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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悦闻言想都没想就道:“臣以为,杀人者匹夫,活人者英雄,唯有剑扫天下而心存仁义者,才称得上是大英雄,大豪杰,臣学识有限,如此人物,只知官家一人而已。”
赵匡胤闻言噗呲一声就乐了,笑道:“虽然知道你是在拍马屁,但别说,还真挺舒服。”
孙悦努力的装出一副特别郑重的神色,道:“臣绝无阿谀奉承之意,句句发自肺腑。”
赵匡胤摆手道:“行了行了,当着郭相公的面,也不怕人家笑话。”
郭无为闻言也是大礼参拜,特别郑重地道:“外臣也觉得,孙小相公严之有理,历代帝王如官家这般仁德者,外臣亦未曾听说过。”
赵匡胤闻言更是开心了,连忙亲自将郭无为扶起来,各种便宜话不要钱似的往外甩,他还惦记着刘钧能不战而降,白得一个北汉呢。
真别说,孙悦也不敢说赵匡胤这就一定是在痴人说梦,因为历史上赵匡胤征伐北汉,打的旗号就是为了怀疑刘继恩弑君篡位,要为刘钧讨回公道,而想想大宋和北汉这两年的蜜月期,以及北汉一人之下的郭无为如此卖力的投宋,这一切未必不是真的。
况且这马屁么,自己人怎么拍肯定也没有外人拍着舒服不是,孟昶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好久都没说过话的他闻言也强挤出一丝笑容来,大赞赵匡胤的仁德。
嗯,如果赵匡胤怀里搂的不是他老婆,或许众人还真就信了。
巧的是,孟昶今天还真就穿着一身绿袍,加上他脸色也不太好,孙悦特别想再送他一顶帽子,凑个全套。
赵匡胤豪迈的哈哈一笑,将书稿还给了郭无为,然后居然就这么众目睽睽之下,伸出他坚实而又有力的臂膀,将花蕊给抱了起来,直接回到了他的主位上,而花蕊明显也愣了一下,然后毫不迟疑的就将她那美丽的脑袋靠在了赵匡胤的胸膛上,再看孟昶,脸绿的跟块翡翠似的。
要知道,赵匡胤这时候的第二任老婆刚死,可是正在空窗期的。
对此,孙悦颇为不喜的皱了一下眉,虽说这是胜利者的特权,可毕竟你丫刚仁义完,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太讲究?喝多了吧这是。
不止孙悦,就连赵普、赵光义、以及一大票的文臣武将,约三成左右的人都皱了眉,隐隐的感觉不太妥,却又一时说不上来个所以然,况且今天这场合也实在是不适合扫兴。
花蕊夫人自己放浪没什么,众人只会笑话孟昶,反倒是可以将此作为段子说上个十年八年都不厌弃,可如果赵匡胤主动,那可就不好听了,尤其是这不符合他的仁德啊。
再说你不是后宫没几个人么,没听说你好色啊!
莫非,传说中这花蕊夫人体含花香,只要男人闻了就会忍不住的情不自禁欲罢不能,是真的不成?
好吧,其实这赵匡胤就是膨胀了,可以理解么,毕竟他是一直活在柴荣的阴影下的,而现在,他争霸天下最大的绊脚石就这么被他轻而易举的一脚就给踢开了,还不许人家得意忘形一会么?既然后蜀拿下了,那南唐还不是手到擒来么?
老子都这么牛哔了,怎么就不能在酒醉之际,稍微放肆一下呢?我就当你面摸你老婆了怎么了!
第三百零二章 杀得好()
在封建社会中,皇帝的特权之一,就是看上哪个女人就可以把哪个女人搂回家,只需要找张纸,在上面随便写两个字,不但就合法了,而且被合法的人家还得感恩戴德。
那么,人家赵匡胤酒醉之余稍微合法一下又怎么了呢?
也别说什么有夫之妇,在北宋,社会风气还真不在乎这个,封建社会给皇帝的另一特权就是,他可以让任何一个有老公的美女,变成没老公,然后再大大方方的往身边搂。
比如赵光义的儿子真宗赵恒,就差点这么搂出来一个武则天。
可是呢,花蕊却并不适合让赵匡胤‘合法’,因为孟昶这个货,还是有用的,大宋天子废了那么大劲所维持的仁德,不能因为这么个女人就给毁了,哪怕她真的是天下第一美女。
要知道孟昶可是赵匡胤第一个国君级别的收藏品,天下人都特么看着呢,郭无为就在下面坐着呢,他这条命的是何等重大的政治意义啊!如果真的弄死了他然后睡他老婆,谁还敢投降大宋?
要说赵匡胤这么精明的人搞不清这么简单点事儿,那是肯定不可能的,但男人么,呵呵。
现在后蜀已经没有叛乱了,若是为了个女人而让孟昶早死从而重复了历史的轨迹,那可就真是蛋疼了,就算你要玩,你特么倒是偷偷摸摸一点啊!
而花蕊夫人呢,这女人居然一点掩饰都没有,整个人就跟烂在赵匡胤怀里一样,一点往日恩情都不顾了,为了拍赵匡胤的马屁,还作诗一首曰:
君王城上竖降旗,
妾在深宫那得知。
十四万人齐解甲,
更无一个是男儿。
赵匡胤闻言却是哈哈大笑,笑声中不免带着几分掩不住的得意,放肆,大半的大宋将校也跟着放肆的大笑了起来,笑声中不乏侮辱之意。
反观后蜀的降臣降将,一个个的却全都面如死灰,闷闷不乐,尤其是孙悦一直以来特别关照的,原本给赵匡胤搞出天大麻烦的老将全师雄,更是在桌子底下死死的握住了双拳。
后人说这首诗描写的是花蕊夫人这位才女的爱国之志,但孙悦却是一丁点都没看出来,反倒是带着弄弄的讨好之意,就差给赵匡胤跪舔了。
或许每个人对文学的理解都各有不同,但至少此时此刻,对后蜀降过来的文武百官和十万俘虏来说,由他们后蜀的皇后亲口说出这么一首诗词出来,这特么就是赤裸裸的侮辱。
膨胀的赵匡胤却全不自知,大笑着道:“孙悦,哈哈哈,成…都城是你攻破的,你又是我大宋出名的才子,你来评价评价咱们花蕊的这首诗词?”
花蕊夫人也笑道:“早听闻孙小相公不仅用兵如神,有陈庆之在世之能,更兼文采风流,才冠天下,若能得孙小相公一句评,想来必是极好的。”
孙悦也没想到这嗑怎么就给自己递过来了,却是正合他意,站起来昂然道:“回官家,点评不敢当,只是夫人这诗一作,却是让臣也不由得发了几分诗性,也做了一手绝句。”
“哦?孙爱卿也做了诗?快快念来,与夫人的诗词比试比试,也好为酒宴助兴。”
花蕊笑道:“官家您这是羞臊妾身啊,妾身这点微末本事,哪比得上孙小相公的万一啊。”
赵匡胤刚想调笑两句,就见孙悦在下面昂然道:“这倒是真的。”
哈?赵匡胤脸色大变,就见孙悦出列在下面,一字一顿地道:
“男儿在边关,
死战尽勋戎,
贵妇深宫乐,
凭甚论英雄!”
一首绝句作完,刚刚还哄堂大笑,闹哄哄的大宴,一下子就安静了。
要知道孙悦可是破蜀之人,他在这么个时候作了一首如此针锋相对的诗,谁能嘻嘻哈哈两句就这么算了?这几乎是在直怼龙颜了。
还没完,却见孙悦突然上前大礼参拜道:“官家,臣听说,蜀将高彦俦,面对刘帅的大军虽战之不胜,但却是力战之,已经身披十余创,若非秦国公有感生灵涂炭,主动向臣请降,或许此时已经与城共亡了,如此忠义双全之人,如何就当不得男人了?
另外,臣听闻后蜀文州刺史全师雄,为人素有威信,晓兵法,将士皆爱戴,臣曾于回京途中与此人彻夜长谈,敢以姓名担保此人能力出众,可为大将之才,臣愿向官家举荐此二人,请官家重用之。
另外,费氏狐媚惑主,臣请官家,杀之。”
花蕊夫人脸都白了,这怎么好端端的,这孙悦就要杀自己了?没得罪过啊?
偷眼去瞧赵匡胤,发现他脸色板板的,看上去似乎也是愤怒异常,本来就黑的脸色被气的都有些亮了,任谁被人跳出来哔哔要砍自己怀里的女人恐怕反应都不会太好。
花蕊只好将惊惧两字全都写在了脸上,眼中含泪,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将胸脯整个挤在赵匡胤健壮而又粗大的手臂上,娇声地,用他媚入骨髓的声音道:“官家~”
这是她身为一个女人,身为一个美女的全部武器了,不过她相信,温柔乡是英雄冢,她是天下第一美女,没有哪个正常的男人能抗拒她的魅力,以前她就是用这样的武器来对付孟昶的,从来就没有失手过,同时心里暗暗发誓,若有一日得了机会,必让这小瘪三不得好死!
可惜,赵匡胤不是孟昶。
第一美女固然是美,可终究还是比不过这万里的锦绣江山,因为孙悦从来就没有这么缸过,以至于赵匡胤在愤怒之余不免的愣了一下,愣了一下之余不免又深思了一下,深思之余不免又醒了酒,而醒了酒后的赵匡胤,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理智,最优秀,最深思熟虑的政治家。
于是他憋了半天,终究还是从嘴里憋出来道:“准了,封高彦俦为龙捷军副指挥使,全师雄伟为河…南副都指挥使,至于这费氏么……”
花蕊夫人可怜兮兮地,深情款款地用她那美丽的大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却见赵匡胤突然掏出了他从不离身的玉斧,照着这美人的脑袋就是一下,两下,三下,直到美丽的脑袋彻底变成了一颗血呼啦的脑袋才罢手,指着尸体骂道:“都是这个贱人,狐媚祸主,蛊惑秦国公,才让两国之间兵戎相见,生灵涂炭,比之妲己褒姒,还要可恶万分,秦国公,朕替你将她杀了,以固你我兄弟之谊,如何?”
孟昶眯眯着眼,看着眼前那一坨他曾经为之着迷,甚至为之丢掉一切的血腥美肉,由衷地叹道:“杀得好。”
第三百零三章 想飞()
人类优于动物的最大特征之一,就是人类总是能随时随地的自欺欺人。
比如周幽王的褒姒,商纣王的妲己,李隆基的玉环,大老爷们治理不好江山关女人什么事儿啊,但人们偏偏就是喜欢将过错都推到女人的身上,此时的花蕊夫人,就是这么个政治牺牲品。
花蕊死了,过错就可以一股脑的全都推到她身上了,曾经英明神武的蜀后主孟昶,就是听信了这个妖妇的话,才胆敢对大宋天子顽抗到底,阻挠了祖国统一的进程,如此,后蜀降人高兴,孟昶高兴,赵匡胤更高兴,至于花蕊夫人,却是已经没人在意了。
荒谬么?或许是吧,但这样荒谬的故事,恰恰是老百姓最喜闻乐见的。
事实上这也不算冤枉了花蕊夫人,孟昶自从有了她之后确实是成天钻研房中术,确实是从此君王不早朝,也确实花费了大量的民脂民膏给她造了一个大大的水晶宫。
乱世之中枉死的人多了,还真就不差她一个。
酒宴也因为花蕊夫人的死,被一下子推向了高潮,可以说宋初的朝堂上,没亲手杀过人的官员找不出几个来,所以死个人什么的一点也不影响他们饮酒作乐的性质,赵匡胤还兴致勃勃的拉起了孟昶的手,一块,跳了个舞,直到大家都玩的累了,这才各自散去回家。
而与此同时,孙悦的个人威望一下子也高了不少,尤其是后蜀投降过来的将士,更是对他感激涕零,要知道这一路上孙悦可没少维护他们,本就在他么心中颇受敬重,这下举荐了高彦俦和全师雄,自然就更让他们死心塌地了。
只有王昭远心里不太舒服,全师雄那货居然都被举荐了,自己这个在世诸葛却提都没提,哼,什么无双国士,也是个眼瞎的蠢蛋。
而散了酒会的孙悦,也头晕脑胀的回到了家中,男人在外面不管风光成什么样,家,始终都是最温暖的地方。
刚才酒宴上虽然也已经见过老爹了,但毕竟场合不对,他们也没能说得上几句心里话。
“对不起啊爹,害的你到手的参知政事就这么飞了。”
孙春明笑笑道:“你还跟我说这个做甚,你爹是稀罕区区一个副宰相的人么,你能平安回来就好。”
“怎么?爹连参知政事都不屑一顾了么?那您还让我重考一次,我还以为你是想让我转文职呢。”
孙春明叹息一声道:“说实在的,我是真想让你转到政事堂去,随便干个两年,下放一个大郡去当一任知府,回来少说也能混个六部堂官,宰相于你我父子而言,不过寻常。之前放你去枢密院,本以为你会在后方做统筹工作,谁曾想现在干着干着都快成了职业监军了,刀枪无眼,爹这心里是真惦记啊。”
“没事儿的爹,你儿子你还不了解么,我就是在战场上,也是躲到大后面的主,冲锋陷阵这种事,我是不会做的。”
“你又来拿话哄我了,就你现在的发展轨迹,只怕是跟历史上曹彬也有的一比了,弄不好,十年后领一路大军北伐的可就成了你了啊,现在人人都说你是陈庆之第二,前些天谁见了我都要对我道一声恭喜,可是我这心却并不好受,这天下做父母的,谁不是希望孩子可以无病无灾,健健康康的,有道是瓦罐总是井上破,将军难免阵前亡,对我来说,什么功业,都比不上你的平安啊。”
“爹,我……”
孙春明笑着摆了摆手,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跟你说这些也不是为了拦着你,就好像你刚毕业那会,我希望你去考个公务员,你不乐意,我不也没逼你么,路是你自己的,我也不过是絮叨絮叨,老年人么,你爹我虽然看上去年轻,但其实我今年都快六十了,也不比那王全斌小上多少,只要你记住,你还有我这个爹,还有这个家就行了。”
“托你的福,原本的历史进程已经越来越靠不住了,川蜀少了两年蜀乱,大理国也变得不再合法,未来这天下局势会变成什么样,也就说不好了,内政上,赵普依旧是枢密使,赵光义却提前加封晋王,听说官家还要将这批后蜀的降卒安排到洛阳去,呵,鬼知道十年后还会发生什么。
所以,爹要告诉你的是,小心,以前咱们父子俩仗着先知先觉确实做了不少的事,但是以后,如果过分相信所谓的先知,恐怕是要栽大跟头的。”
“谢谢爹。这次我拒绝站队,不会连累您吧。”
孙春明特自然的摸了摸孙悦的脑袋,笑道:“说什么呢,晋王这个人吧,能力确实是不足,但基本的心胸还是有的,况且你这次选择也是有着官家的压力在,他会理解的,赶紧去洗个澡吧,这段时间好好休息休息,准备三月的考试,也让你安静一段时日,最近你蹿的太快了,这并不是什么好事。”
“我明白的,韬光养晦么,那我去了。”
“嗯。”
孙春明背着手,看着孙悦的背影,脸上荡漾起来的笑意渐渐的消失,良久,化作了一声叹息。
每一个父亲从孩子出生的那天起都在学着一件共同的事,那就是你的孩子永远都是你的,却又永远都不属于你。
转过身,孙春明的身影也颇为萧索,本想去杨蓉房里歇息的,只是想了想,又停下脚步,往刘欣的房里走去。
当爹的,只要孩子能自由的飞翔就够了,自己的委屈,是不会跟他说的。
当然,孙春明不说,不代表孙悦就不知道,他很清楚自己这么做,孙春明在赵光义手底下会被挤的多难受,但是他依然坚持走自己想走的路。
做儿子的,或许总是相对更自私一些吧。在个人意志和家庭意志出现冲突的时候,总是习惯选择前者,或许也会心怀愧疚,或许并没有那么心安理得,但犹豫一下过后,总是继续的我行我素。
男人的翅膀硬了,总是想飞的。
第三百零四章 外包服务()
早上起床,听着外面叽叽喳的鸟叫,孙悦感觉格外的好,这人离家久了啊,就连家里的蚊子都想。
突然间,孙悦感觉身体好像有些异样,连忙掀开被子一瞅,一柱擎天。
我擦?好兄弟你就这么突然的上岗了?
可惜,茫然四顾,孙悦发现自己居然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人,小蝶本来是合适的,结果她坐着马车到秦州的时候自己已经在夏州了,而等他回秦州之后其实没两天就打仗了,他倒是跟着大军一块回来了,小蝶却只能坐马车继续吭哧吭哧的往开封赶,这就是所谓的宦游了。
至于十二金花,则干脆就被慕容嫣留在了夏州,辅佐赵光美。
人世间最操蛋的事情就是如此,原来是近在嘴边却吃不到,如今终于张得开嘴了,菜又没了。
出门,找老爹请安,他们爷俩本来没这个传统的,结果自从刘欣进门了之后就有了,到的时候这女人正在煎汤茶,特热情的跟他打了声招呼,孙悦也浑身不得劲的叫了声姨娘。
家里住个奸细的感觉,实在是特么不好,孙悦甚至昨晚上还盘算,怎么把人给弄死了。
当然,他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可怕的念头,说不上是好是坏,他自从上了几次战场之后,身上的杀气就越来越重了,动不动就想到用杀人来解决问题,虽然明知道这样不好,但却总是控制不住。
他决定有机会了去找曹彬请教请教这个问题,人家曹彬打了一辈子仗,却敢说自己刀下没有一个不该死之人,这特么不是道德模范就是臭不要脸,孙悦觉得,不管是哪点都是人家的本事。
“悦哥儿还没吃饭呢吧,我做了一点肉粥,还取了一点瓜菜同煮,这初春的时节,就连温泉水种也种不出鲜菜了,家里就这么一点,来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孙悦微笑地看着她,客气地道:“多谢姨娘了。”
孙春明则是一边整理衣冠一边笑道:“这臭小子倒是有福,这种鲜菜平日里我都已经好久没吃过了,我说你今天怎么舍得做了呢,弄了半天我这也是借儿子的光。”
“爹是上差去么?这么早”
“啊,你这段时间没在京城不知道,出大案子了,昨天要不是因为你回来了,我都不一定能捞着在家睡觉。”
“哦?什么案子能劳动您这位权知开封府?”
“调戏民女。”
孙悦闻言皱眉道:“调戏民女也算是大案子?先奸后杀了?还是先杀后奸了?”
“都不是,犯案的人背景比较大,是晋王殿下的小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