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三嫁囚宠妃-第5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认得我?”罗小冰心生几许疑问。

妇人对她,分明就像一个母亲对待女儿一般。那温柔的声音,慈祥的眼神,还有轻轻的抚摸。

“不认识。听说过。”妇人摇了摇头,抿了抿唇,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隐忍了许久,始终没有说出口,慈爱的目光移到门外,再探一眼远处的宫墙,又是一声深深地叹息。

“早已无人叫我的名,遗忘了吧。以后叫我心姨便可。”沉默许久,妇人沉沉地说道。

“哦。”罗小冰轻轻挣开妇人的手,低眸看一眼琴架上的古琴,眉心一皱,道:“心——心姨,你的琴声为何如此凄凉?你在思念大夫?还是儿子?”乐声传情,女子还是略听得懂的,这一个月来,夜夜听她的琴,声声凄凉,诉苦的分明就是相思。

远方的人儿可好?

她怔了一下,眸光收回,与罗小冰对视,嘴角含起一抹笑意,道:“姑娘叫什么名字?”

“我叫罗——骆冰心!”还是做骆冰心罢,即是灵魂附体,就当忘了喝孟婆汤。

“冰心,真好听。果然是冰雪聪明,惠质兰心。竟猜得出我的心思来。”心姨含着笑轻轻点头,又一声叹息而来,撑着琴架缓缓站起,踱着莲花碎步,徘徊几圈,停下,眸光眺远,道:“我的丈夫,我的儿子,我的女儿,我有十年没有见了。不知他们过得可好?”说罢,那双瞳眸里卷起起伏的波浪,一层又一层,散开又聚起,红了帘眶,湿了长睫。

“心姨,你为何被困于此?”罗小冰终究还是问了心中的问题。她分明是被慕容明浩囚禁于此的。她到底是谁呢?为何要被他关起?

心姨听到此处,嘴唇不停地颤动着,似要哭,却没有落泪,只是眸底生起暗沉,掩过千层的恨意,素手握起,道:“他就是一个野心狼!”

他?一定指的是慕容明浩!

十年?十年前,慕容明浩不过十五六岁而已,他竟有如此胆量?罗小冰心中满是疑问。

“心姨,他为何要囚禁你?”罗小冰追问。

“我本该是个死人!”心姨的身子颤了一下,张唇欲言,眸光却瞟向了宫门,赶紧闭了唇,微微握起拳,嘴角微微扯动一番,言语徘徊在喉咙之间。她似在顾及什么。“罢了,不说了。多说无益。你歇息吧。”

简单的几句罢了,她回转了身了,抱了琴架上的古琴,轻轻一扬袖,回了自己的房间,只留罗小冰一人在殿中。

妇人的凄苦深深感染着罗小冰,心口像被堵了一块大石似的,沉甸甸的。那迷离的背影远去,好像隐藏着深沉的故事,到底是什么呢?她猜不透。

锁情宫,这何时才是个尽头,扫一眼苑子,眸子里重新聚起冷光,那恨,那仇,再次的翻涌。

今夜又无眠,罗小冰倚在床架上,仰望着芙蓉帐顶,自己现在无非就像一只金丝雀,锁在华丽的牢笼之中。

远处的东荣国,他现在一定是荣登帝位,后宫佳丽三千,莺莺燕燕,早把她忘得一干二净了。

想着想着,她冷冽一笑,眸子里又添了一分清冷,像月亮般的光华。

“这些日子,过得可好?”突然房门被推开,那抹白影飘然而入,挟带着一地的凄凉。

罗小冰不曾侧眸看一眼,依然盯着芙蓉帐顶,想她所她。

“怎么?几日不见,连话都不想与我说了?”慕容明浩顺手关了房门,走到烛台前,轻轻挑亮了烛芯,忽而一转身,人已来到床前。

“我不屑与你说话。”罗小冰冷冷一语,凝眸扫过他的脸,忽而觉得好生丑陋。

“是吗?不过我还是关心你,不是吗?有她与你作伴,你日后便不会寂寞。”慕容明浩轻轻一拂长袖,已坐到床沿上,大手情不自禁地抚上罗小冰的脸颊,探起那道深痕,他的眉间聚起丝丝愤意,忽而散去,道:“不要这样。日子长了,你会慢慢习惯的。我会常来看你。”

“看见你,我便恶心!”罗小冰厌恶地添上一句。

“怀宝宝恶心害喜是常有的事。你不用紧张。”慕容明明明听懂,却装不懂,故而挑开话题,目光移向罗小冰的腹部,纵然那里掖着被子,他的大手还是覆了过去,像疼惜自己的孩子似的,道:“宝宝,你可要快快地长大。如今你的娘亲已是我的人,放心,我不会动你分毫的。你娘亲是我的,你也是我的。”最后一句,他的眉拧得很紧,带着些许恨意。

“宝宝是我的!”罗小冰慎重地说道,眉心揪成了弯弧。

慕容明浩的唇瓣扯了一下,突然霸道地拉了罗小冰的胳膊,一个猝不及防的深吻落到她的唇上。

“嗯——唔——你放开!”罗小冰咬着牙,借着那一丝空隙,恨切切地说道,最后的声音终究是被淹没,他的吻愈发的霸道起来,在她粉嫩的唇瓣上游移,侵略,恨不得撕碎吞进肚子里。

罗小冰不敢剧烈地反抗,生怕伤着孩子,可是她还是无法接受他的味道,对他是厌恶,是憎恨。

难道就这样任由他欺凌吗?以后若逃不出锁情宫,该如何应付他?罗小冰的眸眼紧闭着,小手被禁在床褥上,她狠狠地抓紧。

“咳——”突然门外传来一声轻咳。

慕容明浩整个身子颤了一下,猛得松了吻,丢开了罗小冰,下意识地扫一眼房门,看到一缕暗影飘过,他不满地皱起额头。

“慕容明浩!你记住!我不屈服于你的!”罗小冰喘着粗气,嫌恶地抹着唇边他留下的汁液。

“好。我不强迫你!总有一天,你会主动投怀送抱的。”慕容明浩得意一笑,旋身而起,抛给她一个自负的眼神,然后大步踱出了房门。

门开寒风来,吹进骨子里,凉得刻骨。

正殿中,灯笼高挂。那一抹高雅的身影静静而立。

“你要锁她到何时?”妇人并不回头,目光冷冷清清地带着恨意。

“我还以为你要问我锁你到何时?”慕容明浩悠闲地理了理衣衫,绕步到妇人的跟前,戏戏一问。

“我已残年。自由无益。只是她还年轻。你要锁她多久?”妇人抬眸质问,风韵依在的脸上泛着怒气。

“若她不服从于我,那就是永远!”慕容明浩回道地斩钉截铁。

“你好狠的心!”妇人摇头,眼里透着失望。

慕容明浩睁大眸子,淡淡一笑,沉沉一挥长袖,脸上尽是无情,道:“狠心?你不是早就领略过了!父皇最疼爱的人还是他!好了,最在他做皇帝了,你可以放心了!不过总有一天,我会把一切夺回。那些本来就是我的!”

妇人无奈地摇了摇头,再道:“当皇帝真那般重要?”

“对。”慕容明浩回答得干脆。

妇人叹声,低了眸,不再言语。

慕容明浩睨了妇人一眼,握了拳朝殿门外走去,忽而他一回首,冷道:“你现在好好陪着她,帮你的儿子好好弥补吧。看看她的样子,是你的儿子一手造成的,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你的乖孙子!”

“不,我绝不相信他会做出这等事来。”妇人摇首。

“是吗?可让你失望了。他偏偏就是做了。”慕容明浩欣喜一笑,很是得意。“好自为之吧你!”丢下一个冷眼,飘然离去。

正殿安静了,妇人独立,素手微握,连连摇头,泪眼模糊,“不可能,不可能——”喃喃自语一阵,她瘫坐到冰凉的地上。

寒风吹进,任其洗礼。

锁情宫的日子枯燥无味,但自从有了心姨的琴音,罗小冰的心情大有好转,每日听听琴,看看书,日子便打发了。

自然,她与心姨之间的关系渐渐密切起来,两人时常贴耳密语,宛如母女。冬去春来,寒雪飘过,又迎来了春花,百花送香来。

罗小冰的腹部愈发的圆润起来,走起路来也吃力很多。而心姨总是守在她的身边,就像守护自己的女儿似的。

阳春三月已过,四月来临,天气有了几分热气。临盆的日子也一天比一天近了。这几个月来,慕容明浩竟再也没有进过锁情宫。

衣食穿住,都是由紫烟送来,还有看诊的大夫也是紫烟引来。那个邪邪的背影整整消失了大半年。这让罗小冰的心安稳了许多。没有这个恶魔的打扰,她很安心地等待着宝宝的降临。

又是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

阳光洒了一地,锁情宫东墙的梧桐树,叶繁枝茂,好一派生气盎然,时尔鸟儿盘旋,添了几分生气。

最近,罗小冰愈发地嗜睡了。

苑子里摆一张太师椅,她懒懒地靠在椅背上,闭上眸,身上搭一件厚长袍,就这样进入了梦乡。

朦胧中,苑门被打开,一条白影缓缓而入,那整齐有力的脚步声渐渐Bi近。罗小冰一个惊醒,睁开眸来,慕容明浩的面孔渐渐清晰,唇角上抹着温柔的笑,道:“好久不见,倒是圆润了不少啊。”

说话同时,那双勾眸紧紧盯上她圆润的肚子。

罗小冰翻了一个身,侧眸而去,不予理会他。

“你别这样。我离开南召王府有大半年了。今天一回来就来看你了。你就赏个脸吧。”慕容明浩说罢,已然蹲到了罗小冰的跟前,大手搭上了椅扶手。

“有什么事,说吧。”罗小冰慵懒地起身,绕到了梧桐树下,对他,真的是一刻也不想看见。

“我是想带给你几个消息。”慕容明浩紧跟上去,绕到她的面前。

罗小冰抬眸望一眼一脸窃笑的慕容明浩,定知不是什么好事,“若是他的事,我便不听了。”

他,无非就是指的远在东荣的慕容明珺!

慕容明浩的大手一扬,轻轻捏起罗小冰的下额,另一手抚了一下她右脸上的深深疤痕,满眼的怜意,道:“ 果然好聪明,一语言中。我正想告诉你关于他的事。”

“我累了。”罗小冰打了一个哈欠,一手撑了腰,另一手抚着圆润的腹部朝殿门走去。

“你分明就是逃避!”慕容明浩添上一句,眉间闪过一抹异动。

罗小冰回眸瞪他一眼,并不想理会,还是自顾地踱着步子,回了殿中。

“你的镜哥已返回西凉,当了西凉皇帝!并立了一名叫晨风的女子为贤妃。”慕容明浩冷不防地冒出一句来。

罗小冰停了一下,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晨风啊晨风,你终于如愿了。我该是祝福你的。她摇了摇头,继续往殿里迈步,步行很缓,她怕伤到宝宝。

原来慕容明浩说的是这事,她再不以为然地笑笑。

“顾怜儿已是东荣国的贵妃!”突然之间,慕容明浩的大手一握,嘴里迸出几字来。

这声音传到耳朵里,罗小冰感觉就像打了个晴空霹雳,头一阵眩晕,下腹一阵剧烈的疼痛,一股液体顺着腿缓缓流下。

慕容明浩见势不对,施展轻功飞奔而来,拥了女子入怀。

“她怎么了?”恰好心姨从偏殿步出,赶紧上前,一掀她的裙摆,道:“洋水破了,她要生了。”

慕容明浩的眉扯了一下,犹豫一番,才抱起罗小冰匆匆入了居室,将她平放到床上。

“你出去吧。这里有我。”心姨把慕容明浩赶出了房间。

慕容明浩并不多作停留,长袖一甩,出了房间,站在殿外,他的眸眼狭眯,积聚着一股深深的恨意。

“那孩子是慕容明珺的!”声音赤冷的可怕,他已然握紧了拳头,狠狠砸向了宫柱,接着他扯唇笑笑,计上心头来!

屋里,气氛立即紧张起来。

罗小冰只觉得腹部剧烈的疼痛,心中惶惶不安,她不知这到底是为何。只是牢牢抓着心姨的手,咬着唇,痛苦地问道:“心姨,我是不是要死了?”

“不会,不会!有心姨在,你会没事的!来,使把劲!孩子马上就出来了。”心姨牢牢抓着罗小冰的手,给她鼓劲。

“啊——”罗小冰一声痛吟,顿时脸上,手上,汗如雨淋,把床褥打了湿透,手指牢牢反抓着床架使力。

“哇——”一声婴孩的啼哭打破了锁情宫的宁静。

心姨将早准备好的婴儿衣物包好了孩子,递到了罗小冰的身边,“来,看看宝宝,是个男孩儿。”妇人的眼角挂着晶莹,仔细端详一番婴孩之后,送至了他母亲的怀中。

这时的罗小冰早已筋疲力尽,接了孩子放在掖中,看着襁褓中的婴儿,小小的一点儿,真是惹人爱怜,那眼还未睁开,只顾着哇哇地大哭。

她甜甜地笑了,几个月来,她是第一次这般笑。那笑依旧很美,右脸的那道疤痕也掩不去这片刻的芳华。

“多可爱的孩子啊。一定给他想个好名儿。”心姨坐在床沿上,拉着被子给罗小冰盖好,慈祥的眸子里泛着欣慰。

罗小冰伸出手来,轻轻抚了一下婴孩的小脸,肉肉的,那感觉好舒服,这是自己的宝宝,他是她现在最亲最亲的亲人了!突然想哭!泪一行一行涌下。

“莫哭,莫哭。”心姨似乎很理解罗小冰的心思,握紧了她的手,轻轻地拍着,她自己竟也湿了帘眶。

就在这时,房门哐当一声响,被人重重地推开。慕容明浩大步迈了进来,不及罗小冰反应,大手一抓,将婴孩揽到了自己的手中。

“你要干什么?”罗小冰和心姨异口同声地惊道。

慕容明浩抓在孩子在怀中,浅浅看两眼,眸底涌起一股杀气,手指逗了两下孩子的小脸,道:“多好的孩子,可惜!可惜!”

“慕容明浩,你放下我的孩儿!”罗小冰已顾不得身体的虚弱,掀了被子,下了床榻,准备抢回自己的孩子。

谁料慕容明浩大袖一掀,把罗小冰推倒一边去,道:“我说过,这孩子也是我的!以后他不用跟你住在这锁情宫中。”

“你要孩子做什么?”心姨抓了慕容明浩的长袖,冷冷地质问道。

慕容明浩的长袖一挥,绝情地甩开了心姨,回眸再瞪一道:“这孩子是慕容明珺的。自然是还了他!”

说罢,他已抱了孩子在怀,施展轻功飘出了房间。

“不,把孩子还给我!”罗小冰不顾一切地追了出去。

“冰儿,不要这样。你的身子要紧。”心姨急急忙忙地追了上去,想拉住罗小冰,刚生完孩子,哪能这般的乱动,更何况屋外已起了狂风,这怎么了得。可是已经晚了,慕容明浩已然消失在宫苑中。

“还我的孩子来!”罗小冰咆哮地一声嘶喊,跌倒在凄凉的苑子里。狂风骤起,撕扯着她单薄的衣衫,吹乱她的青丝。

“这孩子留不得!”就在她绝望至极的时候,高高的宫墙之上传来一个冷声,白影袭袭,眉目轻挑,一手拎着婴孩的襁褓,悬于了半空中。

若他稍稍一松手,那婴孩便会从高处跌下……

第二卷妃之嫁 第40章 媚主

四月,很少有这种狂风,风起黄沙漫天飞,刚才还是晴空万里,只是一瞬,就已乌云密布,院中的梧桐枝叶像被乱剑乱过,青翠的叶子落了一地。

罗小冰趴在地上,全身已软得不能动弹,她的仇恨着,愤怒着,手指几乎扣进地上的青石砖里,“还我孩子!”血红的眼没有落泪,咬牙切齿,容颜扭曲的像面团似的皱着,极其痛苦。

高高的墙头,慕容明浩白色的衣袍被狂风撕扯,哗哗的,像刀割的声音,他手中高高拎起“襁褓”在左右摇晃,婴孩的哭声令人撕心裂肺。挑衅的神情,柔邪的眸光盯着地上虚弱无力的女人,他似乎有了些良心发现,嘴角微微一扯,发丝乱,长笑起,道:“罢了!本王替他找户好人家!你乖乖做本王的女人!”

声音被狂风一点一点的吞噬,他向罗小冰抛下一个阴邪的笑,一手抱紧了婴孩子,另一手凌空一划,施展轻功,飘离了墙头。留下那虚弱女子一地的凄凌……“我会还回来的!”这个声音响彻云霄,她用了最后一丝力度喊了出来,声音凄凉的就像冬月的冰水,化成硬勾,穿过人心,那双玲珑大眸里只满着一腔的恨火,久久不熄……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锁情宫中春去秋来,一晃三年过去了。

一个夏日的夜晚,月明星稀,宫苑中,梧桐树下,两条倩影幽幽而立。

“冰儿,你已学有所成,该是时候离开了。锁情宫锁了你三年啊!”妇人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月下,那双清华般的眸子里闪着晶莹,一道亮光划破了夜晚的静谧。

年轻女子的眸像天山的冰泉,有着热度,却被一股寒冷的东西包围,黑眸一转,扫一眼住了三年的宫苑,心中生了几分凄凉,目光最后落定到妇人身上,“心姨,我走了,你该如何是好?不如我带你一起走!”她拉了妇人的手,冷美的眸里同样的抹过晶亮。

“不了!这样会连累你的。”妇人抽回了手,别过脸去,轻轻拭了脸边的泪,“你走吧。听紫烟说,这几日慕容明浩不在府中,正是你逃走的大好时机。”

女子怔了怔神,张唇欲言,扫一眼高高的宫墙,三年了,她三年没有看到过外面的世界,蓝天、白云只是头顶一瞬,草地、树林,河流,是心中所想,还有她的孩子,现在何方?她日夜所想,伤了心,愁了容颜。“心姨,冰儿在走之前帮您搓搓身子,以尽孝道。”

妇人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锁情宫的居室里,摆设依旧,一把古琴安然地放在红木圆桌上,琴弦衬着烛光,闪过丝丝亮色,镶着金玉的屏风后面是一只大浴桶里,热气腾腾,粉红的沐浴花片飘浮在水面上,芳香怡人。

烛光摇曳,两个女人的面孔渐渐清晰,一个年过风华,发鬓上已添了几缕白丝,但依然是双瞳翦水,美韵犹在,她便是三年前的心姨,三年的岁月,她也渐老了许多。

另一个就是被慕容明浩锁了三年的罗小冰,倾国城的容颜,眉黛如青山远去,眸眼更似杏花含烟,白晳的肌肤,娇人的姿态,比起三年前,她更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只是那双善良的眸底积着一股冷若玄冰的异流。还有右脸上的那道疤痕,随着岁月的流逝,颜色愈加深了。

心姨褪了衣衫,入了浴桶,双肩微露,胳膊搭在桶沿之上,每一个动作都尽显着优雅与高贵。

心姨是不是出生皇宫贵族,这般典雅是何其的少有?只有从小培养才有的气质。心姨是谁呢?心姨从来不提往事,她也不问。妇人的心中藏着痛,她何需要再揭伤疤。

罗小冰着了一件素白的抹胸衣,任凭着房中雾气的薰蒸,小手轻轻舀着花瓣水往心姨的背上浇淋。

手指抚上妇人白晳的背,其上尽是各种纹图,奇形怪状,“心姨,这等武功心法在你身上,这些年,你为何不自已修炼逃出这深宫?”这个问题憋在心中好久了。

心姨摇了摇头,淡淡一笑,道:“我老了,出去又能怎么样?不过是给活着的人添麻烦罢了。他们都以为我死了,就当是死了吧。”好凄凉的声音,其实她的眸子里更多的是渴望。“冰儿,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