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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炎初芷的神色肃然,继续道:“族长,还有一件事。”
“说。”见炎初芷神色异常,炎天烨隐隐预感到了些不妙。
果然,炎初芷抬眸深深望了炎天烨一眼,一字一句道:“那些人里,其中有一个是炎家人。”
闻言,炎天烨身子一震,便听炎初芷叫出了一个熟悉的名字:“是炎席。”
“炎席?”一时间,炎天烨眼底风云翻涌,似是不愿接受这个事实,但此刻也并不怀疑炎初芷的话。他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了紧,眉宇间的怒意如利刃一般刺破空气,气得声音都有些轻颤,“好……好……这个叛徒……”
“我也不知他为何会这般做,对他又有什么好处?若单是为族长之位,也绝不会去破坏灵脉。除非他是想击垮整个朱雀家族。”
炎天烨眼底闪过一丝光芒,眼梢忽然有些疲累与失望:“想来与那件事有关……没想到他还记恨着炎家。”
炎初芷见状,隐约猜到族长应该知道个中缘由。只是此刻不好多问,因此只开口道:“事情大概就是这样,如今情况紧急,我不便细说。灵脉里现在暂时有元央姑娘和阿零姑娘顶着,虽然我也不知她们是何方神圣,但应该不是敌人,只是不知能撑多久。”
言罢,炎初芷担心地皱了皱眉。虽然那个阿零姑娘看起来十分深不可测,但那天巫师和另一个男子似乎也不好对付,何况还有身后一群气息诡谲的黑衣男子。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炎天烨也同样担忧灵脉那边的情况,望向炎初芷,正色道:“芷儿,灵脉是一个家族的灵魂,此事你和寒儿记得莫要与任何人提起。我现在过去探查情况,你先好好顾看你姐,有什么事就先找濬儿说。”
“族长……你要一个人过去吗?”炎初芷有些担忧。毕竟对方人多势众,光是炎天烨一人实在处境危险。
炎天烨脸色紧凝,缓缓扫过身上斑斑血渍尚未来得及清理的炎初芷,当触及对方额头一点赤红时,目光一顿,带了一丝悲悯。片刻,炎天烨方轻轻点了点头:“灵脉之地,非同寻常,炎家先祖有令,除族长之外任何人不得进入,踏足者即死。你与寒儿实乃被迫,但已是例外。何况如今你……”顿了顿,炎天烨没有再说下去,看起来有些避讳。随后,他似下了某种决定,神色很快坚毅起来,想了想抬手将拇指间的扳指取下,朝炎初芷递过去,神态威严道,“芷儿,若是此行我出了意外,你就替我将族长之位传给寒儿,让濬儿和靳儿帮忙辅助。”
炎初芷闻言一怔,很快明白过来炎天烨的意思。如今阴错阳差间她与姐姐进了炎家族长才能踏足的灵脉之地,那么下任族长一职传给姐姐,就相当于既保护了炎家隐秘,也留下了炎初寒的性命。至于自己的情况,身为族长的他虽然没说,但想必多少也看个通透……想到这,炎初芷还是郑重接过了炎天烨手里的扳指,抿了抿唇:“我知道了。族长保重。”
炎天烨凝视着炎初芷,忽然苦笑了下,低声喃喃了句:“对不起,芷儿。”
言罢,他也不多耽搁,转身踏出门口,直奔灵脉而去。
目送着炎天烨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深沉的黑暗中,那句话语里的复杂似乎还依旧散在安静的房间里。炎初芷久久站在原地没有动弹。她的视线被黑暗淹没,除了门口隐约的光亮,望过去只是一片虚无。半晌,炎初芷的唇角泛起一丝笑容,似感慨,似可惜,似不舍,似迷茫,在昏暗的烛光里晃动开一片涟漪。她抬手,指尖抚过额心,有湿润的黏滑感触及肌肤。那里,一点赤红鲜艳欲滴,衬着炎初芷苍白的脸色显得有几分诡异。
时间一分一秒地逝去,当踏出房门时,炎初芷的神色已经恢复如常,那目光温柔似水,流淌在她的眉眼之间,灼灼如华。
另一边,炎天烨的身影快如闪电,在黑暗中穿梭。他的袍子被风扬起,发出轻微的烈烈声。只是越朝灵脉之处靠近,他的心底越觉得不安。
“轰隆。”
一声闷响突然从地底传出,引发一阵晃荡,旁边的灌木丛被震得纷纷落下叶子来。全速飞掠中的炎天烨脸色一白,深吸口气,连忙散出灵识往前方探去。不过几个呼吸间,炎天烨的眼底突然闪过一震惊愕,猛地抬头望向灵脉方向。
深沉的黑暗中,一切都隐在其中瞧不真切。然而散开去的灵识却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铺天盖地地往自己压来,纵是强大如炎天烨,都觉得灵台一阵晕眩,再也不得往前探察分毫。炎天烨有一种面临浩瀚之海的感觉,而自己不过是其中一滴渺小海水,甚至无法兴起抵抗之心。
到底是谁,会有这般前所未见的浑厚灵力?
正疑惑间,地面又突然震了震,尚未来得及收回灵识的炎天烨,犹如受到压迫一般,突然往后连退了三步,那散出去的灵识也刹那间被压回了灵台之中。炎天烨不敢置信地望着前方,随即脚尖一点,再次往灵脉的方向掠去。
随着时间的过去,地面的震颤并未立即停止,而是持续着。炎天烨越靠近灵脉,发现地面震得越厉害,几乎能看到脚下尘石的跃动。空气里的灵力越来越浓郁,连身旁的树木随之用惊人的速度开始疯长,甚至连矮矮的灌木,都长至了半人多高,并尚无停下的趋势。周围有细密的喧嚷声不断传来,似是有炎家人注意到了诡异的动静。炎天烨已经无暇顾及旁人,目光始终紧紧盯着灵脉方向。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轰隆。”
若说方才是闷响,那么此刻的声音就宛如雷鸣,响彻了整个朱雀山庄。在炎天烨的震惊里,地面突然裂开了细小的缝隙,一路往身后蔓延开去。灵脉入口的假山已经近在眼前,然而就在炎天烨往前踏出一步的同时,那座假山的地面突然往下塌陷而去,而假山也从中间瞬间裂开,最后“轰”的一声,在炎天烨的惊骇注视下,眨眼就彻底碎成粉末,腾起一层灰色尘雾。
就在炎天烨呆若木鸡,身心皆如被巨锤砸中般无法反应过来,不知灵脉到底发生什么变故的时候,朦胧的雾气里,忽然缓缓踏出一个白色身影。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开始上班稳定了一些,以后暂时改为每月月初更。等另一篇文章更完了再解决这篇。希望大家多包涵。如果不想追的话也没关系,屯文或者弃文我都能理解,大家好聚好散。不想让兴趣成为一种牵绊,生活得开心最重要啦。希望大家也能开开心心。
对了,尤其是学生,也开学了吧。高中党记得别花太多时间在网络上噢,辛苦熬一熬就出头啦,到时候浪荡的大学生涯等着你!
最后,祝大家中秋快乐,么么哒~~
第107章 灵脉之乱()
炎初寒的意识回归时,一刹那只觉头疼欲裂;身子酸软得使不上丝毫气力。她费劲地试图睁开眼;那眼皮却宛如千钧重,沉沉地压着自己。挣扎间,手心忽然被一双温暖地手执了住,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姐姐;醒了吗?”
朦胧的光亮渐渐映入视野;女子温柔的轮廓在模糊中清晰起来。炎初寒望着眼前神色紧张的炎初芷;动了动唇;喉咙却干涩得很,丝毫发不出声音。似是知晓她的情况,炎初芷连忙下榻折身去取了水,将她半个身子揽入怀中,主动将水杯递到了她的唇边。
温热的茶水入喉,炎初寒这才觉得喉咙舒服了些。她望了一眼窗外,见天色灰暗,只有天际泛着一丝鱼肚白,一时之间不知时辰,声音沙哑干涩:“我……睡了多久?”
“已经两日了。”炎初芷声音轻柔,轻轻拭去对方唇边的水渍。
似乎不习惯这般,炎初寒的身子僵了僵,然而到底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目光细细地端详过近在咫尺的炎初芷。当触及对方额头一点血红时,炎初寒的目光剧烈晃了晃,挣扎着就欲起身。
“别乱动,我来。”炎初芷不放心,扶过炎初寒,让她慢慢靠坐起来。只是身子尚未收回,对方的手已经抚过她的额间,素来冷淡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急切:“你这个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炎初芷的手覆盖上炎初寒的手背,轻轻从额间挪了开,温柔地朝对方笑了笑,“只是那时候流了些血,尚未结痂,过几日可能就好了。”顿了顿,“倒是姐姐昏迷了两日,觉得身体如何?”
“只是失血过多使不上力气,应该没有大碍。”炎初寒回忆了当时的场景,只记得自己因失血过多,在甬道没多久就撑不住昏厥了过去,只以为自己性命难保,之后的事皆没了印象。想到这,她望向炎初芷,询问道,“我们……怎么出来的?”
“多亏了阿零姑娘和小央姑娘,”炎初芷早就料到炎初寒醒来会问,简短地解释了,“你当时失血过多,已经昏厥过去,我也没办法在那种情况将你带出。本以为我两要命丧于此,都要给灵脉陪葬。没想到阿零姑娘和小央姑娘突然出现在甬道,救下了你我。只是不知两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尤其是那个阿零姑娘,神通广大得很。”
“又是她们救了我性命么?”炎初寒低声道,目光疑惑,“我也不知这两人来历,只是直觉她们没有恶意。”说着,似又想到什么,忍不住道,“那家族的灵脉怎么样了?”言罢,炎初寒下意识就想运起灵识去感受空气中的灵力。只是灵台方动,瞬间有强烈的疲倦感席卷而来,手腕处更是冷不防传来钻心的痛意,惊得她冷汗都出了来。
见状,炎初芷意识到了对方想干嘛,连忙伸手按住了炎初寒的肩头,阻止道:“姐姐先别运灵力了,你身子还没好透,需要好好补一补才能恢复。至于灵脉的情况有些复杂,说来话长,姐姐先别担心,族长会处理的。”
虽然话这么说,炎初寒到底还是放心不下,颇有些头疼地皱了皱眉:“那群人呢?”
闻言,炎初芷摇了摇头:“跑了。”顿了顿,“炎席也一同不见了。你昏迷这几日族长一直在忙着处理灵脉的事,我也没来得及问这些。”
“炎席么……”炎初寒目光似有冷光闪过,稍纵即逝后又恢复了平静。她望向炎初芷,声音不自觉地放了软,“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怎么不好好在自己房间休息?这里交给下人就好了。”
“我不放心他们照顾。”炎初芷微微笑了,“如今见姐姐醒来,才终于能安心一些。”
炎初寒沉默了会,身侧的手指攥了攥,没有再接话,片刻才道:“你这次也够折腾,照顾好自己,我这里没事,去休息罢。”
“我知道了,姐姐也好好休息。”这次炎初芷没有推辞,只是深深望了炎初寒一眼,便自榻上起了身,转身朝门外走去,将门阖了拢。很快,门外传来她吩咐的声音:“你们在这里好好看着初寒小姐,若是有事便来隔壁找我,切莫粗心,知道吗?”
“是。”
随着话音落下,门外安静了片刻,脚步声才渐渐远去,直到听不见。
房间里,炎初寒收回望着门扉的视线,在昏暗中垂下眸去,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腕。那里白色纱布包扎细致,只需一眼便能毫不费力地认出正是炎初芷的包扎手法。伤口有药膏的凉意传来,显然刚换上没有多久。但即便如此,刺痛感还是缠绕着自己。炎初寒却似浑然不觉,眼底渐渐泛起一丝苦涩。自己昏迷的这两日里,那人怕是没有阖过眼罢。只是不想让自己担心,才顺着她的意去休息了。她总是如此,表面愿意事事依着自己,心里却比谁都有主见。虽然看起来除了脸色苍白一些并无大碍,但不知为何,炎初寒总觉心里惴惴不安,似乎有什么地方被自己忽视了。
“叩叩——”
“阿零姑娘,在吗?”
炎初芷自炎初寒的房间出来后,并未回自己的房休息,而是来到了水天零和元央的院子,叩响了门。不一会儿,房间里便响起了对方平静的声音:“进来。”
炎初芷推门而入,便觉得一股热浪迎面而来,心里忍不住有些诧异。她视线扫了一圈房间,很快就看到坐在床塌边的阿零姑娘。她的目光下意识落在对方身上。眼前这个神秘女子照例是一身黑袍,面色如常,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连一点虚弱的影子都见不到。这几日自己足不出户守在炎初寒身旁,加上炎天烨忙得不见人影,一时之间也不知出来以后情况如何,只晓得两人那日最后都从灵脉出了来,回了自己的院子。具体情况如何却是不知了。此刻见到水天零没事,炎初芷稍稍舒了口气,目光一转,却顿在了床上,神色随之一惊:“这……”
只见床榻之上,小央姑娘静静躺着,模样却大大出乎自己意料。原本的一张清秀面容,此刻也不知怎么了,竟是异常地红,鬓边还有不少血丝蔓延到脸颊之上,看起来有些可怖。那光洁的额间此刻皆是细密的汗珠,有隐约白色雾气笼罩在身上。乍一眼望去,整个人都像是被丢入了火炉一般。炎初芷这才反应过来,之前进门时房间里的热浪,竟然是来自床榻上昏迷不醒的小央姑娘。
“小央姑娘她……”炎初芷皱了皱眉,走到床榻旁,话语踟蹰,“怎么了?”
“在里面遇到了些意外。”一旁静坐的黑袍女子依旧神色淡淡,也不看炎初芷,目光兀自落在床上的人身上。
“那,会有危险吗?”炎初芷心里有些愧疚,望向阿零姑娘,“这几日我一直在姐姐身旁,没抽身前来,是初芷亏待两位姑娘的救命之恩。没想到小央姑娘会这般,实在对不住。”言罢,深深地朝端坐着的水天零弯下腰去,脸上带着歉意。
水天零的目光扫过来,沉默了会,方道:“有我看着她就好。你就算来了,也不帮不上什么忙。”
“都是因为炎家,才累得小央姑娘这般。”炎初芷咬了咬唇,“姐姐那里已经没有大碍了,这次过来,主要是为了谢谢两位姑娘。没想到……”顿了顿,“不知小央姑娘何时会好?”
水天零的目光重新落在床榻上,缓缓扫过眼眸紧闭脸色异常的元央,黑眸幽邃。半晌,才轻轻摇了摇头:“要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听到阿零姑娘的话,炎初芷心里一惊,听这意思,难道小央姑娘会熬不过去吗?想到这,她下意识去看水天零,见她依旧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愈发觉得对方深不可测,不知对方心中所想。不过鉴于这次的经理,炎初芷对两人并无敌意,想了想只道,“不知阿零姑娘出来后可有碰见族长?”
话落,便见对方点了点头。炎初芷接着道:“族长有问起姑娘我们离开后灵脉的情况吗?”
“该说的,我都与他说了。你若是想要问灵脉之事,还需自己去问你们族长。”水天零的视线忽然瞥过来,细细打量过她的额头,“倒是你的事,他知道吗?”
炎初芷咬了咬唇,点点头:“虽然尚未来得及详说,但我与灵兽的契约被那个人强制割断,族长心里应该也清楚一些罢。”
水天零沉默地注视了炎初芷片刻,方淡淡道:“那炎初寒呢?”
闻言,炎初芷的神色微震,垂下眸去,掩了眼底思绪,只摇了摇头,轻声道:“姐姐常年在外,并不是很明白家族灵兽契约方面的事。这件事,我还恳求阿零姑娘能替我保密。”
“时候一到,瞒得过么?”
炎初芷深吸一口气,唇角泛起一丝苦笑:“即便如此,能瞒一日是一日。之后的事,再想办法就是了。”说着,她的声音忽然低下去,宛如呢喃,“只要姐姐没事,就好了。”
言罢,炎初芷又朝水天零俯了俯身示意,语气真挚:“不管怎么说,这次真的谢谢阿零姑娘了。不为家族,只单为阿零姑娘救下姐姐一事,便足以让我铭记一生。若是有什么需要吩咐,我炎初芷不论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定为姑娘赴汤滔火。”
水天零的目光静静落在炎初芷身上,没有说话。
待说完这些,炎初芷便自房间里退了出去。那额头一点赤红,宛如烙在了肌骨之中,在窗外微露的晨光中鲜红得不容忽视。当她欲阖上门的那一刻,房间里忽然传来阿零姑娘清冷的声音:“最多十日。”
门外,炎初芷方要跨出的脚步顿了顿,随即唇角缓缓露出一个笑意。她抬头望向天际泛起的晨曦,眼底渐渐露出一丝叹息。她什么都没有说,转身往外踏去。
十日么……
作者有话要说:诈尸的月更来了!
第108章 灵脉之乱()
床榻上的元央此时滋味并不好受。
她的灵觉已遁入灵台之中,对外界感知皆失,只余下体内火热与冰冷的倾轧。她能看到自己的经脉浸在炎火之中,整个身体里面都燃着。她觉得自己随时都要死了,然而心口与灵台却又有一团碧幽的光芒护着,勉强牵扯着她不在这片炎火里化为灰烬,只能濒临在生死的边界里苦苦挣扎。这样的苦痛是她生平所未曾经历,整个人都在难耐的煎熬中战栗着,她不知道要持续多久。她恨不得死去,却又无法死去。
床榻边,水天零的视线沉默地落在元央身上,眼底的平静微微泛起波澜,记忆像是大雾般漫上来。
“叩叩。”
清脆的敲门声打断了水天零的思绪,她似是知道是谁,只道了一声“进来”,便见炎家族长炎天烨踏足进来。只见对方脸色阴沉,眉间匿着难掩的焦虑,整个人都像是苍老了十岁。他转身将门关上,抬头便望见床榻上通体泛红的元央,心神微微一震。
之前不曾细看,只见到水天零抱着元央自灵脉出来,因心思牵挂着灵脉也不曾多想。此刻瞧元央的诡异模样,炎天烨的心里飞快地闪过一个念头,但又觉得不可能。只是现在对方的这幅样子,又不太寻常。
“阿零姑娘,”炎天烨大概也知道对方不是一般人,语气里带了些敬意,“之前忙于家族事务,不曾来探。不知小央姑娘这是……怎么了?”
水天零却并未回答,只是视线淡淡瞥向炎天烨,兀自问道:“族里情况如何?”
炎天烨有些惊讶,但总觉得此刻对方身上有股威压,沉吟了下还是说了:“不太好。原本镇守的灵脉破碎,大家都能感受到空气中灵力的迅速流失。我与几个长老紧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