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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晓雪明白,她不能慌,更不能乱!此刻,只有冷静,才能于事有利!
既然事情已然发生,那么怨天尤人或是惊慌失措,都是于事无补,只有缜密的思考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才能为自己洗脱嫌疑!
这件事究竟是谁做的?又为什么要做?
也许该反过来问!这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做?做这件事他能得到什么利益?由此思考,才能抽丝剥茧,找出凶手。
眼下,最直接的结果导致三个孩子重病,让弘历和弘昼都性命垂危,而间接结果就是让她处于被指控的位置。
而此人的目标究竟是前者还是后者?或者,二者兼得?
若是为了得到前者的结果,那么显而易见的他是为了除去胤禛的子嗣,这么看的话,这个人应该就是胤禛的敌人。但是如果单纯只为了这个目的,为什么要放过了晖儿和雅言?若说雅言是女孩,没有威胁性,倒也还罢了。可是晖儿才是胤禛的嫡出正统,若是要打击胤禛的子嗣,没有理由会放过他。
所以,这么做没有道理!
何况,眼下情势虽然凶险,但弘时已经没事,弘历和弘昼也在被积极治愈中。退一万步说,就算他成功的除掉这三个孩子,胤禛虽会伤心,但也不至于影响他想要做的事情。况且晖儿还在,此人又焉知胤禛以后不会再有孩子,所以这个做法愚蠢而多余!
若排除了这种可能,那么就一定是为了得到后者的结果,那么很明显他的打击目标就是自己!这么看的话,府内人作案的动机很大。而这个人又会是谁?
是谁怎么恨自己以至于要使出如此绝烈的手段?
李氏?年氏?钮钴禄氏?耿氏?武氏?宋氏?
她们似乎个个都有恨自己的理由,毕竟后院之争与后宫之争存在着太多的异曲同工之妙!但是要论心智和狠决,这件事,却不是人人做得出的。
宋氏厚道胆小的性情让她不忍也不敢这么做,而武氏的心高气傲让她不屑如此做。
年氏,貌似有最充分的动机,她毕竟曾是胤禛最疼爱的女子,而如今的她,不得胤禛半分宠爱,又无孩子傍身,心中的怨怼失落,妒忌愤恨恐怕最深,但她会吗?她有这个胆量和谋略吗?
而李氏,很难说,她是有过前科的,毕竟当年弘韵的事件历历在目。至于钮钴禄氏和耿氏,都和李氏一样,在常人眼中应该都是被最先排除的对象,因为他们的孩子都被伤着了。但是此刻,却不能轻易被疏忽。耿氏虽不太爱言语,但她的心思一向细密,还记得上次请安时,她和自己说的针线事宜,从细微处着眼,非一般粗枝大叶的人做得到的。而钮钴禄氏的心机,在这个院子里恐怕可算得上是佼佼者了,这些年她低调沉稳的做派无一不说明着这点,她当日新婚进门便被胤禛冷落而她依旧笑脸迎人礼貌恭敬的样子,晓雪至今仍记忆犹新。
但即便如此,她们就会陷害自己的孩子吗?
晓雪摇头,此刻她无法确定。可内心,她希望她们不会。
想来,不是不悲哀的。这里的人总是要在算计和残酷中经受考验,谋得生存。这些年,每当面对此类事,自己也总是如履薄冰,战战兢兢的。唯恐一个不小心,便是粉身碎骨。可是,即便再小心,有些事情,也还是避不过,逃不脱。
德妃见她走神,更是不悦,先故意沉声清了清嗓子,便威严地开了口,眉目中的指责和严厉让人胆寒,“这么多年,我都对你很放心。可禛儿一走,你们府里就出了这样的事情,你这个嫡福晋有推脱不了的责任!此事,皇上已经着宗人府的奴才查了,若查实了,是什么结果,你心里该明白。”
晓雪并没有避开德妃旁敲侧击意有所指的攻击,她抬眼回视,眸子里竟是清澈,“额娘这些年的教诲,儿臣一直谨记于心。虽不敢说自己做得无可挑剔,但也是按着本分,谨慎持家。这次的事情,儿臣很意外也很自责。
可儿臣明白,再多的情绪,此刻都显得多余。眼下,只有两件事情是至关紧要的。一是全力看护小阿哥,让他们平安;二是协助宗人府的人,让他们早日将这个用心险恶之人查出,以保障府邸的安全。
至于额娘的关切担忧,儿臣心里也明白。四爷出门在外,做为他的妻子,儿臣理该不让他有后顾之忧,现在却出了这样的事端,儿臣确有失察之过。该承担什么样的责任,儿臣绝不会逃避,自会向皇阿玛请罪。但儿臣也请额娘拭目以待,儿臣不会坐视不理,一定会将此事料理好,请额娘安心。”
‘请额娘安心。’——德妃冷笑,这些看似恭敬的话语,字字句句,都是她的驳斥。这些话,状似谦恭,却句句说到要害,德妃自然听得出她话里话外的意思,她的意思是说她自己也许有失察之过,却绝无陷害之罪,她不但不怕皇上的调查,反倒极力主张要严查此事。她君子坦荡荡,不怕宗人府查。她还说她一直恪守嫡福晋的本分,遇到此事,她自有主张,不须自己费心提点。
晓雪外柔内刚的性子,这些年,越来越内敛,就连德妃这个在宫中打滚多年的女人也因为晓雪面上的恭敬和柔顺而险些忘了。可是,真遇到事情,这种本性却是掩也掩不住的。这一刻,它毫不掩饰地散发着属于它的光芒。
德妃联想起前几日自己去太后那里请安,见到的那个样貌清秀,举止放肆的小姑娘,气更不顺了。她分明晓得自己和她提议过晖儿的婚事,而她居然突然将一个突然冒出的娘家侄女安插到太后身旁,所谓何事,不言自明。
这个宫里,谁不会赌心思?谁又是傻瓜?近日发生的事情,她这个嫡福晋的嫌疑最大,难以撇清,可是心底德妃并不相信晓雪会做如此傻的事情!但是今日的警告,德妃认为是有必要的,为的是让她这个四福晋一如既往的保持顺服,因为此时,自己和她都很清楚自己的出手相帮或者冷眼旁观,差别之大。可谁知她却丝毫不让,隐隐显出的气势,不由让德妃惊讶也让她气结。德妃惊讶,惊讶这个居然就是这些年来在她面前一直表现乖顺听话的儿媳?德妃气结,气结她的驳斥,她的毫不退缩,以及她的章法有度!
德妃冷着脸,没有再说话,也没有让晓雪告退。她只是盯着她,冷冷一笑,这笑容含着让晓雪心惊的神色。晓雪面上没露什么,但心里不由暗自苦笑,她明白德妃今日为何要教训自己,而自己的这番话在她心里又会起什么波澜,可她此刻无法给出德妃所要的示弱,因为晖儿的事情,她绝不会让步!
现在的晓雪,可以说是危机重重,而胤禛又不在她身边,情势于她真的十分不利,可她心底,虽然担忧但也不至于分寸大乱,更不会懦弱天真的寄希望于德妃,企翼她可以庇护自己!因为她心里太清楚,德妃是什么样儿的人,而她此刻的示弱又会意味着什么!而眼前的危机,光靠示弱也无法顺利度过,因为晓雪很清楚,康熙是个明白人,德妃的话也许会有些作用,却并不是至关重要的。
眼下,胤禛不在身边,她能依靠的只有自己,所以她只有更加坚强,才能保护好自己也保护住她在意的人!为爱而战,她从不会退缩,因为她最爱的人从来不是她自己!只要她爱的人快乐,她什么都可以不在乎!而她爱儿子的心一直是那么坚毅那么执着,无可阻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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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德妃训示后,已过三日。
三日来,弘历和弘昼毫无起色,真是急煞人也。万一他们真有什么事,她如何向康熙交代,又该如何对胤禛说!毕竟那是胤禛的亲生骨肉,她晓得若孩子有什么闪失,胤禛一定会伤心的。而她不想让他难受。
现下,宗人府虽已经派人来查,但孩子的食物和生活物品中却没有查出任何可疑之物,难道这……真的只是意外?
晓雪不禁觉得有些冷,下意识地紧了紧身上的披风,此刻,她独自站在清冷的月下,眉头紧蹙。
也许真的定了“意外”这个说法,她该高兴,毕竟这样的说法减弱了她在明面上的危机。可是晓雪却高兴不起来,因为隐忧不除,她只怕祸害更深。潜伏的危机,往往更让人忧心。这次是三个孩子的食物中毒,下次又该是什么?而那些流言蜚语,也绝不会因为意外这个说法而消弭。晖儿前些日子风头日健,一时成为话题,如今府邸突来此事,不知明日京城大街小巷又会如何传说了?而晓雪不愿意儿子成为话题,更不愿意那些中伤的谣言与他有关。至于自己,也许也逃不脱那些七大姨八大姑的嘴,她倒不担心自己的名声如何,只担忧这会对胤禛造成什么样的冲击?他在河北可会因为知道此事而分心着急,不能安心办差?而那些流言,是否又会对他造成新的不利?让他在康熙的心里减分?
自己究竟该怎么做,才能免除那些潜伏在深处伺机而出的危险?又该怎么做,才能保护她在这儿最爱的两个人不被谣言中伤?而晖儿的婚事,不知德妃又会做出什么新举动来阻挠?而自己要怎么做才能避开这个障碍,顺利达成儿子的心愿呢?
此刻,晓雪心中焦急万分。多想有一双有力的臂膀可以分担她的忧愁,多想靠进那个宽厚的胸膛寻求他的安慰。禛,我好想你。你说,我该怎么办?究竟该怎样做才能化解眼前的这一切危机?
作者有话要说:TO Alex:我看到那段话了,你好厉害!抱抱……
第125章 请君入瓮
又是三日过去了。
三日来,弘晖全力以赴。他一方面忙于协助太医救治幼弟,一方面也在暗暗调查此次中毒发生的原由。说来,这毒甚是蹊跷,太医和他竟然都看不出这具体是何毒物所致。现在用针灸之法可控制几个小弟弟身体内的毒性蔓延,但可恨却无法根治。弘时的情况虽然已经稳定,但残毒不除,总是祸害。而弘历和弘昼因为年岁太小,自身免疫不够,反应较弘时急剧的多。恐如此下去,性命堪忧。弘晖左思右想,觉得此事也许有一人可以为他解答,这么想着,他便片刻也没有耽搁的行动了起来。
而晓雪在深思熟虑过后,便叫来了自己最信任的两位嬷嬷以及苏培盛和戴铎,她要两位嬷嬷和苏培盛有针对性的严密监视府邸众人,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来报。对戴铎,她则要求他发动胤禛留在京城各府的暗探,收集这些府里的主子对四爷府此事发生后的反应,以期看出一些蛛丝马迹。戴铎本是有些犹豫的,因为王爷曾有严令,若没有王爷的亲命,不可轻易动用这些暗探。可是现在事出紧急,又想着王爷临走前关照他的话,要他遇事一切听福晋调度便颔首应允了。
由于几方面同时行动,事情已渐渐开始露出了些端倪。晓雪相信只要顺藤摸瓜,不日便能看出问题的所在。
于此,对她而言,算是个不错的消息。
可事情也并不都顺利。因为这些日子,德妃也没有闲着,她差人请了宁儿去永和宫喝茶。名为喝茶,实为试探。德妃问得最多的便是宁儿的生世。好在,宁儿进宫前,晓雪已对她有了严密的嘱咐,而三日前,就在离开永和宫打道回王府的前夕,晓雪又特意到慈宁宫找了宁儿叮嘱她一切小心,并告知她许多细节,尤其是要她谨慎应对德妃娘娘的询问。所以在这次试探前,宁儿心中已有了准备,对答中便利落许多,德妃暂时没有寻到什么破绽。
可在王府的晓雪和弘晖还是感到了不安,因为这三日,德妃向太后提议,说喜欢宁儿,于是便由此做借口将宁儿拘在了她的宫里。
围而不攻,也是一策,为的就是伺机而出。晓雪当然明白德妃的心思,可是她现在却不能妄动,因为府内最大的隐忧她还没解决,无法腾出手专心应对德妃的下步招数,而她也怕自己的贸然出招会导致失败的可能。于此,她只能以静制动,但心里的担忧却是急剧的,尤其在她看到儿子怅然难受的神色后。
“晖儿,额娘明白你的心情。额娘其实也担忧,可是如今必须要忍耐。我们只有用最快的速度解决了家里的事情,才能腾出空来处理你的事情,否则腹背受敌,便会毫无胜算。”
“额娘,晖儿明白。可我总是忍不住担心宁儿受委屈。”
“你祖母虽然对你的婚事有强烈的主张,但我相信她还不至于太过为难宁儿。再则,宁儿是个聪明机灵的好孩子,她一定会好好表现,不会让我们失望的。额娘只怕我们处理府里的事情慢了,赶不及去向太后请旨,皇上便先有了旨意,那一切就晚了。”其实这一切,最关键的在于皇帝的想法,晓雪知道自己应该尽快进宫和这个精明的天子好好的聊一聊。但是在手里没有证据前,她无法开口去说什么。只有等家里的事情利落的料理好了,她才可以借着禀告之机,为晖儿请命。
听母亲这样一说,弘晖的危机感不免更重,脸上自然更不好看了。
晓雪瞧了不由心疼,她摸了摸儿子的额头,柔声道:“只要没有下明诏,那么一切都还来得及。孩子,很多时候,危机就是转机,只要我们处理好此事,额娘便会为你请旨,因为额娘已经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见母亲和自己眨眼的俏皮模样,弘晖心里不由轻松了些,刚想要开口追问,便被额娘用手指抵住了双唇,“现在别问,说出来就不灵了。你现在只要记着,相信额娘便好。等府里的事情处理好了,额娘一定为你达成心愿。”
“额娘,我信你。可我还是怕……”
“孩子,如果真的天不遂人愿,额娘绝不强留你在身边,你和宁儿就走吧,走得远远的。”说着,晓雪不由伤感起来,弘晖看着不忍,他道:“儿子知道您舍不得我和宁儿,我更知道抗旨的后果,我不会这么不负责任离开你和阿玛的,我……”
晓雪忙用手堵住儿子的嘴巴,道:“儿子,额娘虽舍不得你,可真若到了那个时候,你就别想那些了。额娘不想委屈你们。额娘只要你们幸福,就会感到安慰的。至于旨意,额娘到时自会处理,绝不会让它伤及你阿玛和这个家的,你放心。”
母亲决然而又坚定的眼神让弘晖不由肃然起敬,“额娘……”
“孩子,你要永远记着,你的快乐,你的幸福,才是我最在意的事。至于别的那些,额娘从不放在心上。人生一世,每个人所追求的东西都不同,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便是快乐。而晖儿的幸福,便是额娘最希望看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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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和宫。
“宁儿姑娘,娘娘听说你这几日绣品刚成,特派老奴来取,给她过目。”
“这……”宁儿心中迟疑,想自己进宫后才在太后处随着梁嬷嬷学得绣技,技术还很生疏,而自己这刚绣成的第一件东西实在是粗拙的紧,她自己都不忍心多看,现在怎么又有勇气拿出来示人呢?
齐嬷嬷见她迟疑,便催促道:“还请姑娘快些,老奴还要去复命。”
宁儿嘟嘴,这个老嬷嬷不知为何总让她觉得有种压迫感,虽然太后那里的梁嬷嬷也很一本正经,恪守规矩,但她能从梁嬷嬷的举止中感到她对自己的关心,而不是如眼前般的冰冷疏离。
宁儿不情不愿地拿出来,想了想,她又收回手道:“不如……让我自己去拿给娘娘吧。”
齐嬷嬷对她羞涩的心理毫不理会,她眼都未抬,便冷声道:“姑娘才初进宫,不懂得规矩,那就让老奴多几句嘴。主子不召,姑娘不可擅见;主子有命,姑娘不可违逆。所以,现在请将绣品交于老奴吧。”
宁儿心里着实烦这些罗嗦的规矩,但她明白此时她绝不能硬顶,因为她不能给额娘和晖儿惹麻烦。
齐嬷嬷接到绣品后,便到德妃跟前复命。
“拿来了?”德妃优雅的放下茶杯,轻声问道。
“娘娘请过目。”齐嬷嬷恭敬地递出。
德妃并没有接过,只是瞥了眼,便冷笑道:“一切按你说的办吧。”
“是。”齐嬷嬷低下头,掩去眼中的凌厉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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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哥所。
“主子,您慢着点,奴才跟不上了!”见自己的主子十七阿哥步伐一点都没有慢下,小太监又道:“主子,这巧韵姑娘又不会跑,您心急什么?”
“她说今日上午休息,但下午却要当值,再慢些,我就遇不上了。”十七阿哥头也不回地说道。
“主子,大不了你去永和宫向德娘娘请安就是。”
“你不懂。”请安见到,毕竟拘谨,自然希望能私下独处。再说,德妃非他亲母,也非养母,贸然前去,有所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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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王府。
“晖儿,可知那是何毒?”
“嗯,儿子已经接到了师傅的回信,师傅说此毒甚是少见,通常费劲心思也很难将这二样东西寻齐。那醉仙灵芙,奇鲮香草两样植物都颇难得,分开时两者都无毒性,但一旦相遇,则瞬间可变为害人的奇毒。这两样东西,前者可以入食,味美甘甜,后则则可植入花园,让人赏玩。此次宗人府查了半日,也无结果,皆因不识此毒。师傅说,能运用此毒者,心机一定不凡,要儿子小心。儿子也以为师傅说的有理,此人心机之深,由此毒真可见一斑。”
晓雪颔首,“不仅心机颇深,胆子也不小,否则何敢同时毒害三位皇孙?”
见母亲的脸上有着平日少见的忿然,弘晖担忧地喚道:“额娘……”
此刻,晓雪看向儿子的脸色已经变得平和而慈祥,“晖儿,你做得很好。查到此处,一切就很好办了。结合几日来奴才们的禀报,不日,额娘就可料理此事。”
“额娘,你是否已经明了是何人所为了?”
“晖儿,你不必多问。不日就可见出分晓。到那时,此事完结,我便可腾出手来,为你达成心愿。”
弘晖虽然疑惑,但见母亲不愿多言,便也不再问了。
“对了,晖儿,此毒如何解,你可知?”
“额娘放心。师傅已经告诉我了,我也已着人去找药材了,相信不久后,几位弟弟身上的毒便可去除。”
“那就好。”瞧见儿子眼中的倦色,晓雪不禁心疼地抚了抚他的俊脸,“孩子,这几日你辛苦了。”
弘晖望着母亲慈爱心疼的眼神,忙摇头道:“不,儿子不觉得辛苦。儿子只盼着能为额娘分担一些。倒是额娘辛苦了,我听美亚说额娘你这几日都忧心忡忡,夜夜都没睡好。”
“你别听美亚瞎嚷嚷,额娘没事。再则,就算有什么,今晚也一定可以睡好,因为晖儿已经帮额娘把最难的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