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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涛把情况一讲,黄都监想回家、吴都监想辞职,贼寇能在汶水之岸随意一点登岸,所过之处…不敢想,不敢想。汶水受到寒冬影响,官军只能换小船保险,已经追出去一支船队了,第二队正在征船组织,黄安送上门来了。
李文仲拉起黄安开始推心置腹,讲道理,许功名,画大饼,黄安想着前有炮灰,自己见机行事也好,最差不过无功而返罢了,反正官家征的船,我不心疼。计算好了,黄安义正答应。见黄安这等忠心许国,李文仲又狠狠夸了几句,第二队的指挥权交给了黄安,何涛也白送了,再塞一营精锐步卒,出发!
汶水静静流淌,船队逆水而行,走出半日遥见前方船只缠斗,还是何涛眼见,大喊着冲刺,击杀贼寇!黄安没理他,徐徐下令慢行过去,不得妄动,闹得何涛一个大红脸,这黄安什么德性!呸!
可小心翼翼的黄安还是着了道,晁盖等人的船只发现了官军援军畏缩不前,一只羊是打,两只羊也是杀,撇下到嘴肉朝黄安风驰杀来!这可没吓倒黄安,见对方船少,黄安、吴都监、何涛达成了空前一致,贼势枯穷,佯作狗急之态!官军巍巍对阵惨惨贼寇,一声惊雷把黄安拉回现实,开头的船只登时炸个甲板全清,黄安看那弹子飞舞,真真的!
落水狗,不知谁是狗,刘唐真如他自己豪言,力气不竭,从昨夜断后一直领着二三十人拼杀,万子雷他使不来,怕伤了自己人,故而刚才是刀刀肉搏,游在外围的崔虎哪能错过这机会,给了二队官军一个大喜,抵近就是一雷!
黄安吓得声色突变:“撤!马上撤!”
汶水河上追击轰炸战,打得黄安船队乱蝇冲撞,一船砸向岸边,船只一顿搁浅了,黄安等人手脚并用急急跳下船来,库叉~库叉~踩进冰雪层中,下身寒意冲刷。
“爹啊娘啊,我不想死啊,何涛!你他娘别刨了,一会冰全碎了!”
……
一杯温热的奶茶端到了黄安面前,头发槽杂无人色的黄安小心捧起那沁香的液体,浅尝几口。
内房门一开,二人抬出个担架,一锦绒男子遥抱拳作白:“黄兄,这些日子受苦了!”
第241章 分家()
黄安欣喜得望着来人,忙不迭起身迎接:“王兄弟,怎么是你啊?这是,谁伤的你?”
来人正是王伦,卧床一个多月,体力刚刚恢复,精神还未复正,前后都有人照顾着,一个八九岁的男孩给王伦端茶倒水,这是毕福气的儿子毕进,刚九岁,现在是王伦唐斌床前的小跟班。
王伦接过奶茶,吩咐道:“你们都出去吧,我和黄兄聊几句,毕进也去吧,守着你唐伯伯。”
屋子里陷入沉静,二人互相打量,都是惨兮兮,黄安眼角一酸道:“这次多亏了王兄弟把我解救出来,不然黄某已是刀下之鬼了!”
“唉,都怪我近日才恢复精神,让黄兄受多般委屈。”
二人互诉遭遇感叹不已。
王伦昏迷三四日之后,唐斌恢复了少许意识,可以主动咽食了,而王伦这里勉强灌几勺子米糊,还经常咳出来,关胜阮小七急得团团转,把林冲,朱贵都请来商议对策,四下求请大夫不说,深山的和尚道士都抓来不少,更别说抬轿子把医药院有一手的大夫全拉来会诊了。
只是,王伦这伤的不是地方,众人哪敢下手?人的躯干分为两腔,上胸腔下腹腔中间隔膜分开,史料中常见肚子被划破掉出肠子杂碎,装回去缝合也能恢复如初,如东汉胶东侯贾复的拖肠大战。
可胸腔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胸腔内压使得肺能进行氧气交换,心脏把含氧血液泵向全身,供给身体生命活动,一旦外伤破口引起呼吸不畅,神仙也难救,这也是护心镜锃光瓦亮最厚实的主因,对于远离战区的京东大夫来说,这种伤一年也难得一例,经验狠心全无,怎么治?董大夫直接发信送往汴京求援了。
紧接着爆出了官军围剿梁山泊贼寇不利,逃出甚众,还是向龚县方向流窜来了,各地城庄人心惶惶,林冲自知道前因,带些人手明则接应,暗则防备,这晁盖吴用自有想法,路上打劫几个大户补给,又纠结一些痞汉,逆流而上去泰山山区落脚了。
晁盖经此役虽折损不少宗族庄客,却赢得威信大增,带着七八百人虎聚山林,兖州州衙上下还在错讹间…
公孙胜与晁盖彻底撕破脸皮,就是因为这个黄安,那一日黄安率领的官军大败,被崔虎全活拿了,晁盖大喜,当下选了何涛割去耳鼻踹回去向郓州官员示威,剩下的黄安、吴都监?杀了给弟兄们开开心。
黄安哭诉放自己一马可以拿钱赎人,吴都监亦如此,晁盖会缺这俩钱带着累赘?当下就要杀掉,公孙胜不得不出手了,这黄安与王伦好歹算个酒肉朋友,不救说不过去,于是乎吴用提出分道扬镳,换这个黄安的性命。
这次带出的甲胄弓弩八成分给了晁盖,梁山泊藏匿的那些随公孙胜有本事自取了,这样算来,差不多五五开,还有一个条件就是公孙胜等人要随晁盖入泰山地界,等站稳脚跟,你们爱去哪去哪,反正都是通缉大犯。
就这样苦捱了半个月,公孙胜调和下让几个人带着黄安来龚县寻王伦了,而这时,王伦刚恢复吃硬食不久,一天只有两三个小时清醒,其它时间都是死睡,梁山泊被攻破的消息根本无人敢告诉王伦,现在尘埃落定,没那么惨,一股脑儿都告诉了王伦,怎奈信息量太大,王伦坚持当面问清楚才好。
坏消息,坏消息,都是坏消息,王伦对黄安的安排也犯难,现在他知道了自己与晁盖勾勾搭搭,放他回去后会不会打小报告啊!这同时也是黄安的担心,真后悔知道了这一切,所以努力装作恭顺状跟王伦套近乎,乞求王伦心一软把自己放了。
“黄都监,这奶茶味道不错吧?”
黄安一愣,点头道:“奶香浓郁,是羊奶?”
“对,兄弟们买来五六只羊,每天现挤给我补身体,董大夫加了几味草药。”
黄安笑道:“王兄弟,我私藏有几支上好灵芝人参,这就命人到我府上去拿!”
“此事不急,黄都监一路劳顿,还是好生休息几日吧。”
“唉,王兄弟,该好好养身的是你,这次救命之恩,黄某,不,黄氏一家铭恩五腑,这东平监马场小小心意,连同养马的家仆,万望王兄弟收下。”
下血本了啊,几万贯的马场不是天价,但这里的种马和饲养人可真是好宝贝……
黄安目光闪烁,想从王伦眼中看到一丝动摇。
王伦假意摸着胸口道:“这个,黄兄还是太过客气,这些事咱们慢慢谈,我身体初愈,现在身虚力乏,毕进!”
一听呼唤,小毕进推门进来,王伦继续道:“黄兄,让他带你去客房歇息,咱们再聊,此次失礼,还望海涵。”
黄安心中失落,恬笑抱拳嘱咐王伦好好养伤,而后转身。
“黄兄,你的奶茶。”
黄安回身再一次作别,捧着半杯奶茶离开了。
“行了,出来吧,钻箱子里不多此一举吗?黄安真要动手,你跳出来也赶不上。”
不远处的大扣箱咯噔打开,跳出个张三来,一把小弩看着精致,鬼知道他射术怎么样。
“哥哥,谅他也没那狗胆,恁想吃些个什么?我去买!”
王伦坏笑:“你?又想出去浪吧?这几日你就盯着黄安,不许出门。”
张三惊道:“哥哥,恁这偏心,对李四那般优容,这大腊月我抛下怀孕的婆娘床前床后伺候,寻个乐子也不行啊?”
“莫滑头,李四有任务,去喊小七进来。”
如公孙胜信中所言,大量的军器物资还埋在岛上,以防不测还是要请阮氏兄弟想办法转移出来,同时要扩大百姓基础,当然,现在没多少闲钱。
而去了小七之后,王伦所居的院落防卫力量不足,关胜近日也要离开,现在王伦稳定恢复,无论是惦记家眷,还是请命的任务,都必须动身了。林冲已经是两地跑了,张三李四大事指望不上,所以当前还是要快速解决公孙胜、崔虎等人的回归,虽然折损不少,好歹三十几个历练过的汉子!
阮小七闻听王伦的安排死活不同意,“哥哥,祝家的案子还没有结,贼不可以不防,我走了你和唐二哥怎么办?那件事,有我二哥,五哥和孟小哥足够了!”
“其实我是想你回去,孟康过来谈谈心的。”
阮小七一愣,“哥哥,那白净汉子来了保护不了你啊!”
“好吧,那你快去快回,林兄呆两日武松兄弟就回来了,有强手坐镇想来无事。”
这武松受伤之后只养了七八天便恢复七八,期间新任的龚县知县对武松热情满满,力邀武松接下龚县巡城都头一职,林冲见邀请武松入伙不得,索性推手一把。武松得知武大在阳谷县居住后,便回家探亲,事罢便回来任职,就看王伦使出什么邪术收人了,王伦心有意而力不足啊!
第242章 又是一年风景()
关胜自从拿到了那把青龙偃月刀,每天兴起便要舞上一舞,林冲作为唯一能看上眼的对手,自然要抓来耍耍,刚结束一场尽欢的百合武斗,关胜连声叫痛快,林冲丢来汗巾擦去头上的滚滚白气。
黄安拍着手掌叫好,此时早已恢复了富贵本色,点评一二的毛病又来了!
“关将军这刀法大开大合,刚猛爆裂,初看门户大开,吓得我一身冷汗,却不想林表哥的巧枪无处下嘴,真个英豪斗虎将!”
林冲大枪一递:“黄将军手痒要不来一局?”
关胜紧紧握刀的手,笑嘻嘻看着黄安,黄安脸色毫无羞臊,笑道:“我这都监之名也就是挂个名号,三脚猫的功夫不值一提,见笑,见笑~”
众人哂笑,林冲伸手讨要关胜的刀舞几下:“关兄,你骑马回解州,带着这刀不方便,不如留在这里罢?”
当初王伦带关胜先试的刀,锻造出来只能作为步战刀,即便关胜有气力持刀上马,东平监马场也挑不出扛得起他和刀的坐骑,分为两马携带,无形中增加了赶路麻烦。
关胜一哼道:“刀挂马侧,关某走着回解州也不见得比骑马慢!”
赶远路,走路确实比骑马稳定持久,林冲逗趣罢了,把刀交还道:“关兄,早日回来,咱们兄弟马上好好打一场!”
“一言为定!”
院子里热闹,主厅里朱贵招呼来往布菜上桌,今日是关胜的送别宴,又是一大家团圆吃个饭的日子,临近新年,喜气挂满红灯笼。卧房里唐斌嗑干果看李宝和毕进打着玩闹,王伦审视王希孟初步绘制完毕的梁山泊周遭地势图,指点询问。
“这次晁盖输的不冤,没有将官军阻隔在水面上,被围着打,早晚顶不住。”
唐斌道:“你怎么不说官军的拳头有多硬?你还指望阮家兄弟数九寒天光屁股摸过去炸船?”
“这个,是我的失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阴谋诡计全然无用啊!”
王希孟哼一声道:“王大哥,现在你打算怎么办?梁山岛丢了,你要盘踞在这汶水两岸?要不要下一步绘制此图?”
王伦拍两巴掌道:“臭小子阴阳怪气,是晁盖输了,我还有一口气,三个月后又是一条好汉,我决定在这兖州背靠泰山…沂蒙山建立大本营,东北,东南两处铁矿,中线接沂州,怀抱梁山泊头顶泰山遮盖,汶水为进退,桓沟下徐州,真是妙策,妙策啊!”
听着王伦浪荡的笑声,唐斌直掏耳朵,“够了啊正道,现在就咱们这状态,你乐个什么劲儿?”
王伦一张双手:“展望未来,觉得浑身充满干劲儿!”
王希孟嫌弃得收了画绢,这一圈子人里,也只有朱富伯伯,萧先生正常点了……
“哎,对了,希孟,立下如此大功,过年想要什么礼物?新衣裳什么的跟朱胖虎说。”
“礼物?什么都可以吗?”
王伦决然道:“那当然!”
“我想去泰山踏青。”
“这个不算,腿脚好了,老哥带你去玩。”
王希孟坏笑道:“那明天一句话都不能讲,我想清静一天,做的到吗?”
王伦啊字喊出半个,唐斌笑喷了嘴,“正道,你活该啊,连孩子都嫌你嘴碎,还是一动不动的王正道才最好。”
“你他喵的才一动不动!”王伦拿起竹枕丢向唐斌。
……
还未入夜,这帮饿荒子就吃喝上了,拼尽热闹之后王伦感慨万千,朱贵要抬昏睡的人回屋,被王伦止住了。
朱贵不解道:“哥哥你怎么哭了?想起伤心事了?”
“没什么,好久没这么热闹,就是想多看几眼,唐斌说我醒来后话多了,你觉得呢?”
“是有点,是不是想家人了?”
黄安醉醺醺支起脑袋道:“王兄,你这是濒死得生之后的兴奋,或是对生前未竟之事的留恋,就像知道明天要死了,今天安排家事,一件一件说…”
咣!
朱贵一个大脚,从这边踹桌子,把黄安撅个仰面朝天,肥嘟嘟颤几下,便不做声了。
“朱贵,置什么气,黄都监也是死里得生,说的话也有些道理,就这样吧,明天你们和关将军一起离开。”
朱贵把王伦抬回床榻,唐斌早睡的鼾声似雷,王伦自嘲一句什么时候变得多愁善感了!
翌日送行,黄安摸着后脑的疼痛问问这个,问问那个谁都说不知,王伦笑道:“关将军他们都走远了,黄兄你还想赖在我这里吗?”
黄安半懵,试探道:“王兄,你放我走了?”
王伦作个请式:“团圆饭也吃了,黄兄自便哦~”
黄安脸上闪出绯红,“我就知道王兄弟够义气!不好让关将军,朱掌柜他们多等,诸位,就此别过!”
屁颠颠的身影转过街角消失,张三望着王伦有些呆,这黄安许诺自己的好处飞了?
王伦冒了个大险,且懒得畏首畏尾,身体逐渐好起来,琢磨给花荣、宗泽写封拜年帖,汴京太学小报社的本金花完了吧?算了,由萧让先垫着吧~
未几日,又迎来大雪,阮小七带回大量的新消息。
因围剿梁山贼寇失败,林摅、李文仲等官员武将降官处罚,陈文昭作为郓州主官抗了前后两次兵败的大锅,新来的郓州知州姓白。梁山岛上是全部拆毁,还是建寨驻军相争不下,依王伦来看,驻军这么干脆的计策,这帮猪居然用商量?
萧让转送来的文稿,腊月西军再次集结要给西夏来点颜色看看,童贯依旧是主帅,刘法领熙河,秦风两路兵出征了,惯例打到明年三四月了,夹带的小消息里,程万里进入礼部混资历了,宗颖判断中了,王伦不免暗喜一下,想着怎么借未慰问之机,拉拢一下此人。翻看中掉出一封厚封书来,封皮上书:
讨债,花荣。
“这个花荣不厚道啊,大年三十逼债,这是要拿我女儿来抵债吗?”
唐斌哂笑:“老大不小了,还打着光棍,你看小七都有娃了,今年你就要给压岁钱了。”
王伦反击:“唐二,你特喵有什么脸说我?要不是渡口遇到你多管闲事,我现在至于这么惨?”
唐斌猛然坐起道:“你还真想当山大王强抢民女啊?”
“哎,这信封里怎么还有个信封?”
……
蓼儿洼一处沉默的草甸,两双眼睛紧紧盯着对岸,计算着岛上的人手。
“二哥,这些官军看样子要常驻啊,总不能晚上动手吧?”
阮小二含着草枝却不慌不忙,“不行就算了呗,现在人手比甲胄武器值钱。”
“呔!白瞎吹一天!”
“五哥,你看那边过来的小船,是不是有点怪?”
“哪里怪?”
“上面肯定是个大官!”
第243章 重臣出巡()
此时的大宋朝廷,同时开片的大型会战有两场。
其一是西北方向,童贯主掌的对夏小步蚕食,冷不丁来几记重拳,略占上风。
其二便是西南方向的泸南晏州(四川兴文),由梓(zǐ)州路转运使赵遹(yù)组织的平叛。
川南在秦汉时期为僰(bó)国之地,是诸多夷人中脾性较为和善的,汉武帝时期置犍为郡,属泸州管辖。东晋桓温西征成汉,大批南诏僚人趁机入主蜀中,原住民被驱逐。这些僚人非常彪悍,史载男子椎髻,左右佩双刀,喜斗好杀,以轻死为勇,自称山都掌人。
唐朝置泸州都督府,招抚诸夷,招生獠置县七。唐玄宗时,降为羁縻州,泸州都督府辖十个羁縻州,此时中央朝廷对此地控制日渐乏力。
宋初川南一带诸夷矛盾不断激化,夷与夷、夷与汉之间的地方势力激斗严重,从宋真宗时期(1008年)到宋徽宗政和七年(1117年)止,百年间,宋廷就发动大规模镇压川南夷人反抗的十二次,压榨与劫掠相互勾火,很难扯清谁对谁错。
熙宁六年(1073年)晏州山都掌人又叛。宋神宗赵顼令熊本为帅征剿平定。改羁縻晏州为归来州,命山都掌首领为知州,各子弟授官。熙宁八年山都掌人首领献长宁、晏、奉、高、宋、淯、纳、定、巩等十州投附,之后大乱偶有,小摩擦不断。
政和四年(1114年)底,泸州安抚使贾宗谅残暴压榨,强摊竹木,民怨很重,抓捕诬陷山都掌人首领卜箇笏等人有罪,鞭打黥面,剌配充军,激怒了山都掌人,头人卜漏集兵反抗。
政和五年正月上元十五花灯之夜,袭破梅岭堡,知寨高公老吓得遁走,其妻被俘,不堪受辱自杀。高公老之妻是濮安懿王的曾孙女,赵佶的侄女。消息传到汴京,赵佶惊呆了。赵遹正在附近视察,唯恐夷人流窜劫掠,组织防御布口袋平叛。与此同时,成嘟、利州、夔州诸路援兵凑万余人,贾宗谅饭桶一个,被打的大败,夷人暴乱更甚。
三月初三,赵遹奏本,弹劾贾宗谅,赵佶做出重要批示,贾宗谅撤职,赵遹全面接手,如晏夷尚敢猖獗,直接扑杀。如散去归业,或悔过归降,就从宽处置,别生事端。面对宋王朝四处调来的大兵,晏州夷人次第投降,卜漏与宋官吏歃血为盟,共饮血酒,声言一心归宋。
战事看似结束,内部却波涛汹涌,人杀了,东西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