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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了点吃喝,就让我进来了。”
“那你再去,这些我都吃不了,都给他们送去,就说再陪我唠一会儿,你别回来,去后院这么走,找到时迁那屋,问他几件事……”王伦蘸着酒画出个路线,解珍用心记下出去了。
没多久,解珍偷摸回来了,“东家,伤得不重,放开了就能跑。”
“哈?没被打残吗?”
“跳花池的泥塘子里,你闻闻我身上,谁敢接近啊!”
王伦搓手道,“能跑就好说了。”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你出去后复述史进这么办!……”
解珍告别走了,王伦现在盼着天快点黑了。
……
苏泾颠颠跑到杨雄家,大门紧闭!犹豫了半晌,是敲门还是不敲?最后决定敲一下哈!
咚咚!“杨节级在家吗?”敲几下喊一嗓子,生怕惊扰了里面的人。
良久,杨雄黑着一张脸出来了,“不懂事吗?不给你开门还硬敲!”
“额……我是王伦家的跑腿,刚知节级家遭难,特来问候一声。”
“奥~”杨雄脸色和缓些,“泰山不省人事,我还需要在家陪伴,神医那里请体谅则个,多谢他的关心!”
“哎,谁也不会想到发生这种事,节级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我们东家会鼎力相助!”
杨雄点点头,“某在此谢了,请回吧~”
苏泾就这么转回了,姚义的事儿忘了提醒一下子!叹人生不幸,颠颠又跑回去找史进,报知一切。
潘公多和善一老者,就这么遭难,大伙情绪都低落,呆了不多久,蹲守的护卫把解珍引进来了,报知牢里情况,外带王伦的新计策。
史进忙摇头,“这不是乱搞嘛!万一牢里加强了戒备,还怎么出来!”
苏泾道,“依我看倒是好事,把州衙那边的注意引过来了一些,先把东家他们的案子结了,把人放出来,然后从长计议。”
史进道,“时迁腿脚真没事?能跑?”
“能!他还在里面蹦跳来着!我看不见,但能听到他落地的声音,两只脚声音正常,应该不碍事!”
“嗨!我真是派对了人哎!你还有这一副好耳朵!”
众人哄笑,史进还去摸人耳朵,“既然如此,没有别的办法先这么干吧!现在找个客栈睡到黄昏再起来干活!”
……
当夜,大牢里寂静异常,两个鬼魅的身影翻墙进入,左边辨别认清方向潜行过去,守卫?压根儿没有!几十年也不出一件劫牢案,连个演戏也没举行过。黑影穿过几排牢房,停在数好的数上,一人放风,一人直奔过去,铁栓门上挂着锁链,震慑大于实用,黑影的手段看起来很笨拙,换签字捅了好久才捅开,侧身钻了进去。不久扶出一人,二话不说背在身上,一前一后离开牢区,到了墙根二人搭桥上去,再把犯人吊出去,墙下一人却不着急,伏在地上等待,约莫半个时辰之后,狱卒走上一圈回营房,黑影重新出动,又选了一间牢房费力打开,钻了进去。
这次比较费事,犯人不愿意跟着出来,黑影硬是把人劝了出来,以致于犯人犹豫要不要跟随,最后妥协了,配合着翻出墙外,黑漆漆的街巷如此可爱!黑影跳下墙头,把犯人接了下来,然后用着二百步内肯定能听到的嗓门大喊:“跑啊!愣着干什么!”
犯人只觉得耳朵嗡嗡嗡……然后那个黑影撒丫子就跑了……
捂着伤处的犯人嘶吼,“我去!谁告诉我这他娘的怎么回事?”
“有犯人逃了!快来人啊!”墙内的狱卒呼声再次划破心神!
咣咣咣!铜锣声爆炸般的刺耳!夭寿啊!“有人劫狱!快去追!快去追!”这一声是牢头的怒吼!
王伦把圆木枕头丢掉,终于可以安心睡去了。
大牢的炸锅不可想象,只有十余人的狱卒牢子飞速外出搜索痕迹……半个时辰后万幸万幸,终于在巡差的配合下抓到了越狱的犯人!
“你他娘的跑!你他娘的再跑啊!”
“别打了!别打了!我没想跑!”犯人疼得哭嚎,显然巡差已经打过一轮了。
“哎!算了算了,押回去再打吧!这贼也是够笨的,腿脚不灵便还学别人越狱!”
“贼性不改!”咣咣又挨几脚,架着往回走。
牢头匆匆跑来,“人找到了?”
“找到了!”
牢头一把薅起犯人的头颅,“时迁在哪里?说!”
“时迁?你在说什么!我没见他啊!”
啪啪!“张保!嘴硬可没好果子吃!你俩分开跑的是吧?他跑去哪个方向了!”
第589章 有些突然的见面()
王伦的奸计得逞,张保成了放跑时迁的替罪羊,本来伤筋动骨,又雪上加霜!宋律不得私自动刑?那要看犯人是不是配合!王伦听着惨叫,有那么一瞬间,有一丢丢于心不忍。自从昨夜出了越狱之事,牢头苦笑着把王伦也关进了牢房,免得被人说道,走失了一重犯,这锅该怎么背?
王伦期盼赶紧完事,来过堂自己的案子。
石秀托着腮帮子道,“东家,你说我跟你去了济州,当个护卫是不是太闲了?当不起每月6贯钱的常例啊?”
“主要是我得罪的人太多,明里暗里都有人欲望除我以后快,所以你身上的担子还是很重的!”
“这样啊?那你给我弄一身皮甲来,我给你挡刀!”
王伦摇头,“皮甲好什么,给你量身打造一副锁子甲!再配一口好刀、匕首、钢钉、备用三棱刺、开颅斧头、武装带、工具双肩包……”
王伦一顿神侃,把石秀听得一愣一愣,“好家伙,这里面门道这么多呢?我身上这么大点地方,能挂下这么多东西?”
“一点问题都没有,干好了,你以后就是我的贴身金牌护卫。”
“那行!想不到还能遇到恁这样的贵人!”
解宝听得眼馋,“东家,你看我行不,我才十七,还能长个的!我多吃肉,用不多久也能有秀哥这块头!”
王伦笑,“你跟秀哥不一样,还太年轻,出去闯闯见见世面再授你职位比较好。”
“世面我已经见过了!”解宝说完没来由的一红。
“男女之欢连开胃菜都算不上!你们说那个二缺跳蚤,要不是脑子里犯浑能出这冤?见多了才能对肉体美色产生抗体,视之一堆俗肉而已!”
石秀道,“连念经送佛的和尚道士都做不到,我们难喽~”
“话说秀哥,你之前的事我一直没顾上问你,你怎么会到莱州?”
石秀半躺着朝屋顶望道,“去年秋天我和叔父照例去收秋茶,押着全家的房产地契和借来的钱全投了茶饼,想一票赚回来!”
“好端端的,为什么冒险玩的这么大?”
“哎,事儿说起来挺复杂的,总之,若是这一趟安全送到雄州榷场,茶饼就肯定能顺利出手!”
王伦点点头,“辽人喜欢喝茶,这个稳保本还是不难的。”
石秀道,“可天不随人愿啊,契丹人那边有人造反了,还打得挺凶,为了筹集物资春防,过税茶水都暴涨。”
“遇到官抢,一点脾气也没有。”
“谁说不是呢?这也就算了,后来我们找到一个乡人介绍的收客,结果全栽在这些人身上了!想起来就叫人火大!”石秀怒罢,气得直捶地!
“团伙骗人?”
“对,这个说找那个,那个说谁谁欠我钱,你去找他肯定行,绕来绕去谁都没钱,为这破事耽误了我们有两个月!”
“被骗的人很多吗?”
“据我所知不少,但最可恨的是有汉人在中间冒充契丹人当掮客!为了骗钱脸都不要了!”
王伦安抚道,“辽地现在混乱什么蛇虫鼠蚁都跑出来了。”
石秀猛然起身,咬牙切齿道,“我叔父一时气愤不过,一病不起溘然长逝!我这心头啊,像挨了闷棍一样!”
铁打的汉子也有柔情处,石秀哭了……王伦措手不及,真后悔问了不该问的事儿,应该私下找解宝问的。
哗啦啦~远处狭长的通道传来锁链摘去的声音,阳光洒下一道光亮,飞灰漫散腾起,让王伦看清这牢里有多少灰尘。
牢子板着脸进门,身后跟个陌生人,王伦一看衣裳认识,是谭侍中的随从。只听牢子道,“王伦!到你过堂了,老实交待,不得撒谎隐瞒!”
“多谢牢差提醒,那咱们走吧?”
因王伦只是嫌犯,没有挂枷,但必要的手镣还是得带上,一左一右押着他出门。
“我们这事一起的,不一块出去吗?”
“少废话!去了堂上你自然知道!”昨天笑嘻嘻的恭敬脸,今天冷冰冰的欠钱脸,这牢子二皮脸还真不是啥人都能干的!
不久,王伦被带到了审讯室,地上仰躺着浑身是血的一军汉,正是张保,身旁陪着个狱卒,听他口供。
“堂下可是王伦?”
王伦回过神来,望上瞧去,白皙一张无须朱唇脸,透红带黑眼圈的老鼠眼,顶冠簪花威武堂堂!我去!不是谭稹又是谁!这老家伙管的是有多宽!跑到这里坐堂来了!
“谭侍中……怎么是你?”
“放肆!侍中的姓氏也是你能叫的?”
“且慢!”王伦伸手挡住,“谭侍中,别来无恙啊,你还记得我吗?”
端坐正位的谭稹起初有点懵,现在更懵,“哈?你是何人?认得我?”
要么说连续工作熬夜疲劳不可取,会严重损害大脑皮层的处理能力和反应速度,谭稹兴奋过后就是这个状态,现在处于跌底的疲劳,本来可以去休息,结果被银贼走脱的消息激怒了!州衙进贼偷摸和银贼走脱这两个消息,是一起呈送谭稹的,可想当时他的震惊和愤怒!也许当值官只是为了先破案再呈报,结果来个双响……
谭稹盘问之下,当值官汇报了详情,谭侍中就马不停蹄跑回州衙寻到自己的住屋:书房没什么异常,还好还好~女人那里……谭侍中忍不下这口气!
阉人谭稹居然会因为这个暴跳如雷!调戏到我的头上来了!这是蹲在我头上拉屎啊!火里添油的是,这银贼还跑了!置我于何地!
然后他就顶着盛怒来问罪了……面前这个,这个人居然敢直视他!
“晚辈见过谭侍中~”而后深深一礼。
谭稹凌乱了,“你到底是谁?我怎么没有印象?”
“真是贵人多忘事!我也只是个无足轻重的亲戚罢了,我姐夫高廉,恁想起来了没?”
高廉还能没听过?谭稹哦一声算是回应,“高廉那个四处捣乱的小舅子就是你啊?”
“哪是我啊!我姐夫有十几个小舅子呢!恁说的谁到处捣乱?”
谭稹哑然,不知名的小舅子也跑来跟我套近乎?现在这些便宜亲戚怎么一点不要脸呢?净给人添乱抹黑!
王伦道,“我还有一个身份不便当中揭开,谭侍中可否移步一叙?”
“唔……”审讯室沉静的可怕。
“我刚从登州而来,有一手的情报,陛下一定会感兴趣。”
第590章 淡定()
谭稹沉默了能有十几秒的时间,然后说出了那句让王伦哑然的话。
“把这个疯子押回去,提其他人犯!”
左右元随迅速把王伦架出去了……一掌推进监牢,王伦还没缓过神来?
“你,你!出来!”
石秀、解宝被叫道,拎着出去了,二人看王伦没伤没痛的,也没担心,就顺从地跟着出去了,转眼间,这监牢只剩王伦一人……额……这招失灵了?王伦遂盘着腿想法子,应对各种可能出现的紧急,真遇到谭稹较真,王伦的确没有底牌,半张都没有!可还是要硬杠,要不然错过谭稹去了登州,自己这脸不被打肿?打肿脸也要上,尤其这么好的一对一机会……
墙外的鸟鸣一直在变化,王伦这心里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努力回忆王希孟说过的赵佶生活一点一滴,假称赵佶暗卫,这些却都是认知盲区,所以王伦选了高廉做说辞。
“东家!”
这一声叫唤吓了王伦一跳,“你们回来了?阿宝呢?”
石秀摇头道,“那个审官把阿宝留下单独问话,我是本地人刚认识你没几天,什么也不知道,就把我遣回来了。”
这是在审问王伦的属下,可惜,解宝也是被蒙在鼓里,坚信王伦有大来头!咬了咬手指,王伦铺开草甸子躺了,叫石秀帮着赶赶虫子,别让多足生物钻进衣袖里。
石秀呆,“东家?这你也能睡着?”
“淡定!”
……
“怎么样,东家待你够义气吧?冒这么大风险把你先救出来,他还身陷囹圄!受了伤连顿热乎饭都没的吃!”
时迁歉意的笑笑,“小弟感激不尽,无以为报!骨头碎成渣也要报这一命之恩!”
“行了,不会说就少拽词儿。”史进打个哈欠,“真是操不完的心。我要去睡一下养养精神,顺利地话,一天内哥哥就能出来了,你别乱跑,别被人认出来!”
苏泾、解珍扑哧笑出声来,“化妆成这鬼样儿,能认出来我们叫他火眼金睛!”
可不是嘛,依着王伦的要求,给时迁剃了个谢顶,眉毛刮去半条,头发搓了铅粉,烫成自然卷,白多黑少稀疏一下老了有三十,后背再佝偻着,任他亲叔来也不可能认得出!
解珍仗着年轻,自告奋勇去大牢门口等消息,众兄弟赞个好都去歇了,困得眼皮都睁不开了。
解珍出门来,心思一动,去杨雄家问问消息吧,拐到巷子口正遇上背药的郎中出来,遂拦下问道:“大夫,恁是给里面杨节级的岳父诊病的吗?”
“哦?你们认识?”
“哎,出此灾事,不好上门打扰,恁能跟我透露一些吗?”
郎中摇摇头,“挺过去的希望很小,三天醒不过来,那就准备后事吧~”
解珍心中的侥幸彻底灭了,杨雄这里是一点忙帮不上了。这世上苦命人怎么就那么多呢?经历生离死别,真是感慨颇多。
解珍要了酒菜边吃边等,晌午饭、下午茶、晚饭、夜宵、第一顿夜宵全在这儿吃的。
后半夜店家来赶人了,我们明早还做买买呢,这位客官!
解珍麻爪了~这里面搞什么呢?
……
二半夜,王伦被带出来了,都是谭稹的元随?怎么还要蒙上眼睛,哎这是上马车?要去哪?被两个壮汉架着双脚离地不知多久,来到一处温暖飘禅香的屋内。凭直觉王伦觉得周围有人!还不止一个!
“老实在这等着!敢乱动当场打死你!”重重拍一下肩膀之后?哩哩啦啦的脚步声随着关门安静下来。
“有话直说呗,有必要这样神神秘秘吗?这布条勒的眼快瞎了!”王伦对着空气自言自语一个时辰,无人回应?“哎?不会真的没人吧?我要上厕所,排宿便!”
嘟~嘟~嘟一串屁声连环,俗话说响屁不臭,臭屁不响,王伦这屁是又臭又响!“哎呀,看来真是吃坏肚子了。”
“你这样没一点正形,太尉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你来办?”
“!”这声音辨出来了,“我称恁一声谭伯伯,不算过分亲近吧?”
“嘴里叫我伯伯却又放屁熏我?”谭稹终于可以伸手赶一赶臭味了,这猴崽子真毒!昨晚吃的什么!
王伦笑呵呵,“我以为没人嘛,恁别见怪,有什么要问的恁尽管开口,我都交待。”
“你是传太尉的话,还是高廉的话?”
我去,他们俩还不一样吗?王伦不敢说高俅,这阉人真的会回京求证的!“我不是告诉恁了?我姐夫高廉,也想伸伸手。”
谭稹烦躁道,“怎么啥事都有他!屁股还没擦干净呢,三天两头找事!他小舅子干的那些事都是他授意的吗?讲实话!”
王伦道,“都是单独说的,谁知道呢。我也是受姐夫之托罢了。”
“胡闹!这不是他该伸手的事儿!你回去后告诉他: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管好自己的二缺亲戚!”
王伦飞快分析谭稹这话什么意思,又道,“那谭伯伯想不想知道登州的消息?”
谭稹哼一声道,“真有大事王师中可以直陈陛下,小道消息我去了想问什么他敢不告诉我?需要你来多嘴?”
王伦摇头,“恁很聪明,但我要说的是另一件事,蛮夷不可相信!万万不能信!全力支持辽灭掉他们才是正解!”
谈话有趣了,谭稹饶有兴趣问道,“你之前是做什么的?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我在做海商,跑走私的,恁别告发我哈~”
“哈哈~是故意让我拿住把柄吗?”谭稹头一次笑出声,“你从高丽听到什么消息了说来听听。”
现在轮到了王伦胡编时间,“高丽人言,女真人弑杀喋血、不分善恶、不讲信用……”
王伦硬生生全方位吐槽了一个多时辰,把鬼子的形象深度开发,最后就差细菌部队没说了……谭稹起初不在意,后来越听越越离谱,但又确实不像志怪小说,打断王伦道,“你说这么多,意思不就是女真人是洪水猛兽,不能接触吗?有必要举这么多骇人听闻的例子吗?你都从哪听来的?”
王伦反问道,“曾经有强盗上你们村作恶多端,十年后,再有一伙强盗包围了村子,你是保正怎么选?”
谭稹问,“你是指高丽人也不能相信?他们会出卖我们?”
第591章 我从良了还不行?()
“不,我是说除了坚信必胜,顽强抵抗什么也不要做!一个生存群体只会为自己的族群考虑,佯和,只是达到目的的手段之一。同样的,联合只是利益暂时相同罢了,撕破脸的时候,很难看。”
谭稹道,“你要给我说的,就是这个事情?满朝重臣比你想的远。”
王伦道,“不,我这个才是最现实的,最本质的看透,我还是希望谭伯伯能认同我的看法。”
“再议吧~”谭稹慵懒得打个哈欠,“说点实用的东西,太尉到底在等什么?”
等什么?王伦怎么会知道!“我不知道。”
“唔算了,由他去罢,只是这样陛下早晚拿他开刀,准备养着晁盖再过一个天宁节?”
呵~王伦也要笑了,原来是说高俅还没铲除晁盖的事儿,那真不是他的锅……
“让他把这事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