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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滨城市第一看守所的一间监房的铁门突然被打开,两名管教押着刘猛走了进去大声吆喝了一声:“108号房全体起立,给你们介绍一位新成员!”
“是!管教!”七个剃着溜青的劳改头穿着劳改服的罪犯一听迅速的从床上下来,毕恭毕敬的立正异口同声回道。
“他叫刘猛,以后就和你们一起改造了,你们要互相帮助共同进步,听到了没?”手里拿着警棍的管教面目威严机械性的喊着话,这种话语每来一个犯人他都要重复一遍,恶心的都快吐了!
“听到了!”七个罪犯声音洪亮的应了一声,在管教面前丝毫不敢呲毛。
“行了,休息吧!”管教似乎很享受这种居高临下的姿态,说着出了监房将门锁上出了监区。
管教一走,瞬间恢复了本来面目,一个个都不怀好意的打量着刘猛,其中一个大门牙豁了一半的矮个子表现的相当活跃,流里流气的审问道:“小子,犯的什么事啊?”
这一小撮牢头狱霸还入不了刘猛的法眼,只见他大手一伸扒拉开挡住自己去路的矮个豁牙子,径直走向自己靠近马桶的床位,将被褥放下淡然自若的铺着床。
“草!小子挺狂啊!”矮个豁牙子气呼呼的骂了一句,然后招呼着四五个犯人道:“看来,老子得教教你做人的道理啊!”
六个犯人说话的工夫已经将刘猛围了起来,只剩下一个额头上烙着一道和蜈蚣似的狰狞伤疤的中年男人躺在位置最佳的床铺上翘着二郎腿饶有兴致的观摩着即将上演的好戏……
第059章 给老子憋回去
第059章给老子憋回去
“小子,非得逼哥几个动手是吧?”身高撑天也就一米六的豁牙子仰视着一米八五的刘猛呲牙咧嘴的耍着狠。
“别烦我,不然我保证你连哭都哭不出来!”刘猛很不爽的皱着眉头瞪了豁牙子一眼,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太过狗血了,心烦意乱的他正打算躺在床上好好静静,就遇到这么个不长眼的货色,不怒才怪呢!
“草!妈比的,老子今儿个不教教你做人的道理,老子就是你孙子!”豁牙子牛比哄哄的呲着牙骂着撸了两把袖子,作出一副干仗的架势。
没等他撸好袖管呢,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刘猛居高临下的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抽了过去:“你丫本来就是个孙子!”
“哎呦……你……你个小比崽子……”刘猛的那一巴掌直接把豁牙子的那半颗门牙给呼掉了,只见丫的捂着半拉红肿的脸颊疼的哀嚎一声,跑风的嘴随着说话不断的往外冒血沫子,回头打量了一眼坐在床上的刀疤脸,见刀疤脸仍旧面带着微笑没有制止的意思,立即对其余五个犯人吼道:“他娘的还愣着干个jb,给我打!往死里打!哼!”
那五个犯人闻声一股脑朝刘猛扑去,打算给刘猛来个肉搏,用叠罗汉的方式把刘猛压在床上制服,但没想到刘猛身手敏捷的身子一闪,冲在最前面的犯人扑了个空直接趴在了床板上,剩下的四个犯人吆喝着一股脑的就往上跺,被压在最底下的那货小脸胀成了酱紫色,上气不接下气的呻…吟着:“哎呦……错……压错了……是我……快……快起来……”
“草!他娘的一帮饭桶!”豁牙子捂着血淋淋的嘴气急败坏的骂了一句。
“你不是饭桶,你来啊孙子!”刘猛像盯着嘴边的猎物似的笑眯眯的看着豁牙子,冲其招了招手。
“你……你别过来哈……不然……不然我对你不客气……老子可是练过的……”豁牙子惊恐的望着刘猛,虚张声势的做了个金鸡独立的姿势装着比。
打量着豁牙子搞笑逗比的姿势刘猛真是无语了,自己只不过是离开了五年,怎么滨城出现了这么多傻不溜秋的装比货,大手一伸,扯住趴在床上叠罗汉的五人中最上面的那货,直接扔飞出去砸向一条腿单立的豁牙子,“砰”的一声**撞击的闷响过后,那货和豁牙子一起摔在了地上,一个眼冒金星的捂着脑门,另一个捂着不停往外冒血的鼻子,趴在地上发出了痛苦嚎叫的协奏曲。
“孙子,起来,刚才不是挺牛比的嘛,这么快就怂了?”刘猛来到捂着鼻子的豁牙子身旁玩味的一笑,吓得豁牙子再也顾不上往外冒血的鼻子了,不停的往后踟躇着求着救:“救命啊刀疤哥……这小子敢在您的地盘上呲毛,明显是不把您看在眼里啊……呜呜……”
“叫你妹叫!”刘猛根本没鸟眼神犀利的盯着自己的刀疤脸,抬腿就是一脚揣在了豁牙子的肚子上:“装比也不掂量自己几斤几两,欠敲打的玩意!”
“哎呦……刀疤哥……您……您再不出手……我……我真的要被打死了……”豁牙子不停的向他的老大求着救,剩下那四个叠罗汉的犯人终于从床上爬起来喘着粗气惊恐的躲在刀疤脸的床边,一个个同样眼巴巴的看着刀疤脸,被压在最底下的那货脸色苍白的煽风点火道:“豁牙子说的对刀疤哥,您再不给这小子点教训,他就要……就要骑在您脖子上拉屎了……”
“嗯?”一直笑眯眯的刀疤脸突然抬头目光凶狠的瞪了一眼,吓得丫的赶紧低下头不敢再言语,刀疤脸这才冷哼一声:“哼!”
“行了兄弟,差不多就得了!”刀疤脸见刘猛还要继续打豁牙子终究还是忍不住出头了,迎着刘猛骇人的眼神心中竟然有几分忌惮,不动声色的服了个软:“我这几位小兄弟不懂事,你别和他们一般见识!”
“那我该和谁一般见识?和你吗?”刘猛目光如炬的盯着刀疤脸,号子里面这一套他再清楚不过了,要不是刀疤脸撑腰,就是借豁牙子一个胆子他也不敢和自己叫嚣呲毛。
“咋的?兄弟不想给我刀疤脸这个面子?”刀疤脸见刘猛不**他,暴脾气也上来了,猛的从床上跳下来一双虎眼怒瞪,做好了开战的准备。
“给你面子?哥和你很熟吗?你tm的算个毛!”刘猛懒得和他废话,鄙夷的撇了撇嘴:“有种放马过来,过得了我三招,我就给你这个面子!”
“你……好!”无论在号子里还是在社会上刀疤脸从来都是个狠茬子,啥时候受过这等羞辱,咬牙切齿的指着刘猛,突然提着铁拳朝刘猛奔来发起了强势的攻击。
都说“会看的看门道,不会看的看热闹”,从刀疤脸朝自己攻击的方式刘猛就直接把他的威胁指数降到了六十分以下,这样只有一身蛮力的莽夫根本对自己构不成任何威胁,只见刘猛不躲也不闪,紧绷着身子硬生生的接了刀疤脸这一拳。
“你?啊……”刀疤脸见当自己拳头快要撞击到刘猛的左胸的时候,刘猛竟然仍旧面不改色的看着他,忍不住疑惑的惊呼一声,但已经收不回用尽全力的拳头,短短的一秒钟之后,当他捂着被撞得生疼不停打着颤的右手不可思议的再次打量淡然自若面带微笑的刘猛时,一切都明白了。
“呵呵,要不换左手再来一拳?”刘猛微微一笑,不屑的指了指刀疤脸微微颤抖的右手。
“你……我……我输了……”右手手腕传来的剧痛让他不得不咬紧牙关,脑门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低头甘拜下风,他又不是棒槌,还打个毛打,自己和人家根本不是一个等量级上的,再打下去才是自取其辱呢!
“哈哈!”刘猛狂妄的大笑了几声,拍了拍低头耷脑的刀疤脸的肩:“你比那货懂事,至少识时务!”说着指了指趴在地上捂着鼻子和嘴的豁牙子,吓得豁牙子浑身打了个激灵。
“愿打服输,以后这里你说了算了!”刀疤脸说着捂着手腕走向自己位置最佳的床位,强忍着疼痛卷着铺盖,豁牙子见状贼眼哧溜一转,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跑到刘猛的床边抱着刘猛的被褥就往刀疤脸的床位走去,谄媚的回头看了刘猛一眼:“嘿嘿,我给您铺床老大……”
“哼!”虽然愿打服输,但刀疤脸很看不惯两面三刀墙头草的豁牙子,冷哼一声夹着铺盖走向本属于刘猛的位置偏僻靠近马桶的床位。
“你哼什么哼?还以为自己是老大呢,老子早就受够你个狗日的了,给老子装什么装!”找到新靠山的豁牙子又狗仗人势的装起了比。
刀疤脸没有说什么,他懂得这个世道的残酷,尤其是在监狱这种地方,谁的拳头硬谁的门道广谁就是大爷,作为一个失败者,是没有资格反抗的,哪怕是赢家身边的一只哈巴狗也能对之吆五喝六。
“站住!”刘猛突然厉声叫住了刀疤脸:“我心里很不爽,替我教训教训那个装比货!”刘猛说着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正溜须拍马为自己铺被褥的豁牙子。
豁牙子吓得赶紧停下手上的动作哭丧着求饶:“老大……我这可都是为了您啊老大……您不能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翻脸不认人啊……”
“卸磨杀驴?瞧瞧你那张猪腰子脸,也不嫌玷污了驴!”刘猛鄙夷的大嘴一撇,他平生最瞧不起的就是仗势欺人者和见风使舵者,不幸的是豁牙子这货两样全占了。
“饶命啊老大……我错了老大……”豁牙子见人高马大像铁塔一般的刀疤脸夹着被褥朝他走来,看看刘猛又看看刀疤脸,哆嗦着沾血的嘴唇口齿不清的嘟囔着求着饶。
“草!干你妹!”刀疤脸抬腿一脚将豁牙子踢了个四仰八叉,一个箭步跨过去骑在其身上抬起左手就朝丫的比脸上招呼,监房里顿时传来“啪啪啪”又脆又响且很有节奏的巴掌声,伴随着的则是豁牙子杀猪般的哀嚎,“呜呜……别打了……别打了老大……”豁牙子只觉得自己的脸都肿了一圈了,火辣辣的连喘气都疼,不停的哭嚎着求着饶。
“行了,我有点累了,今晚先打到这儿吧,明儿继续!”刘猛打了个哈欠叫停道,从大排档到小宾馆再到刑警大队,现在又来到看守所,这一晚上折腾的他又烦又累。
“哼,今天先饶了你!呸!”刀疤脸起身朝豁牙子脸上吐了口浓痰,然后对刘猛道:“你是老大,这是你应该睡得位置,我睡在这儿!”刀疤脸说着将旁边原来豁牙子的床位被褥一掀,扔到了墙角靠近马桶的地方,将自己的被褥随便一铺躺在了上面。
“哈哈!”刘猛忍不住大笑了起来,看来刀疤脸也不是有勇无谋的棒槌,至少这件事办的挺让他满意,笑着来到豁牙子身边抬腿踢了踢捂着脸哀嚎呻…吟着的豁牙子:“老子要睡觉了,你最好别再叫唤,要是把老子吵醒了,我可不会像刚才那么仁慈了!”
“呜呜……”豁牙子吓得赶紧捂着嘴发出阵阵痛苦的低吟。
“草!给老子憋回去!”刘猛抬腿又是一脚飞踹,冷声喝道:“刚开始老子就警告过你,你丫的犯贱非要招惹老子,哥是个讲信用的人,说让你哭都哭不出来你就不能哭出声来,你丫再发出一点声响,老子把你嘴缝上!”
第060章 母女偷听
第060章母女偷听
豁牙子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了,强忍着疼痛趴在地上捂着鲜血淋淋的嘴和鼻子,怔怔的躲避着刘猛骇人的眼神,直到刘猛躺在床上之后,才趔趄踉跄着扶着墙爬回靠近马桶的嘴偏僻的床位,拾起被刀疤脸扔在地上的铺盖,疼的呲牙咧嘴的铺着床铺。
“你的的手腕最好用凉水冲冲,不然明天会肿的比馒头还大!”躺在床上的刘猛见旁边床上的刀疤脸捂着右手腕疼的不停的翻着身提醒道。
“没事……”刀疤脸刚开始还强忍着,但过了一会儿终究还是起身来到水桶边舀了一瓢冰冷的凉水开始冷敷手腕。
刘猛微闭着眼,他之所以提醒刀疤脸是看他还算是条汉子,至少不那么讨厌,而且就刀疤脸那一拳撞在自己胸上的撞击力,虽然不会严重到手腕骨折,但也够刀疤脸疼一阵子的了,折腾了一晚上难得片刻宁静,刘猛回忆着今天发生的种种,陷入了沉思之中……
心事重重的薛玥莹将同样怀揣心事的李小婉送回家之后,迫不及待的开着车往家里驶去,一推开家门径直走向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报纸的她老爹薛鸿飞,一把将报纸夺了下来:“别看了爸,我问你个事儿!”
“你个死妮子,什么事啊,整天疯疯癫癫的,还有一点女人的样子嘛,哼!”薛鸿飞嗔怪的瞪了女汉子女儿一眼。
“哎呀,当然是急事了!”薛玥莹火急火燎的说着端起她老爹的紫砂茶杯咕咚咕咚将薛鸿飞刚泡好的极品铁观音喝了个底朝天,抹了抹嘴盯着薛鸿飞问道:“爸,你告诉我,那个刘猛到底有什么来头?”
“嗯?”一听到刘猛的名字薛鸿飞突然眉头一挑,这个年轻人可不是一般人,担心女儿又不知轻重的找其麻烦闯祸,警惕性的反问了一句:“你打听这个干嘛?”
“哎呀,你就告诉我吧爸,我有重要情况要向您老人家汇报!”薛玥莹眼巴巴的看着她的局长老爹。
“什么重要情况?”薛鸿飞不知道女儿又在搞什么把戏,不动声色的揶揄道:“你不是都知道了嘛,就那臭小子能有什么来头,还不是咱们滨城的当红主持人程静梅撑腰……”
“切!你真拿你女儿当三岁小孩哄啊,还骗我!”不等薛鸿飞说完薛玥莹就小嘴一撇气呼呼的揭穿道:“就程静梅一个小小的主持人有那么大的面子吗?能请得动您堂堂的滨城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亲自出马?”
“呵呵,那你说他还能有什么来头?”薛鸿飞听完女儿的话忍不住欣慰的一笑,看来女儿去了刑警队还是有进步的,至少学会思考了,但还是没打算把公安厅长亲自给自己打招呼关照刘猛的事情泄露给女儿,老成的打着哈哈。
“你……你就忽悠我吧爸!”薛玥莹气得顿了顿小脑袋,打算将刘猛今天晚上干的那档子破事全部给抖搂出来,看她老爹还怎么替其撑腰,于是神秘兮兮的看着薛鸿飞说道:“爸,你知道那个臭男人现在在哪儿吗?”
“在哪儿?”
“看守所!”薛玥莹说完嘚瑟的笑了笑。
“看守所?小莹,我警告你别再乱来哈,你要是再给我捅娄子看我怎么收拾你……”薛鸿飞一看女儿得意洋洋的表情,还以为她又公报私仇找刘猛麻烦了呢,面目威严的警告道。
“切,瞧把你担心的,我到底是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啊!”薛玥莹望着她老爹紧张的神情气呼呼的撅着小嘴,“实话和您说吧,那个臭男人闯大祸了,这回您也救不了他了,他今晚把一个女孩给强…奸了,人证物证都在,是我们周队长带我们出的警,他已经认罪伏法了!”
“什么?”薛鸿飞惊呼一声,严肃的起身盯着女儿:“你说的都是真的玥莹?”
“哎呀我骗你干什么爸,不信你打电话问周叔叔啊!”薛玥莹见她老爹对刘猛那个臭男人比对她还上心醋意大发的翻了个白眼。
“你要是敢骗我,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薛鸿飞撂下一句话,谨慎的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拨通了刑警队长周坚的电话,没几秒就接通了,手机里传来周坚干练的声音:“什么事儿薛局?”
“我问你老周,今晚你们是不是逮捕了一个叫刘猛的年轻人?”薛鸿飞正色询问道。
“是啊,他涉嫌强…奸,人证物证俱在,已经送去看守所了……”周坚不明白薛鸿飞为什么突然过问这个事情,如实的汇报道。
“你……你确定这个案件没有什么疑点老周?”薛鸿飞还是不放心的多问了一句。
“可以确定局长,这个案子是个铁案,没有任何疑点。”周坚琢磨了一会儿肯定的回道。
“好,那先这样吧!”薛鸿飞挂断电话后,面色凝重的摸索着兜里的烟盒,摸了半天也没摸到,一旁的薛玥莹见状赶紧从茶几下面的烟盒里掏出一支烟递了过去,薛鸿飞接过含在嘴里,薛玥莹乖巧的为其点燃:“爸,您怎么了?”
“没事……”薛鸿飞狠狠的吸了一口烟,心事重重的摇了摇头,闷头吸着烟,吸到半截突然将烟掐灭摁在烟灰缸里,然后大步走进了自己的书房,将门从里面反锁了起来。
打死薛玥莹她也不会相信她老爹的话,悄悄的来到她老爹的书房门口,将耳朵贴在门上专心的听着屋里的动静。
薛鸿飞在书房里踱着步,思虑再三,还是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北原省公安厅厅长谢德海的电话,电话响了两声后接通了:“哪位?”
“我是薛鸿飞厅长!”薛鸿飞一听是谢德海的声音赶紧自报家门道。
“呵呵,鸿飞啊,这么晚了打电话找我什么事?”谢德海微微一笑询问道。
“老领导,我有个情况要向您汇报……”薛鸿飞将刘猛涉嫌强…奸被抓的事情如实的汇报了一番,停顿了一会儿征询意见道:“老领导,这事您看?”
“这件事情你们查实了都?”谢德海冷声问了一句,虽然他清楚既然薛鸿飞能把电话打到他这里,那就一定是掌握了确凿的证据,但还是有些不相信,也为老战友的女儿凌薇抱不平。
“证据确凿老领导,不然我也不敢打扰您啊。”薛鸿飞苦笑着应了一声,他也不愿意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啊,说实话他对刘猛那小伙子的印象还是不错的,有勇有谋敢做敢当,没想到却干出了这档子事情,太让他失望了。
“哼,既然查实了,那还问我干什么,无论任何人只要违反了国家法律,都要依法查处严惩不贷绝不姑息,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吧!”谢德海冷哼一声,心里则琢磨着,难不成身为“华夏第一兵王”王牌特工的“血狼”是在执行什么特殊任务?即便是执行任务也不能干出这等龌龊的勾当啊,看来凌薇那丫头真是看走了眼了。
“是!老领导!”薛鸿飞应了一声,紧接着压低声音嗫喏着试探道:“老领导,您看他……他是不是在执行什么特殊的任务?”
“什么特殊任务?你小子别给我耍滑头,咱们是执法机关,他违了法就要依法严惩,没有特例!”谢德海听出了老部下的话外之音警惕的喝止道,要知道刘猛的身份可是最高级别的绝密,连他自己都是猜出来的,就算刘猛违了法,他也无权透露半分。
“是是,我懂了老领导……”虽然谢德海没正面回应,但薛鸿飞已经确认了心中的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