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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红枣也不是战马,它只是胖而已,哈哈~”
大红枣感受到了王伦的恶意,冲他咴咴叫了两声。
“果然是通人性的好马啊!”
“好吃好喝伺候着它,撒娇卖萌早熟练了,那个袋子里有黄豆,给他抓两把。”
说罢王伦跑去解手了,随后萧让也跟过来道:“没想到你家茅厕比炕上还干净!”
男人的厕所谈心,来两只烟就更好了,这茅厕的设计建造是王伦的得意之作,还有同院的张教头夫妇每日打扫,能不干净吗?蹲在这里简直是享受啊~
王伦舒畅回来,林家娘子,李达的新媳妇都起了,张教头在扫院子。
“这是张伯和张婶,这是林嫂嫂,这是李嫂嫂,都记住哈。”
萧让也学着喊了,王伦就大咧咧问:“谁家的米在灶上煮着?”
林娘子掩口笑道:“本打算今早托人送去山上给夫君补补,被叔叔闻到了,想吃就自去取罢,晚些我再给他做。”
“今天有客人,不好让人家饿肚子,多谢嫂嫂成全了。”
王伦笑个去屋里抱了小坛子,拉着萧让说,你今天有口福了。
菜饭煲在一起,肉汁酱色看的萧让直咽口水,王伦调笑道:“萧兄作首诗吧?”
“作什么诗!先快活了再作!”
两人分一份饭,意犹未尽,朱贵吸着鼻子爬起来大呼后悔!恬不知耻地跑去向林嫂嫂学如何做,祸害出一锅来。
提了食盒去送饭,嗯,其实是昨晚把红榜落那儿了。萧让惊讶于王伦居然会摇橹划船。
“王兄,厉害!”
“住在水泊边,不会怎么行?你要不来试试?游水会吗?也不会?等天气暖和了我教你!”
鸭嘴滩前,保长带着人手开始干活了,见了王伦闲扯几句,萧让提议去看看石刻,昨天没看成,这会去也好。
老远看见七八个人,这些人真够早的啊,随后传来叮当之声,原来又是刻字的。
“哈哈,金匠师!又揽到好买卖了?这么早就来干活。”
“萧圣手,你也是来题字的吗?”
两下哈哈吹捧,萧让给王伦介绍:这是济州城内有名的石匠师傅,人称玉臂匠,金大坚。
“哟,果然是金大匠,如雷贯耳啊!幸会!幸会!”
比起萧让,徒弟们看来,王伦更像是师傅的仰慕者,家庭住址,亲眷情况,孩子多大,在哪上学,一个月干多少买卖,累不累,平常有些什么爱好…
这金大坚是个温和人,手艺不消多说,三十岁年纪,不争不躁还在跟着师傅学技,这里有师兄弟,也有自己两个徒弟,此次来是受了委托,在石壁上刻打油诗若干首。
正是昨日几个进士作的,萧让看了原本,哂笑一二字句还给了金大坚。
王伦需要金大坚帮着刻碑,却不是现在,红榜贴出去,还想再刺激一波慈善攀比奈,再说,让他入伙的目的也不是玩石碑,而是刻印信,自己只近距离见过花荣和李押司的那一方小小,好像还是铜的?
“王员外想要个印信?”
“对啊,我们村这么大的产业,没个自己的印信多失身份,我要好几枚,金大匠,能做的了吗?”
金大坚依旧是温和的笑脸:“这个好说,既然是萧兄的知己,我先给恁弄,有铜料否?有图样否?”
“这个,准备好了,我去找你!不许失言哦!”
在萧让尴尬的目光中,王伦又约了这些人一同上山吃午饭…
饭毕客人散去,王伦去寻林冲,李逵,躲到一处吹小风。都说好的,生人多,他们就躲起来,刚才没有一起吃饭。
萧让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发现对方也在看自己,不得不张口报名。
“萧兄,昨天不是认识了吗?记不得了?眼睛进沙子了吗?”
萧让鼓着脸道:“王兄,你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讲。”
看萧让坚持,只得随他钻去了树林深处,萧让左右探明没有人后,声音压得低的不能再低:“王兄,那两个是什么人?我怎么看着都不像好人?”
“哦,你发现了什么说说看?”
“你!你都知道还要问我!莫不成要杀人灭口?”
萧让一个向后急跳超出了王伦的认知范围,而后,这小子一溜烟跑了…
“萧兄,你回来啊!回来啊!”
泥马,真是不出手不知道,王伦只得回去寻林冲李逵帮忙找人,别再摔了。
而后林冲这三十个人在北峰几个山头寻了一下午,终于在一处坡底找到了萧让,貌似还摔断腿了…
“哥哥,你到底对他做啥了?他要寻短见啊?”
“铁牛,你闭嘴,好好抬着,看路!别晃哎!”
直接拖船上拉到医药院,萧让有幸成为建院第一个病患,好在脑袋没受伤,还能听公孙胜的心理辅导。
门一开,公孙胜招手王伦进来,床上的萧让神色平静,公孙胜借口先出去了:“你们两个单独好好谈谈。”
“萧兄,啊,我不是故意要瞒你,林冲李逵的事过去好久了,我没想你这么关心时事,居然能认出他们。”
“这个我不想听,我就问你,天道除魔录的事是真的吗?”
“道长不是给你看了吗?这还能有假?今天才见了金大匠,早就有他名字!”
“道长说他放家了,只给我讲了你要造反,现在缺人手。”
第159章 百日郎()
王伦捂着脸呆了好久。
这死道士胡说些什么啊!谁要造反了?谁要造反了!就这几条鸟枪,不够一轮弩箭全交待了!
“萧兄你听我说,这是个惊天神谕,我现在告诉你,不能对任何人讲,十年之后天下大乱,生灵涂炭…”
萧让摸着下巴品味王伦的解释,洋洋洒洒之后,萧让击掌痛喝:“我就知道,我出生时肯定有异象!我爹娘没发现而已!我没考上进士是因天将降大任于我!”
“萧兄你想的太多了…”
萧让的自恋让王伦拜服,仿佛文韬武略胸中藏,劲卒铁马如臂使,马上迎来第二春…
萧让需要卧床养伤,请王伦送信给爹娘,为表歉意亲自去拜访,原来他们在老村居住,萧让的名声是萧伯一个人吹起来的,堪称名人炒作的教科,真是亲爹…
王伦报了平安,递上萧让亲笔书信,因为快端午节了,萧让不想爹娘看到自己受伤,借口结伴外出游玩了,让爹娘安心。
一切顺利,萧伯一家没起疑,王伦顺利交差,返回取了除魔录给萧让,萧让看到自己的名字落后很是不满,借口王伦字迹太烂,重新买帛誊录一遍,再次拿到手里,比格提升好几十档。
这天,在医药院的众人围坐饭后闲聊,百日未见的小七出现在了众人眼前,杜迁大呼稀客!
王伦拉着公孙胜装模作样问道:“道长,这是小二还是小七?”
公孙胜道:“肯定是小二,小七那没心肝有了婆娘都不要兄弟了,怎么会来?”
“对,对,二哥,你来有什么事吗?小五家的小日子过得可还和谐?”
小七从提篮里捡出一个绿色物什丢了过来,骂道:“好心大老远过来给你们送粽子,这么埋汰我,指不定背后说了我多少坏话呢!”
公孙胜轻巧得接住油绿的粽子,笑道:“我们从不背后说人,都是当面说。”
“婆婆包的?给我一个。”
“你接不住再掉地上,来,大伙不要客气,自己拿,我娘和嫂嫂包的,蜜枣粽!”
小七把篮子放了中间桌上,退到后边靠墙坐了,太久不来,这一圈人都不认识了。
“张三,带小七认识一下。”
张三拆了粽子先吃再说,“这位是阎老,郓州鼎鼎大名的幼科大夫,这位是萧让萧圣手,济州鼎鼎有名的书圣,这位是…”
粽子抢着吃完,又开始男人的闲话时间,所有话题又集中在了小七身上,闹得小七大红脸应答不了。
“好了,年轻人嘛,不要耍笑他了,等你们一个个成了婚,也是个猴急样儿。”
阎大夫发话,大伙这才放过小七,不过小七百日郎的诨号可摘不掉了,纷纷又预测小五到时候会是个什么情况。
小七来了,干什么活!全交给杜迁了,几个人躲回房内继续叙旧,王伦还有事问小七,小七更有一肚子好奇问王伦。
除了床上那点事,男人还是喜欢找男人一块儿玩。
萧让恶补的内容,只是能让他知道的表面,这次小七来了,能讲的东西不少,毕竟还需要他传达给小二。
故事的主讲人是张三,晋升为王伦的金话筒了,那把王伦吹的,话本的段子都往里加!清风山二百贼众被他说成八百,校场驳刘能荡气回肠。
小七叫好,萧让惊呆,公孙胜呵呵呵。
自己的高大形象展示够了,王伦问起了阮小二,一直以来,都对自己若即若离,说他有一村重担忙不过也说的过去。
但是王伦不喜欢这种感觉,一百天没见小七,还是那个小七,现在叫他去干架,不废话抄刀就上,小五费点劲,刚新婚十来天,小二,态度就难说了…
“嫂嫂怀上了,二哥一直忙着伺候呢,村里事也多,托我给哥哥带好。有事喊我们兄弟就成。”
“二哥又有了?几个月了?”
“我算算啊,年前知道的,六个月了吧?”
“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告诉我们呢?”
“嗨,等孩子落了地,再热闹也不迟啊,哥哥这边不也是一村子人指望呢嘛!娘说了,多亏哥哥帮扶我们兄弟才能成家立业,是大福星啊!”
张三嘴贫道:“二哥都有了,小七你那里怎么还没动静?”
小七脸臊红,“我这不是一直使劲呢嘛,这不林表兄让我过来问问阎佬。”
公孙胜一把拿住话头:“好小子,不是来看我们的,是为了治病啊!我说怎么好心来送粽子!兄弟们怎么办他!”
“放倒了!挠痒痒,挠死他!”
众人一哄而上咯吱小七的痒痒肉,小七求饶不跌,手脚乱蹬,吓得萧让赶紧挪屁股让开,生怕再受到二次伤害。
小七来了想走?哪有那么容易!不住上几天能行?被强留在糙汉子堆里,小七有苦说不出,临睡还被警告:
“小子晚上安分点!别乱摸!”
王伦那里闹腾,小二这里也欢乐,知道王伦村里没有精力包粽子,买些各家尝尝就算过了。
阮家娘组织了儿子,儿媳妇,几个乡亲帮着包了不少粽子,送到安国村。阮小二跑前跑后收粽叶,搬江米,洗枣子,直过了五六天,才有时间处理自家的事。
这天正在家里揍调皮儿子,听到门外有人喊:“二哥在家么?”
阮小二闻声出来,见一人似秀才打扮:头戴桶子样抹眉头巾,身穿皂边青麻宽衫,茶褐束腰带,净袜蹬丝鞋,眉目清秀,面白须长好样貌。
“原来是吴学究,什么风吹到此来?快请屋里坐。”
吴用道:“有些小事尔,特来浼二郎。”
阮小二将吴用请进屋来,还是老样子,坐了叙闲话,小二心里苦,有钱不能用啊!
小五,小七的分红能以娶妻的名义拿进来,整修院落,起建大屋,村人都羡阮家祖坟冒青烟了,小七不下地干活,天天和婆娘腻歪在一起,终于见着小七活人了,小五又不露面了,小二只能眼巴巴看着,不敢也不能张扬!
村人忌妒的多了,闲言碎语终究逃不出这个圈儿,阮小二作为家里的话事人,必须稳住弟弟们不要做出出格的事来,而只要依旧保持家里的“清苦”现状,村人也不会过份怀疑,只是偷偷的改善伙食,小二还是能做到的,就是臭小子不听话,跟他三爷说了…
吴用说了买鱼之事,阮小二爽快答应,正好趁着这单买卖,“合理”地拿回许多赏钱来。
吴用见他答应了,心中高兴,又道:“我看二郎发妻有了身孕,这单买卖做好了,少不了赏钱贴补家用。”
第160章 不陪你玩()
“小五,小七可在家?一起坐来聊聊?”
“小五在,小七出门还没回来,这事我告诉他们就行。”
吴用哪里肯依,非要请来吃酒,阮小二推脱不过,只得出门去寻,很快带着小五归来。
三人齐了,小二撑出船来,去下游村店吃酒,酒菜上桌,互相客气,吃喝一番。
吴用看二人都敞了怀,不经意道:“看二郎,五郎面色红润,想必小日子过得不错。”
小五嘴快:“哎,还不错,撞大运娶了婆娘。”
“哦?小五成婚了?什么时候的事?也不来知会我一声!”
“四月十五,村里热闹就行了,不好叫学究破费。”
“哎,小五你这拿我当外人,得罚酒三杯。”
小五饮了酒,吴用盘算:小七不在,还得从二郎这里下手,只要说动他了,这事就成了,只是这里不便多讲,还是回去得好。
“二郎,五郎,天色晚了,我又吃些酒怕回不去了,还得叨扰一宿。”
小五爽快道:“学究客气,今晚住我那里,恁是第一个贵客。”
吴用心道:小五和婆婆住一起,他和婆娘住一间,怎么能搭上话?还是要赖在二郎这里!
“新婚燕尔,我怕晚上听到些什么不该听的,岂不窘迫?”
阮小二大笑道:“吴学究说的好!”
小五满不在乎道:“那恁住西厢房,包管睡得踏实。”
“哎,不必了,心意我领了,我还是在二郎家挤上一宿。”
此事定下,吴用抢付了钱,又买了酒肉,提议回去再饮,小二念学究这是真客气,就没往心里去,晚上把婆娘儿子送到小七家?就这么定了!
回了家,小二拉小五吩咐几句,小五明了,拉吴用去后院码头,在那里赏月吃酒,吴用狐疑,问了一句。
“二郎怎地磨蹭不来?”
“哎,学究,咱们先喝着,二哥送嫂嫂侄儿去了,马上便回。”
吴用琢磨,这是避嫌送去了婆婆那里,更好!
阮小二横抱着发妻,儿子拉着衣襟走去小七家,小七的新院子也敞,李蝶儿不会做饭,就央了娘亲住过去,静等儿媳有喜,至于二郎家里的,毕竟是顺产一胎了,不会太担心。
推盏几杯,小二回来,又饮三五,吴用看再不提就真喝醉了。
“不知二位听说否,郓州梁家去年那案子?”
自己做下的案子,怎么会不知道?哥哥还专门针对讯问,逼着背过稿子,在这件传闻上装傻充楞,故意瞎说,也不是头一回了!
“那一定是梁家出了见不得人的勾当,贼喊捉贼,学究难道有新消息?说来听听?”
吴用伸出五根手指道:“那些贼一夜盗去五万贯财宝!现在都没个破绽!二郎你说这是什么手段?”
小二心道:这不是胡传嘛!一共两万七千贯,怎么变成五万了。
“五万贯,铜钱那得装多少辆太平车啊?”
吴用神秘一笑道:“铜钱?劫走的都是金子!这么大一块,一百贯啊!五郎,给你背,你能背动多少?”
小五骂咧咧道:“给我敞开了拿,我能拿走二百斤!不!三百斤!还能跑出十里地去!”
“哎,哎,小五,你喝醉了,少说几句。”
吴用趁势又道:“听说当时只有五个人作案,一人分一万贯,现在指不定在哪里逍遥快活呢!享不尽的富贵,绫罗绸缎身上裹,大口山珍海味,无数女子环膝…”
“一人分两千,剩下的…”
小五吐真言,吓得小二赶紧大喊万能解围:“你咋不上天呢?你咋不上天呢!”
吴用看二人似醉未醉,火候差不多了,摊牌道:“东溪村的晁保正,想必二郎,五郎听说过吧?”
小五听了这名字猛然一起,他怎么会不知道!晁盖跑安国村讹钱的!道长把自己的分红全押上了!
“晁盖那黑肚肠!见了不打花他的脸!无耻之徒!臭不要脸!”
“五郎!你喝醉了,我扶你回去!”
吴用掏掏耳朵:没听错吧?小五怎么骂上了?这,这,出乎意料…
小五大舌头骂的含糊,加上小二有意乱喊,吴用未听清几字,二哥就是二哥,像夹婆娘一样,把小五夹走了。
“学究先喝着,我马上就回来,咱们再聊!”
小五和晁天王有间隙?保正根本不认识他啊!哪来的仇怨!
小五听了什么不利晁天王的事?抢水浇地的事哪村也有,不算个大事啊?
昨晚没睡多久,早起赶来石碣村,湖边又吹风,这头怎么痛起来了!
“学究,没事吧?要不回屋躺躺?”
“奥,好,好。”
吴用跟着小二进了屋,小二盛来水给吴用净面,热水敷脸,这才好受一些,小二跟着胡乱摸了一把,吴用早自坐了炕头。
“学究早些睡吧,这村店的酒有些后劲,你喝不习惯罢了。”
“二郎,五郎刚才是怎么了?为何咒骂晁保正?”
小二摘了鞋上炕,给吴用搬出一床好被,笑道:“学究别听他胡说,还不是赌输了钱,有几个是晁盖的庄客,有过争执。”
哦,这么回事啊,“英雄不打不相识,晁天王仗义疏财,喜结交天下好汉,这事我带了小五去面说,晁天王必定祛了五郎的怨气。”
小二躺着听吴用这话越来越奇怪,什么时候开始说起这晁盖了?自己也不能说见不得晁盖,只得含糊应了。
吴用听了叹一声,打算明天再谈。
……
翌日,吴用打着哈欠久久不愿睁眼,初夏的夜晚还是很凉的,这被窝又细腻又暖和好舒服…!…不对!
吴用睁开眼打量,一惊,揉去眼屎再仔细看来,这是质地不错的绵被!褥子也厚实!掀起床布一看,下面还有一床绵被垫着!
“这,这,二郎这是发达了啊!用的起这么好的被褥了?”
望一眼旁边叠好的被褥,也是一样细腻蓬松,是不是为了娃儿特意换的?自己多心了?穿的麻衣两块大补丁,怎么舍得花费?
“学究醒了?吃点东西吧?鱼片粥,很暖胃的。”
这也是王伦爱吃的粥,可惜只吃过小二一回下厨。
居然是细盐…吴用有些看不懂了,这个穷汉子,家里两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