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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是。”
孙春明叹气道:“傻孩子啊,你这是飘了啊,你当这是起点小白文么?”
“我……我怎么就飘了?从小你就这样,我一有点成绩你就说我飘,别人家孩子考试考到年纪前十家长就给领出去吃好吃的,我考了全年级第一你也只会跟我说别骄傲,你怎么现在还这样?”
孙春明道:“你的潜力?呵呵,你来告诉告诉我,你的潜力在哪?十年后混一身朱袍,二十年混一身紫袍,够逆天了吧,可国本大事,便是赵普又能说得上几句话?连我这么个穿越者,在面对这种事情的时候都不认为你能起什么作用,你觉得大殿下怎么就看出你有潜力了?你有什么值得大殿下拉拢的潜力?”
孙悦张了张嘴,哑口无言,却尤不服,拿出羊脂玉书签道:“可是,这不是在拉拢我么?”
孙春明道:“他的确是在拉拢你,可是他看上的,不是你的潜力,而是你跟三大王之间的关系啊!他不是在拉拢你,而是想通过你来拉拢三大王啊!很简单的道理,凭他自己争不过二大王,就想拉上三大王一块,他与三大王年龄相仿,天然就有这么个条件,可这是要犯官家忌讳的啊!你说,你在这其中,算是什么?”
孙悦抿着嘴,不说话了,后脊上冷汗都下来了。
“想明白了?一旦官家震怒,三大王和大殿下一个是他亲弟弟,一个是他亲儿子,你,就是那用来出气的出气筒,是那道最后的保险啊,他跟二大王争宠,争不过就全是你这小人挑拨他们天家亲情呀!”
秋风透过窗吹在身上,孙悦只觉得一阵阵发凉。
原本历史上,著名的德险之争后,赵匡胤开始了对赵光美不遗余力的打压,但他选择的方法并不是直接提升赵德昭的地位,更没有直接册立太子,而是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三幸光美府邸”,意图先扶持赵光美来分赵光义的权。
这说明,赵光美这个纨绔王爷,别看平时对政局屁用都没有,但是在某些关键时刻,他比所谓的宰相要有用的多得多。
这段历史,孙悦是熟知的,相反以孙春明的历史功底他可能并不知晓,可偏偏一眼看中问题关键所在的却是孙春明,这难道真的只是姜还是老的辣么?恐怕不是。
就像孙春明说的一样,他飘了。
这大半年来,他实在是太顺风顺水了,拜师后周三相、结交赵光美、以八岁之年被赐进士及第,宋初四大明相有三个现在都是他的结拜兄弟,让他有了种无所不能的错觉,让他有了种当小说主角的错觉,让他真的以为,自己可以像三流小白文一样,怼天怼地怼空气,真的可以王八之气一震,四方豪杰慕名来投。
所以,他一个堂堂硕士毕业心理年龄接近三十岁的穿越者,才会只差一点,就被一个年仅十岁出头的小屁孩给玩了。
“想明白了?想明白了就赶紧滚吧,想想以后怎么处理你跟大殿下的关系。”
“知道了爹,你也早点休息吧,夜晚凉,不要熬夜了。”
孙春明笑骂道:“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对了,过几天我要去趟洛阳,那边现在忙着呢,建赌场的事,你多少看顾一点,有些东西老方毕竟还玩不明白。”
孙悦撇嘴道:“又是去给赵光义拍马屁,还让我帮你开赌场。”
“刚特么夸你两句,又没良心了不是?我这水泥是光给二大王一个人服务的么?你想想那水泥厂建在了哪。”
“建在了哪?洛阳啊,额……德险之争?您是说……漕运?”
“废话,洛阳城如今一片凋敝,漕运自然不通,若是日后洛阳能繁荣起来,漕运自然就要修上,德险之争还有十几年,谁能反对修这条河?洛阳本就有洛水环绕,修一条运河工作量很大么?臭小子,也不知道你老爹我一天天都是为了谁,你还嫌弃我开赌场?赶紧滚赶紧滚,瞅你就烦。”
“哦。”
低着头,孙悦灰溜溜地就走了,整个人看上去好像失魂落魄的。
不知为啥,明明屁事儿没有,但孙悦就是觉得自己好像受了打击,还是巨大的那种,再看手里的那块羊脂玉书签,刚才还觉得特别好看,现在只觉得难看的要死,一股邪火直顶他脑门,气的狠狠就把书签给摔了。
一直以来,以为无所不能的自己,原来不过是一个被十岁孩子玩弄于鼓掌的傻瓜,反倒是感觉上特怂特窝囊的孙春明才是那明眼观世的智者,人家的布局已经布到十五年后了,进可攻退可守,一边抱着赵二的大腿一边帮自己铺路,而自己,却还在因为这么点眼前的成就而沾沾自喜。
膨胀了啊。
第八十一章 热闹的早餐()
雄鸡破晓,清晨的一天在孙悦家里的大公鸡的打鸣声中开始,这玩意比闹钟好使多了,孙悦迷迷糊糊的就睁开了眼睛,足足用了七八分钟的时间来跟被子搏斗,终于还是胜利了,穿上鞋,开始洗漱。
公鸡是曹母养的,入秋以来曹母的病情又加重了些许,发起病来除了老曹之外谁都不认识,听人说,当曹母连老曹都不认识的时候,差不多就可以准备后事了。
这人老了啊,眼前的事儿总是记不住,可几十年前的事儿却总能记得特清楚,于是曹母一老太太,算是彻底活在四十年前耶律阿保机南下之前的那几天了,成天惦记着媳妇,捎带手的,也惦记她的鸡。
所谓百善孝为先,小孩子胡闹的时候就得打,但老人胡闹起来就得顺着,就这样,老曹就在他们家养了只鸡,因为孙家和曹家分别住在一个院子的两进,所以老曹他们家的鸡一叫,连孙悦也没法睡懒觉了。
“臭鸡,早晚把你杀了吃肉。”
孙悦一边咬着嫩柳枝,一边狠狠地骂道,好像手中的嫩柳枝不再是刷牙的工具,而是一只香喷喷的鸡腿一般。
出了门,孙悦就去老曹他们家吃饭了,往常时候他们两家早饭很少在一起吃的,只有晚上才会聚一块好好吃一顿正餐,因为大家起床的时间不一样,孙悦和孙春明早上都有胡乱对付的习惯,现在托那只大公鸡的福,现在起床的时间已经差不多了。
况且今天孙悦就是想吃也没的吃,因为孙春明昨天已经出差去洛阳了,而杨蓉这女人虽然才色无双,但做饭的手艺却是半点也无,只会做一些煎茶甜点之类的零嘴,有点像后世只会做烘焙蛋糕,舒芙蕾都能搞定却不会闷大米饭的那种女人,也不知这样的女人娶进家到底是谁伺候谁。
孙悦从篮子里拿了两个鸡蛋,自己一个,曹军一个,一边往脑门上一磕,一边道:“军哥儿吃鸡蛋,长身体长力气。”然后笑着把皮扒了。
曹军也学着孙悦的样子把鸡蛋往脑门上一磕,结果蛋清蛋黄满脑袋都是,笑的全家人前仰后合,不由得幽怨地瞪了孙悦一眼“你哪来的生鸡蛋呢?”
孙悦笑笑道:“还能是哪,早起的时候鸡圈里掏的呗,你们家养的那公鸡,也是个鸡中色坯,叫唤完了就到处寻摸母鸡擒拿,非得踩着母鸡身上威风一番才罢休,我要不把蛋掏了,过两天就改孵小鸡了。”
张氏听了后啐了一声道:“谁家的鸡像谁,一这是一家里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样的鸡。”
老曹脸一红道:“怎么又折我这来了?还有完没完啊。”
张氏冷着一张脸,不搭理他。
孙悦见状不由得大感好奇,一颗八卦的心在蠢蠢欲动。
曹婉小声解释道:“昨晚我娘发现了我爹养在外面的一个二房,都打了一晚上了。”
孙悦哦~了一声,心里表示活该,低下头继续默默吃饭。
老曹嘀咕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娶了这么厉害的女人进门。”
曹婉放下碗筷,接话道:“爹,咱家以前穷的时候,你说的是上辈子积了多大的德啊,能有这么好的女人。”
老曹脸一红,被亲姑娘这么一说,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低声埋怨道:“你到底是谁亲生的啊”。
曹婉道:“反正这件事我站在娘这边,要我看,你就是平时零花钱给的多了,等孙叔叔回来告诉他,以后一分钱也不许你在账上支取。”
老曹:“…………”
不一会,老方也过来了,咧着嘴大笑道:“弟妹啊,快快给我整点吃的,饿死我了。”
说着,老方坐在早饭桌上就开吃。
张氏冷言冷语道:“方大哥这是刚醒了要出去啊,还是刚从外面回来要睡觉啊,就这么点剩饭,爱吃不吃。”
自从孙春明要建赌场,并将建筑生意接手过来之后,老方就搬过来跟他们一个院住了,三进的院子住三家正好,不过老方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极少能看见他,听人说这货相好满城南,这么大岁数了也不寻思踏踏实实成个家过日子,似乎是打算这辈子就这么过了。
也因此,张氏对他自然就没什么好脸色了,他觉得,老曹肯定是被这老方给带坏的。
老方被张氏这么一呛也愣了一下,求助似得目光扫过其余众人,然后对着老曹道:“又惹弟妹生气了?”
老曹白了他一眼没搭理他。
“是你跟春花姑娘那事儿被弟妹知道了?”
老曹嗷的一下就蹦了起来,大喊道:“什么春花,你不要乱说,我跟他可什么关系都没有。”
“哦~不是这事儿啊,那是你跟兄弟们背着弟妹借钱的那事儿?”
老曹都快哭了,“我啥时候管你们借钱了?我我我……”
一边说,还一边做贼心虚似得看了张氏一眼。
孙悦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怕再这么唠下去,老曹今晚上就得上大街上睡觉去了,便赶紧给拦下来道:“是曹伯伯养外室被婶婶发现了。”
“哦~外室啊,小红还是小淘?”
噗~孙悦实在忍不住,一口粥还来不及咽肚全给喷了,看张氏手里青筋捏的直冒,孙悦真怕她顺手拿着盛粥的勺子把老曹给开个瓢。
“什么小红小淘,我和她们早就断了,你今天是故意来毁我的吧,是小晴,小晴!!”
“哦~是小晴啊,她不是那个小倩的妹妹么?你啥时候把这姐妹花全都拿下的啊。”
孙悦算是看出来了,这老方分明就是故意的,至于他说的到底是真是假,那就只有老曹自己知道了,这不,张氏实在是憋不住了,拎着老曹的耳朵又给拽走了。
老方嘿嘿乐着继续吃他的早饭,一边吃还一边嘀咕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欠钱不还。”
哈?
老方这一嘀咕,不说孙悦了,一桌子人全都愣了。
“那伯伯您刚才说的那什么小红小绿小倩的……”
“我随口编的啊。”
第八十二章 来者不善(加更一)()
屋外,张氏对着老曹的叫骂声跟背景音乐似得,屋里面吃早餐的这些人该干啥还干啥。
孙悦道:“方伯伯,一会吃完饭我跟你一块去赌场转转吧,我爹不在,有些东西您不懂的也许我能帮得上忙。”
“呦?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你不一向看不上赌场那点事儿么。”
孙悦苦笑道:“自己家的买卖,有啥看上看不上的呢。”
经过昨晚上的一夜苦思冥想,孙悦已经想明白了。
赌场这事儿,既然已成了定局,不如索性因势利导,将这东西尽量掌控住,好歹也是针对开封城高端群体的娱乐场所,想来,应该也不至于搞出倾家荡产卖儿卖女之类的罪恶之事吧。
之前他确实是膨胀的有些厉害了,石守信要做的买卖他都敢嗤之以鼻,还以为自己挺有理了。
为今之计,只能先做着了,好在他们家在其中的股份并不多,而且看孙春明的意思以后还得继续往里拉人,等那石守信贬出了京,他们家也就不用怕他什么了,到时候想抽身而退,也就容易多了。
曹婉问道:“对了方伯伯,咱们家这房子找到买主了么?”
“有几个正在谈,正在商量最后的价钱,反正赌场那边要盖新楼,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儿,不着急投入资金,咱们就先踏踏实实的住着便是。”
就在这时,有下人来报,说门外有客人登门,来求见孙春明。
孙春明人还在洛阳呢,来人自然是见不着了,孙悦接过帖子看了一下,只见上面干干净净,只写了两个大字:魏伟。
这客贴跟后世名片的性质比较相似,一般敢这么光秃秃就写一名字的,要么就是实在没啥可写的无业游民,要么,就是一方豪杰,根本不愁别人不认识他。
“方伯伯,这魏伟是何许人也,您可曾认识?”
老方颇为严肃地道:“不认识,但我却听说过他的大名,这两年来开封城里几乎没有敢不给他面子的人,乃是一方大豪,不过这人名声并不怎么样,进门恐怕八成没好事,悦哥你跟我一块去会会他吧。”
“有什么惹不起的背景?比咱家的还大些么?”
“枢密使的妻弟,据说,枢密使许多不方便亲自做的事,都是他在干,便是朝中朱紫也要让他三分。”
孙悦恍然,神情也变得严肃了起来。
竟然是赵普的小舅子兼白手套。
要说他们家如今的背景也还算是挺硬了,赵二赵三,慕容延钊石守信,范质王溥魏仁浦,文、武、皇亲三样都占齐了,但这三样加起来,恐怕都比不上一个赵普来的硬,更何况人家还是实在亲戚。
因为这人说过一句“半部论语治天下”,所以大多人听到这名字第一反应就是文化不高,能力有限,似乎也没怎么听说他干过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但是,观赵普的一生,这货从来不在意自己在哪个部门,干什么职位,因为这货在哪个部门,哪个部门就是他的一言堂,在哪个职位,哪个职位就是大宋的第一宰相,一人之下,不管是太祖一朝还是太宗一朝皆是如此,比如他现在任职的这枢密使,这本来就是皇帝身边的一个秘书官,根本达不到宰相的高度,但只要赵普坐在那个位子上,这位置就是百官之首,这样的人物五千年里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了。
不服气么?不服气也得忍着,这就是赵普,翻遍史书几乎找不到他所干过的具体的事情,大体就介绍了这人的俩特点,一个是跋扈,想干成的事儿就非得干成不可,想弄用的人就非得用了不可,得罪他的人就飞弄死不可,赵大和赵二都对此毫无办法。而另一个就是贪,大贪特贪,放一千年后属于枪毙五分钟都不解气的那种贪。
但这,其实就更显此人的可怕之处了,赵大赵二是什么人?竟能忍着这又贪又跋扈,独揽大权的赵普,这已经可以说明很多问题了。
所以,哪怕是他的一个妻弟找上门来,也由不得孙悦不慎重对待,连忙擦了擦嘴,简单整理了一下衣冠仪容,去客厅招待人家。
这魏伟年岁倒是也不大,看上去也就二十多岁,跟孙春明的生理年龄差不多,身穿一白色的绸衫,往客厅上一坐,连腰板都是笔直笔直的,一眼看上去竟像是个彬彬有礼的举子,正在客厅上颇为文雅地喝茶。
老方和孙悦一个太老一个太小,明显不是他要见的孙春明的,但他依然彬彬有礼的站起来拱手行礼道:“见过二位,敢问二位是……”
孙悦道:“这是我方伯伯,跟我爹想来是不分彼此的,我爹便是孙春明,前一天去洛阳看水泥去了,魏公子有什么事,尽管与我们说便是,若是有我们不能做主的,等家父回来后一定会告诉他的。”
魏伟笑容可掬地道:“原来是孙掌柜家的公子,范、王、魏三位大人的共同弟子,世人皆知的小神童,还有南城冢虎方大哥,久仰久仰。”
“不敢当不敢当,您太客气了。”
众人落座,魏伟道:“既然令尊大人不在,想来有些事跟您二位说也是一样的,只可惜不能跟孙掌柜一见,却是颇为遗憾,听闻孙掌柜才学惊人,魏某可是神交已久了。”
老方道:“好说,好说,魏掌柜的大名我们也是如雷贯耳许久了,当春哥儿回来,找个魏掌柜您方便的时间,我们在丰乐楼摆上一桌,到时还请魏掌柜,一定赏脸啊。”
“一定一定,到时候也一定跟方大哥多喝几杯。”
又说了会客气话,这魏伟给人感觉到是如沐春风,挺舒服的。
“实不相瞒,这次过来,本是有点生意想跟孙掌柜谈,几天二位能做主,不如我就说说?”
“您请讲。”
“我听说,诸位为了建赌场,打算把房子都给卖了?”
“额……是有这么回事儿,怎么,您对我们这房子有兴趣?”
“哦,并不是,是这样,我这手里正好也有些闲钱,一直都羡慕孙掌柜点石成金的能力,所以想掏些钱出来,占个股,也省的你们卖了房子没地方住,不方便。”
“哦?可是我们家在这赌场里面一共也只有四成的股了,其中还有两成是给姑娘们的干股,这……”
“不,别误会,我不分润赌场的份子,是这样,你们看行不行,我拿出五万贯出来投在赌场里,不参与赌场的具体经营,也不分润赌场的正常利润,只想跟诸位商量一下,将赌场里印子钱的业务承包下来,你们看,这生意可还做的?”
“你要在我们赌场里放高利贷?”
蹭的一下,孙悦便站了起来,变了脸色。
第八十三章 原则(加更二)()
“你要在我们赌场里放高利贷?”
蹭的一下,孙悦便站了起来,变了脸色。
魏伟看起来愣了一下,随即笑笑道:“怎么,有什么不妥么?”
“魏掌柜,我们家赌场不放贷,这是原则性的问题,我们自己也是绝不碰这根线的。”
魏伟笑眯眯地道:“这是何必呢,干嘛要跟钱过意不去,这开赌场的,哪有不捞偏门的道理。”
“魏公子不必再说了,您若是对其他生意感兴趣,大家可以一同发财,我们也愿意跟魏公子这样的能人交朋友,但此事却是绝无可能。”
魏伟又看向了老方:“方大哥也是这个意思?要知道,魏某人对朋友,向来都是极好的,开封城中,不愿意跟魏某做朋友的人,可是不多啊。”
老方笑笑道:“这确实也是我的意思,赌场输赢,乃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儿,这买卖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