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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恋冷藏5度c-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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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是,你又不饿了?”他闹她,闹得非常开心。

低头,她盯住他的鞋子猛看。“我很饱,饱到不能再饱。”她随口胡诲。

“了解了。”

他的手环住她的肩头,领她大步向前走,他们上车、他们下车,当他们双双站在饭店门口时,匀悉连耳根子都红透。

“我不是说我不饿吗?”

“知道啊!”

他轻快地牵起她,轻快地走上楼,霁宇一面唱歌一面走,曲子不是别首,就是匀悉迷到不行的“我相信”。

“我相信自由自在,我相信希望,我相信伸手就能碰到天,有你在我身边,让生活更新鲜,每一刻都精采万分,Idobelieve……”

精采万分?无庸置疑,今晚绝对精采,不管谁饱谁饿,明天清晨,保证两人同时获得饱足感。

匀悉醒来,不敢相信他们成了真正的夫妻。

可不可以猜测,他决定和她维持婚姻?或合理怀疑,他打算放弃之前的爱情,和她建立感情?

侧脸,望望霁宇的五官,他的眉毛很浓,比大部分男人都浓,不说话,眉头一皱,自然散发的威严让人害怕。

就是这样,徐秘书才嫌他对员工不够温和,对吧!他的鼻子很挺,有点像外国人,把整个脸型变得立体;他的嘴唇薄薄的,人说,薄唇男女最无情,可是他啊,哪里无情?

初结婚,他多么不甘心,但他同意了演戏,同她扮起恩爱夫妻,一演二演,演出几分真情。她看得出,他真心为父亲的死感伤,真心为她的悲哀忧虑,这样的男子,怎能批评他寡情?

她不真正了解他,只是喜欢他,从以前到现在,日复一日,爱他的心,在岁月更迭间不褪色。

她是这么爱他呵,爱他的自信、爱他的果决,也爱他的温柔。有什么地方可以让她少爱他一点点?恐怕没有。

“到此为止,再看下去就要以秒计费了。”霁宇醒了。

红红脸,她想下床,却让棉被下的手臂圈回。

亲亲她的额,霁宇从没想过会受女子影响,他交过几个女友,来来往往,情起缘灭。他不因爱情来临而快乐,也不因爱情消失落寞,哪里知道,这个毫无杀伤力的女子居然自动自发跑到他心脏正中央,单用无辜眼神就教会他,爱情好重要。

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她有好感?

新婚夜里,她误认珩瑛是他的女友,主动退让时?不,在他们见第一次面,她恳求他结婚时?或者要追溯到更远的十年前,那时,她吹著长笛、泪流满面?

他不是同情心氾滥的男人,相对的,他现实势利,可是他居然走到她身边,给了她一只玉蜻蜓,留待他日相认。

该说他们很有缘分,还是解释上天已将他们安排成对,要他们在未来人生相互扶持?

因为她,缺乏同情的他有了同情心;因为她,不信命运的男人开始相信前世注定;因为她,他的温柔被挖掘;因为她,他越来越不像自己。

他喜不喜欢这样的改变?喜欢!

她窝在他怀里,不敢乱动,潮红在颊边久久不褪,像喝了烈酒,醺然……

“今天,我们到哪里去玩?”临时,她抓来话题。

“今天,我们哪里都不去。”他只要拥她在怀里,细细品味她的甜蜜。

“不是计画去休闲农庄?”

她仰头,他顺势封住她的唇,一样的香滑、一样的柔软、一样的让他想一次次侵犯。他的吻加入热烈,五十度的酒精成分教她微醺,意识败退,情欲攀升。

照理,澳洲的春天没有这么高的室温,是他的热情为澳洲的春天增温。

他的刚硬是陌生,第一次她了解,哦……原来那就是男人,那就是和女人截然不同的身躯,然后她理解了安全感来源,理解了为什么生命企盼和他相交叠。

他的吻越见热烈,他的抚触教人心悸,他每个动作都是她心动来源,他呵他……这个男人,她愿为他献上一生,她愿……

再次清醒,匀悉在他严肃脸庞里找到小孩般的餍足表情。

很累吧,听说这种事,男人比女人更辛苦,为了生命的延续与传承,男人总是付出……

抚开他额间刘海,她再次审视他的五官,严格讲,他并不特别漂亮,要找好看男人,偶像剧里比比皆是,何况他还带了点小严肃。

但她好爱这张脸,一看再看,不厌倦。

匀悉下床,该退房间了,饭店规定十一点前走人,但霁宇睡得那么熟,让他多睡一会儿好了。

他们的下一站是休闲农庄,观光指南上说,农庄可以看到狐狸和野生袋鼠,他们会教大家煮Billytea、骑马、学Cowboy甩皮鞭……那么多好玩的东西,她迫不及待。

进浴室,挤牙膏刷牙,当泡沫吐出时,她看见里面的血丝。

蓦地,匀悉想起上星期的健康检查报告。

医生说:“你的白血球很低,你有牙龈出血、流鼻血的现象吗?”她说有,但情形不严重。医生蹙了眉,建议再验一次血。

验血会验出什么结论?心里有几分揣测,微微地,眉头皱起。

深吸气,没事的,她还那么年轻,而且看起来好健康,不会有事的,检验报告出炉,医生肯定会为自己的大惊小怪向她致歉。

“在想什么?”身后一双手臂横过匀悉腰际,他拥她满怀,他的下巴搁在她头顶,小小的她,小得让人疼爱。

“怎不多睡一会儿?”挂上笑容,他怀抱为她驱除不安。

“没办法,老婆想到农庄玩,再累都得起床。”

他叫她老婆?好奇怪的感觉,他一向喊她匀悉,偶尔唤她一两句小乖,老婆、老婆……这种亲匿名称……好美。

“太累就别去了,在雪梨市区逛逛也不错。”

“不行,老公答应老婆的事一定要做到。动作快点,太晚到不了目的地。”说著,他将她拦腰抱起。

她惊呼一声,看著他动手解除她的浴袍,忍不住问:“不是要动作快点,为什么……”

她的为什么被吸进他嘴里,他不喜欢用嘴巴回答问题,比较喜欢直接用动作为她解答。

下一秒,他们光裸著身子,再下一秒,他们站在莲蓬头下头,再下一秒,他的吻膜拜了她全身,再一下秒……原始律动开启,他们为了创造新生命而努力……

他要了她很多次,多到她开始怀疑,他有传宗接代的压力。

回家了,行囊里装满幸福,他们两手相握,十指互扣,毋须言语交谈,甜蜜挂在眉角眼梢。

“回来啦。”

秋姨在门口迎接他们,她拉起匀悉,审视她红扑扑的脸蛋,这是个幸福女人,无庸置疑。

低头,匀悉忙著在行李中翻礼物,霁宇弯身帮忙。

“帮我们带礼物了,是吗?”秋姨问。

“对。”

匀悉拿出礼物,她替秋姨和珩瑛买的是化妆品和衣服,替爸爸买了手工制烟斗,她连徐秘书、管家司机、园丁和大乖都准备了礼物。

第一次出国嘛,当然会当采购团。

“快上楼休息,等爸爸回家,再替你们接风。”

楼梯响起脚步声,那是珩瑛,听见霁宇回家,忙从房间奔出,当她看见霁宇和匀悉的亲匿时,一股怨恨油然而升。

他们不一样了!瞧,他们亲密相依的姿势,他们身上穿的情人装,怎么可以!愤怒在她脸上闪过。

“珩瑛,快下来,匀悉替你带了礼物。”霁宇笑著对她招呼。

不必了,她想要的礼物是霁宇哥,她肯给吗?尽管如此,她还是笑著走下楼梯,笑著翻翻“礼物”,最后,笑著跳到霁宇身上,大声嚷嚷。

“我想死你了,想死你了,霁宇哥好坏,只顾自己去玩,都不带我!”

“我是去工作.”把珩瑛抱下来,他捏捏她圆鼓鼓的脸颊。

“以前你出国都带我的。”她的不满光明正大,噘起嘴巴,可爱表情让霁宇忍俊不住发笑。

“你长大了,想带你出国的男生一大堆,哪里轮得到我!”

珩瑛出现,匀悉自动退两步,退到不会被台风扫到的安全区。

珩瑛像烈火,敢爱敢恨,一不仔细就灼伤人,匀悉学过一次乖,她再不要同她对峙。

“我谁都不跟,只要跟霁宇哥。”她环住霁宇的腰,脸颊贴在他胸口,这个位子是她的,谁都别想侵占。

“傻气。”霁宇说。

在他心底,宠了一辈子的妹妹,或许霸气、任性,但绝对没有心机,他甚至相信只要时间够长,她会慢慢喜欢匀悉,就像他。

“我才不傻,傻的是霁宇哥。”

“我哪里傻?”

“你啊,分不出真正喜欢的女生,分不清谁是用钱买断你自|Qī|shu|ωang|尊的坏女人。”

这话说露骨了,霁宇凝起笑脸。

匀悉看看两人,小小声打圆场:

“你们聊聊,我去找大乖,我替它买了条很漂亮的项圈。”

听见她提大乖,珩瑛掀起嘴角,露出阴侧微笑。她对匀悉恐吓过,只要她敢和霁宇哥踏出家门,她会让她后悔。

“我陪你去。”

说著,霁宇推开珩瑛,长腿一跨,在出大门前,追上匀悉,环起她的肩。

瞬地,怒火在珩瑛眼底燃起。

秋姨焦虑地看著珩瑛,她懂她的心事,走近,“珩瑛,霁宇是你的哥哥,你不可以有多余想法。”

推开秋姨,她瞪她。“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教?”

秋姨摇头,这孩子呵……

离开客厅,匀悉小跑步,她直起嗓子,大声唤:“大乖、大乖……小乖回来啰……”

自从爸抱大乖回家,她没离开过它,再忙,她都会抽出时间陪它玩一下下,它是她最忠实的听众,听她的长笛、听她的心事,也听她对母亲的思念。

“大乖、大乖……”.

匀悉喊过几声,没听见狗吠回应,于是说:“大乖听见我,应该会很快跑过来呀!哦,它变心了,只肯认你,你来喊它。”

“大乖、大乖……我带你的小乖回来了!”霁宇合作喊。

霁宇拉著她的手,几天下来,他习惯牵她并行。这是坏习惯,所以养成速度是好习惯的十倍以上。

“我看见它了。懒大乖,现在才几点钟,居然在睡大觉!”远远地,匀悉看见大乖,它趴在草地上一动不动。

“你不在家陪它,它当然偷懒。”主人替宠物说话,理所当然。

“坏大乖,再继续吃吃睡睡,早晚人家要问我,你是狗狗还是肉猪。”

它仍然一动不动,连耳朵也没竖上来。

不对,大乖很乖觉的,人未靠近,它会先跳起来,用它高大的身量恐吓对方。

匀悉和霁宇相视一眼,隐约感应到什么似的,她惨白了脸,跑步起来,当他们同时到达大乖身边,才发觉它口吐白沫,没了呼吸。

泪水在喉间哽咽,她发不出声,没有啜泣,只有泪珠翻滚。

怎么会呢?兽医说大乖的身体很健康啊,它是成犬,抵抗力、活动力都超棒,没道理几天不见……

“谁给它吃了什么?”霁宇看见一旁的食碗。碗翻了,是大乖痛苦挣扎时打翻的吧?

她怎知?匀悉傻傻望住大乖。

半晌,她坐倒,把大乖的头搂进怀中,轻轻磨蹭狗毛。

久久,霁宇叹气,把她和大乖一起拥进胸膛里。

匀悉抚摸著狗毛,还是像以前一样粗粗刺刺,半点没变啊,怎么可以一动不动,不理会它的小乖?

“你答应过爸爸,要陪我从小乖长成大乖,我也答应等你变成老乖时,用手推车推你出门玩。”匀悉摇头,不要、不可以,它怎能不负责任?

“坏大乖,说话不算话很糟,知不知道?”

她不爱无理取闹,却在死去的大乖面前取闹;她闹著要求大乖做它做不来的事,闹著要它醒来,从大乖活到变成老乖。

是不是心电感应,没人知道,大乖眼角居然淌出泪水,缓缓地渗进毛发中间。

看见大乖的泪,匀悉哭得更凄凉。怎么可以几日不见,它用死亡来欺人?

“大乖,你舍不得离开我对不?大乖……”

她的伤心,伤了他的心,霁宇搂住她的肩膀,试著将她抱起,但她不肯离开大乖,不肯放手,不肯承认它再也不会醒。

她的泪水烫了他的心,他明知她害怕死亡,却数度教她撞上死亡;他明知她珍爱生命,她珍爱的生命却一个个离去,这时候的他,也想向上帝咆哮抗议。

“我保证,一定会找出害死大乖的凶手。”

霁宇增了力气,他强迫匀悉放手大乖,打横抱起匀悉,霁宇浓眉纠结,他在心底对自己发誓,要让凶手得到惩罚。

第八章

从医院出来,整整一天,她像游魂般在外游荡,纷乱心情找不到定点,纷乱思绪也厘不出清明。

血液检查报告出炉,她和母亲得到同样的病症——血癌。这回,连眼泪都流不出了。

妈妈死、爸爸死、老大乖死、新大乖死,然后轮到她……

她在街上晃,反覆回想医生的话。

医生说,先化疗,看控制情况再决定用药或骨髓移植。她问了死亡率,医生试著给她希望,但她很清楚母亲如何被这种疾病折腾,终至死亡。

还以为命运将转变,拥有霁宇的喜爱,人生自此不同,哪知道,她终究摆脱不了注定。

算命先生说,她终生荣禄享用不尽,可惜与亲人缘分极薄。

预言应验了,父母相继离去,当她拥有霁宇和他的家人时,轮到她和世界说再见,她是没福分的女生啊!

会不会,他不计辛苦地陪她走过疾病、死亡?会不会,她也留给他一个孩子,从此他和父亲一样,以孩子为重心,再照管不了自己的幸福?

她那么爱他,怎舍得他寂寞?

假若她离开呢?“那个女孩”会否重回他身边?慢慢地,蒋匀悉在他记忆里消失,若干年后,偶尔忆起,她的身影已然模糊,他的人生有了心爱女子相伴,生命重新丰富……

放手才是正确抉择,对不?

对,放手,反正分手本在他们的计画中。

蒋匀悉,放手啊,在期限之内,才显得出她慷慨大方。

既然爱情对她而言是奢望,她不该让贪婪毒害他人生,她应笑著背过身,告诉他,谢谢你的合作,再见……

只是呵,再见……好沉郁的字眼……

蓦地,手机响起,她回神,接听。

“你好,我是蒋匀悉。”

“我是姜霁宇。”带笑的声音描绘出他的喜悦,他心情很好吧!

“怎么打电话给我?”她没有快乐,只有淡淡哀愁,因为她脑子里,装满了分手念头。

“刚签下契约正准备回公司。你呢?为什么不在家里午睡,在外面乱跑?”

“你怎知我没在睡觉?”

他那么会猜,怎不猜猜,为何她的心和脚步一样重?

喟叹,她好想见他,想窝到他怀里倾诉委屈,告诉他,对于生命,她有多么恐惧,恐惧它匆匆来去,脆弱得救人无从把握起。

她想告诉他,自己有强烈的预言能力,原来当初她提议一年,便预言了他们之间的缘分不超过一年。

“向左转,对树下帅哥做出甜美笑容,然后,我就告诉你答案。”

“你鼓吹我勾引陌生人?”话说,她依言向左转,别忘记,她是小乖,习惯乖乖配合。

转身,当视线和他的对上焦点,她被定格,说不出话。控制不住地,锁在腹间的泪水淌下,她的心酸找到收纳柜。

她不动,他来靠近,三步两步,长脚把他带到匀悉身旁。

“怎么啦?看到我,那么感动?”

他笑著把她揽进胸口里,用温热的心跳,温热她的冰凉。“这么爱哭?会被人笑,说吧!有什么心事?”揉揉她的发、亲亲她的颊,难怪说女孩子是水做的。

她在他怀间猛摇头,没事、没事,她不过想到这个怀抱剩下不长的使用期;她不过想起,他的幸福值得她用尽所有去换取。

分手吧,这么好的男人,肯定会负责任地留在她身边,肯定会尽全力维持她的生命,然后另一个蒋士豪,另一个寂寞的男人,另一个教她心疼的翻版。

”一定有事。”

他知道,她不擅长说谎。

“没事。”她试著挤出笑容,然三秒后,她承认失败。

“不想讲?好,我来猜。”

“你猜不到的。”因为连她都没猜到快乐那么短,痛苦那么频繁;她没猜到,幸福的背面往往是悲哀。

“你看不起我的智商?”

公司还有会议等他主持,但在路边看见她萧瑟的身影,突然间,公事会议全都变得不重要。

他让司机停车、他打电话交代秘书会议改期,然后空出时间,决定把它们留给心爱的妻。

是心爱的妻啊,他没想过爱她,轻而易举,不过起了个头,爱情就长得茂茂密密。

看来他的心灵是沃土,而她的爱情是品级最好的种子,所以她一扬手,种子撒落,春风扬过,爱她的心便无法扼制。

他想时刻同她一起,她开心他便快乐,她难过他一样痛心,他的未来不再只有事业与成绩,他的生命规画多了个女人,一个带给他无限可能的女生。

“你再厉害都猜不到别人的心。”何况是猜到上帝的旨意。

“偏偏我就是行呢!”他的自信来自她崇拜的眼神。

“那你猜。”

他的轻松转移她的悲哀,他是她的阳光,一出现便扫除所有阴霾。

“你在悲哀生命短暂。”霁宇说。

她吓瞠了眼,几时起,他练读心术?

她的表情让霁字明白,方向正确。

“你在想世事无常,聚散皆不由己;你以为快乐可以永远,没想到,它们总在不经意间失去;你想掌握人生,却无奈发现,掌控人生的往往不是自己。”

该不该说佩服、该不该为他掌声鼓励?她花一整天厘不清的心情呐,居然敦他三言两语解释清。

“你好聪明。”闷闷地,她说。

“我不聪明,我只是懂你。”他说懂她说得理所当然,仿佛天地间就是有一个姜霁宇合该懂得一个蒋匀悉。

匀悉巴巴地望住他,怎么办呢?那么懂她的男人呵,偏偏缘分不长远。

“傻瓜,掌握不了未来,我们可以掌握现在;没办法留住快乐,就不断替自己创造快乐,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想不透。”勾住她的下巴,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他想吻她。

“我能力有限,创造不了快乐。”双手抵住他的胸口,摇头,她以为快乐是可遇不可求。

“说你傻吧!你不晓得自己嫁的男人,别号快乐制造机?”

霁宇没听过自己有这个别号,但为了匀悉,为了在他胸口亲手种下爱情的女人,他决心落实新别号。

牵她的手,他扬声说:“走吧!”

“去哪里?你不回公司?”抓住他的手,停在原处,她问。

“董事长有权利放自己半天假,走!我打听到一家宠物店,有卖大乖。”

霁宇还是猜错了,他以为匀悉为大乖伤心,却没想过,这回她为的是生死分离。

“你想找只一模一样的大乖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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