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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之王族霸业-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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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横的病,已经养好了八分,但为祛除病根儿,防止传染给其他兄弟,王伦还是不许他出门、饮酒,要求几个头领每天陪他唠半小时。王伦的人文关怀有多强大,那是体会过的人才知道,张横躺在病床上听王伦哔哔,每次都听不够,三十来岁的老滑头,被勾得热血沸腾的。

    昨个儿下午开饭,照例先给张横送来,王伦要求晚饭禁酒的事也传达了,明天要出发,张横算着要在船上颠簸几日,可能睡不好,就强迫自己早早歇了,赶在行动前恢复全力。

    卧床以来都是吃喝睡、听故事,张横早早便醒了上茅厕,一出房门好大的酒味儿,勾起馋虫压都压不回去,张横一看圆月当空,估摸兄弟们喝得正爽呢,悄悄过去讨一杯解馋,就看到了怪异的一幕:黄文炳正和那六个人嬉笑!

第387章 兄弟们不能死在这里() 
张横心中警报大响!这黄文炳狗东西要使坏,脑子从没这么机智过!转身蹑手蹑脚摸回屋取兵器,几人的佩刀、枪都在他屋里收着呢,没事就拿来把玩,为选择自己的主战兵器左右为难。

    张横持刀如虎,三角眼瞪得魔性,急步轰杀似有千钧之力!揭阳镇敢称三霸者,能有虚名乎?平常他懒罢了!今天,他可没退路眼睁睁看兄弟们送死!十个人太多,六个刚好!

    “张横!是你这厮!”

    “少他娘跟老子套近乎!”

    江州第一凶残捕快对阵三霸之一,只暴风急雨般斗了十个回合,被张横拦腰砍歪!临死,啊都没喊的出来!

    “啊呀!”

    赶来助战之人惊呆失神,张横杀性暴起继续追劈!几无五合之敌!一后生被强推圈外:“郝通快跑!这厮不是人!”

    “谁他娘都别想跑!”

    张横斗杀最后两个挡路的公人,那后生已经冲出月亮门,张横猛追而上,眼角余光一扫,黄文炳挪动身子起身要逃!戛然止步折回,先追黄文炳!

    黄文炳拼死迈出十余步,被张横刀面拍翻,“狗东西!真他娘会装啊!我让你装!让你再装!”

    朝身上咣咣咣就是几脚!黄文炳打地滚惨叫连连!

    “让兄弟们亲手扒了你的狗皮!”

    张横嘴上骂骂咧咧,突然收了脚,发觉一个奇怪的现象,自己跟这伙人打了这么半天,一个惊醒的也没有!满地拉起人拍拍,皆是昏睡不醒!

    “我干,你娘啊!”

    张横猛然扑回,把黄文炳从地皮上扯起:“你他娘用的是毒酒啊!说话!”

    黄文炳被打的口眼歪斜,呢喃道:“你饶不得我,死便死了。”

    张横闻言一拳开碎了黄文炳鼻梁骨,当场昏死过去!张横急得如热锅上蚂蚁,先取刀划开十几人的绳索,跑去后院找人,后厨躲着的几个婆子都赶了出来,吼叫着让他们去花圃看病,婆子们被凶神恶煞的张横吓得不清,哆嗦来到事发地,个个捂脸哭作一团。

    “谁他娘的再哭,我立马给他开瓢!”

    众婆子捂嘴呜咽,张横赶他们去解开绳索,查看病灶,是不是真的中毒了?横乱的肢体却让他们不敢靠近,抱作一团。张横几次催促,这才赶人过去。

    张横冷静下来翻看几人,自言自语道:按理说中毒应该吐个白沫、抽搐啥的,这该是中了蒙汗药了,需要甘草汁可解,这火急火燎,“喂!你们几个,哪里能弄到甘草汁!”

    “府上没有、药铺、城里、别杀我们……”

    全是没用的回答!张横一瞅就来气!这可怎么办?跑了一个肯定送信去了!很快就会有大队官军来围捕,守着这么一地兄弟又不能走开去求援!这种难题交给张横,真是把他难哭了。

    干坐着就是等死!张横爬起身吼道:“去打凉水来给他们擦脸!你、你两个去!谁敢跑我杀他全家!”

    两个婆子忙不迭去了,张横见婆子们惧怕那些尸体,就捡了丢进花丛,己方有五个兄弟被割喉,血流了一地,看得张横扎心不已,拿布盖上了。

    凉水抬来,张横叫人泼水抽打脸颊,左一个、右一个不见苏醒,急得颓废跪地、呜咽嚎叫:“兄弟醒醒啊~醒醒啊!这么多人我带不走啊!我带不走啊!官军就要来了,我拼了这条命也挡不住啊!醒醒啊,睁开眼!”

    众婆子面面相觑,手下不觉慢了,张横一声暴吼:“你们想死吗!”旋即不敢拖沓。

    少顷,张横的努力终于换来一二将醒未醒之人,使劲摇晃呼唤、掐人中、拧肉皮!半醒之时猛灌凉水,咳嗽不止。直耽误到东方白肚亮,才有一人清醒五分知觉,张横立刻牵了马来,让他去军营报信,生怕他中途掉落,又拿绳索捆了。送走这迷糊的一骑,张横继续摧残众兵卒,陆续唤醒七八人。

    “横哥儿,这是怎么了?”

    “啊!”张横惊得从地上弹起,蹙眉进来的正是吕方!

    “这是中毒了?”

    吕方都被自己的猜测吓了一跳!急忙跑到王伦身侧,探脉翻眼低头听心跳,一颗心急急从嗓子眼坠下!

    “娘的!怎么中的蒙汗药!”

    “吕方!你终于来了!我差点以为兄弟们都要死在这儿了!”说罢张横嚎啕大哭,泪流滚滚,“兄弟们都被捆了抹脖子,死了好几个……”

    “干他娘啊!”吕方气得弹起来了!“是不是黄文炳勾结蔡九!”

    “黄文炳在那儿,先救兄弟们!他们跑了一个去报信了!”

    吕方啐一口:“娘的!幸亏哥哥让我早上过来接人!船已经到黄家附近了,我这就去喊几个兄弟过来!”

    船上除了梢公水手,还有招来的匠师家户,将兵一共就十五六人,郝思文、薛永闻变惊得说不出话来,这要是被官军堵上,死路一条啊!郝思文坚持独自留下护船,召集匠师男丁准备接应,其余保甲都随吕方去抬人!

    ……

    所有人到场铆足了力气搬运兄弟们,战马、牛都赶出来拉车,能走一点是一点,渐渐有农人上耕,看着这奇怪的一幕,吕方偏腿上马往来哄散!时刻提心吊胆中真分夺秒!待走出最后一车,吕方回府查看。

    “怎么样?一个不少全带走了吧?”

    “嗯,全……我派去军营送信的,你们接到了没?我还把他拴在马上了!”

    “是朝军营方向?我去找回来!你也马上撤走!”

    吕方不待张横回答,提马走了,张横看着一地的狼藉:“兄弟们人是走了,兵器甲胄还在后面仓库呢!这可怎么办!娘的!你们几个过来!黄家金库在哪?说!”

    ……

    吕方纵马直奔军营,那迷糊的保甲骑着贪草的马驹,在水草边大口咀嚼,吕方擦去满脸的热汗并马牵回,郝思文派人迎出拉马拽牛,见吕方回来了,唤他少歇镇守船只,自去抢车辆快行,蜿蜒艰难,车队陆陆续续到达,又全凭人力抬上船去,各个累的腰背虚脱,手臂不似长在身上!

    郝思文忧心道:“即便咱们开船,以现有的人力,根本无法阻挡场务的水军啊!”

    “江州码头还有十几个人,凑三十人咱们还怕他们?”

    “我看江州码头也是凶多吉少。”

    李忠、王希孟、王定六,还有张顺家眷、侯健一家,同样令人担心的组合,保甲也没有甲胄弓弩。

    “甲胄弓弩还在黄家,要不要再去取一趟?”

    郝思文沉吟几秒:“哥哥怪罪下来,我一力承担!”

    “算我一个!”吕方吼道:“起碇,出发!”

第388章 他有权做主?() 
船员陆续就位,调整小帆,郝思文道一声:“张横怎么还不回来?”

    吕方闻言怒:“他又干什么去了?啊呀!这都什么时候了,磨磨蹭蹭!”

    吕方将木舱锤得山响,不断眺望来路,高大的芦苇荡随风摇荡,什么都看不见!一发狠,拽着绳子坠了下去,两脚踩进烂草泥里,快步去寻。

    半路遇到打劫归来的张横,一柄朴刀成了扁担左右挑着,前胸后背鼓鼓囊囊,脑袋都扎了一条巾,小包在后面挂着,腰里别着缰绳,后面哼哧个骡儿,挂满箱子包袱,不是逃荒,胜似逃荒。

    “张横!要钱不要命了!”

    “啊呀!真他娘背!黄老狗太贼精了,金银都没有留下!我就抄了些看着值钱的,没耽误功夫!”

    吕方急:“少废话,快上船!”

    二人大步狂赶,匆忙上船,躺在甲板上呼呼直喘,吕方歇片刻爬起来整顿保甲,很大可能遇上官军船只,不得的不早准备。

    “张横!歇好了赶紧爬起来,还没逃出去呢!”

    “哈~我知道、我知道,没吃饭斗这一场,累死我了,这秋膘贴得太狠了,想当年我挑着担子跑这么短一截儿,从没这么不继力!”

    自言自语够了,张横发现没人理他,滚地爬起来把包袱收拾一下找舱丢了,走几个屋都是昏迷的兄弟,又一顿狗喘。

    “哥哥在哪屋呢?不懂?王员外在哪屋?”

    匠师给张横带路,王伦如其他人一样仰面朝天,这屋堆着四个人,张横上前就是一顿摧残四连击,只听呢喃,眼睛半睁!

    “黄老狗这是灌了你多少酒!你就傻啊?你不醒怎么带兄弟们出去?湖口场务一定会派船盘查的!”

    张横手段都失尽了,问那匠师:“你知道这附近哪有大夫吗?”

    匠师一哆嗦:“大王,我不是本地人,是大冶县的。”

    “呔!这船上的梢公、水手呢?”

    “他们好像是本地人。”

    张横闻言叫匠师按照自己的方法唤醒王伦,跑去找人,自怨道:“白瞎我是个本地人,连哪有野大夫都不知道!顺锅在,他一定知道!”

    从黄家出鄱阳湖北口,有五六十里水道,所有水手都不轻松,停船找大夫,去哪找?

    郝思文喊住了在眼前第五次跑过的张横,“你干嘛呢,跟个没头苍蝇似的?”

    “我在找水手打问哪里有大夫!这些人到现在还没有一个清醒的!我真怕他们是中了毒!”

    郝思文闻言面色更加难看:“这时候谁敢靠近码头,又怎么上岸请大夫?还是直接逃去池州再说吧!”

    “那不行!人万一挺不住呢!咱们谁都不知道这黄老狗用了什么毒药!”

    “你不是捉了黄文炳,没问出来?”

    “我手快差点直接能死他!他是知必死不肯说啊!”

    “哈~”郝思文头都大了!这麻烦超出了自己的脑力范围,“这样,你许诺保他不死,问出解药来!”

    “这老狗杀了咱们那么多兄弟!疯了吧你~你!”张横干张嘴却发现不知道这人叫啥!

    郝思文按下张横的手指:“别我了,这是你私人答应他的,我们杀他不犯戒!”

    张横顿悟:“哦~我这就去!”

    “郝将军!对面像是巡湖的官军!”

    郝思文转去船头:“准备战斗!”

    张横又跑回船舱找黄文炳,这是唯一的俘虏,找来找去,都误入女眷舱了还没找到人!

    “他娘的,去哪了?难道绑碇上了?”匆匆去瞧了,依然没有!

    薛永守着船尾,看张横抓耳挠腮自言自语,道:“张哥你这是干嘛呢?”

    “我说你~你叫啥?”

    薛永抱拳:“病大虫薛永!”

    “好我知道了,你们往上抬人的时候,见黄文炳了吗?”

    “抱歉我不认识他。”

    “就一个被捆着的,打的鼻青脸肿的!”

    “奥!那个打的血肉模糊的?都在舱里,被压在底下了吧?”

    “啊呀!看我没有多想!谁会把他放在榻上!说不定塞木箱里锁上了!”

    张横道一声谢跑掉了,终于在存放五具尸首的地方,找到了压在下面当肉垫的黄文炳,要不是吕方强调不要弄死他,早被切成条儿喂鱼了!

    张横把黄文炳搬出来,哪还有个人样儿?急割断绳索,大声招呼匠师拿水来,忍着恶心给他擦把脸,嘴里少了牙,舌头还好在。

    “喂!醒醒!黄老狗!”

    黄文炳的身子骨还真抗揍,慢慢转醒了,眼神迷离,明显处于神游中。

    “哎!看我!看我!你害人被我抓了,这是在船上……”

    张横忙活半天,黄文炳意识恢复二分,吐一口血沫子道:“我全身都麻…快死了…给我痛快!”

    “你的毒酒有没有解药?在哪?快说出来我给你个痛快!”

    “蒙汗药,十二个时辰起步。”

    “只是蒙汗药?”

    “给我一刀…”

    那个人教的没用上啊!张横丢下了黄文炳,“想痛快去死?没门!等哥哥醒来,玩死你丫的!”

    “嘿嘿…嘿”黄文炳笑得嘶哑难听,“一条命陪一百,我也值了!”

    张横怒了:“你丫还笑得出来!”蹲下就要对黄文炳施以酷刑。

    “没解药,你们冲不破湖口场务!”

    “就你们那点杂兵?什么解药?有解药?你他娘骗我!找死!”

    黄文炳哈哈大笑,丝毫不觉痛苦颜色:“你骗我,我就骗你,谁也不是好货色!等你们进了埋伏范围,那时候神仙也救不了你们!”

    “娘的!你告诉我,我就饶你一命!这次当真!”

    黄文炳笑:“你发誓,如果我死,你兄弟张顺一家不得好死!”

    “滚你娘!还是去死吧!”张横踹了一脚,关门走了。

    ……

    郝思文又见张横来吹风了:“张横,找到没?”

    “嗨!官军被打退了?”

    “南康水寨的,混得半熟,打个招呼就过了,黄文炳呢?”

    张横就把详情告诉他,郝思文闻言,招人把吕方喊下来,吕方也看到下面可能出事了,现在官船远离,就从主桅杆斗里下来。

    “黄文炳只会提出更过分的要求,一边是他的狗命,一边是哥哥和兄弟们,我咬咬牙认了!”

    张横扭脸反驳:“你这样算什么兄弟!这是深仇大恨!”

    郝思文道:“咱们弓弩只二十架,真如他所言被围攻,肯定要肉搏作战,即便以一当十,船上这些梢公水手会跟咱们同心到底吗?到时候船儿在湖上打转转?”

    张横瞪眼道:“那你们去说!我背不了这个恶名!”

    “吕方指挥,我去说!恶名我来背!”郝思文大踏步头也不回的走了,徒留张横跳脚:“这人是谁啊?他有权做主?”

第389章 胡道人大法好() 
少顷,郝思文急急出来:“过了鞋山岛,十里水面,泊西边有一处突出,名为青山咀,那里住着一位医士,皆称胡道人!”

    “那还等什么!快点划!”张横嚎一嗓子抄桨去了。

    吕方道:“五六十里,差不多闯进湖口场务的范围了,黄文炳还是骗咱们钻口袋?”

    “李忠他们也要去接应啊!”

    吕方目及远方:“看来这百里水面,少不得一场恶仗!”

    “该来的总会来的,今天就撕破伪装吧!”

    弓弩手们要积蓄体力备战,只能干瞪眼看张横喊着号子催促划船,无风的湖泊总比逆风的强,带着安慰心里一个半时辰后望见了孤悬湖中的鞋山岛,众人欢呼雀跃,近了近了!

    船只渐渐增多,郝思文紧盯着左舷,吕方盯着右舷湖口方向,水手们湿透了衣衫,只能靠着身体慢慢控制船行的方向,不久,看到了青山咀码头。

    问题又来了,是把王伦送上岸,还是把胡道人请上船?

    张横道:“那般多顾虑,婆娘似的啰嗦!我去把胡道人抓来!”

    “这种事还就你最合适。”

    吕方招呼水手放小船,张横甩了衣衫,脱了鞋袜,一个猛子噗通钻进水里,如果王伦在,一定赞个水花压得漂亮!张横似鲟鱼一般潜水突进,很快靠近岸边,乱抓上岸,朝这边招招手,挡开芦苇荡钻去大路。

    随便抓了个人问询,这胡道人是本地名人啊!张横腆着肚子光着脚就寻去了,一间院落处于街坊之中,间有人进出,浓烈的药香飘散,张横确定就是这家了!

    “胡道人!胡道人!救命啊!快跟我走一趟!”

    看见火急火燎闯进来的湿答答张横,围坐等待看病的乡人毫无惊色,一张桌案上医患二人,依平和交谈,那胡道人还真是道士打扮,须髯半白寿眉飘飘。

    张横往前几步,居高临下道:“胡道人!要出人命了,快随我去救人!”

    胡道人伸出一手:“稍等,稍等!”

    “稍等就出大事了!上百个人呢!”

    胡道人惊:“什么!出什么事了?翻船了?”

    “中毒了!可能是蒙汗药,还有别的什么毒!”

    “蒙汗药?好端端怎么会中这种毒?”

    “啊呀!恁能不能治啊!”

    “能治,但你得帮我配药!”

    张横狂喜:“好说,好说我帮恁配!”

    胡道人给等候的病人抱歉个,拉张横去邻屋配药,还要加工几味,体力细心活儿,清楚了便又要走。

    张横急拉着道:“我说胡道人,我那兄弟们急等着呢,你怎么一走了之?”

    “你在这里制药啊!弄好了来喊我咱们就上路,趁这空隙我把等候的几位病人交待了,有何不对吗?”

    “好好好,恁有理,我弄!”

    张横心里十万火急,他不是干细活儿的人,药材洒得满地都是,等胡道人再来,牛脾气点着了,斥责张横:“你这是在干什么?败家子毁损这么多药材!滚一边去!”

    “你这道人怎么骂人!”张横一丢小石磨腾得站起!

    胡道人两个铜铃一瞪:“从没见过这样求医问药的口气!”

    张横紧握了拳头,二人大眼互瞪!眼里的怒火在燃烧~在燃烧~少顷,好吧,张横妥协了:“胡道人还请援手则个,我们多给恁诊金!”

    呯!张横被敲了一下脑壳,胡道人抢过药材:“憨里憨包!”

    备妥了药材,胡道人要张横背了带路,一路没有慌张嘈杂,张横情绪逐渐稳定,码头前吕方已经翘首脖子酸了。

    “横哥儿,你怎么才回来!我想要找你都怕走两岔了!”

    “人请到了,上船吧!”

    吕方道了声好,见过胡道人,载了几人回大船,张横耳语这老头脾气不好,吕方便道:我来应付。胡道人踏上大船,藏不住古怪的表情,吕方保驾护航,一切先不管,先看病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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