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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自己飞上半空,再掉下来将是死路一条。
地面上的陈彩璇看着这瞬间万变的情势,除了吃惊还是吃惊。人在蛇手里,还能故意挑起蛇的敌意,这男人是太自信,还是没脑?她看着往上升的维维,眨眼已加速度地往下坠落。她伸出双手,做好接下维维,牺牲自己的准备。
任震飞两手之间,莫名地变出了两条白色丝带,一条有灵性地去迎上正下坠的维维,把他缠上几圈。另一条则向蟒蛇身上缠去,五花大绑,任由蟒蛇怎挣扎,就是逃不脱这丝带的捆绑。
震飞把捆扎好的蟒蛇顺手扔到地面,另一手则通过丝带把维维拉到怀里,维维身上的丝带竟瞬间消失无踪。他抱着维维轻飘飘地落到彩璇身旁,笑着看她,说道:“他受了点皮肉伤,生命无大碍。”
彩璇仍自摊开着双手,保持着接的姿势,错愕地看着他。这男人的本事,也太神了吧?那她跟他,还有打斗的可能吗?
另一边,红依则哭哭啼啼地在解开那丝带,但丝带却是这边解开那边重新旋上,根本无法解开。绿依则是变来剪刀想把丝带减掉,却发现一碰剪刀,丝带那一段就变成铁条。
看见无法摆脱这条丝带的缠绕,绿依向红依努努嘴,红依回头看看窝在震飞怀里的维维,正捂着肚子一副难受的样子。她有点内疚地对绿依摇摇头,低声说道:“我没脸向他求助。”
“我让你丢脸了?早知如此,还不如生只鸟蛋吃了暖肚。”蟒蛇妈妈身体流着血,哼哼呀呀地说道。
“妈。”绿依心疼地说道,然后摇了摇红依手臂,说:“你跟他感情好,你去吧,或许他会相信你。你对他怎样,他不可能看不出来。”
红依想了想,咬着下唇,小跑过去,低声地叫道:“维维。”
维维很享受地继续窝在震飞怀里,懒得自己下地站着,如今听到红依叫唤,才想起他们,皱眉看去,发现蟒蛇身上的丝带没消失,竟有几段变成了铁条,蟒蛇身上还不断地流血出来。
维维看看红依,见她一脸内疚,不禁皱了皱眉,问道:“你俩真的吃了许多人吗?呆在我身边,也是想吃我吗?”
红依有点慌乱地摇头,哭丧着脸说道:“没有,真的没有,你别听你爸胡说。”
维维怪怪地看震飞一眼,他爸?突然发现,原来他要称这个男人为爸爸,但叔叔这个叫法似乎蛮顺口!想着,觉得有点别扭,维维便挣脱震飞的怀抱,自己站到地上。
身后的蟒蛇是典型的不见棺材不掉泪的蛇,这时还插嘴,嘴硬地说道:“你有什么好吃?你妈妈才是好吃那个,傻瓜!”
绿依生气地喝道:“妈妈。”用愤怒的眼神瞪着她妈妈,她不想活了?还是不惜任何代价,包括自己的性命,就为了阻止红依妹妹的好姻缘?
震飞脸色变了变,一挥手就把彩璇纳入自己怀中,无论真假,至少这蛇也看出了彩璇是妖怪的山珍海味。彩璇,这样过日子,啥时才能太平?他情不自禁忧心地看看彩璇,彩璇却平静地看着那蟒蛇,完全忽略了他的怀抱,他的保护,不禁让他有点冒火。
彩璇非但不怕,还一脸无奈地看着那蟒蛇妈妈。过了一会儿,在众人都沉默的时候,彩璇才充满同情地说道:“你的心情我很理解,同是为人母亲,竟没想到蛇与人也是一样。”
维维本来矛盾纠结的神情,如今听到彩璇一番话,才淡定了下来,对红依说道:“你想怎样?”
“我,我们完全没想过伤害你和你妈妈。她,她有仙气护体,要吃她,得先破了她的仙气,像我们这种小妖蛇,哪敢动她?”
彩璇皱眉,转头看向震飞。震飞有点心虚地对她笑,搂着她小蛮腰的手又加多了几分力度,把她紧紧地圈在自己的怀中。
维维没回看他俩,不知他俩的表情如今多么的丰富可笑,他继续对着红依说道:“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我希望我们真的是好同学。”
红依欣慰地笑了笑,说道:“能否放了我妈妈,我保证她不会再伤害你们了。”
震飞却寒声抢着说道:“你用什么保证,你们有能力阻止你妈妈的恶行吗?我看,我还是连你俩一起绑上,一块送去荒岛喂老鹰吧。”
两姐妹脸色苍白地盯着他,一个看去斯文儒雅的男人,怎说出的话都那么狠毒无情?
彩璇也忍不住揉了揉耳朵,疑惑地看向震飞。这男人,这次回头不但没心,还变得狠心了吗?他以前不是说绝不杀人吗?
被捆绑的蟒蛇妈妈,一个骨碌,滚了过来,艰难地站了起来,挡在红依身前,愤愤地骂道:“冤有头债有主,现在是我伤你孩子,不是她俩。我,你要杀要剐,任随尊便。但她俩,不行,否则我拼了老命也要拿这对母子做陪衬。”
不知何时,蟒蛇妈妈已化身成一个穿着素色黄衫裙的中年妇女。虽被丝带五花大绑,像只粽子,但仍隐约看得出,她,身材姣好,瓜子脸,柳眉凤眼,怎看都不像生了两个娃的娘。
彩璇瞧着她的身段,真的是蛇腰那么细,前前后后该有尽有,这货也太会变身,怎能变成这么靓丽的良家妇女?她啧啧啧地叹了几声,引来震飞与维维的鄙视眼光,她这才醒觉地假笑两声。
无论男人女人,只要他美,她都爱,难道非得男人才可去欣赏美女吗?她暗自腹诽这对父子。
“叔叔,这回就饶了他们吧?”维维看着红依求助的可怜模样,于心不忍才说道。
彩璇也是好奇地看着震飞,与他出生入死多次,从没见过他出手出口这么狠辣过,不知这回他是否真的变心狠手辣了?
震飞皱眉,说道:“你刚才喊我什么?”
不是吧?外敌都还没处理好,这时来管家内务,竟在这时介意儿子的称呼?彩璇嘴角抽了抽,憋着笑,看这父子俩。
好卑鄙的男人,竟然拿红依他们来要挟维维?
维维目瞪口呆,望着震飞,一时忘了答话。身旁的几只蛇妖倒是会看眉头眼色,红依已上前几步,低声对着维维说道:“还喊叔叔,快喊爸爸呀?”
维维犹豫地看了红依两眼,又傻傻地看着震飞。简单的两个字,发现却梗在喉咙那里,他想发音,却发现出不了音。
震飞带笑看着维维,见他那两个字含在嘴边,就是无法吐出来,他的心竟感到一阵疼痛。是谁让维维连喊这两个字都觉得别扭,是他,是他不该在公开了关系后,现在才回来相认。
两人相对,沉默不语。维维求助地看向彩璇,用眼神询问她,他该喊爸爸吗?
第六章 天大的奇迹
“不……放开我,不要……”
单以诺挣扎着,可是她的力气根本就无法与这个女人抗衡,她甚至用了最大的力气将她的脑袋按贴在她姐墓碑上的照片上,恣意得像个发疯的女人。
“你说,你是怎么勾引他的,马上跟你姐道歉认错,发誓以后再也不要跟他来往,你说啊?”
“不,安雅姐,我求求你放开我,我知道我对不起姐姐,可是……”
可是,她似乎已经离不开那个男人了,要她亲口在姐姐的墓碑前发誓,她做不到。
“可是什么?你没有任何可是,你说啊?”安雅毫不粗鲁的揪起她的头发朝后扯,单以诺吃痛的咬着唇,眼泪大颗大颗的从眼角滚落。
见她就是不愿意开口,安雅又气又恼,动手就去脱她的衣服,“我要让你姐看看,看看你身上的痕迹,看看你跟那个男人的杰作,让老天也看看你这副下贱淫D的身体,到底有多肮脏。”
见局势不妙,单以诺下意识的伸手捏住自己的衣领,含着泪对安雅哭求,“安雅姐,我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错了就跟你姐发誓,发誓以后再也不要跟他来往,甚至离他远远地,再也不要出现,你说啊?”
她不敢说,也说不出口。
她跪在墓碑前,被身边的女人凌辱得极为难堪。
见她还不开口,安雅耐性全失,动手就去脱她的衣服,单以诺挣扎,俩人扭动三番,单以诺的衣服还是被撕碎了,胸前露出一大片春光。
白皙细腻的肌肤上,赫然出现几道昔日与男人欢爱时留下的痕迹。
单以诺感觉羞愤万分,双手紧紧地护在胸前,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看看,让你姐看看!”安雅扯开她的手,拉着她又面对墓碑上的人,疾言厉色,“让你姐看看,她最疼爱的妹妹是怎么的淫D,怎么的与她姐夫缠绵悱恻的。”
衣服都被撕毁一大片了,安雅再想全部都脱掉,单以诺紧紧护着最后一道遮挡物,哭得声嘶力竭的哀求,“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说,我发誓……”
听到她这么说,安雅这才消停,满目恨意的瞪着她吼,“说啊?”
单以诺全身瘫痪在姐姐的墓碑前,落着泪举起手,对墓碑上的军装女子发誓,“姐,对不起,我错了,我向你发誓,我以后再也不……”
“以诺……”
话还没说完,背后突然传来一道男人的声音,安雅跟单以诺同时回头,只见不远处的轿车里下来俞柯南,大步跑过来,边跑边脱下自己的外套。
跑到安雅身前,那男人一把推开安雅,便将自己的外套包裹在单以诺身上,俯身就抱着她起来。
他居高临下的站在安雅面前怒视,“你这个狠毒的女人,下次再来找她的麻烦,老子一定要你好看。”
几句怒吼,单以诺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就被俞柯南抱着离开了。
就在俞柯南抱着她下梯子,走到车前正准备上车时,前面突然又疾驰过来一辆车,车上下来陆云,正好看见俞柯南将单以诺抱进车,开着车离开的画面。
她顿了顿,收回目光,扭头看向不远处墓碑前站着的安雅。
她想到单以诺被抱走时的狼狈模样,想到单以诺身上的衣服,谨慎如陆云,或许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她走上前,一身笔直干练的站在安雅面前,很庄严的警告,“介于你是先生的朋友,我可以不把今天的事说不去,不过安小姐,事不过二,若你再去找她的麻烦,下回可就没这么幸运了。”
同样身为女人,而且安雅一向处事高傲跋扈,没想到今天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却感觉比她还高一等。
她不认识她,不过听她的话,她好像认识自己,而且,她好像是慕君羡的人。
慕君羡身边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个女人,为什么她会不知道?
陆云垂了下头,转身离开。
安雅瞧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又转身看了一眼墓碑上微笑的女子,她忍了好久好久的眼泪,突然在这一刻涌了出来。
“以晨,对不起,我真的很想为你讨回一个公道,可是我势力单薄,我根本就斗不过他们。”
“对不起,我能为你做的就只有这么多了,以晨,你在天上一定要安息,如若再有机会,我还会为你讨回公道的,我若有那个能力,我也绝对不会要他们好过。”
说了好多,安雅哭累了,擦干脸颊上的泪,起身正要离开时,却不想,抬头就看见了距离她三米远的女人。
她倏地惨白了脸色,惊得瞠目结舌。
猜她看见了什么?看见了单以晨的魂魄。
她没有害怕,反而很激动,震惊之余,猛地扑上前去抱住单以晨,“以晨,以晨……”
单以诺笔直僵硬着,一动不动。
安雅抱着她哭,“以晨,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看我一眼的,我就知道你会出现看看你那下贱的妹妹,你看见了吗?她是多么的淫D,多么的不要脸,你曾经那么爱她,疼她,可她都对你做了什么,以晨,以晨……”
“雅雅,我不怪她。”声音轻飘飘的响在安雅的耳朵边。
“为什么不怪她,是她抢走了你的一切,是她害死了你跟孩子。”
说完这句话后,安雅感觉有什么不对,猛地推开抱着的单以晨,怔怔地望着她,一眼不眨的望着。
不……
她不相信,不相信眼前的女子,是个活生生的人。
她又突然上前去抓着单以晨的手,狠狠的捏了一下,单以晨吃痛的皱着眉,神情淡漠,“我是活人,我没有死,我是单以晨。”
“你说什么?”
安雅不相信,又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真的感觉到痛时,她又抓起单以晨,满目惊恐,“以晨,真的是你?真的是你?”
“嗯!”她淡笑着点头。
“怎么可能?你不是已经……不是已经……”
安雅快疯了,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的女子,真的就是她最好的闺蜜,她居然,没死?
第七章 他眼中的怜惜
亦斯亚放下怀里的辰辰,然后反锁上门。
辰辰看着自己爹地这一系列的动作,他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爹地,你跟妈咪怎么了?”
从刚才的反应当中,他能看出来,爹地跟妈咪肯定又发生了什么事。
亦斯亚转身看到辰辰那一刻,他整个身子都软了一般的靠在沙发上,很无奈的说道:“你妈咪说要带你离开这里了。”
木辰希没想到是这事,离开了?难道妈咪不打算跟爹地在一起么?但是从这几天看来,妈咪不是已经慢慢的接受爹地了么?怎么又突然提及离开呢?
“所以,爹地需要你帮忙,一个是爹地心爱的女人,一个是爹地的宝贝儿子,爹地怎么舍得再一次让你们从我身边消失呢?”
没等木辰希说话,亦斯亚又继续说道,他这次无论如何也不会让木吟惜就这么离开了。
木辰希虽然在想问题,但是亦斯亚的话他一字不漏的听在耳里,妈咪是爹地心爱的女人,而妈咪也是爱爹地的,所以,他准备帮忙。只是这该怎么帮呢?
还有一件事,他也想知道……
“爹地,你能告诉我你跟我妈咪的过去么?”
这件事偶尔会听到佣人们说起,但是都只是一些片段,不过这些零碎的片段早已勾起的他的好奇心,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好奇心想要知道这件事,而是要帮爹地留下妈咪,他也需要清楚所有的一切。
亦斯亚被辰辰问来愣住了,他跟木吟惜的过去?他们那算是过去么?而如果辰辰知道了他跟木吟惜的过去,还会在帮他么?
他犹豫了。
木辰希轻轻的拧起双眉,看到爹地现在的样子,明显很为难,不想告诉自己,只是,这究竟有什么为难的呢?不就是过去而已么?
“爹地,如果你不把事情告诉我,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帮你啊。”
如果前面那只是一点好奇心的话,现在的木辰希就是整个心都没勾起来了,就算现在亦斯亚不说,之后他也会用各种手段去查他们那段过去。
亦斯亚抬眸有些迷茫,现在他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如果木辰希不帮自己的话,那么木吟惜肯定会带着儿子走的,虽然他也有手段能强制木吟惜留下,只是,现在的他对她不想用强。
斯的么来列。“好,我告诉你。”亦斯亚轻轻的揉了揉睛明穴,良久才继续说道:“我跟你妈咪最开始没有感情,我们相识只能算是一个交易吧……”
木辰希在一旁认真的听着,第一次,他这么用心的去听一个故事。
一点一点的回忆,从在宾馆初见她……一直到后面叫她走的时候。
时间好像过的很慢,却又好像过得很快。
好像一瞬间,就讲完了他们的过去,又好像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他们的故事其实很简单,很快便能讲完,但是故事里面的情,却很长很长,一直延绵不断。
亦斯亚一点没有隐瞒的全部说了,甚至与最开始,他只是因为木吟惜锁骨上有着跟仪礼一样的的胎记,所以才把木吟惜留在身边,这些他全与辰辰说了。
“大概事情就是这样的,但是,请相信我,最开始的目的虽然显得很没有……人性,但是后面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爱上了那个傻女人,她的一举一动好像都能牵动我的心,所以五年前我错了一次,我失去了她一次,现在我不想在失去她,不想在放手了。”
他的眼光很真诚,木辰希对于这一切,说没有愤怒,是不可能的,毕竟那是他最爱的妈咪。但是如果换个角度,站在亦斯亚的角度来想这问题,木辰希又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并不是这么可恨。
他能看懂,看清,可是妈咪能吗?
他为难了。
现在他也明白,为什么妈咪爱爹地,却又恨爹地,爱的多深就恨得多深。
木辰希慢慢的起身,沿着亦斯亚身边走了一圈,最后停在他身前。
“爹地,这件事情呢,能帮你的只有自己,我可以在旁边协助你,但是你自己才是主角,知道嘛!”
亦斯亚听到他的话,眉头越来越紧,他自己?现在木吟惜恐怕连见都不想见他,他还能怎么让她留下呢?
一种从未有过的懵懂闪过他脑海,他看着辰辰,想让他说清楚一点。
“态度!”木辰希嘴边缓缓的吐出这两个字。
“态度?”亦斯亚喃喃自语。
“不错,就是态度,爹地,我要先去洗澡休息了。”木辰惜拿上一旁的小浴衣,就冲往浴室,他真的好累好累!
而木吟惜几进几退的想要去亦斯亚卧房,最后她还是忍住了,只是为什么辰辰进去那么久还没出来?
他们到底在里面干什么!
不行了!忍不住了!
木吟惜刚下床,准备去找他们,就看见房门被推开,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她眼前。
“妈咪,你怎么还没睡?”木辰希本来小心翼翼的开门,结果看到屋内木吟惜好像还准备起身,还没有休息。
木吟惜答非所问,板着脸问道:“洗个澡怎么用了几个小时,还有,又不是只有亦斯亚卧室里才有浴室,干嘛非要跑到那边去洗?”
木辰希轻轻的扣上门,转身走到床上,一颗小脑袋很顺利的钻在木吟惜怀里,一脸无辜的看着木吟惜:“妈咪,你生气了吗?”
木吟惜看到他疲惫的小脸,撅着的小嘴,心中的某一处像是被针狠狠的戳了一般,今天辰辰应该很累了吧,亦斯亚居然还拉着辰辰玩这么久!简直就是混蛋!
“辰辰乖哦,早点休息,我们明天就离开这里。以后妈咪会保护好辰辰的。”
木辰希本来已经超级瞌睡了,但是听到‘明天我们就离开这里’他瞬间就清醒了,他的声音也瞬间变的软软的——
“妈咪,我们为什么明天就要离开这里啊?”
木吟惜知道儿子肯定会问,她早已想好了对策!
“因为这里不是我们的家啊,所以我们不能一直这么住在别人家里啊。你说对不对?”
“可是他是的爹地啊,爹地的家是别人的家么?”
“这……”木吟惜哑口无言,小孩子的这个逻辑是对的,但是这其中的事情太负责又不是小孩子能懂的,这让她要怎么解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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