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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之王族霸业-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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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伦在脑子里构思自己该怎么登场,没想手里的李宝不明白王伦在犹豫什么,曲起手指就叩门,房间里的声音一瞬间静止,王伦都想赶紧抱着李宝飞奔下楼了,只不过王伦刚抓好李宝的手,门哗得打开了。

    “谁啊?饭菜不是都上齐了?”刺喇喇的声音伴随着一个矮胖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一身青衣小帽让王伦差点脱口而出押司二字。

    “哦,额。小生久仰宋押司大名,今日冒昧相遇,但求一见押司真容。”王伦压根没想到房内还有一人,话说的磕绊,不过总算说完了,是死是活就这样了,大不了不见自己走人。

    “哦?听口音不是京东人啊,宋福,放人进来吧。”

    宋福把门口一让,屋内的情形在饱满的阳光下一清二楚,一个体型巨大的络腮胡子大汉斜靠在椅子上,衣领处乱糟糟一团,对面坐着一个富态人,面皮泛黑,浅髯点覆颊,衣袍自然妥帖,有些逆光看不清这二人的表情。

    王伦只看了两眼,迅速分辨出哪个是宋江,假装快速整理一下衣衫,拱手弯腰九十度施礼:“学生王伦,久闻宋押司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三生有幸。”

    对面的宋江传出心满意足的一声轻哼,酝酿片刻先出声的却是那个大汉。

    “今日之事与押司说定了,正好也吃个饱,我就先寻个去处快活了。”

    “雷都头,今日慢待了,改日你我再聚。”宋江话说的随意,雷都头更随意,桌上又挑拣了几样叫宋福帮着包了自己揣着带走。

    “宋福,喊伙计上来清了桌,秀才,权姑且一坐吧。”

    王伦再次施礼去了雷都头刚才坐的位置,眼前都是吃剩的骨头,眼睛低视刚刚能看到宋江的前襟。

    “秀才哪里人氏?”

    “范县人氏。”

    “可曾应解?”

    “考过三次,尚未得中。”

    “寻我来所为何事?”

    “不瞒押司,小生家中困顿,今年的解试盘缠不足,还望押司拂照一二。”

    宋福领了伙计上来,三五下收拾出桌案来,宋江一挥手,伙计出去了,宋福又回到了宋江身侧。

    “秀才,你言家中困顿,缺少盘缠赶考,这个,宋某当然乐得相助。”

    “多谢押司相助。”

    “哎,不忙,既是以文会友,我先来考较一下足下的文采。”

第19章 八百里水泊() 
王伦心里道:完了,随便拿出一句圣人之言来,别说自己了,中文系研究生都怕要吃瘪,几百年前的释义,是要背的一字不落的,文章诗赋都要讲格式文法,自己冒充这个破绽简直不要太明显。

    “民可近,不可下,民惟邦本,本固邦宁。”宋江还是那样的不紧不慢。

    王伦脸色唰得红了,这句话出自哪自己都说不出来。

    “鸿雁于飞,集于中泽。之子于垣,百堵皆作。虽则劬劳,其究安宅?”捱了片刻,宋江又轻吐出一句。

    双手攥紧了裤腿,想要站起来,却挪不动屁股。

    “秀才,这两题可都是上一科解试的试题。”

    王伦知道自己糗大了,还不如说自己就是个破落秀才,虽然结果都一样,不过好过这样被生生揭穿。

    “呔,老爷,这粗胚不知哪里来的混流子,也想骗银子来花,手真当这般好伸!惊扰了老爷请宴,我这就去报官,叫这厮吃一顿打,长些记性!”

    宋福是骂的满脸通红,王伦是被骚的满脸通红。

    “小生才疏学浅冲撞了押司,今日之事后悔不迭,这就告辞。”王伦终于把屁股拔起来了,先跑再说吧,真被拿了官,自己的身份说不定就要暴露。

    “哪里走的!跟我去见官!”宋福一个箭步上前,就要拿王伦。

    宋江轻咳一声道:“宋福,休得动手。秀才,人自要走正途,不可贪巧取诈,取三十文与他,随他去罢。”

    宋福闭了口,随便一掏塞给王伦,王伦本不想要,可是人已经丢了,这时候假正经有什么用?再次拜谢了宋江,灰溜溜窜出了酒楼。

    李宝跟着王伦一脸茫然,王伦借着身上的热乎劲一路往码头窜,根本不给李宝开口的机会,一口气愣是奔了四十里,脑子里各种情绪早被身体的散架感踹了出去,回到码头,采买了两天半的干粮,还给李宝买了个糖饼,重新回到了船上,船工们三三两两坐着休息,王伦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匆匆回到了自己小格舱,发现正中放了几口木箱,翻起的潮霉味多少有些呛。

    “秀才,临时加的货,凑合凑合吧,东阿就拿下去了。”孟船头进来笑笑。

    “不是值钱东西吧?”

    “几味药材而已。”说罢挥挥手走了。

    王伦看看两侧的缝隙,侧着身睡可以,但不排除被挤扁,箱子上高低错落,躺上去绝对是一件痛苦的事,“李宝,自己去洗漱。”

    王伦上下摸了一遍箱子,估算每个的大小,舱外不大个过道,王伦为了重新腾出来摆放忙活了一个多时辰,看着还算平缓的箱顶,举举被拉的无力的手臂,真是身心俱疲,李宝挤了进来,打开包袱铺床。

    “哥哥,我们为什么不回家?”

    “我也想啊,回不去啊。”

    小小的舱格里安静的异常,要不是半夜里天气比较冷,王伦真想去甲板上透透风。

    ……

    天湖相映,虽说湖水泛着青黄,但开阔的视野,透亮的天色让王伦心情大好,这就是八百里水泊吗?梁山在哪里!

    李宝显然头一次见这么大的湖,兴奋的跳脚,指着不知名的水鸟问东问西,王伦发现自己真失败,一路上三问三不知,幸好发现有船工兜着小网捕鱼,让眼睛有了落处。

    不一会儿,收网了,七八个船工过来兜网,网也不大,鼓囊囊也就十几条鱼,不过鱼的个头都不小,十几斤总有。李宝跟着快乐的拍手叫好,孟船头搂着李宝亲了一口喊他晌午来吃鱼。

    王伦沾着李宝的光,这么多天终于吃上鱼了,按道理来讲,这湖里大把的鱼,鱼价应该很贱才是,可王伦看到关于鱼的菜,一点不便宜,一斤少说四十文走起,这样说来,一条船一天随随便便百十斤,就是两三贯钱了。

    在围坐吃鱼汤的过程中,王伦无意的提出了这个问题,孟船头哈哈大笑,“这活计哪有这般简单,一行有一行的规矩,渔货买卖都要渔牙主人点头,你偷捞个把条没人管,想要卖钱,别想了,你要想吃,偷偷买几条,还有,秀才你只看到鱼来的容易,船,网都是烧钱的大件,很多渔家的船都是租的,好手艺的渔家,攒个两三年有了自家的船,日子也自是不错。”

    吞下几块鱼肉,灌了几碗鱼汤,王伦赞叹,这才是生活啊,比后世的鱼好吃多了,虽然土腥气重了点。说着话,遥遥一个额头般的山头进入视野。

    “孟头,这是?梁山?”

    “这一片都是梁山,有好几个山头,咱们要绕过去李家道口。”

    “这山上有人住吗?”

    “我哪里知道,蓼儿洼那里浅滩可能有,东边没见过有人。”

    离得近了,这个突兀出水三面断崖的山头气势雄浑,把王伦看呆了,船头偏东,王伦只能依稀看到西边满目返青的芦苇荡,细心得打量着这座山,由南向北地势走低,零碎的小泥滩,碎石滩,紧接着出现狭长的好大一块沙滩,清爽干净,微微泛着金黄,这就是金沙滩吧?

    “水波山色好,只是凶险多。”

    “这里湖杈纵横容易搁浅是吧?”

    孟头笑道:“最凶险的是人,之前啊,这里不少人明着是渔民,暗地里却做害命勾当!就像你在五丈河遇到的那样,幸亏去年来了个任提刑(提点京东刑狱),把这水泊的渔户五家一编,舟船刻记,出重手惩治了一批水贼,困扰多年的贼患才清静。”

    “那这是一位好官啊~”

    过了不久,一个收拢的河口出现在眼前,远远看见西岸是一个小集市。

    “那就是李家道口,那条就是北清河,不过现在咱们的船停不了,进河道了喽~兄弟们看好喽~”

    王伦看看东岸,又看看西岸,西岸高出一截,怪不得集市都集中在这里,王伦看得新鲜,跑去船舱喊李宝,李宝在过道里看那张字帖,王伦内心有些愧疚,自己真是放羊式教学了,拉起李宝去舒服点的地方学,自己最近也在熟悉繁体字,原来只是认得,提笔写不出来,现在好歹能写几十个。

    给李宝安排好功课,王伦在甲板上踱步,真的是原始风貌啊,靛蓝的天色,满耳的鸟鸣,船只在北清河上流得飞快,两岸堤上榆柳泛荫,一看就是人工栽种的,俄而望见一座好大的柴草堆,巍然矗立在那里,王伦凑近孟头,指点询问。

    “奥,那是埽场啊,以芦狄竹条缠绕编为芟索,铺杂榆柳柴薪,培土石贯竹索,卷而束之芟索扎两头,再以巨索结紧,数丈不等接连数十百尺,置于沿岸空地,但有河患投之护堤。郓州河道上就有六处埽场,这一处应该是关山埽场。”

    王伦听着孟头解释,感觉这玩意堵河堤作用有限啊,水势稍微大点,一冲全没了,不过又有什么办法呢,临水而居为了灌溉方便,兴于农耕,人口自然稠密,河道自走随意,良田人命都要受到威胁,真是无奈啊,无奈啊。

    顺流直下,曲折的河道船工操手得小心,只是沿河船只越来越多,两天后终于进入了齐州地界,王伦坐的船只能再往前走寻找码头。

    “这历城果然热闹,这么多人!”

    “那可不,后天就是四月初八佛诞节,历城灵岩寺可是出了名的,很是灵验,很多人来拜佛。”

第20章 齐州劫(一)() 
佛诞节?王伦只听过圣诞节,看这气势,是个大节啊,这十里八乡的百姓都来了吧?

    本来想讨孟船头画去沧州的地图,孟船头一摊手,自己半辈子就在河道上,北边从没去过,过了齐州再走就是往东了,听人讲往北一直走就是沧州,应该没错。不管怎样,千恩万谢别了孟船头,王伦点了一下背篓,两贯零二十几文,小心了一路,今天稍微好点吃一顿。

    一进城打听,这齐州城原来就是济南啊,要不是听闻当地有几百处泉眼,王伦都没反应过来自己到了哪,拉着李宝往齐州城去,老远飘过来一阵恶臭,要不是早上还没进食,王伦非吐出来不可,看着百十辆骡马车走来,王伦不得不闪在路边,找了个顺风的地方把口鼻遮住。

    这是粪车吧?每个车上都有四个盖着的大桶,赶车人倒像是闻不见一样说笑,难道是齐州人太多了?连粪也多了?

    “哎呀,你这牲口疯了不成?”一声惊叫从身后不远处传来。

    王伦一回头,隔着没多远,一辆马车停在路边让出道路,刚才过去拉粪的车队中闯出一匹骡子,直往那马屁股后边闻,执马的老汉拢着受惊的马头,拿着鞭子在驱赶骡子。

    万物春发,没想到这骡子根本拉不住,赶车人招呼来五六人帮忙,被骡子带倒好几个,老汉拢着的马也收拾不住了,直往前窜,王伦一看不妙,喊一声李宝赶紧跳沟,这道路两侧还都是泛绿的枯草,跳进去也没事,看着李宝跳出去,王伦也想跟着跳,但看见老汉被拖着都离地蹬腿了,马车里传来了女子的尖叫。

    这事不能不管了,王伦没近距离接触过马,但是对这硕大的蹄子还是相当忌惮的,老汉把着马左边,王伦大喊一声,我来了,跳到了右边,伸出手想抱住马脖子,这下更不得了,马躲着王伦走,直往路边窜,没几步就会把马车带进沟里的!

    王伦只好放手,从后面绕过马车,车里的女子惊呼纷杂,闹得王伦心里也也急,快步再次追上老汉,老汉被马头带得死死的,招呼王伦抱住自己的腰,王伦依言双手一个环抱,重心往下一压,二人合力往下坠马头,惊马反复跟二人角力,车速也渐渐慢了下来,前面的路人看到了也纷纷上手,直聚集了十几个人才把这惊马控制住了。

    “尊家主人哪里来的这般好马?这脾性彪肥应该是匹战马了,要不然哪里这么野!”

    打眼一看,说话之人应该是个军卒,同行的还有二人,就这这三人帮着最后稳定了马车,老汉喘着粗气道:“多谢几位军爷援手,要不然就坏了大事!这马不是战马,却也是备选刷下来的好马,是我家主人亲家所赠。”

    “果然如此,你这马现在还放不得,这样,我们兄弟帮你护着进城,好生安抚一番,这马才能和缓。”

    老汉闻言拱手相谢,把缰绳交给了那军汉,跑到马车窗户和里面小声说话,王伦隐约听到几句女子青涩的声音,老汉再次跑回,掏出一个钱袋来,出手的路人一人给了五六文钱算是答谢,路人都笑呵呵还礼离开,到了军汉这里,掏出一把递给那军汉,“给军爷稍许酒钱,不成敬意。”

    那军汉也不客气,笑脸收下,“你这马在我手里,包管稳稳当当进城。”

    马车又重新开始上路,老汉又转眼找王伦,人却早就没影了。王伦哪有时间留着看戏,就这么一会跑出三四百米,车停下来想起李宝还在后面呢,返回去找,李宝也是乖,待在原地压根没动,王伦这才把心放到肚子里,拉着李宝拍拍身上的尘土重新上路。

    哎哟,我去,这下亏大发了,刚才心急没注意,现在觉得腿上火辣辣,脚面火辣辣,腿上全是脚印,都是老汉胡乱踢的,裤子差点没踢破,脚上的鞋可就惨了,都张了大嘴,看样子凭自己的手艺是补不了了。

    这下可好,帮人没落好,自己损失了六十文的一双麻布鞋,虽然穿了好几天了,翻开背篓,掏出备用的鞋子换上,旧鞋掩进背篓继续上路,那马车早就看不见踪影,王伦想想心疼,要不今天预定的大吃一顿免了吧?

    ……

    “这么偏还这么贵!”王伦一边暗骂着客栈趁机涨店钱,一边又不得不接受现实,倒不是王伦有洁癖,只是往那不知深浅的巷子里一走心里就有点毛,吃个饭还行,要真是留宿,王伦心里没那个胆儿,贵一点,住城里总是安全些,王伦要是穷的一贫如洗,住哪是无所谓的,但是带着钱,带着李宝,就不能不考虑了,虽然,也没几个钱。

    净了手脸,换了衣裳,王伦拉着李宝去街上寻吃食,天色尚早,早点买卖摊前人还不少,王伦就着热闹处坐了下来,李宝眨巴着眼睛四处打量,完全没了刚才的困倦神色。

    王伦则打量着斜侧一对布衣书生,看样子比王伦强不到哪里去。

    “哎,张兄,我昨天刚寻得一个新活儿,明天开始给孝感寺录功德薄,要不要一起来?”

    “哟,一天给多少钱?最近手头确实紧。”

    “一百文,还有一天三顿吃食。”

    嗨,对面之人一拍桌子,“这监寺也忒小气罢,录功德薄这一天书写少说四个时辰,去年我记得一天三百文,今年怎么才一百文?把咱们文人当贱役了?咱们王氏门人何至于此!”

    “听说这次孝感寺主持方丈为了广开善缘,香油钱一百文就能上功德薄,要录的人多了,这酬金自然就少了。”

    “这和尚想出这般主意,想必是被同行们逼急了,这历城周遭十几古刹,哪处不是卖力招揽香客,只是这钱给的太少,还不如去客栈寻个记账的活计。”

    两人絮絮叨叨,王伦里外听了个真切,盘算这录功德薄的活自己也能接下来,无非就是写个姓名,再写个钱数,看了这么多招牌匾额,起码姓氏都能默写下来了,活计不难,有钱可赚,又能管饭再好不过了,就有心上前去询问,又来了两个人看来互相认识,在饭桌上慷慨激昂起来,王伦撇撇嘴,算了,不就是孝感寺吗,自己去问一遭便是,求人不如靠自己。

    吃足了,会了钱,王伦带着李宝去那孝感寺,齐州出名的大寺,听说始建于唐朝贞观年间,是京东佛教重镇,僧侣众多,香火鼎盛。正门还没开,拜佛之人等候的已是不少,王伦转去侧门,好家伙,这一趟街市商贩鱼列,王伦跟着送货大车近了庙前。

    两个门人看着不是和尚,上下打量着王伦,王伦就把刚才听到的事说了一遍,门人眉毛一挑,“这事啊,我们没听说啊,你去正门问问。”

    还没等门人说完,王伦会意的往怀里掏出十几枚铜钱,往那门人手里一塞,“还望指点一二。”

    门人一笑:“看足下不知路径,我带足下过去罢。”说着冲另一人一点头,带着王伦进了内院,王伦笑笑,看门的小鬼最是难缠,真是一点也没说错,穿过几道门,在一处院子口停了下来,里面早已站了七八个穷书生样子的人,一个腆着肚腩的和尚在说话。

    “晧知大师,给恁领来个录书人。”

    晧知上下打量下王伦,“好,留下吧。”门人冲王伦一点头走了。

    “好了,各位切记勿要再犯,都去准备吧,新来的过来听我吩咐。”

第21章 齐州劫(二)() 
众人哄然散了,王伦依言朝着晧知和尚走去,看着还有两个新人,晧知带着四人进了屋内,蒲团上一卧开口道:“来本寺做活的人都是和尚我处置,贫僧掌管一院戒律,容不得差错,你们切记!勿多言,勿伸手,勿使懒,务守时。”

    在晧知的目光下,三人一个个点头应了,“工钱说好了,一天一百文,包管三餐,一共五天佛诞,如无急事不得有缺,工钱一并五日后结算。”

    空气突然沉闷起来,王伦没做过活计,没提出什么反对意见,可旁边二人在短暂沉默之后还是开口了,“大师,不是一日一结?怎得变五日了?”

    “所以话先说在前头,今年工钱少了不少书生都不愿来做,做了半路跑了的不知几个,和尚我手上事情多哩,天天为这事费心劳力,不如开口就当恶人,免得到时候口角。”

    和尚面无表情得看着三人,等着答复。王伦都没有多盘算,先试试手吧,再苦累也就是五天而已,比自己团队攻关起来差远了。

    “大师,这差事王某做的,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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