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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伙计道:“少庄主,何必如此麻烦?直接围上去取了他性命岂不痛快?我看城里哪个不长眼的敢出来?”
“废话!你脖子上顶着的是夜壶吗?祝家还没到在龚县说一不二的时候!他们乱跑进哪个大户家,你是不是也要杀进去?你的毒药要是够劲些,他们早烧死在铺子里了!我又何必麻烦!”
伙计忙道:“小的也想多下些啊,可太多酒味盖不住,会被识破的。”
“趁他们喝多了怎么没来一刀?”
“小的看那个红脸的不是好相与的,没敢贸然动手。”
“奥,那你怎么不拦着周围街坊救火?”
伙计哭道:“唐爷在的时候,各家给发了喜钱,相互有礼,他们自然殷勤…”
祝龙听了一半劈头朝伙计摔打皮鞭,直抽得那伙计惨叫连连,咒骂道:“我养你个不成事的东西作甚?安排好的计策黄了两个!滚去香林洼看山!”
把伙计打走了,祝龙吩咐人手集合,带了面罩去烧他王伦的南城铺子仓库!一个人也不要放掉!但是尽量不要杀人,杀这些个渔民没半点用处,还徒惹一身骚。
有头目道:“少庄主,要不要分些庄丁去支援三庄主。”
祝龙啐一口道:“有师傅帮他除掉那个姓唐的,他还怕什么?四十几个渔民而已,要不是老三读书读傻了,被人诈唬住,我还真以为王伦是郓州一霸来踩界了,原来只是一百来户小破村的土员外,也敢来龚县搅虎须?真不知天高地厚!”
祝龙骂骂咧咧领着队伍鱼贯出街,留守的几个掌柜欲言又止,铺子里都是好东西,抢了不比烧掉好?
…
唐斌单手持矛游走在铺子圈外围,令祝彪迟迟不敢行动,他相信以唐斌的本事,绝对会在十回合内拿出杀人的本事把他干掉,他还年轻,犯不上做这傻事。师傅怎么还没出手截住唐斌?这样自己就能带人杀过去放火了!
栾廷玉趴在墙垛上看到唐斌走过去一次了,他不喜欢这样暗算别人,武者,讲究的就是正面打败对手,赢得堂堂正正,链子锤?那不是暗器,只要没喂毒,都是正当的手段。三更鼓过了,唐斌再一次出现,栾廷玉下定决心,大喝一声跳出墙垛,一脚踩空摔倒在雪堆里,好不尴尬。
“栾教师,你这是送人头吗?”
“呔!后生不要太张狂,赢得我手中铁棒,饶你不死!”
“你这老伯说话好笑,赢得过你,还要向你讨饶?”
栾廷玉重新摆好了架势道:“儿郎们出来吧,躲着怪累的。”
黑暗中钻出三四十个庄丁,披着软甲,各执刀枪,把唐斌的退路隐隐堵住,唐斌伸手止住了前来救应的村民。
“栾教师,你刚才说的,我若是赢了你,你和你的人可不能动我铺子。”
栾廷玉道:“我可没说,儿郎们退开些,谁都不许多事,让你们见识一下,师傅的真本事!唐二,你自求多福吧!”
栾廷玉这铁棒是弱化锤头版的狼牙棒,强势重击伤人,刚猛异常,唐斌作为武进士,矛枪以取巧为势,更看重武技,作为军队制式武器,野战部队激战五六个时辰是家常便饭,兵器太重的话这不是自己玩死自己?
矛击棒格,棒钻矛挑,二人手下都加了死力,辗转腾挪,步移跳跃相斗得好不眼花!庄丁们看不出谁强谁弱,只看见栾教师撵得唐二躲着打,像在庄里校场上一样,纷纷叫好起来,好!栾教师威武!打他个鳖孙!
唐斌只能暗暗叫苦招架,这老不羞耍赖!穿着甲胄不说,这铁棒绝对不是之前的骑战铁棒,这是要重上几分的陆战铁棒!自己的木杆铁矛太吃亏了!只能以闪躲方式消耗对方,挑起的雪花飞溅满场,栾廷玉斗心大胜!
唐斌,听说你还是个武进士?现在朝廷的武进士这么不值钱了吗?什么货色都能选上?不过年纪轻轻能抵挡我四十回合很了不起了,那么压箱底的绝招该使出来了!
“哇呀!救火啊!”
不远处突然火光大起,祝彪派来联系栾廷玉的庄丁看到缠住了唐斌,撒腿就跑回去传达了消息,祝彪立刻就下达进攻口号了:“还我铺子!”
第228章 雪夜斗将(一)()
唐斌早料到祝家不会只来了一个栾廷玉,县衙门买通了吧?巡城的弓手也会消失半个晚上了吧?趁着这大雪夜,一把火后,什么都会被掩埋。
栾廷玉手下的庄丁封锁了街道出口,附近的门户都堵了一个持刀庄丁,那些探头探脑的街坊也没敢呐喊着出来救火。
祝彪入羊群,那是英勇无比啊!打不过那个唐二,我还打不过你们这些渔民不成?一杆铁棒翻飞,保甲们饶是配合有章法,也敌不过乱拳,奋力坚持十几分钟便被打散,庄丁们怪叫着四下点火。
祝彪心下大喜,指挥庄丁抓捕溃民,可算出了这口恶气了,无法无天真他娘爽!
有掌柜偷偷跟来,看祝彪心情大好,不由上前劝道:“三庄主,这仓库里都是值钱物什,烧了太可惜吧?”
“值钱物什?就是要全部烧掉!让那个王伦心疼死!哭死!奥,说不定大哥现在已经得手了,王员外变成一堆臭肉了!哈哈~”
“那这些东西都是咱们的了,少说几万贯呢?三庄主不揣着点儿?”
这一声提醒把癫狂中的祝彪敲醒了,“对啊!这些都是我的了!都是我的钱!功劳和钱,我全都要!你快去传我的令!让儿郎们赶紧救火!快~快!”
掌柜闻言眉开眼笑跑走了,祝彪冷静不下来,招呼几个庄丁向师傅方向赶去。
……
栾廷玉使出大招,唐斌双臂麻木这样肯定要完,心思如电大步往外逃,不自量力的庄丁上前阻挡,被唐斌虎爪横扫,血溅当场,吓得几人退散。
“你们不是他的对手!让开!这小子我来收他!”
栾廷玉刚才脚下连绊摔倒,迅速爬起来追赶,当街大道无阻无碍,唐斌也是懵了,甩追兵居然牛奔直跑。奋力出百步之远,闪一眼背后的栾廷玉脚步可不慢!
偏侧的小巷子突然冲出两个黑影,把唐斌惊一声冷汗!矛交左手,贯风而来!
砰!唐斌只觉得虎口酸麻,差点脱手!
“祝彪!”
“唐二,何以如此狼狈?”
唐斌脑中一白,这熟悉的声音,“关大哥!真的是你!”
“不是我还能是谁?见面就这么招呼?你的武技也退步太多了!”
唐斌语无伦次道:“真是大哥,哎你怎么来了,啊!后面栾廷玉!厉害得紧!”
关胜把目光移开,几十步外栾廷玉已经追上来了,不过他也看到了模糊的两人,不是自家人,便是敌人了!
“我来会会这个栾廷玉!”
“大哥,小心那厮的铁棒!还有铁锤!”
关胜活动手指,昂首走向栾廷玉,王伦凑近唐斌道:“伤哪了?弟兄们怎么样?”
“哎呀!那祝家来了不少庄丁,正道咱们快去救援!”
“事不宜迟,这里交给关兄应该无虞,你还能走动?”
唐斌小脾气一顶:“笑话,栾廷玉都没奈何得了我!只是兵器分量太吃亏讨不到好处!快走吧!”
唐斌领路,王伦跟随先后绕过杀气腾腾的关胜、栾廷玉,把这片场子交给了二人。
栾廷玉上下打量,威武仪态确实不是凡人,再一看手上的朴刀,二流货色?有本事的人物谁手上的兵器是普通铁器?毕竟这玩意是吃饭的家什,也是武力的象征!
“后生,不要被那王伦诓骗了,来趟这浑水!祝家你惹不起,王伦那贼就是个掮(qián)客,空手套白狼的泼皮头儿。”
“欺世霸道之人,颠倒黑白,下三滥手段谋取李家产业,王伦以强破强,赢得堂正!”
栾廷玉笑道:“后生你看错了,他可不是什么好种~”
关胜伸指怒道:“阴险小人恬不知耻!自大狂妄目中无人暗箭伤人!在县城里纵兵杀人行凶,哪一条,在大宋都是死罪!”
“哟,听着口气不善啊,天堂有路你不走,鬼门关前耍大刀!后生吃我一棒!”
栾廷玉先发制人,关胜双手持刀戒立,灌注的气力氤氲于刀杆。栾廷玉有心试探,我的手段想必那个王伦都告诉他了,不如我先给他来一下,他定然想不到!
飞快腾出左手往怀中去探那链子锤,掏空!哎?我的锤子呢?
栾廷玉的小动作,还有他脸上一闪而过的惊疑被关胜敏锐的眼神捕获,一抹冷笑充满嘲讽。
“栾廷玉,早死早投胎!”
虎步彪进,朴刀战舞!一串钢刀连斩,狂风卷雪直劈脑门!关胜发威了!
……
祝彪踢到了雪中卧着的铁锤,大趾好疼,怒喝道:“你们几个快去帮着师傅堵那唐二!速战速决!抓不到你们全滚去香林洼看山!”
被少三庄主训斥一顿可比栾教师严重多了,七八个庄丁争先恐后追出去,没出多远兵器交加,哭喊不跌,扔掉刀枪连爬带跑折回来两个。
祝彪停住离开的脚步,转过身子感到一丝不妙:“慌什么!出什么事了!”
庄丁哭嚎道:“三庄主,是唐斌!是那个唐斌杀回来了!还有那个王伦!”
“什么!”师傅不是把他都打怯了?难道师傅被暗算了!
祝彪胡思乱想间,王、唐二人已经杀散了庄丁,恶行恶相朝祝彪扫来!庄丁哇一声四散奔逃,几个亲信扯着祝彪就往回跑,被倒拉滑雪的祝彪一屁股坐在地上,这一屁蹲儿,才把思绪拉回现实!
“我的娘哎!逃不掉的!唐二那厮肯定伤得不清!趁他病,要他命!把我大枪拿来!看我拿下这厮!”
三庄主喊得生龙活虎,亲信们当然信了,以三庄主的本事,还干不掉一个半伤的唐二?
亲信把祝彪扶起来,健硕的持枪手把祝彪心爱大枪交到他手上,祝彪稳定心神摆一个出龙式,唐二,来吧!
唐斌杀红了眼,自己的弟兄不知道被祝家人怎么砍杀呢!怎么能忍得下这口恶气!看见祝彪跑远,脚下气力失调,苦叹要让他跑了,哎!居然还敢亮招!祝彪,算你是条好汉!
“等他过来,你们把刀枪朝他全力扔出去!我再来一记轰杀!明白没?”
众庄丁异口同声:“明白了!”
唐斌猪突,王伦跑得有些气短,眼见得黑压压要你命三千飞来,小心二字都没喊得出口!
唐斌也没想到祝彪玩这招!把身子狠命甩出左侧,刀枪掷过,唐斌半拉身子破开多个口子,血流喷溅!王伦冒死往前狂冲,要抢回唐斌!
“哈哈,唐二!去死吧!”
祝彪抖枪狞笑杀来,身后的庄丁们欢呼雀跃,跑得比祝彪还快,要来拿唐斌!
唐斌嚎叫:“正道!快走,你打不过祝彪!”
第229章 雪夜斗将(二)()
王伦虽不畏斗杀,但面对这些半甲的庄丁一对四五还是非常吃力的,只有勉强招架之力,唐斌爬起身来,左手持矛帮着格挡,现在二人都走不掉了!
祝彪哈哈开怀,两鼠斗于穴中,将勇者胜,古人诚不欺我!癫狂的祝彪下达最后的杀令:“不要顾及!格杀二人有赏!”
王伦与唐斌相倚相护,艰难格挡杀招,头胸腹腿脚,无处不是破绽,王伦生挨了好几下,手脚逐渐跟不上反应,天又要亡我!
鹅毛大雪屠戮夜,相守不离情义血。
“哇呀呀!正道!唐二!某来也!狗贼拿命来!”
关胜的一声豹喝,如惊雷轰顶!祝彪努力透过茫茫落雪看清来人,凶势如宏如崩,杀气凛凛!
“这是谁?阮小七?”
祝彪一阵狐疑,当初谋划做掉唐斌的时候,专门就在等雪夜动手,是当晚有安插的伙计来密报,王伦来了!这才用毒酒火计行事,因那是主街,大户铺子多,不便直接杀伐,没想到那王伦命大逃了出来。分王伦这个肉票的时候,两兄弟还争执了片刻,经栾廷玉协调,祝彪让给了大哥,两边一齐动手,让王伦唐斌左右不得顾及。
现在窜出来这个是谁,祝彪不认识,关胜也没有自报名号的闲心,老远听到祝家庄丁的鬼叫欢笑,这是比夏贼无不及!
刀贯雪幕血贯刀,“去死!狗贼!”
关胜狂刀决冷,庄丁肢体横飞,骇然之色还未在脸上荡开,骨肉剥离声在下一具躯体里爆开!
亲信庄丁狂奔:“跑啊!庄主!”
祝彪持枪在手却没了一往向前之力,关胜七八刀横扫庄丁,没有再做追杀,王伦和唐斌早已躺在血泊里,唐斌失血过多,人已经昏迷,王伦挣扎着脖颈道:“关兄,那边是祝彪!杀了他!还有好些弟兄在仓库!”
关胜双眼模糊:“那你们怎么办?”
王伦努力正音道:“我感觉这次逃不过去了,关兄,你胸中有大义,带着兄弟们完成我的心愿,有公孙胜、林冲、阮家兄弟戮力,必可成一番事业!我这就…随着唐二去了…好冷啊~”
关胜眼泪噼啪直下,放声嘶吼饶不了狗贼祝家!往人群看去,祝彪早带着人逃走了,关胜寻么附近一户人家,撇了刀一手过肩王伦,一手将唐斌夹起,迈大步朝那里走去。
“老乡开开门!救人一命!”
门里纹丝未动,关胜急眼道:“快开门!不然我杀进门去,要你一家好看!”
犹疑片刻,门栓扭动,院门打开探出一个汉子:“这位爷,不要伤害我的家口…”
关胜一瞪眼:“让开,你随我进来!”
那汉子颤巍巍跟进来,关胜闯进院子,直朝正屋走去,大脚开门,嗡一声传来:“开门!我答应不伤害你家口!医好这二人,给你一百两赏钱!”
“官爷,恁可要说话算数!”
“一言九鼎,快快!”
那汉子赶忙拍门唤内,门朝内开打,一个半大小子闪着乌溜溜的眼睛,看到血淋淋的二人,吓得跑了进去。
“我儿子,怕生!官爷快进,我还懂一点医术。”
屋中促狭,关胜将二人放于地上,满眼心痛:“会治刀枪伤吗?”
汉子道:“治过镰刀伤,这个伤得太重了,我这家里也没有那么多药。”
关胜道:“先止血包扎了,那白袍子身上有钱,你拿去买药,不要顾忌,救人要紧明白没?”
汉子捣蒜点头,关胜恨一声快步离开了,他本来不想走,但更怕留给他的是两具冰冷的尸体,抱着好兄弟的身体,感受他的体温血液一点点流尽,关胜再也不想回忆那种痛心了,他要复仇!十倍百倍去讨还!
出院来,街道上静悄悄,关胜合了门,从雪地上捡回自己的朴刀,看着满是鲜血的矛与剑散落,伸手也捡了起来,烟味浓烈,就是那里!
…
祝彪陷入了两难,是继续放火呢,还是把值钱东西抢走逃掉,这个唐斌太鸡贼了,在仓库门口堆了大量沙土,一开门倾泻下来差点没把人埋了,想要搬东西?先把泥土山移开!外围放哨的庄丁又跑进来一个,祝彪希望他带到的依然是好消息,但可惜不是。
“那使刀的来了!”
“给我杀了他!你们都去!”
庄丁任祝彪飚完怒气,缓道:“少三庄主,咱们还是走吧?弟兄们拼杀一夜了。”
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毒打:“你敢教训我?嗯?谁给你的胆子?栾廷玉吗?他就是我们家养的一条狗!当了他徒弟找不到北了是吧?忘了你也是个臭矿工了是吧?平常我们祝家亏待你们了吗?好吃好喝好招待!还不就是养着咬人来的?啊!第一次出手,连个没名头军汉都打不过!让我们祝家蒙此大冤!今天让他干掉唐斌,我给你们全配了半甲!现在栾廷玉不知是死是活,你们觉得能说上话了是不?你说说你们能干成什么事!什么也干不成!栾廷玉那两下子就是糊弄鬼的!我们祝家全被骗了!”
“祝彪,说够了?”
炸雷在祝彪的咆哮中突然响起,惊得祝彪失声四望:“师傅?你在哪里?”
“没想到我在你们祝家就是这副尊容,既然如此,我看咱们还是好聚好散吧!”
“不行啊!师傅!我是急糊涂了!我给恁磕头赔罪!”
祝彪锁定了栾廷玉的声音,跑出门来看见一身狼狈的栾廷玉,颓废的靠在墙上,周围三四个徒弟帮他挡着飞雪。
栾廷玉幽幽道:“曾几何时,我也觉得我栾廷玉打遍京东无敌手,呆在你们祝家是屈才了,念着祝老爷识真丈夫,以诚相待,我就这么住下了,这一晃,有六年了吧?我看着你们祝家从弱到强,从强到霸。”
祝彪忙道:“这还不都是师傅恁的功劳!没有恁,就没有祝家庄的今天!”
栾廷玉摇摇头道:“是我错了,我太自大了,咱们走吧,把王伦的人都放了。”
“什么!师傅,那王伦给你吃了什么迷药?你要帮他说话?”
“王伦不是被你砍死了么?他怎么给我吃迷药?”
祝彪一恍身:“是啊!那师傅何故如此?”
栾廷玉干裂的嘴唇未打开,不远的喊杀声大震,可见有人杀过来了,栾廷玉到嘴的话变成了:“我受伤了,挡不住那杀神,你不走,我走!徒弟们扶我走!”
徒弟们七手八脚做了人肉轿子把栾廷玉抬起来就走,祝彪干瞪眼不知所措。
“走走!快走!”
“祝彪狗贼休走!要命的滚开别挡道!”
第230章 援手?()
“不走!还傻站着叫你杀不成?”
祝彪撇了大枪使出吃奶的力气往前狂奔,猛一转要拐进小巷子里,关胜追之不及,全力投刀而出!刀势穷尽,只打了祝彪个趔趄,这孙子屁股像是点了炮仗般跑得更欢了!
关胜气得直跺脚!徒手拿了几个庄丁拷问祝彪下落,强掰错位两条胳膊,也没问出长短,天知道三庄主跑哪去了!爷爷恁就绕了我们吧!
关胜踹着这几个去仓库救火,幸亏唐斌预备得当,仓库没有大损失,救出被俘的保甲渔民,关胜更气得跳脚!这边死伤了十几个人,个个血呼拉碴冻得直抖。关胜暴怒一横刀分尸三人,祝家庄丁亡魂大冒,吓得瘫软在地,不住磕头求饶。
“今晚的事,一字一句全部交待清楚,谁敢再耍花招,某叫他后悔活在世上!”
关胜强压下怒火,组织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