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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民志已经猜到一切了,只需要提问确认而已:“隐龙是你什么人?”
看来这老小子还不算太笨,洪天笑了笑,淡然说道:“家翁,我爷爷。”
“果然如此……”任民志喃喃自语,一脸苦笑。
金尚武和朴昌其愣了愣,双双恍然大悟,敢情这少年竟是有天下第一高手之称的中国隐龙洪富元的孙子,怪不得这么厉害!怪不得这么狂,这么跩,这么嚣张!怪不得医术那么高!原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原来如此啊!
弄清楚了洪天的身份,韩国人反而有些如释重负的感觉,因为洪天给他们的感觉太诡异,太神秘了,让他们无从捉摸。而有了“天下第一人嫡传”的背景之后,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韩国人觉得,在这样一号人物面前一再吃瘪,也不算太丢脸的事了。
“理查德曹,他去挑战隐龙……前辈了?”任民志字斟句酌,在隐龙后面补上了前辈二字,以示尊敬。
洪天对这两个字比较受用,微笑着嗯了一声,说道:“我爷爷嫌他武功低微,又是个话唠,就让我把他收拾了。”
“呃……想必是一场恶战吧?”任民志还是有些不信,觉得也许是洪天在吹牛,出手的却是隐龙本人。
洪天看出了他的真实想法,也不觉得生气,因为这是人之常情,这些年自己打败过的高手哪个不是觉得不可思议?几乎每个上门挑战的人,听说过招的不是隐龙,而只是一个少年,都觉得受到了侮辱,这说明人们根本就不相信世上有这个年龄的高手。
“那家伙太轻敌,不小心被我一脚踢断了手臂,把这件东西输给我,然后就走了。”
洪天也没细说打斗的过程,其实他是一招获胜,不过他没有理查德曹那种自我吹捧的习惯,也不觉得打败那种“二流高手”有什么值得好炫耀的。
“我知道你们不信,”洪天指指大眼瞪小眼的韩国人们,没好气的说道:“内个谁,金尚武是吧,把你手表借我一下。”
金尚武的手腕上戴了块金表,他对洪天的要求不明就里,见师父没说什么,就把表摘了下来,欠身放在洪天面前的桌上。
洪天拿起来掂了掂,又握了两下,笑道:“不愧是大宇集团的,财大气粗嘛,表链都是纯金的。不错不错。”
说完,他把手表放在桌上轻轻一推,手表就滑到了金尚武面前。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了那块表上,林瑾儿和妮可的嘴巴张得可以吞下一颗鸭蛋!
金尚武和朴昌其也傻了眼,连任民志都呆住了,因为那纯金的表链被洪天刚才看似随意的掂了掂,握了握,这会儿已经变成了古怪的不规则形状,压根儿就不能戴了!
你妹啊!韩国人的心里有一万头草泥马疯狂的奔驰而过,这是神马境界!这尼马还是人吗!
朴昌其觉得自己的右臂在颤抖,他后怕啊!昨天被对方随便抓住一拧,自己的胳膊就变成了麻花,本以为这就够惨了,现在才知道对方原来还是手下留情了,不然当时轻轻松就把自己胳膊拧下去了啊!
“大力金刚手?”任民志艰难的问道。
洪天不置可否的耸耸肩,反问道:“我这实力,和那个理查德曹比,怎么样?”
任民志沉默了,这样惊世骇俗的指力,确实已经远胜于自己,但是和理查德曹相比,却不好说。因为比武毕竟比的是综合水平,还有临场的应变与发挥,就拿境界来说,自己和理查德曹同样都是化劲巅峰,但是打起来却是完败。
这样看来,面前的少年应该也是化劲,也可能真的达到巅峰了,再加上他有隐龙的教导,理查德曹还真不如他,输给他也是可信的。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任民志心中暗叹,当年败给理查德曹之前,本以为自己化劲巅峰十余年,已经有了挑战隐龙的实力,可以觊觎天下第一的桂冠了,后来没想到却三招败给了一个浪人,当时怎么都觉得,这个浪人是个不世出的高手,妥妥的天下第一,没想到他却被隐龙的孙子给击败了!
原来,自己真的是井底之蛙,洪天骂的没错啊……
任民志觉得颜面扫地,已经心生去意,但是有个问题却仍然非常想问:“洪小师傅,请问你今年几岁?”
妮可终于找到了插话的机会,得意的说道:“洪天他今年十五岁。”
任民志咂咂嘴,很想感叹一句后生可畏,可是想想人家是隐龙的孙子,据说在中国武林辈份大得吓死人,这句话倒显得自己有些托大了。
“隐龙前辈果然高深莫测,后继有人了啊……”任民志感叹道。
他身后,金尚武和朴昌其二人脸色红如猪肝,唉,学艺不精,给师父丢人啦。
99。第99章 快要被你玩死了()
这时候,就连林瑾儿和妮可都看出来了,今天是打不起来了。
两个女孩都觉得有些怪异,平时洪天经常一言不合就与人动手,没想到今天对上了这帮韩国人,双方先是唇枪舌剑的吵了半天,然后当洪天拿出件战利品展示之后,对方却立马怂了。
这老小子真是韩国第一高手?妮可有些不信,不过看任民志一身道袍,头发还扎了个道髻,扮相“挺专业”的样子,而那个金尚武,妮可在世界经济杂志上是见过几次他的照片的,知道他是大宇财团的一位高层,这么看来他们并不是混混骗子。
没能揍韩国第一高手一顿,妮可只是有些遗憾,林瑾儿却是更加不爽。因为英国人对韩国这个亚洲小国没什么看法,只是知道三星的手机,现代的汽车和一点儿韩国电视剧而已,而林瑾儿身为国人,这些年受韩国文化影响,对这个半岛小国却是又爱又恨。
她尤其讨厌韩国人不自量力的狂妄自大,所以特希望洪天动手教训一顿这帮家伙,让她爽一爽,出出气。
可现在倒好,这个架看来是没得打了。
接下来,双方进入了闲聊模式,比如任民志问候隐龙前辈身体可好啊,洪天打听一下韩国的高手们都有谁,是什么境界啊,如此种种。
你们要不要这么怂啊……林瑾儿暗自腹诽着,坐在那觉得无聊,干脆拽着妮可上楼去了。
俩人刚上楼,洪天手机里收到一条短信,他打开一看,是妮可发来的:你能不能把那个老头的发簪赢来送我?
洪天哭笑不得,忍不住抬眼看了看任民志的发簪,这家伙一身道士打扮,头发在脑顶挽了个发髻,上面插了根木制的发簪,也没什么特殊的造型,不知道是什么木头做的,比筷子复杂不了多少,偏偏妮可却看上了。
但是这玩意儿……它怎么开口要啊!
洪天有些犯难了,他倒是挺想满足妮可这个小心愿的,但是总不能邀请任民志打上一架,然后把人家的东西赢过来吧?那样岂不是仗势欺人,太没品了。
无奈之下,洪天只好发挥他从爷爷那里学习来的神棍作风,忽悠任民志。
“任师傅,令徒金先生的肩伤,是怎么来的?”洪天热心问道。
任民志顿时一喜!洪天是谁,是隐龙洪富元的孙子啊!隐龙洪富元功夫天下第一,这事大家都知道,但是他还有另一项本事就是医术,号称医武双绝!而自己这蠢徒弟之所以惹上了洪天,正是因为他要找洪天看病,而发生了口角,现在洪天主动询问他徒弟的病情,这是有帮他徒弟治疗的一点意思啊!
任民志能把功夫练到韩国第一,自然也是人精一个,脑子不白给,聪明着呢,他立刻叹了一声说道:“尚武也是运气不佳,他乘坐的直升机坠毁了,所幸没有爆炸,这才捡回一条命。不过那条胳膊八成是废了。”
我靠,飞机坠毁都没摔死这货?洪天讶然,这金尚武的命也够大了,古话怎么说的来着,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能从坠机中幸存,金先生的运气倒也不差了。”洪天打了个哈哈,大大方方的说道:“相关的病例资料带来了吗,我粗通医术,可以帮你们参详参详。”
你要是粗通医术,我徒弟脑子坏了啊从韩国专程跑来找你……任民志腹诽着,回头看向金尚武。
还别说,金尚武的助理挺勤快的,真把他的病例随身带着呢,连忙从公文包里取了出来,恭敬的交给任民志。
任民志又把病例转交给了洪天,洪天展开一瞅,有些哭笑不得,这琵琶骨的伤势,和吕青龙的大同小异嘛,前些天刚做过一次,熟练的很,处理起来不费劲!
洪天轻轻一拍桌子,豪迈说道:“罢了!今天能结识任大师,咱们也算一场缘法。这伤,我给他治了!”
任民志、金尚武和朴昌其几人大喜过望,对洪天的所以恶感都在此时化为乌有,这就是地位的作用,他们连憎恨洪天都没有资格,洪天的一点恩惠,顿时就把他们彻底折服了!
此时妮可正和林瑾儿在电脑上挑选舞曲,差不多都把要发簪的事忘了,她哪里知道,洪天和韩国第一高手的这段善缘,却是始自她的一个小恶作剧,从此以后,以任民志为首的韩国功夫高手们,算是搭上了洪天这条高枝,在后面的很多很多年里,都以“洪天大师”的老朋友自居,拉大旗作虎皮,混得风生水起。
“那就拜托洪师傅了,酬谢的话我们也不敢说了,改日一定送上重礼回报!”
“多谢洪师傅出手相助。”
“谢谢洪师傅。”
这一回连任民志都站了起来,带着向洪天行礼,洪天满意的点了点头,心说这韩国人虽然平时又狂妄又得瑟,但讲起礼貌来确实挺讨人喜欢的,对强者绝对够恭敬,容易让人产生自豪感啊。
金尚武客气的问道:“医院那边,都已经准备好了,您看您什么时间方便?”
“医院?不用不用,在我这就能做。”洪天随意的摆摆手,说道:“跟我上楼来吧,很快就好。”
韩国人面面相觑,以为洪神医这别墅的楼上还有手术室呢,顿时肃然起敬,跟着洪天上了楼。
到了二楼,林瑾儿和妮可在大厅的角落里玩电脑,没搭理他们,韩国人看到二楼这些复杂丰富的制药设备,都感觉非常新奇,对洪天又多了几分敬佩。
洪天随手拽来两张桌子往大厅中央一放,从旁边抓起一块大绒布,抖开铺在上面,向金尚武说道:“来吧,躺这上面。”
“诶?”
“啊啊?”
“叽哩哇啦思密达——”
韩国同胞们傻眼了,说好的手术室呢?怎么就跟这儿摆个桌子,就要开刀啊?洪神医您到底靠不靠谱,这样做手术会出人命的,好可怕啊!
“哎呀,别担心,我上一次手术,就是在这做的,没事没事!”洪天嘿嘿笑道:“你们都看过三国吧,当年关羽将军刮骨疗毒,卫生条件不比这差多啦,还不是什么事都没有。我的手术都是这么做的,就没失败过。”
朴昌其非常想帮师父拒绝,但是师祖已经向他下过封口令了,他不敢说话。金尚武也面露难色,放着好好的医院不用,就在这手术,看起来太儿戏了。
任民志却够果断够豪迈,巴掌一挥,大气的说道:“尚武,既然洪师傅有把握,你怕什么!上去吧!”
金尚武咬了咬牙,让助理帮自己脱掉外套,躺了上去。
发现这边有热闹看,林瑾儿和妮可两个丫头赶紧凑了过来,连电脑也不玩了。
“干嘛,你要在这做手术?”林瑾儿看到洪天取出手术刀在消毒,有些惊到了。
“我来帮忙我来帮忙。”妮可兴冲冲的去取消毒棉。
洪天急忙制止:“妮可,你就算了,别帮出人命来。瑾儿你来搭个手吧,不复杂,我教你。”
任民志几人听得一愣一愣的,怎么个情况这是,那个金发的白人女孩,帮忙会帮出人命?这个黑发的小姑娘,也一点儿经验都没有,现学现用啊?
金尚武快要哭了,真想马上对师父说,咱不治了我要回家,可是这个时候要是怂了,师父的脸就丢尽了,现在就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自己也得忍了,苍天大地啊,人生么么黑了!
妮可被洪天拒绝了,只好嘟着嘴站到一边,她也知道自己做这种细致工作有些毛手毛脚的,顾头不顾腚,容易出问题。但是不能参与这么好玩的事又不甘心,她灵机一动,取出手机打算拍摄。
朴昌其嘴唇动了动,想要制止,却被任民志用目光制止住了。
韩国人这时候心情都很忐忑,有种坐在蜡上烧的感觉,这手术,太儿戏了!
很快,洪天消毒好了器具,也对林瑾儿指导完了注意事项,韩国人在旁边听着感觉还像那么回事,不过也不是太严谨,唉。
洪天让林瑾儿戴了个口罩,他自己却没戴,像个没事人一样,看到金尚武的助理欲言又止,想提醒又不敢,他向助理笑笑说道:“功夫练到我这个境界,说话连个吐沫星子都不会有,你放心。”
任民志嗯了一声,那助理连忙毕恭
100。第100章 太尼马吓人了()
“沙沙沙”锋利的剪刀利落的剪开了金尚武肩部的绷带,露出下面有些青紫色的肌肉。
也只有金尚武这种强大的武者,才能在受伤后过了三天,还坚持着没做手术,换成普通人的话恐怕这条胳膊都要烂掉了。
不过看得出来,这已经达到了他能坚持的极限。
洪天轻轻拔掉伤处的导流管,这东西是释放积液和淤血用的,以保障受伤部位不化脓,不坏死。
“对麻药过敏吗?”他向金尚武问道。
金尚武说道:“不过敏,但抗药性比普通人略强。”
洪天微微点头道:“我少给你用一点局部麻醉,疼的话你就忍着点,这对你将来的恢复有好处。”
金尚武连连点头,习武之人都非常注重神经的敏感,麻药麻醉的是神经,能不用则不用,实在非用不可的话,当然也是用得越少越好了。
一小针麻药下去,洪天还不忘幽默一下,向韩国人们笑道:“我没有麻醉师资格证,你们可不要举报我啊。”
韩国人都勉强的陪笑一下,那笑容却非常僵硬,比哭还要难看。
注射麻药后,洪天好整以暇的整理了一下工具,过了几分钟,他测试了一下金尚武的麻醉反应,见麻醉完成后,开始正式手术。
锐利的手术刀直接在金尚武的肩部开了个不规则十字口,鲜血四溢,洪天不慌不忙的一边用拭棉清理鲜血,一边用镊子把皮肉向四面拉开,再用别针一样的小道具把它们钉在金尚武肩部四周的皮肤上,让伤处最大化的展开,呈现出下面的骨骼。
韩国人看得触目惊心,而洪天把外翻的皮肉直接钉在金尚武其他位置完好的皮肤上,这看上去也太怪异了,连尸检都没有这么做的,在医院手术的话绝对会用专业的工具进行固定,现在这场面看上去实在儿戏。
但他们敢想却不敢说,最起码洪天这套工作做得有条不紊,一看就具有丰富的经验,这让他们多少安心了一些,现在这情况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他们只能寄希望于洪天可以做成这台手术,此时想说不做了都不行了。
“咦,好奇怪呀。这么大的伤口,怎么血都没流多少?”
妮可的自言自语打破了客厅的安静,韩国人这才发现,还真像她说的那样,洪天切开了足能塞进一拳的刀口,那么厚的肌肉被切开,却只有一点渗血,感觉简直不像切活人,更像是在菜市场切猪肉。
就在这时,一条崩不住的支细血管突然崩断了,血管的两端立刻潺潺冒血!
韩国人吓了个半死,有的怒目瞪向妮可,恨她的乌鸦嘴乱说话,有的紧张的看向洪天,生怕他无法处置这种情况。
只见洪天一副淡定表情,打了个手势让林瑾儿端来了二号托盘,在上面飞快的拿起两件小东西,然后向血管出血处那么一按,就把血止住了。
眼力最强的任民志最先看了出来,那是两个还不如黄豆粒大的止血镊,洪天看都不看就用它们封住了血管,就这一手就显露出了他的专业水平。
任民志悄悄后退了几步,脚下无声的走到窗前,居然背着手看景色去了,仅凭洪天这一手,他就知道这台手术至少有一半的几率成功,与其紧张的在旁边围观,倒不如在这个时候好好冥思一番,提高一下心境。
但另外三个韩国人却没有他这么超然的心态,也没有他这么高的眼力,他们看到洪天很轻松的就把血止住了,都在心里缓了一口气,继续盯着洪天的动作,连眼睛都不敢挪开,生怕错过了什么。
接下来洪天开始给碎骨打孔,看着他手里拿着根大针,在金尚武的刀口里戳来戳去的,朴昌其和其他两个韩国人把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洪天的动作有什么闪失。
不过他们这时也见识到了洪天的能力,人的骨骼其实是很硬的,尤其是金尚武这种级别的武者,骨骼尤其坚硬,小汽车从他的肩膀压过去,都无法对他造成骨折。说的难听一点儿,他要是死了,火化都得比别人多烧半小时。
就是这么硬的骨头,洪天却能在上面一针一孔,看上去不费什么力气,甚至可以在力量上收放自如,用针穿透骨骼,却不把骨骼下面的肌肉刺伤、刺透,这得多强的控制力?
朴昌其他们现在有些明白了,为什么这个手术的相关技术早就发明了出来,全世界却没有人能做得了这个手术,因为相关的仪器还没有同步,普通医生在骨头上打孔一定要使用超细的电钻,而且几次之后就要换钻头再来,难度太大,风险太高了。
洪天还在穿针走线,林瑾儿这个助手发现,他就像一个有多年经验的女孩在玩十字绣一样,非常轻松,额头上连点汗水都没有,自己也不用像很多医学题材的影视剧中那样,不时的帮他擦汗。
用针戳着戳着,洪天停了下来,手指伸进刀口内,抠了一块骨头出来,举在面前翻覆看了看,皱眉说道:“这块骨头失血挺严重,不太乐观啊。”
韩国人瞠目结舌,朴昌其都想给洪天当场跪下了,心说祖宗啊您不能这么玩啊,咱认真一点儿好不好!求您了啊!
“死马当活马医吧。”洪天在一旁拿来个小烧杯,然后取出一瓶不知道什么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