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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不再乱花钱买那些时尚用品,我一定要好好地积攒金条,并且随身携带,作为居家旅行之必需品。
居安思危。积攒金条以防不知道哪天你就穿越了!
相信我!没有错!这绝对是过来人的经验之谈。
好吧,废话少说。现在我全身上下唯一能换成秦朝流通货币的恐怕只有脖子上的那条用花体字母镂空雕刻的我名字的意大利文意思的金项链了。这是卓言前年接了一个涉外的案子,出差前去意大利时在意大利给我订制的。
好吧,我承认我现实了,我现在想的是为什么我当时没让他把我的姓氏也给刻上去,或者取个洋名叫做“伊丽莎白”“维多利亚”什么的,这样也能多用几克金子多刻几个字母,反正,就是会比现在的这条叫做的项链重那么一点点。意大利文中“幸福愉悦”的意思。
虽然这条项链对我而言具有纪念意义,尤其是也许以后,今生今世我恐怕再也见不到卓言了。
我不是情圣,或者说我的求生意志更为强烈,倘若我在这个世界一时半会儿的找不到工作,我是会去当铺里将这条金项链换成银子的。再心痛,也要割爱。
只是,现在,我还不至于为了一餐饭将这条项链舍弃。
于是,我压制住内心深处对食物的渴望,问店小二:“小二哥,请问店主在吗?”
店小二不知道我是什么人,也不知道我找老板干什么,疑惑着看了看我,问:“你找东家有事吗?”
我淡淡地笑笑,我知道,若是不给店小二些许好处,他是不会情愿帮我把店主找来的。可是,我又哪里有什么好处可以给他的?有这点闲钱,我还不如先去填饱自个儿的肚子呐。
“我是店主的亲戚。”我面不改色地撒谎说。
店小二虽然不太相信我的话,可又见我没有露出丝毫心虚的表示,半信半疑间,疑疑惑惑地又看了我几眼便去找店主了。
过了一会儿,店小二领着一个中年精瘦的男人出现,这个男人穿着一件灰色的布袍子,一点儿也不像传说中的大腹贾,反倒有点精于算计的样子。
“是你找我?”中年精瘦的男人打量了我几眼,有点鄙夷地问。
第四章:只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再也没能忘掉你的容颜(1)
第四章:只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再也没能忘掉你的容颜(1)
大概这人就是店主了。我一边猜测着一边问:“你是店主?”
“嗯。”那个男人点点头,淡淡地问:“你是我什么亲戚?”语气中颇有些戏谑的意味。
我的脸一红,直说道:“我如果不这样说,小二哥恐怕不会轻易请出您来。”
“那好,现在我来了,你有什么事?”店主大剌剌地问。
“嗯……我……”我也不知道平日里也算口齿伶俐的我怎么突然间变得结巴了,真是万事求人难啊。要想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开口请求他人,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好吧,就当作在招聘会现场投简历去用人单位面试吧。我给自己鼓气了一番,开口对店主说:“嗯……我……你们这里缺不缺大厨?我厨艺很好的。”我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请求,不容自己犹疑或是反悔。
店主又是鄙夷地瞟了我一眼,居高临下地说:“哼,原来是个打秋风的,还说是什么亲戚。”
我被店主说得有些尴尬,呐呐地干笑着,赔笑着说:“我这不是想混口饭吃嘛,还请店主海涵。”
店主又瞟了我一眼说:“我可没办法海涵你,东家知道你是个骗子,才命令我出来打发你的。你还是快走吧,去别处看看吧。”
啊?原来不是店主!是店主故意派某人出来敷衍我的。
我的倔脾气上来了,与这个假冒伪劣的店主磨蹭:“那就麻烦你替我和店主说一声嘛。”
这个中年大叔不耐烦地对我直摆手,说:“快走,快走,你在这儿就是磨破了嘴皮子也没用的。”
正当我在与这个大叔纠缠之时,身后响起了一个不怒且威的声音问:“怎么回事?”
我转过头去,只见身后不远处站着一个男子,在这个2000多年前的古代,此人身材显得异常高大威猛,一袭简简单单的寻常的蓝色的布袍子,却遮盖不住他身上的威严霸气。他的容貌虽然算不上英俊潇洒,却自有一股吸引人的气质。
我暗暗判断着这个人应该是贵公子一类的人物,于是立刻在心中盘算起来:在这个初来乍到的古代,我谁也不认识,也没什么关系网,干什么都不方便;可是为了能够更好地生存下去,我最好还是攀附一下权贵吧。嘿嘿,好吧,我承认我是实用主义者,我才不会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抱着什么“不为三斗米折腰”的所谓信条呢。
于是,我的嘴角有意无意地弯起,对这位贵公子露出了一个妩媚的笑容。我知道自己笑容的魅力,因为我看见那个公子明显地愣了一下。
其实……好吧,我承认,我还是很有虚荣心很臭美很自恋的,自从朋友们说我长得像钟楚红以后,我曾经对着镜子模仿练习了好久钟楚红的招牌式笑容,即便没有十分像,起码也有个九分相似了。我想,这位2000多年前的贵公子即便曾经见过众多的美女,恐怕也抵挡不住2000年后的妩媚诱惑吧。
那个假冒伪劣的店主立马屁颠屁颠地迎了上去,满面堆笑地招呼:“项公子,您吃点什么?”
第四章:只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再也没能忘掉你的容颜(2)
第四章:只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再也没能忘掉你的容颜(2)
那位项公子却并没有搭理这个假冒伪劣的店主,直直地向我走来,在我身前半米的地方站住,眼也不眨地打量着我。
他的目光深邃而具有穿透力,我感觉自己在他的目光下暴露地一览无余,不禁低下了头,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可是却又感觉到他的目光依然深深地注视在我身上,我悄悄地抬起眼来向他看去,一不小心四目对望,我却发现他竟然是重瞳,难怪他的目光这样炽热。我忙又低下眼去,有些尴尬。
“姑娘贵姓?怎么称呼?何方人士?”项公子问我。他的口音并不是淮安本地口音,但是相差不远,能够听懂。
“奴家虞悦,”我娇滴滴地回答着,以柔克刚的道理我还是懂得,面对着这么彪悍的人物,我想我还是走娇柔弱质的路线比较好可是,为毛我的大脑里浮现的竟然是《水浒传》里的潘金莲的模样?好吧,潘金莲就潘金莲吧,只要能在这个遥远的男性社会里生存下去,学一次潘金莲也木有神马大不了滴!至于何方人士嘛……我大脑里的圆谎细胞迅速运转起来,回答说,“奴家的娘亲是淮阴人士,远嫁南越,奴家本是从南越来此寻亲的,谁料非但没有寻到亲人,还被宵小之辈抢去了盘缠,所以想寻个差事,以便积攒些盘缠回乡。”
卓言是浙江人,情急之下,我编造谎言之时首先想到的竟然是卓言的家乡。嘿嘿,南越,即便你弄个南越的人过来和我对证,南越的方言我还是能听懂一二的。何况,在交通发达的现代,江浙虽然相距不远,五六个小时便可到达;可在这2000多年前的古代,主要交通工具便是11路公交车车马或者小船,我就不信这位项公子会闲得无聊到花费巨大的人力物力地弄个南越人来和我这么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对证?
“难怪虞姑娘的衣饰异于寻常!原来是南越人士。”项公子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我心中正暗自好笑着,却又听见项公子自我介绍说:“在下项籍,字羽,下相人士。”
项籍?项羽?我心中震惊,张大了嘴巴瞪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这个人……他真的是……项羽?那个被司马迁以帝王的身份看待的项羽?那个“力拔山兮气盖世”名传千古的西楚霸王?那个“虞兮虞兮奈若何”的别姬的霸王?天啊!
我迅速地联想起先前老农告诉我的这是秦朝,如果眼前的人果然是那个自刎乌江的西楚霸王项羽,那么现在就应该是秦朝末年,群雄并起的时代。乱世!我竟然来到了乱世!老天,我真的好命苦唉,穿越吧,太平盛世都不好混,何况还是个乱世?
不行,我得先搞清楚状况!
于是,我试探着问项羽:“项公子,那个,那个项庄是你什么人?还有刘邦你认识吗?”
“项庄舞剑,意在沛公”。项羽家的亲属关系我不是很清楚,只好像记得他是原来楚国的什么大将的后代,我也不好从这方面问他,太有攀附权贵的意思了虽然我真的有攀附权贵的打算,可是咱总不能问得太明显了吧。“既要做婊子,又要立牌坊”其实,我相信很多人都有这样的心态,只不过不会明说罢了。
第四章:只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再也没能忘掉你的容颜(3)
第四章:只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再也没能忘掉你的容颜(3)
但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这句成语我还是知道的。那个项庄好像是项羽的什么侄子之类的亲属,反正就是想替项羽消除潜在的竞争对手刘邦童鞋,才故意在鸿门宴上舞剑的。鸿门宴上具体发生过什么我也不记得了,只记得刘邦最终有惊无险地跑了。
当下,项羽也诧异了,问我:“虞姑娘原来认识舍弟!可是,那个刘邦么,他是何许人,项籍并不认识。”
项羽的反应稍稍有点过激而奇怪,但我也没有往别处去想,我只不停地想着:完了!完了!
我的一个头变得有两个大。这个人真的是项羽啊。难怪他的口音我能听得懂呐,那个什么下相应该就是现代的宿迁了。宿迁与淮安毗邻。我知道项羽是宿迁人,现在宿迁市里还有个霸王举鼎的铜像呐。我真的到了楚汉争雄的乱世了!我该怎么回去啊?我该如何在乱世中生存下去呐!
“奴家并不认识项庄公子,只是曾听人提起过说项庄公子剑术高明。至于刘邦么……嗯,我也不认识,我只是好像听人提起过说他和项公子您是认识的。”我又开始骗死人不偿命地撒谎。我本想称呼项庄为“将军”的,可是又听项羽称呼项庄为“舍弟”,眼前二十刚出头的项羽的弟弟万一是个小毛孩,我要是再喊这么个小毛孩叫“将军”,那不就是笑话了?只好以“公子”囫囵称呼。而这个项庄,既然能在鸿门宴上舞剑想刺杀刘邦,那么剑术应该是8错滴,所以我这个谎撒得还算是有根有据。
“嗯。”项羽如释重负地点点头,却又有点孩子赌气般地强调,“其实舍弟的剑法都是我教的。”
啊!我的心立马提到了嗓子眼儿,项羽应该不是一个睚眦必报斤斤计较的小人吧?应该不是的,应该不是的……否则项羽也不会成为一代霸王了。一个人,如果没有宽广的胸襟,是不会让人死心塌地地为他卖命的。我不停地心理暗示着自己往好的方向想,可是却又难免担心自己已然在无意识下得罪了项羽,当面夸奖另一个人的剑术高明而没有给他拍任何小马屁。
于是,我慌忙补救似的讨好地对项羽笑着说:“有公子这样器宇轩昂的兄长,弟弟肯定受益匪浅。”
显然,项羽对我的吹捧很是受用,他咧开嘴巴笑了,看得出,他的笑容发自真心。
“虞姑娘,你是不是想找份大厨的工作?”项羽笑着问。
虽然我不怎么愿意与项羽发生牵连,但是项羽这么问我,莫不是他有什么合适的工作机会要介绍给我吧?
于是我立刻点点头。
项羽笑着说:“项籍家中正缺少一位大厨,如果虞姑娘不嫌弃寒舍简陋的话,不知道虞姑娘可否愿意在寒舍屈就?”
项羽果然是要给我提供就职的机会!可是……我虽然对具体的历史事件不太清楚,可是西楚霸王项羽的结局我还是知道滴:自刎乌江呐。我可不想站错队伍啊。如果我能在刘邦当权以前回到现代那还无所谓,可是如果我回不了现代,那我会不会受到项羽牵连啊?
第四章:只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再也没能忘掉你的容颜(4)
第四章:只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再也没能忘掉你的容颜(4)
项羽童鞋,请不要怪我不领你的人情啊,要怪也请怪你自个儿未来命运欠佳,不足以吸引我这个知道未来的人。反正,我是不会跟你走的,也不会去你家当大厨的。
“奴家其实厨艺也一般般啦,刚刚为了寻找到工作,言语中难免有夸张。”我轻声地对项羽说。嘿嘿,我自己承认我厨艺欠佳,你总不会还要强求我和你一起走吧那样子的话,你的脑子八成是进水了,优秀厨师做出来的食物不吃偏偏要吃做得不好吃的。
谁知……项羽的脑子不是练武时被刀剑伤过就是被门缝夹过。当下项羽竟然推翻了种种让我继续留在楚州的借口,非要我和他一同回家去。
“不要紧,项籍平日里对饮食也不太讲究,能入口就可以了;而且,项籍公务一向繁忙,平日里也很少在家中用餐。虞姑娘如果愿意去项籍家中掌勺,只负责项籍一个人的饮食就可以了。月俸5两银子。”项羽说。
说实话,项羽所提供的这个工作的确可以算是一个高薪的闲职,只负责他一个人的饮食,还不管饮食的质量如何。5两银子在秦汉时期的购买力如何我并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红楼梦》里像贾宝玉林黛玉这样的官宦家庭里的贵族公子哥儿贵族小姐每个月的零花钱才2两银子。所以项羽说每个月付我5两银子的工钱可以说是太太太多了。
可是,这些都不足以抵消我对项羽未来命运的先天性偏见。古时连坐的事情太多了,主子犯事,奴才跟着的例子不胜枚举。我可不想跟着项羽一起玩完儿,我的小命对我而言还是很值钱滴。
于是,我继续谢绝项羽的好意:“奴家谢谢项公子的好意啦,可是奴家真的不配得到项公子您如此优待。而且,奴家也很想早日回乡啦。只要一攒够盘缠,奴家就立马回乡的。项公子的好意奴家真的心领了。”我怕项羽被我拒绝后面子上挂不住,故意找我茬儿拿我出气,于是特意放低姿态,装作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感激涕零地说。好汉不和女斗,项羽先生您可千万别找我麻烦啊。我在心里暗暗地祈祷着。
我悄悄地抬眼向项羽瞟去,只见项羽深深地凝视了我一番,终于长叹一口气,说:“罢了。凡事不可强求。”
我心中松了一口气,想项羽大概是不会同我这个小女子计较的了。
却又见项羽吩咐随从取50两银子来。
项羽从随从的手中接过一个鼓鼓囊囊的锦袋,双手捧给我,说:“虞姑娘,这里有50两银子,应该足够姑娘返乡之用。现在世道不太平,姑娘还是早日还乡去吧。希望项籍日后有缘,还能够再见姑娘一面。”
我吃了一惊,这个项羽也太豪爽了吧。虽然我对项羽未来的命运心存芥蒂,可是这一刻我还是很感动的。听闻我缺少盘缠还乡,项羽先是为我提供工作的机会,被我拒绝后,又慷慨解囊,纹银50两相赠。
第四章:只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再也没能忘掉你的容颜(5)
第四章:只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再也没能忘掉你的容颜(5)
在这个举目无亲的跨越时空的异乡,我突然感受到一股温暖,一种来自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的粗犷汉子的体贴豪爽的温暖。
泪水不由自主地涌上了眼眶,我正要哭出来,却尴尬地发现我的隐形眼镜快要随着泪水一起涌出眼眶,于是急忙强忍住泪水,接过项羽手中的锦囊,抽噎着呼唤:“项公子……”
一时之间,千言万语堵塞在我的胸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我想说,项羽,谢谢你,是你让我觉得这个乱世并不可怕;我想说,项羽,你以后也要好自为之,为人不可以这般有妇人之仁;我想说,项羽,你以后一定要小心刘邦这个人,如果项庄要为你除了刘邦,你一定要同意;我想说,项羽,你一定要改写历史……我想对项羽说的话太多太多,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看着我梨花带雨的模样,项羽竟然有片刻的恍惚,然后缓缓地伸出手来,轻轻地为我抹去脸颊上的泪水。
项羽的手有点粗糙,是常年习武的人的手。可是当项羽的手碰上我的脸时,我却本能地后退了半步。他是项羽,他不是卓言,除了卓言,我还不习惯与其他的男子有如此亲密的动作。
我咬了咬嘴唇,将自己对项羽的种种温柔的感动强行收起,恢复常态地对项羽说:“谢谢项公子了,如果日后有机会,奴家一定涌泉相报。”
说完,我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酒楼,可是我却依然能感受到项羽那深邃炽热的目光一直尾随着我的身影直到我消失在他的视野里。
我终于阔了,我终于有了穿越后的第一桶金!虽然心中仍然因为刚刚项羽带给我的种种感动而满是惆怅,可是我仍然是很高兴的。
钱不是万能的,可是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滴!
现在我有银子了,第一件事便是去路边的小摊上买了两个肉包子果腹。我的全部财产便是项羽赠与的50两银子和脖子上尚未变卖的金项链,我不敢随意地花钱,居安思危,谁知道我哪一天才能找到工作呢,我得省着点儿花。
一个包子才几文钱,我用一两的碎银子买了包子后竟然找回了一大堆沉甸甸的铜板,于是项羽给我的锦囊更加地鼓鼓囊囊了。
我背着这沉甸甸的“钱包”又跑去成衣铺里买了三套女子衣裙,“衣食足而后知荣辱”,现在偶有钱了,总不能还穿着这白衬衫牛仔裤的“奇装异服”在街上晃悠吧。三套衣裙应该足够我在这古代里换洗之用的了。
我将换下的白衬衣牛仔裤仔细包好,珍藏在自己的双肩包里,心中默默叹了口气,这恐怕是我对现代的美好回忆的物证之一了。
正当我忙着改头换面的时候,却疏忽了一个千古不变的伟大定理:钱不可外露。
我不知道那两个宵小之徒是什么时候盯上我的:是酒楼里项羽赠银给我时候,还是我在街上忙着的时候。又或者是我对项羽撒的谎被自己的这张乌鸦嘴应验了。总之,我被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