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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顺玩命要逃,这些脑满肠肥的和尚又岂能追得急?倒是那个老邓胖大的身子腾挪地很快,一声不吭追出二百步开外,感受深一脚浅一脚的艰难,长吁:“哎!真是胖成一坨了!”
老郭嘲笑:“看,功夫不到家承认吧,贼人被你放跑了!”
“少瞎说,我只是腿脚没活动开,又黑灯瞎火脚下绊~”老邓嘟囔着返回,瞧了一眼趴在地上的马麟,“这个被你打死了?够狠的啊!”
“搜搜看,身上有银两没,金牙啥的。”
老邓道:“这么多年,扒皮的性子一点没变!死人都能让你榨出油来!”
“没恁撞大运,干捡两万痛快啊!
第461章 没有情面可讲!()
“我干他娘!秃驴们找死!紧急召集队伍随我出征!”
刘岑道:“正道兄你要慎重啊!不是说要韬光养晦,消失在市井?这样会闹出大新闻的!去杭州报案,由官府出面彻查为好!”
史进道:“杀我兄弟,此仇不报还是兄弟吗!哥哥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全听哥哥的!”
黄文炳道:“正道,此事必然要做,只是不宜过度张扬,带一二十人趁夜黑风高,做了他们便可!”
朱武道:“那我现在就去准备人手,一个小小的明因寺,去五十机动人员足矣!”
蒋敬痛哭道:“哥哥要为马麟兄弟讨回公道!我也要跟去手刃恶贼人!”
沈晦茫然道:“你们干什么呢?喊打喊杀的?是要杀回苏州吗?那带我一个!”
王伦被吵炸了脑子,气得踹墙发泄,张顺一旁抹眼泪,嗡嗡作响:最害怕的事来了,今天逗趣欢笑的兄弟,明天突然变成一具扭曲的尸体,这是王伦不能承受之痛,痛彻心扉、痛得无法开口、无法思考!
陆续有头领班长闻声进来,小声打听着噩耗,王伦心中憋闷,挤开人群冲了出去,三五人紧随,生怕他自残,沈家的大枣树糟了殃,被王伦之剑砍得烂飞旋。
“正道!组织好了,六个班半甲你带去,头领你看着带!我现在就去准备伙食。”朱武匆匆来又匆匆去。
狄成刚听了事件跑来,看王伦置气挥怒,不忍上前抱住了他,“正道!节哀顺变!你这样只会伤了自己!”
“你别管我!我撒不出来心里堵得难受!放开啊!放开!”
“你手都流血了!有火气咱们去游水!看能不能浇灭你的火气!”
“那就试试!”
……
王伦集结了八个兄弟、五十保甲欲席卷而出,临走交待黄文炳,拿出自己在寒山寺的宣言,印刷个千余份,到时候跟来沿途散发,让世人知道这些
秃驴都是什么货色!我收拾他们是民意诉求!而后,王伦汹涌北上,直击明因寺!
一天半强行赶路,张顺带着人作前探消息,五里外明因寺设下凉亭:递上一封叙事信讲明前后,马麟当时未死,由邓元觉发现眼熟救之,后大段忏悔字句,请恕不识尹家之人,马施主已寻最好的大夫诊治,世广顿首拜上,知不能挽回千分之一,请员外随意发落云云,落款元觉亦悲痛!附有马麟的现养伤处。
张顺大喜马麟居然活着,抑制不住激动,急去探视仍昏迷不醒,性命只在两可之间,大喜大悲之下,考量有邓元觉说情,回报王伦裁处。
“这是什么狗屁道歉信!好像我的人被打是活该一样!颠倒黑白、谎话连篇、意欲遮丑!这样自欺欺人的东西,只会令我更愤怒!”
王伦撕碎了信纸,下令直扑凉亭,先打几个秃驴解解气!明因寺的和尚也不傻,得知师弟已被扣押,立刻作鸟兽散逃回,告知主持凶险。
“世广!你招惹来的祸害,你说怎么办!不要给寺里引来灭顶之灾!”
郭僧埋怨邓元觉瞎出主意,你所谓道歉就是自损身份,还讨不来对方一点点宽恕意思,那么,只有真刀真枪见真章了!我郭世广我不是好欺负的!
还没人敢在我头上拉屎!
作为旧友的邓元觉焦急万分,他是最清楚尹员外实力的人,此事能大事化小最好,现在眼看掉入僵局,必须要两头劝阻才行,郭世广烦他,言道:明因寺只是个小寺,上下不过百足僧众,现在不是我不想和解,是这尹员外来者不善,还不许我自卫了?你劝我卑躬屈膝,不如去劝他网开一面!
邓元觉一听有理,遂出门迎去王伦,路上撞个正着!王伦正含怒满满,把邓元觉放过来,好好质问他一番!
“你知不知道明因寺是什么鬼地方?知道你还和他们沆瀣一气!纵容其无耻存留!”
邓元觉争辩:“正道,现今哪处寺庙不如此?你以为修正了一处寒山寺,其他寺庙就要照着学吗?我只是借宿而已,又不是踢寺!”
王伦怒:“你扪心自问,说这话脸不红心不跳吗?因为贼秃都如此,你就理所当然?他们打人你就不阻止?”
“此事是我大意了,听信他的一面之词,我已然叫他改正~”
王伦痛斥:“这个郭世广就是个大龌龊!可想往日做下多少犯科之事!都被他巧言隐去了!不杀此贼,不能消我心头之恨!”
邓元觉驳:“你这是盛怒之争!只会带来两方火并!”
“敢做亏心事,就不要怕鬼拍门!天道好还!我今个儿非办了他!”
“你这样一意孤行,杀孽太重,我只能帮世广!”
王伦呵道:“来人,把邓元觉给我拿下!不能放他回去当圣母!”
邓元觉欲逃脱,哪里躲得过左右如狼似虎一起扑!抱胳膊抱腰抱腿,几息间把山一般的大和尚放倒,拿绳索捆了。
“够了!我知你好人难做!现在可以心安理得了罢!兄弟们走!”
王伦带人杀到了明因寺正门,门前满廊的铺子闻到血腥杀气,一惧而众都赶紧打烊!风卷过去,拿出了攻城的架势!
郭世广站在墙头呼喝,“有本事你来啊!看看鹿死谁手!”众和尚鼓噪嘲笑。
镝——破空呼啸,一支利箭撕心裂肺而来,直击郭世广小腹,躲闪不急噗嗤中矢没杆三寸,后仰栽倒!
和尚们骇然!不知箭从何来?老主持瞧得真切!院中一大和尚鼓噪道:“欺人太甚!师兄弟们不要慌张!守住墙头不要露头!只等他近身,我倒叫他见识我的手段!”
王伦阵上一片喝彩,关胜却不无担心,“正道,马麟已经救回来了,这贼秃们,值不值得咱们保甲用命强突?相当于一场小型攻城战啊!”
“这附近应该都是庙产,赶出来扒房子砍树造冲车撞门!我看他们能撑几个回合!”
王伦一声令下,从不扰民的保甲军驱赶佃户们拼凑防护车、撞车,决死之心昭昭!庞万春躲在暗处放冷箭,见了露头就给一发,和尚们无法抛石丢灰包,只能搬杂物死死堵门。
但是门墙同时进攻,和尚们无法都救,久之几处摇摇欲坠!大和尚扯走搬木头支墙的和尚,不耐烦道:“放他们进来!近战我看他们能生三头六臂不成!”
第462章 好人也跟着学坏了()
“万胜!万胜!”一段墙体轰然倒塌,保甲军在史进的带领下气概欢呼!各班团小阵准备冲击!
大和尚抹去脸上的飞灰,这里太硌脚,退回院敞处防守,准备大干一场,老主持却在前面声嘶力竭打击士气!“快退下!快退下!不要对抗官军!都给我回来!”
一时间和尚们的狂傲变成惶恐,手足无措抗击不敢,退后又太窝囊,大和尚急了,大踏步跑到人群中间吼道:“这哪里是什么官军!这是叛军使诈!放他们进来!就是烧杀劫掠!绝不能退后!我打头阵!都跟我来!拿了贼头向官府请赏!”
老主持怒斥:“广慧!你这是干什么!还不快退下!”
广慧嗷一嗓子挥舞禅杖,根本不搭理主持,躲到一侧窥伺,塌墙外人影渐至,保甲军先头越墙而入!僧兵们无心无力抵挡纷纷败退,顷刻涌入保甲十余人!
“贼兵!拿命来!”广慧暴喝一声,直冲豁口,他要斩断保甲军!
先头的顺利,让随后紧跟的保甲有些松弦,猛然耳朵嗡鸣,侧目相看:一头疯牛奔撞而来!一个人顶三人宽绰雄厚!恰似金殿上的佛陀跳下来!
班小组迅速做出防御阵形,两旁牌护住三人,挺出两骑枪,朴刀手蓄力待发,咣!嘭!大和尚重击横扫!保甲只觉得骑枪要飞掉了!咣!嘭!又是一个横扫,禅杖轰击旁牌!护持下的保甲被锤倒两人,大和尚收势再击!
“呔!”蓄势的三员朴刀手跃出劈下!左右后围杀来!
大和尚慌忙拖回,横举抗天!咣!咣!噗!啊呀呀!大和尚后背削去一块皮肉!咬牙突进,企图飞踹贼兵!却不想下盘早被骑枪手盯上,瞅准了就是硬刺!噗~噗!
汹势悍然的大和尚广慧,自命为拔山移海之力,却在小阵前走不过三个回合!被九员保甲来回割肉补枪,跌跌撞撞摇摇欲坠,依旧嘶吼不止:“贫僧跟你们拼了!”
薛永提一杆绳套枪,挽个花儿搂住了广慧脖子用力一扯,这下再也挺不住了,轰然倒下!再看那些退出十数步外的众僧,叫着娘丢下棍棒跑了!
保甲们好悬松一口气,班长们大声鼓励打气,互相查看伤口,无伤的甲士拽了绳索把乱扑腾的大和尚捆个结实,六个人倒提着丢去墙根扎在木柱上,留下一人看管,其他人又迅速投入战斗。
今天,对于明因寺的和尚来说,是地狱般的一天,被一群甲士打得抱头鼠窜,逃后门、侧门、翻墙、上房的花样百出,老主持瘫在地上,看如狼似虎之人两侧踏过,恐惧伤心涕泪横流,要不是保甲们看他一大把年纪,早一脚踹倒了。
王伦拔背抚剑年凝视良久,王定六兴奋得跑回来道:“哥哥,差不多可以进了,大部分花和尚都关在禅堂了。”
“战斗不止,不要盲目乐观,你在这守着,我进去看看。”
王定六领命,王伦看一眼庞万春,“走吧庞兄,看你射中几只。”
庞万春却道:“王兄,这样对一群出家人是不是太狠了?”
“庞兄,今天过后你还能说出这话来,我帮你把妹子嫁了!”
额……庞万春无语三秒,快步跟着王伦入寺,轻跳着进来,满地杂乱血迹,踩掉的暖鞋都能凑好几双。雷炯越众而出,眼睛贼亮:“哎哟我去!这和尚们老有钱啊!这一双鞋不得一贯足钱!”
王伦笑道:“一贯够吗?”
雷炯闻言掏出刀子,划破了鞋面鞋底,扯开一看,填充的好毛料,细致的好针脚!“我说错了!府上的衙内也不过这样,这帮和尚是多有钱这么穿戴!”
“一双鞋顶你在山里跑几天?”
“撞大运只要一天,我当猎户这么多年,就那么一次,打到的野味皮毛只能卖给固定的几个头人,杀价杀得太狠!若是打到几样好货给乡绅们赏玩,我还能过个好节。”
王伦一耳听着雷炯追忆苦昔,目光却注意到了一侧廊下抱头蹲着的俘虏,七八步外一个血淋淋的大肉坨!三道血溪汩汩蔓延。
“这和尚应该就是张顺说的那位了!”
王伦靠近去,询问保甲和尚情况,保甲便把当时战况细细讲来,还用身体再次演绎,庞万春走近探探鼻息,“这和尚悍勇了得啊,敢一人硬抗你们九个甲士!这禅杖好重,给我是耍不动!”
“穷凶极恶罢了,给他扎住伤口,别让他死在这里。”
王伦吩咐完,自去别处欣赏胜利战果了,保甲喝一声:“你们两个过来给他包扎!没布条?撕衣裳!”
……
心惊胆战的老主持跪坐,呲牙咧嘴的郭世广忍着伤口撕痛,余后十余头目和尚趴伏,个个身上带伤,莫不心头打鼓,咚咚咚~这位大爷要怎么处置我们?
众人的正前方是一张优雅堂皇的鎏金披霞供桌,原先的摆设都划拉去了,现在端坐的是王伦——王魔王。看他左手握鞘,右手拔出一拃剑身,打量着折射寒光,时不时吹口气上去。
庞万春和雷炯小声耳语,这王员外在玩什么名堂?要不你问问?还是你问吧!我第一句说啥?
“哥哥!账册搜到了!”薛永飞快跑入,还故意踩和尚的手指,痛的几人闷哼,王伦看在眼里,好人也跟着自己学坏了!
王伦接过布包袱,摊开在腿上:“呦~专项账本分得挺细啊~法事香烛功德、租课船贸茶贸……那我先看看支出这本。”
王伦一边翻着一边念,明因寺大项花费都在上面,从建屋墙绘到柴米油盐无所不有,最能反映平均奢侈水平,好叫一路行来的好人庞万春清醒一下,自己和兄弟们也开开眼。
“六月购秋装,上好绢200匹共900贯,上好锦缎60匹共600贯……啧啧,真是给个县太爷都不换啊~雷炯,绵鞋在这里5贯钱!”
“娘哎!比员外给我买的这一身新衣裳都贵!”
王伦白一眼:“说的我好像亏待你似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这些和尚富得流油!该打!”
“万春,依你看怎么处置他们?”
庞万春道,“把他们诓骗来的钱财都分与周围的穷苦百姓,就咱们路过的那个渡口,一家子穷成什么样了,那茅屋要不是钻出个人来,我还以为废弃了!”
第463章 捐献遗产()
“你说这话是真心的?”
“当然是发自肺腑的!我小时穷过,知道穷苦人家不好过。”
“有没有想过这些财物搬回去,你也能分到丰厚的一笔?”
雷炯喜道:“哥哥,我也能穿5贯一双的绵鞋了?”
王伦不理雷炯,只盯着庞。庞万春摸摸脸,“我没想这么多,能搬走?会被当作真强盗吧?”
“你的话很对。”王伦丢回账本,拿起佩剑跳下供桌,向众和尚喝道:“都给我抬起头来!”
众僧膝盖跪的僵硬冰凉,抚着发酸的脖子抬头,只见王伦苍啠'抽出宝剑,一道寒光闪过!“你们这些好吃懒做、穷奢极欲之徒,不配为佛家弟子,今天落到我手里,算是苍天有眼报应轮回…”
王伦拖一个长音,猛然转身手起剑落,咔嚓一个暴击,供桌被劈为两瓣,呯嘭撞倒在地!众僧骇然宕机!庞万春瞪直了眼,雷炯大呼:“我的娘来!这是把宝刀啊!”
王伦剑指厉道:“你们是要命,还是要钱?”
“要命!要命啊!哥哥饶命啊!”
“哥哥你大爷!瞎叫什么呢!”王伦给出两记飞踹,终于老实了,又看向郭世广,“郭和尚,听说在这明因寺,你名头最响亮,下手最狠辣,打得人最多,谁都怕你,是不是真的啊?”
郭世广道:“员外莫听他们推脱责任,我只是奉命办事,从不无故欺压平民,马施主来历不明,佃户来报疑,我们自然是要探查,一时误会起了冲突而已,邓师兄认清来人,我立刻就找了善医的师弟诊治!丝毫不敢怠慢!员外明鉴!”
“你在墙头叫嚣,可不是这副尊容。现在装得这么顺从,早干嘛去了!”
郭世广道:“师兄一去不回不知凶吉,看恁带人来砸摊子,是佛也有口窝心气啊!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要杀要剐,随恁处置!”
啧啧,王伦心里叫个佩服,这郭和尚一张口挺会说的啊!说的头头是道!要不是我脑力超群,就被你带歪了!好人做事留分寸,恶人做坏看本心!狡辩是没用的!和尚们已经出卖了你!“你平时就不是个好饼,真想把你沉塘。”
郭世广一哆嗦,拜伏道:“员外执意要杀我,我也反抗不得,只是求员外开恩,让我最后见妻儿老小一面。”
呦呵,苦肉计都使出来了!王伦不作回应,朝两旁保甲道:“把他们给我看好!但有乱动,格杀勿论!”
王伦要去看点仓进行的怎么样了,顺便去看这些人的家眷,唤近庞万春耳语一番便走了,雷炯欢笑着跟去了,庞万春留下没走,朝老主持道:“主持先来吧,这寺里最不是东西的三个人,是谁?”
……
王伦看着爆满的仓库,好东西打堆儿,眼睛里都要跳出星星了,雷炯扎进钱堆里爱不释手,声称要在这里睡一宿!求哥哥答应,众兄弟都笑这人呆。王伦摇头道:“不行啊,今晚我们就要走,那么下午我们就要把这些东西散发出去!”
“散发出去?”
搬运物资的头领保甲都一愣,这些东西不要了?给谁?平民吗?
王伦含情道:“如众位兄弟一路所见,两浙之地虽然比京东暖和,但寒风冷雨一样煎迫人心!看着他们苦苦在泥泞穷困中挣扎,娃儿们衣不蔽体,我想众位兄弟和我的心情是一样的:同情、心痛,憎恶这里的官吏、富绅、和尚!那么我们应该做更多的事,让他们来赎罪,同时也献出自己的爱心,将这些东西捐助给最需要的人,你们觉得呢?”
呼~库房里外鸦雀无声,连雷炯都不好意思躺在钱堆里,尴尬地站起身来,关胜缓视左右,没有期望中的景从,人性啊~好失望!
“哥哥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
这一声回的清亮!随即众人复呼,“哥哥恁怎么说,我们就这么做!”
王伦笑:“好兄弟们!来抱一个!”
张横发出嫌弃:“咦~不要!”
王伦还是拉着众人来了个团结抱,三呼万胜!王伦交待两句,遂各自散去行动:向周围百姓传达,明因寺主持有话要说!快来!拖家带口来!能动的都来!
眼看库房无几人,雷炯依依不舍道:“哥哥,咱们真的啥也不留吗?”
王伦笑:“你想要什么?咱们回去我买给你。”
“不是,只觉得白跑一趟太亏了。”
王伦眼珠乱转,道:“你过来,我有事吩咐给你去办。”
雷炯附耳一听,眉眼笑成了四道弯,“晓得了!哥哥我保证全给他薅来!”
“老六,给雷兄弟分两个人手!”
……
一个时辰后,血迹被土掩埋,受伤和尚被统一关在一屋由家眷照顾,当然除了郭世广,没他可不行。全员集中在内院两廊,二十步外是保甲小军阵守住侧门,正入门放闻讯而来的百姓,大殿前又是一张供桌,高站着老主持,慈眉善目之法相早没了,这个高度恐高,王伦是说什么也不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