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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姑娘的生存之道-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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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公主是从哪里听来的?我跟梁余蓉相谈甚欢?”云浓似乎有些生气了,彰德公主这样说简直就是在侮辱她,“还请公主将那个人请出来,跟大家讲讲我是如何跟梁余蓉交好的?”说到这儿,云浓忽然恍然大悟道,“可是池王妃?当时她一直在我身边,帮我引荐各府的小姐,想想那个时候,我还真是挺感激王妃呢。”

范笑儿原本还对彰德公主说的话有些相信,可听云浓说到这里,立马明白了,云家跟靖王妃的事,都成了勋贵圈子里的笑柄了,比起一个五品郎中,靖王妃被大家议论的更久,因为在她们眼里,池霜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傻瓜,还是那种自以为聪明的。

“根本就不是皇嫂跟我说的,是梁余蓉,我听她说她引你到芊丝亭来跟彭乐达幽会,怎么?郡主想不承认?”彰德公主现在也不敢小看云浓了,看来是个聪明人,索性她也不跟云浓绕弯子,直接将重磅炸弹抛了出来。

“彰德公主您确定?是梁余蓉跟您这么说的?”云浓已经气的满脸通红,她向在一边看热闹的宣宁公主一礼道,“请宣宁公主和范小姐做个见证,刚才彰德公主都说了什么话,姑且不说彰德公主如何见着的梁余蓉,就她今天公然向我泼污水意图致永昌于死地,永昌就算是打御前官司,也要让彰德公主给永昌个说法来!”

“哎,你要去哪里?彰德也不过是随口说说,怎么可以当真?”宣宁公主可是知道染尘师太的脾气,彰德公主有李妃撑腰,她可没有,而且她又是长姐,将来闹出了什么事,吃亏的还不是她?

作者有话要说:前几天的好平淡是不?没办法啊,有个过渡嘛,换地图了,好多故事要埋伏笔了,也要想结局了。

第139章 一百四十

原先彰德公主跟宣宁公主讲这个的时候;宣宁公主也是深信不疑;想想那个云浓,现在的什么永昌郡主梁云浓,若是个老实的;又如何会得到染尘师太的青睐;还弄了个郡主当?何况她那个姐姐能做出那样的丑事;妹妹又能好到哪里去?真以为傍上了染尘师太当靠山,便飞上枝头了?可是现在看到云浓坚决撒手;宣宁公主又不确定了;这样的事;就算是没有,传出去也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子,一般女子谁敢闹大?可云浓却一副要闹大的样子。

“随口说说便要定人生死?两位公主,你们是公主,可我也不是无名无分的平头小民,就算是平头小民,只要是永安的百姓,那也是皇上的子民,不可以随意侮辱的,”云浓看着彰德公主面沉如水朗声道,“还请公主将事情说清楚,那个在你面前污我清白的梁余蓉,还请公主一并交出来,我永昌郡主府虽然只有两个女人,但也不是旁人可以随意侮辱的!”

说到这儿云浓一甩袖子就要往浮生阁去,“左右今天族里的长辈都在,我倒要请她们评评理。”

“笑儿快拦住郡主,”宣宁公主自恃身份不好直接去拉云浓,“郡主,彰德年纪小,性子也急,她是被人蛊惑了,才想着向你求证,既然大家都说开了,何必要闹到长辈那里?今天可是郡主你开府的大好日子,”云浓越坚决,宣宁公主就越信她,连忙示意范笑儿去拦云浓。

“说开了?那我倒要问问了,彰德公主这些话真的是梁余蓉告诉你的?真是奇了,那种连我们这些人都不屑于理会的女人,公主似乎与她交情极好,”云浓将彰德公主的话全数奉还,“噢,我想起来了,彭乐达现在效力于靖郡王,梁丽蓉虽然已经跟国公府断决了关系,没准儿私下里还是有来往的,也是,彭乐达那样的人,最擅攀龙附凤,公主跟他们一家交好,也是顺理成章的事,笑儿你说是不是?”

“确实是,那辅国公府没有一个好东西,连皇家的公主都敢欺负,现在势败了,想再攀上彰德公主也在情理之中,不过那个梁丽蓉也是的,都被赶出国公府了,还帮着娘家呢,也不想想当初自己娘家都做了些什么?!”范笑儿越说越觉得自己分析的有道理,彭乐达是靖郡王的人,跟辅国公府又是姻亲,这两家还不是都绑在了靖郡王一系上?而云家可以说是跟靖郡王和郡王妃有大仇的人,彰德公主祭出梁余蓉来毁了云浓的名声,真真是再合理不过了。

“两位公主,连笑儿小姐都看得清楚的事,难道你们真的不明白?”云浓感激的握了握范笑儿的手,今天带她过来真是太对了,“我现在好歹也是姓梁的,难道你们看着旁人往梁家人身上倒脏水,不但不阻止,还要助纣为虐?这样于二位何益?”

宣宁公主被云浓骂的脸上一红,深悔自己没劝住这个没脑子的妹妹,如果梁余蓉说的是真,那也简单,再寻个机会安排彭乐达和云浓相见便是,两人见了面,言语之中必然会有破绽出来,到时候带了人撞破,不比这么打草惊蛇的强?看来彰德公主口里的事也不过是捕风捉影甚至是她为了自己哥哥报仇才臆想出来了,“本宫代妹妹向郡主致歉,就像郡主说的,大家都是姓梁的,一家人闹出去,着实不好看相,也叫长辈们跟着生气,今天的事儿还是算了吧?”

给自己道歉却用了“本宫”?这诚意也足不到哪里去,云浓微微一笑,向前一步走到彰德公主面前,“公主,您其实年纪也不小了,什么话该信,什么话该说,还是要思量思量的,好在今天在场的都是自家亲人,如果您这些话叫外头的人听到了,你想想她们会怎么说?那个梁余蓉姐姐能给人做妾,噢,她现在好像是扶正了,这以妾扶正,好像也只有那些没有规矩的人家才能做出来,”云浓劝导起彰德公主来那真是苦口婆心,“这样人家出来的女儿又能强到哪里去?这些道理刚才笑儿都说的很清楚了,我也不再赘述了,还望公主能亲君子远小人,老跟那些人来往,外人又会怎么想公主您呢?”

说罢她又向宣宁公主一礼,“宣宁公主,永昌说句逾越的话,有道是忠言逆耳,还请公主莫怪,您是长姐,有道是长姐如母,这宫里没了皇后娘娘,您就应该担起教导妹妹的责任,这‘口舌’是非可是要坏女儿家名声的,虽然公主是天之骄女不在乎这个,可是大家做为皇家的女儿,出去代表的可是皇家的脸面,做为一国的公主,既然享受万民的供奉,不应该为他们做出好的表率么?”

“郡主,以前笑儿还觉得你根本不配被师太认为女儿,现在才知道,师太喜欢你真是有她的道理在,瞧你刚才的话,说的多好,太有气势了,我一定要回去跟祖母好好讲讲,”从桃花林出来,范笑儿已经对云浓佩服的五体投地,敢跟两位公主叫板的女人,云浓真是头一个了,“没想到彰德公主背地里是那样的人,以前光觉得她刁蛮无礼,仗着有个做贵妃的娘,谁也不放在眼里,现在才知道,这人品性一差,什么事都敢干了。”

“唉,笑儿,你真是个小孩子,你没意识到今天我有多危险么?如果不争,公主那一大盆脏水泼到我身上,我焉有命在?彭乐达是什么样的人?名声都臭成什么样了,她们也敢拿出来栽赃我,为什么?不就是因为我有个傻姐姐,被人害了性命还要提上所有的罪责?也因为我只是曾经长公主认下的女儿,”云浓眼眶一红,连忙用帕子将眼角的泪水试了,“你也不用佩服我,如果是你的话,她们也不敢这么对你。”

这还真是,范笑儿听了个大八卦,又看到云浓在自己面前如此示弱,心里越发觉得云浓可怜,忙拉了她的手道,“你放心,今天的事我都看着呢,谁要敢乱说你什么,我一定会帮你出来作证,”说着她又一指自己身边带着的两个丫鬟,“她们也都听见了。”

到了晚上,云裳便将桃林里的事跟染尘师太讲了,“没想到以前的事居然被彰德公主给翻了出来,幸亏我警醒,根本没有承认。”

染尘师太也不得不佩服自己这个女儿是个人物了,这样的事,如果摊到一般姑娘身上,就算是没有,也会被气的说不出话来,除了哭只怕也想不出什么应对之策,可她倒好,明明是做了,可还理直气壮的反咬一口,“你当初真是太轻慢了,如果不是慧安长公主府是规矩严,彭乐达在长公主府里做事也小心,没有留什么把柄,我看你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我一个抵死不认便是,如果当初我真的跟那个彭乐达有什么不妥当的,又被仆妇们看到了,她们为什么当初不敢直接跳出来或是去跟慧安长公主禀报?现在出来说自己看见了,我还看见是她了呢,”光凭嘴说?只要慧安长公主,染尘师太还有秦翰不出来做证,就算是彭乐达出来,她也不会承认的,这点儿心理素质云浓如果没有,那就白活两世了。

“哼,你想的太简单了,当初我们也是接到了下人的禀报,才过去的,”染尘师太敲了敲桌子,正色道,“后头的事你不必管了,但以后也要长些记性了,不是你一个不认就真的什么都不会发生,要知道,如果彰德公主不是直接问你,而是叫人出去散布这些流言呢?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你别忘了你上头有个坏了名声的姐姐!”

“是,女儿错了,再也不会了,当初我只是一时好奇,”云浓当时只是对彭乐达这个穿越男太过好奇,想亲眼认证一下同乡是个什么样子的,现在想想,确实是草率了,“还好我当时叫范笑儿跟我一起去了,宣宁公主又替彰德公主陪了礼,也算是有了见证。”

“能想到这点儿,你还不算傻,那个慧敏以前是皇后的人,跟皇上和慧安都不怎么和睦,这些年一直被冷待,嫁的也不算好,行了,明天我叫灵珀带了礼物过去一趟,权当谢谢她们,”染尘师太瞪了云浓一眼,“好啦,你是什么人我心里清楚,快睡去吧。”

“女儿只怕这事不会就这么完了,今天看彰德公主的性子,可不是善罢干休的人,只怕一招不成,她们还会有下一招,”像彰德公主这种标准的公主,这次被自己狠狠的落了面子,只会更恨自己,想办法报复回来,绝不会被自己小小一“劝”,就翻然悔悟跟她化干戈为玉帛。

“那你以为出入小心一些,我也给应淳送个信儿,叫他派人盯着些靖郡王府,”染尘师太蹙眉道,“没事,你不必太过担心,左右你已经是永昌郡主了,她们能奈你何?撤了你郡主的封号?”

彰德公主闹这么一出,今天在自己这里也没有讨到什么便宜,不过叫云浓就这么算了,那就太不是她的风格了,可惜她手里没有合适的人手,有些人还真的不太好办,看来有必要发展自己的队伍了。

“皇妹你今天太莽撞了,梁余蓉的话能信?”因为要和彰德公主说话,宣宁公主直接上了她的鸾车。

“你以为我是骗你的?那梁余蓉敢骗我?”彰德公主有些生气宣宁公主替她赔礼的事,“就算是没有的事,我说了她又能如何?就算是闹到前头去,又能如何?谁还敢把我怎么样?”她可是天佑帝最宠爱的女儿,“我回去就跟父皇说去,这种不要脸的女人,怎么配当郡主?”

“你且缓缓吧,你就算是要去告,也得有证据吧?李娘娘已经被降了位了,你还要再连累她?”宣宁公主心里对这个嚣张的妹妹也是不喜,可是她确实是最得皇上心的那一个,现在嫁了人,知晓了男女之事,可宣宁公主仍是想不通,为什么宫里有那么温柔良善的美人,自己的父皇却偏好那种嚣张跋扈的,养个女儿也要宠成这副德性。

“我今天应该带了梁余蓉跟她对质,我不信梁余蓉敢骗我,”彰德公主恨恨道,“没想到那个贱人脸皮这么厚,说起谎话来连眼都不眨?!”

到底是谁在说谎话那个真不一定,宣宁公主心里冷笑,“且不说辅国公府里的女儿最就没有闺誉可言,以梁余蓉的身份,现在进的了郡主府么?你既然相信她的话,还不如直接去问彭乐达呢,唉,算了,就算是彭乐达说是又能怎么着?他那个坏名声,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没得还连累了你,虽然你贵为公主,但有夫婿的敬重跟没有夫婿的敬重,还是不一样的。”

彰德公主才不会担心这个呢,她是天佑帝最疼爱的女儿,人长的也美,还愁嫁不了好人家得不到驸马的疼爱,“你说这样的话还不够丢咱们公主的脸呢,不敬重?他们也得敢呢?你真以为个个都跟慧安长公主一样?”

“我哪里敢跟你比?有宠的公主跟无宠的公主能差多少,看看慧安姑姑和慧敏姑姑就知道了,慧敏长公主还是咱们的大皇姑呢,”宣宁公主叹了口气,就像云浓所说,她是长姐,有教导弟妹的责任,现在她也算是尽了责任了,人家不听,那就不管她的事了。

这话彰德公主爱听,这永安朝,有哪个公主能跟她比肩?就算是慧安长公主是皇帝的亲妹妹又如何?自己可是父皇从小抱大的亲女儿,“所以说你少管我的事,以后有我什么事叫你办,你接着就是了,至于云浓,真以为我没有别的办法了,哼,本宫办法多着呢。”

第140章 一百四十一

宴会之后;云浓和染尘师太都狠狠的歇了几天,这日云浓到染尘师太那里请安,将一摞素笺递给染尘师太,“母亲看看这个。”

“凤求凰?这是什么?”既然是女儿特意给她的,必有她的深意;染尘师太垂首细看;半天方道;“故事挺有意思的,不过你这两笔字,可真是不怎么样,我得请个先生来给你校校笔锋。”

云浓知道自己就没有写字的天赋,就算是染尘师太将太子太师给自己请过来;只怕也是无能为力,“母亲先别说这个,您也觉得这故事不错?”

“你从哪儿弄来的这个?”云浓的这个故事说的是一个落第秀才得了宰相女儿的垂青,借了岳父的势平步青去,可又看上了一个大富商家的财,便背弃了当年和妻子的山盟海誓,背地里偷偷纳了那富商的女儿为妾,后来被妻子知道后怒斥并和离的故事,而这个秀才最后也落了个人财官位全成浮云的下场。

“女儿自己写的,当然这只是个大概,女儿想叫懂戏的先生给写成戏本子,送到戏班里去演,”云浓嘻嘻一笑,“母亲觉得怎么样?”

“你要做什么?要对付彭乐达?”染尘师太放下手里的故事,扬眉道,这故事里的男人为了得到富商家的财产,给妻子下药使其不孕,转头与富商的女儿生了两个儿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写的是谁。

“是啊,既然人家都欺负到我头上了,不做些什么岂不是不尊重对手?彭乐达的名声坏的再彻底一些,以后他就算出来说什么?又有几个会相信?”云浓并不隐瞒她的打算,“彭乐达现在效力于靖郡王,一个毫无信义可言的小人,用他的主子的又是什么样的人呢?人们会不会相信他是个君子?商人其实更讲诚信的,他这种背信弃义的小人,大家又怎么敢跟他做生意?”

看染尘师太兀自不语,云浓又道,“这戏文嘛,宣扬真善美,抨击假丑恶,以利教化啊,我也算是做了一桩好事,劝人向善,母亲您倒是说句话啊。”

“你哪里来的这么多的鬼主意,行了,这事儿交给应淳算了,我叫人给他送去,外头的事他比咱们熟,应该能找到写戏的先生,不过你这字可真得练练啊,连我的都不如,以后每天临上几章字帖拿来给我,”染尘师太抖了抖手中的素笺,“我先叫人誊了再送出去。”

“母亲,我真的是苦练过了,奈何就少了这根筋,人无完人嘛,”云浓也想写一手好字,有道是字如其人,可她从小苦练,愣是没成什么气候,“我这字虽然不能跟那些才女们比,也见得人啊。”

“可我女儿确实是一位才女啊,绘画音律的造诣都不低,好像还会些拳脚,怎么能字写的这么丑呢?”看到云浓的苦相,染尘师太心里发笑,“我就不信了,咱们只要下足了功夫,还能练不出来?”

“母亲,我每天很忙的,管家理事一府的吃喝拉撒,全得找我来,每天早上都不敢睁眼,”还要再下足功夫?娘啊,她可是真的下过功夫的,早知道这东西写好,叫个字好的人先抄一遍了。

“我又没叫你一口吃个胖子,每天抽出一个时辰来还是可以的,”染尘师太可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云浓,“这几天忙过了,你练起来吧,我帮你寻几本古贴来,你好好跟着练。”

兴致勃勃的出去,垂头丧气的回来,云浓看着双宜院里等着她回事的仆妇,一点儿好脸色也提不起来,

“郡主您谢谢吧,其实这几天收尾的事情已经料理的差不多了,账也算出来了,家什器皿也都入了库,你要是想谢谢,叫白荻姑娘跟奴婢一起过来就是了,”

“其实也没有多少事儿,就像姑姑说的,只要形成了规矩,一切照规矩来,也没有什么累的,咱府府里人少事情也少,”云浓浅浅一笑,起身道,这点儿活儿相对于前世,成天加班的云浓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只是懒了这么些年,突然管了一群人,有些不适应倒是真。

“郡主,外头有人求见,这是名贴,”繁花挑帘进来,将一张大红帖子奉到云浓面前,小声道,“听外头的妈妈说,是以前您本生那边的亲戚。”

云浓打开名帖,原来是云敏仪来了,这个时候?“请她进来吧,浅草你到恬达院里跟母亲说一声吧,看她要不要见?”

染尘师太对云家的人没多少好感,浅草片刻回来传话只说叫云浓自己招待,想想自己跟这位姑姑一向感情很好,虽然在上阳湖时有那么些心病,但事情已经过去许久了,她再计较这些,就等于是将这些年云敏仪对她的照拂都抹杀了。

“果然是不一样了,你能有今天,我也放心了,”云敏仪今天并没有带女儿过来,她不顾云浓的阻止认认真真的给她行了礼,才坐下与云浓说话。

“家里还好么?苗珍呢?怎么不带她过来,”云浓看到云敏仪微红的眼眶,心里也是一酸,“我也没想到姑姑会过来看我。”

听云浓依然叫她姑姑,云敏仪脸一红,依她的本心,她并不想这个时候过来看云浓,如果真的为云浓好,云家人离的越远越好,奈何她有个精明算计的夫婿,还有一个得了利益仍不肯撒手的母亲,“原本是不该来的,但是又想看看你现在怎么样了,”云敏仪觑了一眼屋内,见云浓身边伺候的人仍是以前归田居的,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起码这郡主府,还真是云浓能做主的。

“我家那口子说,你被封了郡主是大喜事,到底是亲人,应该来贺贺,”云敏仪将一张单子放到云浓面前的炕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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