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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晚晴也是刚刚才知道的,从地上捡起这报纸,大大小小的报道让夏晚晴也忍不住唏嘘,可这人是她当初力保的,就算是为了她肚子里燕宇飞的孩子,她也要护着这青篱。
“父亲,这这也是之前的事情了,您看,人孰无过。”
“哼,以前的事情了人孰无过?”燕老爷子冷冷的哼了哼,那一双深陷的眼眸且犀利无比,凌厉的扫过夏晚晴。
“亏你还算是千家出来的人,大是大非面前也分辨不清吗?”
“你看看这些图,这些照片,分明就是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金色娱乐城,竟然去那样的地方。”
夏晚晴一看,还真是最近的这段时间的照片,心不免往下沉。
她对青篱一直都是不满意的,在这个时候保她也不过是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可她现在都已经很宇飞在一起了,却还是出入这些地方,那就另当别论了。
“父亲把这些事情交给我吧,我会处理好的。”
不能让其他房的人抢先了,不然她在燕家就难做了。
燕老爷子也知道夏晚晴的心思,摆摆手,直接让她自己去做,要到时候她真的做不了,他自然会出手。
“孩子燕家要,这人,绝对不会要。”
“我知道分寸,父亲放心。”
夏晚晴从老爷子房间里出来,简直气疯了。
她儿子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这女人却水性杨花。
刚刚那照片里分明看到了青篱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照片,姿势暧昧,她还怀着孩子呢,怎么做得出这样的事情来。
“大夫人。”
夏晚晴气冲冲的到了二楼,也不顾佣人的叫唤,直接到了青篱的门口,一把推开房门。
里面的人显然没有没有料到,惊呼出声,可还来不及反应,巴掌声便取代了惊呼!
青篱怔怔的站在原地,捂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不请自来的,“你……”
“贱人,果真是个下贱胚子。”
夏晚晴冰冷的声音贯穿了青篱的心脏,尤其是她刚刚说的话,这让青篱不禁蹙起了眉头。
她跟夏晚晴的关系虽然不好,可夏晚晴多多少少会看着她肚子里的孩子的面上而对她好,可今天却一反常态的打了她。
“夫人,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这一巴掌可不轻,扇的她耳朵一阵一阵的疼。
“做错了什么?”
夏晚晴冷冷的扫过青篱,看着她,将手里的报纸直接甩到青篱的脸上。一瞬间,刷刷的声音,报纸飞了满天。
青篱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夏晚晴,蹲下身子看那落了满地的报纸,特别是看了那醒目的标题,浑身颤抖。
“这这,夫人,这是污蔑,一定是有人要陷害我!”
这些都是什么东西?!
她以前不是做的都神不知鬼不觉的为什么现在突然会爆出来了!
“陷害你那你告诉我,都是谁要陷害你。”
“青葶,一定是青葶!”除了她这世上没别人了。
夏晚晴眼眸一暗,看向青篱时又多了一份嫌恶。竟然还怪到青葶的头上来了也不想想青葶的背后到底是谁,要对付青篱需要用这样的手段吗
青葶显示是千家的人,夏晚晴也是,自然是护着青葶了,更重要的是,青葶现在是千夜渊的妻子,就这一点,要说青葶陷害她,那是不可能的。
“我看你是不知悔改,青葶好歹也是你妹妹,你做了那么多伤害她的事情,她可没对你怎么样。”
虽然外人怎么传青葶,可夏晚晴还是对青葶有些了解的。
当年她嫁给燕宇飞,受尽了委屈,却从来不肯说出来。而且青葶在工作上聪明能干,就算是面对燕宇飞在外面的女人,她也是能屈能伸,她的心,多少是向着青葶的。
“夫人,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您都不肯相信,可我还是要告诉您,青葶可跟表面上看到的那些不一样,她她现在抢了我父亲的位置,还暗地里收了华泰的股票,她把我父亲气的住院,这些可都是她能做得出来的。”
想起这些,青篱还气的牙痒痒的,青葶竟然能不动声色的做了这么多事情,而她却什么都不知道,可想而知青葶的心机到底是有多深沉了。
“可据我所知,华泰原本就是青葶她母亲柳菲菲的,你父亲霸占了她母亲留给她的股份给你,她现在正大光明的收购股票,怎么能说她有心机?”
“夫人,您……”
“而且你父亲的病由来已久,会发病似乎也是人之常情。”
“夫人!”
青篱双手紧握,完全没有想到夏晚晴会这样帮着青葶,这青葶究竟是有何德何能,所有的人都帮着她。
“你走吧,燕家留不得你。”
“您说什么?”
青篱起身,不可置信,“我肚子里还怀着宇飞的孩子,您怎么能因为这些报道就全都怪罪在我身上这对我不公平。”
“不公平你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想过以后吗?你既然决定了要跟着宇飞,那么你告诉我,你最近频繁出现在这些地方是做什么还有,这照片上的男人是怎么回事?”
第251章 放弃:相信你?晚了!(6000+)()
第252章 笑话:这爱,太奢侈。(6000+)()
所以也无所谓再多这么一个r /》
燕宇飞的话无疑是给青篱当头一棒,非但与她今天来的目的背道而驰,看燕宇飞的样子是要与她彻底断干净么庄双夹巴。
“宇飞,求求你了,这些真的都不是我,他们有人故意要陷害我,分开我们,你相信我。我都已经怀了你的孩子,怎么可能跟别人在一起来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孩子?!”
她不说孩子还好,一说孩子,燕宇飞彻底冷了脸,盯着她那平坦的肚子冷笑,“你说你瘦,孩子还看不出来,可青篱,我也不是傻子,孩子在你肚子里三个月了吧,怎么会一点儿迹象都没有。醢”
他厉声质问,青篱微微一颤,下意识低下头去,单手抚摸上肚子,“宇飞,那是医生说我……”
“那你看看这个吧。”
随意的抽出那么几张纸,大力的往青篱的脸上挥去缇。
锋利的纸张划过青篱的脸,留下了道道血痕。
青篱惊呼出声,下意识捂住脸,“燕宇飞,你疯了吗我说了,孩子是你的,真的是你的!”
她大声的吼道,发现燕宇飞并没有为之所动,看她的眼神反倒是越来越冷了。
青篱捂着脸蹲下身子捡起那些纸张,里面的文字赫然跃入视线。那是关于她以前跟现在的所作所为,跟报纸上的事情差不多。而后面还附上了一份dna鉴定和医师的保证书,正是上次田丘霞找的那个医生!
“你你不相信我?”
“你值得我相信吗?”
“趁着我现在还没后悔,马上离开。”
他却是再也不想看她一眼,多看一眼都似在提醒他,他曾经究竟有多么的不堪。
“不,我不走,燕宇飞,你以前不是说你爱我吗这就是你所谓的爱竟然因为别人的诬陷而不相信我,摧毁我们之间的信任。”
“爱?”
燕宇飞冷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你的爱太过奢侈,我给不起。青篱,在你欺骗我的那一刻起,你就应该预料到会有今天的结局,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
若不是因为腿脚不方便,燕宇飞一定会赶走青篱。现在的青篱已经跟他从前认识的那个人完全不一样了。
青篱哪里肯走,现在走了就代表她跟燕宇飞真的玩完儿了,虽然她也不喜欢燕宇飞,可现在燕宇飞的确是唯一能救她的人了。
她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反正燕宇飞也赶不走她。
燕宇飞气结,奈何现在腿脚不方便,肯定奈何不了青篱,只能收拾了东西直接闭上眼睡觉,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看到燕宇飞这样无视自己,青篱差点儿就忍不住想要跑了,可一想到现在外面那么多人在等着看她的笑话,想要逃走的冲动被硬生生的压了下来。
青篱找了张凳子准备坐下来,谁料门口传来声响,病房的门被推开,进来的是巡房的医生,后面还跟着一个女人,正是云歌。
“你怎么进来的?”
那医生蹙眉看向青篱,“现在不是探病时间,谁让你进来的?”
尤其是燕宇飞现在在熟睡,那医生对青篱的口气也是不太好,因为之前病人明确说过不希望有探访者,就算是有那也是他指定的,而显然青篱并不在燕宇飞的指定范围之内。
青篱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起来,很尴尬,尤其是在燕宇飞的面前。
原本被燕宇飞拒绝就算了,现在竟然还被医生指责,尤其还有外人在。
“我来看我未婚夫还需要你的同意吗?”
青篱立马反击,看了一眼那医生身后的云歌,“倒是她,怎么进来的?”
那医生一时语塞,看了云歌一眼。云歌也只是轻扯嘴角,根本就没有把青篱放在眼里。
她拿了食盒过来的,绕过医生走过去将食盒里的东西拿出来,这个时候燕宇飞其实已经醒过来了,对着云歌微微颔首,“麻烦你了。”
“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云歌点点头,盛了一碗粥给燕宇飞,“您昨天说要郑记的小米粥,我刚刚经过便买来给你了。”
燕宇飞对于云歌的照顾有些过意不去,不过他现在行动不便,而云歌的照顾的确是无微不至,更有一个原因是云歌是青葶的人,他若是不接受,青葶恐怕也过意不去。
两人旁若无人的聊天,倒是直接忽略了青篱,而那医生看燕宇飞对云歌的态度,也就明白了几分。检查了燕宇飞的报告,又等燕宇飞吃饱了检查了他的腿。
“燕先生的恢复不错,坚持。”
“谢谢。”
燕宇飞淡笑,将碗递给云歌,“麻烦你了云小姐。”
随后扭头看了一眼青篱,青篱原本被晾着,心情稍有不爽,尤其是在看到燕宇飞对云歌的态度之后,青篱的心情就更差了。
不过这会儿燕宇飞看过来,她心里又燃起了希望,脸上刚有些起色,燕宇飞就开口,“徐医生,我需要休息了,麻烦你让不相干的人出去吧。”
“你!”
“这位小姐,麻烦你出去吧。”
青篱脸色挂不住,半晌没有动作,她只看着燕宇飞,不相信燕宇飞现在竟然连这点儿面子都不给了。
“宇飞,你真的移情别恋了?”
燕宇飞蹙眉,下意识开始排斥,云歌自然也敲出来了,抿着唇原本是打算坐视不理的,不过这青篱也的确是不要脸了,简直比她的面皮还要厚。
“燕先生先休息一会儿,对了,您上次说的那本书我也帮您带过来了。”她把书给了燕宇飞,而后越过那医生走到青篱的面前,淡淡一笑。
“青小姐不介意我们出去聊聊吧?燕先生现在身子不舒爽,我想您作为她所谓的未婚妻,也应该照顾到燕先生的情绪才对。”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青篱若是还不肯走,那就是不要脸了,她就算再怎么样,可脸面还是要有的。
冷哼了医生,青篱不甘心的转身离开。云歌也在青篱走之后,对着燕宇飞微微颔首,也走了出去。
“说吧,找我谈什么。”
没了燕宇飞在身边,青篱说话也不像先前那样有所顾忌了,直接拿出她原本的面目。
云歌也不惊讶,冷冷扫了青篱一眼,云歌继续往前走,青篱气急败坏的跟上去,刚想开口,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一群人,拿着机器就对着青篱一阵拍摄。
青篱急的跟什么似的,哪里还管得了云歌说什么,忙着闪躲那些记者,青篱四处逃窜,而云歌则是站在不远处看着青篱狼狈的模样淡淡的转身再次进入医院。
燕宇飞在病房里并没有睡着,云歌进来的时候只是见他双眼无神的坐在床头,脸上没有表情。心里微微一愣,难免有些不忍。
燕宇飞看到云歌进来了,收回了心神,“走了?”
“嗯。”
“你跟她说了什么?”实在很难想象她能跟青篱说些什么,而且这来回的时间也太短了。
云歌只是微微笑着,并没有回答,“医生说您恢复的很快,您现在应该积极正面一些,而不应该受到这些外在事物的影响。”
燕宇飞不由的苦笑,两指捏着眉心,有些头疼的道,“我不是圣人,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自然看不透红尘俗世,也免不了俗。”
这一点儿云歌倒是认同,走过去倒了杯水递给燕宇飞,又给他的枕头垫高了一些,坐下。
“有些事情既然无力去改变,就只能任其发展,时间能改变很多事情,也能改变人的心态。”
“所以,你要我听天由命。”燕宇飞笑了,有些无奈的意味,“这些东西是青葶给我的还是千夜渊?”
云歌迟疑了一下,才看向燕宇飞,“有区别吗?”
倒是燕宇飞说不出话来了,两人沉默了良久,燕宇飞手里的水杯都已经凉透了,他才微微叹了口气。
“你很替青葶抱不平?”
“没有。”云歌摇头,“她不需要,她也不是那样柔弱的女人。”
“你们大概都觉得我活该吧。”
看走眼了这么多年,他都没有看透过青篱,在青篱编织的世界里还自得其乐。他看不清青葶,自然也不会了解青葶。
对于这个问题,云歌保持缄默,她不是当事人,自然没有发言权。
“我其实很嫉妒夫人,认为她这样的人根本就配不上千先生,在我心里,千先生应该配一个惊世绝觉的女人,而不是像她这样声名狼藉的女人。”云歌顿了一下,瞥了一眼燕宇飞,“尤其她曾经还是您的妻子。”
“可千先生喜欢她,不顾一切。我以前不明白,现在其实也不明白,可我知道,青葶是配得起千先生的。而且您与夫人也只是过去的事情了,夫人一直在往前走,燕先生您何苦踟蹰不前?”
“她幸福吗?”
终于,他还是不得不承认,他对青葶放不下了。
“幸福是什么?”她反问,对待燕宇飞始终都是淡淡的笑容。
可她的话却直直的击打进了燕宇飞的心里,心口微微一缩,再一次尝试到了何谓心痛的感觉了。
他以前从不曾有过这样的感觉,终究他还是对青葶动了心,可这一切都晚了。
是啊,幸福是什么
青葶跟他在一起时,无止境的争斗,两人哪里有幸福可言。现在的青葶,应该是幸福的,毕竟千夜渊那样护着她。
“你说的我都知道了,你告诉千夜渊,我不会打扰她的。”
云歌摇头失笑,“燕先生未免也太小看千先生了,他若是真的担心的话,那就不是千先生了。”
“那倒未必。”
想起那日他同青葶去吃饭,千夜渊那一副霸道的模样,分明是眼里揉不得半点儿沙子。
“时间也不早了,燕先生,若是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
云歌看时间也不早了,而且她今天来就是因为青篱的事情,既然现在已经完成了,她也该走了。
“等一下,”燕宇飞叫住她,看着云歌顿下的背景,“以后,还是不要过来了吧,我的身子自己知道。”
云歌点点头,“不过我要提醒燕先生一句话,暂时沉住性子,燕家,迟早都是您的。”
“你什么意思?”
燕宇飞不解,云歌却没有再言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病房,只剩下燕宇飞愣在原地,久久没有举动。
千夜渊身边的人太可怕了,只是一个小小的助理,却能将燕家看得透彻,只不过燕家他们都以为他要的是燕家。
扫了一眼桌上的纸张跟电脑,他最终没能让自己狠下心来。
毕竟,那个女人,曾经是他的一整个年少。
青篱被记者围得水泻不通,无论她走到哪里都被记者拦着,根本就出不去,更不要说找云歌的麻烦了,也不知道这些记者是从哪里知道她的消息的,竟然会围在这里等。
“上车。”
突然一辆车过来。停在了马路边上,青篱一看司机的模样急忙跳上车,终于摆脱了记者的追逐。擦了一把汗,青篱此刻显得格外狼狈。
“谢谢你。”
青篱向那司机道了一声谢,却又猛然一震,侧头看向后座,“先生。”
“嗯。”
男人微微点头,靠在沙发上,单手点指着膝盖,目光落在青篱的脸上,看她这般狼狈,略显不满。
“你太大意了。”
青篱抿唇,自然是知道这次的事情是她做的不够好,可她显然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摆了一道,而且还输得这么惨,无论如何,她都不甘心。
“先生教训的是。这次的确是我失算了,可我没想到那些事情都过去那么多年了,谁会知道,又跟我过不去?”
“先生,这件事肯定是青葶抖出去的,除了她就没有人会那么恨我。”
“现在不是讨论谁害你,而是你现在应该怎么补救。”
男人沉声道,短暂的沉默后,他才开口,“我让你去办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这……”
青篱为难的看着男人,“先生,这件事不好办,那柳菲菲疯疯癫癫的,我上次去找她。她”想起那次青篱就生气,没想到竟然会被一个傻子给耍了。
“她怎么了?”
男人倏然直起身子,目光凌厉的落在青篱的脸上,似乎是只要关系到柳菲菲。男人就会特别的不一样。
青篱狐疑的打量着男人,欲言又止。
她记得以前她只是在先生面前说了一句柳菲菲是傻子,先生就勃然大怒。
所以青篱不懂,先生究竟是要做什么一面在毁掉青葶,一面又关心着青葶的母亲柳菲菲。
“没,她没怎么,就是她她不肯签,还发疯。”
眼眸狠狠一怔,男人双手倏然一紧,十指收紧,捏着膝盖,好半晌才缓缓的恢复过来,收住了满身的戾气。
“我再给你两天时间,务必要拿到转让书。”
“那先生,拿到了后,这转让书真的给我吗?”
“不然呢?”
男人冷笑,“你以为我会稀罕?”
青篱抿唇,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