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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燕冲再次呆住,戒指,力器,这本是张燕冲的全部家当,可是这时候应该放弃什么,是心爱的女孩?还是自己的修真保障?
将戒指和力器交出,张燕冲相信自己的修真路途将会无比艰难,可是失去范莹莹,那将是人生中不可弥补的缺憾。
这就是理想与情人之间的抉择。
“好吧,我全给你。”张燕冲平静的说道,仿佛那一切都不是那么重要。
范莹莹想发出声音,似乎是想阻止苏清青,可惜她发不出声音,张燕冲也仿佛没有看到她的表情。
戒指退了下来,放在将剑的剑肩上。
奇怪跟班忍不住向这里走来,张燕冲猛然一把握住剑柄,戒指几乎跌入水中。
范莹莹痛呼,张燕冲虽然心头一紧,却也没有放开剑,他冷冷的说道:“你应该先把她放了,否则这会显得你没有诚意的。”
奇怪跟班再次笑了,他的脸总是在笑与不笑之间徘徊。
“你看,我都忘了,好吧,李大哥,快放了咱们的金枝玉叶吧。”
李廷真的听话,放开了范莹莹的脖子。
李廷更像个跟班,张燕冲有些恶心,自己竟然和这种人成为过朋友。
范莹莹脱离的魔爪,立刻向张燕冲这里跑来,张燕冲也放开了剑,迎向了范莹莹。
两人在岸边相拥,这一刻,两颗心紧紧贴在一起。
“很好,大圆满嘛!”奇怪跟班走下水,带上了戒指,扶住了比他还高的巨剑。
“这一次竟然得到了传说中的力器,这样的话,虽然牺牲了一套汨水幻阵的阵旗和我所有的法术符篆,但是也是大大的赚了,哈哈。”
张燕冲的心情似乎也好了许多,说道:“既然这样,仁兄是不是该让我们走了呢?”
奇怪跟班依旧笑着,他是真的高兴了,“是呀,是该送你们上路了。”
范莹莹不由得喜道:“太好了,张燕冲,咱们走吧!”
奇怪跟班却道:“据我所知,你好像还不会法术的,是吧。”
张燕冲心情的确很好,他竟然爽快的答道:“你怎么知道?”
奇怪跟班笑道:“我当然知道啦,我这里还有一张流火术的符篆,你想不想见识一下,顺便,我也用它送你们上路呀,呵呵。”
奇怪跟班手里,那奇怪的纸片随风而动。
无风。寂静。
范莹莹的身子僵硬了,她的声音却颤抖着。
“你。。。。。。你什么意思!”
奇怪跟班突然又不笑了,冰冷的说道:“要怪,就怪你身边的那位吧,谁让他已经完成了与力器的认主仪式,他若不死,我得到的力器不就是一堆废铁吗,只有他死,力器才能再次认主。”
张燕冲的脸上闪过一丝的异色,他没想到原来滴那滴血还有这样的功效。
异色一闪而过,张燕冲的脸上又平静的仿佛在欣赏日落一样。
“你的意思是,要杀我们,对吗?”张燕冲平静的声音犹如正在西下的夕阳。
那奇怪跟班又笑起来,说道:“我只是送送你们而已嘛,况且,你还能见识一下这绚丽的流火术呀。”
晃动的奇怪纸张忽然如同火焰一样飘动起来,从奇怪跟班的指尖,骤然传出一阵剧烈的高温。
范莹莹忽然抱紧了张燕冲的身子,可是依旧挡不住那娇躯因恐惧而发生的颤抖。
灼热的空气的味道弥漫,死亡的味道弥漫。
可是就在死亡应该降临的一刻,那令人难以忍受的高温却忽然消失了。
范莹莹忍不住又抬起头,却看见了那奇怪跟班的脸色,已经变成一种奇怪的墨绿色,他手中那犹如火焰的纸张已经飘落在水面,并不再跳跃。
奇怪跟班又不笑了,或许是因为笑不出来了。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啊。。。。。。”奇怪跟班发出了生命中最后一声惨叫,接着便倒在了溪水里,湍急的水冲刷在这奇怪的跟班身上,竟然冲走了他身上的血肉,仅剩一副枯骨带着一身奇怪的长袍,被将剑挡住而没有被冲走。
范莹莹没有问这是什么情况,因为这时她已经在呕吐,那一块块的发绿的碎肉,足以令任何人呕吐不止。
张燕冲也一样,他也有要呕吐的感觉,但是他没有,因为这一切本是他的杰作,在他交出将剑和戒指时,就已经做好打算,并在确认范莹莹安全后,偷偷将一道法力打入了奇怪跟班的身体里。
法力是肉眼不见的,就连灵识若不专门去注意的话,也是难以察觉的,因为法力原本就是驯服过的灵气,谁会在意一道微不足道的灵气呢?
第四百九十九章斗法3()
因此,奇怪跟班致死,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死,这正是一种极大的悲哀。
张燕冲忍住了呕吐,因为他的心中的确有些得意的,自己与修真者的第一战,终究还是赢了。
谁又会对自己成功的战果而感到恶心呢?张燕冲反而觉得自己那墨绿的法力是一种极为强悍的战力,若没有它,那今日,自己就必有所失了。
范莹莹终于呕吐完了,因为她已经吐不出东西了。
小溪水里,水面飘满了泛着白肚的死鱼,这片水域已经成为了死地,张燕冲犹豫着是否下去拿回自己的将剑和戒指,可是他却不确定这溪水是否会伤害自己。
范莹莹见到这水面,失声道:“刚才是怎么了?那人怎么会。。。。。。会那样?这里的鱼怎么会全死了?”
张燕冲苦笑道:“那人坏事做多了,遭报应了吧。”
范莹莹却一脸不信的说道:“那这些鱼也坏事做多了吗?为什么它们也死了?”
“这。。。。。。这。。。。。。”张燕冲说不出话。
“这一切肯定是你干的,对不对?”范莹莹看着张燕冲,说道。
张燕冲只好承认道:“好吧,全是我干的,我就是这么一个恶毒的。。。。。。”张燕冲的“恶毒的男人”还没说出口,范莹莹却忽然笑了起来,说道:“我就知道是你,上次灯节那个坏蛋就是这么死掉的,张燕冲,你真厉害!”
张燕冲怔住,片刻,张燕冲才反应过来,讪讪的说道:“哦,是吗?”
范莹莹一脸的甜蜜,她忍不住再次依偎在张燕冲肩膀,张燕冲当然不会不知趣的躲开,于是当那柔软的身躯靠近时,夕阳正红如血,红如范莹莹的脸蛋。
两人已心照不宣,但是谁也没有机会说出心中的那句话,因为,正当他们以为可以享受一下这突如其来的浪漫时,一个声音的出现瞬间破坏了这一切。
“张燕冲!你们怎么在这儿?哎?这里是什么地方?”
李廷的存在几乎被遗忘,恋爱总会令人们变得健忘,而他们健忘掉的东西却偏偏从未消失过。
李廷在奇怪跟班死去的那一刻,就没在动过地方,他的表情依旧冷漠,如同死人,可是此时的李廷却仿佛大梦初醒一般,惊讶的看着张燕冲还有张燕冲身前那条死去的溪水。
张燕冲的惊讶绝不亚于李廷,因为现在的李廷才是李廷,才是自己的那个朋友。
“你。。。。。。不记得了?”张燕冲是喜悦的,因此他说话有些僵硬了。
李廷依旧一副迷茫的样子,他揉了揉头,表情忽然很痛苦,似乎在很费力的回忆某些事情。
“阿三,毒剑客,张燕冲。。。。。。”
李廷的嘴里断续的说着一些名词,其中竟然提到了张燕冲的名字。
“毒剑客!张燕冲!张燕冲,你是毒剑客!”李廷忽然惊恐的看着那条溪水,又难以置信的盯着张燕冲。
张燕冲正不知所以然,又听李廷对范莹莹喊道:“小姐,快离开他的身边!”说着,李廷竟然一个箭步的冲到张燕冲的身边,将范莹莹拉走,又回到原地,保持着一副警惕的样子,看着张燕冲。
张燕冲没能抓住范莹莹,因为他已经彻底糊涂了,若说之前的李廷是性情大变,现在的李廷无疑是疯了。
“这其中,一定有着误会。”张燕冲喃喃的解释道。
范莹莹再次回到这之前捏着自己脖子的人身边,心中不由一阵的害怕,但是见到李廷没有对自己做出什么无理的举动之后,才稍稍安心,见到张燕冲此时一副迷茫的样子,便一把推开抓着自己的李廷,向后退了几步说道:“我要远离你才对!我刚才差点死在你手里。”
说着,范莹莹又跑回到张燕冲的身边,奇怪的是,李廷竟然没有追来。
李廷的表情再次痛苦起来,他抱住头,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
张燕冲拍了拍范莹莹的头,以示安慰,接着就向倒在地上的李廷走去,张燕冲蹲在地上,看着在地上打滚的李廷,一脸的担忧之色。
“阿三是你那个跟班吗?是他说我是毒剑客?”
张燕冲的话并未得到回答,因为李廷昏倒了。张燕冲一声长叹,但是他的心中却似云过晴开,因为他知道,李廷并不是真正的可恶,他一定是受到了那个跟班的某种手段才会这样。
因此,李廷还是李廷,只要把事情解释清楚,他们就还是朋友。
张燕冲相信那不是什么难事。
张燕冲站起身,看向那条死亡的小溪,苦笑一下,对自己说道:“看来非得要下去一次不可了。”
张燕冲真的走进水中,在范莹莹担忧的惊呼中,张燕冲回头笑了笑,说道:“没事的。”
的确没有事,这水与普通水仿佛没有区别,可是张燕冲知道,只是仿佛而已,普通水之中是不会有这种使自己感到亲和的东西存在的,这种东西无疑就是自己法力中,所存在的某种物质。
毒,李廷的话提醒了张燕冲,自己的法力似乎有着剧毒性。
这是变异的法力,张燕冲不知这是福是祸,不过,张燕冲已经做好承受任何结果的心里准备了。
将剑静静的站立着,水流也无法撼动,可是张燕冲只要一只手就轻轻地提了起来,因为这将剑已经是张燕冲的一部分,没有人会提不动自己的肢体的。
戒指依旧乌黑,张燕冲的指头很适合这枚戒指,可是张燕冲带着戒指的这只手上拿着的长袍可就不一定适合张燕冲的身材了。
长袍是那推枯骨上剥下来的,张燕冲自上岸后就一直饶有兴趣的研究着这件长袍,范莹莹忍不住在一边提醒道:“张燕冲,你要是缺衣服,我可以给你缝一件呀,你不要抱着那件死人衣服看了好不好?”
张燕冲将长袍塞入戒指,讪讪的笑道:“额。。。。。。你还会做衣服?”
范莹莹的注意力成功被转移,得意道:“那是当然。”
“哎?你手里的衣服去哪了?”
张燕冲道:“你不让看,当然是扔了呀。”
范莹莹心中还是不信,张燕冲接着转移话题道:“你饿不,我还有点吃的。”
范莹莹真的饿了,此时已经是夕阳西下,大大的太阳在远处的山头,露着半边脸。
张燕冲变戏法一样,将戒指里剩下的烤兽肉拿了出来,美食在饥饿的人眼前,足以变成整个世界。
于是范莹莹忘记了追究那件衣服的去向,更不会去问这食物是从何而来,她需要静静的饱餐一顿。
“我去叫人来接咱们,你一个人在这里等着,千万别下水,这水里有毒。”张燕冲认真交待了一番,才再次淌着溪水,走向来岸。
山谷渐渐昏暗,张燕冲终于再次看到了那群在岸上等待的人,他们仿佛和自己离去时没什么区别,他们却不知道,在他们这担忧而枯燥的一天的等待中,张燕冲却仿佛经历了一生一般漫长。
城主的双鬓竟然白了很多,当他见到张燕冲从水中走来时,立刻从一张木椅上跳起,道:“怎么就你一人?莹莹呢?”
第五百章斗法4()
范莹莹在对岸,平安无事。
城主知道这一消息后才长长的舒了口气,道:“我原本见到这雾散去时,就要渡水过去的,可是谁知这水中竟然忽然有了剧毒,真是怪事,哎?张燕冲,你怎么可以在水中行走却没事呢?”
张燕冲可没有太好的口才,因此他不打算解释,况且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我自有办法的,不过现在你们需要一个可以防毒的渡水工具,去接应那边的人。”
城主一拍脑袋,笑道:“看我这脑子,一高兴什么都忘了,其实刚才我们已经找过了,能防毒的水筏需要特制才行,最早也得在明天早上才能完工的。”
“这样呀,那你们抓紧时间吧,我还是回去那边看着点。”
城主道:“苏兄弟急什么,那边不是还有李统领在吗,难道李统领出了什么意外?”
张燕冲之前已得知,李廷是主动请缨下去帮助张燕冲的,城主自然答应,可是谁又想得到,真正的凶手,就是李廷和他的跟班呢。
张燕冲打算替李廷隐瞒这一事实,毕竟从前的李廷已经回来了。
张燕冲笑道:“出意外的是他的小跟班,他自己只是受点轻伤,难以使用武力,因此,为了以防这深夜的山谷中发生什么意外,我想我还是去看着比较好吧。”
城主自然不敢再阻拦,毕竟女儿的安全最重要。
张燕冲已经走进水中,淙淙的水声,仿佛张燕冲心中流转不停的心事,今夜,自己会怎样度过呢?是和她相依着,一起入睡吗?
张燕冲竟然没有想到趁着这一次恶战之后,抓住所产生的神奇感悟而抓紧修炼,反而在想着这些儿女私情,可见,恋爱实是一种可怕的毒药。
天色竟然已经昏暗,张燕冲到了对岸时,太阳已经躲得不见踪影。
可是张燕冲登上岸之后的脸色,即使在黑暗中,也是白的可怕。
范莹莹竟然不见了!
这无疑是一个霹雳,劈碎了张燕冲心中的所有幻想。
“张燕冲?是你回来了吗?”李廷有些惊喜的声音传来。
张燕冲看到站在峭壁下的李廷,他竟然已经醒来,张燕冲忽然觉得自己犯了一个可怕的错误,自己明知李廷有些不正常,竟然还是让范莹莹独自在这里守着李廷。
张燕冲心中充满了悔恨,他在恨自己,也恨李廷。
“啊…”一声怒吼中,张燕冲抽出了乌戒中的将剑,狠狠的劈向前方。
轰隆声中,峭壁上已经刻出一道巨大的剑痕,峭壁之下,李廷的脸色因恐惧而苍白,即使他脸上落满了灰尘,也掩藏不住的苍白。
这是剑痴第一次对剑产生了除痴迷以外的情感,恐惧。
张燕冲终究没能忍心将李廷斩死,是因为他对那份友情还心存幻想,还是对范莹莹心存幻想?
“你把莹莹怎么了?”张燕冲因怒而发红的眼,在黑夜中如同一双野兽的眸子,盯着狼狈的李廷。
李廷忽然惨然的笑了,“带走小姐的是一个相貌英俊的年轻人,和你一样年轻,也和你一样厉害,我没能阻挡他。”
张燕冲脸色一变,他的心情一下子变得难受之极,刚刚,他几乎真的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过。
张燕冲收起剑,正色道:“刚才,我实在太着急了,对不起。”
李廷的脸上恢复了一点血色,他的笑跟着也温暖起来。
“其实真正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不该怀疑你的,不是我的话,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张燕冲奇道:“你。。。。。。”
“小姐都跟我说了,我也终于想起了这件事的起因。”李廷说道,“那天灯节,你杀死的那个采花盗,死因实在奇怪,我检查了尸体的伤口,发现他的死因竟然是剧毒所至,因此我心中不由对于你的来历有所怀疑,毕竟用毒者大都是邪门外道。”
张燕冲不以为然的一笑,李廷继续说道:“正在这时,我的府上来了一位奇怪的人。”
“阿三?”张燕冲道。
“是的,他让我这么称呼他,并且他还告诉我说,你来自异地的一个邪恶组织,这个组织里都是一些邪恶的毒剑客,他们杀人如麻,并且擅长施毒。我当时竟然有些相信,后来他又说你给我的那本剑谱根本就是假的,而我也的确没有练出什么反应来,因此我对你的怀疑之心变得更重,就在我心神恍惚的思考时,忽然听到那人念了一段奇怪的咒文,然后我的记忆便模糊了。”
张燕冲心中惊诧无比,听李廷此言,这阿三早就盯上自己了,这一次的事件完全是有预谋的,想到自己以前的举动竟然被此人窥探的一清二楚,而自己竟毫无所觉,张燕冲就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发冷。
“虽然后来的事我记不清了,但是我却可以确定,一定是那人对我用了什么邪法,才使我成为他的奴仆,做下这些事情的,而你却为就小姐,奋不顾身,此行径绝不会是邪门之人所为的,反而我看来才是邪门外道。”
李廷惭愧的说道,张燕冲却走到了李廷的身边,轻声道:“无论如何,我的李廷还是回来了,不是吗?”
李廷的眼睛发起光,他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你肯原谅我?”
张燕冲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握住了李廷冰凉的手。
男人之间本就没有话多的友谊,片刻的沉默,张燕冲长叹一声道:“本以为杀了那个阿三,就安全了,没想到我还是大意了。”
李廷安慰道:“其实也不是没有线索的,那人走时专门带走了地上阿三的骨骸,并且没有杀我,反而让我把这个东西交给你。”
李廷拿出了一块晶莹的玉简,张燕冲惊奇的发现,这块玉简上,竟然散发着一股灵气波动。
“法器?”张燕冲接过玉简,本能的将神识探了进去。
片刻之后,张燕冲的脸上渐渐露出喜色,李廷问道:“怎么,找到线索了?”李廷满脸的迷茫,因为他只看见张燕冲拿着玉简发了一会呆而已。
张燕冲的确找到了线索,其实这本就是那带走范莹莹的人故意告诉张燕冲的。
这玉简并不是法器,但是,不可怀疑的是这绝对是一个修真之人所用的物件,直到此刻,张燕冲所了解它的用处是,传音。
灵识探入的一刻,张燕冲的灵识就接收到一段信息。
“是你杀了我的三弟吧,那么,就劳驾你在三天后,到城东的幽灵森林,那里有人等你。”
忽然,张燕冲手中的玉简无声的化作了粉末,从张燕冲的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