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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伦也顾不得形象,顺着小坡跑上去,只见庄门大开,高挂挑帘,却是一个酒字。
围墙里屋舍环绕,鸡鸭浅步,几多孩童嬉闹声传来,一派农家融融。王伦兴奋地回身大喊道长宝儿快上来。
二人见了门口的气派也跟着欢愉,晚上有地方住了,王伦不用多想,直往正中走去,一座二层的标准客栈想看不见都难,客栈的伙计也很快发现了王伦三人,欢笑着出来迎客,招呼着:“几位,里边请!”
三人坐定,前后打量,还真是个好地方,点了三五菜,又来两角酒尝。
公孙胜拿着筷子蘸着酒点给李宝尝,被王伦一顿白眼。
“怕什么,这村酒又不辣,宝儿也是男娃,酒量啊,从小就要锻炼。”
“说还不听,我家宝儿我还不知道?上一次偷喝我的酒,这小子脸烧的通红,恶心了一晚上,怎么宝儿?忘记那天晚上谁难受了?”
“唉,唉,头回喝受点罪,再来一回美死人,宝儿喝酒脸红说明能喝,怕什么。”
“娘的,我说你个臭道士,吃肉喝酒一点不忌讳啊?能不能教点好?李家把宝儿交给我可不是让他当酒肉道士的,你怎么净往沟里带?宝儿记住了,不二十,不许喝酒。”王伦难道要把亚洲脸红,是因为体内缺乏一种解酒酶说出来吗?只能直接下命令了。
公孙胜在王伦这里讨个没趣儿,自顾自得饮酒,王伦也懒得搭理他,脚掌胀得狠,只想赶紧吃完泡个脚。
阿嚏!王伦的一个大喷嚏把公孙胜看的扒拉开了手中的碗。
“王兄,你就不能捂着点吗?这还能吃吗?伙计来,再来三个菜。”
“什么味,这么刺激,你没闻到?”
“早闻到了,不就是胭脂水粉嘛,有什么好奇怪的。”
“嗯,看来你很熟悉。”
“有人来了,王兄,你可要把持住啊,贫道教你几句清心口诀如何?”
“滚丫!”
果然不出公孙胜所料,一丑绝天下的,哦不,在现世算的上花枝招展的大妈出现在了门口。
一声平柔的问候:“哟,今日二位贵客临门,鸡三儿,怎么又在那里偷闲?”
“哎哟,主母,我刚刚才得了空歇会,这手腕都松脱了。”
借着二人的话音,这位应该是老板娘了,轻转两步,飘然落座,李宝把脑袋从饭碗里拔出来,只看了半眼,又快速地低头吃饭。
“老板娘,当着孩子面,收敛些。”公孙胜先开口了,丝毫无忌讳得用眼睛指了指老板娘胸脯露出的两团白腻。
“哟,哟,这娃娃粉面圆脸,想必断奶没几天吧?莫不是想了不是?”老板娘没多看公孙胜,却把身子一晃转到了王伦这边。
“哪里来的小官人啊,生的这般俊俏,还没有成家吧?”
“对,我家宝儿才十一,还没有成家。”王伦摸摸李宝的头,心里盘算着怎么打发走这个妖婆。
“哟,这是官人家的小官人?没想到啊~官人往这里一坐,瞧不出年纪呐。”
“…这是我弟弟。”
“哟,呵呵呵……”老板娘掩口媚笑,胸前也跟着跳动。
呵呵你个铅粉,脸和脖子都不是一个颜色了,化妆能不能长点心?你家铜镜只有半拉吗?
“菜来喽。”伙计一声高喝,为老板娘收住笑声,公孙胜嫌弃得把之前的菜往王伦这边推推,招呼李宝吃新菜,筷子一张一合,丝毫没有替王伦解围的意思。
死道士,看这妖婆对你没兴趣这么看我笑话。
“官人啊,怎么只吃菜不喝酒呢?我们这里的银瓶酒可是汴京有名的好酒。”
“穷,喝不起。”王伦厚着脸皮去柴家要账的时候早把虚荣丢个干净,现在哭起穷来也是炉火纯青,现在把话说开也是让这妖婆赶紧走,别打自己主意。
老板娘气息一顿,笑容又爬上面颊,“官人是大户人家出来的,果然看不上我们农家这种庸脂俗粉,小女子失礼了。”
王伦借势摆摆手,“去吧,把那伙计喊来,我们问问路。”
“哎哟,官人要问路,问奴家就好啊,何必多此一举。”
“你分得清东西南北吗?”
“当然了,奴家从小在这里长大,住了十七八年了,哪里会不知。”
十七八年…王伦没兴趣跟她较真,由着她胡说吧,“好,我们要去阳谷县,还有多远?”
“官人要去阳谷县啊,往南走,韩张镇一天就到了。”
“怎么还要往南走啊?”
“韩张镇走木桥过河啊,要不从坝子上跳下去,泥汤子里游过去?”
“哦,原来如此,这里没有船可以直接过河吗?”
“原先是有的。”
“黄河改道?”
“官人真聪明,十五年前,这里可是北上要道,往来舟船货运繁盛,这十里坡在这黄河西岸是最好的地段,地势高,稻麦都种在坡上,即便黄河漫坝也无事。”
“看出来了。”
“村子里出钱修了栈桥,供往来船只停靠歇息,村民谋的生计,有了余财家家翻新屋,才有现在的样子。原来从坝上到村子里有一挂长木桥直通,后来黄河在濮阳决口改道,淹死不少人,从那以后,很少再有商队走这条路了。”
一晃十五年,物是人非,王伦心中唏嘘不已,想起了在德州见到的那条枯沟,被泥沙侵蚀的土地…成也黄河,害也黄河啊。
“想当年,我还未出阁,这里南来北往的商贾见过不少,新鲜物什也见了不少,官人知道朝廷的马递吧…”
王伦有一耳朵没一耳朵听着这老板娘讲故事,对这老板娘没有先前的反感了,还不时附和几句,半桌子的菜吃了半个时辰,就着二斤酒,却喝了快两个时辰。
屋外月光洒下一层幽蓝,王伦不停得打着哈欠,公孙胜被李宝磨着讲故事,也是哈欠连连。
“宝儿,别折腾你公孙伯伯了,上了年纪,脑子就不利索了。”
“比你大不了几岁,你也快了,我带李宝去客房看看,晚上不给你留门了,我们爷俩睡的宽敞。伙计,带我们去客房。”
“娘的,凭什么不给我留门?擦,等等我!”
“哎哟,官人,我刚才吩咐伙计烧了热水,洗洗身上的臭汗,再去歇息不迟。”
第47章 人皮农家乐(二)()
“啊,爽啊,臭道士,你就臭哄哄的睡吧。”大浴桶里的王伦一脸享受,真解乏啊。
“好啊,那你就好好泡着,我先走了。”
卧槽!谁啊,王伦心里惊呼,却没失态,这臭道士站在背后说话已经习惯了,还帮自己搓过一回澡。
公孙胜转到前面来,低头瞧瞧王伦,“施主,你面堂发青,这是大凶之兆啊。”
“哦?道长你自己从头黑到脚没感觉哪里要坏死吗?”
“快快服下我特制的明神清心丸。”公孙胜掏出一个黝黑的药丸递给王伦。
“你想泡澡让我出来就直说,吓唬我没用!”
“这都让你看出来了?那还不快出来?”公孙胜边说边解开衣服来。
“真扫兴!”王伦不情愿爬出浴桶,擦干身上的水迹。
“我没嫌你脏,你还抱怨,上上下下的事我一个人忙活,现在该我了,这水不热了,再去烧点来。”公孙胜噗通一声跳进浴桶,溅了王伦一脸水。
“不怕淹死你丫。”
公孙胜毫不在意,哼起小曲拿毛巾擦着脸道:“我劝你赶紧穿好衣服出去吹吹凉风,一会睡死在地上我就带宝儿先逃了。”
“有没有点良心?撇下我一个人逃?你觉得你出的去吗?”
“哟,不错啊,什么时候发现的。”
“看见那妖婆卖弄风情我就加了小心了,说不定大门上加了几道大锁。”
“瞎掰,二斤酒,一点没少喝,我踹了几脚是踹到狗身上了吗?”
“没想喝,不知怎的就昏沉了,这不还有你公孙大侠神威吗?”
“不知死活!荒山野岭,下毒药比蒙汗药省事多了。”
卧槽,“死道士你怎么不早说?我中毒了?”
“肯定有,我也判断不了,要不是怕打草惊蛇,我早耳刮子抽你了。”
“真不讲义气!”王伦四处看身上有没什么皮肤反应,努力感受着内脏有没有不适。
“去烧点热水来,我再给你细细号脉。”
“烧个屁,这还有半桶,我都给你添上。”
“王伦,你想烫死我啊。”在公孙胜的惊呼中,王伦抄起原先叠着衣服的水桶给浴桶里泼了进去。
“亏你小子有点良心。”
“算你走运。”
“去吧,二楼第一间,四个伙计。第二间那个婆娘,想问什么尽情问,声音别太大了,宝儿在第三间。”
“滚,老子看不上!”王伦气咻咻离开灶间,穿过走廊返回大堂,折向二楼,除了楼梯口的一盏油灯,整个二楼阴森森的,在黑暗里站了片刻,眼睛适应了黑暗,隐约两间透出昏暗的灯光,第二间,王伦蹑步过去,趴在门上听了听,里面传来吱吱的摩擦声。
不好!王伦一个冷颤,用力推门进去,眼前的一幕正应了王伦所想,那妖婆背着手在一处木棱上磨绳子,看见有人进来慌乱的挪到一边。
王伦紧走几步,揪住妖婆检查了绳索,好险好险,都断了一多半了,寻了布条再次捆了这才放下心来,心力突然空虚得一紧。
娘的,还真是中毒了。
“我把布头取下来,不许喊!”
那婆娘憋的满脸泪痕,努力点了点头,王伦取下她嘴里的布头,“说吧,给我下的什么毒?”
“没,没下毒。”
“没有?没有我脸怎么这么烫?”
“……”
“你们这里是不是宰人的黑店?酒里是不是下了蒙汗药?”
“冤枉啊官人,我这客栈可是正经买卖,无非,无非奴家出卖色相赚几个脂粉钱~”说话声越来越低,王伦还能不明白什么意思?
“哦?没有谋财害命?人常言面由心生,我看那伙计面相可不正…”
王伦在吧啦吧啦拷问这婆娘,公孙胜洗漱干净擦干了上楼,想检查了一下被捆绑的几个伙计,耳听的隐约传来叫骂摔打之声,暗叫一声不好,跑回二楼寻王伦了,一推门,面红耳赤的王伦盘坐于地。
“怎么样?问清楚了没?有多少凶徒?害了多少人命?”
“她死不承认谋财害命,把我气的!”
公孙胜踏步过来摸摸王伦的额头,烫得厉害,苍啷啷抽出长剑架在那婆娘脖颈,“说!下的什么毒药?再敢狡辩叫你去见阎王!”
“道长饶命啊!奴家只是贫苦之人,出此下策,只是情药尔,情药尔!”
“得了,你多喝点水去去火吧。咱们要快点走了,他们已经发现了。”
“什么?你不是都收拾了吗?”
“站着说话不腰疼,那伙计领我过来,我支了宝儿去尿尿,一上二楼窜出三个凶徒,四人前后夹击,好不容易才把他们都办了,要是晚一分,这婆娘来了我难敌过!这婆娘藏私了,没好好调教这些货色,要不然,你我今日非折在此处。”
“这婆娘非要帮我烧水,给我擦背,被我撵出去了。”
“没准门缝里偷瞄了一会儿,要不然听到打斗声早来了。”
“窝擦~我都没听见。”
“现在能听见楼下的摔砸声吗?”
“有吗?”
“你小子完了,赶紧收拾东西,你去唤醒宝儿,咱们这就离开,惊动了周围的帮手,落不了好,我去加固下面的房门。”
“加固……房门?”
“一楼拐角后面,我检查的时候听到有乱声,搬了桌案木板卡死了门口。”
“好,你快去吧,我去叫宝儿。”
公孙胜转身离开,王伦拿布头堵了这婆娘的嘴,又掏出来,“你们害人得来的赃物在何处?”
“官人,奴家只是贫贱小民。”
“啊,呸!不说我们给这客栈点了火!”
“散碎银钱都在楼下柜台肚里。”
“好咧。”王伦重新拿布头按回她嘴里,关好门去找李宝,李宝迷迷糊糊不愿意起来,王伦只好拿烤鸡来诱惑,一听有烤鸡,李宝一骨碌爬了起来。
下到一楼,砸门声渐渐刺耳,公孙胜满头大汗在搬杂物堵门,门里的嘈杂声,没有七八人也不少。
“快来帮忙,把这柜台抬过去。”
“费那力气,看我来!”王伦走近门口,大喝一声:“里面的人你们听着,我江湖闻名的大魔王二人组只劫财,不害命,告诉我钱财在哪里?如若不然,我一把火点了你们这蛇鼠窝!”
门里的声音突然小了很多,纷杂了片刻,一个稍微有些年纪的开口:“今日栽在两位好汉手里也是命该如此,还望二位取了金银不要害我等性命。”
“那是自然。”
“也不要害了我女儿性命。”
“你女儿是谁?我们没看见。”
“今天不是我女儿值守客栈?你们没看见她?”
“哦,哦,知道了,捆起来了,一点事也没有。”
第48章 人皮农家乐(三)()
“那便好,还望二位好汉信守承诺。”
里面的人不再闹,王伦满意地朝公孙胜扬扬下巴,朝前堂的柜台走去,公孙胜跟出来埋怨:“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劫财?我可不能容你为恶。”
“恶人之财,取之有道,用之有道,先看看再说。”王伦摸了片刻,砸开柜门取出不大的一个小盒子,打开零散十几两银子,半盒子都是铜钱。
“就这点钱?咱们这是抢了穷鬼了?”
“把银两拿了算了,咱们快走吧。”
“不行,不对,听着他们人手不少,这点钱肯定有诈,我再去问问,你去安顿马匹。”王伦把李宝和背篓丢给公孙胜,返身回去暗门那里,“柜台里的钱财太少了,赶快把值钱的交出来!”
门后一阵沉默,还是那人道:“钱财都在这酒窖里,要不好汉打开门容我们献出?”
王伦气的一跺脚,放你们出来?我又不傻,怎么办呢?哎,哎,有了!
“你女儿的闺房在哪里?不会告诉我在地窖吧?”
“这个,我女儿出嫁了没有闺房,他们夫妻二人的婚房嘛,在客栈往东数第三间院子。”
“骗谁啊?客栈老板娘没有个自己的小房间?这客栈上下十几间客房住鬼啊?还不老实,我还是一把火点了这客栈算了。”
“好,好,好汉别动怒,是二楼第一间。”
“这还差不多!”王伦摘了油灯又跑回二楼,第一间地上挤着四个汉子,挨着窗户一个精致的梳妆台,就是这里!王伦从床上爬过去,砸开了梳妆台,翻出盒子包袱四五个,都沉颠颠的,打开看来,金银首饰一堆,金块银两也不少,望床上一堆,卷了床单包好往身后一背,砸的后背生疼,差点后栽倒,都是钱啊!心里一念浑身来劲儿,拔腿往外就跑。
哐当一声!王伦摔出去老远,紧接着被几条乱腿踢夹,伴随着呜咽声的突起。
窝擦,这几个是在装昏!王伦努力还击,还是挨了好几脚,一阵噔噔声传来,一双大脚闪过,那几人连着堆被踹出三尺,王伦被扶了起来。
“你昏头了啊?怎么还不走?要不是我看这楼亮灯怕你多事,你早交待了!”
王伦擦擦嘴里的血,暗骂差点被反杀,寻见了包袱招呼公孙胜快走。
“这包袱里是什么?”
“快走!路上说!”王伦才不想听公孙胜说教,先跑了再说。
二人急惶惶下楼,李宝牵着马匹喊了一声,王伦取了包袱扎在马背上,三人快速往门口跑。
“幸亏没有打更的。”
“应该是客栈伙计打更,差不多四更,正是睡得沉的时候,咱们要快。”
两扇大门挂着大锁看来有点麻烦,幸好大门上有小门,估摸着马应该能出去,公孙胜摸了门锁,叫一声不好,从头上拔了发簪捣鼓一番,打开小门,三人一马这才依次跑了出来。
“望那里走?”
“向南!”公孙胜牵了马大步飞奔出去,王伦拉着李宝紧随其后。
看似最深最黑的夜,在心急火燎间渐渐转明了,王伦觉得自己自己的体温又被推上了一个新高度,李宝小脸跑的也是红通通,跑不动就被推上了马。
“公孙胜,停下歇会吧,把你头发扎起来,不知道还以为咱们这是逃犯啊!”
公孙胜跺了一脚,“喘口气,不要喝水,见不到落脚处不能大意,咱们的麻烦还没有完。”
王伦气喘吁吁跟上来,一屁股歪在地上,“咱们跑了有十里吧?没那么快追上来的。”
“你知道个屁,要不是等你,我能多走出一番去,跟村里的后生赛跑?这点路,一刻钟也用不了就追上来了。”
“擦,这么快?”
“你瞧见那小门了吗?”
“怎么了?”
“门栓上有个洞,平常是用插板堵住的,刚才开门,那个洞开着。”
“然后呢?有什么用?”
“是给人留门的,外面的人伸手进来能转开木锁,他们有人没回来!万一撞上,没好果子吃!”
“我的天,你怎么不早说?那婆娘好像成婚了,不是在等汉子吧?”
“有可能,歇好了吧?快走!”
“屁股才刚沾地…”
“不要命了!”公孙胜一把扯起王伦,“你的毒还没解,还不快走!”
“跑的越快,毒血就扩散了。”
“已经扩散了,还不快点走找大夫!”
三人沿着堤坝一路狂奔,终于看到三五人从西望东走,不错,是官道,公孙胜紧追几步上前打听,俄而返回给王伦带回了好消息,过了河道就是韩张镇,是个大镇子。
王伦一听差点泄气,一直憋着这口气到现在,汗水粘着荡起的尘土,昨晚香喷喷的澡白洗了。
公孙胜千难万难才把王伦拖进韩张镇,河道未改道前的渡口,无处不透露出往日的繁盛。
寻了客栈,王伦先趴了床,继而李宝,公孙胜把背篓包袱往王伦身上一砸,自己颓然坐在地上。
“死道士,谋财害命啊!”王伦不满得把包袱一推,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要钱不要命!你迟早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