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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亡倒是不大,辽军似乎只是在用这种手段阻碍他们的进军,不过总觉得由衷被人包了饺子似得,再加上首次直面耶律休哥的压力,这让孙悦很是烦躁。
。
第四百六十四章 叫阵()
夜里,天上又开始飘起了小雪花,孙悦和李继隆、韩崇训三人人缩在堡垒里煮着姜水烤着火,夜已经很深了,但显然他们都没有什么困意。
孙悦先开口道:“城外现在怕不是又聚了几万骑兵了吧,有什么办法,继续走么?给我说说你们的想法。”
韩崇训道:“这些与其说是骑兵,不如说都是普通牧民,还是压根没怎么经过训练的那种,肯定不是耶律家的嫡系,打打顺风仗跟着抢个劫之类的还行,真打起硬仗来一触即溃,比之前瓦桥关外的还要弱上许多,我倒是宁愿多跟他们打几天,让我的禁军多刷一些人头。”
孙悦郑重道:“切不可轻敌大意啊,你也说他们能打顺风仗,步兵对骑兵主要依靠的就是阵型,现如今咱们的弓拉不满,军阵的威力直接就减了一半,一旦咱们遇上了强军,击溃了阵型,这几万牧民就是咱们的催命符,这点步兵怕是一个也逃不掉。”
李继隆也道:“耶律休哥这回玩的是明谋了,这些牧民分明就是为了拖延咱们进军的时间,若要图稳,当然应该谨慎前行,甚至干脆就停在这堡垒里坐看情况,契丹人打仗都是为了劫掠,这么多牧民聚拢在此处看不见油水,不出半月必然一哄而散,然而如此一来救援太行山的事儿也就泡汤了,若是急进,他大可以掉过头来先打我们,相当于是把咱们从瓦桥关调出来跟他野战,以他之长来攻我之短,几天的功夫就能调来不下十万骑兵,就像你说的,一旦破了军阵,我军步卒皆是待宰羔羊。”
“孙悦却笑笑道:“不过这也说明了,耶律休哥确实就在此处,心里一块大石算是放下了,说说应对策略吧,如今我们所在的这座黑水城,粮草够我们吃半个月有余,离太行山诸城不过百多里,轻骑赶路半日便可到,步兵缓行也无非三四日光景,真正的玩命之战,就快要打起来了。”
李继隆道:“城里耗着肯定是不行的,若是临敌不前,咱们何必舍了瓦桥雄关跑这来?只是行军需缓,万万不能让他们抓住破绽,如今契丹主力还没出现,等于是敌暗我明的局面,而且太行山上到底是什么情况暂且也还不知道,确实比较棘手。”
孙悦想了想道:“不差这一天两天的了,韩崇训,你不是一直渴望立功么,我给你一个机会,明天一早你就带两千精骑出城先一步往太行山去,不论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和杨延昭他们取得联系,同时给我探明契丹在这一带到底是怎么个布置,有多少主力,有没有沃罗铎精锐,遇上这种牧民便冲杀一番,但也不许恋战追击,遇上辽军主力不要跟他们拼,扭头跑就是,敌军若追你就跑回来由我来接应于你。”
韩崇训闻言大喜,一点也不惧,特别兴奋的就接了孙悦的令。
一夜无话。
第二天韩崇训提兵走人,留下孙悦和李继隆二人索性干脆就在城里养精蓄锐起来了,只可惜粮食虽然还够吃半月,柴薪却是没多少了,不得不省着点用,毕竟这黑水城原本的定位只是一个八百多人驻守的小堡垒,没存那么多,好在这地方有点露天煤,守军偶尔会去捡一些,否则就真的只能硬挨冻了。
为了士气军心,孙悦还不得不跟将士们同吃同住,他一个富家少爷苗子没两天功夫就有点流鼻涕了。
城外面,契丹人时聚时散,人数始终都在浮动,每次孙悦见他们人多一些就会安排李继隆领骑兵出城打一圈,他们也不硬碰,大多数时候都是掉头就跑,所以收获也不大,只是始终对外保持一定压力使他们不至于超过五万之数罢了。
一连三四天,都是如此,却始终不见韩崇训回返,弄的孙悦心里都有一点惊慌了,毕竟他才给了他两千人。
到了第五天,阳光晴好,为了省点煤球柴薪,孙悦干脆让人把城里的火给停了,冻的他自己都双手生疮了,李继隆正打算领人出城杀一圈活动活动筋骨暖和暖和。
却见突然间整坨整坨的骑兵朝他们压了过来,看起来人数足有万余,然而气势却远非城外的几万散骑可比,明显是结着简单阵势的,各骑的行进速度几乎一模一样。
孙悦不由低声道:“辽军主力来了啊,李兄,你久在边境,可认得?这是普通的精锐还是沃罗铎?”
李继隆闻言道:“说来惭愧,边境几年,对付的大多都是老弱病残,真正跟精锐交手的时候并不多,至于沃罗铎,我之前也从未见过,因此无从推断。”
所谓沃罗铎,乃是指早期辽军特有的一种兵种,由耶律阿保机所建,萧后改革之后就基本上没了,乃是尽选契丹内部悍勇果敢之人,护卫于辽皇身侧的贴身部队,各族部落首领的子侄聚在辽皇身边,作为他们的基层领导,以上京周边的百里盐城专门供养,初始组建时只有三千余人,现如今已经破万了。
这玩意完全就是照抄大唐军制的产物,基本就相当于初唐时的关中宿卫,又叫飞骑军,李世民统领的时候也叫玄甲骑,战斗力可想而知,耶律休哥深得辽帝的信任,事实上耶律贤能坐稳这个位置七成都是耶律休哥的功劳,所以此次征战耶律休哥是直接提着沃罗铎南下的。
眼见着这些骑兵就快要走到城下了,孙悦一挥手,示意床弩和弓箭手准备,一进射程就干死他们。
不过显然敌军主帅是有点脑子的,将将离着床弩射程还有二十余步远的时候就令行禁止的停了下来。然后高声大吼道:“城内的可是大宋的白袍战神孙悦?出来答话!”
黑水城毕竟城墙低矮,远远的居然听的还挺清楚。
这时候若不说话那就太丧士气了,因此孙悦也扯着嗓子昂然喊道:“爷爷在此,孙子何事?”怕他听不清,百余卫队气沉丹田齐齐大喝“爷爷在此,孙子何事?”
那将领哈哈一笑道:“孙悦,你果然在这,我乃大辽小将军耶律狗儿是也,三年前晋阳城下被你阴谋害死的南院大王耶律斜轸就是我爹,你出来,我给你个机会与我只以本部人马一决雌雄!(他真叫这个名字,不是我故意恶搞。)”
孙悦才不搭理他呢,辽军新来正是气势如虹的时候,要打也得拖一拖的啊,于是便使出了他的成名绝技一指禅,伸出手指冲他一指,然后向自己勾了勾喊道:“你过来啊!有本事你过来啊,下边冷吧,没带柴火吧,冻死你!”
卫兵们虽然觉得这话有点无聊,但还是原封不动的重复喊了出来。
哪知这耶律狗儿却不怒,反而哈哈大笑,一伸手拎出一个人头来,因为离着太远也看不清,冲着孙悦大吼道:“孙悦,还认得你兄弟么?韩崇训在此,你过来给他收尸啊。”
第四百六十五章 猛虎将李继隆()
韩崇训死了?
韩崇训于他而言可不是一般的将领,那是他的朋友,他的兄弟,自打他初上战场以来就一直是他的搭档,一开始自己当他的副手,后来他当自己的副手,从来都没分开过,毫无疑问的刎颈之交,乃是这世上除了家人之外,对他最重要的人之一,关系仅次于赵廷美,甚至随着这两年赵廷美的政治地位变化和成熟,已然是他第一知己了。
孙悦只觉得脑袋被一柄大锤砸了一般,嗡嗡的全是金星,加上这两天冻着了可能有点感冒发烧,竟然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好在毕竟年轻,气血充足,几分钟就醒了,见周围亲兵一片慌乱忙问道:“敌军攻城了么?”
“没有,不过李将军杀出去了。”
“什么?”
孙悦连忙忍着身体的不适爬了起来往城下看去,因为李继隆原本就是正打算出城杀一圈的,因此这队伍居然都是整装完毕了的,招呼一声就给领走了,那耶律狗儿自己都没想到这么快,前脚刚骂完,后脚人就上来了,不过人不多,从马蹄卷起的尘土来看,应该不到两千。
李继隆一马当先,唯恐别人注意不到他这个主将似的,居然在铠甲外面罩上了一件颜色鲜艳的蜀锦长袍,迎风飞舞好不漂亮,手拿一柄丈八大长矛,远远地大吼一声,笔直的就朝敌军最前端还在汉话的耶律狗儿杀去。
耶律狗儿一见此人悍勇,许是料想自己不是对手,连忙扭头就往后退去,然后乌央乌央的骑兵齐射一轮,就朝他拦了过去。
李继隆自然不惧,几枚轻箭射到了他的铠甲上除了疼一下也并没破防,而胯下良驹虽然也中了几箭,却反而越发激起了狂性,跑的更猛了几分,待得敌军过来,仗着手中矛长噗噗两下就刺死了两个小将,许是第二个刺的深了,第二下长矛居然卡在了那人的骨头缝里。李继隆索性也不抽了,索性大喝一声一使劲,居然将人高高地挑了起来,轮圆了就往敌阵之中一甩,竟有砸下来一个骑士。
然而其余将士可就没他这么大的能耐了,一个照面之下,人撞人马撞马,无可奈何的就跟辽军双双掉下来一排。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冷兵器时候的骑兵对冲,只有少数武艺高强的人才能保命,大多数时候其实无非就是个撞字,狭路相逢勇者胜,可是当两方都勇的时候大多都是要同归于尽的。
而李继隆见身后将士受阻,居然不管不顾,上腿使劲一磕马腹,挺着大长矛大喝一声道:“休走!”一时间敌军见他悍勇,不敢上前,竟让他透阵而过,离着耶律狗儿更近了一些,而他身边,竟然只剩下二十来骑陪他冲了过来,剩下的则和辽军的前队杀作了一团。
二十人冲万余人的骑兵大阵,这实在是有点太疯狂了一些,然而也正是因此才更显神将之风采,手中长矛连挥带刺,片刻间又让他杀了七八个人,而二十人全都毫发无伤。
耶律狗儿见此胆气不由得又丧了一分,关键是他毕竟是千金之子,而且自问根本没必要跟敌将如此拼命,只好继续往里阵跑去,其余骑兵怕挡了主将的路,纷纷让开一条小径,而李继隆追的太急,竟然顺着这条小路就这么追过去了,偶尔有几个反应快的重新堵回去也马上就做了他的矛下之鬼。
所以特别诡异的是,他这二十余骑竟然就这么硬生生的透阵将近三里了,把辽军的骑兵阵型搅和的还有点乱。
当然,如果这时候李继隆回头看一下的话,就会发现他带出来的两千余骑已经看不见了。
然而耶律狗儿毕竟也是耶律斜轸的儿子,契丹皇族的胆气毕竟还是有一点的,回头一看那杀星离自己越来越近,索性一咬牙取下身后的三石大弓,大喝一声回身就是一箭。
那箭来的既快又突然,李继隆仓促之下躲不开了,竟调整了一下身体的角度以胸口的护心镜迎着箭矢就硬上了,虽没穿透,但也如同被锤子砸中了似得,忍不住一口淤血就涌到了嘴边,整个人也被冲击力冲的往后跌去。
耶律狗儿见自己一箭射中了,不由大喜过望,连忙停马回看,却见李继隆奋起余力,把手中丈八长矛好似扔标枪一般的带着呼呼风声就扔了过来,吓得他哎呀一声连忙矮身闪避,却正中他的头盔,连着他的一把头发生生都给干下去了,痛得他大呼一声。
只是再抬头一看,本以为被他射下马了的李继隆居然以一只脚缠在马镫上,倒下去的同时腿一使劲,又特么重新骑了上去,然后从背后取下了一杆相对短一点只有两米来长的铁抢,哇哇叫着继续朝他杀来,而且他因为这么一耽搁二者之间的距离更是近了,他都能看清李继隆脸上狰狞的神情了,一下子就把他的胆气给吓的没了。
“你特么是疯子么?别追了!”大喊着,耶律狗儿甩手就将怀里的人头往侧方一扔,继续跑。
而李继隆犹豫了大概半秒左右,然后便拐了弯,朝着人头的方向杀去。
都知道他的目标是人头,那人头周围的辽骑像是见了鬼似得,估摸着是条件反射了,呼啦一下就散开了大半,竟又让李继隆又杀到了人头的方向,只用枪一跳,就将人头挑到了自己的怀里。
低头一看,李继隆不由微微松了一口气,看发型倒是个汉人,但绝不是韩崇训。
这一拐弯一耽误,耶律狗儿也就将跟他的距离拉的远了,又让他重新回到了侍卫的保护之中,不由的松了一口气,想到自己刚刚丢人的表现不禁羞怒交加,指着李继隆大吼道:“给我围杀了他!围杀他!得此人首级者赏万金,赐姓耶律!”
然而此时的李继隆已经冷静下来了,加上刚才爆发的实在是有点太猛,此时已经有点脱力,扭头就跑了。
就在此时,战阵的前断突然一阵骚乱,前军居然齐齐地就朝着后军卷来,原来却是黑水城中的孙悦已经亲自领着剩下的万余的骑兵冲杀了过来。
李继隆之前领着的两千多骑是刚好整装待发要去杀那些牧民的,所以才会出来的那么快,可并不是这城中只有两千骑的,短暂眩晕后的孙悦见城下的李继隆竟然打的这般漂亮,加之激愤之下热血上脑,便亲自领着剩余骑兵就冲出来了。
天下闻名的儒帅孙悦亲自冲锋了,还冲锋在了最前面,一时间宋军的士气更上一层楼,加之李继隆打的实在太好,既搅乱了骑兵军阵,又丧了敌军胆气,再再加上这些天雄军骑兵的素质可能也比这些辽军高上一些,这战场居然霎时间就成了倒卷之势。
整个世界战争史中,成了倒卷之势的战场好像除了成吉思汗时期的蒙…古人以外从来都没有翻盘的例子,此战,宋军已经赢了。
再说李继隆,明明已经深陷敌阵,但他却并不如何惊慌,骑兵军阵不比步兵,马与马的间隙是很大的,加之前军倒卷,辽军的士气又跌下来了一层,他一心想走之下见缝插针,敢上前拦他的实在是没有几人,全都被他三下五除二的杀死做了枪下亡魂。
辽军无奈,只得看着他从容而走,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胡乱射了一阵箭,却压根射不透他的铁甲,就连随他冲阵的那二十余骑也大多没事儿,因为他们也是穿着牛皮包木板的扎甲的,只有一个倒霉蛋被射中了面门,失足跌下了马。
那倒霉蛋还大喊了一声:“将军要弃我么?”
李继隆微微一愣,然后居然有兜了个圈,重新杀了回去,那帮契丹军吓的更是纷纷避让,使他从容而返,俯身抓起那小兵扔在自己的马背上,扬长而去。
第四百六十六章 神将,虎将,福将()
大胜而还,追敌的任务索给了副将,绕着圈追敌六百余里,杀敌两千多,直到天黑方才归来,而孙悦和李继隆,则干脆就回城歇息去了,一方面李继隆确实也累了,二来也是为了给别人分润一点战功。
吃独食可不是一个好习惯,毕竟他升一方主将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至于再往上,目前对他来说还略有一点奢望,所以战功对他其实也没多大的用处,锦上添花罢了。
却见他回了城中,找到孙悦,当先就将人头扔给了孙悦道:“不是训哥儿。”
孙悦一见之下心头的大石也终于算是落地了,长长呼了一口气后赞叹道:“李兄真乃当世虎将,李存孝复生想来也不过如此而已了,此战之胜,李兄当记首功,然而今日之举实在是太过冒险了,你早晚会是方面之帅才,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当敢死营用啊,这般冲锋在前的事,以后若是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了。”
李继隆笑道:“我听那混账说这是训哥儿,我本来是不信的,可一看你丫都晕了,知道你们俩的关系不一般,一时间肝火有点上头了,想想也确实是挺后怕的。”
孙悦笑笑道:“谢了。”
“我这可不是为了你,你一个宋军主帅,真病倒了多连累国事啊。”
“好吧,今日大胜一战,李兄可愿意陪本帅小酌几杯?”
“嗯……那就少喝点吧。”
结果俩人稀里糊涂的就都喝多了,好在当晚并没有敌军攻城,一直到了第二天睡醒,才开始继续商讨战事。
其实也没什么可商讨的,摆在他们眼前的还是那个问题,那就是西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韩崇训那孙子怎么还不回来。这孙子回来之前他们分析战局也只能是瞎分析。
估摸着这孙子是跟契丹的主力交过手了,否则这耶律狗儿也不可能打着他的名头过来装哔,应该也没出什么事儿,否则耶律狗儿也没道理拿个假人头,这让孙悦本来还有点提着的心又放下了不少。
耶律狗儿那一万多骑只是普通的辽国精锐,并不是沃罗铎,那就应该不是冲着自己来的,十之还是在拖延时间,前线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若不是韩崇训不见踪影,孙悦真想不管不顾的引兵头铁着往西走了,敌之所欲我之所阻,这总是一条万年不变的兵法之理么。
于是孙悦他们又勉强等了一天半,韩崇训这孙子终于算是回来了,大约看了一下队伍卷起的烟尘,折损好像也不大。
结果韩崇训见了孙悦第一句话就是:“听说你昏过去了?兄弟我对你可只有兄弟之情,没有任何非分之想的啊,我可是正常男人,只喜欢女人的。”
孙悦闻言一点重逢的喜悦彻底烟消云散了,黑着脸道:“滚犊子,嬉皮笑脸的,这是军营里,你特么这么多天到底干嘛去了?两天的活愣是让你干成六天,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完美的解释,老子回去就撤了你的职。”
“嘿嘿,孙帅你别生气吗,真的是特殊情况,给你带好消息了。”
“赶紧说,别卖关子了,西边到底是什么情况。”
韩崇训正色道:“耶律休哥确实是在西边,而且带了辽国的沃罗铎。四座小城五天不到就破了三个,只有杨延昭守的鹿儿堡尚在坚守,杨延昭以水泼城,将城外面结成了厚厚的坚冰,别说耶律休哥现在进不去,就是他自己也出不来了。”
孙悦叹道:“又是一员虎将啊,然后呢?以耶律休哥之能,尽提辽国精锐打一个不足三千人驻守的小城,就算暂时不能下,总又算不上什么好事吧。”
“嘿,你可别忘了,咱们大宋可不是只有你跟我爹这一路大军的,据说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