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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在话,她不讨厌千夜渊,甚至不讨厌他的吻,他的触碰,可这并不代表她就要将自己交给他,更加不是在这个时候。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对千夜渊是什么样的感情,若是不喜欢的话,她其实早在离开燕家以后,就彻底与这个男人没有一丝半点儿的关系了。
可她偏偏在跟燕宇飞离婚以后还跟千夜渊纠缠不清,尤其是还接受了千夜渊的帮助,至少,他对她应该是特别的存在吧。
至于喜欢?她想她是喜欢千夜渊的,可却还没有到爱的地步吧?
“青葶,我说过我不会强迫你,也会等你。”他伸手,抚摸上她的发,微微叹息道,“可你也别让我等得太久,我不怕等,只是人的一辈子那么长,我怕在那漫长的等待中,只是我一个人的一厢情愿。”
青葶的心一怔,不甚明了的看着他。
“千夜渊……”她声音里带着一丝嘶哑,“你为什么非我不可?”
她不明白,千夜渊人品家世都是一等一的,他只要一招手,多少女人涌上来啊。可他为什么偏偏选中了她?
千夜渊却是苦笑,那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短发,轻轻的在她额前一吻,道,“没有为什么,有些事情没得解释,你若执意要一个答案,那便是本能了。我只想要你,也只要你。”
“可……比我优秀的人多的是,我不值得啊。”
“那些人再优秀,她们也不是你。”
青葶倏然顿住,那一双黑眸似乎是想要将他看得透彻一般,却也只是望进了他那一汪深不见底的黑潭里。
他却是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紧扣,“不用看,要用心去体会,这辈子这么长的时间,只要你愿意,这一辈子我都是你的。”
“千夜渊,”她却是哽咽道,“给我一点儿时间,好吗?”
“现在不要逼我,我答应你,不会太久的。”
她只是现在还没有完全迈过那道坎儿,可她却是知道,她似乎中了一种叫做千夜渊的毒,她似乎上瘾了。
可她同时也害怕,害怕她付出一切之后,又会被收回,她会崩溃的。
千夜渊看着她,此时楼梯间正传来哒哒哒的声音,惊扰了两人。
青葶这才倏然回过神来,急忙推开千夜渊,“小洁一个人在楼下呢。”她怪嗔的看了千夜渊一眼,是飞快的往门口奔去。
男人低低一笑,及时拉住了她的手,“衣服。”
青葶一低头,果然见自己衣衫不整的模样,不禁窘迫的红了脸,“你你你,你出去。”
“好。”男人眉眼处全是笑意,他凑近了,轻咬着她的耳朵,却是道,“我给你时间,等着你主动的那一天。”
青葶做了早餐,考虑到梁与洁还在长身体,这早餐自然的怠慢不得,三人用过早餐之后影丰也过来了。
瞧见青葶与千夜渊的相处俨然一对老夫老妻的模样,在心底倒是想着老大终于是找到对的人了。
要照顾梁与洁,青葶便没有独自开车,抱着梁与洁上了千夜渊的车。
梁与洁坐在儿童安全座椅上,手里拿着影丰早上拿过来的玩具,正玩的不亦乐乎,后座的两人却开启了工作模式。
千夜渊看的正是关于那个医疗项目的相关事宜,看到关于c城今年招标地的时候,倒是顿了一下,看向青葶,“你找过梁乾了?”
青葶怔了怔,似想起来了,却是摇头,“没有。”现在的情况还不甚明确,她自然是不会贸然行动,而且就算是要合作,这也不该是她出面去跟人交涉。
“您打算跟昆诺合作?”
“先看看再说。”
千夜渊思忖了一番,却是看向青葶,“你呢?天娱那边的事宜我打算交给你,你怎么想的?”
他想要知道青葶的想法,虽然他已经拿下了天娱,可却对娱乐圈这块不感兴趣。可若是青葶想要他自然会竭尽全力去帮她。
先前是因为青葶担心青篱会起疑心,可这会儿却是尘埃落地的局面了。
青葶疑惑,千夜渊却是笑了笑,将另一份文件递给她。青葶不甚明了,一打开,却微微有些诧异。
这分明就是青篱的卖身契,她仔细看了里面的条款,几近苛刻,这青篱怎么会答应?
她那秀丽的脸上微微皱起,却是带着一抹不解。那一双澄澈的明眸对上千夜渊的,冷不防被他带着笑意的眸子吸引。
她侧过头,却是道,“这怎么可能?”
合同上的款项,正常人都不会签署,这青篱不是傻子,怎么会就这么轻易的签订了?
比如那上面说,三年之内不许与任何人传出绯闻,不许公然结交男朋友,这些尚且可以理解。
只是那最后一条,一年内没有任何片酬,艺人本身只能拿到公司最低的保障,这一条青篱怎么可能答应?
千夜渊却是笑了,没有回答。在他看来,青葶还是太过单纯了,凡是有利有弊,青篱敢大于这条必然是经过考量的。
“青小姐有所不知,青篱现在手头上没有资源,她的人脉不广,还需要靠公司,再加上前段时间她被爆出来的绯闻就足够她在娱乐圈消失的了。”
“公司现在愿意继续签她,优先给她资源,这可不是所有人都有的待遇。”
影丰最近带人一直在管理天娱的事宜,所以关于这些还是比较清楚。
青葶点点头,“那她能翻身吗?”
“这个就要看她自己了。”影丰也不敢保证,不过,“要是翻身了,那才有意思。”
到时候站得越高,她就摔的越是厉害。
想起千夜渊上次说的那话,影丰不禁替青篱默哀,谁让她惹到了千夜渊的宝贝。
他跟在千夜渊身边多年,自然清楚千夜渊的手段的,影丰如实的想着,却是看向后座的青葶。
“青小姐要不要去天娱看看?”
青葶却是摇头,“我没什么兴趣,你好好干。”她还是对那个医疗项目有兴趣一些。
青葶往下翻,却又是怔住,“天娱曾经是星途旗下的?”
“嗯?”千夜渊没有抬头,一手翻阅资料,一手在标注,“有什么问题?”
青葶却是摇头,忽而想起星途董事长赵五伟来,那个男人她只见过一次,还是因为燕氏年会上,赵五伟出现过,在他身边的似乎还有一个女人。
她跟那个女人倒是颇为有渊源,聊了两句。
“你打算让青篱接这部戏?”
青葶指着那上面的原始海报,前段时间在网上炒的很火的一部古装仙侠,那女主角便是赵五伟身边的那个女的,似乎是叫宋子瑜,男一号是娱乐圈的大神级人物了,这女二号却是花落青篱。
千夜渊只随意瞥了一眼,“这事儿你得问问影丰,我不管这些。”
“青小姐说的是剑侠?”影丰一听青葶这么说便想起来了,又说道,“这女二号还没定下来,只是打算给她,能不能拿下还的看她的本事。”
“我知道了。”青葶点头,手指点着文件夹,忽而又想到了什么。
“青篱竟然是认识梁乾的,千夜渊,你知道吗?”
千夜渊一直忙碌的手得以空闲下来,却是眼一沉,看向青葶时眸光微冷,带着一丝凉意。
青葶也不知这千夜渊是抽了什么风,这会儿瞧着他这模样,倒是有几分清冷的意味,让人不甚靠近。与他往日里的邪佞大为不同。
男人指尖微敛,却是在下一秒收回了冷光,淡淡的扫了青葶一眼,“你倒是挺关心梁乾的?”
青葶眉梢微挑,眸子里异样的光亮划过。
这是,吃醋了?
莫说青葶诧异了,就连前座开车的影丰也是一个不稳,差点儿没松了手,索性他早在千夜渊身边练就了非同一般的本事,这会儿压制住内心的激动,侧耳听着两人的对话。
对于千夜渊这莫名其妙的情绪,青葶采取置之不理的态度。
“小洁昨晚在电视上看到青篱,异常激动,我瞧着青篱似乎对他做了什么。“
她顿了一下,看千夜渊面色如常,这才继续往下说,“这孩子不会无理取闹,而且小洁说是在他三岁生日的时候发生的事情,我想着,小洁三岁的时候,青篱似乎不在l城。这三年她发生过什么,我也一无所知,我们似乎漏掉了什么?”
男人不说话,似乎是在思考什么。良久他才合上文件,淡淡道,“不是说不想管天娱的事情吗?这些事情就留着让影丰处理吧,你既然那么想做好医疗项目,帮个忙,好好看着唐洁。”
青葶微微诧异,侧过身子看千夜渊,却是见他神色微暗,脸上也显得凝重几分。
心里难免有些起伏,她一直以为,像是千夜渊这样的天之骄子,自然是没有什么忧愁的。
第一百九十章 腻了:玻璃渣,水晶。(7000+)()
前几日见他对唐洁,也是一副淡漠的样子,即使帮唐洁照顾梁与洁,千夜渊都没有表现出一个哥哥的模样来。
可此时,他脸上的担忧,青葶却是轻而易见的。
“你担心梁乾会对唐洁不利?”
唐洁是公关部的,既然要合作,依着梁乾跟唐洁以前的关系,他必然是会要唐洁参与。只是今时不同往日,他们都不知道唐洁的意愿到底如何撄。
“我千家的人,外人自然动不得。”
他不是怕梁乾对唐洁不利,而是唐洁自己能不能放过自己。
“我明白,放心吧,我会看着她的。”
这会儿车内的气氛显得有几分凝重,青葶顺着那视线看去,梁与洁还在玩着手中的变形金刚,脸上是纯真无邪的笑容偿。
不禁微微叹息,这样可爱的孩子,生在这样的家庭,让青葶难免有些压抑。
她侧过头对上千夜渊的眼眸,“你以后的孩子,会像小洁一样吗?”
“为什么会这么问?”
葶顿了一下,看千夜渊那一双明灭的眼眸,想要扯出一抹笑来,才发现似乎有些困难,如此便放弃了。
只深吸了口气,目光飘向窗外,“我很怕孤独,小时候有妈妈陪着,我还想着让妈妈再生一个弟弟或者妹妹给我。”
“长大一些了,得知自己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姐姐,那个时候真的不知道用什么样的心情来形容。”
“被母亲抛弃,被父亲冷落,被那对母女霸占了原本的家,我当时杀人的心都有了。”
“你知道吗?我还有些庆幸,在这样的环境下成长,我竟然没有变的十恶不赦,我其实应该强势一些的,就算不打得她们满地找牙,至少也要让她们尝尝我的厉害。”
她说着,停了下来,看男人一直看着他,他虽然未曾开口,可那一双深邃的眼眸仿佛一个吸盘,将她深深的吸引住了。
似会说话一般,字字句句都镶进了她的心里。
“可我现在被她们欺负的好惨。”
“是挺惨的。”男人接腔,却是说了这么一句。
青葶原本情绪就不高,听千夜渊这么一说,怒瞪了他一眼。
她还想着等会儿要不要说几句感谢他的话,现在看来,这些话还是免了吧。
不过,“你以后结婚,可千万别辜负你妻子,还有孩子。”
她说的很认真,某些人听得也很认真。只不过在她说话的时候,某个人却是正盯着她瞧,听见她这么说,那眸底彻底染上笑意。
“放心吧,我千夜渊这一生只娶一次,也只要一个。至于孩子的话,多几个倒也是无妨,毕竟孩子多了也惹恼,不会孤独。”
他说着,意味深长的看着青葶。
青葶被他看的毛骨悚然,不解之后却的听到前座那十分不应景的一声笑,青葶才怔怔的回过神来,脸色微微泛红。
该死的,她方才那模样,倒是听起来有了另一番意图了。
可天知道,她只是有什么便说了什么,根本就没有那些暗示。
青葶咬着下唇,正不知道如何开口,手机却是响了起来,暂时缓解了车内的气氛。
她一看来电显示,下意识的看了千夜渊一眼。
千夜渊蹙眉,顺着那号码看去,却是眯着眼看青葶。
青葶握着手机迟疑了片刻,等它响了好几声之后才接起。
“喂?”
“青葶,我们谈谈。”
青葶微微一怔,却是说道,“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青葶,别惹我生气。”那头,男人显然是没有料到青葶会直接拒绝,而且那声音冷的要命,与他曾经认识的那个人似乎不太一样。
尽管他们曾做过夫妻,曾剑拔弩张,可青葶却仍保留着对他的爱,所以无论他在外面怎样闹,她始终都不会乱来。
可这次似乎不太一样了,也的确不一样了,因为他们已经离婚了。
可燕宇飞却似乎是忘记了,觉得他对青葶的一切要求都理所应当,这会儿被青葶这样直接拒绝,他面子上却是怎么也挂不住。
青葶这一听,却是冷笑出声,将手机拉离了耳边一些,眸子里闪过淡淡的厌恶。
“呵,别惹你生气?”
“那你告诉我,你生气了会怎么样?”她觉得好笑,怎么过了这么久,燕宇飞还是这副模样?
“打我?骂我?还是又做出什么事情来气我?燕宇飞,你也不小了,怎么老玩儿这么把戏?”
他不腻,可她腻了。
而且,“我们似乎已经离婚了,你以为你还能对我招之则来呼之则去?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
她语气近乎冰冷,带着刻薄,毒舌的要命。
她说着,停了下来,却是瞧见身旁的男人此时已然放下了手中的作业,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青葶微敛,脸色有些尴尬,带着薄薄的一层绯红。
那头,燕宇飞显然没有料想到青葶竟然会这么刻薄,一时之间竟也答不上话来。
他微微一怔,耳边闪过青葶方才的那句话,他们,真的离婚了。
可他却是不知怎么了,对于跟青葶离婚,他以为自己会很高兴,可事实并非如此。
他过得不好,一点儿都不好!
时常想起青葶的模样来,她娇羞的,大胆的,甚至是跟他斗嘴的,吵架的,还有将他的车与收藏毁掉的那些画面。
燕宇飞一度觉得自己魔怔了,他将这一切都归咎于习惯。
对,是习惯,那是三年来流下来的恶习。
他讨厌青葶,从一开始就讨厌,到离婚了还是讨厌。
可就在青葶表示跟他已经完了的时候,他却是后悔了,他不想就这么跟她完了。
“还有事吗?没事的话麻烦你别来打扰我!”
看他也没什么事,会来找她大抵又是因为青篱那贱人在他耳边吹了什么风。
果不其然,燕宇飞在听到青葶要挂电话后,急忙开口,“你到底还想怎么样?你非要逼死小篱才善罢甘休吗?”
青葶却是一怔,原本冷淡的眼眸更为冰冷了。
又是青篱。
呵!
她到底是给燕宇飞灌了什么*汤了,让燕宇飞这么死心塌地的对她。
“怎么会,她走她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进水不犯河水,逼死她?我告诉你,就算全天下的人都死光了,她青篱也舍不得死。”
“我别的什么都不求,只求大爷您跟您大婶儿滚远点儿可以吗?我真心不想往脏地方凑,所以,你们也别凑过来,我嫌恶心。”
“青葶!你说什么?”
燕宇飞听到青葶这么说,愤怒的掀开面前的桌子。只听得噼里啪啦一声,从听筒里传来刺耳的声音。
青葶下意识蹙眉,将手里拉离耳边,揉着眉心,无奈的看向千夜渊。
“你大外甥也太沉不住气了吧。”
女人的抱怨声里夹杂着一丝嫌恶,倒是身边的男人微一挑眉,对于青葶的表现略为诧异。
青葶耸耸肩,无所谓的笑道,“我以前真的是瞎了眼。”
“嗯。”
男人表示认同,“那你现在眼神好了吗?”
“还可以。”
青葶说着,又听到燕宇飞的声音,“你在跟谁说话?”
青葶眉峰一拢,十分不喜欢燕宇飞这质问的声音,也就没有回答他。可燕宇飞不依不饶,“呵,大清早的,青葶,你可以啊,竟然跟男人在一起,你还要不要脸了?”
“我怎么不要脸了?我爱跟谁在一起拿是我的自由,燕宇飞,你以为你是谁啊?还是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早上不偷偏要晚上偷,而且偷的还是老婆的姐姐?”
“青葶。”燕宇飞咬牙切齿,“你不要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会让着你。”
“我也没想让你让我,燕宇飞,到底有什么事,我懒得跟你废话。”
“你是不是去找过小篱了?还威胁她了?”
“我?威胁她?”
青葶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笑得不可抑止。
男人却是抓住她的手,在纸张上写了几个字。青葶眼眸一闪,抿唇。
“燕宇飞你脑子被门夹了还是被驴踢了?青篱那么爱演戏,怎么不去好莱坞啊,这么好的演技,用在我身上真是浪费了。”
“你别诬陷小篱,小篱根本就没说到你。”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是我找的她?我威胁的她?”
“她昨晚告诉我,她要放弃华泰的股份,还说要全部转让给你,你简直太过分了,那是小篱的东西,你怎么好意思要?”
“呸!”青葶直直的坐起身子,“燕宇飞,你他妈的给老娘闭嘴,你知道什么?什么她的东西?”
“我告诉你,华泰是我母亲的,整个华泰都是我母亲的,她青篱算个什么东西?别说是青篱了,就连青仕尧手上的股份都是我母亲的!你难道不知道吗?青篱那贱人跟她妈一辈子都见不得光就是青仕尧不敢跟我母亲离婚,一旦离婚,他一无所有!呵呵呵,你到现在还认为那些股份是青篱的吗?”
“我告诉你,没有我母亲,青仕尧什么也不是,青篱跟那贱人更加什么都不是。霸占的我东西还敢跟我叫板?”
“我青葶以前不说那是因为我不想争,也算给你一个面子。现在?既然你们敢欺负到我头上,我会让你们知道我青葶的厉害!”
“你……”
“不是说我威胁她吗?你就等着吧,我会让你看到什么才叫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