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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二十余人枪投入自卫队,不仅受到欢迎,而且名正言顺,他借着那里得天独厚的围墙、工事,再隐姓埋名,封锁消息,就以为万无一失??事实上,凭我或你们的力量单独去攻,都是没有成效的。今天我刚从溪回来,在陈家寨周围做了几天的考察,觉得我们有联合对敌的必要。”
“那当然,那当然。”朱云汉连连说,“你不提出来我都会主动要求,这一次我们可算是同仇敌忾。你决定什么时候行动?”
“你认为呢?”
“当然是越快越好,越快越能解我心头之恨。要不就明天行动吧?”朱云汉望着张云卿。
张云卿想了想,摇摇头:“此事不宜操之过急。易豪手头虽只有五十余人、三十多条枪,但存有足够的子弹和手榴弹,再加上坚固的工事,就给我们带来了更大的困难。最主要,围墙内有七八百户、三四千人,一旦打起来,大刀、长矛、扁担都是武器。即使是一枪打死一个,也要三四千发子弹。因此,我们必须想一个万全之策。”
杨相晚眉头一皱,说道:“看来,硬攻是万万不行的,惟有智取一途。满老爷,你说呢?”
张云卿叹道:“智取当然是惟一的途径。可自从我看了陈家寨的现场后,感到要打入内部实在太难太难!除了大门口日夜有枪兵守卫,凡外村人进入,都得由当地人担保并说出进入者的身份、住址。这一路上我在想,可以派一位机灵的人与陈家寨人拉上关系,从长计议,总有打进去的机会。但是,即使是打进去了,掌握到里面的情况又有什么用呢?到时我们还是要动枪。若动枪,我们又不是对手。即使能全部冲进去,以我们不足二百人的势力,会被他们捏成肉饼。真是越想越糊涂,所以我特地过来请教,俗话说三个臭皮匠,凑个诸葛亮,况且相晚兄一向足智多谋,定有高明之法。”
朱云汉也把目光投向杨相晚。
杨相晚的喉节不停地动着,当喉节止动后,他端起茶几上的茶喝了一口,望着张云卿说:“相晚才疏学浅,并无良策,不过,笨办法倒是有一个,抛砖引玉吧??”他放下茶杯。
张云卿鼓励地向他点头。
“如满老爷另有良策,那就只当我放屁好了。”杨相晚沉下脸说,“既然硬攻不行,满老爷提出的智取乃是上策。不过,既是‘智取’,方式是‘智’,目的是‘取’,也就是说,只要能达到目的,各种各样的手段、办法都可以搬出来,不必拘泥于一法。刚才满老爷说的派人打入内部,这办法虽然不错,但起不了太大作用。能起作用的就是这名打入内部去的人,既要足智多谋、武艺超群,又要是个敢死人士,打进去后,刺杀易豪。但是,目前,不是我有意长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这样的出类拔萃的人,不管是满老爷旗下还是朱老爷队伍里,都还没有合适的人选。”
张云卿笑道:“相晚兄是不是把易豪抬得太高了些?我承认他确是一位不简单的首领,但并非高不可及,甚至超过他的强者也俯拾皆是,比如相晚兄自己、黄桥铺团防局的张光文、邓联佳,哪个不比他强?”
杨相晚认真道:“我也承认满老爷说的是事实,但是,张光文、邓联佳会为我们入虎穴吗?不会!满老爷你也不会,也不适合这样做!我的意思只是,就目前而言,派人打入易豪内部是不切合实际的,思路还应该再放宽一些。”
朱云汉点头道:“你有什么好计谋就直说吧,别拐弯抹角的。”
杨相晚点头说:“我觉得陈家寨虽有数千人,但枪支不到三十条,而我们两家合起来则有一百多,因此,完全可以发挥我们自己的优势。那里有围墙,去进攻对我们是一道障碍。若智取,却能为我所用。我们何不就以围墙为掩体,利用枪多弹足的优势,对陈家寨实行封锁!”
张云卿点头道:“这倒是一个好办法。那里只有三个门,出来一个打死一个,就造成一种恐怖局面。只是这样做,时间会拖得很长。”
杨相晚摇头:“不会拖很长时间。围到三五十日,陈家寨就会人心惶惶,我们再打心理战术,说我们有数千雄兵,本来可以把你们陈家寨夷为平地,但我们只与易豪等匪徒有仇,不愿连累无辜,如能交出易豪等二十余人,我们就立即撤兵!”
张云卿击掌道:“妙策!不过,一开始不能要求他们交出二十多人,应缩小打击面,只要易豪一人的人头,接下去才再来第二步。”
“不,我不要人头!”朱云汉叫道,“我要活的易豪!我还要亲手用刀一块一块地割死他!”
“别这么激动。”杨相晚劝道,“上了年纪的人更不宜动火。待捉住易豪,你再在他身上发泄不为迟。”转对张云卿,“满老爷,你还有什么高见?”
张云卿摇头:“此计甚妙,就这样定了。什么时间开始行动。”
“当然越快越好!”朱云汉抖着胡子,发起怒来,原先那慈祥的面容变得十分凶狠。
张云卿把目光投向杨相晚。杨相晚想了想说:“那好吧,争取尽快准备好。你的队伍最快几天能拉出来?”
“我的队伍随时都能拉出,问题是贵部的弟兄分散在几个地方。”
“这个问题不大。”杨相晚说,“据守红岩与沧洞的队伍两天可以集中到这里,而双壁岩,我们反正要经过那里,到时可一并拉出。这样吧,我去翻翻《周易》、《八卦》,看什么时候行动最好。”说着,便离座进入内房,不一会,捧着一卷线装书出来,边看边掐着手指,又问了问张云卿的生辰八字,说道:“在端阳节发兵,与我们三人的生辰八字都不相冲;不过,要到冬天才有绝好的日子。”
张云卿望了一眼朱云汉:“那就端午节吧,我们不要等到冬天了。”
目下是四月中旬,离端午节半个多月,有足够的时间准备。
却说端午节这一天一大早,张云卿、朱云汉各率自己的精锐队伍从据地出发,上午在双壁岩会成一股,向雪峰山纵深处开拔。傍晚,一百多人在朱云汉、张云卿、杨相晚的率领下,抵达宝瑶驿站。
历年湘西一带逢端午都涨洪,这天也不例外,各处山洪暴发,古驿道有几处塌方。
到达驿站后,张云卿就以这里为指挥中心,命令一百多名带足子弹的土匪成扇形将陈家寨包围,人员各自躲到隐蔽处。
深夜十一点,张云卿向天空打了三发子弹。见到信号,一百多名匪徒向寨子内放了几枪,然后一边呐喊,一边以浏阳花炮代替子弹,时不时放响。
寨子内先是乱了一阵,小孩的哭声、狗叫声、鸡鸣声、慌乱的脚步声,乱成一片。接着,后寨坡上的易豪率部对围墙外还了几枪,因不见有人越墙,就大声呼叫“乡亲不许乱动”。
由于事发突然,事前毫无心理准备,有些沉不住气的寨民就越墙逃跑,结果被埋伏在围墙外的土匪打死了。
紧张空气造成后,杨相晚发出暗号,于是匪徒齐声呐喊:
“易豪是我们的敌人,其他人与我们无仇!”
“交出易豪,立即撤退!”
“不交易豪,血洗陈家寨!”
“陈家寨被包围了,我们有五千大军!”
“只杀易豪,他人无罪!”
呐喊声与花炮声彼此交融,在茫茫黑夜里,一种阴森、恐怖的氛围,浓浓地笼罩在陈家寨上空。
不到两个钟头,寨民们的精神终于崩溃了,突然有人举着一盏马灯,大声地叫喊:“我是这里的寨长,我愿意与贵军谈判!”
守在正门口附近的杨相晚问道:“你是寨长,你叫什么名?”
“我叫阳立炉,我受众乡亲之托,特来与贵军谈判。”
“好,你出来,我不会杀你的。”杨相晚说。
阳立炉从一名年轻人的手中接过一盏灯,另一只手提着长衫下摆,大步走了出来。
杨相晚看出了对方的诚心,把阳立炉带回宝瑶驿站指挥部。简单地向张云卿、朱云汉介绍了两句。
张云卿目光炯炯地瞪望着阳立炉,阴声地问道:“你可是真心愿意答应我们提出的条件?”
阳立炉“扑通”一声跪下,哭道:“难道我敢拿数千乡亲的性命开玩笑吗?我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得罪贵军!”说着又叩了一个响头。
张云卿恶声道:“谅你也不敢!我们的要求你知不知道?”
“知道。听说贵军与我寨的自卫队队长易豪结下了梁子。”
“知道就好。那你打算如何答复我们?”张云卿瞪着一双豹眼问。
“当然是全依贵军的意愿办。易豪本来就不是我寨人,他家住在溪腹地的易家寨。因老朽寨子屡受劫扰,求枪若渴,恰好他又拖了二十余条人枪主动来投奔,谎称从军队中逃出。老朽不明就里,糊里糊涂收下了他。没想到他是贵军的仇人,如今寻上门来,我寨乡亲自然没有一起与他遭殃的义务。受众乡亲之托,老朽特地出寨与贵军接洽。”
张云卿冷笑道:“你别说的比唱的好听,我们不是傻瓜。你若诚心答应我们的条件,请把易豪的头提来见我。其余的话说得再多都是废话!”
阳立炉再叩首道:“老朽当然知道提易豪的人头出来见贵军最能说明问题。可乡亲们都手无寸铁,如何对付得了荷枪实弹。如狼似虎的易豪和他的手下?”
张云卿粗着脖子骂出他那句口头禅:“娘卖×,混蛋!”
杨相晚走过来,耐着性子问:“阳寨长,你既然说代表寨民们答应我们的条件,事实上又提不来易豪的人头,此事该如何办理好呢?”
“杀了他!”朱云汉把别在腰上的左轮手枪重重地摔在桌上,吼道,“我们已经仁至义尽,没有再商量的余地了。先杀了他,再把寨子踏平,全寨老幼一个不留!”
阳立炉一听,吓得全身打颤,泪水长流。
朱云汉说着真的上前抓起阳立炉的后领,用枪管顶着他的后脑勺。
“朱老爷请慢动手!”杨相晚拦住朱云汉说,“我们再给他一次机会,看他还有什么办法可想?”
“办法本来是有的。”阳立炉说,“我和乡亲们商量好了,方案有两个:一是放贵军入寨,攻打他们;二是要他们离开寨子,到外面让贵军打。”
“你尽想好事。”张云卿冷笑道,“你简直是把我们当小孩!我们入寨,你好打我们;要他们离开寨子,我们在外面早已布下天罗地网,易豪有这般蠢吗?”
“老、老朽才疏学浅,实在想不出良策。”
“你根本不是想不出良策,而是与易豪串通一气,诱我们上当!”张云卿“嗖”地从腰上拔出快慢机顶在阳立炉额头上,“你再耍滑头老子把你打成马蜂窝!”
杨相晚向张云卿递了一个眼色,对阳立炉说:“好吧,你也没有必要多说废话了。我们只要易豪的人头,这个要求一点也不为过。既然你不给,说明你和易豪串通一气。得罪了,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来人啦,拖出去!”
两名小土匪应声进来,架着阳立炉往外拖。阳立炉见动了真格,哭叫道:“饶命,饶命,我愿意交出易豪的人头!”
杨相晚喝住两个小土匪,走近去目露凶光地问:“你怎样把易豪的人头割下?!”
阳立炉抹着泪说:“我和乡亲们暗中商量好了,如果前面两种办法你们通不过,非要易豪的人头不可,我们就以商量对策为借口,请易豪与老朽饮酒,暗中在他的酒中下毒,此外再无别的办法了。”
杨相晚点头:“这计谋还不错嘛,怎不早说出来?”
阳立炉道:“这样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易豪很狡猾,下毒不是那么容易的,老朽只好与他同饮毒酒……为了全寨四千乡亲,我只能走此绝路。”言毕,泪如雨下。
杨相晚又问道:“什么时候能办成?”
“老朽出来时,易豪派人来找过我。我借口要去安慰一位要爬墙逃命的小妾,跑到寨门口来了。回去后,我会立即派人去请他,最迟三个钟头,最快一个钟头,保证有人把易豪的人头交到贵军手中。如过了三个钟头仍不见人头送来,贵军只管大举进攻,老朽情愿与四千乡亲同死于贵军枪下!”
张、朱、杨三人交换了一下目光,朱云汉叱道:“还不速去办理!”
阳立炉爬起来,谢了罪,转身走出客栈,消失在茫茫黑暗中。
突然,杨相晚一捶胸口,大叫道:“大事不好,我们上当了,这次我又办了一桩错事!”
张云卿、朱云汉惊愕,齐问:“错在哪里?”
话分两头,却说1924年正月初一,易豪率部在燕子岩狙击张云卿,眼见就要得逞,岂知张云卿命不该绝,被异军救下。
易豪率部撤退,至洞口镇,留下周连生与张光文联络,余匪众跟他一起回陈家寨休整,并治疗几名负伤者的枪伤。
几天后,周连生回来向易豪报告,原来救走张云卿的就是盘据黄桥铺的巨匪张顺彩。易豪咬牙切齿骂了一通,又问道:“这次你与张二哥见了面没有?”
周连生摇头:“没有。我在?龙洲等到初六,二哥才派来细狗与我接头。细狗先告诉我初一那天我们离开后的情况,然后转告二哥的话。二哥说,张云卿可能对他产生了怀疑,要我以后最好少联络。还说,张云卿一向报复欲很强,他很有可能与朱云汉合伙报仇,要我们多加提防。”
易豪点头:“这一步我早就料到了。他们两股势力合起来虽有百五六十条人枪,但不足为惧。我们虽只有二十多条枪、四五十名弟兄,但我们有近四千人作后盾,有坚固的工事、围墙。我们还有一个优势就是他们至今不知道我们的落脚处。自从我们脱离朱云汉后,他一定派出不少探子四处打探,我的老家易家寨据说经常有货郎和要饭的出现,那些人肯定就是杨相晚派去的探子了。如今,我们戳了马蜂窝,张云卿肯定要派出精干的探子来打听。为了万无一失,你去把阳立炉请来,我有事与他商量。”
一会,阳立炉来了,易豪开门见山说:“阳寨长,上次我们去洞口夺枪,本来眼见要得逞,谁想半路杀出个李逵,另一股土匪出面救了他的驾。据我派在外面的探子回来报告说,那股土匪正在四处打探我们,想要复仇。一旦真的打起来,乡亲们肯定会受到连累,我们心里也不安。我想请你以寨长的名义转告众乡亲,对外不要提到自卫队的事,就是有人盘问,也只能说是本寨几个子弟在负责防盗。”
阳立炉用复杂的眼神望着他,只简单地点点头,问道:“还有什么没有?”
易豪摇头:“没有了。乡亲们能严守秘密,就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过完年,陈家寨的寨民开始各自忙碌,其间果有好几起货郎或乞丐向他们打听自卫队的事,大家都不予答理。
虽然如此,易豪心里仍然不安,又派周连生出山与张光文接头,打探情报。
张光文让周连生转告易豪,目下张云卿正忙于大兴土木和买田,但这只是一种掩护,背地里却与朱云汉紧密勾结,一旦他打听到易豪的下落,很可能就要采取行动。
易豪得讯,倒抽一口凉气,他知道一场你死我活的火并迟早会发生。与其被动挨打,还不如早做准备。因此,他除了加紧练兵、筹措枪支弹药,还修复周围的工事、围墙。
原以为要到年关才打响的战争结果在端午节前夜打响了。
陈家寨是溪最富裕的大寨,节前都有把各处至亲好友请来一起过节的习惯。因此,这一夜寨子里的实际人数比平日多了上千人。
外面的枪声打响后,没有经验的寨民急得抱起家中的贵重物品爬墙逃走,结果被埋伏在外的土匪用手电筒照到当场射杀。
事发时易豪正在与弟兄们喝酒,听到枪声,他知道战斗已经拉开序幕。他命令周连生率领二十余名部下去大门口碉堡中增援,以防大股的土匪攻入,一边又派小头目率二十余人去劝解乡亲,要他们安静下来,不可浮躁。他自己则在自卫队房间里等待阳立炉到来。
一会,阳立炉果然来到,他瞪着一双眼望着易豪,问道:“易队长,事到如今,你要说真话。陈家寨中有五千余人的生命,你必须对他们负责!”
易豪跪了下去,抱着阳立炉的大腿说:“阳寨长,是我欺骗了你。易豪和其他弟兄并非当兵出身,而是朱云汉手下的一股,如今又与张云卿结仇。”接着,将其弟弟易放在双壁岩被张云卿所杀,到今年正月初一狙击失败等事,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阳立炉听后,反而平静下来,点头道:“我早就猜到在双壁岩一带关羊的是你。因为溪有几个乡亲被关,说为首的与易家寨的易豪相像。”
易豪惊道:“你既然知道我是土匪,为何还肯收留我?”
阳立炉点头道:“正因为知道你是土匪,才特意给你这次自新的机会。”
“这是为什么?”易豪不解地望着阳立炉。
阳立炉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摇头说:“有些事不说反而更好。如今兵临城下,商量对策才是正事。起来吧,我们好好分析一下敌情。”
易豪起身,与阳立炉各找一张椅子坐下。
阳立炉摸了摸下巴处的灰白胡须,说道:“敌军如今在外面打枪,还大叫嚷,自称有五千大军,还有大炮。他们扬言只要本寨献上你的人头,就可饶恕寨民。”
“你信他们?”
阳立炉道:“我当然不信,但乡亲们经不起引诱,要我与你谈谈。”
易豪说:“你去告诉他们,张云卿、朱云汉匪性十足,他们既然远道而来,自然不会空手而归,一旦没有自卫队护卫,陈家寨就会遭到血洗。”
“这话我跟他们说过了。问题是他们弄不清对方的底细。万一对方真有数千人枪,你们二十多条枪终是顶不住的。”
易豪耐心解释说:“我在山外混了几年,对他们的底细十分清楚。朱云汉与张云卿合起来总共才一百五十条人枪。他们不敢贸然进来。他们不会不清楚,陈家寨是四千余人的大寨,又有坚固的工事围墙,只要乡亲们齐心协力,一人扔一块石头都能把他们砸成肉泥。”
“问题是他们已经知道了底细,今晚必定是有备而来。会不会联合或雇用其他匪帮一起来攻寨?”
易豪叹道:“这一着我们确实不能忽视。不过,要摸清楚底细也不难,只要派位机灵的人去驿站谎称愿意接受他们的条件,与他们谈判就可。如果只有张云卿、朱云汉、杨相晚几个头领,这次我不仅不怕他们,还要教他们尝尝陈家寨人的厉害!只是可以担当此任的人一时难以找到。”说完,望着阳立炉。
阳立炉道:“我是寨长,当然只能由我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