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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之王族霸业-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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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一静,让刘相公给咱们讲几句!”

    刘知县满脸通红,只见过被衙差阻隔的闹事村民,哪见过这种山呼感恩戴德的好百姓?一时间竟然有些恍惚,情绪酝酿的倒是很快,想想自己前半生的苦读,考取功名,一幕幕眼前闪过:“百姓们,放心吧,本官会尽快为诸位落实户籍,王员外的一些想法本官也会大力支持!”

    王伦落在身后心里乐开了花,因为之前自己“不合法”的行为,那是在“抢”平原县的村民,逃亡的百姓到这里只是流民,被编入厢军,或是遣送回去都有可能,自己想给他们落户,就要争取到这位其貌不扬的刘县君支持,无论能不能吃得消王仲山一击,至少目前要给这些人一个合法身份,前日去送拜帖这刘县君还态度暧昧,因为李押司那人精,还没有放弃对这些流民的怀疑,虽然打赏侦办此案的钱财远超过了失窃数额,可这家伙还是不死心,更加上之后震惊郓州的梁家庄被劫案,王伦想明着保这些流民面临各方的质疑压力很大。

    真是不当大哥不知谢顶的秘密,好在王伦有丰富的斗争经验,及时摆下这效力强劲的糖衣炮弹,把这刘县君肚里的馋虫勾起来了:恁把这事办成了,百姓们还不给恁送上万民书,万民伞啊?

    在王伦厚颜只用脸皮刷,不谈钱把寿张县衙上下关节全部打通之后,促成了寿张县领导班子此次出行,就被王伦这一手红旗招展,锣鼓喧天给镇住了,高台上一溜儿铺着红布的桌子,中间那张最大最高,桌案下面都备着小火盆,以暖腿脚,台子面东南背西北,有点风全被两旁的布联挡住了。

    只见左曰:热烈欢迎刘县君访察民情,右曰:青天好官刘县君公正无私,上曰:刘县君亲民面谈大会。

    刘县君进入了自陈阶段,从小时候家里穷,读书不易开始煽情,讲起来慢条斯理,愣是抻了一个多时辰,王伦给添茶用光了三壶水,刘县君总算讲完,王伦又把话头交给县丞,好嘛,这县丞也不是省油灯,原定于正午盛大开宴的冬至宴会拖后了一个多时辰,王伦没想到这些人能有这么多说的,连本县的都头都回顾了一番近几年的治安现状…

    “今天我们新建村迎来新生,诸位相公莅临指导咱们新村发展,相信咱们村的将来更美好!”

    念完最后的总结辞,王伦请刘县君正式为新村命名,这事刚才其他人发言的时候,王伦刚和他提的,结果刘县君眯缝的小眼睛猛然一亮,王伦又加了一句做成牌楼供奉,刘县君就和王伦称兄道弟了。

    散会,正式开席,衙门这边室内摆了五桌,王伦陪这些人一桌,实在找不出几个上台面能陪桌的人来,就王伦,公孙胜,竹口村保正三人,把王伦拆了一样,好不容易对付完,下午又是民间杂耍节目,主宾台上这帮人又乐了一下午,黄昏天起凉了这些人才兴意阑珊地离开。

    “诸位相公,实在是小村草创,屋舍简陋,怕委屈诸位,下次,下次一定好好接待!”

    “哎,王员外,安置流民花费不少了,为我们又值得破费什么?你的事放心吧,我刚才和几位帮你都想好了,给你介绍几户大商贾,这东西很快就能置办齐整,不要担心了…”一个个摇摇晃晃朝王伦嬉笑,王伦一脸感恩戴德送出三里外。

    王伦一身疲惫地带着众人返回公孙胜那小屋,阮小二,竹口村保正,老孟头都累瘫了一圈。

    公孙胜首先发难道:“今天才看到正道你无耻的面容!”

    保正哈哈一笑,阮小二面色复杂,只有老孟头一脸惬意。

    “得了,得了,让你陪几个大粗喝酒不乐意了?那是谁开摊给人看手相?满嘴跑驴车!县丞还真信了,问我你是哪里出世的高僧!”

    “我看啊,王员外为了那些流民能安稳落户,这一点老朽服气,我们竹口村子小,以后全仰仗王员外了!”竹口村保正看着王伦魄力,毫不犹豫抱上了王伦的大腿。

    阮小二笑道:“这下哥哥想怎么折腾都方便了。”

    “小二你心里想什么我知道,都是自家兄弟,我不会厚此薄彼,石碣村信我王伦的一起来!”

    “小弟怎么不知哥哥心意,哥哥不要多想。”阮小二打个哈哈,作个醉态。

    “那我这先去了,我不在怕后生们收拾不干净。”竹口村保正借口去了,这次的宴会他主管布桌,处理垃圾,收尾这一块。

    “剩下的都是自己人了,有什么说什么吧。”王伦从炕上弹起,脱了鞋朝后退,用被子支撑自己的身体。

    无人应声。

    “没人说?孟老丈,说个故事轻松下吧,孟康人怎么样?”

    老孟头带着人如约来了后,王伦就抽空把孟康的事跟他说了,正如猜测,就是这个人,得知孟康为难王伦后,老孟头气得胡子直翘,发誓回头好好收拾这小子一顿。

    这孟康祖辈匠户,真定人氏,花石纲之兴,河运船力需求大增,一度影响漕粮,后来各地征调工匠加紧打造船只,花石纲相关的这一串人一个好饼都没有,贪狠黑心肠,不少工匠劳碌致死,孟康的爹娘因此相继而亡,这孟康蛰伏良久,终于寻得时机杀死看守提调官逃了出来,一路逃荒回家,停留不得便投了当时的桥道军卒邓飞。而机缘巧合下的老孟头被收去了梁家,为东家跑买卖而幸免祸及。

    在座之人阮小二,公孙胜都知道王伦去饮马川的细节,不免对老孟头有了防备,居然是梁家的人!

    “孟老丈,我知道恁是聪明人,要怎么做留下个话吧?”

    王伦这一句更是爆炸,阮小二当时脸就变色了,难道?事发了?

    王伦没想到事情会到这一步,老孟头知道的事情太多了,半年以前自己还是个穷书生,现在搞这么大牌面太假了,尤其是连续发生两桩大案之后,其他人好说,自己能糊弄多久算多久,撑到自己把梁山工事建造起来就好说了,老孟头的东家出手给了王伦一个重拳,这是生死存亡!

    老孟头还是含着笑,似问似答道:“想要我放下话来?那好,你先告诉我,你王伦想干什么?”

第95章 大兵压境() 
“世间不平事,当有人管管。”

    “就凭你们几个?”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正道,我知道你有手段,有脑子,有魄力,关键还是够无耻,你这样的人能做成事,因为你够狠,但你想过没有,做这事的风险有多大?”

    “想过,我不得不这么做,因为我不想看着家园被焚毁,四野残垣断壁,百姓流离失所相携逃亡,横死的尸体充盈路旁,前进的车马碾过一具又一具变形的尸体。”

    老孟头看疯子一样看着王伦,把目光投向了公孙胜,公孙胜摇摇头道:“不是贫道算出来的,他说的我也不信,不过给了我天道除魔录,是真是假,总会验证。”

    “什么天道除魔录?”

    “天下异象,贪魔现世,屠戮中原,千里涂炭。”

    老孟头一惊,王伦这解释太危言耸听了:“正道,你这除魔录哪里来的?那人在录上需要除去?”

    “一个白胡子老者梦中指点我的,除魔录之上,有天将也有魔将,那人不在上面,恶行之人必受天罚。”

    老孟头还欲再探,王伦做出噤声:“恁老还是少知道点吧,免得晚上说梦话,我所做之事非为个人,只为这一方百姓安宁,邪魔强大,我必须召集天将。”

    老孟头被王伦这一番神魔之言弄得如鲠在喉,叹一口气道:“正道,想清楚,你走错一步就会被杀死,你也不看看郓州是什么地方?即便安抚使司(京东西路军区司令部)迁去应天府,这里也是节度州!转运使司!十三营兵马的驻地,你可要看清了!这不是护佑一方安宁!而是祸害一方!”

    郓州有多少驻军,王伦当然不知道,但是不管有多少,都不是王伦可以浪的,在梁山大寨未完成前,还是扮猪头。

    “感念孟老丈告以肺腑,小生会留心的。”

    老孟头摩挲着炕沿,缓慢而有力:“正道,别以为你做的事天衣无缝,那家里有的是聪明人,郓州六县,说大也不大,十三万户人家,就属你这里最近跳得欢。”

    抬起有些脱皮的脸膛,王伦看到的是一个慈爱的老人:“把宝儿给我带走吧,他还小。”

    “谁都别想抢走我家宝儿!”公孙胜第一个跳出来不答应了。

    老孟头欲言又止,泪光闪闪,“你们这些后生,放着好好的日子,瞎折腾什么?罢了!现在收拾东西,马上就走!老汉这一条命给你们断后!”

    “什么?!”阮小二从沉默中醒来。

    “你把我们卖了?孟老丈?”

    老孟头泪水横流道:“我说不了谎啊!船上多少人知道你王伦的身世?谁不会走漏?三老爷把附近可疑的流痞闲汉土匪都罗列出来查,正道你来路不明怎么会没人暗查?知道我们受了你的邀请来过冬至,混进来几个作公的!”

    五雷轰顶一般砸在王伦当头,今天混进来做公的了?难怪说好的带家眷一起来,一个都没有,今晚就是自己的覆灭之日?好日子才刚刚开始啊!

    阮小二抽身就要出去,公孙胜也飞快下地穿鞋,王伦告诉自己不能慌,慌只会带来更大的混乱。

    “我们走了,孟老丈,恁和船工弟兄们的家眷会怎么样?”阮小二打开的门,又猛力合上。

    “我就说你们察觉不对跑了,想来多年服侍梁家,也不会过于苛责于我。”

    “那他们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待赵仪曹下令。”

    “这是谁?做公的头目?”

    “赵仪曹,名赵训之,是为郓州仪曹,监管本州法案,梁家出了事,州官去了不少,听闻这个赵仪曹就是破局之人,家主命我带他来,亲自调查此案。”

    “这家伙就在外面带着一群人喝我的酒,吃我的肉?”

    “额,这个,应该是的。”

    “哥哥,我出去把他们做了!咱们逃的也痛快!去石碣村接了我家眷,咱们兄弟去哪都行!”

    “不要慌,外面没有动静,事情还没闹开,人长什么样子?我去会会他。”

    “啊?正道,凭赵仪曹的本事,只要稍加询问就能把那晚不在之人问询出来,你们几个骨头硬,手下人也能吗?还不是自投罗网。”

    “不去见见怎么知道,公孙胜,小二,别慌,把脸扇红了再出去。”王伦话完,把老孟头按回凳子。

    “那边床铺下面,你待在这里看吧。”

    ……

    大棚里的热闹未曾消减,有五六张桌子还在拼酒,硬是挤了一百多人在那胡扯,王伦低道一句:“小二,去数数你们村多少人能站着,公孙胜你去数咱们村的,宋万那里的也加上,我看有多大胜算。”

    已知对方来了十一个人,老孟头二十三个船工态度不明,动起手来自己这边人数占优,但是输出貌似乏力啊,有备而来少喝酒,没心没肺敞开喝,那状态肯定完败。

    王伦绕几个桌看他们闹腾,赌钱不许,赌输了贴纸条,画王八,或者讲自己的糗事,每桌都玩得不亦乐乎,阮小二,公孙胜醉醺醺路过王伦,两手相捏,王伦得到了人数:十五人,这是加上他们二人的人数。

    王伦看似无意间踱步,眼里在翻找描述中的那个人,寻了两圈发现有两个比较符合。

    阮小二再次装作无意过来道:“哥哥,七点方向,我过去撒尿是个生人,在那里吐,看着像那人。”

    王伦含笑点点头,拍一下小二晃悠悠朝那人走去,

    “呦,这位兄弟,你喝了多少啊?”

    那弯腰抻头之人道:“帮,帮我拍拍后背。”

    王伦满足了他的要求,使劲雷了几巴掌,这人身子颤抖几下,酒腥之物哗啦啦一地,俄而渐缓过来。

    “我扶你去那边坐会吧?要不去我屋里坐会?有热水漱漱口?”

    “王员外,你知道我是谁吗?敢单独来会我?”

    王伦闻言心知找对人了,手下也没停顿,把这人扶到石阶处坐了。

    “我不认识足下,要么是石碣村的兄弟,要么是老孟头的人。”

    “本官州曹,赵训之。”

    王伦心里嘀咕一声,会不会和赵家有血脉关系:“小生王伦,字正道,见过赵仪曹。”

    赵训之等着王伦开口,王伦却不傻,多说多错,还不知道这人是个什么想法。

    “王员外,真是好手段,我来郓州一年,从未见过这等手段。”

    “奥,有求于人,实不得已,让相公见笑了。”

    “可那是何等人家你知道吗?”

    “老百姓没见过世面,胡乱呼喊,冲撞了相公小生在这里赔罪。”

    “念你一片善心,只你们几个随我走吧,本官作保,不会再牵连其他人。”

    “刘县君等走时很惬意,没有怪罪于我的意思,赵相公恁是不请自来,受了委屈也不能指摘我不尽地主之谊啊?!”

    “你不必急于回答我,好好想想,看看那边的欢乐的百姓,还有十名百里挑一的精锐军卒。”

    “赵仪曹,你能告诉我什么是桥道军吗?是番号?”

    “王员外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去禹城招募流民的时候,有个逃卒就是这个。”

    “王员外,你还真是不知者无畏。”

第96章 谁能更胜一筹() 
“桥道军是为修路筑桥所用厢军,元丰五年(1082年)神宗帝下诏教阅厢军215指挥升为下禁军,自此禁军厢军都有桥道番号,京东却没有这个番号。”

    王伦听得出赵训之话中的冰冷,嘲笑自己拿出来的桥道军只是杂牌货色。

    “干坐这里怪冷的,赵仪曹,咱们还是去屋里聊吧。”

    “王员外,我的话你都该明白了吧?回头是岸。”

    “赵仪曹,过分了啊,小生的圣人信仰神圣而不可亵渎。”

    赵仪曹一顿,摇摇头道:“何苦如此呢?就算你安排的缜密,又能在牢狱之中挺几天?”

    “赵仪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办个迎接领导视察的接风会还犯法了?”

    “还在装傻。”赵仪曹哂笑。

    “赵仪曹,恕小民不敬,你笑起来太违心,违心就难看,所以有事直说吧?不要阴阳怪气中贵人似的。”王伦这是从柴庄学的,中贵人就是宦官。

    “你!”赵仪曹大怒,“王伦,你怎么夜劫梁家的还不从实招来!免受皮肉之苦!”

    “仪曹说话好笑,梁家丢了钱财就怀疑这个,怀疑那个,居然怀疑到我王伦头上?我认识他是谁啊?凭什么诽谤我?拿出证人证物证据链来!”

    赵仪曹看着王伦发飙,却总有半句半句的听不明白,这一咋呼,把关注这边的小二和公孙胜惊动了,这是发暗号了!大声说话,就是求关注啊!

    阮小二公孙胜又喊了几人,朝王伦这边走来。

    “小二,道长,这位是郓州仪曹,赵相公,栽赃我王伦和前日的梁家劫案有关,你们二位评评理,我王伦是干那种事的人?”

    “怎么可能,这不是睁着眼胡说吗?”

    “天大的笑话,怎么查到你头上了?”

    身后数人语焉不清,王伦朝二人一眨眼睛,侧脸对赵训之道:“你看,赵仪曹,我王伦清清白白之人,半点污点也没有啊!”

    “有没有,走一趟衙门自会清楚,还希望王员外配合。”最后几字咬的阴冷。

    “怎么?还要屈打成招啊?有搜查令吗?有逮捕令吗?有上官签令吗?这就要抓我?你们这是滥用职权!枉顾国法!”王伦跳起来嚷嚷,虽然自己不知道有没有这些东西,把公孙胜,阮小二带动得也群情激奋。

    好手段!赵训之心下赞一句,更认定这个王伦与此案有莫大的关系。

    “呼队将,动手!抓起来!”赵训之一声令下,看似懒散的十名船工突出人群,朝王伦几人扑来。

    王伦心叫不好,大喊道:“官差打人啦!兄弟们快去敲锣!”

    反应快的几个磕绊着逃走,军汉根本来不及追赶,只能招架出手的村民。

    王伦这边人手,敢动手的只有二十几个,有十几个外围真船工和吓呆的,还有烂醉的一群。

    人手上略占上风,交手后才知道天高地厚,这还是两方都心照不宣得没有动兵器,军汉抽出绳索,村民提了桌凳柴火乱斗一处,公孙胜,阮小二格挡前进之人,王伦只得奋力跟赵训之肉搏。

    即便是书生,有些许武艺也正常,王伦不敢大意,一拳下得比一拳狠,才勉强扛住。

    “正道,不行啊,这些军汉厉害,不使真本事,咱们都要玩完!”

    “收着点,等咱们帮手来!”

    大棚中交火不停,不断有人被打倒滚去一边,本来安静的村子又被唤醒,受到王伦短暂整编训练的保丁拿了农具跑来助攻,这玩意,王伦还是豪气,人手一把铁制农具。

    在生力军加入后,王伦这边的颓势才被挽回,赵训之舍了王伦与几个军汉聚在一起防御,双方各有几个俘虏。

    “大胆刁民!敢对抗官军!真是目无法纪!”

    “胡说八道!到我这里好吃好喝招待你!现在又栽赃我作乱!其心恶毒!”

    “刁民反咬一口!我什么时候栽赃你了?”

    “暗中派人来抓我!不是栽赃是什么?半夜请我喝茶?我和你很熟吗?”

    “州官请你过堂一叙,有何不可?州官有话问询,有何不可?”

    “告身出示了吗?有印信吗?还是有文书?谁能证明你是州官?说你冒充官员也是胆肥!”

    “真是冥顽不灵!”赵训之大骂一声,气得发抖。

    “把我们的人换回来!”

    “一个换一个!”

    “不行!要放全放!”

    ……

    王伦和赵训之的精彩对骂,对争,对指看呆了一众人,直到老孟头急急赶到!

    “哎呦!怎么闹成这样?二位消消气,千万不要再动手了!这位是州官赵仪曹,不能这样围着。”

    “孟船头,你怎么现在才来!喊你的人帮忙啊!”赵训之见了眼睛瞪得更大了。

    “既然真的是州官,那我王伦认了,也不敢奢求你们赔偿,算我王伦倒霉,把人放了,你们走吧。”

    “什么!”赵训之被气得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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