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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喜欢就拐骗()
“真不是吗?”
“小的真不是,员外。”
“那你听说过这个名字吗?”
“没有。”
“那你走吧。”
王伦很失落,白激动一场,兄弟们打问什么情况,完全不能理解王伦的行为,王伦讲开口道:“今天我才知道,这长江自江宁下游便称作扬子江,这里有几位好汉流落,混江龙李俊、童氏威猛兄弟、以及浪里白条张顺,还有个魔将,江上断头鬼张横,是张顺的亲哥哥。”
众人恍悟,原来是这样!朱武问:“这个是王兄近日所受感应?”
王伦配合得使劲点点头,吴用作难道:“江宁府这么大,咱们到哪去找这些人?”
“哥哥你是不是落了东西了?”
“是啊,哥哥你今晚要不再做一梦?”
“员外要不咱们兄弟分头去渡口打问,总会有知道的!”
王伦沉思片刻,“也好,今晚休整一夜,明早大伙两人一组出去打问一下,若有公人询问,就说这厮们欠钱不还!”
朱武道:“既然员外说了,那咱们就卖力寻找一日,成与不成再论。”
王伦又道:“谁打听到线索,奖励十贯!重要线索五十贯!”
众人称善!有金钱激励就有动力!话毕各自散去了。
“哎,三郎,刚才堵住你的那些是什么人?”
“不知道啊,问我是不是叫张顺,听没听过这个名字,我哪里知道!怕他们是认错了。”
“那你今冬还贩茶去北边吗?”
“去啊!怎么,你也想来?很赚钱的!”
……
派人把消息递给北岸,王伦的人手充分发挥,开始犁地江宁府,各渡口、梢公、水手、纤夫、店主甚至巡岸兵都问过了,打听回的线索倒是也不少,都是旧事了,说李俊等人当年是在扬子江这一线贩卖过私盐,可自从政和二年东南开始实行强配盐制,贩私盐没多少利可图了,所以就改行别的营生了,这名号便淡了。
追访间,王伦拜访到了神采飞扬的安道全,谈了片刻医药之学,闻听王伦在京东建立了医药院,安道全很感兴趣,王伦以实言相告,全是指着一些大户捐纳经营,安道全叹都是如此,正常年景略有盈余,但凡有个水灾瘟疫伤寒流行,病人很多,医药局存货很快告罄,药物价格被炒得很高。
“去年六月,这江宁府、太平州、宣州大水灾,八月苏州、湖州、常州、秀州水灾,淹了两回!就引起不少疫病,这钟山附近全是露宿于野的百姓。”
“是嘛,这么严重,官府救灾了吧?”
“救了,耐不住受灾的多,一片一片茅舍都被冲毁了!”
王伦叹一声:“今年来看,不知去年如此凄惨。”
“水退了就赶紧回乡复耕织呗,要不然来年吃啥喝啥?”
闲谈很快结束,安道全要去午休了,王伦退出来往回走,吴用道:“今年要是还有水灾,那咱们的大事可谓事半功倍。”
“想什么呢?我宁愿无灾无害,那头猪我费些气力,直接宰了便是!”
吴用自觉失言,连忙挽回自己不是那个意思,王伦也没往心里去。安神医见过了,王伦返回去见白沙村的许神医。
许神医何许人也?
许叔微(1079~1154年)字知可,真州白沙人。1091年真州发生疫病,许叔微的父母在这场浩劫中相继病死,许叔微深受打击,一边学医一边读书,孤苦的人儿又要生活又要学习,一心多用,后屡试不举,干脆弃儒习医。许叔微发奋学医为的是救治更多的病人,经常上门为乡亲们看病,由此声誉渐盛。尤擅长治伤寒、经方方剂。
许家的小破院子王伦扑了个空,这穷人大夫又去给人诊病去了,王伦就和附近的邻里聊了起来,对许大夫为人医术夸赞不绝,搞得王伦更想见到真人!
王伦当着众邻里面儿留下十两银子,说是当年的救命之恩回馈,乡邻承诺保证交到许大夫手上,王伦这才安心回归,半路却遇到个挎着药箱的中年人,王伦堵了上去。
“恁就是许神医吧?久仰久仰,特来拜访!”
那大夫笑道:“我不是叔微,怎么他不在吗?”
“啊,抱歉,我们刚从他家里来,邻里说刚出去两日,不知去处。”
“唉,叔微就是这个样子,看来我又白跑一趟了。”
王伦看见穷大夫就很上心,忙相邀这位一起去用午饭,那大夫连说不必,王伦吹牛和许大夫有交情,又拉又拽把这大夫给拐到食肆了,路过之人不明所以还以为是逼债呢!
众人嬉笑落座,王伦使小弟斟上茶水:“大夫怎么称呼啊?”
大夫客气道:“布衣魏炳。”
王伦奇怪:“魏大夫好生稀奇,怎么给自己取这么一个诨号?”
魏炳道:“自嘲尔,比不得名满江淮的两大神医,只能看些微末病症。”
“此言差矣,魏大夫岂不知扁鹊三连……三兄弟的故事?”
“员外是在抬举我吗?”
王伦自信道:“当然!”
魏炳大笑,两人遂开始攀谈,王伦尤是知道了一位不得了的人物。
庞安时约1042~1099年,字安常,蕲水今湖北浠水县人,被誉为“北宋医王”。庞安时出身于世医家庭,自幼聪明好学,读书过目不忘。医术精湛,他为人治病,不分贵贱,招待住食,尊老慈幼,就像是病在自己身上一样;其中不治者,必定如实相告,不再治疗;病家持金来谢,也不尽取,其医德高尚可称。既精于伤寒,也熟谙温病,内妇儿科,也有研究,晚年参考诸家学说,结合亲身经验,撰成《伤寒总病论》6卷,(1113年)此卷便有魏炳编纂的功劳。
庞安时在蕲州名噪那个时代,不仅因为医术高超,和苏轼关系铁,还有多达六十余人的徒弟!
闻之这庞佬桃李满天下,王伦真的惊呆了!但若有若无也造成一个困顿,地区内大夫有点多,需要向外走走。魏炳便是这样,但在这江淮想闯出一个名头,难啊!
魏炳便吐露想去泗州试试,被王伦一巴掌拍醒:“那地方鱼龙混杂,寡头当道,在那里简直是助纣为虐!我家医药院在京东郓州,有百十名大夫,怎么样,有没有意愿来我这里坐科室?”
魏炳难理解:“员外,恁那里都百十名大夫了,还要我去献丑?”
王伦画个圈:“京东西路十几个州府,几百万人口,百十个大夫很多吗?护工、学童养着好几百呢!”
魏炳一听之下,好像也不多自己一个,“能带家口吗?”
“那是必须的!去了包分配宿舍、有基础薪俸、冬天有暖灶、还有食堂!”
第353章 睡前关好窗()
魏炳得遇新东家很开心,日后生活有着落了,王伦唤伙计上酒肉盘盏,围坐吃喝尽兴,谈话间还是医事。
闲谈间魏炳拿出师傅所著医书的手抄本请王伦过目,“我屡次来找许大夫就是为了完善这此书,汇各家所长,应对各种病理。”
王伦道:“我所知的大夫好像都在研究这个伤寒,这个病倒底有多可怕?能不能讲讲?”
“那员外真是好运气,都没见过这种病,疫病传来死伤枕籍,当年真州大疫,许大夫与我提起此事,每每落泪不能自持…”
最可怕的疾病,自然是高强度传染疫病,有五大疫医者闻之色变!伤寒、瘴气、传尸、疠风、虏疮。
伤寒被推为首,主要是因为它冬春极易发生,而古人对其的定义也很宽泛:中风、伤寒、湿温、热病、温病随着医学的进步,对伤寒的认知细分、加强、防治从而遏制住了它的危害性。
瘴气,实为疟疾,在水网密布的江南,蚊虫无处不在,这小小的一叮,就可能造成连环的爆发,此时七月当头,王伦心里有点慌。
传尸,其为肺痨,亦即肺结核。华佗论述这种病极容易传染,探视病人、死后吊丧都可能染上。这病可怕之处在于是慢性病,感染之后不知觉把全家传染,乃至灭门。
疠风,即麻风病、癞病。传染源为麻风病人,表现为麻木性皮肤溃烂,神智受损,甚至肢端残废,普通人亦有一定免疫力。
虏疮,即为天花,在宋代,蜀中医士世家就已经能保存痘苗,给人进行种痘。
王伦掰着手指算自己还缺几类大夫,要把郓州医药院打造成为全科类大型医院!王伦打算给许大夫投一笔钱,让他把自己所精也刊刻出来,魏炳表示赞同。
王伦脑中布置片刻道:“那这样魏大夫,你留在此地等许大夫回来,把这事说给他,让他整理书稿,专心修书,这事完成之后,你带着家眷北上去济州找我的人,他自然会安排你。我要去两浙走个把月,返回的时候再和许大夫细说这事,你看如何?”
“善,两不耽误。”
王伦又道:“这样,我给你十贯钱路费,多了免得遭不法之徒,可够?”
刚刚认识才一个时辰,又吃又拿的,魏炳有些不好意思了,赶忙推辞,王伦笑魏炳:“人家大夫一次出诊就几十、百贯,这点钱算什么?”
魏炳道:“自然有富户才出的起这价值,怕是数百、上千亦有之,但全凭本心无愧,我这是无功受禄,不可比。”
“拿着吧,以后每个月扣一点总行了吧?算我预支你的。”
魏炳这才收下,一个小袋,有银两有半串铜钱,王伦支了护卫送魏大夫回家,路口相别后,王伦一行返回瓜步镇客栈。
……
留在这里主持诸事的关胜、乔道清来迎,还是没有可靠线索。王伦瞅瞅众人,放弃二字有些说不出口啊!
朱武道:“咱们这两天包片打问,怕是已经惊动了黑市,但如果正好赶上这几人不在本地,那咱们也是徒费工夫,要不留个地址让他们来寻咱们?”
“理是这么说,但这些人明面不干净,咱们不好露出大名儿。”
“不如委托附近掌柜、渔户留意?”
“那还不是一样人尽皆知!”
王伦吐口浊气:“罢了,明天再寻一上午,没有就算了,下午休整,后天咱们出发行动,要准备干硬仗了!”
关胜终于听到点感兴趣的了:“怎么,正道,要到朱家地盘了?”
朱武道:“正道兄,咱们要不先给这朱勔定个代号吧?你们老说朱家、朱家,我听着心里别扭,改明个儿都是杀光朱家云云了……”
王伦笑道:“好好,那咱们议一议,叫个什么吧?”
“朱大虫?”
“一说就露馅!不行。”
“大耳朵?苏州倌儿?猪婆龙?”
“哎,猪婆龙是什么玩意儿?”
乔道清答:“就是扬子江里的鳄鱼,凶残狡诈嗜血好杀,常常浮在水里袭击人畜。”
朱武道:“这个妙哉!”
众口认同,那朱勔的代号就定下了猪婆龙,闲聊几句各自散去了,王伦明早须再回南岸采买一些金创药材,所以要早些睡了。在瓜步州没定远县那么高调,除了护卫箱车的,都散在附近客栈大车店休息了。
江宁不愧是三大火炉之一,王伦灌了好几碗酸汤都压不住里外的燥热,江水就在不远处,却无一丝凉风,王伦直想把这层皮囊脱了去。席上翻转,就像是在烙饼,吴用居然哼哼睡着了,口里念念有词,好像是哪个小娘子的名字!好啊~闷骚吴用,可让我抓住小辫子了!
王伦拿湿绵巾擦拭了身上,再次躺回竹席,逼迫自己进入梦乡,窗外夜市依然热闹,王伦真想泼尿下去!
咯吱~咯吱~木质挤压,一点黑影出现在敞开的窗垛,继而是另一点,黑色球状慢慢升起,如半个西瓜扣在那里,终于露出一双鬼魅的眼睛,借着月光悄悄扫视着屋内,两条大汉半果各自躺着,那眼儿弯出了笑~
……
王伦在梦中挣扎片刻,呐喊着让自己醒来!强大的恐惧感终于使王伦惊醒,嘴里含着大块布头,全靠鼻孔用力呼吸,卷入的却是麦麸的尘杂,这一颠一颠的感觉是:口袋里?哎呦我的肚子,要被这肩骨硌断了,气都送不上来!
心里估算着这贼扛着自己跑了多少步,几声粗重的话语之后,毫无防备的王伦被重重摔在了木板上,听水流哗哗,应该是船上了!紧接着船桨吱呀划动,凉风穿过网眼刷着后背,王伦努力变换身形想要坐起来。
“大哥,肉票醒了。”
“敲晕!”
泥马…王伦没来及骂出,那贼人朝王伦后颈一个开山劈,这脑子像短路一样,一瞬间黑掉了。
“得了?”
贼人嘿笑:“大哥,那还用说,老本行了。”
船上赫然载的是三人,一色的粗糙汉子,慢悠悠趁风摇桨。
“大哥,这衙内的手下可不少,万一惊动官府追查起咱们来,有些人怕是靠不住。”
被称作大哥的回道:“怕什么,咱们就把他丢进这江里喂鱼,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你说他们哪里去寻?又怎会怀疑到咱们兄弟身上?”
“不能讹他一笔钱财,可惜了。”
“要命钱,童大可贪不得啊!”
童大道:“我看他们院子里那车,四五十亮呢,都贴着封条车辙那么深!里面指不定多少搜刮来的民脂民膏,大哥就这么舍了?”
第354章 不杀无名之人()
那大哥停了掌舵,倚靠坐下道:“童大,那可是虎狼之穴!”
童大搅道:“大哥不是我钻钱眼儿,咱们干了这一票,能享受多久你就不想想?免得东躲西藏,干着送命的营生,赚着卖拖孩的钱!”
“童二你也是这么想的?”
一直默不作声的童二见躲不过去了,道:“大哥,咱们还能在草窠子里躲多久?总不能一辈子就这样吧?”
那大哥道:“我自有主意,两年、两年内干一票大的,咱们兄弟金盆洗手,去泉州混条海船,远走高飞!天王老子也管不了咱们!”
童大道:“眼跟前不就是条大鱼吗?”
童二附和:“是啊~”
“呔!你们懂什么!这厮院里的都是好手!你们怎么讨到便宜!”
“好手?光顾着守货了,一早醒来衙内给丢了~”童大的阴阳怪气,把童二也逗乐了。
那大哥道:“好了,别说笑了,继续划吧,找个湖叉子沉了这厮下去,别让人找到。”
“唉~好大条肥鱼没了!”
吱呀~吱扭~小船上重新陷入寂静,偶尔老鸹呱呱飞过。
……
小船拐进一条黑森森水道,那大哥坠下木爪石锚,唤童大下手。
“压舱的石头呢?童二?”
“不在那呢吗?你摸摸~”
“童大你磨蹭什么呢,解开没?”
童大嚷道:“黑灯瞎火,啥也看不见,好了开了,是丢石头进去,还是捆在他身上?”
“还是捆在身上罢,给他两刀。”
童二忙道:“别介,溅一船血,不吉利!”
“就你小子事多!那就扭香瓜罢。”那大哥蹲下身子,摸着王伦的脑袋,一手扳住了肩膀。
“哎,等等大哥,看看身上有啥值钱东西!别错过了!”
“除了亵裤有个屁的值钱东西!”
“啥,亵裤值钱?”
那大哥被逗乐了,“都是一个娘生的,童大你弟弟是不是溺过水?”
童大反呛道:“我不信你没溺过。”
“啐!”那大哥翻检一遍,确实没发现,“没东西,我下手了啊?童大你要不要亲自来?”
“大哥,咱们的规矩不杀无名之辈?”
“有名儿啊,王衙内,高俅家的亲戚!仗势欺人、为非作歹,这还不够?”那大哥看着黑黝黝前方,只凭声音判断童大童二的方位。
童大挪了下脚步:“大哥好像有东西过来了。”
“猪婆龙吗?赶走它,不要让它叼了尸体去。”
“呜呜!”
那大哥怀中一哆嗦,笑道:“童大手艺生疏了啊,这才多久就醒了?”
王伦被刺骨的寒冷激得瞬间清醒!满眼是黑暗,唯有斗天星光!身靠之人掰住了自己脑袋!泥马!双爪顶力王氏后滚翻带暴躁之脚二连击!那大哥被踹中了肩头,让身舍了王伦,王伦在甲板挣扎,艰难支起半个身子。
“童大,你办砸了,你去结果罢。”
童大道:“交给我收拾了?”
王伦闻听心如死灰!这些狗水贼什么玩意啊!绑票都不问来由直接想杀了自己!既然如此…王伦猛然膝行几步,用尽全力栽倒船外!
“不好!站…”童大飞扑船舷,只听水面噗通一声。
“啊呀!”那大哥和童二也反应过来,可是为时已晚,只听下面扑腾游水声。
“下去捞上来吧,童二。”
“水里有猪婆龙,他也逃不掉。”
“我下去,你们给我护持。”
那大哥去了衣裳,纵身跳入水中,游出五六步,把王伦像小鸡子一样捞回来了,王伦奋力挣扎,在水下乱窜,那大哥抓了王伦小腿,王伦就势使出剪刀脚死死缠住,奈何王伦双手后缚敌不过,被锤个七荤八素推上了船,童大、童二把王伦重新控住,那大哥轻巧窜上船来。
“没看出来啊,是条硬茬。”
“既然是衙内,少时多少学得些许武艺,大哥你说好的,交给我处置。”
那大哥捡起衣裳擦把脸,“那随你罢,不过快点儿。”
王伦口中的布头被浸湿,呛得王伦鼻涕眼泪一起流出,童大拍拍王伦的脸蛋:“给你留句遗言,想好了再说!”
口腔瞬间涌进新鲜,酸麻已经让舌头不会打卷,王伦痛咳几声,歇斯底里道:“有种放开我单挑!怕的是没卵子癞头傻儿子!”
“哈哈哈~童大,这可是你自己选的,不关我事!”
“哥……你?”
童大听着王伦在甲板上的蠕动,淡淡道:“不打算求饶吗?兴许我们能放你走?”
“哈哈哈~”王伦大笑得苍凉,眼泪止不住断线流,“杀人越货的强盗水贼,凶残狠辣,刚才是给我下马威吗?老子不吃这一套!有没卵子?要不要当爹的傻儿子?”
“你找死!”童大窜身挥拳。
王伦痛骂水贼:“不要脸有种单挑!江南人都是怂逼吗?只会以多欺少!送自家女儿做娼妓!妄为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