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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惊喜(书单欠更一)()
“韩大哥,今天多谢你了,要不是你挺身而出,我今天可能真的要吃苦头了呢。”
“应该的,白天的时候不是都说好了要共同进退了么,既然决定了要站在慕容主帅这一边,类似今天这样的事恐怕就少不了了,劳累了一天了,你快去休息吧,有惊喜哦。”
“惊喜?什么惊喜。”
“一会你就知道了,好了,不跟你瞎聊了,我这一天可是累坏了,回京了请我吃饭。”
“哦,那是韩大哥快去休息去吧。”
说着,孙悦跟韩崇训拱了拱手话了别,就回自己的营帐了。
孙悦的官职不大,但也差不多够级别拥有独立帐篷了,就是有点小,毕竟他的新军自成一体,有点类似于后世的独立团,他这个政委大小也算是军中小中层了。
一进被窝,孙悦蹭的就又跳下来了,一周开被子,发现白天刺杀他的那个小妞已经被五花大绑的扔在了他的床上。
“原来这特么的就是惊喜啊。”
只见这小妞浑身上下被泡过的牛筋绳绑的死死的,反倒是将身材勒的凹凸有致,更具诱惑力了,一双水晶般的大眼睛通红通红的瞪着自己,那恶狠狠的劲头就跟要活吃了自己似的。
孙悦不由苦笑了一声,暗想,我特娘的又不好使,这惊喜给自己有个毛的用啊,有心想送出去吧,又发现还真不知应该送到哪去。
“姑娘,得罪了,我现在就把你的嘴上的麻核取下来。”
说着,孙悦伸手去摘,却见这小丫头松开之后一个甩头,一把将孙悦的手给咬住了,疼的孙悦直抽冷气,一个劲的用另一只手拍打她的脑门道:“姑娘你快松口,别咬,别咬,疼的慌啊。”
好一会,姑娘才松口道:“你怎么不喊?”
“我一喊,外面的亲卫以为我怎么样了呢,万一进来二话不说把你乱刀砍死怎么办?”
姑娘切了一口道:“你还挺怜香惜玉。”说着,姑娘低头瞅了自己浑身上下的绳索一眼,冲着孙悦道:“你喜欢这个调调?来啊,我看看你能用了不。”
说着,小姑娘还似笑非笑地瞅了孙悦的两腿之间一眼,面露挑衅之色。
孙悦的脸色一黑,他的小兄弟不抬头,这是他现在最闹挺的伤痛,这特娘的要是好使今天非把这女人办了不可。
嗯,虽然这丫头也就是十一二岁跟自己差不多一般大,字后世的标准中还是个货真价实的萝莉。
上去就给了那个女人一脚道:“少废话,你往那边一点,给我留点地方,老子要睡觉。”
“你……你可是要收了我?”
“可拉倒吧,我这人惜命着呢,你就委屈几天吧,过两天大军开拔湖…南,自然就会放了你。”
女子委屈扒拉的挪了一下,突然变得楚楚可怜地道:“我,我勒的手疼,你给我松松。”
“你当我傻啊,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纯粹文官,给你松绳子,你要是松我骨头怎么办?”
“可是……可是我想尿尿了,你总不能让我尿床上吧。”
孙悦想了想,取了把匕首,在女子的两腿之间划开了一个缺口,正好将羞人部位漏了出来,一抬头,正好看见她的脸红的跟猴屁股一样,黄豆粒大小的泪珠子噼里啪啦的掉。
“你还害羞了?我要是发育的早,几天前你不就是是我的人了?赶紧的,尿不尿,我去给你取个夜壶。”
“臭流氓,小色狼!你……你看也看了摸也摸了,还来轻贱于我,我……我不活了。”
“不活就死去,谁拦着你了似的,使劲将脑袋照着桌角一磕,贼利索。”
“你……那我尿床上,看你今晚还睡不睡。”
孙悦智障一样的看着她:“你尿床上,我大不了再要一套新的被褥,这套旧的正好给你扔地上用,到时候看咱俩谁嫌恶心。”
“呜呜~你欺负人。”
“赶紧的我都困了,你到底尿不尿。”
“我……我尿。”
折腾了好半天,这女人终于算是解决完了生理问题,孙悦上了床去,发现被窝也已经被捂热乎了,脱个精光上来,搂着美人在怀,还挺舒服。
“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谁家老爷们睡觉还穿衣服啊,你是不是傻。”
“你……你快穿上。”
“就不。”
说着,孙悦还在小姑娘身上伸出罪恶之手,上下游走了起来,尤其是刚才剪开的那处,更是重点关注对象,还用上面刚长出来的几根毛草编了个蝴蝶结,恨的那女子牙根直痒痒。
这一切,孙悦做的都是理直气壮的,一来他们之前就已经一块睡过,二来,这女人差点杀了自己,还狠狠给了自己一块手表,自己这叫以德报怨。
…………
第二天早上起来,神清气爽,捎带手的拍了一把女人挺翘的屁股,见她睡得正香甜,便自顾自的穿上衣服,随便在军营里给她弄了一点早饭,直接放到床上,等他醒来之后自己吃,反正绳子是肯定不能给她解的。
出了门,孙悦直接来到帅帐,正好看见帐篷外值班站岗的是卓伯鑫,不由笑着打了个招呼道:“大帅醒了么?”
孙悦对他也算是救命之恩了,因此这老卓对他很是客气,连忙道:“早上的时候已经醒了,不过没什么胃口,只喝了一碗素粥,大帅特意吩咐了,您要是来了就直接进去找他。”
孙悦点了点头,稍微松了一口气,慕容延钊醒了,他心里就有底气,否则凭他的这点微末官职要跟李处耘斗,还真是有点虚的慌。
“慕容伯伯,我来看您来了。”
慕容延钊此时正在两个亲兵手上按摩呢,一件是孙悦来了,顿时就笑开了花,连连道:“是小悦来了啊,快过来坐,坐。”
孙悦见慕容延钊的黑眼圈比上一次更重了,脸上青的乎的十分难看,不由道:“慕容伯伯,您还是保重身体要紧啊,要不咱们在江陵城多住些时日,您养好了身体再开拔吧。”
慕容延钊笑笑道:“命数如此,养不好了,将军老死于病榻,那是耻辱,我就应该醉死在潭州的庆功宴上。”
孙悦闻言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中国几千年来就没有言死的传统,面对这种生死离别,他一时也不知要说什么好。
“昨晚的事,我都听说了,谢谢你挺身而出救了小卓,否则我非得再被他气出个好歹来不可,你身为他的下属,不好受吧,担不担心回去了他再欺负你啊。”
孙悦笑笑道:“没事儿,我都习惯了。”
慕容延钊笑笑道:“他,小人得志罢了,你放心,伯伯在军中混了三十多年,毕竟不是吃白饭的,不敢说能让他给伯伯陪葬,但至少伯伯能保证,他以后绝对当不成你的上官了。”
第一百五十八章 独立行动()
江陵城里仅仅待了三天,甚至都还谈不上稳定,孙悦他们就又要开拔,去打湖…南了,就连慕容延钊的身体都顾不上,抬个担架就走了。
之所以这么急是因为一封信,一封周保全写给慕容延钊的信,信的内容用一句话来概括就是:我已平定张文表之乱,您啊,哪来的回哪去吧。
这就比较搞笑了,他周保全是个十一岁的小娃娃,难道整个湖…南文武群臣的智商都退化成十一岁了不成?大宋整了十万大军出动了第一军人费了这么大的劲都到你家门口了,你一封信就让我们回去?拿你大宋爸爸当回事了么?
没什么可说的了,必须灭了他。
李处耘此时正是志得意满的时候,他兵不血刃的收复了荆南,不但禁军的将士一个没少,就连荆南原有的三万军队,现在也成了他的直接下属,他自觉甚至已经有了跟慕容延钊叫板的底气,二话不说,领着军队就冲了上去,结果让他大为光火的是,湖…南人居然胆敢抵抗他!
他们将一切桥梁拆毁,一路上坚壁清野,并在水路上用沉船和大石头将河道统统堵死,彻底断了宋军南下的路,使宋军难有存进,彻底把李处耘给惹的疯了。
这里说一下湖…南的地利条件。
湖…南割据政权相比于荆南来说,地理位置其实是更优越一些的,因为它东南西三面全都有崇山峻岭,只有从北边的荆南顺江而下是条坦途,这也是宋军管荆南借道的原因。
而湖…南人堵死河道,宋军入湖…南唯一的一条路就算是断了,不过如此一来湖…南与外界联系的通道也断了,所以这已经不是战略战术的问题了,而是湖…南人在向大宋表达一种破釜沉舟,玉石俱焚的决心!
于是,李处耘就彻底的慌了。
为什么慌呢?因为从政治角度上来说,这一切都是他奇袭江陵惹的货。
本来么,他们是应周保全的求援信来帮他打仗的,虽然不知道周保全身边的大臣们都发了什么疯,但这对大宋来说实在是千载难逢的好机遇。
可是呢,李处耘兜头盖脸的给了高继冲一闷棍,他倒是爽了,却把湖…南人都给吓坏了,要知道荆南不管如何弱小,人家毕竟是个国啊,而湖…南自后周时就不称为国了,现在周保全名义上就是大宋的一个节度使而已,荆南这个附属国对大宋都谦卑成那样了,你照样把人家给灭了,若真让宋军进了湖…南,那还有我们的好了么?
所以现在,湖…南不但不让宋军来了,还摆出了一副视死如归,玉石俱焚的架势,算是狠狠的给了李处耘一个巴掌。
所以说么,假途灭虢,一定要先借道,等完成了主要目标之后,顺手再找机会把借道的给灭了,老祖宗留下的老计策是有道理滴,你看你乱创新,创出事儿来了吧。
对此,李处耘那叫一个气啊!只觉得自己一张老脸被周保全这个小娃娃在轮圆了左右的抽啊,这让刚刚膨胀起来的他怎么能忍?在他心里,这是他事业开始的地方啊,这是他李处耘三个字响彻寰宇写进青史的时候啊,他怎么敢反抗呢?他应该像高继冲一样,乖乖的走出王城,等待自己的征服才对啊!
所以最近这几天,李处耘越发的急躁了,整日里那眼珠子都是通红通红的,脾气也是越来越大,军中杀的人也是越来越多,禁军与山南军的冲突也是越来越厉害,绝大多数人都看出来他的状态有些不对了,可偏偏他自己心里却没有一点哔数。
相比之下,慕容延钊就淡定多了,甚至身体也一天一天的好了起来,这一两天偶尔都能骑一会马了,每日里领着大军慢慢悠悠的走,组织民夫清理河道,偶尔派出轻骑去前方侦查,一点都不慌。
这可是真的将李处耘给憋坏了,一天之内跟慕容延钊足足吵了三次,每次都是一个时辰以上,扯着嗓子喊得脸红脖子粗的,偏偏慕容延钊这回也不跟他生气了,也不自己昏迷了,对李处耘的话全都当狗放屁一样不去搭理。
全军的将士都看出来了,这两位再这么缸下去非处大事儿不可。
这一天,慕容延钊将孙悦叫到自己的大帐之中,示意他坐下,还让老卓给他倒了杯茶喝,整的孙悦受宠若惊的道“怎么了慕容伯伯?出什么事儿了?”
“啊,刚才李处耘来找我,要于我分兵了。”
“分兵?”
“啊,他去打朗州,我去打岳州。”
孙悦皱眉道:“如此一来,他不成了先锋了么?”
慕容延钊哈哈大笑道:“不错,正是此理,不过依我之见,那李处耘现在的神智已经有些不清了,若我没猜错的话,他一定会速破朗州,来借此与我争功。”
孙悦点了点头,这段历史他也是只知道大概,细则早就记不清了,不过李处耘打的确实是挺快的,就是破的方法实在太坑。
“就现在我们俩的关系而言,分兵,其实也是一件好事,各打各的么,不过这样一来,我却是比较担心你的,我本想把你带去岳州的,但李处耘说什么都不同意,你又是禁军的编制,我也没法强求,可留在他身边,我又实在担心他对你不利,就把你找来,看看你是什么想法。”
孙悦闻言也皱起了眉头。
李处耘愣是将他这个监军给玩成了先锋大将,也是特娘的有创意了,但不管怎么说,自己是他直系下属这事儿还是变不了的,慕容延钊再罩着自己,毕竟跟李处耘还隔着一层,若二人分兵,自己跟着李处耘混,恐怕真没啥好果子吃。
但是跟着慕容延钊走似乎也不太好,一来这事儿名不正言不顺,腰杆子没那么硬,二来这也会让新军在禁军中显得太不合群,毕竟军队里还是很讲究派系的。
“慕容伯伯,我新军有便宜行事之权,只要能让我将在外,我就能对李处耘的军令有所不受,能不能以主帅的命令给我一个较为长期的,独立行动的任务?”
第一百五十九章 心大的孙都监()
南湖秋水夜无烟,耐可乘流直上天?且就洞庭赊月色,将船买酒白云边。
泛舟在八百里洞庭湖上,看彩霞将湖水染成昏黄,在船头上斟一壶糯香米酒,撒一把香饵入水看湖底百鱼争抢,当真是好不舒坦,这哪里是来打仗,分明就是来旅游的。
慕容延钊提兵去了岳阳,李处耘提兵去了朗州,而孙悦,却奉了命令去独取益阳,彻底脱离了大部队,在洞庭湖上走走停停,几天来一个敌人也没看见,真是跟旅游也差不多了。
按照慕容延钊的设想,他打下岳阳之后就会领军顺势继续南下去取潭州,然后再从潭州西进与李处耘合兵,简单理解,就是他们俩一个在西边打一个在东边打,而合兵的地方就是益阳,孙悦所部若能占了益阳,就成了两支军队的桥梁。
而八百里洞庭茫茫无边,李处耘就算是想给孙悦下什么命令,那传令兵都找不到人去,如此一来倒也不必担心李处耘给他掣肘或是陪他吃人,但坏处也不是没有,那就是他孤军深入,万一被敌人包了饺子,他连个求援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慕容延钊对他也是真挺不错,因为他的战略任务比较特殊,特意还给他们配了一军山南军,指挥使不是旁人,正是他们之前救过的卓柏鑫,便于两军联络。
这可是慕容延钊手底下最精锐的力量之一,两伙人马加一块虽然也才不到一万人,但精锐程度却足以当两三万人用。
刚开始上船那两天,孙悦紧张的连尿尿都不敢抖,生怕一不小心从水底下钻出来个水鬼给自己来一刀,毕竟他这是第一次上战场啊!还是孤军深入这么高难度的技术操作,他都不知道第一宿晚上是怎么睡着的。
不过也就是那么两天,很快的,当发现洞庭湖上连个鬼影子都没有的时候,他就彻底放松了,悠悠达达的在湖上逛了起来,甚至还让水性好的将士下湖抓了新鲜的莲藕给他吃。
这仗打的,真特么舒坦。
这当然不是他消极作战,而是在等待战机,益阳毕竟是大后方,他必须得等到慕容延钊攻破岳阳,李处耘攻破澧州,将湖…南主力吸引过去之后趁时而动,否则要是直接碰上湖…南主力,自己可就要凉了。
不过他这个都监日子过得轻松,韩崇训和卓柏鑫这两个指挥使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这两天他们俩天天都住在一块,在卧室摆着硕大的洞庭湖地图,派出了一波又一波的探子,分析来分析去,琢磨着到底从哪上岸,什么时候出手,尤其是韩崇训,这还是他第一次自己拿主意,才几天的功夫,山一般的压力让这个十五岁的少年都开始掉头发了。
走上船尾,见孙悦和几个大兵居然在快乐的讲笑话,韩崇训就气不打一处来,“刚接到探报,李监军在澧州受阻了,湖…南大将张崇富以碎石断江,毁堤淹田,又在山路上设了百余道大小满天寨,使我军不得寸进,你居然还有心思玩?我怎么这么想揍你呢。”
孙悦笑笑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澧州多山,朗州无险,我要是周保全我也会派人在澧州负隅顽抗,李监军又不是神仙,总不能一蹴而就,你难道怕他打不进来?我觉得不至于。”
“我是怕他那边受挫,影响咱们这边的进展,咱们可是在这洞庭湖上都漂了快半个月了,再这么漂下去,粮食吃完不说,将士们还上的了岸了么?我跟老卓都快急死了,你倒是一块过来商量商量啊!”
“慌有用么?我又不懂打仗,我是文官来着啊,你们商量去呗,你说咋打就咋打,我半点意见都没有,我的任务是给你做辅助。”
韩崇训气道:“你就这么给我做辅助?”
说话的功夫,正好孙悦的挂在船头的鱼竿动了,孙悦连忙上去摁住,费了半天的力气,钓上了一条大鲤鱼来,笑道:“你看,这鱼好大啊,这样,我一会亲自下厨,把这鱼给你们炖了,让你们一边吃一边想,怎么样?亲自给你们斟茶倒水,这辅助做的够到位吧。”
韩崇训简直哭笑不得,说实话他们当将军的,当然希望监军管的越少越好,真要碰上个李处耘这样的哭都不知道上哪哭去,可为啥孙悦如此屁事儿不管,他却看着更来气呢?
“那我要吃红烧鱼。”
“好嘞。”
转过身,韩崇训便听到孙悦拉着山南军的将士们又开始讲笑话了,还让一个亲兵给他刮鱼鳞,说好的亲自下厨呢?
暗暗摇了摇头,他也是醉了,天底下怎么会有心这么大的都监啊。
当然,孙悦这么浪,其实也是建立在他的先知先觉的基础上的,细则上的事儿,他其实比谁都麻,但大方向上他还是有信心的,对战事的走向当然也有一定的判断,只是这些东西他都没法跟韩崇训说,否则他没法解释啊。
反正在他记忆里,细则上肯定是记不清了,但慕容延钊这一仗打的老特娘的帅气了,他们这一战肯定能打的成,根本就没什么可操心的,安安静静等待前线胜利的消息就好,根本就用不着做什么多余的动作。
事实上,此时的慕容延钊,已经攻破岳阳了,只是消息还没传回来,他们的探子也还没有打听到罢了,他们出战的时机,也不远了。
不过他们没收到岳阳攻破的消息,李处耘却是清清楚楚的,要知道慕容延钊破了岳阳,顺着湘江顺流而下,可就直接可以陈兵潭州城下了,而他明明走的是近道,却被死死的堵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