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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是是……”为首的小混混心里更恨廖大头那个狗日的,说就是一个小娘们很好对付,怎么他娘的又蹦出这么一位凶神,今天他娘的吃亏吃大发了!
“趁哥现在心情还不错,赶紧滚!”刘猛说完将烟蒂往空中一弹,残留的火星在黑色的夜空中划过一道弧形的轨迹。
一众小混混听了这话如临大赦,连滚带爬正欲落荒而逃,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冷飕飕的喝止“等等!”吓得他们双腿不停的打着颤,为首的小混混心虚的转过身怯懦道:“大……大哥您……您还有啥指示?”
“他们好像光呻…吟了没叫‘呀买碟’是吧美女?”刘猛没鸟小混混转头揶揄的瞄着程静梅:“要不让他们叫几声给你听听?”
“不……不用……”程静梅羞涩的摇了摇小脑袋,心说这个男人瞅着挺正派,脑子里想得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啊,还叫几声“呀买碟”给自己听,就好像她没听过似的,再说了谁变…态呀听一帮臭男人叫唤那东东!
“嘿嘿,看来美女平时没少听啊!”刘猛坏坏的一笑,冲一众小混混吼道:“还不赶紧谢谢这位‘见多识广’的美女!”
“谢谢美女……谢谢美女……”一众小混混忙不迭的冲程静梅点头哈腰的道着谢,唯恐再被刘猛晃一下子,竟然自发的的叫了起来:“呀买碟……呀买碟……““哈哈,行了,滚吧!”刘猛被这帮小混混弄得哭笑不得大手一挥开恩道。
小混混们一听再也不敢耽搁,踉踉跄跄的爬上他们开来的那辆破金杯车灰溜溜的扬长而去,一旁的程静梅小脑袋里正琢磨着刘猛隐晦的话语,啥叫“没少听”“见多识广”啊,这都是哪跟哪啊,这个男人也忒坏了吧,一听到车子马达声回过神来忙不迭叫道:“喂……你……你怎么把他们放走了啊?打电话报警把他们抓起来啊!”
“那样你不觉得太麻烦了吗?”刘猛不答反问不怀好意的笑了笑,“再说了人家呻…吟也吟了,呀买碟也叫了,你还想听啥?我满足你!”
“你……谁用你满足!”程静梅真是服了这个话语轻浮打扮犀利的男人了,平时巧舌如簧的她现在竟然找不出反驳的话语,眼前这个男人脸上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坏笑,直让她大脑短路。
“《滨城冷暖》栏目组?”刘猛走近借着灯光看着丰田商务车车身上的几个红色大字,然后又打量了一眼程静梅,刚才由于距离的远光线也不好刘猛没注意看,走近这一看,只见眼前的美女穿着白衬衫黑色的职业套裙,柔顺的发丝被束了起来,显得异常干练,但白衬衣下隐隐约约露出的粉红色胸罩以及那足有36d的巨…ru将其性感成熟暴露的一览无遗,美腿上的黑丝更是诱惑力十足,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气息,忍不住调侃道:“姑娘真是美丽‘冻’人啊,你不冷吗美女?”
“啊?”被刘猛这么一说程静梅刷的一下子小脸红到了脖子根,之前在电视台录节目的时候有中央空调车里也有暖风,被一帮小混混拉下车后由于害怕一直没感觉到冷意,现在被凉风一吹猛地打了个寒颤。
“披上,‘奶’这东东冷冻了可不好喝!”刘猛走过去脱下身上的灰绿色军大衣霸道的给程静梅披上,双眼很自然的盯着她胸前那对饱满高耸的山峰很不正经的勾了勾嘴角。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你……”程静梅明显感受到了刘猛眼神中的炙热嗔怒的啐了一句。
“我胡说八道了吗?奶这个东东保鲜必不可少,但保暖更重要。”刘猛嘴角轻扬挑逗的一笑,然后弯下身为司机老黄全神贯注的检查着伤势:“没什么大碍,没伤着骨头,回去只要吃点消炎药消消肿养两天就好了。”
“你……”程静梅本想骂刘猛臭流氓的,但当目光触及到刘猛坚毅的侧脸以及专注的表情竟然硬生生的将到了嘴边的咒骂咽了回去,闻着灰绿色军大衣上传来的强烈的男性气息,下意识的将大衣紧紧裹住,感受着大衣上刘猛残留的体温傻傻的问道“你是医生吗?”
“你见过这么帅这么能打的医生吗?”刘猛神秘兮兮的一笑。
“呸……”程静梅撇了撇樱唇小嘴,不过不得不承认这个脸皮极厚的男人确实很帅很能打,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继续追问道:“那……那你是干什么的啊?”
“保密!”
“切,你以为你是特工啊!还保密……”程静梅性…感的樱唇微翘嗔了一句。
我靠!这小妞挺牛掰的啊,一下子就猜到哥的身份了,哥可不就是特工嘛,刘猛心里暗说,表面上却波澜不惊的岔开了话题:“你们这是去哪儿?我去市区方便搭你们的顺风车吗?”
“好啊……”程静梅想都没想点头应道,虽然刚认识还不到一个小时,但这个男人身上身上有一种谜一样的东西吸引着她情不自禁的想去接近。
程静梅都发话了,司机老黄更没有意见,何况有这么一位武力值爆棚的硬汉和他们在一起,还怕什么地痞流氓啊,他虽然被踹了两脚,但并不影响开车,三人上了车往市区驶去。
“喂,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刚走没多大一会儿程静梅就迫不及待的打听道。
“刘猛!”
“噗嗤!”程静梅一听忍不住捂着小嘴咯咯笑个不停:“不……不是吧,你叫‘流氓’?还别说,倒挺适合你的,咯咯……”程静梅边笑边回想起刘猛之前荤味十足的话语没好气的瞪了其一眼。
“不是……我说美女看你长得挺漂亮,为何满嘴低…俗下…流黄?”刘猛真是无语了,一脸坏笑的调侃着重复了一遍:“刘猛!文刀‘刘’,猛男的‘猛’!”
“去你的,你……你才下…流呢……谁让你自己说不清楚呢,刘猛!”程静梅说着娇嗔的白了刘猛一眼,心说,果然是人如其名啊,确实够猛的,顿了顿突然又问道:“对了,我叫程静梅,你……应该听说过吧?”
“你很有名吗?”刘猛玩味的打量了一眼程静梅,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不好意思,我已经离开滨城五年了,今天刚回来。”
听刘猛前面半句话程静梅心里那叫一个气啊,但听完后半句顿时释然了,好奇的打探道:“那你这五年干嘛去了?”
“脚踩天下高富帅,怀拥世上白富美,去干一个男人该干的事了。”刘猛用这么吊儿郎当的一句话高度概括了自己五年的兵王生涯,可是谁又能体会他那一次次的奋不顾身的执行着九死一生的任务,然后排除千难万险的死里逃生,以及永远留在异国他乡甚至连尸骨都找不到墓碑上都无法写上名讳的无名英雄,还有那个雪一般纯洁的女孩临死前绝望的呼救,他永远的梦魇——“猛子哥,救我……”
程静梅见一直玩世不恭脸上挂着坏笑的刘猛神情变得肃穆而黯然正想继续发问,刘猛突然指着前面道:“在前面靠边把我放下来行了,我到了!”
司机老黄将车稳稳的停好,刘猛提着行李包与二人道了声再见就下了车大步离开了,程静梅放下车窗连忙大声问道:“喂,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啊‘流氓’?”
“特工!”刘猛头也不回的扔下两个字,心说这小妞好奇心倒挺大。
“切,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啊,还特工,流氓!”程静梅气不过嗔了一句,然后说道:“咱们走黄师傅!”
车子拐了个弯,程静梅的拢了拢灰绿色军大衣的领子,突然意识到军大衣还没还给刘猛呢,赶紧叫道:“快点掉头老黄,军大衣还没还给人家呢!”
老黄开着车在刘猛下车的附近转悠了两圈也没发现刘猛的人影,程静梅微微叹息一声:“算了,咱走吧黄师傅,别找了。”
原来刘猛下车就进了一家附近的宾馆,此时的刘猛正在房间里惬意的洗热水澡呢,洗完后躺在床上,思绪回到了自己童年时的那些美好回忆,迷迷糊糊的怎么也睡不着,第二天天还没亮刘猛就退房迫不及待的往家里奔去。
滨城市纺织厂家属院,承载了自己人生前二十年的全部记忆,除了街道加宽了之外一切都是那么熟悉,由于天刚放亮路上并没有多少行人,刘猛正走着,突然一个熟悉的背影闯入了他的视线,一个虽然已现老态但上半身绷得笔直的中年男人不慌不忙的骑着二八自行车,望着中年男人微微佝偻的背影以及花白的鬓角,刘猛的眼泪不停的在眼眶里打转,终于再也抑制不住夺眶而出,铁汉柔情,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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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6章 大姐的哭声
第006章大姐的哭声
那辆二八自行车父亲已经骑了快二十年了,在他的印象里自从自己刚记事的时候就有它了,那时父亲还很魁梧,头发乌黑背也笔直,童年最快乐的时光就是父亲用自行车载着自己和大姐去大街上赶集,一路的欢声笑语,不知什么时候刘猛的旅行包已经掉在了地上,只听刘猛大喊一声:“爸!”
这一声呼唤饱含着整整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日夜夜的深情思念,对于任何一个儿子来说,父亲绝对是一个永不褪色的称呼。
身为滨城纺织厂保安的刘大成刚值完夜班,一身疲惫的骑着自行车正在回家的路上,突然听到一声久违而又熟悉的呼唤,在他的记忆里这个声音已经沉寂了整整五年了,五年前儿子参军离开家,五年来虽然没有回过一次家,但始终是他的骄傲,因为他刘大成的儿子干的是保家卫国的大事,绝不是个孬种。
“猛……猛子?”刘大成握紧自行车的手刹,把车子停下来,颤抖着身体慢慢的转过身,嘴唇哆嗦着试探性的唤了一声。
“爸,是我,我是猛子……”刘猛提起旅行包大步朝父亲奔去,本来想和父亲来个深情拥抱,但走到跟前的时候却怎么也张不开双手,只是泪流满面的和父亲对视着相对无言,男人之间的感情都是深沉的,尤其是父子之间,父爱如山,深沉似海,这种感情已经不需要语言来表达。
刘大成哆嗦着嘴唇,想说些什么但又说不出口,抬起他那只不停打着颤的只剩下大拇指和小指的右手抚摸着儿子坚毅的脸庞,五年过去了,儿子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毛头小伙,从他坚毅的眼神里当爹的就能感受的到。
“我回来了爸!”刘猛双手抓住父亲那只残手在自己脸上婆娑着,挂着泪的脸扬起一抹纯真的笑,这种笑容只有在父母面前才会显露呈现。
“嗯……”刘大成抬起左手用袖口擦了擦通红的眼角,突然又不放心的问了一句:“不走了?”
“不走了,以后就待在滨城陪着您和妈……”刘猛重重的点了点头。
“好好……”刘大成也是重重的点了点头,迅速的平复了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说道:“走吧,咱回家,你不在的这五年你…妈还有你姥爷没有一天不念叨你,知道你回来还不得高兴死他们。”
“爸,儿子不孝!”刘猛突然自责道。
“说什么呢,你那是在为国尽忠,你爹我虽然没有多大学问,但孰轻孰重还能掂量的清楚的!”刘大成说着怜爱的接过儿子的旅行包放在自行车后座上。
刘猛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刘大成见儿子沉默不语,突然面目威严的盯着儿子问道:“你不会是在部队犯什么错误了吧猛子?”
“没,部队有纪律我不能和您说太多爸,但我向您保证,您儿子绝对行得正走得直,没给您这个对越自卫反击战老兵丢脸!”刘猛眼睛一眨不眨的与父亲对视着一字一句的说道。
“好,爸相信你!”刘大成和儿子对视了几秒钟终于松了一口气,仿佛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下来,脸上重新挂上怜爱与欣慰的微笑。
作为一名亲身经历过对越自卫反击战的老兵,刘大成把荣誉看得甚至比生命都重要,他为了救战友舍身赴死被炸掉三根手指、身上被弹片留下五块骇人的伤疤就是最好的见证,从小他就言传身教的给儿子灌输什么叫责任、荣誉和担当。
父子俩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不知不觉就来到了自己家所在的筒子楼前,刘大成将自行车锁好和儿子一前一后上了楼,刚把钥匙插进锁孔刘大成就迫不及待的冲着屋里喊道:“爹,孩儿他妈快看谁回来了!”
“还能谁回来,不就是你回来了嘛!”正在厨房里做早餐的陈娟头也不抬的回了一句。
“娟……娟儿……快……快出来……猛子……猛子回来了……”正在客厅沙发上戴着老花镜看报纸的老爷子抬头往门口一看,老手一抖,报纸掉在了茶几上,颤抖着站了起来,边往门口走边冲女儿喊道。
“猛子?……”厨房里的陈娟愣怔的杵在原地念叨了一遍手上的勺子“光铛”的一声掉在地板上,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但仿佛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转身迫不及待的走出厨房嘴里念念叨叨的求证道:“你说的是真的吗爹?猛子……猛子……我儿猛子回来了……”
“姥爷!”刘猛上前一步扶住因激动走起路来颤颤巍巍的老爷子,发现他老人家又苍老了许多。
“哎呀猛子,你可回来了,都想死姥爷了快……”老爷子慈祥的抓着外孙子的手不停的摇晃着,高兴的像个老顽童似的。
“我也想您姥爷,您坐下……”刘猛扶着姥爷来到沙发旁坐下,只听背后传来一声哽咽的呼唤:“猛子……”
刘猛强忍住眼中的泪水,面对父亲他可以流泪,但是面对母亲他必须忍住,因为他已经不再是小时候那个哭鼻子的小屁孩,此时的他是个可以独当一面的男人了,一个男人是轻易不会在女人面前掉泪的,纵使那个女人是他的母亲。
“妈!”刘猛转过身从嗓子眼里迸出这个日思夜想同样饱含深情的字眼,眼眶通红,泪水在里面打着转,但始终没有流下来。
“你个臭小子这五年跑哪儿去了,也不回家,妈都快想死你了,呜呜……”陈娟死死的攥着儿子的手宣泄着自己已经压抑了五年的思念之情。
“对不起妈,儿子不孝,儿子不走了……以后再也不走了……”刘猛哽咽着抬手给母亲擦着源源不断往外涌出的泪水。
“行了孩儿他娘,儿子又不是去瞎胡混去了,他那是保家卫国报效国家去了,你作为军属应该感到骄傲……”刘大成见老伴有些激动安慰道。
“呜呜……报效国家也不能一点信儿没有吧,五年了连一封信一个电话都没来过……我还以为……还以为……”陈娟不懂那些口号似的的大道理,她只知道儿子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强。
“他这么做一定有他这么做的道理,你以为儿子不想你啊!”刘大成继续劝说道,老爷子听完刘大成的话也点头赞同道:“大成这话说的在理儿娟儿,孩子心里比咱苦啊!”
听老爷子这么一说,陈娟也回过神来了,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手不停的在儿子身上摸来摸去,唯恐儿子身上有什么闪失,关心的问道:“你都还好吗猛子?”
“好,您看看,能蹦能跳的,您就放心吧妈!”刘猛说完还做了几个蹦跳的动作示意给老妈看。
“行了,你要是再不做饭的话儿子就不好了,还没吃饭呢他!”刘大成笑着提醒老伴道。
“啊呀,坏了,我还炖着汤呢……“陈娟惊叫一声赶紧转身往厨房跑去,重新恢复成了一个正常的家庭主妇。
将火关了的陈娟突然想起什么对丈夫吆喝道:“孩儿他爹,你给梅子打个电话吧,就说她弟弟回来了,让她赶紧回来。”
“妈,不用打,我吃完饭就去看大姐……”刘猛制止道,大姐是自己离家的前一年出嫁的,结婚六年了已经于是笑眯眯的打探道:“对了妈,我大姐给我生了个小外甥还是小外甥女啊?有四五岁了吧?”
刘猛的话音刚落,一家人都沉默不语,刘猛疑惑的看着父亲:“怎么了爸?”
“哎……你大姐她不能生孩子……”刘大成长叹一声从烟盒里掏出一支烟含在嘴里狠狠的吸了一口,眉头紧皱。
“嗨,这有什么,大不了咱去治呗,我在北京认识这方面的专家。”刘猛听完也愣住了,他没想到上天竟是如此的不公,为什么将这种不幸的事情降临到善良的大姐身上,沉默了几秒安慰父母道。
“咱是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你姐夫家怎么看,人家总不能断后吧……”陈娟忍不住来到客厅愁眉苦脸的哀叹一声。
“能怎么看?这种事是咱想摊上的吗?世界上那么多不能生养的,不照样过日子,大不了以后抱养一个……”刘大成有些护犊子的反驳老伴道,他愈发的瞧不起他那个女婿了,结婚之前还人模狗样的像个人,现在整天贪吃懒做混吃混喝的也就披了张人皮。
“真没什么爸妈,回头我就带我大姐去北京,指定能治好,放心吧。”刘猛见气氛就有些沉闷赶紧继续安慰道。
“哎,也只能这样了……”陈娟叹息一声继续回厨房做饭去了。
在家里吃完早饭后,刘猛就迫不及待的出门买了些礼品赶往大姐家,从小到大和他关系最好的就是大姐了,大姐比他大五岁,那时的滨城纺织厂还是家大型的国企,父母都在厂子里上班忙得很,是大姐把自己带大的,毫不过分的说就是长姐如母。
走在路上刘猛思索着大姐的不孕症,在心里打算过一阵子一定要带大姐去北京做个全面的检查,脑子里想着事不知不觉很快就到了大姐家门口,满怀激动的正要敲门,听觉灵敏的他突然听到一阵女人的哭声,顿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再仔细一听那声音是如此的熟悉,虽然时隔五年,但他一辈子不会忘记大姐温柔绵软的嗓音。
没错,就是大姐的哭声,刘猛在心里暗自告诉自己,这时院子里又传来一阵男人的叫骂声:“草!老子弄死你个臭娘们!”
第007章 暴怒的兵王
第007章暴怒的兵王
原来在一个小时前,刘猛还在家里和父母一起吃早饭的时候,大姐刘梅就已经挨打了,刘猛的姐夫叫孟天,没结婚之前看着还人模狗样挺像个人的,但自从结婚后本性就暴露了出来,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