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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姑娘的生存之道-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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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浓到时胡氏刚歇晌起来,正跟云裳低声说话,看云浓过来含笑将她叫到身边,细问了在坐忘斋的点滴,听云浓说染尘师太过几日要带她到自己先前的公主府去逛逛,不由笑道,“我们二丫头真是好福气,这阵子高门大户可没少去,再回来看咱们府里,只怕都成了土窑了。”

“祖母说的哪里话,金窝银窝都不如自己的狗窝,孙女看哪里啊,都不如咱们云园呆着舒服,姐姐说是不是?”云浓语气诚恳。

“是啊,我虽然在庵里呆着师太们待的也极好,可梦里依然会想念家里,”云裳神色黯然,“想念我的瑶华院。”

“你们虽然都是女儿,但也不能太短视了,这里虽然苦一些,可跟你将来能得到的前程比起来,受些苦又何妨?”胡氏让云裳拜悟尘师太门下的想法很坚定,自然不愿意听云裳说什么想家想回去的话,“你难道不想让那些小看了你的人都高看你一眼?”

云浓已经大概猜出了胡氏的意思,她对胡氏和云天和一心想拿女儿攀权附贵从来没关心孩子的幸福的做法十分不耻,虽然她跟云裳早已势成水火,可想到灵珀师太的话,云浓觉得还是要提醒胡氏一下,“祖母,不如咱们接姐姐回去吧,左右外面都在传秦翰亲事又黄的事,姐姐被退亲也没有人说什么不好的话。”

“姐姐你呢?可愿意回去?我见过悟尘师太一次,似乎是个严苛的人,”云浓小心的观察云裳的神情,不论她对自己做过什么,应该得到什么样的惩罚,可都不包括被一个面目丑陋的老太太猥*亵。

…

见云浓目光热忱的看着自己,仿佛十分期待自己回去,云裳心下生疑,她可不相信云浓这么好心希望自己回去,不会又有什么诡计等着她的吧?“我都说了,我在这里挺好的,悟尘师太对我也好,时常叫我过去给我讲经,现在要是回去了,岂不是辜负了师太对我的期望?也叫人怀疑我的决心,反而不美。”

“说的是,”胡氏欣慰的抚了抚大孙女的衣领,“你在这里,我跟你父亲怎么会不心疼,可是你的情况与旁人不同,还是再留在庵里一些时日的好。”

见两人意见一致,云浓只能乖乖的闭上嘴,这里人多口杂的,灵珀师太跟自己说的话,实在不能现在说出来。

从无垢庵出来,一上马车,胡氏便开始教导云浓,“你姐姐的事有我在呢,你不用操那么多心,若是别人问起来,你只管说你姐姐一心侍佛,无心再问红尘事就是了。”

“祖母,今天我在坐望斋跟灵珀师太闲聊时她说,叫我们最好将姐姐接回去,”云浓的良知还是让她决定要跟胡氏提一提灵珀师太的话,“我总觉得师太不是多话的人,她那么郑重的跟孙女说这个,必是事出有因,所以才特意问问姐姐的意思,万一她有什么苦衷不好说,咱们接她,她也好顺水推舟跟着回来。”

“灵珀师太就是跟在染尘师太身边的那个?她特意跟你说的?”胡氏不由沉吟起来,染尘师太身边的必不是一般的人物,她特意跟孙女说这个?

“是啊,灵珀师太和灵珊师太都是染尘师太从宫里带出来的旧人,最得师太的信任,而且灵珀师太一向待孙女很好,”云浓跟胡氏解释。

“可能是灵珀师太可怜你姐姐年纪轻轻就遁入空门不忍心才这么说的吧,你不也听你姐姐说了,她在无垢庵里很好,大家对她都挺好,好啦,这些不是你操心的事,回去之后叫针线房再给你做几身春裳,这阵子你又长个儿了,新衣得再制几身了,还有首饰,你翻翻过去不爱戴的,都找出来,叫你姑姑送到巧汇斋去给你改成新样子。”

胡氏反复权衡,还是觉得云裳留在无垢庵对云家的益处大些,就看现在,她小小年纪因为被退亲便去了庵堂,以前是个“贤”,现在就是个“烈”了,现在又得到了悟尘师太的青睐,大家又都说她有佛缘,家里出了这样的女儿,与整个云氏一族都大有裨益,侄子云天赐过年送节礼的时候,还特意提了侄女云裳,说她是族中女儿的表率,是家族之幸,以后无垢庵里的供奉,大房也要出一半。

自己把话都说到这儿了,可胡氏依然不为所动,云浓也算是仁至义尽了,至于以后这对祖孙要走到哪一步,实在不是她能干涉的了,云浓自问也没有左右胡氏改变她跟父亲一心求“上进”的心思,而且如果想要他们对自己惟命是从,只怕得等她成了靖王宠妃才可以,这牺牲太大,云浓自认很自私,不会拿自己一生的幸福报效家族。

作者有话要说:ps:大家有空的话能不能点下我文案上的那个私密告白?那是我的作者专栏,您能动动小手过去收藏一下作者么?这样我下本小说出来时,好像有些帮助。

罗圈儿揖~~~~

第89章 八十九端倪

秦翰脚步轻快的进了慈恒堂,就看到白氏又跟姑祖母老秦氏坐在一起;正头顶头的看一幅绣品;见秦翰进来,白氏急忙起身笑道;“应淳回来啦;快坐;你现在接手了那么一大摊子事,累不累?我叫厨上炖了补品;待会儿送到你院里去。”

白氏这段时间表现的特别真诚和周到,虽然秦翰任能从她目光里看到言不由衷;但白氏的行为却是无可挑剔的;“母亲要忙三弟的事,我那边您就不必操心了;有乐妈妈呢,三弟的有婚事,有什么吩咐您只管跟我说,外头我熟些。”

“都是些小事,还有你父亲呢,你用心办好差事就是了,”白氏哪里敢叫秦翰经手,因为儿子坏了他那么好一门亲事,万一他怀恨在心使坏怎么办?

自从老秦氏送了秦磐两处收益极好的铺面,又拿出一千两银子贴补秦磐的亲事之后,白氏对这个有钱又舍得花钱的姑姑彻底改观了,再也不觉得老秦氏看不起她,针对她了,而是拿出早年讨好秦简庭的力气来,每日到老秦氏嘘寒问暖,对老秦氏的唠叨在她耳中也成了京城最有名的角儿在唱南音。

而老秦氏未出嫁前是家中的小女儿,在家中说一不二,满挂子的持家本事,但到了吴家之后,夫婿没两个月就去世了,连个一儿半女也没有留下,想当家理事就更不可能了,老秦氏大把的管家才能硬是憋了几十年才能得以发挥,自然是想法满满手段多多。对白氏也是成日的耳提面命,教导不断,好在白氏已经摆明的立场要唯老秦氏之命是从,两人倒也*相处的无限和谐。

“乐妈妈?听说乐妈妈还有福妈妈都是先前慧淑长公主府里的?”老秦氏一早就听白氏嘀咕过沐贤院里的下人们来头太大,她这个当家主母根本就不敢过问秦翰的事,现在得了机会,她自然要替侄媳妇出面提点下侄孙了。

“我就奇怪了,应淳以前的乳母都哪里去了?还有,这么大了,怎么屋里连个服侍人儿都没有?”老秦氏嗔了白氏一眼,“你好歹也是个当娘的,传出去都成什么话?”

“姑祖母莫要错怪了母亲,福乐两位妈妈虽然以前是长公主府里的,但也我母亲亲自给我安排的,屋里人么,我不习惯弄一院子女人,事儿多的很,便没有叫母亲安排,”当初他为了名正言顺的清除白氏安插进来的那些妖妖调调的女人,并顺便绝了她再往自己院子里塞女人的盘算,还着实花了些心思。

“那些男人们哪里及得上丫鬟们细心?汤汤水水做个针线也方便些,”老秦氏看着眼前这个侄孙,他完全继承了顾家人健硕高挑的身材,玉面凤眸,鼻直口方,顾盼之间更有一段天然的威仪,在自己面前更是家教良好礼仪周全的世子贵公子作派,饶是老秦氏自诩眼睛里从无错看,也挑不出这个侄孙的半点不合规矩的地方,但她还是不喜欢他,或许是因为他的母亲?抑或是因为他的长相?更因为他的态度?

“咱们隆平侯府再不济也是开国名臣之后,若是较起真儿来,像咱们老祖宗跟着太祖身边的人家现在还有几户?而你是侯府世子,该有的规矩一点儿都不能费,再说了,你那边倒是省事了,叫下头的兄弟们可怎么办?难道要人家说侯府没有规矩还是苛待嫡长?”

老秦氏这帽子扣的就大了,白氏暗暗叫好,心道又学了一着,“姑母别怪应淳,他也是觉得家里不宽裕,也是我这个做母亲的没用心,”说到这儿白氏眼眶一红,“正好这次忙磐儿的亲事,咱们府里也要添人,我看就挑几个丫头放到沐贤院吧。”

“是我想的太简单了,”秦翰起身受教,“就依姑祖母和母亲所说,我院子里就按咱们府上的老规矩来吧。”待老三的婚事一了,自己得想个办法送走姑祖母这尊大佛,秦翰可不认为云浓会受得了一个任事都管的老太太。

见秦翰听自己的话,老秦氏的面色好看了几分,“你放心,姑祖母知道你是个上进的孩子,又在东宫服侍太子,必会给你挑些家世清白可靠的丫头放在院子里。”

“应淳,我来的晚有些事不太知道,又不好问,你可知道你乳母后来到哪里去了?”白氏仿佛才想起来,“漫说咱们这样的人家,就算是小门小户的,乳母也是要荣养的,若是有个奶兄之类的,还能成你的臂膀,还有表姐以前身边的人,好像都不在了啊。”

老秦氏也没有在意过这个,听白氏一说,转头看向秦翰,“应淳可知道?那些毕竟都是你娘跟前的人,放到你身边正合适。”

“乐妈妈和福妈妈就在沐贤院里伺候,以前母亲身边的丫鬟,除了冯姨娘,其他的都嫁给外头的管事了,至于乳母,好像说是回故乡了,”秦翰有些不解的看着白氏,白氏忽然提起自己母亲身边的人,必是有所图的,她这是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当年的事你太小不知道,我听侯爷说,你出生时好像生的不顺,表姐一怒之下,将身边的人全打发了,后来你一断奶,表姐又直接将乳母送走了,这样一来,你身边竟然连一个老人儿都没有了,”白氏一脸迷茫的看向老秦氏,“我也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在乐妈妈她们这些年没有出过什么大错漏,对应淳也是忠心耿耿。”

顾氏生产之后将院子里的人全换了?还在自己身体已经行的时候送走了儿子的乳母?老秦氏眸光一闪,她是什么人?这些年阴私事儿没见过也听过不少,这里面哪有白氏说的那么简单?可是现在秦翰已经长大成人,再翻这些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想来是你顾姐姐真的动了气,才会做出如此安排,算了,人已经仙去多年,她照顾不到的,你多操些心就是了。”

“是,妾身也是这么想的,”白氏幽幽看着秦翰,“给应淳院子里添人的事,还请姑姑给掌掌眼。”

“你来了,事情查的怎么样了?”广宁郡王世子梁毅清见彭乐达推门进门,迫不及待的问道。

这么沉不住气,怨不得被秦翰那臭小子摆了一道,彭乐达心里暗骂,口中却道,“我出面世子只管放心,要说还是世子有办法,查出了这条线,不然咱们还真不好下手呢。”

梁毅清对彭乐达的恭维欣然接受,口里冷笑道,“你以为我是吃干饭的?平白叫那竖子算计了?还陪上了瑞春一条性命?”

虽然找不到秦翰暗算自己的证据,但梁毅清心里认定将秦翰当做不共戴天的仇人了,为了报仇,这一年来他让人时时盯着秦翰和隆平侯府的动静,希望能拿住秦家的纰漏,可惜隆平侯虽然无能了些,但有自知之明,从来就不惹是生非,秦家老二秦砚又是个老实疙瘩,每日埋头书卷,从不闻窗外之事,而老三秦磐,倒是个纨绔荒唐的角色,年纪却有太小,闹不出太大的祸事,而且跟秦翰又不一母,自己要真是收拾了秦磐,只怕反而遂了秦翰的心。

幸而彭乐达投到了靖王门下,两人又因为有同一个仇人趣味格外相投,在彭乐达的提醒之下,梁毅清将秦家世仆买通了几个,让他们将秦家近二十年的事儿一件件细讲,甚至陇西顾家,他们也派了人过去,如果能扳倒了秦家,秦翰便再不是什么侯府世子,这于他来说,恐怕不亚于要了他的性命。

后来彭乐达在翻看那些下人的供述里发现,在秦翰出生之时,秦家顾夫人身边曾经大换血,一院的仆妇在短短的半年之内,几乎个个犯了不同的错处,然后一个个消失的无影无踪,虽然秦家对外宣称这些人凡是秦家的下人,都被打发到乡下庄子里去了,而顾家的陪嫁则被顾氏遣回了娘家,唯一留在京城的两个陪嫁丫鬟,嫁的又都是顾家出身的管事,现管着顾氏留下的嫁妆,

查到这一步,彭乐达敏锐的感觉到,这里面必有猫腻。但他遣人跟踪了那两个丫鬟的男人,发现他们都颇为秦翰倚重,生下的儿子也做了秦翰身边的小厮,想来这样的人家,想撬开他们的嘴并不容易。

见梁毅清已经现出不耐之色,彭乐达也不再卖关子,他拿起桌上的酒喝了一口,才道,“我派出去的人送消息回来了”近处不好求,彭乐达便舍近求远,左右他手下的生意遍天下,打听个事情还是容易的。

“怎么说?”现在的彭乐达不过是靖王手下的一条狗,就像这广味楼,不就成了靖王的?梁毅清很不喜欢他跟自己卖关子的样子,脸上带出不悦来,“少在这儿咕故弄玄虚了。”

彭乐达很厌恶梁毅清这种眼高手低还在自己跟前端主子架子的作派,可现在形势比人强,“我在陇西那边的掌柜送回来的消息,说顾家根本没有那些人,这边的人也查了,那些曾经在顾氏身边服侍的老仆,也都不在了,不过么,倒是叫我找了一个当年往秦家送菜的,他跟顾氏身边一个媳妇子里相好。”

“一次说完,”梁毅清也听出味儿来,他拿扇子轻磕桌面,催促彭乐达往下说。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一更且三千字哈,不好意思,真心码不出来了。

第90章 九十春游去

彭乐达叫人审问了那个送菜的;现在他已经是个垂垂老叟了;当年他跟顾氏院子里厨上的一个寡妇看对了眼,原想着攒够了钱帮那妇人赎身;可是当他再到隆平侯府时,却被告知那妇人犯了错被赶到乡下庄子上去了,但这一寻就是十几年;再也没有那妇人的影子。

彭乐达细问送菜的他的相好可曾跟他说过什么;结果却听到一个消息;说是那妇人说;顾氏从怀孕时好伺候的很;反应并不怎么强烈,而且;有次她往正院送点心;看到顾氏正在练拳。

“按那老家伙回忆的日子,顾氏当时还不到三个月,当时她对外说是要安胎,在自己院子里静养,可是在安胎的人却在偷偷练拳,”彭乐达目光灼灼的盯着梁毅清,他的大小老婆可是给他生过三四个孩子了,哪一个怀孕的时候不是把自己当宝贝,就算是自己告诉她们要适当的运动运动,都被嗔为男人不懂女人怀孕的事儿,这个顾氏头次怀着隆平侯府的嫡子,就这么大意?

“你的意思是,她根本没有怀孕?那秦翰?”梁毅清不由抚掌大笑,“不过一李代桃僵的庶子,竟敢当做嫡长来养?好,叫人参他隆平侯府!”

“世子听我说完,”参他以庶充嫡?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彭乐达微微一笑,“我还查了,当初顾侯身边除了才开脸的冯姨娘,并没有其他的女人,而且,秦府也没有其他女人怀孕。”

“你的意思秦翰不是秦简庭的孩子?”梁毅清兴奋的一下子站了起来,不停在屋里踱步,“哈哈,哈哈,秦翰竟然是从外面抱来的野种?太好了,太好了!”

“可是,咱们没有证据的话,秦简庭能相信?”彭乐达更相信秦翰不是秦简庭的儿子,那样的无能爹,能生出秦翰那种儿子?“要知道秦翰可是两榜进士,永安建朝以来,也没有勋贵人家出过进士的。”

“那你说怎么办?”梁毅清恨恨道,“难道就这么放过他?”

在彭乐达眼里,广宁郡王世子梁毅清也就是个废物,他冷冷一笑,“世子不必着急,要收拾他,有的是办法,咱们等着看秦翰被逐出秦家吧。”

来永安这些年,嫡位,家产之争有多惨烈,彭乐达见也也亲身体会过,对付一个野种,只需要白氏便足够了,“这件事是秦家的家务事,咱们只管看好戏就行了。”

胡氏果然说话算话,回到云园之后便叫人给女儿送去了消息,没过几日,云敏仪就遣人来报说是在上阳湖中包了只画舫,要请娘家人游湖。

云浓在永安活了十四年,还是头一次出门儿春游去,饶是她活了两世,仍然激动的头天晚上在床了辗转反侧,第二天天色微亮便起了身。

“姑娘,您这也太,”绿蚁难得见云浓兴奋成这种样子,“小心二太太又嘀咕您。”

“你这种一月要回家一趟的人,哪里了解我这深闺姑娘的烦恼,”云浓冲绿蚁做了个鬼脸儿,“外面是什么样的,我可是只在马车里看到过啊,至于二太太,她什么时候看我顺眼过?再说了,今儿云瑶也跟着去呢,她哪里会顾得上我?”

待云浓带了四个丫鬟到了松寿堂,已经听到里面笑语喧哗了,绿蚁忍不住小声道,“又是二太太,合着全家就她长了嘴。”

“你哪里那么多的怪话,”云浓被绿蚁的比喻逗笑了,“你小心她再找你的错处,收拾你。”

“嘁,我怕她?也不看看我是谁身边儿的,”绿蚁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将头一昂,冲白荻和红泥道,“你们说说,现在整个云园,谁敢给咱们气受?”

“好啦,你就小声些吧,”红泥无奈的冲虹霓笑了笑,“绿蚁平时不这样的,这是今儿姑娘带她出去玩,高兴的疯迷了。”她们三个在一起多少年了,有什么彼此都会担待些,但虹霓是才来的,而且又是染尘师太赏下的宫婢,身份不一样,叫人笑话她们没规矩就不好了。

虹霓来了几个月,对其他三个的脾性已经很了解了,因着她来处不同,虽然这三位对她多少有些距离,但她却清楚自己未来的三个搭档都是好相处的,对云浓也很是忠心,因此也存了融入她们的心思,现在听红泥跟她解释,笑道,“绿蚁姐姐就是有口无心的,我也最喜欢跟这样的人相处,大家只管劲儿往一处使伺候好咱们姑娘。”

听虹霓说咱们姑娘,红绿白三个交换了个眼神,绿蚁跳过去抱了虹霓的手臂,冲红沁一呲牙,“看看,我就知道,谁会不喜欢我?”

蒋氏一看到带着四个大丫鬟进了松寿堂的云浓,撇撇嘴就要开口,凭什么自己女儿就碧月和素云两个,而云浓就要四个?可是身边的云瑶却抢先一步拦住了她,示意她不要说话。

“二丫头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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