗓子回了自己屋,栓上房门,立马褪下兜裤观瞧,心口的护心毛绵延,抖肉的大肚腩垂垂,啥也看不清。
“铜镜!啊,我他娘哪有那玩意!”
平日娘就是镜子,出门时娘帮着捋平舒展,只能努力作大虾状一探究竟,手指摩挲,好像有一片小疙瘩!还有些刺痛!我擦!豪气干云的雷横脑袋一片空白,常在河边走,那恐怖的描述一字一句袭上心头,吓得两股颤颤,呆懵了。
“横儿,出来吃饭了。”
雷横充耳不闻,雷娘又叩门呼唤。
“走开!别烦我!”
雷娘一震,谁又惹着自家儿子了?
雷横怀着沉痛的心情,重新穿好衣裳,甩下一句:这几日有差外出,匆匆离开了。
雷横短时间做好了决定,先去县衙请假,然后去郓州医药院治病,凭咱和王兄弟的关系,请最好的大夫,一准儿没事!对,还能给我保密!自我抚慰小鹿乱撞的心窝,这两条腿走路都变了形,生怕刺激病患加重。
路途也不近,租辆马车去吧,再雇个车把式。车停衙门口,雷横打问清楚,去后院寻时文彬去了,没想迎面遇到朱仝出来。
“雷都头,这么巧恁来了。”
雷横有啥说啥:“朱都头,巧啊,我找县君请几天假。”
“什么?”朱仝失色道,“我刚巧有事须离开几日,县君已经答应了,还想请你担待些时日。”
雷横脱口道:“那啥,我也要出门啊!”
朱仝抢道“我身体有急疾,必须马上医治,雷都头呢?不能迁延几日吗?”
“我。”雷横这下结舌了,“我也是有病。”
朱仝看雷横脸色怪异:“你喝酒了?咱们寻地方坐下说吧。”
“也好,咱们一起进去问问县君的意思。”
朱仝侧身,雷横打头走向内厅,时文彬还在院中摆弄他的梅树。雷横简短把自己要请假的事也说了,说不定县君直接批了呢?
时文斌否道:“朱都头,雷都头。你二人是商量好耍笑于我吗?怎么好端端都病入膏肓了?这郓城县岂能一日无都头坐镇?”
雷横当然知道不能,这个病,自己很紧急啊!那是命根儿,后半辈子的幸福啊!必须争取啊!
“县君,雷某这次是非常之急,有县尉坐镇,想必无事。”
朱仝难得跟着附和,想来梁山泊晁盖被打跑了,县城周边安定多了,不差这几日。
时文彬不悦道:“李县尉是刚上任半年的文官,缉捕盗贼斗狠之事能指着他?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雷横还要恳求,时文彬摆出官威道:“雷横你好自为之,那事之后有闲钱了是吧?当差期间偷跑去喝酒别以为我不知道!念在同衙为官,时某可曾苛责二位?今日我先准了朱都头的假,你再来要假如何使得?难道是时某故意刁难你吗?”
雷横反应慢一拍,朱仝拉住了雷横胳膊,小心道:“县君待我们恩义,我们也不能因私废公,如此我和雷横协调,恁看如何?”
时文彬点头称善,朱仝拉着雷横离开县衙,午时饭点过了,酒店人影孤单,二人抬脚进店。朱仝点下酒肉,雷横却望之无味。
“朱都头,你要离开几天?”
“我请了十天假,最快三四日吧,说不好。”
“这么久?啥事啊!你能不能迁延几天?我两天就能回来!”
朱仝抿一口茶道:“雷都头,从没见你这么急过,到底生什么病了?”
“我…”娘的,知道我得了这病,以后离得我更远了!刚才拉着手,那是让哄我相让呢!
朱仝察言观色,猜出雷横有难言之隐,心思转动,不觉一个可怕的想法冒出,“你最近是不是去找桃红仙了?”
“啥?哦,前几天是去找过。”
朱仝大怒丢出茶杯:“我他娘猜就是你惹上的瘙病!”
雷横顾不得被击中的肩膀,狐疑道:“朱都头什么意思?桃红仙怎么了?”
朱仝满面含怒青筋暴起:“娘的,还装傻,就是你放纵不洁惹上脏病,传染给桃红仙,之后又传染给我!”
“额。”雷横目呆口呆!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朱仝偏头不去看那张厌恶脸,要不是妻子怀孕,自己不会难耐误事,这雷横又是个喜欢说床第之事的主儿,跟着的弓手们也喜欢传,自己就这么试探了一次,苍天啊,雷横浪这么久才得病,我朱仝半辈子谨慎,一次就栽了!上哪说理去?上哪说理去啊!
“额,朱都头,那就你先去吧,快去快回,我也是今天刚疼,不会是我带的吧?”
朱仝横一眼雷横起身走了,马车早已备好,连夜赶往李家渡口。马车前探出两个巨大的白绢灯笼,寂静无人的旷野,寒风呼喝,远远看着好吓人,车把式紧紧衣襟,路中央居然渐渐勾画出一个人影。
“嗨!官人可以一起同行吗?”
车把式一脸惊讶,而后淡定,车里坐着本县朱都头,我怕个屁啊,“你这客人为何深夜赶路?”
那人一笑:“这不有事耽搁了,乞求捎带我一程可好?坐外边就行。”
“这…我还要请问雇主,他是本县都头,但是很好说话的。”
车把式看那人抖抖一个钱袋,吞咽了一下口水,转身轻叩车帮唤朱仝,却没发现挡路那人脸色一滞,本县都头?眼前浮现白天的画面,一个圈儿胡大汉侧脸睥睨:你连我都不认识?我是本县都头雷横,你是邻县的罢?
变色之人正是哄开房门的凌振!逃出渔行之后,猜想王伦在本地手眼通天了吧?权衡一番赶去州治为宜,那就北上去郓州治所,到时候见机行事,好在阮氏兄弟客气,并没有搜走他的财物,一路提心吊胆,后悔走什么夜路,刚看到有马车兴奋不已!
凌振心虚道:“老哥,如果都头不愿意,那就算了吧。”
车把式扭头笑脸:“都头允许你上来。”
第248章 三落虎口()
凌振捏着嗓子道了声谢,爬上车辕坐好,小心掏出十几枚铜钱递给车把式,车把式笑脸揣进怀里,哟~唷~走咯!
“老哥你们这是去哪儿啊?”
“郓州城南郊。”
“奥奥,那正好顺路。”凌振担忧又有一点窃喜,自己不会被半路抛下了,哎,这雷横去郓州干嘛?
刀风凌冽很快让两个闲谈人闭了嘴,看黑黝黝的轮廓向后褪去,回想几天的牢笼生活,凌振心中五味杂陈,车把式递来葫芦,让他尝一口热酒暖身,粗糙不堪剌舌头。
车行一夜,渐进安国村,此处房屋鳞栉却荒草萋萋,一声野猫嘶叫,却似女人哭,把凌振吓得喊出声!
“娘哎!这是什么地方!”
“嗨,客人你喊什么?看见什么了?”
凌振指指周围道:“这么大的村子,怎么一点柴火味儿都没有?”
“这里啊,可能就是安国村了,我听说有好多人从这里逃到郓城县的。”
“这里,有鬼?”
车把式嘿嘿干笑:“没有吧。”
凌振三魂出窍:“老哥,你别这么笑,怪吓人的~”
车把式收起笑容,扭回头去:“很快就到桥边了。”
马儿步伐渐缓,凌振掐着皮肉以痛觉使自己清醒,不知多久近了有人烟的李家道口,车把式打算歇歇马,凌振问清路径忙不迭逃了,三十里我自己去就行了,还是不要同行了。
凌振闻一处人声鼎沸,高挂牌匾李家赌场,心下一松,有人的地方真好!附近寻个半开张的铺子,准备吃点东西再赶路,滚热的汤面刚刚上桌,一大队弓手跨步而来,转眼间包围了赌场。哎,一大早有好戏看!人群中一位矮壮军官带着人冲了进去,赌场里人声爆炸,不多久打斗声消失,弓手们押着三人出来,为首的军官满意得哼一声,闻到了寒冽空气中浓烈的肉汤香味儿,笑嘻嘻走来。
凌振倒也没在意,没想军官的随从站到了眼前:“唉,别吃了,我看着你眼生,从哪里来的?到哪里去?”
“在问我吗?军爷,我只是个路人,有急事去郓州城。”
“有急事?”弓手围着凌振转了一圈,“哪里人氏?出门空手来的?”
“我…唔,郓城县人,去请大夫瞧病,带着钱不就是了,还要什么。”
军官突然发声道:“郓州大黄庙西边是什么?”
凌振语塞,早知道不说谎了,这不是往坑里跳呢么!军官看到凌振的窘迫,一声欢笑:“看来这贼是个新手,弟兄们捆上吧。”
弓手们如狼似虎,凌振束手就擒,这下可不给凌振面子了,五六人上下其手摸索凌振,从怀中拽出一个钱袋,恭维中捧给那军官:“李头儿,还是恁眼力毒辣,一瞅就准!”
巡查此地的正是寿张县刚上任不到半年的青眼虎李云,王伦花钱买来的职位。地方富庶,抓到的蟊贼都个顶个流油,李云出奇得尽职尽责,又很会来事,很快和上下熟成一片,这次抓捕几个惯偷,没想到多看一眼,又刨出个新手来!
“你这贼倒也不反抗不争辩,说说吧,老实交代本都头考虑从轻处置。”
凌振心叹,我怎么老跟都头犯太岁,“李都头,我是有身份的人,来此确实有事要办,还是县衙走一趟吧,一切就清楚了。”
李云听到这话相当搓火,什么?你是有身份的人?看不起我吗?还非要去县衙,你算哪根葱!我叫你知道县官不如现管!
“装糊涂是吧?来人,扒了他的衣裳让他清醒清醒!”
弓手们闻听又是乱扯,这下凌振慌了,大喊道:“住手!李都头听我说,我全都说!”
“晚了,继续!”
“我认识郓城县都头雷横!他就在南路口那家客栈!”
李云喝停了弓手,狐疑道:“你认识雷横?那老小子来这里干什么?你莫要扯谎!”
凌振哭道:“他的马车就在那里,我们一起来的,不信可以过去对峙!”
李云一挥手,两个弓手押着凌振回到南路口,车把式吃喝足了在等着雇主上车,凌振远远打招呼。
“嗨,老哥,是我啊,你快让他们放了我!”
车把式有些蒙:“客人,你犯事了?”
李云道:“你认识此人?”
“不算认识,半路搭车的,到这里就走了。”
李云邪笑:“车里是雷都头?”
“租车的确实是雷都头,不过上车的是朱都头,恁看,出来了。”
朱仝哈着白气出来,一看门口这么多人,相似的制服,这是同行啊!李云和雷横喝过几回,可没正面见过朱仝,两人当面,自然不识。
“小贼,这就是你说的雷都头?哈哈哈~”
凌振大糗,搞什么啊!这下怎么解释,我认识雷都头,谁能作证?支吾半天,真话都圆不了了!一咬牙,一跺脚,“我认识阮小二,阮小五,朱富!我在王家渔行吃喝好几天呢!”
朱仝问清前后,笑道:“这贼诡辩,吃八十杖就老实了。”
李云闻听朱仝真名,抱拳相邀吃酒,平时的朱仝看不起普通武夫,极少答应同桌相饮,今日情况特殊,极力推脱允诺回程赴约,反正又不会真来。
李云脱口又要把凌振扒光吹吹风,凌振恼火了,“我是朝廷派来的军器监火炮营副指挥使…凌振,就是你们要找的人!”
此言一出,气氛凝重,俄而李云笑弯腰,朱仝轻笑几声,却隐隐觉得这事蹊跷。李云也接到了寻人文书,而且他这里是重点搜查区,阮氏兄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