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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们飞快的掩住嘴巴,生恐再出声音,激怒了长官。
黑暗中突然有车灯闪过,所有人同时趴下身体,是从西边过来的车队,不用仔细想也知道,这一定是通州地区过来的军队,车队一辆接一辆,车灯明亮,晃得人眼前发花,除了汽车之外,还有跑步而至的步兵,冲下路肩,就近取下背囊,整理个人武器,令人惊讶的是,除了汽车轰鸣的作响,完全没有人类应该发出的声音。
戴小点又是佩服又是咒骂,见微知著,可知小真厉害!能够占领中国足足八年时间,完全不是凭借运气。
日军这一次付诸行动是20师团78联队,总计3,000人左右,联队长是小林恒一大佐。这支部队出自朝鲜军,19日才抵达华北地区,身为联队长的小林恒一早就等得不耐烦了,想到能够到战场上名正言顺的杀人,他只觉得血脉贲张,简直要做一首俳句来表达心中的欢喜了!
这一次方面得到通报,他亲自找到所属的39旅团旅团长长高木义人少将,硬是把这份重担抢了过来,据说,为了这件事,高木义人和第40旅团旅团长长山下奉文少将还闹得很不愉快哩!
小林恒一知道中国的两个团有近5,000人,却根本不把人数上的差距当回事,他甚至拒绝了迫击炮联队的协同作战请求,只要了一个迫击炮中队,携带了94式和97式两款90迫击炮,作为战场支援,堪称是胆大妄为到了极点。
临出发前夕,小林恒一和同僚、刚刚带领77联队完成占领廊坊战役的鲤登行一通了电话,两个人在电话中约定,结束各自的战斗后,到丰台去,好好享受一下清酒的滋味。
日军战士都经过长时间的训练,即便是夜间,动作也是一丝不苟,按照指定位置,埋伏在公路路肩下的玉米地后面,安排好迫击炮位,派出巡逻哨,周围探查一番,做好了战斗的一切准备。
戴小点所在的一营距离前沿最近,和埋伏地点有近2公里的距离,天黑看不清楚,只能靠估算,应该在两个大队多,三个不到的样子,合计是8个步兵中队,大约有72挺轻机枪、16挺重机枪!这些轻重机枪平均分配到三千多人的部队或者不能算很多,但绝对数量却是相当骇人的。
他只是想想这样的数字都会觉得脑袋疼这还是标准配备,没有把加强型重机枪中队计算在内的数据这也就无怪乎历史中的这两个团让人家打得全军覆没了!简直是欺负人的火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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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节 围歼(2)()
凌晨两点钟左右,道路的南面远处有脚步声传来,随即有队伍中的车灯划破夜空,来自河间的两个团快步前进。眼下的形式非常不乐观,团里的主官也下达了命令,要求全体官兵保持高度警惕,就怕给人以可乘之机。从驻地的河间出发是在7月21日,连续几天的急行军,战士们都有些人困马乏了。
26日夜,部队休息之后,再度踏上最后一段路途,前行10公里,就是此行的目的地南苑,旅长刘景山说了,两个团按期抵达南苑,每个官兵多发一个月的军饷。战士们受白花花的大洋引诱,数百里的奔袭也变得不那么难以接受了。
第一辆车中的是132师1旅1团团长师正直,他的团编号是204,旁边坐着他的副官,前面是司机和警卫第二辆车是该旅第2团团长刘学明,该团编号201。向车外看过去,公路两侧都是密不透风的玉米地,一眼望不到头,师正直掏出烟,旁边的副官帮他点燃,两个人在闲聊天,“团长,再有半小时,咱们就到长辛店了。”
师正直紧吸了几口烟,问道“是那个姓戴的小家伙驻守的吧?”
“是。”
师正直扑哧一笑,摇下一点车窗,让外面的夜风灌进来,吹散烟雾,“说书的讲,人走时气马走膘,兔子走了时运,猎枪都打不着!现在一个团长也变得这么不值钱了,嗯?”
车内的几个人就笑,师正直说道“我把话说清楚,这些话咱们自己说说就好,要是以后见到戴团长,都给我规规矩矩的,别让人家笑话咱们1团的弟兄们不懂事,知道吗?”
“放心吧,团长,弟兄们都知道的。”坐在前面的警卫回头笑道“团长,我听说,这个姓戴的,在卢沟桥头,自己一个人就杀了上百个鬼子?而且这小子还会功夫,有机会的话,卑职想和他试试。”
师正直对这样的数字嗤之以鼻,人云亦云的话也能当真吗?上百个鬼子?鬼子要是都这么好打发,还用得着白白把东三省给了人家?可见都是讹传。他这个念头还不及闪过,忽然发现车灯照耀的前方有一道烟尘掠过,一闪念间就猜到了来路,大叫一声,“停车!”
汽车嘎吱一声停下,与此同时,10斤重的迫击炮弹在行进的队伍中炸开,隔着车窗玻璃被映衬得一片明亮,六个华军的战士手舞足蹈的飞上半空,抛洒着残肢、头颅,和着一蓬血雨哗啦啦的摔落在道路两侧、昔日的战友之间。士兵们哇呀一声叫,空气中划过尖锐的呼啸声,更多的94、97式迫击炮开始了一轮又一轮密集的急促射!
一个个炸点在队伍中爆响,师正直的车都给掀翻了,好在他反应敏捷,提前一步下了车,趴在了公路上,同时开始指挥战斗,“下到路边去、下到路边去!”
战士们撅着屁股,连滚带爬的冲下路肩,有超过三成的士兵甚至连枪都扔了,空着两只手,身后趟起一条黄龙,纷纷冲了下来,日军的炮火像大年三十的鞭炮般密集刺耳,不到三分钟的时间,把散落在公路上的汽车、马匹、辎重、武器,炸了个稀巴烂。然后,炮声停止了下来。
师正直又急又恨,命令各部整理队伍,粗略清点一下,1团在这几分钟的炮击时间内,就有近一个排的死伤。“弟兄们,都给我小心着点,人不会只放炮就完了,全部做好战斗准备。老刘、刘学明?”
一个士兵连滚带爬的跑过来,呜呜咽咽的说道“团长,我们团长给人炸死了!”
师正直心中一疼,摆手说道“去,让你们李营长他们过来。”
2团的三个营长猫着腰,还不等走到师正直的身边,公路对面,有敌军移动的声音,双方的距离相当远,但声音能听得这么清楚,可见敌人的人数肯定不少,师正直示意李营长几个加快靠近,说道“赶紧回去,整理队伍,小就要过来了。”
1营长叫李耀华,红红着眼睛,说话都哽咽了,“团长?我们刘团长”
“少废话,现在不是为老刘哭的时候,等过了这一关,咱们再找小报仇。”
“是。”三个人答应着,向一侧退却,这时候,借助明亮的月光,已经可以看见对面的人了,足有一千多人,挪动着轻重武器,进入距离这边300米左右的位置,“弟兄们,给我打!”
师正直第一个抄起步枪,向对面开火,1团的弟兄们趴在横宽近一公里的阵线上,向着对面移动的日军发射枪弹人的反应很快,士兵就地蹲下,呈跪姿抄起步枪,稳稳的发射弹丸,倚靠着华军的枪口焰,几乎是弹无虚发的把简易阵地前的敌人轻易射杀!而他们的战友,则挪动轻重机枪,逐次将战线前移,进入到200米范围内的时候,停止下来,布设阵地,开始还击。
1团在接战之初就出现了伤亡,兵开枪的准头吓人,在这样黑暗的夜里,只凭对方的枪口焰,就判断清楚敌军的位置,几乎每一声枪响,都有一个中国兵或伤或死!半小时之后,日军的第二轮炮火攻击开始了,听着划破空气的呼啸,师正直大吼一声,“炮击,找掩护!”
其实根本没有阵地,掩护也无从谈起,士兵们把枪一放,双手抱头,蜷缩成一团,死活就交给老天爷了,“轰!轰!轰轰!”爆炸声在耳边、身旁响起,大地剧烈的颤抖,简直连人的身体都能颠起来似的,密密麻麻的泥土,雨点一般落了下来。
黑暗的夜色中,灰尘烟雾弥漫四方,戴小点听见炮声响起,从玉米地中站起来向外探望,人还没有派上全部的主力,这也是他们一贯的战术风格了,前方的打炮、步枪射击都是佯攻,正经的作战部队在敌军的侧面已经展开了,分作两翼,从两边包抄过去,像捏饺子皮一般,就可以把华军围歼在这黄村、团河一线。
“团长,咱们什么时候动?”
“先不急,”戴小点说道“再等一等,命令迫击炮连,把家伙都给我安好了,等我的命令,给人一个厉害瞧瞧。”
“好嘞!”井森林笑呵呵的答应着,转头钻进玉米地中,不一会儿的功夫,一片片的玉米被推倒,中间的空位作为了82式迫击炮的阵地,方方正正的迫击炮基座被放开,短粗胖的炮身架设完毕,弹箱也已经打开,炮兵开始根据目测的距离调整仰角、距离等射击诸元。“团长,行了,就等您的命令了。”
戴小点蹲在玉米地最前方,隔着密不透风的玉米秸秆,可以看见对面玉米地中出现的波浪形纹路,可见藏身其中的兵已经开始行动了,然后这种波浪形越来越远、越来越向两边分散,知道日军已经完成了战术布置,这会儿要是再不行动,怕就太晚了一些,“开火!”
炮兵双手拈起一根炮弹,在82式迫击炮口停顿一下,瞬间松手,身体侧让,通!一声巨响,炮弹飞出炮膛,越过敌我双方犬牙交错的战场,径直砸向了对面的日军阵地,随即是第二枚、第三枚、第四枚!
ps据说又要有行动,一些特定的名称都改成了拼音缩写。
晚上还有一节。
第43节 围歼(3)()
日军指挥官小林大佐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的部队反而成为了敌人的靶子,第一颗炮弹落下时他竟是一愣,随即给身边的士兵护在身下,“保卫大佐阁下!”
小林恒一一翻身,推开了身上的战士,厉声呼喝,“哪里打炮?是谁打炮?”
“这,不知道啊?”
“敌军的炮兵位置呢?”
“阁下,听声音,敌人使用的是82式迫击炮,并不是固定阵地,很可能是对面支那军队剩余的迫击炮。”
“笨蛋,你听听这样的射速和频率,会是剩余的迫击炮吗?”小林恒一怒骂着,指挥部队快速转移,这一个折冲之间,对面的迫击炮发射得愈发热烈了,日军的迫击炮中队中队长正在帮助士兵搬运,一枚炮弹飞来,正在他身边炸开,中队长被气浪撞出去3、4米远,尸体在地上翻了个跟头,就此一动不动。
小林恒一抽出战刀,厉声痛骂“反击、反击!”
“阁下,这样情况下的反击,除了浪费宝贵的弹药,根本没有任何杀伤敌人的作用的。”
小林恒一给部下的话提醒了,弯下腰去,躲避纷飞的炮火,命令道,“迫击炮中队即刻后撤,联队按照计划全线前进,先杀退正面阵地上的支那军队再说。”
“是!”
日军临危不乱,按照当初既定的作战命令行动,首先派出两个中队的日军士兵,各自在中尉的带领下,开始对两个团的中国士兵发起进攻,前进途中,有后方的友军部队进行不间断的火力支援,眼看距离对方的阵地不足一百米的时候,中队长一挥战刀,日军士兵握着枪,开始进行冲刺进攻。
对面的中国部队立刻感受到了压力,日本人的枪法准得邪门极了!即便是在跑动过程中,射击命中率也在70以上,己方的士兵经常一抬头,还不及把手指伸进扳机护圈,就给人家一枪击毙在阵地前。
师正直又心疼又愤怒难道我的一个团连400来个敌人都解决不了吗?他怒吼一声,一把抢过机枪班的一架捷克式,身体半跪起来,扣动了扳机,“突突突突突突突!”
子弹在夜空中划过明亮的火线,三五个日军士兵被打倒,剩余的则快速卧倒下去,师正直大声骂道“小日本,有种的来啊?你们祖!”
一枚子弹飞过,从他的胸膛穿入,后背钻出,当场开了一个透明窟窿,他手中的机关枪兀自吼叫几声,然后枪口朝下,在黄土地上钻出一溜烟的窟窿,身体倒了下去,“团长?团长?”离他最近的是他的警卫员,拖住长官的胳膊,硬把他拉回到玉米地中,撕开军装看看,胸口周围皮肉呈焦黑鼓胀状,中间是一个窟窿,像是刚刚爆发完的火山口。鲜血用手根本捂不住,噗噗的向外冒着,“团长?”警卫员放声大哭起来,“团长,您怎么了?救护?救护兵!快点来啊,团长受伤了!”
师正直动了一下,眨眨眼,“扶我起来。”
“不行,团长,您不能动,您受伤了,等一等,救护兵就来了。”
师正直低头看看胸前丑陋的伤口,这会儿突然觉得身体变得无比虚弱,呻吟一声,躺倒在警卫员的怀里,后者徒劳的按住他的伤口,大片大片的血污染得师正直上身都通红了,“救护兵?”警卫员带着哭腔,凄厉的叫着,“救护兵?你们怎么还不来啊?”
与此同时,前线的战斗愈发激烈起来,日军各有两个中队担任佯攻,另有两个中队在后面担任火力支援,剩下四个中队,已经初步完成了战术动作,出现在了华军的左右两侧,只要中队长的命令一下,就可以对支那军的侧翼进行打击,届时,凭日军的火力以及单兵作战能力,消灭这两个团的华军完全不成问题。
首先发起进攻的是位于战场左侧的日军两个中队,中队长一声呐喊,日军从百米开外快速奔袭而来!他们几时到了那里的,1团的战士们竟是一点都不知道!有士兵妈呀一声叫,仓促之下步枪还卡壳了,“!”他痛骂一声,抄起一枚手榴弹就扔了过去,自己也随即给对方的子弹打倒在地。
前突的日军两个中队有近400人,脚步飞快的越过崎岖不平的黄土地,眼看着距离华军的士兵还有不足50米的距离在这个距离上,日军射击准确率高达95以上,中队长嘴角噙着一丝狞笑,似乎已经看到了家中父母为自己得意而骄傲的神情,和妹妹欢快的笑着,向自己跑来的身影了。
不料就在这时,一连串爆豆般的炸响在身后响起,是轻机枪的子弹!两个带队前进的中队长同时一愣,自己怎么会被手下的战士击中的?这些笨蛋,不知道是自己人吗?二人瞬间回头,从己方部队的后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杀出一支华军,跑在最前面的二十人手中都是一挺轻机枪,枪口喷吐着火舌,割麦子一般的扫倒了自己的部下。
这突然而至的变化,让战场上的两方人马都有点慌了手脚,只听对面的一个华军大声吼道“弟兄们,我们是自己人,一起杀鬼子啊!”
“一起杀鬼子!”黑暗中响起了这惊天动地的怒吼,两个被打得死伤枕籍的中国部队仿佛被注射了强心针一般,嗷嗷叫着抄起步枪、机枪等轻重火力,和这突然而至的友军一起,把复仇的子弹倾泻向对面的敌人!
另外两个中队进攻目标是2团的左翼,和战友的情况大同小异,眼看着敌军阵地已经近在眼前,可以放开手脚屠杀华军了,不料身后和侧翼突然钻出一支敌军,而且全部是自动武器!两个中队的日军瞬间就被扫倒了一大片,但即便是在这样形势逆转的情况下,日本兵竟然还是没有丝毫慌乱的表现,这会儿他们的任务已经不是消灭侧翼的敌军,而是如何退回己方阵地去,只要能到了那里,相信胜负就还在未定之天。
戴小点带领一营的部队冲在最前面,眼看着日军在这么不利的条件下,这么有限的空间里,兀自进行反击作战,也不得不真心说一句佩服!他身体向下一蹲,摸出了手榴弹,“弟兄们,手榴弹!”
正如他之前在军营中想到的那样,未打响之前,士兵们难免紧张慌乱,真到了战场上,满眼是轰炸、血光、横飞的子弹,战士们早就把恐惧扔到了脑袋后面,浑身上下血脉贲张,就恨不得和日本人杀个你死我活,才叫痛快!
听见团长的命令,众人同时蹲下去,三百余枚手榴弹下饺子似的砸在日军中队中,雨打芭蕉般的爆裂声响成一片!这一下,任日本人再是勇冠三军也架不住了,两个中队长都报销在了手榴弹的烟尘中,剩下三十几个士兵带着伤,还想做最后的挣扎,给后方杀过来的2团战士用刺刀当场扎穿了身体!
战士们恨透了日本兵,一刀下去不解恨,飞快的提起刺刀,噗噗噗噗连声闷响,扎得尸体上满是窟窿,连脸上、眼睛、鼻子、嘴巴都不肯放过,到最后,硬是没有了下刀的地方,这才收起步枪,恶狠狠的吐了一口,痛骂一声“n的!”
第44节 围歼(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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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光然带领的二营对战场右翼进行的增援战斗也逐渐进入了尾声,他们的战果不及一营这边,有超过100个兵逃过公路,跑回己方阵地去了。
戴小点抹了一把脸上的灰尘和油汗,迎着对面的几个人走了过去,为首的一个眼泪都要流下来了!激动得声音颤抖,“哎呦,救命之恩、没齿难忘啊!兄弟我是132师第1旅2团1营长李耀华。这位是?”
“我是戴小点。”
李耀华一愣,身为29军的将士,有人不知道这个名字吗?他急忙立正站好,恭恭敬敬的行了个军礼,“长官好!”
“你好。”戴小点还了个军礼,问道“弟兄们伤亡怎么样?”
“我的一个营都打残了,现在连一个连都组织不起来了,其他两个营还好。”李耀华匆匆解释着,忽然问道“戴团长,您您是怎么知道的?”
戴小点笑笑不语,田得雨表功似的大声说道“我们团长能掐会算,实话告诉你吧,早就知道”
戴小点回身瞪了他一眼,田得雨不敢多说了,“李营长,刘团长怎么样?”
李耀华摇摇头,戴小点又问道“那,现在战场是谁指挥?”
“是1旅1团师团长。”
“他现在在哪儿,带我去见他。”
“是。”李耀华也知道现在不是论交情的时候,带着他到了2团的阵地,问问才知道,师正直也受伤了,现在正在紧急救护呢。于是众人又进了玉米地,这里暂时被开辟出一片空地,几个救护兵正在为伤兵做紧急治疗。这会儿完全没有动手术的条件,只有临时止血、包扎,剩下的事情,等到了军医院再说。
师正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