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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姑娘的生存之道-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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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瑶也不着恼,依然笑道,“以前是我做的不对,目光太过短浅,没有弄明白咱们是一家子姐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对姐姐多有得罪,还请姐姐念在我年纪小不懂是的份儿上就原谅妹妹这一回,”说着就曲膝向云浓行大礼。

“好了好了,你快起来吧,这是做什么呢?你干脆站桥上跪我府里上下看的才清楚了,”云浓一把拉住云瑶,“虹霓,过来送三姑娘回去,我累了,没功夫跟人闲磨牙。”

“是我不对,只想着早些过来给姐姐赔礼,没考虑到姐姐这一天奔波也实在是累了,”云瑶的态度出奇的好,也不再多啰嗦,款款向云浓一礼,便带了碧月走了。

“这丫头哪个筋搭错了?”云浓接过绿蚁递上的茶,喝了一口问道,“可是她什么把柄叫咱们拿住了?”

“奴婢也稀罕呢,以前三姑娘,看见奴婢,”绿蚁向头仰的高高的,有白眼珠看着红泥,又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我说呢,是谁家的丫鬟这么没规矩,原来是归田居的啊?”

“噗,”云浓被绿蚁逗的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一指绿蚁冲白荻和红泥笑道,“我竟没想到咱们绿蚁姑娘有这强项呢,学的还真像!”以前的云瑶可不就是爱在丫鬟婆子们跟前摆她大小姐的款儿么?

“嘿嘿,不是奴婢学的像,是三姑娘这样子奴婢见的回数太多了,谁知道今儿是哪块云彩不对了,三姑娘看见奴婢,竟然叫‘绿蚁姐姐’,我的娘啊,三姑娘敢叫,奴婢也不敢应啊,”绿蚁挤眉弄眼道,“姑娘,三姑娘今儿出去可是撞了什么邪了?”

“撞什么邪?”云浓冷笑道,不过是某人改变策略罢了,“好啦,快帮我备水,我要洗个澡好好歇会儿。”小白花可不是那样容易演的,装模作样了半天,她自己都恶心的一身汗。

没想到第二天,云园就迎来了永寿大长公主府来接她的下人,胡氏因为胡二夫人曾经跟她说过永寿大长公主为帮云浓争取侧妃的位分,结果最终云家并没有接到池霜的请贴对大长公主府心里挺不满意,“唉,你家夫人说的没错,这丫头还就是个命好的,这不,游个湖都能撞见王爷和娘娘,不过昨天湖上风大,浓儿身子弱,回来就躺倒了,刚才归田居的丫鬟才过来说,喝了药正在捂汗呢。”

这是不叫跟自己走了?顾嬷嬷的脸也拉了下来,“原来是病了,那老奴可要过去看看了,我家大长公主这几天也正念叨这孩子呢,原说过几天慧安长公主要迁府,大长公主准备带了二姑娘过去贺喜呢。”

“慧安长公主要迁府?呃,”胡氏想起来了,云浓曾跟她说了,染尘师太叫人将自己原来的公主府修缮一新,准备送给慧安长公主住,“听说是染尘师太原先的旧居?”

原来胡氏连这个都知道了?顾嬷嬷心下吃惊但脸上却没有带出来,不以为然的笑道,“这京城里的人啊,就是爱传个闲话,这才多久,都已经满城皆知了。”

“那倒不是,只是有次浓儿跟我说过,染尘师太要带她到自己曾经的公主府去看看,两人说起来,才知道原来染尘师太是打算将自己的公主给慧安长公主来住,说是怕慧安长公主再住在原来的长公主府内,会触景生情,”胡氏的口气更淡,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至于京城内知不知道这件事,我还真没在意,不过听你说大长公主想带浓儿去贺喜,看来这府邸是修好了,没准儿过两天染尘师太就会来人叫她过去呢,唉,这孩子可不能这么病着,我得请个好大夫再给她瞧瞧。”

看来胡氏自认为孙女攀上了染尘师太和慧安长公主,昨个儿又入了靖王的眼,便有恃无恐了?顾嬷嬷微微一笑,“老太太说的是,染尘师太到底不是一般人,又是时常出入宫廷的,若是她肯开口,定然能给二姑娘求个好名分。”

胡氏却没有听出顾嬷嬷话里的意思,还以为她在威胁自己没有永寿大长公主的帮助,自己孙女就争不得个侧妃的名位,可是云浓给她的建议更让胡氏喜欢,谁不爱个好名声?给自己孙女争名分,一是体现了云家人的风骨和对子女的看重,若是真的争到了,便是一举数得的事情,最不济有靖王惦记着,以后想送进王府也不是什么难事,何必非要弄的求爷爷告奶奶,欠人多大人情再不一定办成事儿?

何况胡氏觉得顾嬷嬷说的也没错,染尘师太对自己孙女那可不是一般的疼爱,若是知道了靖王看上云浓的事儿,只要孙女几滴眼泪,只怕会亲自求到皇上那里也要给云浓讨个名分的。

虽然心里不以为然,但胡氏还是很给顾嬷嬷面子的,亲自陪了她到归田居探望了卧病在床的云浓,待送走顾嬷嬷,胡氏马上转了回来,她看了一眼晕头晕脑躺在床上的孙女,心里一阵发急,“刚才顾嬷嬷过来,是说大长公主想带你到慧安长公主的新府邸去,你不是说染尘师太也要带你去么?”

“慧安长公主要回长公主府了?”这没有多少日子啊,那么大个园子,就算是打扫个卫生也要好几天吧?怎么说修就修好了?云浓暗骂秦翰手脚太过利索,自己病了去不了可怎么好?

“可不是么?你轻易不病的,怎么就?”胡氏恨不得以身相代了,不由双手合什求老天保佑自己孙女的身子快些好起来。

云浓也不能就这么放弃了见染尘师太的机会,既然永寿大长公主第二天就听说了上阳湖的事,那染尘师太就算晚一些,这两天也该听说了,她那个人那么多疑,没准儿又把自己往哪儿想呢,云浓可要找她解释解释才行。

“祖母莫要担心,我算来身体就好,不过是小小的热伤风,喝了药躺上一天就好了,”云浓嗡声嗡气道,“没准明天一早起来,就都好了呢。”

“但愿吧,”胡氏叹了口气,“实在不行,到时候叫人跟师太解释一下,她那么疼你,待你病好了再去请个安就是了。”

没等胡氏说完,云浓已经睡了过去,她实在打不起精神来跟胡氏一来我往了,现在对她来说,身体好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事情并没有按她们希望的那样发展,第二天一大早,便有一辆马车停在了云园的门口,来人说是染尘师太要接云姑娘出去转转,

“这,这可怎么办?”胡氏看着云浓有气无力的倚在妆台前让红泥帮她梳头,“你这个样子,再失了礼。”

“没事的,我能撑得住,”云浓在镜子里冲胡氏一笑,这点儿小病,搁以前她可是班照上活照干的,“注是流点鼻涕,没事的,祖母不用担心。”

“那好吧,红泥帮你家姑娘擦点胭脂,不然这样的脸色出去,叫人看了还以为咱们不愿意出来呢,”胡氏亲自起身帮云浓挑选头面,“我记得你有一枝点翠的簪子,是染尘师太赏的,这次戴着吧,师太看见了,也知道咱们念着她的好呢。”

“嗯,”云浓由着胡氏将她打扮了,才带了董妈妈并虹霓跟白荻出了二门乘了小轿往大门处去。

“你,你怎么在这里?”云浓扶了虹霓挑帘刚要上车,就看到秦翰坐在车里,不由吓了一跳。

“你先进来,”秦翰伸手拉了云浓一把,“外头那两个小师太不知道我在里面呢,叫她们守着车门儿,”秦翰小声吩咐。

虹霓机灵,立马跳下马车冲车边的一位小师太道,“了凡师姐好久不见了,我家姑娘刚巧病了,不耐烦太多人挤在一辆车里,咱们到后面车上坐了说说话可好?”

第97章 九十七相信你

虹霓里无垢庵出来的;了凡和了缘跟她都是极熟识的;听虹霓这么说,也都没有怀疑,一笑随了虹霓往后面的车上去,而白荻则紧张的坐在车厢口一手拉紧了车帘;生怕一阵风起被人发现了车中的端倪。

“你来做什么、”这叫什么事儿?搞得跟大白天偷情似的;云浓忍不住瞪了秦翰一眼;可惜她正在病中;这一眼瞪的也毫无威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你病了?可曾找大夫看过?”见云浓眼中含泪,鼻头红红的,说话声音也有些沙哑;秦翰忍不住抱怨道;“你直接说自己病了不来不就好了?难道师太还会因为这个怪罪你?”

虽然秦翰臭着一张脸,但已经知道了他心意的云浓再不会听见他说什么都敏感的往坏处想了,真真是换个想法,换个角度,同样的语气她听出的就是满满的关怀了,云浓不由脸一红,“要你管?你先说你为什么来了?万一叫外头人知道,我还活不活了?秦先生,您做事能不能那么恣意?替别人想想不好么?”

怎么还是这样?一说话就挑自己毛病?秦翰张口想回击,可看到她红眼睛红鼻子的模样,心又软了,“你放心,本来是灵珀师太要过来接你的,我想了点办法将她调开了,因此只派了两个小师太过来,”说到这儿,他靠近云浓压低声音道,“赶车的我早就收买了,指定不会往外说的――”

染尘师太的马车再豪华,也只是马车,空间有限,何况还是三个人,云浓不自觉的向后躲了躲,“你离我远着些!成什么样子?!”

秦翰被云浓说的脸也红了,他没有要占云浓便宜的意思,只是有些话声音不好太大,现在被云浓一瞪,立马身体向后缩了缩,“我不是有意的,你别在意,我是听说前天的事,想着过来看看你,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前天的事?你消息倒够快的,”云浓一讪,却不由自主的低下头,说实话,在这么狭小的空间里,被一个男人这么*辣的看着,关键,还坐了一个努力将自己缩成影子但却根本不能成功的白荻,云浓觉得今天的脸是丢大了。

“我说了你别生气,其实,其实从那天起,我就叫人盯着云园了,”秦翰知道云浓聪明且敏感,便不打算拿假话哄她,“万一你有什么事,我也能早些知道。”

“那你知道前天的事了?”云浓抬起头,他今天是怎么了?没有骂她什么贪慕虚荣,攀权富贵之类的话?“我们不但去给池王妃请了安,还见到了靖王。”

“嗯,我知道,”云浓这么老实的跟自己汇报,秦翰心喜莫名,不由掀唇一笑,“那又如何?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知道?”

见云浓呆呆的看着自己,水汪汪的杏眸中满是惊讶,秦翰不由想起自己以前的态度,心下发虚生怕云浓生自己的气,忙描补道,“真的,你是什么人我现在清楚的很,”也正因为清楚,所以才会喜爱,“你放心,以后你不论做什么事,我都会相信你。”

若论俊美,秦翰的五官不及靖王那样完美细腻,不过他倒是有一双和靖王很像的凤眸,只是秦翰的眼中少了些风流潋滟,多了份沉稳和锐利,他目光坚定的看着自己,跟自己说,“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相信你!”云浓的心不可遏制的狂跳起来――

“你今天倒是仔细打扮了才来的?穿的这么花俏?”实在是太尴尬了,而且,云浓也不愿意让秦翰看出她的心因为他的一句话而悸动,连忙换了个话题。

今日秦翰头束玉冠,穿着深绯色团花圆领纱袍,足踏青丝云履,腰间挂着和田碧玉带沁巧雕镂空厚实大藕路路佩,比起平日的严肃来,多了几分俊俏写意,此刻他被云浓调侃的有些不自然,事实上他昨天一听说云浓在上阳湖见到了靖王,便跑到无垢庵请染尘师太和慧安长公主到新修好的公主府里去,并且将所有的安排都提前到了今天,当然,身上的衣裳也是叫小厮帮着选了又选的,“我其实平时也这么穿的,就是你没看见。”

云浓被秦翰羞涩的样子逗的一乐,车厢里的尴尬气氛瞬间化解了许多,“你既然知道我去了上阳湖,想来为什么去,去做什么也瞒不住你,”云浓自嘲的一笑,“有些事不是单凭自己的心意便可为所欲为的。”

“你真的这么想?是谁说的要找个家世清白,人口简单,男人窝囊些也无妨的?”秦翰听到染尘师太将云浓的奇思怪想当笑话跟自己讲的时候也觉得匪夷所思,“这世上最不能为所欲为的就是女子了吧?”

“是啊,我确实是在行最不可行之事,”云浓目光坚定,“让别人将自己当做祭品或是货物送人,即便那人是生我养我的父母也不可以,所以我只能用自己的方法争一争了。”

“你争的好,放心,靖王并不可怕,”秦翰忍不住伸手将云浓挡在额头前的留海儿拂开,可指间的温度却叫他面色微沉,“你在发烧?还跑出来?”

额头上停着的那只手凉凉的,很舒服,云浓都可以感觉到他指腹上的粗粝,她的脸更红了,将身子微微向车壁靠了靠,“我身子好着呢,挺得住,”今天她可是一定要见到染尘师太的。

“我有话跟师太说的,今天必须见她,”云浓真怕秦翰脑子一抽直接叫马车回去,可怜兮兮的望着他,“我跟你说,我其实悄悄的在练拳呢,这点儿小病不算什么。”

“一定要见师太?其实,靖王,”秦翰不知道该怎么措辞,毕竟朝堂上的事他不好直接跟女人说,再者,说了她也不一定懂这些,“你只管放心好了,没人能强迫你,你只咬定不嫁便是,”待弟弟秦磐的婚事完了,他就跟父亲说叫他遣人到云家提亲。

“我知道,我并不是害怕他,”听到秦翰的话,云浓更加确定的心中的猜测。

好歹前一世云浓也是上过历史课,读过上下五千年,听过百家讲坛,看过无数小说的人,综合她的认知,她都觉得天佑帝现在的作为不像是要换太子的节奏。

就看看现在那个风头正键从来都不知道收敛的李贵妃娘娘,那个皇帝会希望将来出一个嚣张跋扈任用私人的太后?还有王妃,太子妃宫氏出身士林领袖的宫家,在读书人心中,池家和宫家就不是一个水平线上的存在,而且,宫家更高在全族都热衷教育事业,育人无数可家中子孙无一人在朝堂之上,这是多完美的皇后人选啊,反观池霜,从曾祖到兄弟,都是政坛里混着的,弄不好将来就来个尾大不掉给你看看。

再说靖王跟太子相比,太子是皇后生的,那是嫡子,靖王是宠妃生的,就一庶出,在讲究嫡庶的老臣心里,绝壁就是两个概念,何况皇后出身绥远侯府,虽然现在绥远侯府两位舅舅都还远在边关,朝里并没有能给他撑腰的人,但是亲,在边关可都是掌着兵的,如果皇帝想换太子,不得先将这两个正牌小舅子给解决了么?

说完出身说能力,太子已经年过二十五,从成亲之后便开始跟着天佑帝实习,虽然没有大的政绩,可人家也没有什么过失不是?云浓私以为这也是太子的聪明之处,你要是什么都比皇帝强,那还要皇帝做什么?而靖王,今年才十六,跟人家差了十年,现在再追,这场马拉松可有得跑了,何况裁判也不是真心向着他的。

再看周边关系,别人云浓不知道,但慧安长公主可是天佑帝唯一的妹妹,如果天佑帝有心提拔小儿子,怎么可能看着妹子跟李贵妃和靖王疏远跟终将倒台的太子走的那么亲近?至于染尘师太就不必说了,她可是皇帝的枕边人,从南平侯遗孤,到宁府长媳,再到染尘师太,一个经历这么许多的女人,连这个政治敏锐度都没有?将疑似亲生的秦翰弄去给东宫做侍读?

因此,云浓对靖王并不真的有多么的畏惧,如果靖王一系低调些,像福寿两王一样,安心做个王爷,或许她还会有所担心,毕竟自己一个五品官之女,没有能力跟一个王爷叫板,违逆他的意思,可靖王?再由着李贵妃折腾下去,真心不知道前途在哪里?就凭这一条,云浓也不能一头扎进去,不但自己,连自己将来的孩子都跟着成了炮灰。

而现在,她只要抢在靖王来迎娶自己之前将自己嫁了,相信这位对自己的将来有“野心”的青年,不会做出强推人妻这种坏名声的事。要是等他登基之后还想着自己?咳,先要他登基再说吧。

“你不怕他?他可是王爷,就连长公主和师太现在都要给他几分面子的,”秦翰对云浓的淡定有些吃惊,“如果他真的一意孤行,只怕――”目前他可还是靖王,秦翰就怕云浓头脑发热将情绪带到人上,像对自己一样直接给靖王脸子看。

这家伙又开始瞧不起自己了,确切的说,他瞧不起女人,以为有些事只有男人们才懂,云浓有些不满,“他又什么可怕的?若是老实低调一些,以后还可以当个安乐王爷,若是,只怕求一生安稳都未必可以。”

“你?是不是云大人告诉你的?”秦翰不由冷了脸,朝廷的事也可以在家里女人面前胡说?

第九十八肥章

云浓伸出手指挑开车帘向外张望了一下;又拿了帕子沾了沾鼻子,在一个男人面前擤鼻涕她实在有些做不出来;“你真以为女人们都没长脑子?琴棋书画哪一样是容易学的?可永安的贵女们哪一个没有两把刷子?她们不懂这些,要么是关注点不在外面;要么是她们不能表现出对这些事情的关注,你以为人家是真的什么也不懂得?当然;这也有你们这些男人的劣根性在;生怕女人比你们强了,恨不得捂了她们的眼耳口将她们养成傻子,才会老老实实的守在内宅为你们这些男人生儿育女,奉夫为天。”

秦翰已经被云浓这奇谈怪论给弄傻了;“这些话是谁告诉你的?什么男人女人生儿育女的你怎么大张口就出来了?”

瞧瞧?云浓给了秦翰个白眼,当她傻呀,在别人面前说,不过为什么可以在秦翰面前说?因为知道他喜欢自己?还是因为他刚才说相信自己?

车帘缝隙中透过的晨光将秦翰黑曜石般的凤眸照的熠熠生辉,云浓有些晕,晃晃头不去与他对视,“我这不是在跟你说么?”她瞟了一眼一直垂着头装背景墙的白荻,“她是我的贴身丫鬟,我要是有什么事,她也跑不了。”

“这些我都是自己想的,其实这也是明摆着的事儿,偏偏有些人身在局中,确切的说是被贪念迷了心智,在他们眼里,” 她伸出两根手指在秦翰面前一晃道,“这位是个没娘孩儿,舅舅又离的远,老婆还不会生,现在看来也没有什么作为,哪里及得上另一个年纪小,长的好,娘又正当红?噢,现在还多了个当权的老岳丈?”

“行了,我知道你有多聪明了,快别再说了,”秦翰心里一叹,这丫头的心肝到底是什么做的?成天脑子里想的跟旁人不一样?用她刚才的话来讲,就是跟别人的关注点不一样?“今天的话到我这儿就完了,再不要跟旁人说起,妄议朝政,还是储位的事,是死罪。”

“我当然知道,所以才敢跟你讲一讲,”免得你会以为我对靖王有什么想法,就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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